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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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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肆转着笔,靠椅背上前后摇晃着椅子。目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穿过小菜园的篱笆,落在摇曳的芦苇和粼波的水面上。
  然后他坐了一个小时。
  “发呆呢?”阮胜利带着小板凳要去后鱼塘,正看见他呆在桌子前。
  “正在寻找生命中的缪斯。”阮肆指尖飞快地转着笔,“带给我汹涌的灵感……看啥啊爷爷。”
  “你这字鬼画符似的。”阮胜利背着手探出头,“练得字帖都去哪儿了?”
  “都给秦纵了……”阮肆咳一声,“放荡不羁多符合我。”
  “行了吧。”阮胜利向他伸手,“我来给你露两手。”
  “呦。”阮肆恭恭敬敬地呈上笔,“阮老您请。”
  阮胜利把稿纸正过去,说,“题个什么名儿?”
  “择席吧。”阮肆说,“特酷。”
  阮胜利练的是瘦金,说来有点故事。据说老头年轻的时候只是字好看,没怎么练过。但对头秦卫国练正楷,最瞧不上的就是瘦金,阮胜利听后回家就备齐了家伙,开始苦练瘦金,为的就是要秦卫国说一声服。可惜两个老头一见面就互怼,一直没机会用上。
  “择席。”阮胜利边写边说,“这名字不大好,依赖性强,是软的。叫出来意思简单,没什么底蕴,也没什么书香味,不够那什么,不够格调。”他停了笔,点了点阮肆,“一个名字把你给透露得干净。”
  “这意思不就是认床吗?”阮肆看着字,“这想得也太多了吧爷爷。”
  “能想这么多,那也是我读的书多。你倒是想想,可你想不出来啊,因为你书读得少。你要写东西,爷爷就给你这一点建议,就是苦读勤写,所谓‘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就这么个意思,这话不是白讲了这么多年。”阮胜利重新背起手,“你那点阅读量,还差得远呢。”
  老头往鱼塘边去,阮肆把“择席”两个字看了又看,忽然趴桌子上探头出去,对塘边喊了声,“爷爷,么么哒!”
  阮胜利脚一滑,“么什么啊!”
  秦纵灌着矿泉水,靠屋檐底下乘凉。这院子挺大的,他的任务就是把这院子里堆的沙石给铲门口的卡车上,留出新修的路和小晒场。五十块,还带后院的小菜园锄草一项。这家往后边,院子一个挨着一个,多是老人,什么给老太太把院子里的果子给摘干净,替老爷爷把菜园的肥给挑着浇了,以及扛杂物、收拾仓库、搭狗棚。排得满当,价格也好,假期后边不用愁没事干,算下来钱也不少。
  可以给阮肆买个差不多点的手机。
  休息了片刻,秦纵就戴上草帽,继续在大太阳底下干活。T恤露着的手臂被晒得通红,正午最难耐,太阳底下空气闷得要人命,背上湿透了,布料黏在皮肤上更热。
  先把沙石铲小独轮车上,再推着车到门口,把沙石铲上车斗。如此反复,铲得手掌磨红滚烫,多干几天出了茧子就会感觉好一些。可是这小晒场要在今天就铲完,等不了。秦纵闷得发昏,怕中暑耽误事,一个劲的灌水。
  秦纵提前给家里说了中午不会回去,就随便吃了两个馒头,一直干到下午日头倾斜,这晒场才铲完。他给扫干净,把后院的杂草快速除掉,老太太转了一圈还算满意,付了钱,秦纵就往下一家去,在黄昏前还能摘个果子。
  阮肆出门的时候正是黄昏,橘红色铺染整片树林,阴影晃在鱼塘的涟漪里,能闻见这会儿做饭的农家味。他先去了小卖铺,当然不会只带了六块二毛八,稿费还有千把块在包里。他买了一板四瓶的那种娃哈哈AD钙奶,这是小时候秦纵的最爱。然后才顺着岔路口的路,一直找过去。
  阮肆站篱笆外,偏头从枝叶间看过去。秦纵坐在人家门口的长石凳上,正给老太太修弯了的别针。
  阮肆吹了声口哨,秦纵抬头。
  “刘奶奶。”阮肆弯腰推开篱笆门,“您好啊,我来接人来了。”
  “是肆儿啊?”刘奶奶起身看,“有一年没看见你了!这么高了啊。”
  “您老康健,眼神真好。”阮肆笑,“谢谢您照顾我弟弟,没给您添麻烦吧?”
