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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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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撒谎成性的心脏是什么样的?

  它可以长成奇奇怪怪的形状,却不会有一点像面前这个人,鼓着脸颊,似乎在想自己的密码,有点不好意思说得要想想。

  好不好笑?

  明明自己才是求人的,他却好像是自己错一般。

  他突然并不是很想接受了,闭上眼刚想说话,被阮佲猜出来的欢呼声打断,接下来他的手机就有了提示音。

  “好了,你最近要不要忙好自己的事再来?这样比较放心吧?”

  “我……”小石干巴巴道:“会很快还你的。”

  阮佲说:“没事,也不算很多。”

  最终这话也没说出口,小石晦暗地盯着橱窗,擦得太干净了,这座糖果屋变了,变成张着利牙的怪物,虎视眈眈地盯着柜台站着的面色苍白的学生。

  这个撒谎的东西是怎么来到我们这的?!

  小石好像听到这话,尤其在看到男人的时候,他真想冲出去告诉他——看好阮佲,别让他犯傻了。我骗了他钱,只是看他蠢,没骗很多,我有良心,否则我还要将这店也骗走,他会被我赶出去!

  淋漓尽致地朝男人说了这番话,男人在听了后,会勃然大怒,将他赶走,赶得越远越好,这样阮佲就安全了,不会傻乎乎地笑。

  可是他还是没说,目送他们离开。

  在小石看不到的地方,阮佲一嘴亲上关闻鸠的侧脸,他们有三个白天没见了。

  回了家,晚上一起在浴缸里,关闻鸠说要给他洗头,在头发上拢上一片又一片的云,想在水里变成两片并蒂的叶子,在水面上浮起来。

  温吞的蒸汽有甜味,甜这个东西,永远是越热的时候越能发挥出更好的性能,好的甜甚至还能产生醉醺醺的效果,钻进因为热水而舒展的毛孔里,脸上坨红,血管里留着酒。

  关闻鸠小幅度地晃着阮佲,像哄睡了,阮佲掰着手指说:“我要不要给小石一天的钱再多加点?”

  他的肩膀,尤其是连接膀子的那块圆滑的骨头,正被关闻鸠的唇交缠着,阮佲没等回音接着往下说:“小孩家里困难,能多给点也好,反正是自己劳动所得嘛。”

  “因为店长说的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阮佲笑起来,关闻鸠嘬他脸颊,软软滑滑的一块,亲昵昵,又旋了个转,旖旎起来。

  灯光掉下来,正好陪着甜甜的酒醉。

  “你说对了。”

  阮佲屁股抬起来,转了个身,水哗啦漫出来,手指沾着水一点点沿着关闻鸠的眉骨滑下来,划到唇珠上,他低头含住,到关闻鸠抬手将一段水红的细腰揽在臂弯里,软在大腿上,腿上敷着手感极好的肌肉,就是这双有力的腿顶开心爱的身体,哗啦站起来,抱着怀里的人暖和的身子到深色被单上。


长夏(六)

  夏天,是发生好日子的时节。

  阮佲是这么想的,第一天他问小石你家人怎么样了。

  小石楞了一下,后来说好多了。

  阮佲说:“那就好,喏,送你的。”

  小石结果阮佲手里递过的一串粽子,他惊讶地抬头问:“上次不是送过了?”

  “这次味道不一样,肉粽!我妈塞了好多肉在里面。你会吃出好运来的。”

  小石五味掺杂地看着手里即便馅料足,也包得玲珑美观的粽子。

  阮佲拿了几个要摆到门口去,小石问上次不是听你说好多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送人了。”

  “很多?”

  “对咯。”阮佲掰着自己的手指说:“有店长啦,她在国外,想吃粽子,叫我给她寄过去,我妈知道了恨不得做一箱,说小姑娘可怜的,去外头只能吃青菜叶子,还有粥店老板啦,小梁,关伯母他们一家,还有以前认识的一些,下意识就全分掉啦。不过你放心——”阮佲严肃,“给你的都是形状漂亮的。”

  不用说,小石也看得出来阮妈妈的手艺。

  他干巴巴地说谢谢,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这一刻,他想了想把粽子收起来,阮佲那头还在说要赶紧放冰箱去,天气热了,放不住。

  小石说好,突然又说要提前走,阮佲啊了一声,只看到小石低头将手机放回去,便说:“那你快去罢,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有停顿那么一两秒,小石抿起唇,气色不大好了,只略略点了点头,脱了下围裙就走出去,没等一会阮佲见他粽子没拿走,等追出去人已经走远了,后来想了想,不敢打电话,就发了消息。

