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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独宠新娘-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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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紫瑜施主是好意的,而且这事的源头在蔡先生那里,只要起源是真实的,我们为什么不能相信它?”永清憋着劲说了她的看法。

    “起源故事不能编吗?这个最好编了。”永洁的话让我大失所望。

    我原以为永洁一个硕士毕业修行学者,她是有很深的眼光的,不料她的话仿佛三岁小孩。

    “对,太容易编了,讨挠两位大师了。”我笑着告辞出来。

    我算是明白《南京紫金山道观》一书是如何编出来了,书的前言说是依据了仪珠和仪清两位主持的口述。依我看,全是理顺和永洁两人出于个人需要而胡编乱造。

    走到前院,趁香客不多,我取出木箱子,按蓝瑜师姐的吩咐,投进前院的水井。

    曾几何时,我从这个水井里打水,水是那么清,那么深。现在,这口水井却不再使用了,它只有观光价值,我现在也有些信了,是这口水井里的水,将紫瑜道姑养得容颜百年不变。

    走到前院门口,永清从后院追出来了,她截住我问:“紫瑜施主,木箱子你真要扔了?”

    我对永清笑了笑说:“怎么了你?我已经扔了?”

    “扔了?扔哪里去了?多好的一块原木,你没发现它的价值吗?”永清一声长叹。

    我转身给永清指了指,笑着说:“我呀!我已经将它扔到那口水井里去了。你要是觉得它有价值,你自己捞它上来,我不分你一分一文。”

    “什么?”永清双眼一瞪,不顾在旁经过的香客,转身小跑着趴到井水边往下看了才说:“你刚扔下去的,没看到呢?”永清说完站起来,走近我看了看我的背包,以为我还没有扔下。

    “它也许沉下去了。”我也瞧了瞧水井,等到其他香客也来看了,我才走开。

    永清追上我说:“不是我说你,你应当给自己一些耐心。继续尝试打开木箱子。”

    “你们都认为它是一块原木,我又一时打不开,我有耐心也没有用呀!还被当成诓你们钱的骗子,我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我受不了这个侮辱。”我说得有点不客气了。

    “那你,就这么回去了?”永清一时急红了脸。

    首先,永清是我送木箱子的联系人,只有她才相信我,其次,我觉得她很象我的前世童身的弟子仪钰。我前不久看到肖萍和她的合影时,我就想到了仪钰。

    “我明天才走,晚上能不能送我一份斋饭?”我想继续斋戒,毕竟,我明天才离开南京。

    “好呀!我晚上还想跟你聊事呢。”永清显得很高兴。

    我握住永清的手,永清的手是那么凉,我忽然意识到我打不开木箱子也许因为斋戒不够的缘故,要不,就是蓝瑜师姐在里面不让我打开,是有意让我将木箱子投进水井的。

    从紫金山道观回来,我打了刘柳柳的电话,想明天拜访她,不料刘柳柳真去了京城,与桂明约会。

    刘柳柳说:“我大后天就回来,你能等等我吗?”

    “我还不知道我明、后天是否能办完事情,如果我还在南京,我给你留言吧!”

    刘柳柳非常热情,她说:“你一定要在南京等我,你也不经常到南京嘛!咱俩虽然认识不久,但你是桂明的学妹,也是我的学妹嘛!”

    “好,我等你。”我说完挂下刘柳柳电话。跟肖萍相比,刘柳柳的最大优点就是真实。

    给不给陈啸宇打电话呢?他现在哪里?不打他电话,我就无法知道。想了想,还是拔过去了,陈啸宇居然也在紫金山道观,但是今天下午,我没有碰上他。

    “你不要告诉我,你来了南京哟?”陈啸宇对道观里的那口水井和紫瑜的故事最感兴趣。

    “你怎么了,兴你来南京带发修行,就不兴我来带发修行了?”我笑着问。

    “你真来了?”陈啸宇还是想确定我是否真来了。

    “我要是说我来了,你信吗?”我笑开了。

    “我不信。”陈啸宇接着说:“我跟你说呀!紫金山道观有个道姑叫紫瑜,生于何年何月,无人知晓,我觉得她的故事最为传奇,可惜只知道她曾经还俗嫁人,至于后来为什么又回到道观,却没有下文,我就想找找其中的原因,我想后面的故事肯定更精彩的。”

