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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松日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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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挺爱吃玫瑰糖吗?送你了,随你怎么处理。”
  薛凛假装不在意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偷偷地瞟一眼乔松,人生送出去的第一束玫瑰,任谁都不希望它最终的归宿是垃圾桶。
  “那是我女朋友送我的。”
  薛凛听到了,乔松肯定是故意的!
  哼!就你那身板?你嫁给我还差不多,弱到爆!
  薛凛看着面前到处乱飘的花瓣,笑了起来。
  这个微笑就像是一个型号,所有的花瞬间枯萎、凋零,留下的是暗无天日的深渊。
  暗红色的液体还在不断浸润,鼻尖围绕着浓重的血腥气——
  是乔松,他的手腕被划开了很大的伤口,血液源源不断地从纵横狰狞的伤口流淌出来。
  乔松穿着病号服,面无人色,他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麻木不仁地盯着自己的手,就像是上课走神。
  于他而言,这样的伤和切菜不小心割破手指,是一样的。
  乔松突然对着薛凛笑开了,是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巨大的恐慌:“不要走!”
  薛凛惊醒,空白了几秒,才如释重负,死鱼一样瘫倒在窄小的床上。
  薛凛突然觉得委屈,鼻子有些发酸。
  你说,他这辈子栽在一个人身上,明明,他也喜欢他,但却没办法在一起。
  没关系,他等得起。
  薛凛怕的是,乔松连等的机会都不给他。
  我是他的病因。
  我需要远离,不过没关系,他会好起来的。
  下一次,下一次我们一起去旅行。
  


第28章 薛凛番外三
  薛凛隔着铁门,远远地望着他曾经的校园。
  以前那扇锈迹斑驳的门已经换了,刷上了银色的油漆,透过铁门,薛凛看见了操场中央的那颗桂花树。
  曾经有不懂事的孩子,用小刀在树身上刻字:
  谁是谁的朋友,谁又是叛徒,哪个老师最讨厌,都被刻到了树上。
  老师和学校领导警告学生很多次,但大家似乎被激起了逆反心理,刻得越发起劲。
  然后,没过多久,学校就请工人用水泥砌了一圈围栏,可怜的老桂花树才得以从孩子们的魔爪里逃出生天。
  他们以前很流行一个游戏。
  以桂花树为起点,两个人石头剪子布定输赢,输的那一方就要背着另一个人一直到墙角。
  每节课下课,所有人都会冲到桂花树那里,占领地盘,去晚了还不能玩,因为没有位置了。
  当所有人迫不及待地冲向操场,薛凛老神在在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
  无聊的游戏,无聊的人,一群小鬼头。
  薛凛自己坚持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他还小,很多事不懂,但该知道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父母一直很忙,薛凛几乎是他大哥一手抚养长大的。某一天晚上,他睡不着起来喝牛奶,无意间听到了父母和大哥的争吵。
  继承人意味着什么?对别人来说,可能是至高无上的权力、用之不竭的金钱、万人之上的地位。但对那时的薛凛来说,那只是一座牢笼。
  人生明明有千万种可能,所谓继承人,不过是人生只剩下一种可能的囚犯。
  比起守国的君王,薛凛更乐意做一个开疆扩土的霸主,最重要的是,薛凛并不想失去他的大哥。
  薛凛很清楚,父母眼中的天才一般的大哥在私底下有多努力,大哥最厌恶的是天才的称号,他说,他从来不觉得他是什么天才,人们只会看到光环,或真心,或假意地赞美。
  薛凛一直陪着大哥身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有多辛苦。
  薛凛表现出的,对数字极高的敏锐性以及对商业的及其毒辣的眼光,他的大哥,只是笑着说:
  “我们家薛凛真的是一个小天才呢!”
  没有埋怨、没有嫉妒只有单纯的惊讶与欣赏,所以薛凛做了这个决定。
  也许,有人认为薛凛傻,他们是形影不离的亲兄弟,他大哥都不介意了,薛凛为什么非要离开?