  那晚小石最后也没回。

  收到粽子的店长觉得自己还没退出舞台,当晚弹了个视频出来,看着阮佲亲得红红的嘴唇,像颗车厘子的果冻,立马发出一串怪叫,没她老公管着,趁机使劲说些不得了的事,嘴巴开了阀门,没了限制,从酒店隔音不好老是听到啊啊啊啊的叫声到隔壁人家养的狗有多肥,甚至暗搓搓地打着关心的名义,对阮佲的生活很感兴趣。

  店长挤眉弄眼的,像是眼睛里进了苍蝇,猥琐至极,正是趁着隔了手机屏幕打不到人才如此嚣张,阮佲只好以她晒得跟黑炭头来打击她,不想店长根本不在意,还只说自己屁股白就行。

  女流氓。

  女流氓问你话呢!

  阮佲不吭声,店长还要再问,眼睛尖尖看到微笑过来的关闻鸠的声音,立马改变方才流氓腔调,战战兢兢打了声招呼。

  阮佲见此,狐假虎威起来,有人坐镇,将店长吓得如同剃了毛的耗子,他开心得不得了,连亲了好几下,店长哀嚎一声赶紧挂了。

  过后马后炮,跟阮佲说我才不是怕你们呢!等我回来,一对一决斗!

  阮佲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哼了一声,向后仰去,正好躺在关闻鸠身上,他那脚丫子又转转,像一堆牌,将两小的排前面,当然大牙是享受不到阮佲的亲情服务的,到了夏天嫌弃长毛的,最近连床都不让它上了。

  关闻鸠无奈,平日抓都抓不住,趁着没人就把狗子抱回房间睡,反倒是夏天天气热帮了忙,解决了心头大患,一见有这么个苗头,关闻鸠早就把狗窝放到外头的墙角跟处,大牙睡得生无可恋,总觉得家庭地位一落千丈。

  因此越发粘人。

  前天还引发了一场大战,人和狗的,阮佲才晓得关闻鸠吃起醋来是怎么个样子,对着狗子一天都没好脸色,连时间都约好了,就等着有空休息了将狗子变个性别。

  让它最后快活几天吧。关闻鸠阴恻恻地看着又要往阮佲脚边蹭的大牙。

  哇,你看大牙。

  关闻鸠嗯了一声,就见阮佲脚闲,故意要蹬鼻子上脸一般,拿来特地摆在他家关先生面前,笑呵呵一双白脚丫子玩狗蛋蛋,天真地说:“好大呀,是不是发育太好了?”

  蛋蛋玩弄于脚趾头之上,像舞狮时那颗跳不出的绣球,该说打压是好脾气才给阮佲这么玩,明明也是受害者,但偏偏成了小狐狸精,不听话的孩子,发觉关闻鸠眼神不对,竟然将自己滚走了。

  阮佲深知方才是进行了一番怎样的交流,却装傻装得最坏,还笑起来,仰着头看关闻鸠的下巴,他那喉结就落到关闻鸠的手掌心上。

  像缓缓地摸着油亮的皮毛,大掌从下巴留恋在脖颈间,想象是猫儿的慵懒,阮佲眯起眼睛,觉得这手摸得酥软,鼻子一息,轻出一道软哼。

  关闻鸠略按了按小喉结,声音更软了,仅一只手就将对方的下巴抬起,钳制住,他只肯屈尊低了头送个唇而已,却要对方拉长抬高脖子,主动地去叼,他被惯得不像样了,过会就不愿意仰脖子酸了,摇着脑袋要躲到一边,但被追着,大手抚弄了一会,又乖得不行,嘴巴张得大大的,店长说的像车厘子的果冻,如今关闻鸠追过去,将果冻吃得一勺不剩。

  后来阮佲真不给亲了,把脚给他,挑衅道:“我把脚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嫉妒呢。”

  这脚腕子被握住,细细看看,这大脚拇指有些圆圆钝钝,钝有钝的可爱,像小孩子笨拙的步伐那样,朴琢得还能更好,一来关闻鸠爱屋及乌,二来这手在脚底板作乱,挠着经脉的痒痒,还不让人缩回去,阮佲笑得受不住,脚趾头紧紧贴着蜷起来,像蜷起来的鸟儿,一颤一颤抖着。

