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连指尖都泛出好看的颜色-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迟坐在那里沉默地调整呼吸,抬眼见沈澈呆呆站着,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不禁苦笑道,“对不起,可能是最近有点上火。”
  沈澈“嗯”了一声,脸红着转开视线说,“我出去一下。”说完就飞快离开,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出了卧室,他想等许迟差不多自己解决完了再进去。
  沈澈在深长的楼廊里走了一阵,墙壁上是一幅幅巨型油画和奢华的浮雕,巨大的窗户开在壁画上方,日光投射下来,细碎的亮点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他越走越觉得这走廊很长,怎么也走不完,拐了几个弯就渐渐找不到回去的路。
  时而路过几个房间,都是房门紧闭着,高高的深色雕花木门精雕细琢,古朴又端庄,仿佛年代有些久远,但又维护得非常好。
  时而又路过几个巨大的人形雕塑,矗立在高高吊起的拱形房梁和中式立柱中间,那雕塑的眼睛苍白无神,默默地注视着他,仿佛他是这别墅里陌生的闯入者。
  又走了不知多久,身上渐渐觉得冷了,M城虽然在北回归线以南,气候四季温暖,但是此时毕竟是冬天,别墅又大,人烟稀少,况且他身上还穿着洗完澡后换上的浴衣,又没穿鞋子,被风一吹就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上来。
  却不知为什么,走了半天也不见一个佣人,他于是掉头往回走,想原路返回,但经过好几个岔路和转弯,不觉竟迷了路。
  他渐渐觉得又冷又晕,脚下无力,走路像是踩了棉花一样,身体晃了晃便软倒在地上,还好地毯厚重,摔倒也不会有太大声响。
  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而后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澈恍惚了一阵,视线上方是许迟的脸,看那神情,像是着过急的,“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鞋也不穿,感冒了怎么办?”
  沈澈走得没剩什么力气,脚也冰凉着,索性把脸埋进了许迟的胸口,低低地说,“我不是故意的,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许迟怔了怔,怀里的青年柔顺地靠着他,面容苍白而温柔,腰很细很软,身上有浅淡清新的香气,这身体和自己刚才舒解欲望时所肖想的,几乎重合了,又有些不大相同,他不禁用力搂紧了些。
  他抱着沈澈,七拐八拐地走了一会儿,很快就回到了对方的卧室。
  沈澈心里觉得奇怪,明明自己走了那么久,怎么许迟两下就带他回去了呢。
  许迟把他放在床上,在他腰间和背后放了好几个柔软蓬松的枕头,让他舒服地靠坐在床边,腿垂在床沿下面。
  然后又去拿了干净厚实的睡袍,换下他身上潮湿的浴衣。
  沈澈下意识地看了看许迟的下身,那地方已经恢复如常,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回想了一下,又觉得很是有趣,忍不住露出微笑。
  许迟蹲在他身前,抬手摸了摸他冰凉的脸,柔声道,“笑什么?”
  沈澈坐着,歪了歪头,浅浅地笑,“没什么。”
  许迟一见对方眼神所指,当即明白那笑里的含义。但是他现在欲望过去,倒也不觉得太羞耻。
  只是一摸沈澈浑身冰凉,就觉得心疼,于是就着半蹲半跪的姿势,伸手把沈澈的双足握住,放进了自己怀里捂着。
  “你冷吗?”许迟问。
  “嗯。。。。。。有点。。。。。。”双脚贴在男人胸口处,竟泛起了舒适的困意。
  “一会儿就不冷了。”
