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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无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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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图谋的吧?
小迷觉得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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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这厮毒舌
不知是赵世子的的表情太有说服力,还是秀姨心有顾虑不想弄僵了关系,她紧绷的神色放松了几分,接了他的话意,顺阶而下:“这天下确实不会有人敢冒充安香白氏传人,误会了世子,是我的不是。”
“无妨,原是我言语不妥,秀姨也是护主心切。”
赵世子的态度甚是宽容。
小迷明显能感觉出他从一起初就并没有将秀姨当成普通的仆妇,而秀姨对这份尊重也坦然视为平常,并无诚惶诚恐受宠若惊之感。
是他这个世子平易近人,还是他对大师随从的礼遇?抑或是,抛去身份他这份尊重是针对秀姨个人的?
“那是,小姐比我的命还重要,我自己的命可以不要,却听不得任何人说我家小姐一个不字,辱白家辱小姐甚于辱我。”
秀姨的表情与语气自然平常,完全的理所当然。
“……”
赵世子好看的唇角微翘了两分,象是赞赏又象是不置可否地礼貌性回应,依旧一副不紧不慢拉家常的语气:“既然如此,小迷下一步打算如何?”
嗯?!
这话题来得突兀,至少小迷感觉是交浅言深,心底的弦顿时绷紧了,关于以后的打算,她和秀姨应该考虑,因为这关乎她们自己的切身利益。
原主白小迷打算一辈子不离开祁府,她可不想,祁府非久居之地,有条件的话,尽早离开才对。
但是这其中的内情变化,赵世子怎么可能知道?
几乎在他话音将落的同时,小迷就查觉到秀姨下意识望向自己的目光,她忍住与其视线交流的念头,礼貌地笑了笑:“世子何出此言?”
有没有打算,不认为有向他汇报的必要。还真当自己是小叔公了?
世子好看的桃花眼轻轻眨了眨,幽黑的眸中泛起了点点碎芒,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将对晚辈纵许与宽容的尺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跟我还不讲实话?小迷要乖哦……”
最后那几个字他故意放缓了语气,尾音拉长,声线上挑,一个“乖”字说得缠绵悱恻荡气回肠绕梁三尺,惊出白小迷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这是个什么状况?
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世子爷没毛病吧?
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秀姨。
秀姨也被惊得目瞪口呆,不禁想要抚额,这位赵无眠世子,真是迥于常人!我行我素,不能按常理度之!
在他的眼里,只有他想不想,要不要的事情,没有别人想不想要不要的问题。
以前小姐不理他,他照样想来就来想走就去,想说什么就说,不但会哄人还特别会埋汰人,能气得你吐血,恨不能拿刀将他劈出去。
好在小姐从不理他,仿佛没听到没看到,单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演不长。
今天小姐一反常态搭理他了,看他这姿态拿捏得更吓人!还不如开骂令人心安呢。
“世子,天不早了,您看……”
你还是快走吧,真的不准备留你用晚餐。
“秀姨是要撵我?”
还是那张温雅的脸,还是带笑的语气,好整以暇的男子身上的气势却起了变化,莫名就多了股森森寒意。
“……”
秀姨讪笑,虽然实情如此,却不能当面承认。
“用晚餐。”
小迷脆生生的及时接上,解了秀姨的尴尬。
“小迷说什么?我听不懂。”
世子好声好气地不耻下问,仿若根本没意识到她只是用了委婉的方式在转移话题。
“用晚膳啊,已经很晚了,下一步不是打算,是应该吃饭了。”
白小迷笑吟吟地看着他:“今天仓促间准备不周,就不留您了,改天另请。”
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换做谁也都能听出拒绝回答以及送客的意思,但白小迷还是低估了赵世子的不与常人同。
“下一步打算是用晚餐?”
他轻轻笑了笑,语气依旧柔和如春风:“小迷又调皮了,这是要扮乌龟逗我,还是,你并没有长进,一如既往的愚蠢如猪?”
……!
