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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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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所以,她比寻常人要更在意别人给她的好,在她眼里,血缘至亲可以毫不在意的伤害她,而反过来,她所接受的一点一滴的善意,都是从陌生人那里得来。

    她走的飞快,白玘几步跟上,开口想安慰她:“我昨晚也梦见二婆了,公子,你不要伤心,人都是会死的,你也是会死的。”

    “那你呢?”萧玉台脑子空空,张口就问。

    “我?我不会。”它报完恩,就能回归仙位了,怎么会死?话音刚落,萧玉台周身气息更低沉了许多。白玘小声说:“公子,我觉得二婆的儿子,有点怪,你们人类伤心的时候都会昏倒吗?可是,他虽然昏倒了,我却感觉他不是那么伤心。”

    她小声说完,等着萧玉台骂它胡说,却听见她声音低沉,微不可闻:“的确。冻死的人一般面露笑意,怎么二婆神情苦痛,脸色通红,并不像冻死。”

    白玘懵懵懂懂的问:“冻的要死了,不该痛苦吗?”

    “并不是。冻死的人多半表情平和,甚至面带笑意,我以前救过一个差点冻死的人,他回忆说当时好像做了一场美梦,高床软枕,爱子。”萧玉台不愿深想,说道,“总之,二婆年岁大了,也算是喜丧吧!”

    两人回到家,黄鹤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因为他们年纪轻,二婶怕压不住,也不让过去帮忙,几位胆子大的婶子在那里忙活。白玘每次见到黄鹤,都要不高兴,瞪她几眼,说她几句,这次出乎意料的消停,直接开门进去,把早上做好的红薯丸子和鸡蛋又热了热。眼看着萧玉台吃完了早饭,嫣然一笑,又自顾出门去忙个不停了。

    萧玉台手中只有一本《本草》,便先让黄鹤认读熟记,因黄鹤志在山野,又重点圈出了些随处可见的野草草药,让她牢记,便于日后取材。至于《千金要方》,她嫌重,人又懒,便没有带着,她熟记于心,便想默记下来,这才发现,家里竟然没有笔墨。

    于是只好作罢,改日备好纸笔再默记一本给她。快晌午的时候,就见白玘挺娇小的一个人,一手一块拼好的门板进来了。

    萧玉台急忙过去接着,白玘侧身一闪,几下一扭,把破败的旧门拆下,新门板已安好了。

    黄鹤简直惊呆了,过去动了一下门,门板足有半指厚,这么大这么重,一只手就拎起来了?这是个姑娘吗?

    看了一眼她玲珑有致的,黄鹤词不达意的问:“这……这是什么?”

    “门!我家公子早上说了,这里门要修好。免得你母亲又突然闯进来,万一哪天你嫁不出去,打上门来拖我家公子去做上门女婿可如何是好?”白玘骄傲的扬起下巴,觉得自己特别能干,“你,行吗?”

    黄鹤看了一眼光秃秃的门板,对着萧玉台掩唇一笑:“萧,这门板光秃秃的,可不太好看,我明天带一块绣帘帮你挂上吧!”

    萧玉台本想过完年就搬到城里了,刚要拒绝,黄鹤借走医书便姗姗离去:“萧,我做好绣帘就送过来。”

    “公子,绣帘是什么?小白也会做!”

    萧玉台望天:“一块布,上面绣着花。”

    一听绣花,白玘就明白了,急忙摇头:“世上之事,我恐怕只有绣花不会。公子,家里还需要什么,我去做!”

    看着这扇崭新的门,和目光灼灼力大无穷的怪姑娘,萧玉台只觉得以后说话,都要更小心了。

    白玘看着她不可描述的神色,自动理解成为“感动”,上前一步,的胸脯靠在她身上:“公子,我这么好,你娶了我吧!”

    萧玉台无奈问:“小白,你嫁给我只是为了报恩,若是有朝一日,你有了喜欢的男子呢?”

    白玘坚定道:“不会的。而且,我喜欢的男子就是公子。”

    萧玉台笑着问她:“你喜欢我什么?”

    白玘晶亮的眼珠里,写满了认真,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扳着数:“公子长的好看,还有……公子,我从来没见过公子这么好看的人,公子最好看了,公子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好看,连耳朵上的小毛毛都好看!”

    所以,数了一手指头,她萧玉台除了好看,简直想不起来别的优点了?她那一手炉火纯青的医术呢?一颗悲天悯人悬壶济世的仁医心怀呢?都看不到么?