  “干活特利落。”刘奶奶拉着阮肆,“正好你来了。上次你奶奶给我送了一把萝卜莲的花种,这会儿都开了,还没谢谢她呢。我这正好新养了些兰花,你等着,我给你拿出来,你带一盆回去,就说我谢谢她啊。”
  “不用谢奶奶。”阮肆说,“萝卜莲家里种得多,多大点事儿。但是兰花娇贵,我奶奶也没养过,您还是自个留着。”
  “那不行。我这还有盆三月牡丹,上次看你奶奶养得那株特别好,你就给我带过去。”老太太说着就往屋里去。
  阮肆拦不住,看秦纵坐边上笑。
  “笑笑笑。”阮肆说,“萝卜莲便宜好养,还真不是事儿。老太太今天又照顾你,收下就太不像样了。”
  “有道理。”秦纵颔首,“一切听领导指挥。”
  “今天还顺利吗?”阮肆坐下在他身边,“手给我看看。”
  秦纵摊开手掌给他看,铁锹摩擦的地方还没消下去,“吹吹,烫得我难受。”
  阮肆俯首闻了闻,“一股铁锈加果香。”说完还真给吹了几下,“回去擦点东西消肿,晚上睡觉的时候估计还烫,难受也得忍着。这是铲什么了?”
  “沙石。”秦纵说,“我申请晚上泡完澡按摩。”
  “好啊。”阮肆把袋子拆了,吸管插好,“这是秦纵小胖友最喜欢的无敌好喝的AD钙奶,”他吸了一口,“还是小时候那味。”
  以为要给自己所以等了半天的秦纵:“……”
  阮肆看着他突然笑出声,把吸管朝向他。秦纵就着一口气喝完,阮肆把剩下的三瓶都插好给他。
  “午饭在哪儿吃的?”阮肆拿着瓶子,看他喝,“我刚看小吃摊今天没来。”
  “随便吃的。”秦纵抬眸看他,“吃饱了。”
  “我怎么不信,”阮肆把空瓶扔边上小藤条编的垃圾桶里,“明天中午我给送上来。”
  “我早上带就行了。”秦纵说,“中午太热了。”
  “我带。”阮肆抬手轻拍了他的后脑勺,“都要晒成黑皮了。”
  “啊,”秦纵侧头看他,“不性感吗?”
  “性感这词不合适吧。”阮肆说,“不是,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
  正逢刘奶奶出来,阮肆马上站起身跟老太太告别,带着秦纵出来,还得了一袋果子。
  晚上秦纵要睡着了,阮肆忽然说,“要不明天休息一天吧。”
  “不了。”秦纵困得厉害,朝着阮肆的方向翻过身,头抵在阮肆肩头,“还可以,不太累。”
  “咱们不缺钱啊。”阮肆说着,侧头垂眸看他,“晒成傻子了怎么办……是不是想买什么东西?”
  秦纵没回话,呼吸沉稳得像是睡着。
  阮肆等了一会儿,也翻过身面对着他,“明天中午想吃什么?家里菜齐,奶奶高兴显示厨艺。”
  “都行。”秦纵低低地回答,“想要点其他的。”
  “你最近想要的不少。”阮肆说,“什么?”
  秦纵睁开眼,清晰地说,“亲一个。”
  “去你大爷的。”阮肆回道。
  “那就抱一个。”秦纵躺平,“没商量,快。”


第27章 唱歌
  “满足你。”阮肆撑起身,一个下扑盖在秦纵身上,“怎么样!”
  “我靠。”秦纵躺身被压得咳嗽,“还他妈是熊抱。”
  “不熊不要钱。”阮肆紧环住手臂,“你多大了?”
  “还是未成年。”秦纵被抱得紧,“还是个宝宝……日,有你这么抱的吗!”
  “关爱纵宝宝。”阮肆问,“抱爽了吗?”
  “你快起来。”秦纵仰头呼吸,“要勒死了。”
  阮肆闷声笑,“请神容易送神难,你说起来就起来?老子偏不。”
  秦纵仰头在他耳边喘息,声音像是夜雨,在昏暗不明的空间里暧昧地缠绕上来,聚集进耳朵,湿漉漉地舔舐着他胸口的骚动。
  “那什么,”秦纵低声,“直男不这么干。”
  “啊,”阮肆听着这声音脑子突然打起结,舌头也跟着打起结,只能颓唐地应一声,“嗯。”
  “软软。”秦纵顿了顿,“你是不是顶着我了。”
  卧槽。
  卧槽!
  阮肆猛地起身,薄毯滑下身,两个人一坐一躺的对视。空气里热得发燥,黏滑的汗隔着T恤相碰,呼吸的频率似乎在同一个频道。秦纵是因为被抱勒得太紧所以喘息,阮肆不懂为毛自己也在喘息,他觉得脊骨上撩蹿起的酥麻被撞碎在浑身每个角落里,连手指都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有点不正常。
  可他妈的也没什么不正常。
  他想。
  擦枪走火算什么事儿呢?
