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前任的白月光看上了-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谈启生这时才抬起头,去看面前的儿子,好像终于想起了自己就是专门说给他听的一样:“我在门口,已经闻到了味道。你长这么大,只参加过你爷爷奶奶的葬礼,没有见过意外事故去世的人吧?”
  没有安详的面目,甚至连辨别也成了负担。要在面目全非之间寻找曾经熟悉的特征,对着支离破碎的骨肉甚至会生出一种恍惚的感觉 -- 这还是自己曾经深深爱着的那个人吗?
  谈启生摇着头,说:“爸爸可以发誓,我从来都没有过要用这种事来惩罚你退学的念头。一开始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连我自己也要崩溃了。后来我想得让她体面地走,不能再让另一个孩子,还有她的同事们,也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的老领导在叶城帮我找到一个专门做殡葬美容的人来,我们付了高价,只求他能尽心尽力地去做。本来还想再等等,但你小姑来了,说不能等,一定要立刻把你叫回来。”
  这一截谈恪不知道,连方教授也不清楚。她脸上遮掩不住的惊讶:“你为什么不解释给他听?”
  谈启生看看她又看看谈恪:“我怎么解释?他一回来见到我就像见到了仇人,春熙刚刚没了,我有什么心思管这个王八蛋在闹哪门子的脾气?”
  方教授仍旧觉得匪夷所思:“这么多年,你总能找个机会告诉他吧?你为什么就让他这么误会?”
  一直平静的谈启生突然激动起来,语气里也夹着不易见的委屈:“我怎么会知道他是这样想我这个当父亲的?我怎么知道他会把我想得这么恶毒?那他问过我吗?”
  方教授无言以对。
  谢栗听过起初只觉得荒唐,是到了极点的荒唐。可紧接着他又觉得悲哀起来,莫大的悲哀于争吵声中在他心底里重重发酵。
  谈忻的哭泣从无声转向抽噎,最后终于在父亲和姑姑的争吵中爆发出来,她转身朝谈启生哭着吼出来:“那你什么时候给过哥哥好脸?!你有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闭嘴了。
  一直沉默站着的谈恪,像一尊突然活了过来的石像,浑身僵直,双臂贴着身侧,膝盖连弯都不打,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方教授甚至没来得及拦住他。
  谢栗直到门被摔上才反应过来,拔脚冲出去追他。
  医院里正是忙的时候,护士推着小推车匆匆来去,病人家属追在医生后面问个不停。谢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格格不入的背影,漫无目的地沿着走廊游荡,在所有有奔头的人中间,显得格外孤独。
  谢栗追上去:“谈恪…”
  谈恪好似已经将自己与外界隔离了起来,对他的呼唤不闻不问,只一个劲儿往前走。
  走廊不长,不过十几米,转瞬间便走到尽头。
  谈恪脚下一拐,推门进了消防通道。
  他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不停地走,不想停下来,也不敢停下来,仿佛只要他脚下不停,就不用再面对,不用再思考。
  他听见身后谢栗的呼唤,模糊遥远,来自另一个世界,他在这一刻极力想要逃避的那个世界。他双脚不停,楼层越来越高,从消防通道安全门传进楼梯间的嘈杂渐渐消失了。他恍惚间几乎要跨进另一个世界,只有他的喘息和心跳。
  直到谢栗一声惊叫从他身后传来。
  谈恪登时回神,蓦然停下脚步回头,谢栗正跪在楼梯的最高一级上,脸色潮红,喘着气抬头看他。
  谢栗追他追得急,体力又不如他好,脚下一乱就被楼梯绊倒了。
  谈恪这才忽地清醒了起来。
  消防通道门外的嘈杂,接连涌入。
  谢栗慢慢爬起来,拍拍手上的土,又在裤子上蹭了蹭,最后才去抓谈恪的手:“你别跑了好不好?”
  谈恪定定地看了谢栗一会,也觉得自己拔腿就跑的行为极其可笑。
  他跑什么呢。是不能接受其实父亲不如他所料的恶毒,还是不能接受他竟然把自己的父亲猜想得那么恶毒?
  谢栗攥紧谈恪的手,怕人再次跑掉。他凑近了对方,转而伸手去抱他:“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难过?只是误会,这不是明明应该是好事吗”
  谈恪不说话,是啊,为什么他竟然觉得难过呢?