  薛凛清楚地知道,人是经不起任何试探的,别人对他的好,并不是他肆无忌惮的理由。
  宁静又平和的小镇,薛凛只找到了一个有趣一点的玩具。他叫乔松,每次下课都不会跟班上的同学一起玩。
  是被孤立的人。
  薛凛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为薛凛偷偷看见了,乔松语文课本下的《福尔摩斯探案集》
  每次薛凛趁乔松不注意,去翻他看的书。
  有时候是《魍魉之匣》、《无人生还》或者是《阴兽》
  引起薛凛兴趣的是乔松有一次写在草稿本上的数独题,薛凛突然就懂了,乔松不是被孤立,而是乔松孤立了别人。
  熟了之后,薛凛就发现,乔松看起来温和无辜,实际上,性格十分恶劣,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气鬼!
  薛凛每次都只是小小、小小地恶作剧一下,就会被乔松疯狂报复!但是乔松对着其他人又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让人火大。
  他们曾在路上看到过被围殴的人,穿着他们学校的衣服,瘦瘦小小的,又懦弱,很容易被街头混混当成勒索或者殴打的目标。
  乔松瞟了一眼,对上希冀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走掉,薛凛第一次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嗤笑一声,二话不说抓着被打得半死的人就开始跑。
  乔松叹气,只会意气用事的白【富强】痴,最正确的选择明明就是装作路人,走开,再找个隐秘的角落拍照,然后报警。
  不知道薛凛有没有被看到脸?不,看到最好,不入流的街头混混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招惹薛凛的,勉勉强强算是解决了吧。
  薛凛对这种唯唯诺诺的人没什么好感,确定人不会追上来就转身离开。
  合叶用尽所有勇气大声地问薛凛:“请、请问,您、您您叫什么、么名字?”
  “薛凛。”反正不会再见面了,薛凛想,问不问名字也无所谓。
  多年后,这件事只在薛凛的记忆里留下乔松不近人情这一点浅钱的痕迹,而对某人来说,确实扭转人生的契机。
  为什么乔松会那么冷漠呢?为什么会有那种与世隔绝的姿态?为什么只乐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乔松眼里,这个无聊的世界事什么样子的呢?
  想知道。
  好奇。
  故意接近。
  现在想想,不过是俩个孤独的重度中二病发现对方的过程。下课铃响了。
  操场上多了许多奔跑嬉闹的小孩,用红领巾蒙住眼睛在一个小角落里抓人。
  铁门有点像监狱的那种门,究竟是他们被关在学校里了?还是薛凛被他们关在外面的世界了?
  不得而知。
  薛凛接到了李克己的电话。
  “嗨喽?你没露馅儿吧?不要来看乔松哦!他的状况目前还比较稳定。”
  “哈!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你最好不需要。”
  “他……怎么样?”
  李克己直接打开了视频通话。
  乔松正在吃饭,一点一点地吞咽,艰难地仿佛吞的是毒【富强】药,还是那种一吃下去就会腐蚀内脏的那种毒。
  薛凛想起乔松坐在花坛上看着蝴蝶飞过的呆滞神情,想起暴雨里乔松疼到麻木地流眼泪的场景,想到他失去的味觉,想到他的睡眠障碍、他拿起刀自【富强】残的景象。
  薛凛明白,他看到的痛苦只是冰山一角,但即便如此,如果生病的换成薛凛自己,就单单这些,足以让他生不如死。
  人为什么要活着?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
  可是他舍不得。


第29章 薛凛番外四
  距离乔松离开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薛凛在想,他们怎样才能合情合理地吵架?薛凛放下批改文件的钢笔,摊在沙发上。
  可以的话,完全不想思考这样的事。
  尖锐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某个混蛋打来的电话。薛凛不可抑止地烦躁起来,怒气冲冲地接电话:
  “妈的!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离乔松远一点的,会的!会的!我比你这个混、蛋更希望他好起来。”
  “不,不是哦!乔松回来了,但是现在在我家,呐?你干了什么事?”
