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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无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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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来者不善,还是恶客登门?

    小迷在秀姨的服侍下,重新挽了头发,换了身能见客的衣服,下楼。

    此时天光还有几分明亮,楼下会客厅早早点上了灯烛,来客侧背对着门,小迷从楼梯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道粉色的侧影,看身型略有些瘦,个头应该挺高的,坐在那里,与垂手站立在一旁服侍的白灵相差无几。

    听到脚步声,正百无聊赖把玩着手中茶杯的客人侧身转头看过来……

    居然是个帅哥!长得不错哦!

    作为资深外貌协会会员,白小迷对于穿粉色衣服的高个男人有偏见,总觉得这个颜色本身就有些女气,穿在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怎么看怎么不搭。

    不过若是颜值高到一定数值,就超越了人靠衣裳马靠鞍的范畴,穿什么都好看,就是披条麻袋也还是帅得美绝人寰……

    正想着,抬头视线正对上来客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明明应该是桃花四溢温柔如水的,此时看上去却如空山秋雨后的寒潭,透着淬骨的冷凝……

    小迷心头陡然一惊,脚步微顿,尤如受到威胁而炸毛的猫儿,那种不受控制的威惧感再次油然而生。

    只在转瞬间,那抹寒意却如盛夏骄阳下的一朵雪花,稍纵即逝,快得宛如她的错觉,再看过去,那双幽深的黑眸中荡漾的分明是三月春水般的温柔。

    小迷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自然生了一分戒备,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世子。”

    “小迷,不过几天未见,怎的如此生分了呢?”

    清雅如玉的男中音,笑吟吟的,柔和如室外的春风令人陶然,隐约中又透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与嗔怪,那双桃花眼一瞬不瞬专注地注视着她,氲氤出烟雨三月,仿佛二人的关系应该是极好极亲昵的。

    “你以前,从来都不称我世子的……”

    ……

    这种熟稔到带点撒娇的语气是怎么个意思?

    貌似原主与这位世子爷没太深厚的交情吧?

    小迷心头警惕,脸上的微笑却愈发淡定,见秀姨在旁并不帮腔,她拿不准亲疏远近,本着言多必失的原则,没说话,只是又笑了笑,素手执起桌上的茶壶,将他面前半空的茶杯斟到八分满:“您说笑了,请喝茶。”

    “我没说笑,你不能因为祁三订亲就要与我划清界线。”

    这愈发委屈的温柔语气是几个意思?

    若不是原主年纪小,又心心念念只一个瑜哥哥,小迷都要怀疑她与眼前的这位世子爷是不是真的有别些不寻常关系了。

    小叔公?

    小迷脑海中突然闪出这个称呼……

    他!叔公?这是怎么论出来的亲戚辈份?

    对上面前年轻英俊的脸,她有些不情愿开口。叔公?那不就是爷爷辈了?自小与爷爷相依为命,她们家也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类似叔公姨婆这类血缘伦理上的称呼,对她而言是陌生也不习惯的。

    算了,叫就叫吧,遂他意就是,一个称呼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叔公。”

    小迷嘴角噙笑,按对方要求将世子换为了叔公。

    “嗯……”

    齐国公世子似乎满意了,唇线分明的嘴角翘了翘,露出似愉快似轻讽的笑,“虽然你与祁三无缘,在我眼中,你与祁家小辈无异,该攀的亲戚还是要攀的。”

    这番话是笑着说出来的,温和中透着丝缕古怪的宠溺,不看脸,单听声音,倒真象是慈爱的长辈在呵护小辈,说不出的慈蔼可亲……

    原来这小叔公的称呼是随祁府小辈来的。小迷坐在旁边,将他含笑的表情尽收眼底,只觉得这番话配上他桃花春溢的眼,怎么看都是正话反说的嘲讽。

    特别是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心情极好时漫不经心地逗弄着毫无抵抗之力的小宠物,着实令小迷生不出欢喜。

    话里话外都在影射她被祁三甩了嘛!

    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碎嘴八卦?看似人模狗样的,居然这德行!

    好在她不是原主,否则还不被这一刀刀看似关怀的话语,捅得心上全是窟窿?