    “更精彩?一点记载都没有吗?”我猜想陈啸宇一定看过永清送给我的那本书了。

    “记载嘛!还有一个水井,据说水质特好,紫瑜就是靠着它养颜,才百年童颜不变的。”

    “是吹的吧?百年不变,也只有你才信。”我有意逗着陈啸宇。

    “牛皮当然不是吹的了,你知道吗?道观里挂的紫瑜道姑的画像有点像你呢。”陈啸宇对我大放“新闻”,让我多少有点意外。

 第129章 寻找头盖骨

    “是吗?那我是不是要去看看才行?”我又笑了一声,来南京前,我跟徐英、张月她们说我去上海。张月回老家去了,徐英和余婕,还有小林三人去做义工。

    “你来嘛!你不是在上海吗?我听徐英说的。”陈啸宇果然知道我出行了。

    “呃,我在上海有事呢,有空再去了。”我不想见到陈啸宇,就象我不想见到李鑫一样。

    “你要是过来,千万不要让娄老师知道。”陈啸宇提醒我说。

    “你这么说,我就不过去了,你好好修行。”我跟徐英她们说我去上海,就是为了借徐英之口,打消娄柳对我外出南京的怀疑。

    现在,木箱子算是“送”回紫金山道观了,可我的分馆建馆报告却无法送出去,只能等着蓝瑜师姐所说的意外收获发生了。那么,蓝瑜师姐所说的“意外收获”会是什么呢?

    挂下陈啸宇的电话,我不想再看那本胡编乱造的《南京紫金山道观》,躺下来梳理下午见理顺和永洁的全过程。理顺对我的怀疑是正常的,也许过去曾经有人诓过他们,但是做为陪见者,永洁的话似有“煽风点火”之嫌,是最见不得理顺接纳那只木箱子的。

    但是,我相信,不管是理顺,还是永洁,两人对木箱子的态度肯定不是这样。

    接下来,我做了一个假设,如果我能打开木箱子,理顺和永洁会是一样的态度吗?现在的紫金山道观是理顺和永洁两人的天下了,两人应当持欢迎态度,可惜木箱子打不开。

    回到“开箱”问题上,我上次是在心里默念大悲咒而打开的,这一次,我也在心里念了大悲咒,还加上了超度咒,但是箱子无法打开,难道蓝瑜不让我打开?

    对了,这次打不开,完全是蓝瑜左右了我,那么蓝瑜想干什么呢?

    联想到紫金山道观将蓝瑜定性为半个修业者,我忽然发觉我的这次紫金山之行,其实是蓝瑜在“策划”,甚至鬼王也是其中的“策划”者,因为鬼王是进了蓝瑜的“界”而被超度成功的,木箱子里鬼魂,鬼王至少有大半是认识的。

    我急忙打开戒指菜单,寻找我的鬼王,希望找到一丝线索。

    鬼王正和他的两个女鬼伴在一起,他们仨腾云驾雾般穿行在崇山峻岭之间,我一摁“回看”菜单,他们仨全部重重地跌落了下来。

    黑衣女鬼肩上的箱子被抛了出去,手执利刃的红衣女鬼却站得稳定稳定的。

    鬼王向她们示以歉意,他对她们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到,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呢?我说的话,鬼王能听到吗?我不尝试问话,哪里知道鬼王是否听到呢?

    我是不会无缘无故的乱点戒指菜单找鬼王的,这一点,鬼王应当很清楚。

    鬼王稳住脚步,在地上写了一行字:“阿紫,我们要赶路呢?有事你快说。”

    “呃,我到紫金山道观了,理顺主持不相信我,没接纳蓝瑜师姐的‘界’,我按师姐的意思,将木箱子投进水井了,我想问你,师姐为何要这么做?是她不让我打开她的‘界’吗?”

    鬼王显然听到我说话了,他在地下再次写下一行字:你师姐要找一片头盖骨,她希望能恢复紫金山道观的全部记忆,还原当年的真相,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头盖骨?谁的?是蓝瑜师姐的吗?”原来,蓝瑜让我将木箱子投进水井是因了这事。

    鬼王继续写道:不是,是红瑜的弟子仪瑾的。

    我急问鬼王:“你也要来南京吗?”