  “我拿备用钥匙让文晖博取文件。”
  “你傻【富强】逼吗?”,李克己冰冷的声音传入薛凛的耳朵,让他有种微妙的恶心感,“不过,这样也不错!嘻嘻嘻嘻,就算你瞎猫碰见死耗子了。”
  薛凛想辩解,他并不知道乔松今天回来,他以为按照李克己对他的排斥程度,乔松即使出院了,也不会那么快回来,大概率留在昆明修养。
  楼道的灯坏了,一闪一闪的,短暂的光明既无法照亮世界,也无法让人适应黑暗,一点用处都没有。
  薛凛摸索一会儿才把门打开,玄关处到处乱摆的鞋子不见了,薛凛打开擦的干干净净的鞋柜,在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拖鞋中找到了自己的那双。
  地板湿漉漉的,一踩上去就留下鞋印,茶几上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外卖盒以及啤酒瓶都被清理干净了,沙发套从绿色的清醒小碎花换成了纯净的淡黄色,阳台上晾着薛凛之前一直堆在脏衣篮的T恤和牛仔外套。
  乔松的房间,却一点都没有打扫,整个房间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薛凛嗤笑,搞得好像乔松很久没回来似的。
  薛凛又转了一圈,嗯,超级超级烂的打扫!他想象一下乔松超级智障地打扫卫生,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如不小心把水洒了之类的,傻透了!
  薛凛戴好橡皮手套和口罩,从厨房开始,在顽固的污渍上浇上草酸,过几分钟,在用钢丝球刷干净,接下来用水冲干净,最后用抹布擦干。
  冰箱比想象中的麻烦许多,把过期的牛奶全部扔掉,将隔板拆下来,用洗涤精洗干净,冲水后在用消毒水,水冲过后在擦干。
  薛田螺姑娘花了很多时间,终于在在半夜两三点完成的所有工作。
  上辈子欠他的!薛凛如是想。
  乔松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最后是房间自带的巨大衣柜。
  桌子上摆着一个样式老旧的台灯和塑料杯。
  说不出来是那里的问题,总觉得,有点压抑。
  薛凛用力扯开漆黑又厚重的窗帘,一丝清风悄然而入。
  巴掌大的白色贝壳在黑夜就像渐盈凸月,乔松在里面放上了类似宝石的东西,五颜六色,大小不一。
  梯形那块是红色的,不是艳丽奔放的红,而是更加温和的、更加柔软的淡红色;有一块是水滴状的,饱和度不够的深蓝看起来更加清亮,它并不璀璨,温润,摸起来有种奇特的质感。
  橙色的是一小颗,像珠子,它躲藏在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或翠绿、或淡绿的宝石里,像极了,漫山遍野的草丛中点缀大地的一朵野花,羞涩又静谧。
  薛凛看了半天,仍旧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好看倒是好看,不过,不太像乔松的风格。
  乔松从来都不喜欢单纯的装饰品,理由是懒得打扫,说得好像卫生是他打扫一样。
  明天还要去宠物店,接小松回来。薛凛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薛凛想起来,乔松曾经说过他绝对不养任何东西,无论是植物还是动物,嗤!结果还不是养了?
  衣柜一打开,入目的是几件挂着的外套,除此之外,全部都是放得很整齐的箱子。说起来,他从前就是这样的,老喜欢把衣柜当书柜用,还相当理直气壮地说:“都是柜子?能有多大区别?”
  薛凛十分坦然地打开一个又一个的箱子,完全没有他在乱翻别人衣柜的自觉。
  第一个箱子是一堆手办还有耳机。外包装被完好地保存下来,在薛凛的印象里,乔松,是个宅,所以看见卡卡西的手办,还有新垣结衣的写真集,他一点都不惊讶,说起来,他不是喜欢花泽香菜来着吗?
  为了学会唱恋爱循环还特地学了日语,至于成果,你还指望一破锣嗓子唱恋爱循环唱得很好?
  除此之外,全是书。
  有些很新,看起来没翻过几次。书里夹着一张信签纸,就当是书签了,找不到信签纸就折一下书页,有时候他还会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也有不小心把辣条的油滴到书上的经历。
  当然,这是在书是乔松自己的情况下。
  相比乔松巨大的阅读量,薛凛读的书比较少,因为他看的书不是什么可以粗读或者略读的作品,都是那种反反复复看还要用草稿纸算的砖头本。
  两者没有什么可比性。
  薛凛曾好奇地问乔松:“你看那么多书干嘛?”
  “兴趣而已,我看书和我打游戏一样,都是为了放松,不是什么其他高尚的理由。”
  “只是兴趣?”
  “只是兴趣。”
  “那你读《纯粹理性批判》也是读着玩儿?”
