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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独宠新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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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年轻呀!跟我现在年纪一样耶。”我问:“你怎么就不读大学了?”

    “我后来读了呀!不过,是电大。”永清又笑开了。

    我提醒永清说:“你出来快一个小时了吧?”

    永清看了看手机说:“刚好一个小时,我不急着回去的。”

    “你明天一早不用做早课吗?”我还没想好如何住进道观,自然希望能接到正式的邀请。

    “要呀!早上五点半就得准备的。”永清说,“现在才八点。”

    “你一会回去,能替我问候一下永洁道姑吗?就说我谢谢她。”

    “你要谢她?要不是她,道长也许会收下木箱子呢。”永清的悟性还没有我高。

    “木箱子已经被收下了呀!难道不是吗?”我反问永清。

    “你扔水井里去了,哎哟!这事其他人还不知道呢,这算是收下吗?”永清更加迷惑了。

    我笑了笑说:“当然算是收下了,你们道长不收,不代表紫金山道观不收呀?”

    “你说得也对,的确是我们道观收下了,可是木箱子也许沉到底下去了,照理是很难捞上来的,你什么地方不扔,怎么就扔到水井里?你没想过这个后果吗?”永清一片迷惘。

    我说:“我想过了,只有扔到水井里,才算是你们道观收下了。”我想我要是扔到别处,还不让别的什么人捡去卖钱?这可不是一般的一块原木,而是蓝瑜的“界”,这个“界”原来就属于紫金山道观,现在扔到水井里,也算是“还界归观”了。

    “紫瑜施主。”永清突然对我念起大悲咒。

    我随她起念,赶超了她,一遍下来,永清呼出一口气说:“紫瑜施主,我跟你真有缘,你告诉我,你过去肯定带发修行过,你下午见道长时,你为什么不跟他解释呢?你再坚持一会,你肯定能打开那个木箱子的。”

    “现在,木箱子是否能打开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相信我,对不对?”

    “我当然相信你了,我们只知道我们道观有蓝瑜师祖,但是她生平往事,我们一无所知,蓝瑜师祖一直也不转世,一直在她的界里,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蔡先生的故事,你能否跟我说说。”永清对我的来路越来越感兴趣了。

    “嗯,这事说来,可能比你们师祖仪珠的故事还长,我怕影响你明天做早课呢,至于蔡先生的故事,我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原来想从你们这里了解更多,但是理顺道长将我拒之门外,我怕是无法知其二了。”

    “这其二是什么呢?”永清顺着我的话问了一句。

    “这其二嘛!我很想知道蓝瑜道姑的‘界’是如何到了香港蔡先生手里的,如果不是我意外打开了它,我还不知道这个木箱子是你们道观蓝瑜道姑的。”因为事涉何再清母亲蔡怡珍的身世,我没有对永清说出我的真实来意。

    “你意外打开过,所以你才知道蓝瑜师祖就在里面,是这样吗?”

    “对,从表面上看,这是一块原木,其实不然,经我念咒,它被打开了,上面呈现‘蓝瑜’两字,我将它带到京城,枕着它睡觉,蓝瑜道姑让我送回紫金山道观。整个经过就是这样,可惜理顺道长不相信我,不过,它终于回到你们道观了,我尽了我最大努力了。”

    “这么说,蓝瑜师祖的界里肯定有很多秘密,哎呀!你扔水井里了,大不敬呀!?蓝瑜师祖会不会怪你?”永清说完赶紧起咒念了起来。

    “永清,你别念了,蓝瑜道姑她不会怪我的。”

    在我面前,永清简直就是一个初出茅庐道童,她一脸迷惘地问:“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你赶紧回去,替我问候你师姐。”永清想不明白的事,我相信永洁是能想明白的。我不仅是周紫瑜,还是紫金山道观的第三代弟子,她们得管我叫祖师叔。

    “哦,我回去。”永清起身,走到门口。

    我给她开了门,她瞧着我,仿佛已经穿越了,一会才说:“紫瑜师祖,我回了。”

    “回吧!问候你师姐。”我抬手示意永清快走。

    永清会真穿越,看到我前世童身吗?她一定看到了,不然,她刚才不会那么称呼我的。

    连一个小道童都能看到我的真身,理顺道长会看不到吗?永洁会看不到吗?她们一致认为我有邪术,这是蒙骗永清呢?还是他们要掩盖某个真相?