  “你是不是,”秦纵声音哑了下,他咳一声,“特别久没动过手了。”
  阮肆抓了把头发,“是挺久……”
  “那么请吧。”秦纵翻了个身,“自己撸去。”
  “想什么呢。”阮肆倒在他身后的位置,拉了毯子盖住半腰,“睡你的觉。”
  两个人背靠背,阮肆听不出秦纵到底睡没睡着,反正他睁眼发呆,一直呆到凌晨才犯迷糊。睡眠不好的时候现实光影会和繁重的梦境重叠交错,阮肆烦躁地闭眼又半眯,觉得头昏脑涨。边上的秦纵一直没动过,一晚上都是侧身的姿势。阮肆好几次想念点什么话,又不知道他自己要说什么。直到院里的公鸡开始打鸣,他才感觉到秦纵起身的动作。
  天还很早,半拉的小窗帘透着深蓝色的晨光。阮肆半眯眼看见秦纵站床边,背对着自己脱了上衣T恤。结实利落的后背展开在朦胧的视野中,弯腰时的腰线极其漂亮,配合手臂的弧度非常有力感。
  毫无疑问,这是具年轻的男性身体。
  “偷看什么心理啊。”秦纵回头,“看的还爽吗?”
  “这是光明正大地看。”阮肆抬手揉了把乱七八糟的头发,眯着眼说,“一大早干嘛呢。”
  “穿衣服,”秦纵套上干净T恤,回身拿了床头上放的草帽,对阮肆说,“你再睡会儿吧,奶奶还没醒。”
  “那你自己玩去。”阮肆打了个哈欠,挥手道,“去吧。”
  秦纵一出门,原本还一脸困倦的人非常敏捷地坐起身,一把掀开薄毯看了一眼,又重重地倒回去,有点不可置信地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随后他真的探手下去,一边咬牙切齿的烦闷,一边自力更生。
  阮肆起床的时候秦纵已经出门了,他叼着狗尾巴草蹲台阶上,一脸苦闷。阮胜利从后面过,踢了他屁股一脚。
  “在这唉声叹气什么呢?”阮肆问。
  “你不懂啊爷爷。”阮肆回头,比划着说,“你……你知道那种钢管吗?特直的那种,你说它怎么就突然带点弧度了……我还找过女朋友……这算什么事儿啊?”
  “你这话讲得乱七八糟。”阮胜利皱眉,“说什么呢,一会儿钢管一会儿女朋友。”
  “所以说你不懂。”阮肆齿间磨了磨草芯,“我也正琢磨怎么一回事儿呢。”
  “你找小女朋友,”阮胜利也蹲下身,“你什么时候找的小女朋友?”
  “早了。”阮肆懒声。
  “你一天哪有时间?你爸爸不是说现在的学习特别紧张吗?”阮胜利在台阶上磕了磕烟斗,“你妈妈知道吗?”
  “爷爷。”阮肆摘下草芯,“别提这伤心事,咱们讨论一下钢管不好吗?”
  “我看今天粽子走得早。”阮胜利反问,“哥俩个吵架了吗?”
  “没有啊。”阮肆说,“我哪能和他吵架。”
  “这么让着他?”阮胜利侧目,“总算有点哥哥样。”
  “不一直都这样吗。”阮肆叹气,“我不会和他吵架……我俩能有什么吵的?从小到大都是。他那脾气,虽说现在看着内敛闷骚,可真吵起来多半得是水冲龙王庙,跟我哪能吵起来。不是,我们怎么偏这儿来了?您就别操心了,没事。”
  “那你蹲着叹什么气?”阮胜利说,“你奶奶扒窗台边看了老久,担心着呢。”
  “我这不是,”阮肆对窗户里边的老太太挥了挥手,念道,“琢磨钢管吗……”
  老子钢管直。
  这话现在听着有点像放屁。
  阮肆看天气逐渐热起来,眯着的眼也受不了光线刺眼,索性起身敲了敲窗户。老太太又在里边用音响放迪斯科音乐,阮肆扒窗口喊,“奶奶!中午吃点清淡凉菜吧。我给您摘菜打下手行不行,咱们再煮点绿豆汤。”
  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缝东西,在嘈杂的音乐里竟然能听清阮肆说了什么,“诶,行行行。”
  阮肆仰头被晒了一脸,“我再切个西瓜带瓶冰水,省得人中暑。”
  中午老太太给秦纵装了两道凉菜,一道小葱拌豆腐,一道凉拌藕片。小葱拌豆腐胜在清凉感,这道凉拌藕片确确实实需要好好说道一番。红尖椒作为重量配角,要在“辛辣”上下足功夫,因为莲藕爽口清脆,带着微甘,能够充分冲击着花椒、红尖椒的辛麻灼烫,为舌尖带来沉重辣味却又很酣畅的爽快感。天气炎热,晌饭最为难,以“辣”为开胃,靠“爽”为安抚,背上的汗珠跟着舌尖的淋漓过一番痛快,登时让人胃口大开,非常下饭。餐后再小饮清爽的绿豆汤,或者佐以甘甜可口的西瓜,都是夏日纳凉的一顿好享受。
  秦纵吃了整整一饭盒的白米饭,凉菜丁点不剩,额上都被爽出细汗,在树荫下觉得浑身恢复了不少力气。
  阮肆插了块西瓜送口中,凉意甘甜的滑在喉咙里,他说,“这么大的院子,就让你一个人干,得干到什么时候去?这么多西红柿。”
  “挨个来吧。”秦纵把藤编大筐拉低给阮肆看,“颜值还都挺高的。”
  “这么一排一排的。”阮肆放眼看,“还结得挺实在。都得在今天摘完吗?”