  他在听完谈启生那些话的瞬间,下意识的想法居然是质疑真实性。他宁可相信谈启生是骗他,也不愿意相信父亲的隐瞒是出于沟通失败和一厢情愿的保护。
  那么他这些年的怨恨,算什么呢?
  谈恪站得笔直,好像这具石像刚刚活过来又重新陷入了巫婆的诅咒中。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差劲?” 他推了推谢栗,发现小男生抱得死紧,只好任由他抱着。
  谢栗埋在他肩上使劲摇了摇头:“我不觉得你差劲,但我觉得你和你爸爸都很可怜。”
  别人听见这种话可能会生气。但谈恪知道谢栗多半不是那个意思,而他现在只想听人说说话,随便说点什么都好。于是他问谢栗:“为什么?”
  谢栗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一下下地拍抚着他的背,哄一个婴儿那样,语气轻柔,含着怜悯。
  “你们总是不说,谁也不说。你觉得你爸爸对你妈妈很无情,但实际上他默默做了很多事情,只是没有用你期待的方式。他不告诉你,于是你就不知道。你埋怨他,你觉得他不爱你们。如果你说出这些疑问,其实就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可为什么不说呢?喜欢也不说,不喜欢也不说,不敢说还是不会说?这不可怜吗?”
  谈恪一时间没有作声。他莫名其妙地在这种时候走起神。
  谢栗看起来并不是很勇敢坚强的类型,但实际上远比他周围的大多数人要有勇气的多,不仅仅是敢于追求,还能摒除骄傲和低下头去示弱。
  他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谢栗这种底气到底是哪里来的,明明是个孤儿无依无靠,明明还没事爱掉两滴金豆子,这样的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勇敢。
  谈恪生平第一次,对着另一个人产生了一种感觉,感觉眼前这个人是可靠的,甚至是他可以求助的对象。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他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口。
  谈忻终于收了眼泪准备出去找人的时候,谢栗牵着谈恪回来了。
  方教授看看这两个人,谢栗的眼睛翻红,好像谈恪的也发红。
  谈启生太累了,疲惫地靠在病床头朝谈恪挥挥手,却看也不看他:“你走吧。我算终于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父亲了。你既然恨我,那从今往后也不用来见 --”
  “-- 爸,对不起。”
  谈恪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我确实恨你,因为你总不在家,因为你曾经明明有机会调回来你也拒绝了。”
  谈恪盯着谈启生身下的那床薄毯,忽然想起来那还是他以前用过的。外头那层罩,还是他妈缝的。
  “因为我妈在你不在家的时候,受过很多委屈和辛苦,因为你对我从来都只有指责,因为谈忻每回考试放榜成绩不好,都哭着说怕你知道。”
  年过三十的男人,还要对着自己的父亲把这么多埋怨的话说出口,实在太不像样子。他本应该闭嘴,将这些都埋在心里,做一个沉默顺从的儿子。但谢栗在楼梯间里说,为什么不把那些委屈都说出来呢?反正也不会更坏了。
  “因为你一直逼着我学物理,从来没考虑过我是不是喜欢,因为我妈收到调职申请的那天抱着申请书在卧室里哭,因为我以为自己差一点就见不到妈的最后一面。”
  他在这里顿住了,因为接下来的那句话太重,他要积攒够足够的力气,才能用清晰的声音将那句话说出来 --
  “因为你从没有认可过我,无论我做什么。”
  最后一句话终于让谈启生回过头来,那眼神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
  谈恪说完了。
  他轻轻地呼吸,他不敢期待回应。
  反正总不会更坏了。
  但他静静站了一会,始终没有等来谈启生说哪怕一个字。
  就这样吧,也算是意料之中了。
  “我不该--”
  “我没想到--”
  父子两在沉默后同时张口,又在话语的碰撞间齐齐闭嘴。
  那点促使他们开口的勇气来得不易,眼看又要消磨在空气中。
  “我从没有想到我会是一个差劲的父亲。”
  可谈启生还是开了口,因为做爸爸的总要比孩子多一点勇气才行。
  “我确实从来没有想过。但听你这样说,我又确实是很差劲。我第一次当父亲,看来是当得不好,非常不好。”
  他看看谈恪,又看看提着包的谈忻,“我脾气急,一心想让你们成才,以前对你们太严厉,总觉得你们长大会理解。工作特殊不能在家,委屈你们,也委屈你们妈妈了。我以为等到退休了,等到你们长大了,也总有机会,还有时间,” 他捂着嘴又咳嗽一声,“但事实证明这是我错了。春熙走了,我也活不了太久了。我这个父亲做的不好,让你对我产生如斯误解,这也是我的错,但也只能这样了。”
  他话语有种认了命的平静,好像已经接纳了妻离子散的临终。
  他话里的预示让谈忻再次红了眼睛。她把包重重地往地上一扔,扑到谈启生的膝头:“爸爸,你还有时间啊。你不替妈妈多看看我们吗?你为什么不愿意去美国看病啊!”