    萧玉台揉了揉白玘的软发,轻笑:“小白,乖,快去做饭吧!”

    “哦。”白玘有点沮丧,“公子还是不想娶我?”

    萧玉台星眸中带着淡淡笑意,摸摸她的头:“小白,若是一年以后,你还想嫁给我,我便娶你,可好?”一年之后,张修锦所说的期限已到,想来灾祸已经避过,那也不必再以男装示人了。

    她唇角弯弯,真想看看,到时候,小白姑娘的神情。

    “好!”白玘欢欣鼓舞,又觉得一年光阴,太过漫长。“那公子你要是提前改变主意要告诉我。”

    入夜,萧玉台窝在被窝里吃橘子,白玘窝在身边,剥一瓣就递一瓣给她,见她偶尔出神,就偷偷的喂她一个在嘴里。萧玉台正回忆着千金要方,嘴边有就,正吃着,觉得身边的动静不太对,扭头一看,白玘红润的嘴唇,叼着一片橘子凑了过来。

    萧玉台扶额长叹,手指点住她眉心,把人戳开:“有人敲门,快去。”

    “什么人啊,真讨厌。”

    白玘穿鞋下去,开了门:“原来是你啊,真讨厌。”

    黄鹤张皇失措的跑起来,不顾萧玉台衣衫不整,扎进他怀里,小声啜泣起来。

    “好可怕,萧……”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白玘揪着头发给拽开了。

    “快让开,装可怜公子,这都是我玩剩下的!”

    萧玉台及时制止白玘,倒了一杯热茶给她暖手,等她平复下来,才温声问:“怎么回事?”

    “刚才,我想起公子说的千金方,怎么也睡不着,想起黄大叔是读书人,家里必定有笔墨,虽然他家中有事,我不好叨扰,但里正大伯他们都在,我转求里正大伯,这样也是无妨的。哪知道,我到了灵堂,才发现那里没人。我当时觉得奇怪,就没敢进去,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然后……”

    黄鹤深吸口气:“就看见黄大姑端着一个碗出来了,黄大叔跟在后面,撬开二婆的嘴,给灌了进去!我看见流出来的东西,红红的,还有些符灰,黄大姑还不断的念些奇怪的东西,那红的流出来,滴在地上,他们两个手忙脚乱的找东西擦拭。当时阴风阵阵的,我又害怕,就急忙跑出来了。萧,对不住,我,我实在太害怕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你!”

    白玘凉凉的说:“你家萧弱不禁风,连个门板都扛不动,你找他有什么用?”

    萧玉台满腹血泪:“小白,不是所有人都能单手拎门板,或者倒抗着一个男子健步如飞的!”

 第三十四章毁尸灭迹

    现在要紧的,不是到底灌了什么,而是二婆的死因或许真的有疑点。

    萧玉台正好衣裳,带着两人出门,又问黄鹤:“你来的时候,没被发现吧?”

    “没有。血碗洒了,他们两手忙脚乱的在清理。”

    “好。我们过去找里正大伯,借机看一下二婆的尸身。”

    刚推开门,就见不远处火光滚滚,将这山脚下宁静的小村庄映照的一半微白,一半苍黄。

    “不好,灵堂起火了!”

    萧玉台领先小跑,没几步又腾空而起,白玘扛着她大步跑到火光前面,拨开聚拢的众人,才把人放下。

    里正拎着水桶急的直跳:“昌平他们兄妹两个,还在里面守灵!”

    灵堂搭建在院子里,看样子应该是灵堂起火,风一吹,连正屋都烧了起来。

    萧玉台大声道:“用被子湿上水,找跑的快的……”

    “公子,我跑的快!我来!”萧玉台急忙扯住白玘的手,“她”身段灵活,避开拉扯,顶着棉被就冲了进去。萧玉台来不及制止,跟着她跑了两步,就被黄鹤死死抱住。

    萧玉台急的不行,大叫白玘,火光已将她身形吞没:“死丫头,快出来!”

