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结巴的彪悍人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店里那架已经坏了很久的留声机忽然开始转动,唱起洋文歌,杜泉吓得一个激灵,躲在柜台后看着苏红扭腰送胯,发出阵阵腻人的笑声,越发地不安了。
  外头还在下雨,她焦急的等着下班,不时看看柜台上的座钟,在离六点还有大约一刻钟时,外头总算停了雨。杜泉松了口气,也不敢惊动镜子前起舞的苏红,轻手轻脚地倒了垃圾,顺手把一只瘸腿猫抱进来喂了点吃的。
  雨是停了,可天空依旧黑如幕布,云未全部散开,早早就黑了下来。
  店里的灯昏暗,打在那些粗制滥造的木头模特头上,光影斑驳。苏红就站在那些模特架子旁边,紧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些模特没有脸,只贴了一张白纸,上面画了眉眼,浓妆艳抹的五官,呆滞的表情,好像花圈店的纸扎一样。
  杜泉费力的吞咽了一下,默默移开视线,走到柜台边快速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手腕上的红绳结口处坠着一条小银鱼,从她记忆起就在腕上了,阿婆说这东西是神仙给的,让她戴着辟邪。
  她捻着银鱼,自言自语的念叨:“婆婆,阿泉又见到脏东西了,婆婆,我害怕……”
  “结巴……”幽幽一声轻唤贴着她耳朵传来。
  杜泉肩头一抖,僵着脖子回身就见苏红脸色惨白地立在她身后,和往常那样抠了抠鼻子,揉着脖子有气无力地说:“几点了,还不下班么?”说着便打了个哈欠。
  “苏红,你……没事吧。”杜泉不动声色地推开。
  “没事啊,就是困……好想睡觉。”她困倦地说,神情又恢复了平时那个懒懒的样子。
  杜泉放了心,心想着她应该是缓过神了,便回答道:“很快就……”一旁的苏红就支棱着耳朵问:“外头什么声儿?”
  杜泉站在门口听了听,是十字路口往东那家丧仪馆,里头二胡和唢呐的刺耳声音飘过来,带着哀伤的调调。
  刚要回答,就听着一道刺耳的声音嘲讽道:“呦,结巴,搁这儿坐井观天呢?”
  杜泉被吓了一跳,猛地朝巷口看去,就见昏暗的路灯下站着那位神出鬼没的老板——吴华庭,他梳着油亮的背头,站在昏暗的路灯下死死的盯着她,面目狰狞好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鬼。
  被忽然冒出来的老板吓了一跳,杜泉紧张的靠在门框上,捏着袖口堆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结巴道:“吴老,老……”
  “老什么老!进来,我有话跟你们说。”老板身上一股酒气,眼睛布满血丝。
  杜泉被他推了一把踉跄着差点摔倒,被门口的苏红扶着站稳。她摇了摇头连忙走进去规规矩矩的站在衣架子旁边,而苏红此刻神情恍惚,手上还抓着一条衣裳模特的木胳膊。
  吴老板打着酒嗝进来,翘着二郎腿坐在屋子中间的那把红木椅子上,背后就是那些花红柳绿的衣裳,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颗木头雕的模特头,端详了一下抬手就把上面的纸脸撕了下去,粗声粗气地说道:“这个店倒闭了,这是二十块大洋,店里剩下的衣服你们分一分带走。”
  “倒闭!”杜泉惊愕的抬起头看了那老板一眼,又被他那白惨惨的脸吓了一跳,鼓足勇气期期艾艾的说:“吴老板,我,我房租还没交齐……”
  “嫌少?杜泉,你到了我这店里头总共卖出去几件衣服!成天畏畏缩缩连句痛快话都说不清,就你还讨价还价!”
  杜泉气不过,攥着拳头,说:“我在这里……做了半年,你……你就发过一次工钱,你……这是欺诈!”