  谈启生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谈恪嘴唇翕动着:“你去美国看病,我就原谅你。”
  他终于发现,原来一直怨恨着父亲的自己,其实才是最接受不了父亲寿命将尽的那个人。
  他又说一遍:“你去美国看病,然后回来把你该尽的责任尽完。”
  作者有要说:  … …
  这大概是我写的最难过的片段之一了。写写删删,写完发现满桌子餐巾纸_(:з」∠)_
  明天开始甜了。我们小栗要带着爷爷(不是)去上学了。
  ……
  方显:其实多简单的事啊,来跟我学 -- 爸,你最近都没关心我,你还爱我吗?
  方爸:爱爱爱。给我带包烟回来。回来的时候躲着点门口的狗,那狗会闻香烟味。万一被你妈抓住了,千万别说是我让你带的,就说是你自己抽。爸最爱你了。
  方显:… 可全家都知道我不抽烟啊。


第99章 起点 十三
  谢栗把准备好的材料寄给桑德斯的时候; 已经是十月初了。他这会才真切地感觉到; 确实是要走了; 反而加倍恋家起来。
  程光老想约他下班以后联机打游戏,每次都被谢栗以“已经说了要回家吃饭”和“有点事要办”为名拒绝了。
  “回家吃饭”这个程光还能理解; 但“有点私事”这种借口用了几次就总让人觉得太不走心了。
  于是在又一次程光被三师弟用“今天有点事”为由拒绝的时候,程光怒了,死死抱着门板:“ 你说你是不是对师兄有意见?今天不说清楚谁都不许走。”
  谢栗如今有了不止一个师弟妹; 再不是那个最受宠爱的老小了。
  办公室里的另一个师弟赶紧跑去把谢栗的包护在怀里邀功:“二师兄; 我来帮你!”
  沈之川不知道有什么气场; 招进来的一个二个都是人前文静人后疯病。
  程光疯起来六亲不认:“呔,鬼才是你二师兄!”
  谢栗扮了个乖; 跑到程光跟前搂住他肩膀,一副哥俩好:“师兄,我爱你都来不及; 我真的有事,不骗你。”
  程光半信半疑,眼珠子在谢栗脸上滴溜溜地扫好几圈:“你…”
  他自觉自己从谢栗的遮遮掩掩上体察到了某种隐秘内情,反手圈住谢栗肩膀; 把人拉近了小声地问:“你别不是那什么了吧?”
  谢栗听不懂,扬着一张表情纯真的脸:“啥?啥那啥?”
  程光随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还不轻:“你小子别装!” 他义正辞严起来; “师兄可告诉你,做人要知足,你可不要干抱碗望锅的事情!”
  谢栗抱着聪明的大脑袋嗷地一声往旁边蹿了一截:“师兄你说什么呢 -- ”
  程光手一挥:“把东西还给他!”