    鬼王快速写道:对,你要想办法住进道观,不可以住在外面的。

    “好,就这样。”我收起戒指。

    鬼王来南京,是助阵蓝瑜的,那么蓝瑜要寻找的那片仪瑾的头盖骨肯定非常非常重要。

    仪瑾是红瑜的第一个入室弟子,我和仪珠返回南京寻找蓝瑜的著述时,仪瑾为保护道观主持红瑜而死,她当时被小鬼子的炮火炸开了半边脑袋。

    妙贞师傅除了最早的入室弟子蓝瑜外,后来又先后收了青瑜、红瑜和我。

    我收三个入室弟子仪琳、仪清和仪钰,是经妙贞师傅允许的,青瑜收了两个,她们是仪真和仪萍。红瑜被破格收为妙贞的第四个入室弟子时,她却只允许收一个入室弟子,这个弟子就是仪瑾。后来,因为青瑜还俗,红瑜又多收了一个,她叫仪柳。

    但是现在,不仅仪瑾、仪柳,还有仪真、仪萍、仪清,甚至仪珠,都成了红瑜的弟子。这个巨大的错误,蓝瑜要借助仪瑾的头盖骨恢复其中真相吗?还是另有原因?

    鬼王让我想办法住进紫金山道观,这是为何呢?

    傍晚六点才过,天已经全黑了,下午答应给我送上一份斋饭的永清还没到,中午人在西南省某矿区的李鑫拔了我手机,他问:“阿紫,你还在南京吧?”

    “我在南京关你什么事?”我意识到李鑫极可能来南京找我,我接着加了一句,“我一会要跟柳柳吃饭,也许,吃完饭就去上海的。”

    “这么晚你才去上海?”李鑫有些不相信。

    “不晚呀!个把小时的事。”我在想着如何住进紫金山道观的事,绝不能让李鑫找到我,挠了我的行动。

    “既然这样,那我直飞上海等你好了。”其实,李鑫此时已经到南京了,他刚下飞机就拔了我电话。

    我不领李鑫的情,说:“谁要你在上海等我了,我就是到了上海也不见你的,你还是抓紧时间跟肖萍沟通,让她日子好过点。”

    “嗨,她就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见着就烦,我要上机了。”李鑫骗我说,但是我刚才说的那番话,让李鑫也犹如了,并没有马上找我。

    对我而言,我现在最要紧的事莫过于配合蓝瑜和鬼王寻找仪瑾的头盖骨了。我当年和仪珠返回道观时,红瑜主持受了重伤,奄奄一息,仪珠当时的首要事务是救红瑜和照顾红瑜,那么红瑜的另一个弟子仪柳当时在哪里呢?也许早就让小鬼子的炮火给炸死了。

    挂下李鑫电话,准备去洗手间时,永清送斋饭过来了。

    我接过斋饭,想了想问:“道观里有谁知道你给我送斋饭吗?”

    永清有些疑惑地瞧着我说:“应当没有谁知道的,我来前跟永洁师姐说了一声。”

    “说了一声?是说你要出来找我聊天吗?”我一时无法打开蓝瑜的“界”,理顺和永洁怀疑我借送木箱子骗道观的钱,是可以理解的。

    “我没说找你聊天,只说外出一、两个小时就回。”永清说完,开了电视看着。

    我打开斋饭,边吃边问永清是谁的弟子?永清说她是仪清的带发弟子。她是仪清圆寂之前两年进道观带发修行的,当时还没有剔度出家的意思。

    “后来嘛,那个人娶了别人,我就真出家了,这一晃眼呀,快十五年了。”

    “你送我的那本书,我在道观时翻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些错误,你们大概不认为是个错误吧?”书的前言说是依据仪珠和仪清的口述,现在看来,也许只是依据了仪清的口述,因为仪珠已经圆寂二十几年了。

    “错误?你是说错别字吗?”永清不再看电视,走到沙发边坐下问。

    “不是,是弟子分支和弟子的归属,有几处重大错误,因为理顺道长和永洁都不相信我,所以我下午见他们时没有说出来。”我先对永清抛出这个问题。

    永清对我笑了笑说:“这不可能了,书中的弟子分支和归属,都是按弟子分支、归属牌位写下来的,不信,你明天可以进道观后院去看,一清二楚,准确无误的。”

    “准确无误?要是牌位本身就错了呢?”我停下筷子,看着永清。

    “连牌位都错了?你又没看过牌位,你怎么就这么认为?”永清忽然瞪大了双眼说,“紫瑜施主,我觉得呀!你长得真象我师祖,我来前跟道长说了,可是你猜他怎么说你?”

