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潦倒者的情书-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沉。季玩暄抿着嘴笑,故意招人烦:“好胖啊,妈妈。”季凝闭着眼睛掐了他一把。今天回来得太晚,作业都还没开始。季玩暄洗漱回来关上房门,从书包里取出了自己的六门功课。物化生写得快,数学练习册刚翻到对应页数,他扣在桌面上充电的手机便震动起来。季玩暄翻开屏幕的同时就笑了出来,是他对象。“喂,你找哪位?”他故作冷淡。沈放似乎也才刚刚掏出作业,跟着他一起做戏:“你好,请问季玩暄在吗?”“不在,”季玩暄咬着笔头读题,干脆利落地否认,“这里只有兜里、有糖。”沈放戴上耳机,手里拿着尺子开始解解析几何:“可我今天摸你兜里没有糖了,你想吃巧克力吗,我明天带来。”“吃!”季玩暄迅速破功,“哎呀你好烦呀……我考你一下奥,海伦定理怎么背?”沈放一边画辅助线一边眼睛都不眨地念出一串公式,季玩暄跟着心算,在他说完后便把数字写到了第一道填空题的答案位置。一个作业写了两个多小时,再抬头已经快到一点,季玩暄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还剩一篇古诗词没有默写,明早再说吧。沈放今天放学不仅和张列宁吃了火锅,还被拉着去游戏厅玩了俩小时,作业开始得比他还晚,但似乎半个小时以前就睡着了。夜里的通话安静得能听到对方匀长的呼吸声。季玩暄忽然明白了彭也与学长打电话的内容。他几近贪心地听了很久,最后还是声音很轻地开口:“放哥,睡了吗?”沈放意识模糊地“嗯”了一声,听起来软绵绵的。“很晚了,快去睡吧,作业写不完就不写了,我也不写了。”自小学三年级和顾晨星一起被老师罚抄课文以后,他有八年没说过这种话了。沈放揉了揉眼睛,半睡半醒间出奇得孩子气:“老师会骂人。”季玩暄想笑,又牵动得颧骨连成一片疼。“不会的,他骂你你就告诉我,我去和他对骂。”说话时余光瞥到桌角的书册,顺手便拿了过来。《窗边的小逗逗》,上周末他刚从傍近山带回来的书,已经翻着看过好几遍了——删减版真的是删减版,里面的几个片段季玩暄都快背下来了。沈放拖着步子去洗手间刷牙洗脸,通话还连着没有挂断。季玩暄百无聊赖地翻到插画本的最后一页,眨了眨眼,忽然感觉清醒了一些。图书出版信息的空白处画着一些简单的公式,像是P(天气晴朗)=84%,P(顺利租车)=91%之类的,用各种加权手段计算出了一个最后的结果。耳边是沈放睡意朦胧的电动牙刷震动声音,如果录音下来会是非常好的as。mr素材,可季玩暄却在台灯前捂着刺痛的淤青,不受控制地笑了出来。童书的后面是沈放计算的他投怀送抱的概率。97%。弟弟算得还挺准。
Drama King(上)
“尊敬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我是高二(1)班的季玩暄。”主席台上的少年头一次公开演讲没有脱稿,习惯了随便开敞的校服拉链也在上台前被彭主任拉到了下巴颏底下最高的位置。配上他左脸上一片已经开始由青转黄的淤青,很有些喜剧效果。“哎,你发小怎么念检讨也这个开场啊?要不是看他被人揍了,我还真以为他又要上台做国旗下演讲了。”上上周刚在主席台上接受全国特等奖的光环,这周就顶着淤青老老实实在主任的监督下上台念检讨,论drama还是季玩暄drama。不只是身边这人,大多数同学都觉得这件事太好笑,相熟的从上周就开始编搞笑段子——顾晨星编得最多,可这不代表随便什么人都能来自己面前笑话他。旁边的男生还在兴高采烈地问上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顾晨星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嘴角微微勾起,声音也很好听:“关你屁事。”“虽然《中学生行为守则》教导我们要友爱同学,但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在校生,我不该逞强、莽撞、自负地认为自己可以解决问题,结果却让老师、同学们担心,在学校造成极坏的影响。”季玩暄的眼皮有些痒痒,他想挠一下,下手却没注意轻重,瞬间疼得半眯起眼睛,最后几个字都被咬得重了一点。他已经念了四分多钟,小一千字都读过去了,这一个停顿之后大家都以为他该收尾忏悔了,没想到季玩暄翻了一页,又话起另章,开始歌颂彭主任的慈祥伟大。宁则阳惊了,压低声音问前排的路拆:“季玩怎么成主任的马屁精了?”路拆不理他。