  谢栗拖着书包冲到人家店里的时候; 正好赶上最后六个热乎新鲜的蛋黄酥。他拜托店员给他多套两个袋子 -- 因为刚出炉的,一会揣怀里会烫得慌,然后匆匆忙忙往对面医院走。
  谈启生如今是住院部护士站的重点布控对象 -- 因为他不老实,老撺掇着保姆买吃的。
  倒不是他不能吃,只是他最近体重忽然涨了好几斤,医生以为是病情出了什么变化。结果一套体检做下来,没啥别的毛病,就是谈启生胖了。
  这就怪了,老头子吃饭基本都在医院,医院配的是营养餐,是按照他的年龄体重病情专配,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能突然给人吃胖好几斤。
  结果谈忻挽着保姆阿姨的胳膊到住院部楼下的草坪上溜一圈就破案了。谈启生以前在单位食堂吃惯了重辣重油又重盐的西北菜,医院的饭他吃一阵子就受不了,总嚷嚷着没味,就叫保姆出去给他买。
  医院对门有个烘培屋,谈启生吃一次就爱上了。结果吃起来就没个够,一来二去就胖了。
  老爷子归案后被看得死死的,保姆阿姨一说就是要给谈恪告状,搞得他十分窝气。
  恰好那天谢栗去看他,可算是送上门的壮丁。谈启生为了口甜食也是豁下脸皮都不要了,还忽悠谢栗,说是因为牙不好所以医生才不让他吃。
  谢栗真信了,也觉得一个老人天天在医院里蹲着多无聊,就给他买,每回看着他吃完还盯着他去刷牙。
  谢栗来得频繁,护士站的护士都认识他了。
  护士还当他是谈启生老来得子,见到他随口嘱咐:“又来看你爸爸啦,你这小儿子可真贴心。对了,可得管着他吃东西啊,不能再胖了。”
  谢栗听着有些不对头,问护士:“他胖了吗?”
  护士从护士站里出来,顺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条巧克力塞给谢栗:“可不么,前阵子他老哄着你们家阿姨给他买甜食吃,吃胖好几斤了。这年龄老胖老胖的,不好。”
  谢栗隔着书包摸摸里面还热热乎乎的蛋黄酥,礼貌朝护士道谢:“我知道了,谢谢护士姐姐。”
  护士让谢栗一声姐姐喊得美滋滋地:“哎,巧克力吃完再来拿啊,单位发多了,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栗转头气冲冲地就往谈启生病房走,大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结果他一推门,谈恪也在,正坐着给谈启生说医院的资料。
  谈恪见到谢栗很惊讶:“你怎么这会跑来了?也没给我说一声。”
  他放下手里的资料,走过去要帮谢栗拿书包。谢栗也心虚,自己抱着包不撒手,嘴里支支吾吾:“我我就今天没什么事,下班得早,过来看看伯伯。”
  谈启生在谈恪背后使劲给队友眨眼,谢栗看都不看这个骗子,抱着包转头坐到另一边。
  谈恪哄他自己呆一会,等他说完事一块回家。谢栗就乖乖地掏出游戏机继续打游戏。
  谈启生看着这两个人相处,怎么看怎么牙酸。
  “手续那边我叫肖助理去跑,医院的资料都在这,有时间你看看。” 谈恪拿着一夹子他做过笔记的纸,递给谈启生。
  这父子俩自从大闹一场后,彼此说起话来都各自小心翼翼,反而没了以前动辄剑拔弩张的气氛,和谐得有些诡异。
  谈启生看看那文件夹,脸上是笑着,却没笑到眼底。他边笑又边叹了口气,迟迟才接过文件夹。
  谈恪心知他并不怎么想去,又懒得追问原因免得再惹来一场大吵。
  他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谈恪把洗手间的门一关上,谢栗立刻放下游戏机走到谈启生床前,叉着腰。
  谈启生现在越看谢栗越喜欢,主要是蛋黄酥的功劳。他朝床头柜努努嘴,压着声音用气声说:“快,藏进去,他一会就回来了。”
  谢栗瞪着他,不说话,也不动弹。
  谈启生着急了,听听厕所里的动静,又催谢栗:“赶紧的呀!他一会就带你回家了,你还怎么给我。”
  “为什么不能当着谈恪的面给你?” 谢栗气哼哼地开口,声音还不小。
  谈启生赶紧挥了两下手 ,让谢栗声音小点,眉头一皱,佯装不耐烦来遮掩心虚:“不给你说了吗,说我牙不好,不叫我多吃。”
  谢栗眯起眼睛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了谈恪这个动作,还学得有模有样。
  谈恪从厕所推门出来,就见谢栗叉腰站在谈启生的病床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不由得开口问:“你怎么了,在这站着。”
  谢栗气势汹汹地走到他的包前,刚想当着谈恪的面掏出那包蛋黄酥。可他余光瞥见谈启生正偷偷打量着谈恪的反应,似乎十分在意,于是忽然就心软了。
  “谈恪,” 谢栗回头,“我跟伯伯说点话,你先回家吧。”
  谈恪感觉到了什么,拿眼神在自己老父亲和小男朋友之间转了个来回。
  “就是,让小谢陪我说说话,你先回去。” 谈启生也跟着添柴,“或者你在外头等着,等我们说完了你再把他送回去。这个时间坐公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