  许迟抬头看着他,表情是平静的,但黑色的眼睛里似乎些深邃的情绪,像是窗外那片宁静却波涛暗涌的海。


第二十章 
  次日,接风宴安排在江中的画舫之上,精美的游船在夜色中顺江缓缓飘流,船上可远眺M城繁荣的夜景,纸醉金迷,灯火辉煌。
  正值腊月二十八的夜晚,二十八谐音为“易发”,为求个财运滚滚的好彩头,M城的新年便从这日开始,大大小小的赌场生意也极为火爆。
  只可惜许家的画舫席间只有寥寥四人,许二爷端坐在主位,宋秋意坐于左首,许迟和沈澈依次坐在右边。
  那宋秋意似乎腿脚不太灵便,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着入席,面色也是不健康的苍白,但是容貌却十分年轻,是个清秀俊雅的中年人。
  因为昨天吃豆腐的事,许迟对许二爷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吃饭;许二爷也不是能服软哄人的主儿,只是风轻云淡地喝着茶。
  宋秋意却不惧冷场,一直对许迟和沈澈嘘寒问暖,热络着气氛。尽管许迟懒得理他,他也微笑着仿佛全无察觉,说起话来令人如沐春风,加上有沈澈在场,原本往年冷冷清清的晚宴,倒也显得其乐融融了。
  服务生每上一道菜,宋秋意都能巧舌如簧得聊出花来:
  “这道银丝玉鲙,是以鲈鱼薄片为主料,拌以金黄叶丝,再辅以莼羹勾芡,咱们二爷向来最是爱吃。其实说起这道菜呢,我倒是想起一位古人——”说着便笑盈盈地停了下来,等着旁人接话。
  沈澈微笑着捧场,“宋叔叔说的是大诗人陆放翁,‘人间定无可意,怎换得玉鲙丝莼’,他老人家和许叔叔一样,喜食鲈鱼,多少富贵勋业也比不上闲来垂钓江边,来上一盘色白味美的鲈鱼鲙。”
  沈澈既接了宋秋意的话茬,又把许二爷比作了千古文豪陆游,是可谓伶俐。许二听了却不动声色,只是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澈一眼。
  沈澈正和宋秋意说话,没看到许二爷这一眼,许迟却看见了,立刻恨恨地回了父亲一眼,小眼神儿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是我的人,你不要想。
  宋秋意笑道,“沈先生说得好。这鲈鱼玉鲙,进甘旨于盘餐,此真人间之大欢极乐也。”
  此后又端上鲜椒炝象拔蚌、红花汁炖花胶、麻椒煎和牛、松茸焖鸡片、酥香小雏鸭、酒糟酿龙虾,葱姜帝王蟹、冰梅酱绿芦笋、油醋汁童子菜、芙蓉鱼圆汤、奶酪梨丝糕,席间一片肉食芬芳与瓜果香甜。
  宋秋意一一品评,说得津津有味,他有些文人的气质,沈澈也算是博读,再冷门的话题也接得住,这一“老”一少你来我往,聊得十分欢快,哪还管许家父子之间流转的低气压。
  饭吃得差不多,许二爷让许迟和沈澈自行游赏,自己陪着宋秋意一起回别墅,几个随从司机和佣人也一同跟了去。
  M城的夜景令人迷醉,彻夜灯火通明的赌场内外,处处可见川流不息的豪车与散发着香气的高跟美女,巨大而绚烂的各色广告牌将夜空照得透亮。
  走出画舫时,服务生彬彬有礼地送给沈澈和许迟两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各装着一个圆圆的彩色铁片,上面标着一串数字。
  “这是什么?”沈澈从没见过这种东西,看着倒像是冰箱贴,但是没有磁力。
  许迟笑了笑,“是筹码,这家酒店下面就是赌场,服务生送我们这个,是为了吸引我们去赌。”
  许二爷靠赌场生意起家,许迟很小的时候也偶尔被带去赌场,虽然好多年没有再去过,但儿时在赌桌下面数筹码玩的记忆还如在眼前。
  沈澈一听“赌”字就觉得不妙,“所以这个是诱饵?那我们可不要上钩,要不。。。。。。换成现金吧?”筹码上的面值不小,够他半个月的稿费。
  “这个是泥码,不可以兑换现金的,只能拿去赌。”许迟想了想,话锋一转,“不过,来了M城本来就是要赌的,现在时间还早,想不想去玩?”
  沈澈是乖宝宝,从来没碰过赌桌,连声拒绝道,“不要了,赌博这种事沾不得。”
  “反正这筹码也是白来的,不去白不去嘛。”许迟笑着劝他,“我们自己不掏钱,把筹码输光了就走,怎么样?”