    “出什么事情了?母亲!儿子不孝啊!”众人都在大急,就见黄昌平拨开人群,扑通一下跪在了熊熊火光前,黄大姑满面是泪的跟在后面,也跟着跪下了,嚎啕不止。

    “都怪儿不孝,母亲为儿劳苦一生,儿却连母亲的遗体都不能保全,是孩儿无用,我……我这种不孝之人,还不如随您一块去了,也好在黄泉途上,再好好侍奉母亲,报答这世的养育之恩!”说着哭着,就要往火堆里冲,众人察觉苗头,急忙死死按住。

    萧玉台对黄鹤深信不疑,见他如此作态,害得白玘冲了进去生死不明,上去就踹了他一脚:“你这伪君子!若是白玘出了事,我必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一字一顿,目中带恨。黄昌平和黄大姑看见她凌厉的神色,浑身一颤,一个忘了挣扎扭动,一个忘了哭嚎流泪。

    这一怔愣间,已有人将萧玉台劝住。

    火势越来越大,二婆的房子本就是树枝茅草搭救,此时已经倒塌了一半。萧玉台心急如焚时,就见一团火冲出燃烧的火场,白玘一头黑灰,掀开烧干的被子,蹦到她面前站住,见她脸色难看的很,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小声说:

    “公子,对不住,我没找到人。我都找了,里间外间,都找过了,没有人。”

    萧玉台捏着她的手,不顾众人七嘴八舌的话语,扭头就走。

    黄鹤站在原地,默然无语。黄二婶过来挽住自己的女儿,轻声安慰:“我的儿,吓着了吧,娘先送你回家,再过来安顿。”

    “娘,你看萧刚才的神色,像要吃人……原来,萧心里,是有白姑娘的。”

    若不是有她,怎么会如此惊惶?怎么会如此急怒?又怎么会,连伪装都忘了?

    “他”说,要让他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她信。因为她眼里的萧玉台,蛰伏山野,荒废时光,却掩饰不住“他”一身傲然风骨,也掩不住“他”一片医者仁心。

    她总觉得,那空有外表的白姑娘配不上萧公子,总觉得自己和萧公子更能说得上话,可今天看到“他”的样子,或许,连萧公子自己也不知道,“他”早就已经对白姑娘情根深种了。(大误)

    少女情怀,如诗如雾,连她自己都摸不清楚,自己初见少年时心中的一缕悸动,更何况一把年纪的黄二婶了,软语安抚了女儿一番,便去搭把手帮忙了。

    “公子,对不住,我没找到人,你很生气吗?”白玘被萧玉台捏着手,心里美滋滋的,比吃了糖葫芦还要甜,可“她”也敏锐的发觉,公子很生气,前所未有的生气。

    “公子,我真的很认真的找了。你别生气了,要不,我进去再找找?”

    萧玉台怒气腾腾的一甩头,望着她无辜的眼神:“你还要进去找?你知不知道烧死的人什么样子?浑身的皮肉都会焦糊,发出一股股烤肉的香味儿,你这引以为傲的皮囊会变的乌黑,比淹死的人还要丑得多!你还要进去?你不怕死啊?”

    虽然它不会死,可还是怕的。听说,不守天条,会被天雷刑罚,灰飞烟灭,小白好怕。

    “怕。”白姑娘素来实诚。

    萧玉台更火大了:“怕你还进去!”

    白玘后知后觉:“公子,你是在担心我?”

    萧玉台冷笑数声:“谢谢您终于明白了,我在担心!我在害怕!”

    白玘黑亮的眼睛眨呀眨,心里的甜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郁。

    可是,公子还在生气,怎么办呢?哄哄“他”,万一哄不好呢?公子会不会更生气?

    小白灵光一现,想起小黑说的,要让男人心疼,苦肉计最管用了。于是扑通一声,五体投地狠狠的摔在地上,娇声细气的哭起来:“公子,小白脚好疼,公子,小白手也疼,公子……小白,小白好像烧伤了!”

    萧玉台看着平坦的小路,和平平整整趴成一个“大”字的白玘,扶额望天,鼻翼里满是烟火气息,小白演技这么棒,她真的很头疼。

    “乖,起来了……我想,吃点夜宵。”

    “好。小白马上去做!”白玘利落起身,当先给萧玉台开了院门。窈窕行走的背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翌日一早,黄鹤天刚亮就盯着两个黑眼圈过来了。萧玉台破天荒起了个大早,正在吃早点。

    “萧还能吃的下。”黄鹤神色憔悴,见萧玉台和白玘脸色也比自己好看的多,衷心佩服。“我一晚都没睡着。”

    “不睡好吃饱,哪里有精神?你也吃点。”萧玉台刚递给她一个红薯,白玘立刻就凑过来:

    “公子,小白手疼,烧伤了……”