    “他怎么说?”我在心里笑了一下。

    “他说你也许有邪术,正是因了这个缘故,我看到的你才有点象我师祖。”永清这么说时一再瞧着我,仿佛我真是她师祖似的。

    “你看我象你师祖?而你们道长看我却不象?是这样吗?”我在想,理顺看我怎么就不象我的前世童身呢?我相信,永清所说是正常眼光,一如陈啸宇所说,我有点象道观里紫瑜。那么理顺道长是不承认自己看到的我象紫瑜师祖呢?还是想在永清面前力证我有邪术?

    “是呀!不仅道长这么认为,永洁师姐也这么认为,两人的意见从来也没这么统一过。”永清的话,等于告诉了我,理顺和永洁之间是有矛盾的,那么两人的矛盾焦点在哪里呢?

    “统一不好吗?紫金山道观现在红红火火的,还不是因为有了统一意见?”我引导着永清的话题,希望她能多一点跟我讲理顺和永洁的矛盾所在。

    “才不呢,我们道长虽是修道之人,但是他特重金钱的,非得象那些大山名刹那么搞,要弄什么实业,好象一搞实业,道观就有大笔收入似的。永洁师姐吧!她有自己专业,就想搞专业,但是这一次,她对你送木箱子的事,一点都不热心。”永清对永洁忽然口吐怨言。

    我笑开了,说:“那你刚才怎么就不告诉她你是来找我的?”

    永清轻哼一声说:“我才不想让她知道呢,她现在跟道长穿一条裤子了,简直就是唯命是从,不管走到哪里,两人差不多几乎在一起的。”

 第130章 真相要揭开

    我问永清说:“以你的了解,道长和永洁,谁的道行更高一些?”

    “要我说呀!永洁师姐是班科出身,讲学问当然是她高了,但是道长就是道长,他在仪珠师祖身边的时间最长,还得到仪清师傅的赏识,道行嘛!我进道观这么久,还没见识过一次,永洁师姐应当在他之上。”

    永清的话,让我大抵摸到了理顺和永洁的心结,两人其实是貌合神离,甚至永洁是大智若愚,而理顺,是仗着资历,力压永洁这个新派道姑的。

    可惜来此之前,我对紫金山道观的现在了解得太少了。

    我继续问永清道:“你刚才说仪珠是师祖,我感觉你这个称呼不对呀!应当是师伯。”

    “可不是,过去,我们都这么叫仪珠师祖的,可是最近这些年,全改了,我们的师伯只有一个,她就是仪琳师伯。”永清对我一吐为快。

    “仪琳师伯是圆寂的?还是人为故去的?”我问。

    永清说:“仪琳师伯走时已经改革开放了,说是圆寂的,但是我看不象。”

    “为什么?有资料留下吗?”仪琳是我的三个弟子中最勤奋的,我对她寄以厚望。

    “因为仪琳师伯一走,仪珠师祖接着就圆寂了,两人相隔不到三天离世。仪琳师伯什么都没留下,也许原本就没有什么可留的,但是仪珠师祖,她的故事比一匹布还长,说道观是她救下的,根本就没有仪琳师伯什么事。”永清象是为仪琳打抱不平,却又不象。

    “对了,刚才你说我们道观的弟子分支和归属有错误,错误在哪里呢?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永清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

    我说:“这个错误我说了,你会大跌眼镜的,我看我还是不说为好。”

    “你说说看嘛!我觉得呀,我和你特有缘的,你信缘吗?”

    “我来此之前不信,见到你后我信了。”我笑了笑。

    “还有,你说的话,不象你这个年纪,你仿佛是另一个永洁师姐,让我着迷。”

    永清应当大我十来岁的,她出家之前一定还年轻,她问的话有些古怪,我只挑其中一个问题回答,就能叉开她的话题,我说:“我听出来了,你挺拜服你师姐的。”

    “可不是,我师姐当初开导我不要出家,要不是那个人真结了婚,我还下不了这个决心。”

    “你是什么时候进道观的?”我想确定永清是否真是因情所困而出家。

    “我十九岁时带发修行,三年后剔度。”永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么年轻呀!跟我现在年纪一样耶。”我问:“你怎么就不读大学了?”

    “我后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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