    话说,这位哪门子冒出来的叔公登门前来,不会就是为了嘲讽她的吧?

    这么闲?!

    +++++++

正文 第九章 打脸式关怀

    貌似这位国公世子小叔公还真是来聊天的!

    自从白小迷坐下来,小叔公就天南海北指哪说哪,将他这段时间的行程,不分大事小事尽着自己认为有意思一一道来。

    听话意,他以前也是会经常来祁府小住的,字里行间,时不时会说到上回以前怎样,这回又怎样。

    小叔公很有口才,嗓音好又会讲故事,普通的小事在他口中娓娓道来,亦十分地引人入胜。

    小迷不了解这两位往日相处的情形,遂不多言,只由他一个人绘声绘色引导话题,正好小迷对这个世界并无了解,所知多来自书本,听他将沿途风土人情讲得活灵活现,亦多一个信息来源,增加对外面社会的认知。

    小迷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微笑做附合状。

    一个讲得起劲,一个听得入迷,气氛竟十分地融洽。

    听着听着,白小迷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空气中似乎渐渐生起了某种莫可明状的古怪气息,而这份莫名诡异形成的源头……好象居然是自己?!

    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屋里的三人——

    秀姨看似在认真听世子的讲述,神情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似是看向世子,视线却有些飘忽不定,焦点似乎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小心翼翼地探寻。

    白灵更是嘴巴微张,似乎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小迷初见只以为她是被世子所讲的内容所吸引,难道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自己?

    唯一没有异常的是面前的世子小叔公,脸上是清浅淡雅的笑容,桃花眼里碎芒闪现,专注地望向她,温润的嗓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好听的话语如泉水淙淙,汩汩而出。

    有哪里不对吗?

    她已经尽量少言少语,只做个安静的听众了,难道是话说少了?

    小迷暗自思量自己的言行,原主是个寡言的,只在她的瑜哥哥面前话多些,平素里就连亲近的秀姨,都不能令她叽叽喳喳,这个不知哪门子冒出来的小叔公,与原主间不存在你来我往相谈甚欢的交情啊……

    “我这般啰嗦,小迷想是听烦了吧?”

    便宜小叔公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神态甚是体贴,仿佛是真正的长辈对小辈般慈祥。

    她一向认为慈祥这个词,应该是与白发皱纹同时出现的,在一张不带一丝褶子的俊美男神脸上,看到类似慈祥慈爱,莫名有种古怪的违和感。

    难道慈祥不是褶子的代名词,而是辈份的表现之一?

    辈份到了,不管年纪大小,都自然地拥有了慈祥的神态?

    按下心头古怪的感觉,小迷含笑微微摇摇头:“不烦,您讲得很好。”

    漫说他讲得确实引人入胜,令初来乍到的小迷受益匪浅,即便不是,她也不可能当面直言啰嗦,登门是客,她向来是知礼懂礼的好宝宝。

    “哦?”

    便宜小叔公俊雅的远山眉微微轻挑,仿佛对这话格外受用,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可亲,如长者般循循善诱:“好在哪里?”

    好在哪里?

    小迷不解,这是要考校她?还是当她这句话是敷衍,故而要逗弄她?

    “有道是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中规中矩的巧妙答案,既恭维了对方,也表示了自己的诚意。

    “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

    似乎完全没料到小迷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小叔公桃花眼中的碎芒微凝,继尔眸光变得幽深,唇边的笑意愈发地意味深长,似乎喟叹的语气道:“小迷长大了,懂事了……对吧,秀姨?”

    最后一句是问向秀姨的。

    明明是一张年轻的脸,却是老怀大慰的模样,十足的长辈姿态。

    秀姨笑了笑,硬着头皮回道:“是,小姐素来知礼……多谢世子爷夸赞。”

    “懂事的小辈,自然是要夸的,秀姨不必客气,”

    小叔公笑得一派风轻云淡:“不过,我倒是有一惑不解,想请教一二。”

    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白小迷:“小迷啊,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突然性情大变?以往一言不发,忽然就谈笑风生呢?”

    噫?