  “这取决于,我想读到什么程度。”
  薛凛意外地发现,有些书里的信签纸写着文字,于是他兴致勃勃地从最低下的书开始翻找。
  自带数据库和GPS的男人,薛凛差点笑死,这是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里找到的。
  诸如此类的还有一些史书,什么位面之子刘秀、人形GPS霍去病、开挂的秦始皇……
  也有正经的,比如《苏东坡传》乔松写的就是: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最后,薛凛心惊肉跳地在《斜阳》中发现了崭新的信签纸,字迹也很新,大概是最近写的,笔迹很乱,也很变扭,有大片大片涂改的痕迹,这并不妨碍薛凛找到其中的内容。
  他连蒙带猜地拼凑出几句,直接百度。
  正面是一首小诗,诗名《一千零一面镜子》:
  我越是逃离
  却越是靠近你
  我越是背过脸
  却越是看见你
  我是一座孤岛
  处在相思之水里
  四面八方
  隔绝我通向你
  一千零一面镜子
  转映着你的容颜
  我从你开始
  我在你结束
  背面是泰戈尔飞鸟集中的一小句诗:
  长日尽处
  我来到你的面前
  你将看见我的伤痕
  你会知晓我曾受伤
  也曾痊愈
  薛凛不是个会读诗的人,他很难理解所谓诗意的世界,乔松可能比薛凛好上一点,不过,也就那么一点而已。
  诗很美。
  但薛凛更加在意的是,乔松在看斜阳的时候,是抱有怎样的心情,写下这两首诗的。
  薛凛小心翼翼地揣测着,最后,龙飞凤舞地写下《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他将两张信签纸叠在一起,严丝合缝地折起来夹进书里,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回原位。
  乔松什么时候会发现呢?薛凛喜滋滋地想。
  附:《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茨维塔耶娃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
  古老时钟敲出的
  微弱响声
  像时间轻轻滴落。
  有时候,在黄昏,自顶楼某个房间传来
  笛声,
  吹笛者倚著窗牖,
  而窗口大朵郁金香。
  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
  在房间中央,一个磁砖砌成的炉子,
  每一块磁砖上画著一幅画:
  一颗心,一艘帆船,一朵玫瑰。
  而自我们唯一的窗户张望,
  雪,雪,雪。
  你会躺成我喜欢的姿势:慵懒,
  淡然,冷漠。
  一两回点燃火柴的
  刺耳声。
  你香烟的火苗由旺转弱,
  烟的末梢颤抖著,颤抖著
  短小灰白的烟蒂——连灰烬
  你都懒得弹落——
  香烟遂飞舞进火中。
  


第30章 薛凛番外五
  他们吵过很多次架,谁都不肯退让。
  为了买巧克力还是香草味的冰淇淋争吵一整天,谁也不理谁;为了杯子是摆在茶几上还是柜子里冷战很久,直到有一天乔松把杯子放到厨房的消毒柜里,两人才互相妥协;
  打游戏也在吵,薛凛抱怨乔松连个垃圾迷宫都走不出去,而乔松十分嫌弃薛凛总给别人送人头,一点用都没有;
  甚至吃饭也会吵,吐槽着对方那道菜的盐放多了或者肉切得太大块了,再不然就是抱怨着对方点外卖故意点了自己讨厌的东西。
  天雾蒙蒙的,黑云铺天盖地,稀薄的日光还在挣扎,突破一点云层的间隙就慌忙钻出,生怕自己永无翻身之地,似乎要下雨,又透着闷热的阳光,犹犹豫豫地,令人烦躁不安。
  房里空调开得很低,十六摄氏度,但他似乎还是被这鬼天气感染了。
  心里一阵又一阵的焦虑,如同潮水,当他拼命压下自己的情绪,下一波海浪又再次袭来。
  薛凛躺在沙发上,盖着毛毯,乔松不止一次地说他们两个浪费资源,乔松贪凉怕热,而薛凛喜欢在冷天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直接的后果就是飙高的电费。
  嗓子又干又痛,灌下一大口冷水,薛凛尝试开口说话,果不其然,喉咙的撕裂感让薛凛及时闭嘴。
  起身把杯子洗干净,手臂上传来刺痛感,薛凛摸着绷带,垂眸。
  薛凛回到客厅,小松趴在沙发上,咬着薛凛毛毯,这个年纪的拉布拉多犬总是精力十足的,每天在小区里遛狗的运动量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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