  “估计摘不完。”秦纵说,“跟这家的老爷子商量了一下,最迟明天下午结束。”
  “行吧。”阮肆起身,“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哥的技术。”
  “啊,”秦纵崇拜地说,“今天是西红柿小王子是吧。”
  “滚犊子。”阮肆合上饭盒,“走,一块干。”
  摘这种矮植很麻烦,个矮的要弯着腰,个高的得蹲着身,一点点顺着摘。摘也挺讲究,人家要摘得漂亮,就得用剪刀。蹲久了腿会麻,头顶就是大太阳,暑气一蒸,非常容易中暑,晒得两眼昏花头重脚轻。
  阮肆觉得自己热得像条狗,就差伸着舌头了。背上火辣辣的灼感,重复的动作让人几欲倒地睡过去。
  两个人蹲一条道里,背靠背的摘。大筐跟着缓慢移动,里边的西红柿越垒越高。
  “说点什么刺激精神的。”阮肆甩了甩脑袋,“我马上搁这儿睡过去了。”
  “刺激的?”秦纵清了清嗓,“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①……”
  阮肆:“……”
  “打住。”阮肆擦了把汗,“唱首歌算了。”
  “②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我……”秦纵跟着放飞的节拍顺便放飞了音调,在太阳底下纵情地歌唱。声音不难听,但就是一言难尽。
  非常地一言难尽。
  阮肆想骂人,又想笑,蹲地上埋了半天的头,肩膀抖得不行。
  “你就不能装一下吗?”秦纵无奈地把西红柿丢筐里,“你敢不敢再明显一点?”
  “我靠,”阮肆边笑边说,“我都憋了这么久了,给你面子。”
  “唱个蛋的歌。”秦纵剪刀“咔嚓”,“唱个蛋。”
  “说真的,独具风格。”阮肆说。
  秦纵转过头,被安抚到——
  “独具风格的难听。”阮肆擦了一个西红柿,一口咬下去,“和你的路痴一样无敌。”
  秦纵:“……”
  “我要哭一会儿。”秦纵愤怒地把西红柿扔筐里。
  阮肆蹲地上肆无忌惮地哈哈哈。
  “吹萨克斯有一点特好。”阮肆说,“没法再用嘴,萨克斯已经占了。弹钢琴人家还能请秦先生唱一曲,这样我得在台下笑死。”
  “怎么地吧。”秦纵回身拽过筐,“我爱唱歌,唱歌使我快乐!”
  阮肆笑了一头汗。
  “唱啊。”他说,“现在就唱,赶紧的,我连鼓几下掌都算好了。”
  秦纵盯着他,面无表情,“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
  阮肆已经笑到偏头,一脸不能直视。
  秦纵:“……”
  作者有话要说:  ①:《岳阳楼记》范仲淹
  ②:《甜甜的》周杰伦


第28章 钢管
  在阮肆看来,秦纵的歌声是极具杀伤力的武器。初中时有个班级红歌大合唱,秦纵因为乖巧的形象被钦定为领唱,排练的时候一开口,阮肆看见音乐老师几乎要给他跪下了。因此秦纵被搁在后排,泯然众人。等正式演出的时候又因为领结太大,挡着脖子和下巴,全程是高仰着头嚎完的。当地电视台还转播了,特别给秦纵两秒钟的特写,李沁阳现在还留着录像,每逢佳节笑三场。这件事情一度承包了秦纵初中时的最大哭点。
  “特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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