  在沈澈还犹豫的档口,许迟就拉着他往赌场的方向走了。
  赌场就在酒店楼下,还没进大门,机器的旋转声、筹码叮叮当当的散落声、人群的呐喊欢呼声就扑面而来,赌场内更是豪华气派、金碧辉煌,开阔的赌场大厅内聚集了世界各地的赌徒。
  “哇。。。。。。好漂亮。。。。。。”沈澈觉得两只眼睛都不够使,四面都是色彩绚丽的灯光和造景,赌桌四周正上演着华丽香艳的真人表演,令人眼花缭乱;抬头一看,头顶竟然是一片蓝天白云。
  许迟解释道,“这个顶棚是二十四小时的蓝天,赌场里也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为的就是模糊你的时间概念,即使到了凌晨,你也会觉得时间还早,还可以再搏杀几盘。”
  沈澈只觉又是新奇又是有趣,怪不得赌徒们一进赌场就不肯再出来。
  许迟玩的是百家乐,沈澈不会,就在旁边看着,一轮过后,方才的两个筹码立刻变成四个。几把下来,赢几把,输一把,又连赢几把,又输一把。沈澈看得一阵紧张,赌场的最低赌注都数目不菲,输一把就输掉了好几周的稿费。
  同桌的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连输了好几轮,买庄就出闲,买闲就出庄,脸上时而涨红时而惨白,直到把最后一个筹码输光,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红着眼睛往取款机跑,分明是不输光最后一分积蓄誓不罢休。
  许迟倒是镇定自若,表情比那位站在中间派牌的制服荷官还要淡定,只是淡淡地看,默默地算牌,然后投注。几轮下来面前已经堆了高高一叠筹码,于是得意洋洋地在沈澈耳边道,“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沈澈看得晕晕乎乎,小声说,“你不会是作弊吧?”电影里演的赌神出老千什么的,他也是看过的,跟许迟现在这幅意气风发的模样倒有几分相似。
  许迟差点笑出来,“你想什么呢,又不是拍电影。”
  又赢了几把后,许迟收了筹码,起身便要走。
  “你不继续玩了吗?”沈澈跟着许迟往外走,反而有点意犹未尽,“我觉得你刚才手气很好,再来几把没准还能赢。”
  “觉得有趣了吧。”许迟微笑道,“不过这种东西,不仅输的时候要知道止损,赢时也要及时止盈,如果一直赌下去,最后一定会输。一旦赌徒放不下手,赌场就开始赚钱了。”
  沈澈一听就明白过来,止损止盈,不仅在赌桌上,做人可不也是这个道理。
  走离了赌桌后,许迟又问,“你想不想玩?我可以教你。”
  沈澈摇摇头,“我学不会。”
  “你怎么知道你学不会?”
  “如果那么容易能学会,赌场岂不是要赔惨了,我看他们个个都在输,只有你一个人能赢,说明这是你的本事,我学不来。”
  青年倒是很通透,许迟笑了笑,也没有再劝。
  这时一个高高壮壮的金发男人迎面而来,面目有几分熟悉,沈澈不免多看了几眼,却发现是刚才那个在赌桌上输光了赌注跑去取钱的外国人。
  那金发男人怒气冲冲地朝他们走过来,一边用手势夸张地比划着,一边高声说着什么,说的却不是英语。
  许迟立刻把沈澈拉到自己身后,皱着眉试图用英文和金发男人对话,但是对方明显听不懂,比划了一阵更加激动了。
  许迟看出那人是个典型的末路赌徒,估计是输光了钱,心里不痛快想找人打架。他本来也不怕打架,但是有沈澈在身边,怕出意外,于是冷冷地瞪了那人一眼,护住沈澈的肩膀就想往前走。
  那金发男人哪里肯放他们走,立马挡住他们的去路,青筋直冒、叽里呱啦地喋喋不休着。
  沈澈在金发男人极快的语速中捕捉到几个单词,发现对方说的是法语,他兼职翻译的时候学过一点法文,渐渐才听出个所以然来。
  “他说你刚才赌钱的时候作弊,害他输光了钱,这人是个无赖,我们快走吧。”
  金发男人忽然一把扯住许迟的袖子,许迟反应很快,反手一个拉拽就把对方掀了一个趔趄,男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喘着粗气又要扑上来。
  沈澈立刻尝试用法语和金发男人沟通,那男人听见了母语,便停下了动作,红着眼睛和沈澈吼了起来。
  两人对话了几句,男人像被激怒了一样,忽然大叫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猛地朝沈澈刺了过去,那刀刃反着寒光,正对着沈澈的胸口。


第二十一章 
  从男人掏出刀,到冲着沈澈刺过来,前后只有数秒。
  许迟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一瞬间,他全忘了自己也是血肉之躯,想也没想,张开手臂把沈澈护进自己怀里。
  “许迟!!!”