  她说完脸上就被甩了一巴掌,捂着脸站直身就见吴老板伸长了手臂要掐她的脖子,连忙抬手扳住他的手掌,这双手冰凉滑腻就像刚从冰堆里捞出来的,他眼睛猩红,嘴唇青紫,从皮肉之下传来的情绪乱成一团,似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乱窜。
  杜泉有个与生俱来的本事,就是能通过与人肌肤接触探知对方的心绪起伏,所以,当她察觉到吴老板和苏红一样,竟然平白无故地产生巨大的恐惧时不禁奇怪。
  这时,苏红手里拿着模特的假胳膊重重敲在老板背上,把他打得“嗷”了一嗓子便跌在地上。杜泉连忙踢了他一脚,跌跌撞撞往后退,一直退到门口。
  老板被打得不轻,泄力似的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坐起来,他狠狠地看着她和苏红,不依不饶地骂道:“你们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蠢样,脑子比驴还笨,满脸穷酸相,还怪我骗人,你们长这样子……不就是让人骗的么?还有……”
  后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杜泉是个圆圆脸,被这么一激,整个人成了个红腾腾的大番茄。她本就是个木讷性子,加上结巴平时最怕和人争执,每次话到嘴边都不敢吱声。
  现在被这么急言令色的数落,虽然边上没什么人看着,可她还是脸上火辣辣,感觉脸皮都黏在了地上。
  “够了!”苏红又激动起来,浑身的肉颤个不停,眼睛瞪得极大,指着老板骂道:“你个混球!你说这条街是黄金地段,结果旁边就挨着丧葬馆,一堆破烂儿衣服,谁稀罕来啊!”
  “卖不出去是你们没本事,反正就这么钱,店面我已经卖出去了,明天就有人来拆,都给老子滚蛋!”老板愤怒的踹了下桌子,茶杯摔了一地,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不能拆!”苏红依旧不依不饶的喊叫。
  老板彻底没了耐性,腾一下站起来,甩开苏红,瞪着那双鼓鼓的金鱼眼,“一个结巴,一个泼妇,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把你们招进来!”
  杜泉胸口起伏,紧紧攥着手指,这家伙分明就是要坑人,当初说月钱是十五块大洋,她和苏红在这里整整做了三个月,拿十块就要打发她们!
  她心头诅咒了千万遍,整个人又气又急可是不敢上去叫嚷,可怜苏红上去推他还被甩到地上,滚圆的身子扑腾了好几下都没起来。
  “苏红!”
  杜泉再怂包,这会儿也急了,抱起木柜上的钟表就朝老板头上扔了过去,正想蹲下去扶起苏红,就见她忽然半蹲起来,抬头死死盯着老板,喊了一句,“去死吧!”
  随着尖利的声音响起,店里的灯“刺啦刺啦”几声,“咔哒”一声,后墙的电闸突然跳了上去,整个铺子里陷入黑暗。


第三章 
  门这时候被风“撞”开,杜泉被不明的力道撞倒,紧接着一股腥臭味灌了进来,地板变得黏糊,她一阵反胃,连滚带爬的寻了一处架子躲在后头。店里漆黑,门口处反而被桥岸边的大灯照出些光亮来,她紧紧盯着门,就看到很大的雾气进了店里。
  “啊……啊……救……”老板短促惊叫了几声后,便是“噗通噗通”一阵混乱。
  期间还有野兽般压抑的低吼,甚至还有□□被重重摔打的声音。杜泉两眼一抹黑也不敢动弹,“刺啦刺啦”一阵说哪Σ辽校坪跤腥擞媚持旨舛骺俚匕濉�
  “救命……”老板最后凄厉地喊了一声后,门“砰”的一下被合上,所有声音瞬间都消失,屋内忽然安静下来。
  “苏红?”
  杜泉吓得浑身颤抖,紧紧贴着墙面小声喊了一句,却没有听到回话,腕上的红绳发烫,黑暗让人窒息,杜泉脑门冒着冷汗,用力掐了自己一把,顺着墙根一直往里爬找到了电闸位置。那东西钉在后墙,墙边立着一张条凳,踩上去就能拉闸。
  她是憨傻没错,可到底也是见过些风浪的人,并没被吓傻,镇定下来憋着一口气踩到凳子上,然而,当她指尖刚碰到手柄时,一只手臂越过她“咔”一下把电闸推了上去。
  “刺啦”灯亮起来,杜泉松了口气,一回头就看到苏红的脸凑到她脖子跟前,那股腥臭传来,杜泉连忙往后仰,脚下一空就摔在地上。她也顾不上疼,赶紧扶墙站起来。
  “苏……苏红……”
  “没事了。”苏红说完紧接着也跳下凳子,站稳后先是用手抻了抻衣裳,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头发。
  这时杜泉才发现苏红竟换了件紫色缠枝葡萄纹短袖旗袍,而且唇色比刚才更深了,有点像熟透了的李子,眼皮上擦了紫色的影彩,眼线细细的向上挑着,妩媚而凌厉。
  杜泉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脚上那双红色皮鞋,这鞋……不是之前来的那位短发歌女穿着的鞋么?
