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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成瘾:人鱼老公太凶猛-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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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潘岳就这么自己直直的撞了上去,尽管他心里清楚滕凤和秦越,滕家和秦家并无瓜葛,可郭家两兄弟跟秦越不说穿一条裤子也好不到哪去,关系够亲近,他们的母亲嫁的可是滕凤的母亲,如此周折下来,滕凤若是给秦越撑腰,他定讨不得好处。
  若说秦越这几个哥们吧,也是真气愤,纨绔之间也是有真感情的,吃喝玩乐出来的感情,虽然说出来不太好听,可裤子一条穿,祸一起闯,义气是要讲的。如今秦越被揍成这副模样,他们看向潘岳的目光恨不能把他凌迟了。
  潘岳还辩驳:“他对我的未婚妻动手动脚,身为一个男人,我必须保护我的未婚妻。”
  一旁顾家小姐配合着往潘岳身边挪了挪,似乎对秦越有些畏惧。
  “你他玛的胡说八道,老子什么时候嘶……”躺着让上药的秦越酒早已醒了,神经还依然亢奋着,听到潘岳这话登时炸了,不料正给他上药的甄妮手下一重,疼的他登时龇牙咧嘴起来,又倒回了沙发上。
  滕凤嫌弃的看了秦越一眼,目光又落到潘岳身上,潘岳身体下意识一紧,但立刻又挺直了腰板,道:“你们不信可以问问他身边那个女人,我未婚妻帮我说话,秦越的人总不会了吧?”
  那个女郎早在潘岳动手的时候人就跑得没影了,想去问也问不出个结果来。
  “谁先动的手?”滕凤问。
  “不是我……”秦越立刻开口,又被甄妮按了下去。
  事实上,秦越那时候已经醉的稀里糊涂的,连自己说了什么都知道,他会跟潘岳撞上,潘岳嘴不欠的话他或许可以不当回事,可偏偏潘岳讽刺他只会吃他父亲喝他父亲的,要是没了父亲就屁本事没有。这就真真实实扎了他的心窝子了,他这几天都没敢回家,只偷偷给奶奶打电话问了父亲的情况,得知没什么大碍才放下些心来,随后便是买醉让自己忘记那天书房里发生的事,醉死过去不用想,他才能轻松一些。
  潘岳终究不像看到滕凤就腿软的郭雨亭等人,他虽忌惮滕凤家里的势力,但论起动手缘由,却不能先怪到他头上,他是说了几句讽刺的话,可跟秦越遇上向来如此,动手把秦越打伤也是他的错,但他的理由也很充足,保护未婚妻。
  “周三少,如果有人当着你的面说要跟梁莹莹上床,你会忍着吗?”潘岳讽刺的道。
  周尚儒一听这话就炸毛了,刚想说着特玛的不是一回事,就听到包厢门被重重的拍了两下,不,语气说是拍,不如说是踢,动静可是不小。
  离门最近的郭雨生立刻去开门,潘岳身边也跟了人,周尚儒他们把潘岳弄过来时是存了些教训心思的,所以把其他人都给锁在了外边。
  门开,郭雨生就看到了嘉乐的一位客户经理苦笑的脸,他的身边还站着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两个人……
  郭雨生看到沈画那张让他浑身发疼的脸时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本能就想把门重新关上。结果身体却与他的想法违背,僵在原地,只能愣愣的看着两人进内,客户经理的道歉他一句没听到。
  包间里依然金碧辉煌,气氛独到,人不多,连同突然“加入”的潘岳和顾家小姐在内也就十个人,再加上沈画和塞壬一共是十二人。
  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沈画和塞壬身上,秦越打一眼看去,呼吸登时一滞,瞳孔骤缩,本能的想要将自己藏起来,那模样,竟是像青蛙见到了蛇,惧的不行。
  “来了?”滕凤倒是友好的跟她点了下头。
  “嗯。”沈画嘴角略微一挑,笑容挺淡,滕凤也不会觉得被怠慢。
  郭雨亭、赵方华以及周尚儒看到来人时面上都是没法掩饰的惊愕,其他几人还好,周尚儒就尴尬了,因为他现在自以为是的当人家会纠缠他,所以表现的挺明显,不知道有没有被记在心上?