    小迷怔然,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这是露馅引起怀疑了?

    难道以往原主不待见到懒得敷衍,连表面的客气都不装的吗?

    体察到原主的本能反应,知晓她对这位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世子并不感冒,她已经尽量减少与对方的互动应答了,难道这样也友好得反常了?

    “人总归是要长大的,一夕间知礼守礼的情况也是有的。”

    小迷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佯装不知他的这句话是否绵里藏针意有所指。

    “说得是……受了天大的刺激,一夕间白头的例子我听过,”

    他颌首赞同,小迷刚松了口气,以为这个话题算过去了,没想到其继而话峰一转:“秀姨,不知小迷受了何等的刺激,竟有这般大的变化?我心甚惶。”

    被点了名的秀姨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客套的笑意:“世子说笑了,哪里有什么刺激?世子爷觉得我家小姐不应该长大懂事情知礼仪?”

    秀姨心中不悦。

    打人不打脸!明知道祁三订婚的事对小姐是个打击,但凡是知情识趣的,都不会揭人伤疤,他倒好,非但不避开,反而接二连三起这个话茬!

    小姐就应该象以前那样不给他好脸色,任他说什么,我自一言不发,彻底无视就对了!

    秀姨从未如眼前这般厌烦齐国公世子脸上的微笑,什么亲戚!与祁府拐了多少道弯儿的隔了八代的远亲了!

    与白家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无非是小姐看祁三的面子,他是祁三的叔公,可不是白家大小姐的叔公!

    我家小姐连祁三都能不要,何况是你这个不知哪门子里的叔公?

    若不是齐国公门第太高,得罪不起,凭着他素来的名声,秀姨还真是打心眼里不愿意小迷与他有交往。

    “怎么会没有必要?”

    某人似乎对秀姨隐藏的不悦一无所查,继续笑道:“太惊喜啊!以至惶恐,若不是有秀姨在,我都要怀疑你家小姐是被掉包,还是换了芯子……”

    ++++++++

正文 第十章 人都要长大的

    随着齐国公世子半真半假的话音落下,屋里陡然一静,空气似乎出现了小小的凝滞。

    被点名的秀姨似乎怔住了,而做为话题中心的白小迷,则半低着头,垂下眼睑,沉默着一言不发。

    事实上,她也确实无话可说。

    她不是原主。

    她是换了芯子的原主。这齐国公世子还真犀利,一针见血。

    自重生而来,她虽尽量小心,然而终归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纵然再注意,肯定有与原主日常行为不符之处,何况,由于缺失原主大部分的记忆,她对于原主的很多事情都不甚了解,两个完全不同的人,避免不了会有异常之处。

    秀姨与白灵熟悉原主每一个微小的习惯,小迷根本就没指望自己的变化能逃过她们的眼睛,何况若是再来一次生命要付出的代价却是舍弃自我,完全以另一个人为蓝本活着,她不愿意。

    为生存计,扮演她人,她知道这是必须的。

    但戏演一时还可,若要演一辈子,一辈子都要按照原来主的一切活着,喜她所喜,恶她所恶,说她该说的话,做她会做的事情,一切的思想与行动都是属于原主的,她永远是演戏的傀儡,一辈子都是原主的替身……

    如果是这样,那她要这次重生又有何意义?还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呢!

    她想过这个问题,重生而后,小迷早已辨证地思考和取舍过,而后决定不动声色——历经生与死后,她已经打算随遇而安。

    不做原来的白小迷,她只做自己。

    原主身上的一切,大至身世恩怨小至闺中愿望,她不排斥不否认,全盘接受的同时,亦会有选择的来完成。比如觉醒血脉成为符修,这是原主希望的,也是她认为最迫切需要的,而痴恋祁三嫁其为妻这件事,即便是原主最大的愿意,小迷也不会去完成的。

    至于会不会露出破绽,引起怀疑……

    对于自己身上出现的这些异常,她并不想解释。

    她没必要解释,你如何要一个人证明“我”就是“我”?“我”本来就是“我”,不需要自己为自己证明。

    就算内里掉了包,外面这副皮囊血肉,不折不扣,都是属于原主的。

    小迷在最初几秒钟里出现的被戳穿的愣怔之后,随即恢复淡定。

    看秀姨如何应答吧。

    她的反常,秀姨再明白不过,如果秀姨也是怀疑的态度……唔,她也不会多解释,说什么?你家那个白小迷已经死了?现在我这个白小迷是另一个白小迷?