    蓝瑜和她的“界”已经重回紫金山道观了,她的目的是揭开她想知道的真相,这个真相会包括我想知道的蔡怡珍的身世秘密吗?仪瑾的头盖骨也许是启开一切真相的“钥匙”,那么仪瑾的头盖骨极可能掉进了水井。

    水井是什么时候开始被封闭不用的?

    为了避开李鑫的追寻,我关上手机,继而用何再清送给我的香草酱沐浴,一如当初在鬼王庙赎身时那样,我的意念一定,身体立即飘飘然的,要荡起来。

    回到床上,我起念大悲咒,整个人仿佛飘在了空气当中。

    我相信,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是不会自己飞走的,但是被子被人为扬起来了,它象水一样漾动着一片白光,继而又盖在了我的身上。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一个声音在我脑际响起:睡好了,别站起来。

    我问:“你是谁?要干什么?”

    “不要问我是谁?蓝瑜的木箱子呢?”显然,有人闯进来了。

    “扔了。”我在心里轻笑一声。心想蓝瑜和她的界一起来了,她的界,用不着我保护。

    “扔哪里去了?快说。”来者追问蓝瑜的木箱子,必定来者不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坚持不说扔在哪里,想探知对方的身份。

    “因为你的死期到了。”来者以杀我相要胁。

    “是吗?那你还不动手。”杀了我,谁也别想知道木箱子扔到哪里。

    “你?真的就不怕死?”来者再掀我的被子。

    “我干吗要怕死?”我轻哼一声说:“因为我已经死了,不信,你摸摸我。”如果此时来的是人,他只需摸到我,我的身体肯定会“告诉”他,我其实就是一个“死人”。

    “你死了?你不是还说话吗?”来者不相信死人还能说话。

    “你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这样吧!我伸出一个手指头,让你砍一下试试,你要是能砍下来,我就还活着,你砍不下来呢,你大约见鬼了。”我吓了来者几句。

    “好,你伸个手指,我来砍。”来者晃着刀。

    我伸出戴了戒指的中指说:“看到我手指了吗?”

    “看到了,我真削你手指了,你别怪我,我只想得到那个木箱子。”来者给自己壮胆。

    “你为何要得到那个木箱子?谁跟你说这事的?”我不问清楚这个,就吓走了来者,我觉得不合算,毕竟,想得到木箱子的人,肯定有其背后意图。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拿人钱财而己,砍你一刀,便宜你了。”来者的话还真多。

    “你砍我一刀,还便宜我?”我就奇怪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强人。

    “是呀!你、你别勾我。”来者显然被我的容貌震住了。

 第131章 鬼姐求放过

    “那你砍不砍我手指呢?”我伸高了左手,还露出了光溜溜的左手臂。

    来者眼一闭说:“你别晃了,我受不了你的美。”

    “你不砍就滚蛋,噜嗦什么?”我骂了来者一句。

    “那我砍了,真砍了。”来者闭眼砍下时,我听到“当”的一声,显然,者来砍到我的鬼头刀了,鬼头刀戴在我手指上就是戒指。一只神器,哪是一把普通的刀可以砍的?

    我的手指没有被砍下,来者怪叫一声:“妈呀!我真见鬼了我。”

    来者自行遁去了,此后,房内再无声音。

    我缩回手臂,心想刚才那个来者是从房门口进来呢?还是爬窗进来的?如果我洗澡之前忘了闩上门,那个来者极可是爬窗进来的,但是他离去之时,窗户并无声息,相反,门口却有响动。他一定是自开我的房门进来的。我想起身去闩门,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的身体状况,让我想起我上次赎身之前的一个时辰,我也是全身飘浮,仿佛处于失重的水里,是七叔公将我抱到了大岭山的后山,连衣服都是七叔公替我穿上的。

    来者见到我的凡身了,不忍心对我不轨,只求得到蓝瑜的木箱子,他说他是拿人钱财的,那么他是拿了谁的钱财呢?