  沈画走上前,甄妮也已经给秦越脸上暂时的抹了药,站起身道:“都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可能要养上一星期脸上的淤青才会散去。”
  “谢谢你甄妮。”沈画朝甄妮微微一笑。
  甄妮摆摆手:“客气了。”
  沈画凌厉如寒锋的目光又扫向了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子的秦越,身体还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他抱着自己的双腿,把脸埋进腿间,掩耳盗铃般假装沈画看不见自己。
  旁人看了这副模样的秦越都是嘴角抽搐,很是怀疑这个秦越是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秦越,以前那个秦二少走的可是酷炫狂霸拽路线,现在怎么瞧都是一朵可怜小白花模样啊?
  “哼。”沈画冷哼了一声。
  沈画声音并不大,但在没人开口的寂静空间,就比较明显了。她一哼,秦越的瑟瑟发抖止住了,但是抱着自己双膝的手更紧了。
  甄妮就有那么些心酸了,她花了一番功夫才给秦越上好药,这一埋脸,药得全蹭了,而且这么蹭大腿他的脸就不疼吗?
  “起来,跟我回去。”沈画终于开了口。
  一旁周尚儒几个人看向秦越的目光登时充满了同情,这几天秦越一直在外没回家,他们也没问出个什么究竟来,但不可置否的是,他一定闯了祸,而且闯的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如今沈画过来,一句话就让他缩起脖子,可不是正好的说明。
  秦越终于动了,他慢吞吞的松开了抱着膝盖的双臂,脚落到地上,低着头沉默起身。
  沈画见他这么听话,心里那的气勉强消了一些,后又转向潘岳,不冷不热的说:“潘少,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清楚,秦越嘴欠我替他给你和顾小姐道歉,对不起。”
  闻言潘岳和秦越同时身体一僵,秦越是没想到沈画竟然会替他道歉,以她的性格,难道不是该说对方做的好,应该狠狠揍吗?潘岳身体僵是因为他听出了沈画的后续之意,秦越嘴欠,可到底现在被揍得面目全非的人也是秦越,骂人不对,打人就对?
  即便潘岳知晓沈画的意思,却还是梗着脖子装无知,他道:“既然沈小姐亲自道歉了,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滕凤和甄妮同时一挑眉,被潘岳的无耻给惊讶到了,她们转向沈画,很想知道她接下来是打算就这么默不吭声还是挑明开来,如果默不吭声的话……滕凤觉得以后还是少接触些好,她不喜欢跟性子太弱又怕事的相处。
  好在沈画没让她失望。
  沈画目光并未从潘岳身上移开,他说完那句话后她的表情也没变化,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意,她说:“秦越嘴欠的事算了,潘先生打人的事呢?”
  潘岳左边眉毛高高挑起,顾家小姐道:“是他先羞辱我,我未婚夫为我动手,错在他,不在我未婚夫。”
  沈画面色不变,眼中带上了冷笑,“秦越说话是不好听,潘先生说话也不见得好到哪去,论谁对谁错,恐怕还是动手的潘先生错更多吧?”
  “他是活该。”潘岳冷声道,“我不过是教训教训他罢了。”
  “我秦家的人轮不到你来教训。”沈画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她是恨秦越不争气,没本事,只知花天酒地,但是在外人面前却不会任由他被欺负,可以说她的性子护短,但最主要的在于秦越嘴贱没到该被人揍成猪头的份上。
  “沈小姐是什么意思?”潘岳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想替你弟弟讨回公道?不好意思,我好男不跟女斗,要是动上手,不小心碰伤了哪里可就不好了。”
  沈画刚想说话,却听塞壬先一步道:“画,我来。”
  “塞壬?”沈画看向他。
  塞壬:“时候不早了,画明天还要上班,我们早点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威胁太过明显,潘岳毫无预兆突然就提起拳头朝塞壬的脸砸了过去,顾家小姐飞快的往后退了两步。
  “小心……”沈画几人齐齐出声。
  塞壬头一偏,左手一抬,轻而易举抓住了砸过来拳头,右手搭以一个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扣上了他的脖颈,只需他的指甲划破那薄薄的皮肉,再一用力捏碎他的颈骨,潘岳便会丧命。
  关键时刻,塞壬想起沈画的叮嘱,不能让人类发现自己人鱼的身份,不能杀人……所以,塞壬右手一松,仅凭抓着潘岳拳头的左手稍一用力,将人抡了出去,撞到圆桌的腿,整个陷进了桌底。
  秦越瞳孔一缩,他想起几天前在书房时他被人拎起来往后丢,砸在地盘上,那时候他是真的身体凌空了!