其他老师们诡异地看向台上,彭建华眼皮一跳,走上前接过他的话筒:“行了,相信同学们已经体会到了季玩暄同学的深刻反省,归队吧。”一拉到底的拉链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但季玩暄却忽然懒得扯开。他手揣兜从侧面走下主席台,面不改色地打着哈欠在众目睽睽之下回班级队伍。他上周四和人打架,周五顶着伤上学时还引发了一阵小小的轰动,但谁也没能问出事情的原委。今天念检讨本来以为能听到真相了,没想到季玩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从校章校纪反省到人生价值观,空话说了好几篇,他为什么打架的事却全被轻飘飘带了过去。听说他并没有背处分,就因为成绩好吗?你知道和他一起被抓的那个男生吗?在初中部有流言,说他俩……季玩暄步子一顿,眼神淡淡地扫向人群之中。人太多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些话是谁说出口的。“今天叫季玩暄同学上台,一方面是为了把他的鲁莽当作教训告诉同学们,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嘉奖他的见义勇为,褒扬他在恶势力前勇于为他人挺身而出。”人群中的碎语戛然而止,季玩暄转过头来,有些惊讶地和他们一起看向不苟言笑的彭主任。“近期在学校附近常有不法分子纠集,上周四经目击同学举报,我立即带保安前往学校侧门。当时季玩暄同学正为了保护我校学生与社会青年对峙,虽然处于下风,但仍然不卑不亢,勇敢地等着学校老师前来营救。”季玩暄低头笑了两声,刚才的不愉快被彭主任几句话吹得烟消云散,他揣着兜继续往高二的队伍里走。“尽管季玩暄同学巧用了智取的手段,但是正如他检讨中所言,作为一个平凡的学生,你们不应该逞强鲁莽行事——我并不是说,当你们毕业走入社会以后就可以了啊!”台下哄笑一片,彭主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你们是老师们、父母们最宝贵的财富,未来也是社会、国家的财富,最最重要的是,你们是自己的财富。”大家安静地听着彭主任说话,沈放的目光却始终游离在外,追随着他们视线之外的那个微微仰头、逆流而行的少年。季玩暄的头发总是长得太快,明明不久前才剪过,这会儿却又在三月末的晨风里被吹得随风飞扬。“我们所有的老师都希望你们在勇敢善良的同时也能保护好自己,但见义勇为与自保之间的平衡具体怎么取舍分析,我也不会。”同学们还没反应过来,彭主任已经飞快地接上了今天的主题:“本周五学校将会请来公安支队的刘队长来为大家介绍一些与青少年有关的打击犯罪案例,这个问题相信到时也会拥有答案。届时还会安排一些简单的消防演习,请同学们配合。”消防演习,等于,不上课。台下立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季玩暄刚好走回一班的队伍,立刻被这些过度兴奋的青少年以欢迎英雄的姿态接力击掌、拍肩膀、揉脑袋,从第一排拍到队尾,胳膊都酸了。他哭笑不得地和身旁的路拆说话:“我这一拳挨得可真不冤枉。”路拆看了他一眼:“真的就一拳吗?”肚子上还有一拳,胳膊也被捏青了,他这几天都不敢穿短袖。季玩暄的嬉笑在路拆冷静的眼神前几乎成了张劣质的画皮,他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身后的宁则阳却把脑袋也凑过来挤热闹。“季玩,你等会儿是不是得去罚跑圈?这下好了,运动会上的三千米长跑有人选了。”季玩暄立刻把他嘴捂上了:“你小声点!提醒郑禧了他到时候真给我报名怎么办?”宁则阳嗡嗡着把他的手扯开,真的压低了嗓门:“我不提醒他也能想起来啊。每年这个项目都没人报,学生之间不是已经形成默契了吗?”信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个有幸在主席台上念过检讨的同学都需要在晨会后到操场上罚跑五圈。信中学生间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个跑完步的同学都会自动列入当年运动会的三千米选手名单——你连两千米都跑下来了,还有一千米努努劲就到了嘛。因为这个双重打击,信中的处分率一直非常的低。上一个念检讨的人,还是去年冬天爬墙逃学未遂被彭主任逮住的顾晨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季玩暄忧郁地捂了把脸。