    从京城到紫金山道观,除了永清见过木箱子,另有理顺和永洁见过。理顺当时还接过木箱子,端详了一会,而永洁只是见过。永清虽然接触过木箱子,可是以她的道行,她不致于起了歪念,要将木箱子据为已有的。

    但是,永清是跟我,还有木箱子接触最多的人,她对木箱子极感兴趣,我将木箱子投进水井后,她显得极为可惜,难不成,她在送给我的斋饭里下了蒙汗药之类?

    不会吧?永清明明知道木箱子投进了水井的?也不对,永清没有亲眼看到我投进木箱子,如果她对木箱子另有企图,她应当找人打捞,而不是请人逼问我木箱子的去向的?

    那么这个请人逼问我木箱子去向的人不是理顺道长,就是永洁道姑了。明里两人都不接受蓝瑜的木箱子,但是两人都认知到这极可能是蓝瑜当年遗失的“界”。

    永洁摸都没摸过木箱子,她是如何看出来的?我送木箱子时,理顺和永洁一唱一和,两人的态度一如永清所说,两人的意见高度统一,就是不接受一只来路不明的木箱子。

    相比之下,永洁的道行应当在理顺之上,理顺不接受蓝瑜的木箱子,以她的身份,她又岂能首先认同?依此类推,理顺张冠李戴,编辑《南京紫金山道观》一书,永洁也是无话可说的,甚至永洁只是挂了“副主编”的衔头而己。

    一步步梳理下来,理顺想独得蓝瑜的木箱子的可能性最大。

    理顺该有七十好几岁了吧?按书上的说法,他是仪珠当年收养在道观里的孩子,是吃斋长大的,学历高中,从二十六岁开始戴发修行,快五十年道行了吧?一把年纪,请人假扮强人,逼问木箱子的去向,然后据为已有,理顺想得到什么呢?

    如果那人真是理顺请来的,那么现在,他一定回道观向理顺禀报去了。

    一个年轻的大学生,突然变成了一个“鬼”,理顺会如何想我的身份呢?

    还有,永清回道观后,她会及时替我问候永洁,甚至向永洁禀报她私自见我的事吗?

    我一时无法起床,如果不是吓走了那个强人,我现在是无法静静地想事的。

    睡到子夜时分,寒潮似乎真来了,天气预报是这么说的,大风降温六到八度。窗外的呼呼声已经告诉了我,可我起不了床,失重的感觉,让我只能想事和说话。

    一时无法入睡,我开了手机,手机里有李鑫发给我的信息。他说他到南京了,住进了道全酒店,问我怎么就真去了上海?也不给他电话?

    我没有回李鑫信息,因为太晚了,他一定睡着了。

    过了一会,又有人进我房间来了,声音极小,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是人的气息的,而且是刚才被我吓走的那个人,他的心跳很乱,是基于钱财再次光临的。

    但是他并不象前半夜那样撩我的睡被,而是先去了浴室,我想他一定在那只找木箱子。

    木箱子已经被我投进水井了,他怎么找得到?这个强人也太笨了。

    我感觉到他的气息冲我而来时,我使尽力气问:“你怎么又来了?刚才没吓着你吧?”

    “你怎么知道我给吓着了?你是人还是鬼?”那人停在了床前两米处。

    “你说呢?”我反问那人,看他会如何反应。

    “你半人半鬼。怎么地?我说得没错吧?”那人反而得意起来。

    “你说对了,你还找那只木箱子,是吧?”我问。

    “当然了,不然,我一分钱都拿不到,白干活了今晚。”那人的确是为钱而来的。

    我问:“请你的人给你多少钱?”

    “一万元,不过,我只得一半,还得干活。”

    “另一半给谁了?”我得问细点。

    “废话,另一半当然是给我老板了。”

    “你老板?他贵姓?”我想知道此事是否跟理顺有关。

    “我老板姓李。”那人也不瞒我,直说了。

    我愣了一下,心想李鑫也许前半夜就住进酒店了,会不会是他请了这个人呢?我急问道:“你老板是高是矮?是丑是帅?他干吗要得到木箱子?”