小迷眨眨眼,只觉得一口郁气堵在胸口,见过毒舌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裹着蜜的毒舌!
这还没完,那人继续不紧不慢开口说道:“小迷,叔公提醒你多少次了,蠢笨的丑人不适合讲俏皮话,乖,好好说,说实话。”
实话你妹呀!
小迷终于理解原主的心情了,怪不得以往原主在他面前一言不发,遇到这货,就应该象遇到狗熊似的,直接死机,永远不上线才对。
“世子爷……”
秀姨刚一开口,就被赵无眠轻轻打断了:“秀姨,你这么有气质的美妇,丑人装痴卖傻的套路不适合你。”
“行,既然我的乖侄孙女儿说晚餐,那叔公问你,明天的晚餐准备在哪里?”
小迷微微蹙眉,对于他这种罔顾他人意愿的追根究底有些不喜。
“此间甚好,习惯了。”
不失礼的客气中隐藏着敷衍。
“是呀,小姐并无出府下馆子的打算,明天的饭自然还是在家里了。”
秀姨打着哈哈。
“家里?”
赵世子清俊的眉头微挑,轻笑道:“原来祁府已经是家了么?”
秀姨面色微赧:“无心之言,是我的不是。”
“无心之言,往往最是心底话,是祁府照顾得周到,宾至如归,还是想要成为一家人?”
还是那副笑眯眯温言慢语的模样,听不出他是真心好奇求解还是暗藏讥讽。
“祁府还可以……”
赵世子是祁府的亲戚,秀姨不会在他面前说祁府的不是。
“还可以?可以的白若飞的女儿为了留下,愿意做妾了?”
这句可就是满满的恶意,赤裸裸的打脸了。
“赵无眠,嘴巴放干净点,我家主人的名讳是你能提的?诋毁我家小姐清誉,就是齐国公当面,我也要讨个公道!”
秀姨拍案而起,怒目相对。
“怎么?被说戳实情就恼羞成怒了?自己做得出,还怕人说?”
赵无眠不为所动,却有了几分正色道:“秀姨,凭我们的交情,我当然可以不说,但众口悠悠,你堵得过来吗?”
“你什么意思?”
秀姨的脸瞬间惨白,担忧的目光迅速在小迷身上飘移而过。
“祁三要娶苗家小姐为妻,苗家虽然不怎么样,却也是九阳城的望族,除非白大师回来,否则小迷想跟祁三,不做妾做什么?明摆的事,你们没看出来?”
“看出个屁!”
秀姨怒道:“就算主人暂时没回来,小姐也不会做妾!”
“那可不一定,以前也没听说白大师与祁连衡有交情,你们主仆在祁府住了这么多年,真以为姓白,就能白吃白喝?”
谁说姓白就白吃白喝了?
对着面前这张俊脸,小迷真想糊他一脸大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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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永远的无名无份?
“谁说我们白吃白喝白住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秀姨气得口无遮拦,顾不得是否失礼,正色沉声道:“我们白家在九阳城的产业都委托祁连衡打点,近十年的收入全在他那里,每年的出息,再养一百个我们主仆三人也够了!”
哪里来得白吃白喝白住?
说起来还是祁府占白家便宜多!她们主仆三个女人才花多少钱?
早些年小姐年纪小还是个孩子,花销更少,这几年,吃穿用度明面上比之以前没有区别,实际上却差了不少。
她提过几次要找祁连衡问问产业的收益,至少也应该看看账本,都被小姐拦下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小姐相信祁家不会贪墨这份钱。
“原来是交了房租饭费的啊,”
赵无眠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有人知道吗?我在祁府住的日子加起来也不短了,可从来没听说过,不知者不怪啊,秀姨消消气。”
“赵世子,这种事情哪里需要广而告之?不知详情就不要随意猜测,没见识不懂理的妇人才会乱嚼舌根。”
秀姨还在生气中。
居然说她们占祁府的便宜!真是不知所云!堂堂一个世子,好歹也是个男人,舌头这般长!