  正出神,对面苏红便说:“结巴,你早些回吧。”语调僵硬,口齿不清,好像很久没开口忽然生疏了似的。
  杜泉拍了拍衣服,一手撑着墙壁,点点头,问了句:“我不急的,你们刚刚……”
  “没事。”苏红神情有些呆滞,一双眼黑沉沉的,很快答了一句。
  “没,没事就好,我……和你一起收拾。”杜泉不好意思先走,打算留下和苏红整理铺子里东西,毕竟刚才那一番动静不小,东西怕是乱成一团了。
  谁知,她走到铺子中间时却看到……所有物件儿都整整齐齐摆放着。
  杜泉心里打起了鼓,疑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就刚才灯灭时候,铺子里“砰砰……”明明有很多东西倒地了,可现在怎么都整整齐齐。
  最让她最奇怪的是……老板没了踪迹。
  “老,老板呢?我刚听到他,他喊……”她问。
  苏红紧紧跟着她,笑着说:“走了。”
  走了?怎么可能呢?门没开,灯没亮怎么走?
  还没待她想明白,苏红已经拿了她的包走到门口,笑着向她招招手:“泉,你也回吧,一会儿更黑了”
  杜泉身上汗毛乍立,讷讷地点点头,不敢深究苏红的古怪。
  眼看着天越来越暗,她也就没再多问,接过包就快步往外走。苏红跟她也不是一路,两人从来没有一起回家,所以也不用等着。
  她走到门口,终究还是不放心,这半年来,苏红没少帮她,给她带吃的,带她去买布做衣服,是个热情的女孩子。
  苏红你到底怎么了?
  杜泉心里不安,于是又停下来问:“苏红,你真没事?”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快回去吧。”这么看……似乎也还算正常。
  杜泉迟疑片刻又问:“你……你刚刚有……没有闻到很重的……腥味?就……就在灯灭的时候?”
  苏红歪了脖子,回道:“可能臭水沟的味,今天雨太大冲出来了。”
  “也有道……理,那你……回去路……路上也小心。”她有些泄气地嘱咐了一句,转身往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回吧。”苏红走到镜子前,面色古怪的点点头,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一只模特的手臂,朝她挥了挥就折回了库房,随后灯又暗了。
  杜泉咽了咽口水,她也不敢看那块镜子,刚才有一瞬间,她似乎看到小红背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她腿有些僵硬,扶着墙壁挪到门口,推门时发现门轴上缠着一大团水草,难道是从河里冲上来的
  百米远怎么能上来?发洪水了么?
  她费力的将那些水草都拽下,扔到垃圾池,手上沾着腥臭味,就蹲在路边的水坑洗了洗。今天怪事不断,她根本不敢多想,反正这店已经倒闭,老板是个无赖,苏红又说没事,那她何必多管闲事。
  于是,她虽心中惴惴不安却还是咬着牙紧了紧布包往回家的路上走去,布鞋早就湿透了,这会儿随着她的脚步发出“咯吱咯吱”的水声。
  隔了一座天桥的地方就是租界了,那边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小洋楼上的招牌忽闪忽闪热闹得很。而县城这头安静多了,大雨洗过的天空比平日更冷,周围灰瓦石墙,折射出冷意,她一路小跑不敢回头,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窥视她,整个人精神都绷得紧紧的。
  她连着摔了几跤,每一次都会栽到半腿深的大水坑里,浑身湿透,腿脚上都是伤,更要命的是,费力跑了半天也才过了两个路口,且堪堪停在殡仪馆门口。
  “汪,呜……”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包,抬头一看,就见一只黑黢黢半人高的长毛狗立在路边,威武得像只狮子,它背后不远处的大门敞开着,一口黑漆棺材就正对着她。
  杜泉神经质般笑了几声,浑身打颤伸手摸到包里的一把铜刀,似乎能从这冰冷的东西上获得勇气,她眼睛里早就蓄满了泪,可因为惊恐生生憋着不敢出声,呆立在原地等那条大黑狗离开。
  她是真不敢逃……
  那狗盯着她忽然压低身子绷直了前爪,杜泉腿软的跌倒在地,黑狗呲着牙发出“呜呜”的低吟,猛地朝她跃来。
  “啊!”