  电光石火之间他只听见沈澈惊慌失措的大喊。
  而后上臂猛的一凉,过了几秒,尖锐的痛感才冒出来,血立刻殷湿了袖子。
  许迟却顾不上自己的伤口,伸手扳住金发男人的手腕反扭过来,刀子掉落在地上。
  金发男人一慌,又被许迟抬腿狠狠踹中了肚子,后退了几步撞倒了身后的桌子,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两人的打斗惊动了周围的赌客,人群一阵尖叫和骚乱,没过几分钟,赌场的保安们就提着枪上来维持秩序,把还在试图攻击的金发男人控制住了。
  “你受伤了。。。。。。”沈澈见许迟的上臂正汩汩冒血,腿都要软了,声音里也有了哭腔,“怎么办。。。。。。”
  许迟用完好的那只手臂环住沈澈的腰,以防他倒下去,低声道,“别怕,我没事。”
  很快有赌场的工作人员带着医药箱过来,帮许迟止血,还好伤口不算太深,只是打架时用了力气,血流得有点吓人。
  赌场的高级主管也闻讯赶来,其他的工作人员认不出许迟,主管却是认识的。
  这家赌场虽然并非直属许二爷名下,但也和许二有着千丝万缕的利害关系,所以尽管许家的公子极为低调、鲜少出现在M城,作为赌场负责人的主管还是认出了他。
  只是这种级别的大贵客,赌场向来都会专车接送,请到贵宾厅用最高规格招待,却没想到这位公子爷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自己跑来玩了,连保镖也不带一个。
  许家大公子在自家地盘被人给捅了,那主管只觉天都要塌下来,六神无主地跑来道歉,“许公子,许公子,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您的伤要不要紧?我刚刚联系了医院,救护车马上就赶来。。。。。。”
  “不用了。”许迟皱眉道,“刚才那个人呢?”
  “扔进去修理了。”主管指了指旁边的警卫室,又弯着腰赔罪道,“是我们管理不周,放了这么个畜生进来,您放心,这人以后不会再出现在M城了。”
  许迟没再理那主管,他发觉沈澈在轻微地发抖,想是刚才受了惊吓,身体有些撑不住,于是他把青年扶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吗?我马上叫司机过来。”
  沈澈脸色苍白,“嗯”了一声,软软靠在沙发上,没有什么力气的样子。
  另一边,主管见许迟没有大碍,也略微放下心,于是狗腿地凑过来,递过去一根烟,“许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许迟淡淡看了他一眼,“我戒烟了。”
  主管一愣,立刻把那烟塞进自己嘴里吃了,又左右开工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含含糊糊地说,“是,是,这烟不是个好东西,该戒,该戒。”
  主管把那根烟嚼吧嚼吧咽了下去,又陪着笑道,“许公子下回来咱们这儿,派人吩咐一声就好,咱们给您安排最好的贵宾房,何必在大厅和这群猪狗一起玩。”
  许迟冷哼一声,心想我还能让你这赌场开下去才有鬼。
  主管视线一转,又看见了沙发上靠着的那位绝色美人,再看许公子看着那美人时旁若无人的关切眼神,心里瞬间明白了大半,合着他们是把许公子的心肝儿宝贝给吓坏了。连忙上前假意关心,“这位先生身体不适吗?要不要请医生过来。。。。。。”
  沈澈本来就呼吸不畅,一群人围着他,只觉得氧气不够用,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头无力地耷拉下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往沙发下面滑。
  许迟忙扶正他的身体,工作人员七手八脚地拿来简易的氧气面罩,帮沈澈接通氧气。许迟一手扶住面罩,一手揽住沈澈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那主管还想说什么,许迟看着他就烦,皱眉道,“这里没你的事了。”
  主管忙不迭地称是,屁滚尿流地退下了。
  许迟哪顾得上再看那人的狗腿相,他现在只担心沈澈的身体,心里全是满满的后悔和自责,自己不该带沈澈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害他受到惊吓。。。。。。
  司机很快就过来把两人接回了别墅,许二爷已经就寝,许迟就没和父亲打招呼,直接和沈澈一起回了房间。
  本来他和沈澈是一人一个房间,但是沈澈虚软得不行,虽然吸氧后恢复了一些体力,但走路还是要他搀扶着,于是他干脆就把青年带进了自己屋里。
  沈澈坐到床上才缓过来一些,低低喘了几口气,才问,“你的伤要不要紧?”
  “不碍事。”许迟摸了摸他的脸,柔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
  沈澈低头看着那满是血迹的袖子,“有药膏吗?我给你上点药。纱布都湿了,要重新换一下。”
  许迟本想说不用,但见沈澈要起身自己找药,连忙按住他说,“好好,我去拿药,你坐着别动。”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