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森罗万象-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镏舛伎吹们迩宄!�
    “辛月明!”
    篱柏抱着瓦罐急得手忙脚乱。老板刚说完辛月明便朝外冲去,人群拥挤再加上他一身随波逐流步法,篱柏出门连个影子都没捞着,背后立马一身冷汗。
    完了,这下完了。篱柏抱着瓦罐神情恍惚,听这情况,合欢宗肯定不会罢休,不过辛月明一直在青山上,碍于逍遥派的面子,魔教的人倒不会明目张胆做什么。可辛月明刚刚冲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但脑袋绝对不清楚,被合欢宗的人发现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他一激灵,连手里瓦罐都顾不上,随手搁在柜台上就往外跑,可是他怎么可能跟得上辛月明,呆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茫然无措。正焦急间,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用了点力,但这点力道却仿佛给了他一根主心骨,让他镇定。
    回头他才发现,原来是江水寒。明明还是寒冬的温度,江水寒鬓发已经湿了半边,他满脸紧张地看了眼篱柏身边,却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篱柏抢在江水寒开口前迅速道,“辛月明刚知道辛家被灭,一出门我就没见他身影了。”
    这话刚出口,篱柏便察觉肩膀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他来不及骂江水寒手重,赶忙道,“还不快去追他!万一被合欢宗或者莫问宗的人找到他,就完蛋了!”
    江水寒瞬间醒悟过来,匆忙转头看向四周,“哪边?”
    篱柏想了想,道,“燕京,一定是燕京方向!他哥去了燕京,他第一反应肯定是去找他哥!”
    江水寒眸子一亮,顾不得再与篱柏说什么,飞身跃上屋檐,往驿站奔去。篱柏深深呼出口气,皱起眉头看向江水寒离开的方向,刚刚那消息太过震撼,他一时竟忘了许多奇怪之处。
    比如,眼下距离立春才过去几天时间,怎么可能消息能传的这么快,连青山镇普通的掌柜都知道这消息。就算眼下这消息确实传的到处都是,为何江湖和袁青没有提前得到消息呢?他转身看向刚踏出大门的店铺,眸色深得似一团墨,眉间的纹路却渐渐淡去。
    掌柜正坐在屋内唉声叹气,没成想篱柏却反身回来,迎上前去问道,“辛二少爷真不知情?”
    篱柏神色淡淡,点头道,“是,我也不知道。”
    “嗐,其实我们都是才知道。”掌柜露出后悔的表情,唇边胡须也悲催地垂下,没了往日里那一翘一翘的兴奋样,“也就一夜之间,说是闹得满城风雨都不为过,据说燕京那边都被惊动了。”说着,他还特意给篱柏使了个眼色,却又不敢直接说出口那个名字。
    篱柏自然知道掌柜指的是谁,他心头满是疑惑,暗暗压下,故意问道,“那之前,那边不知道?”
    “这谁清楚。”掌柜摇摇头,琢磨琢磨着,也疑惑了起来,“是啊,不是说江湖上的事他们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吗?当初合欢宗与莫问宗动手,他们合该知晓不是?”
    看出问掌柜也问不出太多东西,篱柏礼貌道别,转身就走。却不是回青山的方向,而是前往青山镖局的方向。跟在师父身边多年走南闯北,他见识的比江天逸要多得多,也能更快想到点子上。恐怕这次辛家被灭门,不止有合欢宗与莫问宗的插手。
    行走间,篱柏呼吸略显急促,他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可心却荡到了谷底,若是不能及时找回辛月明,这次他绝对凶多吉少。
    篱柏猜得不错,辛月明确实是前往燕京方向,赶到驿站租了匹马,他带着地图便轻装上阵往蔚州,这是前往燕京的必经之地。而这段路程大多是山道,脚程快的话,辛月明大概可以在第二天下午到达。
    山路蜿蜒陡峭,好几次辛月明稍不注意就会被路旁枝条勾住衣角,到这时他已经顾不上头面,只恨不得□□的马能快一点,更快一点。怪不得这段时日以来他一直心绪不宁,怪不得大哥不让他回家,大哥分明是知道家里要出事!