“对哦,”
被嘲讽为长舌妇的居然很认真的点头附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谈钱财多伤感情。”
小迷看了他一眼,真是怪了,怎么再好听的话从他嘴里出来,总散发着淡淡的讽刺味儿呢?
乍听没什么不对,越品越觉得别有所指,不舒服。
显然秀姨与小迷同感,也不喜欢他的话中有话,直言道:“亲兄弟明算账,白家与祁府,交情归交情,钱财归钱财。”
“可是,秀姨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
赵世子换上了副略带同情与惋惜的语气:“在世人眼中,安香白家当然还是安香白家,白家小姐却早已与祁府是一家人了。”
“赵世子,有话不妨直言?”
秀姨忽然敛住了厉色,客客气气地,“白家小姐只是借住祁府,这是世人都知晓的。”
“小迷呢,也想听实话?”
赵无眠望向一直不言不语旁听的白小迷。
“请世子赐教。”
小迷不是没跟话唠的男人打过交道,但象他这种东一下西一下忽好忽坏无厘头式的谈话方式,暂时没摸准套路。
“很简单,世人以为你会嫁给祁三,在此之前,你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这算什么?
长眼睛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还用得着他铺陈了这半天?
小迷微微眯了眯眼睛,淡然道:“然后呢?”
这不是他要表达的意图。
“你是祁三的人,以前有发妻的名份,以后无名无份。”
赵无眠神态认真,完全不是开玩笑。
“祁三与我家小姐没关系,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秀姨又悔又恨,之前自己就是太大意了,心有顾忌又怜惜小姐的心事,纵容了祁府误导世人,平白污了小姐的清名。
“九阳城里谁人不知你家小姐对祁三的情意?现在撇清,为时已晚。”
赵无眠神态温和,言辞却甚是犀利。
小迷有些不悦:“如果世子要说的就是这个,您可以请回了。其中利害,我自有判断。”
揪着当事人聊八卦更爽更过瘾啊?她管祁三是个什么鬼!爱娶谁娶谁,她不是原主,与她有半毛钱关系?
“你有判断?除却今晚,你只会围着祁三打转!根本没长脑子。”
赵无眠突然又来了句难听的:“被人卖了还乐滋滋地帮人数钱,愚蠢!懒得跟你说,秀姨,对于祁三的事,你怎么看?”
“事不关己,高高……”
秀姨忽然顿了顿,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世子的意思是——对我们有影响?”
不会的,借祁府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让白大师的女儿做妾的!
“为什么不会?”
赵无眠象是看破了秀姨的心思。
“他不敢。我家主人那里他无法交代。”
没有人知道秀姨笃定白若飞一定会回来的平静之下是刀绞般的心痛,如果主人在,谁敢这般轻慢小姐?如果主人在,她们又何须借住祁府?自然更不会有小姐对祁三的迷恋……
“交代?”
赵无眠轻笑了声,好心好意地提醒道:“没有名份,只有私情,这份用意很明显。若白师回来,没有名份就是最好的交代,不敢高攀不敢监守自盗有违重托。至于小儿女的私情?做家长的,已经给儿子订了亲又时不时将亲骨肉打发得远远的,还不够用心良苦吗?大师也不能罔顾人情法理吧?人家替你养了十年的女儿,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你自己的女儿不争气,不计名份苦缠不休,难道要人家将自己的儿子杀了不成?”
“再说了,就算大师不听,硬要动手,不还有小迷在么?她能眼睁睁看着祁三被杀?还是能对亲爹找祁府麻烦不管不顾?有她在手,祁府为何要怕?”
只是一个渣男订亲而已,居然就阴谋论了?亲,你脑补太过了吧?
小迷听着赵无眠的分析,开始想笑,愈听愈发心寒。虽面色如常,心底却惊涛拍岸,照此分析不难想象她以后的处境……祁府打的竟是这种主意,真真阴狠歹毒!
小迷心中清楚,白若飞不会回来了,那岂不正中祁府下怀?要打着照顾的名义,囚禁她一辈子?