  许是对这两人看不过眼,每当暧昧起来时,兔鼻子和狗鼻子就能从其中一小丁点的气息闻到云‘雨的味道,自觉地该回窝回窝去,一点也不挠门,自觉得不行。

  过后,白衬衫都要被肌肤笑红了,关闻鸠握着他的脚,软哒哒地在一处硬热之处搁着。

  天气热,贪凉快,阮佲今晚心血来潮,洗完了澡身体也没擦干净就把关闻鸠的衬衫往身上套,一块湿的,透明的,肉色的肌肤,又一块干燥的,白色洁净的衣料,头发也是没擦好,关闻鸠甚至来不及穿上上衣,就把人抓着关进两腿处,要是乱动就掐腰,拿着干毛巾把软绵绵的头发搓成鸡窝头。

  阮佲特别不服气,反手拿过毛巾就往关闻鸠脸上盖,最后被揍了一顿,屁股还红着。

  “耍流氓。”

  阮佲要把脚收回去,一边说烫死了,一边是连脚趾头都紧起来粉色,窘迫不已。

  “刚才谁洗澡的时候坐在洗漱台上脚不老实?”

  “那肯定是你记错了。”阮佲装傻,关闻鸠拍了一把脚背,说:“哦——这谁的脚吃我豆腐,我都挑明了还没移开?”

  阮佲捂住脸,连嘴也捂住,嗡嗡说:“我没听到。”与此同时,他的脚真的是在吃豆腐一样,先是展开,拿最软的脚心轻轻按压,脚趾头都展开来。

  “小混蛋。”关闻鸠低沉一声。


长夏(七)

  夏天的晨光微醺是带了点微笼人的温吞气,也许并不如正午那么灼热,但也开始缓缓徐徐散着温度。

  阮佲起了个大早,把狗溜了,食水添了,和大牙打游击才顺利出了门,徒步走到隔了一条街的早餐摊,很早就有人来了,除了里头苍蝇小馆,外头另外支棱了几张塑料桌椅。

  他和关闻鸠约好,今天早上在这见一面,顺便吃个早饭,然后一个回家补觉,一个去市中心的书店。

  等点好了,阮佲慢条斯理那张餐巾纸把小方桌擦了,木筷子也擦了,才见到关闻鸠人。

  他一来就试了试阮佲额头的温度,这几天贪凉,感冒,起先还不明显,阮佲也没说,是那天早上去医院上班前发现的,平日总要围着他闹了一会才罢,却在那天瘟瘟地坐在沙发上,探手才知道有些低烧了。

  关闻鸠说自己和老于调一下,阮佲不肯,虽然是有些难受,但也是睡一觉就能好的地步——这是阮佲的原话,除了闹肚子呕吐外,其他的小毛小病根本不在心上。

  后来有些争起来,阮佲晕乎得难受,说什么不让关闻鸠请假,关闻鸠踱了几下步子,眉头拧着,这让阮佲有些不开心,张口就来:“又不是什么要死的病,你那么担心做什么。”

  话出口,关闻鸠脸色就有些难看,一来阮佲说话不严谨,有时候随心所欲惯了,听得人容易往心里去,二来生了病的人就懒怠再拿出耐心来,颇有些不妙的感受。

  静了几下,关闻鸠索性听他所言,既然嘴还那么坏,会气人,想必也是没什么大碍。

  反正死不了人——关闻鸠别扭得想,但想完了就说不出的燥,犹如在心里长了快疙瘩,他可以随时将其他疙瘩割掉,只因为这块不是普通的一处,所以埋头咽下,最终他也还是没说出什么重话来。

  左右也有一部分是天气的缘故。

  他只想了一会,就气消了,更有还是担心的缘故,哪里做得出跟个几年级的小孩子似的为了个小事就不理他不理你的?

  这事就这么揭过,谁也没往心里去。

  晚上就因为太想家里的人,趁着空闲,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阮佲睡了醒,醒了又睡,接电话的时候睡得意识都是软的,问什么都是软绵绵的应声,只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倒不如具体地说是拨了那么点力气让喉头震动,发出这么些模糊软绵的音节。

  没说几句话,就以阮佲睡过去结束。

  “你看,我说得准吧?马上就退了。”

  关闻鸠哼了一声,改在阮佲脑门上毫不客气弹了个毛栗子,阮佲呀了一声,捂着脑门,在桌底踩了一脚关闻鸠,很轻的一脚,后来不解气,多踩了几脚。

  嘀咕说脚太硬了。

  关闻鸠倒了两杯水,慢悠悠回答自己皮厚,正巧端着小馄饨两碗的老板听到了,这左看右看,怪异地觉得这年轻人大概是脑子晕了。

  临走前还回头多看了几眼,阮佲等不及走了,就捂着嘴悄声说:“我还没见过自己说自己脸皮厚的。”

  “你面前不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了?”关闻鸠不受影响,还煞有其事地觉得这小馄饨的皮挺好,汤水也干净。

  阮佲第一口吃的是刚出炉的千层饼,买了五块钱的,就有一刀下去切出五块的量来,再迅速地在木质的大板上哐哐几下,切成了斜着的方形,盛在小碟子里,切的途中,阮佲煞有其事地说分明看到好几颗白芝麻粒被震得朝天上飞去,落到板外头,还想看看这桌子前头是不是落了一地的白芝麻。

  关闻鸠一边听他讲,等停了就把碟子往自己这挪了挪,“还没好全,早上先吃点清淡的,再吃这油的。水喝了没?”