宁则阳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没事,离运动会还一个月呢,你现在练还来得及。”季玩暄:“滚啊。”散会后各年级按顺序依次回班,操场上人声鼎沸,刚才还被想起的顾晨星特意绕了一圈跑到一班队伍里,一个熊抱挂在了季玩暄身上。“周末有无安排?”季玩暄微微侧头,嘴边就是男生的耳朵:“有。”顾晨星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被宁则阳高喊着打断了。“你俩基不基啊!”顾晨星的“靠,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男人”还没说出口,季玩暄也咽回了准备说的那句“有安排,去看你比赛”。两人一齐看向大大咧咧的队长,同时避嫌地松开了彼此。有人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顾晨星无力地指了指熊瞎子宁则阳,拉着一旁的路拆飞速遁了。班长还在滔滔不绝地得啵什么东西,季玩暄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眼神空洞地抱着胳膊等待人群散去。倒是沈放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一句什么“大家之前总说,我还没放在心上,但刚才一看,你和顾晨星还真的挺有夫妻相。”沈放额头青筋一跳,正酝酿着退出校队的说辞,宁则阳却刚好抬头看见他,一脸惊讶:“靠,和你更有夫妻相的人出现了。”沈放:“……”算了,暂时不退了。季玩暄刚才一直沉浸在罚跑的怨念之中,什么都没听进去,看见沈放才回过神来:“班长,你刚才说什么?”宁则阳以为他在恐吓自己,连忙摆了摆手:“啥也没说,再见。”男生逃跑的速度比比赛时还快,转眼就消失在渐远的人群之中。季玩暄把目光投向沈放:“他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见。”沈放指了指他们两个的脸:“他说我们有夫妻相。”季玩暄倒不太在意:“队长那双眼睛就一cp滤镜,看谁都是一对,我总怀疑他想找女朋友就是为了获取一个固定的耽美文学资源部。”沈放好奇地问道:“耽美是什么?“季玩暄比划起来:“就男男文学,你懂吗?”沈放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论坛看过的那些小片段了,他思索片刻,试探道:“《追忆似水年华》?”季玩暄有点梗住:“呃,没有那么隐晦……”他小声嘟囔:“真没想到搞个对象还需要涉猎世界名著。”要不是以前在姥爷家无所事事瞎翻书看,他还真接不上沈放的话。沈放点了点头:“对啊,和我们学霸搞对象就是这样的。”季玩暄被他说懵了,眨了眨眼忽然笑出来:“不是,为什么我要在跑圈之前和你说这些话啊?学霸你不上课的吗,跑过来和我瞎扯。”“来陪你跑圈。”沈放说着就先往跑道上走去。季玩暄愣了一下,追了上去:“陪我干什么,我不会晕倒的,快回去上课。”连顾晨星也只是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就揽着路拆头也不回地走了。“可我和顾晨星不一样,”沈放停下来看他,指着自己的眼睛,“这里还疼不疼?”季玩暄摸着自己的淤青,手下是顿顿的痛与麻。他摇了摇头:“不疼了。”沈放看着他,很平静:“你又骗我。”季玩暄眼皮一抽,心里下意识地慌乱起来,但仔细回忆之后却发现自己唯一骗他的就只有“交女朋友”这一件事,原因还是因为……他一想脸就红了。沈放手段得逞,慢悠悠地向前跑去。季玩暄无奈地起跑追上去:“你真的应该和我妈妈一起聊聊,两个人都各自有一整套对付我的方法。”好歹是在学校操场上,季玩暄再想追到前面揪沈放的衣领玩,也得掂量一下主任是不是正站在哪面窗户后面监视他。两千米磨磨蹭蹭跑了十几分钟,结束的时候季玩暄的小白脸都红得溢满了血色,但人还很精神,兴高采烈地和沈放分享自己刚才的所思所想。“我觉得你就像支在驴脑袋前面的胡萝卜,虽然驴已经累得要翻白眼了,但一看到胡萝卜就两眼发光,不知不觉就往前去了!”沈放的气息尚未喘匀,又由衷地叹了一声。他拉着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季玩暄向教学楼走,不长不短的距离足够让人从驴的自我认知恢复正常,但他们还没进去就被门口的大佛拦住了。彭建华抱着双臂站如一棵松,目光古怪地在他们之间转来转去,最后停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之上。“……”