做祁三无名无份的女人?
想得美!
若是原主,或为爱心甘情愿,有情饮水饱。她可不是!这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的!
“多谢世子的好意提醒,只是多少耸人听闻了些,”
秀姨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白,强笑道:“您别忘了,我家小姐可是自由身,我们只是借住,谁说就要一直住到地老天荒?”
祁府想,我们就要配合吗?明知此处已成狼穴虎窝,还要傻傻地留在此地为人鱼肉不成?
“你们走不了。”
赵无眠甚是笃定。
“他敢绑了人,强留不成?”
秀姨心愈乱,语气愈发强硬。
“为什么不敢?”
赵无眠很奇怪的反问:“他受白师之托,师出有名。若硬闯,你一人可以,带人不行。”
不过,白小迷才是正主,秀姨你一个人走了,有何意义?
秀姨也想到了,不禁有些泄气,是啊,这些年,祁府没少花样百出地找各种理由想支她离开,若她想一个人走,祁府巴不得开大门夹道欢送,岂会派人拦截?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一直默默听二人对答的小迷突然开口,目光平视赵无眠,声音轻缓:“或者说,你希望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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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生育工具?
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有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心与善意,小迷不清楚。
但她明白,眼前这位齐国公世子赵无眠不会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不管他笑得多么纯良无害,也绝对不会是看她们可怜,无欲无求专程上门指点迷津的。
若同样有所图谋,对比祁府的小人阴险,不妨听听他的目的。
“小迷果然变聪明了。”
赵无眠我心甚慰的感慨:“我自然是希望你选对的,对自己好的路走。”
耍花腔的废话啊,小迷暗啐,微笑着反将了一军:“其实,以不变应万变,一切等我父亲回来再做计较,也是不错的选择。”
赵无眠笑容温软,语气宠溺:“小迷又调皮了。”
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小迷抖落满胳膊的鸡皮粒子,淡笑,目光清明:“我是真觉得留下也没什么不好,或者,还有什么更不好的事情小叔公没有明言?”
为了长久地攀上安香白氏的大树,将她留在府里,做祁三的女人?
如果只是这样的目的,对于原主而言,不算要死要活的大事。
毕竟她深爱祁三,毕竟外人并不确定白若飞是失联还是身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祁苗婚约不过是场笑话。
如果白若飞能回来,如果原主想,多少个苗家小姐挡路也没用!
所以,要么是祁连衡确定白若飞已死,只是藏下了消息,要么是祁府扣着她别有他用,且不担心白若飞责难。
传说中威镇八方的父亲不可能成为自己的救星。小迷明白。
看似安稳的生活,实际早已经危机四伏,她必须掌握更多的情况,弄清自己的处境,才能做出更利于自己的正确判断。
“真不可爱。”
赵无眠笑着抱怨道。
小迷盯着他如沐春风的脸,轻轻吐了口气——她素来是个好脾气的,鲜少为不相干的人生气,尤其是由死而生心态更是好得不得了,此时也有些不淡定。
怎么会有人摆谱摆得这般招人恨呢!
明明是年轻光滑的找不出一丝褶子的脸,长辈的架子端得倒是十足!老气横秋的真以为自己是正牌的叔公了!这货,绝壁不是表现出来的慈蔼可亲,她真是视力出现问题了,之前怎么能在这种贱笑里看出慈祥的味道来?
“明年你就十五了,若还不能觉醒血脉,你觉得自己还能有什么用处?除了投胎在安香白氏外,要才没才,要貌没貌,祁府千方百计不惜使美男计也要你留下来,你说有什么目的?”
我怎么知道?知道了还问你?!
小迷暗磨牙,强行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可恶!损起人来专挑别人的短处痛处!
不就是没觉醒血脉脸上长块胎记吗?至于这样提醒?
不爽归不爽,话她还是听进去了,下意识地思索原因:
应该是为了她背后的大符师白若飞吧?总不会祁三对原主是真爱?
“你觉得自己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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