  包厢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耳力好如沈画滕凤,她们都听到了清脆的骨裂声。
  郭雨亭周尚儒几人都是倒抽冷气,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塞壬,物理学的再渣他们也知道离心率,知道扔铁饼的原理,知道把一个大男人扔出去该需多大的力量……可眼前塞壬完全不费力的将潘岳扔到七八米开外的桌底下,这该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滕凤看向塞壬的目光也变了,即使第一眼就看出这个男人的危险,可她远没想到会这般危险,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将甄妮护到了身后,目光里充满了忌惮。
  甄妮愣了下,拍拍她的肩膀,略一摇头。
  “……塞壬?”沈画也是瞠目结舌,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潘岳!”顾家小姐也终于回过了神,脸色煞白的朝桌子奔了过去,郭雨亭赵方华面面相觑,也忙跟了上去。
  塞壬从潘岳的方向将视线收回,对沈画道:“画不用担心,他没死。”
  恰好听到这一句的郭雨生登时惊悚了,小打小闹变成人命事故可不是开玩笑的!
  “只断了一根骨头。”塞壬举右手,示意给沈画潘岳断的一根手背上的骨头,然后他还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神色。
  他是没想把潘岳的骨头捏断的,只是骨头太脆,他一不小心就……
  沈画读懂了他的意思,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捏了下他的手,看来,她对塞壬的力量得重新做个评估。
  一如塞壬所说,潘岳被从桌底下拖出来,只有手上有伤,虽然被摔出去老远,可能半边身子都青紫了,可都是外伤,加之骨头断的痛压过了皮肉痛,他也感受不到了。
  潘岳愤愤的看向沈画和塞壬所在方向,见到塞壬时愤怒化为恐惧,仅仅一个照面,仅仅一个触碰,他手背上的一根骨头硬生生被人捏断,说出去谁信?他自己都不信,而偏偏是他先动的手!
  “秦越,我记下了,我们走着瞧。”潘岳识时务,知道自己跟塞壬的差距,这里都是站秦越那一边的,无论如何他都讨不到好,还有那个外国男人……
  潘岳不敢再想,他带着顾家小姐飞快的从包厢离开,去医院,接骨。
  报复?他暂时只能撂一句狠话,仅此而已。
  秦越:“……”
  明明挨了揍的是我,捏断你骨头的是塞壬,为什么把账记到我头上?真**的躺着也中枪啊!

  ☆、【034】训斥

  一到家,秦越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先奔到一旁……吐。
  佣人看到这一幕,自是认定二少爷都喝的烂醉了,只是现在先生还在医院,二少爷几天未归,还这般沉迷酒色,换成自家孩子当真是心寒。
  秦越吐的腿都软了,他本就喝了不少酒,又被潘岳揍得鼻青脸肿,沈画让他跟着走他不敢生出任何反抗心思,没看潘岳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个照面就被塞壬捏断了骨头?骨头可不是木柴做的,说捏断就能捏断,偏偏塞壬看起来根本就没用力,秦越也不知道该庆幸那天在书房塞壬有意放过他还是该更加小心谨慎,不想四肢不勤就老老实实的装鹌鹑。
  回到正题……
  秦越的酒其实在嘉乐就吐的差不多了,他现在还会吐是因为沈画开的车,完全没有一点人性的飙车?飙车,特玛的那种能把他甩飞出去的秀车技能叫飙车?分明是要送他上西天好吗?!
  他是不是该庆幸沈画开的不是跑车?
  以后他对车库里那么多车都会有心理阴影……
  “厉爷爷,等秦越吐干净了麻烦先带他去洗漱,然后到书房找我。”沈画对候在一旁的厉时说道,语气很温和。
  “好的,大小姐。”厉时本还很担心“离家出走”的秦越,如今人被找回,多少还是松了口气,只不过看大小姐这模样,恐怕二少爷没有好果子吃。
  秦越早已心死如灰,被佣人们看到他那张花花绿绿的脸,也没作何反应。
  书房。
  “塞壬,你一直在看黄金珠宝,别告诉我你想回海里去捞金。”洗完澡一身轻松的沈画坐在书房沙发上,秦越还没来,她便和塞壬聊天打发时间,主要是盯着塞壬,不让他再看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塞壬却点点头:“有这个想法,但有点远。”顿了顿,又道:“帝都离海边也很远,不过,人类有飞机。”
  哪怕人鱼对自己的速度很有自信,可是他也不可能不眠不休在从华国东海一直游到南美洲,游断鱼尾也追不上飞机的速度。所以他不得不承认,人类发明的这些东西,还是很有用的,自然,这跟他们的生活方式分不开。
  沈画嘴角一抽,“这个创业致富的问题塞壬你还是别想太多了,有沉船的地方对目前人类的航行水平而言都不一定能轻易靠近,更何况,人类不是鱼,下海去到的深度也有限。”
  “我可以去,深海。”塞壬道。
  “可你只有两只手,就算给你个抗压力强的盒子箱子,装上沉重的金银珠宝,你能搬得上来吗?”说到这里,沈画突然想起来,如果是古代金币,似乎也无需在意数量,只一两件就能吃上一辈子了吧?不知道曾经海盗们的收藏中有没有比“海洋之心”更的蓝钻呢?