  阮佲哦了一声,喝了几口,吃了一颗小馄饨,眼睛都亮了,像麻雀的眼睛,这眼前的不是一碗清汤简便的小馄饨,而是麻雀眼中香香的谷粒还有站在电线杆上时头顶上的蓝天白云。

  关闻鸠撑着下巴想,该找个规律,什么规律呢?关于阮佲这个人何时会乖的规律,乍看之下好像平日里极乖顺,相处久了就知道是个时常就要上树的猴子,皮实着呢,然后呢,他就在树下急,阮佲到好,红屁股张扬,还可能会扔串香蕉下来。

  就趁他有些出神之际,阮佲悄悄又夹了几块千层饼到自己这来,感冒了嘴巴里淡,就是想吃些香的,咸的祛祛嘴里百无聊赖的味,让牙齿,舌头,舌头上的味蕾都活起来,咬着脆脆的面饼,和面饼上的芝麻粒,咬碎在牙齿间,最后喝一勺清汤,一起倒到胃里面。

  关闻鸠回神,五块钱的份就被吃掉了三块,罪魁祸首企图销毁证据,却被嘴角的白芝麻出卖了。

  太阳已完全出来,光的温度,还有已经排了长龙的打包队伍,都在路上蒸,阮佲冒了一头的汗,正想擦擦汗,顺便把嘴角的也消灭了,关闻鸠手一伸刮了下他嘴角,那白芝麻粒就到了关闻鸠嘴里。

  阮佲赶紧低头捧着碗喝汤,左眼右眼一齐瞄,可除了忙着扫二维码付钱的人外,谁也不往这桌上的两人看去。

  阮佲舒了口气恶声恶气地说:“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揍你啊。”

  他耸耸肩,完全不在意。

  阮佲还不打算放过他,说:“你说吧,怎么受死?”

  “你想我怎么受死呢?”关闻鸠沾了水在桌上写字,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说上画爱心,一个又一个的爱心,旁边是阮佲拼音的缩写。

  阮佲闹了个大红脸,感觉浑身都在出汗,愈发觉得不解气不行。

  偏偏关闻鸠还自得自乐,说:“左右么都是要被你闹一顿的,随你怎么弄,我还能说不么?”

  看看,多么不情愿的句子,但就是说出了些其他的意味,造就了不单单是一句简单的话,而是拐着弯说着求爱的话——其下没皮没脸,暗地里调戏的时候还少么?

  关闻鸠本意是想看人脸红,阮佲脸红最是可爱了,好像连每根头发丝都被影响到,软软地蜷缩着,不想阮佲转了转眼睛,和他说:“那你留胡子呗。”

  关闻鸠面上有一瞬间空白,好像耳朵失灵了。

  “啥?”

  “哼哼!”阮佲得寸进尺,预备在树上架起香蕉炮弹,对准了树下这个可恶的男人,“小梁和我说的,她去看了骆驼和大胡子美男,现在要给全世界的胡子都修出个不同的形状,打上造型,所以呢,关先生我观你器宇轩昂,是个好苗子,何不随我前去修修胡子?”

  “这……”关闻鸠刚提声,阮佲紧接着又说:“哇塞,刚才谁说随我怎么弄得么?你的诚信呢?这样可不好。”

  说完竖起一根手指在眼前啧啧配合着摇摇,他的香蕉炮弹无一例外都打中了男人的脑门,一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没缓过来。

  眼前只有阮佲得意洋洋翘尾巴的场景,这心里无奈,但嘴巴很诚实,差不多是要亲昵地捏个鼻子,骂小皮猴了。

  阮佲则不等回话,就帮他认下来,等着摩拳擦掌,好好给他挑个造型,不知道小梁的实践成果如何了。

  两人气氛正好,却又不请自来,有了第三人,一个小桌子本就只能坐下两个人,这第三人不仅注意不到关闻鸠的蹙眉,还拖了拖椅子,挨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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