Drama King(下)
季玩暄扶额做眩晕状:“主任,我觉得我需要去趟医务室。”沈放冷静又直白:“我很担心,所以陪他。”一个装傻,一个充愣,两人把他要说的话都堵死了。彭主任的眉头拧了又拧,最后还是无奈地吐了口气,侧了侧身:“赶紧回去上课,大好时光就是被你们这么浪费掉的。”“谢谢主任!”季玩暄脚步轻快不似刚长跑完的人,悄悄和沈放说话时也神采飞扬的:“多谢你和我一起浪费大好时光。”他被人送到班级门口,一班同学们正捂着耳朵背英语课文,小李老师就站在讲台上看着他俩,抱着双臂,半边眉头高高扬起。季玩暄膝盖猛地一弯,险些跪倒在地,扶着旁边的墙才勉强站住。沈放被他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人。季玩暄抓着他的手臂,两腿抖得和电动马达一样,表情脆弱又真诚,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可以让门边的人听见。“谢谢你,沈同学,没有你帮我,我真的没办法从操场上回来了。”刚才那个打了鸡血的人完全换了一副面孔。沈放:“……”季玩暄兴致勃勃还想继续即兴发挥,小李老师已经走到门边,压低声音,皮笑肉不笑:“别演了,赶紧回来上课。”一句话落地,季玩暄腿也不抖了,声也不颤了,站直了对两个人甜甜地笑了笑:“老师您好,好好再见。”其实腿还是很酸的,跟灌了铅似的。但季玩暄很爱面子,转过头背对他们时才夸张地皱起五官呲牙咧嘴。少年自以为帅气实则一瘸一拐的背影渐渐往自己座位挪腾,小李老师有些好奇地看向沈放。“他刚才叫你什么?”季玩暄拖着步子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早自习的下课铃刚好打响。靳然从英语课本上抬起头:“大功臣回来了?”季玩暄干笑了两声。他还有三篇古诗词没默写呢。到自己地盘就没必要端着了,季玩暄敲着自己酸胀的大腿哼唧,刚坐下来郑禧就把脑袋探了过来:“快,数学作业。”季玩暄闭着眼睛装死。郑禧“啧”了一声,退了回去,但屁股刚坐下练习册就被从前面丢了过来。他嘿嘿一笑,低下头开始对答案。季玩暄友爱同学,同学也友爱他。靳然从旁边给他递过来两张纸:“给你,三篇宋词。”季玩暄拿起稿纸惊奇地翻看起来,压低声音称赞:“靳然,你是什么小天使?我都怀疑这是不是我自己写的了。”男生对他得意地弯了弯眼睛。正笑闹着,老张便从前门走了进来,一边打哈欠一边懒洋洋开口:“周三晚上要小测,但课还没讲完,这两天就不安排复习了。”一片唉声载道。郑禧把练习册从后面传过来,靳然帮忙接过时扫了一眼:“第三题你是不是做错了?你看看我的解法。”季玩暄探头过去和他研究,不过只看见一眼就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刚开始也和你一个算法,不过这题其实是在骗人,没有那么复杂,你看……”“季玩暄,上课铃都响了你俩还交头接耳干什么呢?”张宜丰掏出一根粉笔头,作势要扔他们。季玩暄举手投降,没想到老张却突然转移炮火:“靳然,昨天作业第三题答案是什么?”男生慌张地站起来,捧着练习册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不对,坐下吧。”老张转过头开始在黑板上画图:“这题表面上需要用到一大堆公式求解,实际上只需要画一道辅助线就能立刻得到答案……”季玩暄偷偷瞥了一眼低着脑袋的同桌,悄悄给他塞过去一团纸球。靳然盯着题目不理他。季玩暄毫不气馁,又戳了戳他的胳膊。男生不堪其扰,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抓起纸团展开看了一眼。是一小幅老张叉腰骂人的速写漫画。靳然瘪着嘴无声笑起来。季玩暄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就乐不出来了。“季玩暄,我看你今天精神百倍,拿书去后面站一会儿吧。”周围同学怜悯地投来目光,季玩暄牵强地笑了笑,抓着练习册向教室后面走去,腿真的打起颤来了。今天除了和沈放聊天好像就没碰见什么好事,虽然只站了小半节课老张就在大家低头算题的时候过来,拍着他的脑袋让人回去了。但就算季玩暄脸皮厚比城墙,也是个爱面子的一个男同学,一下课就委屈地趴在桌子上郁郁寡欢,谁的话都不搭理,低气压一直持续到第二节课下。靳然看着他的后脑勺,和好心过来安慰的温雅摇了摇头。“季玩,有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