    更不想编什么谎,撒一个谎需要后续无数个谎话来圆场,这种挖坑儿埋自己的事,她从来不干。

    不争不辨,以后找合适的时机自行离开就是。

    正因为最坏的局面早就想得清楚看得明白,真被置疑了,反而不在意了。

    与小迷一般淡定的还有齐国公世子,作为始作甬者,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具有的巨大破坏力,仿佛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说完后就随风而逝,并不指望着真有人来回答他的疑惑,至于秀姨的沉默,他更是毫不在意——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内里实意如何,从他淡然自若的表情里看不出深浅。

    他姿态优雅的浅啜了口热茶,白晰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天青色的茶杯,一副无聊地要鉴赏瓷器的模样。

    秀姨开始没反应过来,再细想,却将这番话当成了嘲讽与嗤笑,不由气得嘴唇哆嗦,愈急愈说不出话来——真是岂有此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我们家小姐对你爱搭不理的是不懂事没礼貌没教养,对你以礼相待,居然被说成不是我家小姐!这话里话外就没一个好!满满的恶意!真是无赖!

    果然物以聚类,人以群分!祁府上下就没一个好东西,与祁府沾亲带故的果然都是小人!真是污了齐国公大好威名!

    与白小迷猜想的一样,她的反常秀姨的确早就发现了,不过这种反常在秀姨看来,却是求之不得喜出往外的好事!

    多年来,秀姨心心念念孜孜以求的就是小姐长大懂事,不再一心痴傻的只知道围着祁三转悠,现在小姐终于要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对秀姨这般护犊的忠仆而言,做为主人的女儿,小姐一夜间长大懂事是最理所当然的理应如此的,谁置疑,谁就是见不得自家小姐好!

    不懂事你们笑话,懂事了你们还嘲讽,怎么做都不对,是吧?

    即便是半开玩笑的也不成!

    秀姨又气又怒,却又顾忌着齐国公府,不能直言相向,脑中思绪翻滚,气急间竟找不到最适合的言语回击,看着半垂头的白小迷,愈发觉得自己小姐受了天大的委屈,好半天才平息了怒气,黑着脸沉声道:“赵世子慎言!”

    原来是姓赵的……

    小迷暗自记在心里,她到现在也没想起有关齐国公府上以及当前这位世子的背景资料。

    “怎么了?”

    赵世子似乎对秀姨突然而至的不悦极为不解,一脸的无辜:“我哪里说错了?”

    “天色已晚,就不留世子用餐了,您请吧。”

    秀姨板着脸下了逐客令。还好意思问哪里错了?若不是碍着他的身份,直接大棒子撵人了。

    赵世子一脸的惊愕,桃花眼里浮现出委屈的光芒:“恕我愚钝,不知哪里惹到了主人家?”

    小迷的心头却滋味难明,秀姨当真是护短得紧……只是现在护的是她,将来若有一日,知晓此她非彼她呢?

    “不敢!赵世子既然质疑我白家血脉真伪,想必也无旧可叙。”

    秀姨依旧是僵硬的笑,冷冰冰硬邦邦地勉强维持表面的客气。

    “秀姨言重了……”

    赵世子一派诚挚,真诚得不能再真诚了:“你误会了,我并无轻慢之意,小迷长进是好事,我自是欣喜,何况,名满天下的安香白氏白虹血脉,焉是我能质疑的?”

    此人倒是蛮会巧言善辩的,是装模做样的段位太高还是本就有口无心……

    小迷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暗中分析赵世子的行为,目前为止这位爷的表现颇有点无迹可寻的高深莫测,要么是随性而为坦荡不拘,要么是手段高明大谋不谋——貌似以他齐国公世子的身份,对她也没什么好图谋的吧?

    小迷觉得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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