    眼下只有先找到大哥,才能知道事情具体的情况。辛月明满额是汗,却顾不得伸手去擦,这种时候,他已经无法分神去想这究竟是为何,辛家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他根本想象不出,也不想去想。
    他只想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
    天色渐渐暗淡,东方亮起了启明星,微弱的光无法照亮辛月明脚下的路。正常情况下,一般都不会再让马匹贸然前行,可辛月明不管不顾,他已经没了理智去思考,只想尽快找到辛河清。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危险,白马骤然停住,抬起前腿疯狂地嘶鸣着,辛月明一时不察,差点被掀翻在地。
    还好这马算是驿站里最有灵性的一匹,及时稳住身形,护住了晕头转向的辛月明。昏暗之中,分明有冷冰冰的液体滴落在他手背上,微弱的月光照亮了一小片,迎面吹来的风中寒意逼得辛月明恍然间清醒过来,凝神看向前方。
    山路中央横放着一截拦路的木桩,黑暗之中中如果不仔细看路,根本发现不了。
    回过神的辛月明终于恢复了理智,很快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稳住座下不停喘着粗气四处打转的白马,沉声道,“谁?”
    他的声音迅速飘散在寒风之中,连点余音都不剩。除了阴冷的风声外,再无其他声音。蓦地,树林之中渐渐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从林间穿梭,听起来大概有十几人,而且离辛月明的距离越来越近。
    白马明显察觉到危险,拖着步子准备朝后退,却被辛月明拉起缰绳拦住。它疑惑地转头看向辛月明,得到一个温柔的安慰眼神,还有轻缓的抚摸,白马终于放弃挣扎,乖乖甩了甩尾巴,呆在原地。
    嗤的一声,眼前不远处一个人点燃了火把,这一举动就像一个暗号,四周纷纷亮起火把,将这狭窄的山道照的如同白昼般清晰。辛月明眯了眯眼,习惯了明亮的场景这才看向眼前带头的人。
    那人个头不高,黑夜之中一身白衣,哪怕身边有明晃晃的火把照着,都让人不由联想到哪孤魂野鬼。他实在太白了,白的一点生机都没有,什么都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死气沉沉。辛月明心头一紧,想起以前无聊时下山听茶馆里说书人所说的莫问宗。
    这人,和那说书人口中莫问宗宗主柳梵悠身边左右护法之一的左护法,白鸦描述的一模一样。
    “你就是辛月明?”
    他的嘶哑声音在这寂静黑夜之中十分清晰,简直就像挠棺材板一样难听恐怖,辛月明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都被他扯得生疼。
    还没等辛月明回答,另一个人却开口打破这沉寂,“还用问?和这画像上长得一模一样。”
    听到另一个人开口,辛月明猛地一惊,那人正站在他头顶的树枝上,轻飘飘的,犹如婴儿指头般粗细的枝条竟然没有分毫触动。看到辛月明抬头望他,他还冲辛月明一笑,晃了晃手里的画像。
    “像不像?”
    此刻辛月明怎么可能顾得上回答,心里早就凉了半截,这人不用问他都猜得出是谁。莫问宗里最喜穿青衣还爱冲人笑的只有一人,长老齐恕。没想到他竟能惊动莫问宗两大人物亲自动手拦截,他简直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句受宠若惊。
    许是看出了辛月明的恐惧,齐恕笑眯眯地收起画像,温和道,“辛二少爷,跟我们走吧。”
    “你们想做什么?”
    “抓你。”白鸦言简意赅。
    “别吓着小孩子。”齐恕飞身跃下树枝,落在辛月明身后,“乖乖跟我们走,还能省点力气。”
    辛月明回头看了眼齐恕,翻身下马,“好,我跟你们走,但是你们不能动手。”
    “自然。”齐恕对辛月明的言听计从很是欣慰,点头道,“这样才是乖孩子啊。”
    话音刚落,离辛月明最近的一人手中火把陡然倏地熄灭。
    作者有话要说:
    写论文绝对是毕业前最难忍的过程,尤其遇上个不靠谱的指导老师,那就是神坑!