  不及沈画认真考虑这条让塞壬发家致富的路子是否可行,书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大小姐,二少爷来了。”
  沈画挑眉,走过去开门,一眼就瞧见端着点心毕恭毕敬站着的管家和垂头丧气顶着五颜六色面庞的秦越。
  这是害怕了,找管家壮胆?
  厉时朝沈画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显然,他自己是心软才陪同而来的。
  “厉爷爷,您先去休息吧,二少爷断奶了。”沈画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微微笑着看了秦越一眼。
  恰好秦越听到她的话就想给厉时使眼色,不料却跟沈画碰了个对眼,羞耻爬上脸,使得他那张本就花花绿绿的脸更是诡异。
  厉时给了秦越一个“二少您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转身离开。
  秦越张嘴欲留人,就听耳畔冰的掉渣的声音说出了两个字:“进来。”
  秦越浑身一个哆嗦,很想拔腿就跑甚至直接怼回去,但他可耻的妥协了,视死如归般走进了书房里,书房的门关上,好似隔绝了他的最后一线生机。
  看到塞壬也在,秦越顿觉屁股一疼,下意识的往离他远一些的方向挪了两步。
  塞壬抬眸看了他一眼,才对沈画道:“画,我先回房。”
  咦?
  沈画有些意外的看了塞壬一眼,这套路,似乎不太符合塞壬的性格啊。
  塞壬已经起身,走至沈画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秦越是竖起耳朵也没听到他讲的什么,等到塞壬离开书房,秦越突然意识到,书房里只有他跟沈画二人,这比塞壬还在时更让他惶惶不安。
  至于塞壬走之前跟沈画说的那句话——要教训一个人,都是单独教训,为让对方不丢脸。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沈画将哭笑不得压下去,面容冷淡的看向了秦越,秦越对上她的眼睛,吓得瑟缩了下。
  “你很怕我吗?”沈画冷笑。
  秦越又缩了下脖子。
  从实际角度而言,秦越并不怕沈画,哪怕曾经沈画将他当成沙包揍了一通,他再看到沈画也顶多是条件反射的觉得肉疼,说是怕,倒也不至于。
  如今这般瑟缩模样,主要还是因为父亲被他顶撞,气的进了医院,可以说,活了快二十年,那是他第一次敢跟父亲顶撞,甚至差点铸成大错。而他会那么冲动,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迁怒于沈画。
  同样是父亲的子女,可父亲的心却偏到了让人望尘莫及的地步,不过这也没什么好计较的,父亲偏心沈画,他的奶奶将沈画视如仇敌,曾经还被奶奶弄出自闭症,不得不被接到国外治疗,不能与家人团聚。父亲常年见不到女儿,母亲在世时也几乎将所有的念想传递给父亲,以至于父亲对沈画有愧疚,加倍的疼爱她也能理解。
  只是,他以为自己能够熟若无睹心平气和,但心里嫉妒的种子埋下,在长期的滋养下早已生根发芽。促使他彻底爆发的,也是父亲那所有的举动,停他的卡,不允许他单独驾车出去……他是秦二少爷,即便他游手好闲又怎么了,钱赚来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花的?以前他那么嚣张闯祸,父亲也不过是警告一番罢了,可如今呢,因为沈画的三言两句,彻底把他当成弃子吗?
  怒火中烧的秦越将所有的罪责怪到父亲的头上,甚至连“有你这样的父亲,我还不如不要”“我恨你,恨你们所有人”的话都说了出来。
  等父亲被气的倒下去时,他才如被一盆冷水从头顶浇灌而下,骨髓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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