    “乖,吃红薯。”萧玉台把手里这个剥好皮的,递给她,小白于是给了小黄一个胜利的得意眼神。

 第三十五章小黑,小白,小白蛇

    黄鹤想了一想,觉得萧玉台说的对,乡下人都挨过饿,不吃饱就没有力气,于是吃了一个红薯,将自己今早从母亲那里得来的讯息告知:“我问过母亲,昨天几位婶子原本要给二婆换寿衣,可是黄大叔却不同意,坚持要等他妹妹回来,让他妹妹给换。”

    “后来黄大姑回来了,可她觉得不吉利,死活不肯给二婆净身换衣,后来还是黄大叔出面,不知跟她说了些什么,她才愿意了。”

    据黄二婶所说,当时换衣服的时候只有黄大姑一个人留在里面,但衣服明显也没穿好,外衣皱巴巴的,里衣勉强整理好了,她虽然与黄二婆相熟,但毕竟是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拾掇过后就走了。

    “照你说的,血迹当时掉落在地上,二婆脸上并不多,若是为了掩饰脏污,根本没必要纵火。但起火时,火势那么大,大家都到了,他们两,一个说去更衣不小心在茅房睡着了,一个说收到李家,就是黄大姑前夫家的消息,说她女儿连夜回来给外祖母奔丧了,她思念女儿,就到村头去迎。可那茅房就在屋后,众人齐声喊他名字,哪里就听不见,要耽搁那么久?而李家小姐也没来,里正问过了,下地那日小姐会来送行,停灵之时,并不会让小姐出门。毕竟李小姐年方九岁,李家人总是担心冲撞的。”

    萧玉台心中暗暗思忖,这么一想,疑点确实很多,最重要的是这场火,明显是蓄意谋划。

    “若是血迹,根本不需要一场火,这场火过后,黄昌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那他们放火,究竟是为了掩饰什么呢?”

    “我小的时候,农忙的时候,都是二婆带着我。黄大叔中了进士,二婆那么高兴,我也不愿相信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可他们两的行径……”黄昌平多半在镇上卖字为生,她见的少,也谈不上喜恶,可黄大姑却多次在父母面前说过,自己这个女儿败坏了他们的子孙缘,非要送的远远的才能再有儿子。

    为了这个,她对黄大姑实在喜欢不起来,好在母亲疼爱自己,并不在意这些话。

    萧玉台默默无言,心中却比黄鹤更笃定,人心虎毒,岂是亲缘可以阻挡?

    不知为何,又想起了梧州,面色便带上乖戾。

    白玘见她不高兴,悄悄出门去了。

    而这时候那两个“无家可归”的罪魁祸首,却躺在里正家的大床上,陷入了安稳的美梦当中。他担心黄二婶换寿衣时发现母亲身上的伤痕,因此才借口避讳,等妹妹回来。可黄大姑回来后,又嫌不吉利,嫌那死老太婆晦气,被他一提醒,才想起来,母亲身上的伤痕自己也是有份儿的,这才忍着恶心给换好了衣服。

    黄昌雪与黄昌平不愧是亲兄妹,她平素不下山还好,一回来稍有不顺心就对母亲拳打脚踢。两人心里有鬼,又加上灵堂寒风阵阵,黄昌雪迷信鬼神,担心母亲去阴间告状,就说动哥哥弄了黑狗血,给灌在嘴里,好叫她有口难言。灌血的时候洒了,黄大姑擦拭的时候弄倒了烛火,两人一不做二不休,就势将火引到了亡母的遗体之上。

    如今已没有任何证据留下,总算可以高枕无忧,黄昌平翻了个身,睡梦中自己终于摆脱霉运,升官发财,娇妻美妾,好不快活。

    白玘潜进芦苇荡里,芦花飘洒,像雪花一样落在身上,它照着小黑说的捏了个诀,试着召唤地仙。正当它因为第一次施诀而忐忑时,就觉得身上一沉。

    “明明有上仙传召,怎么没见人?”小黑捏了捏手里的拂尘,目光四处逡巡,一脸猥琐。

    “是啊,别又是哪位上仙饿了渴了,让我们两去找吃的喝的吧?”小白正了正高帽,跟在小黑身后,同样是一副一言难尽的猥琐神情。

    “谁会让我们找吃的?黄泉水喝不喝?孟婆汤吃不吃?”小黑说着,就觉得脚下踩了根圆棍子,试探着碾了几下。“这什么?棍子?”

    “舒服吗?”白玘阴沉沉的从软泥里脱身,黑豆一样的眼珠里,杀气腾腾。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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