    
    第20章 寂灭
    
    这条山道并不宽敞,两旁都是密林,再往深处去就是光秃秃的斜坡。之前齐恕和白鸦带人将辛月明围住,前后两头又被他们堵住,自然以为辛月明不敢轻举妄动。那人手中火把熄灭,离身边几人距离又不近,瞬间身后一小片密林便沉入黑暗之中。
    辛月明趁机潜入密林之中,脚下步子丝毫不敢停歇。之前齐恕那踩在树枝上轻飘飘的模样深深印在辛月明的脑海之中,他深深的明白自己与齐恕的差距,也深深的察觉到那点无法逃脱的无望,此时真恨不得将自己塞回娘胎肚里重新出来,哪怕下辈子不学剑法都要好好学学那轻功,至少逃命要紧。
    黑漆漆的密林之间少有人行,杂乱无章灌木丛没有束缚,生长的肆无忌惮,经常在你不经意地时候出来绊你一下,或者斜刺里伸出一根树枝挡在面前。这种情况对于逃命来说极为不利,幸好辛月明目力不错,身形矫健,倒也不怎么受影响。
    他仔细辨认着眼前的路,脚下一刻也不敢停。即便心跳声已震响他的鼓膜,心乱如麻,脑袋里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可他依旧清醒地明白一个事实,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逃一时,再多一天也逃不过。
    毕竟他还做不到像齐恕那样以点而立却不动分毫的轻功,上树恐怕只会增加逃脱的困难,所以他情愿在看不清眼前的灌木丛中穿梭,避免暴露自己的行踪。但齐恕与白鸦的武功高超,再加上手下不知多少人力,迟早会追上他。更可怕的是,他对这密林还一无所知,只能瞎猫碰见死耗子,试一试。
    “辛二少爷,怎么还耍起赖来了?”
    辛月明心跳声骤停,齐恕的声音分明在不远处响起。
    “不是说好了跟我们走吗?”
    听起来齐恕并不高兴,这几句话颇有点有气没处使的怨念。辛月明懒得理会,迅速瞄了眼周围情形。他这个方位再往南走,林子便稀疏了些,这对于躲藏极为不便。他只是稍微思索了下,便绷紧全身的精神警惕,尽量减轻自己的体重,飞快地窜上一旁的高树。
    总是找不到辛月明,眼下天色又漆黑如墨,齐恕的语气瞬间变得暴躁起来,“怎么还没找到?!连个小孩都找不到,干什么吃的!”
    手下连忙小声告罪,敢怒不敢言,白鸦阴森森的声音骤然响起,“再吵?人都被你吓跑了。”其实论起来,还是他诡异的声音更让人有逃跑的冲动。
    像是听进了白鸦的话,齐恕沉默不语,密林间再次恢复平静。可怕的平静中只余下灌木的沙沙作响,辛月明看着树下晃来晃去的火把,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被下面的齐恕与白鸦发现自己的存在。
    “这么点时间,那小子能跑哪去。”齐恕正嘀咕着,一眼瞥见身旁看似脑袋放空两眼无神的白鸦,不由怨愤道,“好好找人!”
    白鸦幽森的视线看向他,整个人笼罩在幽深的夜色之中,配合着漆黑的林子,更像是坟地里的游魂野鬼,缓缓道,“我正在找。”
    像是被白鸦剑胨『吡松辉偎祷啊�
    眼睁睁看着火把逐渐远离,辛月明松了口气,却仍旧不敢放松警惕,心里暗暗数了三下。刚数到三,就见树下的火把果然回到原地,站在中央的齐恕看了眼四周,脸色阴郁低沉,命令手下四散开来重新寻找,却依旧毫无收获。
    闪烁的火光之中,手下们大气也不敢出,气氛沉闷难忍,而齐恕与白鸦互望了眼,像是互相嫌弃着,很快又移开。白鸦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沉默寡言,一双空洞的眸子不知在看向何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白鸦这种人齐恕真是对付不来,他哼了声,一甩袖子,转身便要走。
    见两人要走,辛月明这才彻底松懈,紧绷的神经松了开来。
    却没想到,正当辛月明呼出半口气的空挡,齐恕忽然抬头,朝辛月明一笑,“我说躲哪了,原来你这小子趁人不注意学猴上树啊。”
    辛月明强忍住呛到的半口气,纵身拼命晃了晃身下的树,这才飞身离开。齐恕和一帮手下正站在树下,躲闪不及竟落了满身满脸枯枝烂叶。
    “呸。”
    齐恕顾不上甩落肩头的烂叶,纵身飞至树梢,举目望去,竟又失了辛月明踪影。他愤恨地跃下,落回地面便狠狠瞪向白鸦,恼羞成怒道,“那小子又跑哪去了?说清楚!”