    “他不高不矮,不丑不帅,怎么的?木箱子放哪去了?快点拿出来,不然,我这次真不客气了,你别怪我对你不轨。”那人威胁我说。由此我认定,此事与李鑫无关,因为那人说的他老板的特征,跟李鑫相去甚远。姓李,只是一个巧合。

    “你前半夜砍我一刀是吧?我一会要是还你一刀,看你不大出血才怪。”

    “你砍我?你刀呢?你刀都没有,怎么砍我?我刚才砍你不成,是因为我心虚、闭上了眼,这一回,非要你命不可。”那人素质不高,说话很罗嗦。

    我轻哼一声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刀?你大约没见过斩鬼的刀吧?不信,你动我试试?”我大胆诱了那人动手,我试试我的鬼头刀,是否真如传说中所说能飞将起来。

    “你不要装鬼吓我哟!我才是鬼。”那人走近我,对我亮了相。这一次,他将自己打扮得鬼模鬼样,可是一来就被我识破了,还来不及换装。

    “哼,你是鬼吗?我看到你的脚了,还有你的头。”我直戮那人的要害,还伸出左手臂。

    那人一瞧,倒退两步说:“你别乱来哟!我真是个鬼,跟你一类的。”

    “谁跟你是一类?你是人扮鬼,我是鬼扮人。”我一点戒指菜单,戒指从我的中指上飞将出去了,那人被我吓呆了,“扑嗵”一声,跪于地下。

    “干吗呢你?”我往床下一瞧,那人瑟瑟发抖着,连头都不敢抬了。

    “干吗?你怎么就真有刀?”那人用手指了指空中,我抬眼一看,鬼头刀果然轻轻的浮在了那人的头上。这么大一把刀如果掉将下来,那人距大出血就不远了。

    “说吧!谁让你来的?”机时已到,我反逼那人说出背后人。

    “鬼姐姐,你饶了我吧!我真是我老板派来的。”那人抬眼瞧了我一眼,立马又低下头,似在寻找脱身之机,但是我不能给他机会。

    “你不说,那我的刀可不客气了,你能逃出这间房吗?说不说?”我威胁那人说。

    那人并不立即回我话,抬眼瞧了一眼一直只是停在他头上一动不动的鬼头刀,忽然说:“三十六计走为上,我就逃了。”

    但是那人刚走到门口,鬼头刀有如小李飞刀般立即杀到了门口,将那人堵在了门口内。

    那人被逼再次回到我床前,对我求饶说:“鬼姐姐,你大神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不问你木箱子去向了,咱俩就此了了。”

    “就此了了?你两次私闯我的客房,刚才还非礼了我,我报警算了。”我不这么说,他真以为我是鬼扮人,吃他一个贼的豆腐了。

    “嘻,你报警?你一个鬼,你知道报警电话怎么打吗?”那人真以为我是个鬼了。事实上,这是鬼头刀给那人造成的错觉。

    “我当然知道了,110报警电话,全国通用的。”我说完摸出手机。

    “原来你不是鬼,而是人。”那人趋近我一步,鬼头刀立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轻声说:“你还是说出来吧!不然,我不报警,我的刀也饶不了你。”

    那人跪下求饶说:“鬼姐姐,哦不,靓妹,你放过我好吗?”

    “放过你?你是想跟我说你上有老下有小吗?我呸,你拿人钱财时,怎么就忘了这点?”

    那人拉下脸,再次求饶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想说这句话?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我用尽吃奶的劲说:“我亦人亦鬼,你别磨叽,你再磨叽,我真动刀了。”

    “别动刀呀!鬼姐姐,我说。”那人终于屈服了,他说:“我老板昨天傍晚受了人家的钱,要我干的这事,我真的只知道这些。”

    “你就知道这些?你这不是等于放屁吗?”我让那人给气晕了,一番周旋,竟只得到这么一点信息?我不甘心,我说:“你老板昨天傍晚见了什么人了?”

    我想如果真是理顺想得到这只木箱子,他肯定不会出面的,那么他会派谁跟那人的老板沟通此事呢?找不到真正想得到这个木箱子的人,能知道其中方向也是不错的。

    “我得到这个事之前,有一个紫金山道观的人见过我老板,我不知道会不会是他?”

 第132章 真身被确认

    我急问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个男的,在道观里做事。”那人接着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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