  “噗通……”
  她抱着头蜷成一团,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等了一会儿却听到身后有东西在扑腾,回头一看发现那黑狗对着水里的某个东西撕咬。
  “阿铁。”这时一个清润的男声从远处传来,那黑狗忽然停了动作,抬头吠了一声,就窜进了丧仪馆。
  杜泉惊魂未定,死死盯着水面,她甚至看到一个穿着白裙的长发女子,那头发极长像柔软的海草,攀上她的脚踝。
  “啊,滚开!”她用力挥舞着铜刀。
  “汪!”此时那黑狗冲这边叫了一声,杜泉匆匆回头,爬起来跟上那只大狗,一直跑到丧仪馆大门口的石台上才摆脱了水里的东西,腿下一软便靠着墙壁喘气。
  过了近半个钟头,鼓楼的大钟响了起来,洋人造的东西,声音很响,能覆盖半个县城。共敲了十声,正好是夜晚十点。杜泉睁开眼,发现天上黑云竟散了,路上积水哗哗流动,在下水口附近形成漩涡,极速旋转。她皱眉看着,就听到门内有脚步声。
  心中一喜,终于有活人走动,刚想打声招呼,就听着门内有人说了声:“九爷您这边请。”
  银九爷么?他在这里做什么?
  杜泉鬼使神差地扶着门框朝门内扫了一眼,就见那条黑毛大犬乖顺的卧在棺材旁,而它身侧立着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高大男子,军靴,白色手套,手杖,还真是那位银九爷。
  他侧对着门,正垂眼看着棺材,忽然转头向这边看过来,杜泉一个愣神竟忘了躲,就那么直直对上一道冰冷的视线,也不小心看到了那张苍白清俊的脸。
  此时云开雾散,月色极明,她望着那张脸出了神,她没想到凶名在外的银九爷竟有一副雌雄莫辨的精致容貌,自带着出尘仙气,眉疏目朗,肤如脂玉,长身静立于月下竟有种君子端方的味道。只是他眼神太过冷厉,使得整个人冷峻孤傲,让人望而生畏。
  他看到有人闯进来也未呵斥,只是极淡地说了句:“出去。”
  这是一道干净的声音,略低,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很好听,若不是他为人太冷,她差点都能听出些许温柔来。刚才唤“阿铁”这两个字的想必也是他了。
  杜泉见识过他的冷漠,知道自己扰了别人的事,便连忙把脚缩回去,弯腰鞠了一躬,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谢谢……狗。”
  那九爷眼睑下垂,往大狗那边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她。
  倒是一旁的驼背老汉向她摆手,不高兴地说:“去去去,谁家的孩子,赶紧离开这儿!”
  “对……对不起。”杜泉急忙点点头,拎起自己的包赶紧离开,像是逃荒一样,跌跌撞撞跑开了。
  月光落下来,夜路看起来没那么黑。
  她看着每个十字路口上晃动的火焰和飞散在空中的纸灰,埋头狂奔。
  就在她跑远后,那银九爷抬手便将眼前的棺材板掀翻在地,随后伸进里头取出一样东西,血淋淋冒着热气。他看了看,眉心狠狠皱起嫌弃地将东西扔开,血染红他的手套,顺着指尖滴在地上。
  那驼背人穿着黑色对襟马褂,腰系麻绳,手上拿着灯笼走过来,低声道:“九爷,这具尸身生前可是阴月阴时出生的,还是个雏,也不行么?”
  “脏了,再找。”银九爷脱掉手套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是。”那老汉恭敬地将银九爷送走便回了丧仪馆内。
  大门口,那只半人高的大黑狗不愿离去呜咽一声,银九爷俯身拍了拍它的头,那狗高兴地转了一圈撒花儿似的往杜泉回家的路上追了出去。
  而那九爷凝眉向那边看了一眼,指尖微动,一根红线直直钉在一旁的水坑里,有东西猛地挣扎了几下窜出去扑进了河道里。
  他疑惑地看了眼大狗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道:“不过是个平凡生魂,竟招惹了这么多邪祟……古怪。”
  “九爷,回公馆么?”车旁有人问了一句。
  银九眯眼凝视着河道,淡声道:“去巡捕房。”
  “是。”
  轿车启动,大灯投出去老远,轰鸣着向西南方向的公租界驶去,那里灯火辉煌,正到了午夜热闹的时候。


第四章 
  柳巷一带是龙海市的贫民聚集处,杂乱拥挤嘈杂,杜泉一路狂奔总算回了自己那间逼仄的出租屋才算松了口气,弄堂里有人吵架,丁玲桄榔,再加狗吠猫叫鸟鸣,倒是多了些人气儿。
  她住在断石门弄堂的最深处,两层楼,在顶处多出一个铁皮木板搭的小屋,像个大盒子,里头勉强放了一张铁床。一个月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