    刚刚要不是白鸦老是有意无意往这棵树上瞅,他这才发现有问题,接连几次试探,没想到辛月明倒是挺沉得住气。要不是他发现这树上有人影,辛月明恐怕就真的逃脱了。
    白鸦却不看他,呆呆愣愣地环顾了圈四周,最终指向一方。齐恕看了眼,那里基本没有高大的树木,连灌木丛都少了很多,虽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但他大概也能猜到,多半是没有遮挡的平地之类的地方。
    那小子慌不择路真会往平坦的地方走吗?齐恕目光微沉,却不得不相信白鸦的直觉。白鸦的直觉更接近于野兽,比平常人更能发觉微妙的变化,这也是宗主命他们前来抓住辛月明的原因。
    “不过,大概也不用追了。”
    白鸦突然出声,但又是说话说一半,不说了。齐恕并不理会他,辛月明轻功是不错,可不过是年轻一辈里不错,怎么可能跑得过他?
    越过白鸦,齐恕大刀阔斧地朝前走去,满腔阴郁却在刚走到那所谓平坦的地区时,愈加丰盛,也再迈不开脚步朝前走去。
    因为黑夜阻碍视野,他刚刚都没有发觉这里竟是峭壁。白鸦说的没错,是不用追了。手下聚集过来,火把聚在一处总算是照亮了向下几尺的深度,但再往下,却什么都看不见了。可齐恕还是不甘心,他从脚下拾起一块石子扔下峭壁,许久许久都没有听到回声。见着情形,他面色又深了几个度。
    “这里是道天然裂谷,连本地人都说不清有多深。掉下去,除了粉身碎骨外,恐怕也没别的选择。”
    “这个时候话唠做什么?”齐恕忍住颤抖的眉梢,人都死了还怎么回去跟宗主交差?他却还是忍不住冷哼道,“你怎么知道?”
    白鸦奇怪地看着他,“地图。”
    他就不该问。齐恕忍住抽动的眼角,沉默不语,连带着手下也沉默不语。全莫问宗的人都知道,齐恕他分不清方向,哪怕有地图都会迷路。
    “走吧。”白鸦转过身,面色平淡的如死人脸,“找合欢宗算账。”
    齐恕握紧拳头,却也不得不放弃,但他仍向谷底看去,“合欢宗向来会耍赖,只怕这次又会推给咱们。”
    “推就推。”
    白鸦一脸不怕事的表情,看得齐恕一阵头疼,谁愿意替合欢宗担奇奇怪怪的罪名?不过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没用,辛月明人都没了,就算辛河清真的还在人世,恐怕也不会相信。
    “怎么样?”
    青山镖局里灯火通明,江湖坐不住,在前厅里来回走动,见进来一个人便问一句,可每次都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江天逸看了眼来回走动的江湖,又看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江水寒,身上像是压了千斤的重量,沉重的他站不起身。
    篱柏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于袁青,袁青当下立断,派人将赶到驿站租马的江水寒带了回去。其实哪怕他不派人,江水寒也是要回来的。他急着下山,都没有带银钱,根本没办法租马去追辛月明。
    袁青将镖局里大半人马派出出门去寻辛月明,还分别派人将消息告知于江平,请他帮忙找人。江湖带着江天逸下山来找袁青,江水寒又不愿回去,只好让篱柏回山上照顾江芊芊。
    这一夜整个青山镖局里兵荒马乱,没人敢随便出声,没人敢乱发牢骚,天边皎洁的弯月挂在一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淡然,悠闲。
    江水寒坐在纷乱的前厅默然,他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滴朝下沉去,从青山镇到蔚州,来回也不过两天的路程,辛月明的马脚程再快也快不到哪去,袁青派去的人总能追上。除非有人拦截,或者,辛月明迷了路。
    此刻他真恨不得辛月明傻一点,慌忙中弄错了路线。
    天刚蒙蒙亮,江湖一整夜没合眼,脑袋已经昏昏沉沉,这时候他再顾不上感慨什么人老了之类的话,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浓茶,生怕自己睡过去。来往传递消息的人络绎不绝,却只是模糊不清的讯息,而此刻,终于有人带回了条具体的消息。
    在靠近归燕林附近的山道上,有人发现齐恕与白鸦的人马,正在往外撤,其中并没有发现辛月明的身影。
    “那蔚州呢?”江湖问道。
    “也没有。”
    江天逸见气氛僵硬,随意猜测道,“难道他还在山上?”
    听到这话,江湖和袁青的脸色却异常地难看起来。
    “怎么?”江天逸心里一突,小心试探道,“难不成我说错了?”
    袁青努力挤出抹笑意,努力挤出点话来,“这,这也说不准。”
    “不,也是有可能的。”江湖的声音发涩,他垂眸看向地面,缓缓道,“齐恕与白鸦,都不是什么普通人物,能让他们放弃的只有一种可能。”
    “师兄,别这样。”袁青僵笑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