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瞳镜-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叫沈璃的女孩户口本没有盖上死亡证明,银杏树下没有立起墓碑,哪怕只是一个石墩也没有。沈勇用眼泪和泥土做了一座碑,然而一场雨就转瞬即逝。
    
    第二天,妹妹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卧室,没有多问。早饭吃到一半,沈勇说:“下个月插个班去上幼儿园吧。”
    妹妹对“幼儿园”这个词似懂非懂,看着沈勇没有说话。
    沈勇筷子头戳了一块玫瑰腐乳轻轻塞进妹妹嘴里,说:“从今往后,你就叫沈璃。”
    
    那块玫瑰豆腐非常鲜香美味,然而沈璃却尝出了这辈子最甜最甜的味道。
    她没有告诉沈勇,那晚沈勇在银杏树前哭到崩溃时,她就站在门前的门槛上,她知道,从今往后,他会拥有一个真正的爸爸。
    很多年后,沈璃在沈勇的遗物里——那件隐藏很好的棉外套口袋中,找到了当年那两个婴儿手环。即便推测出了所有的事,她仍然对沈勇抱着全部的爱和感激。曹家,对她来说,不过是别人家的朱门绣户,不过是别处的富甲一方。
    
    沈璃想,爱都是一样的,穷一点,富一点,都是爱。
    陆知遥和她是真的默契,不光在爱许久这件事上。

    又到一年白色的季节。
    卢荃和远宏的案子延续久远,牵连甚广,影响重大,监察委、经侦、检察院一个环节也少不了。与此同时,因为李肖的死亡让曹琳的律师找到了突破口,又提交了一些李肖教唆曹琳犯罪的新证据,案子一拖就是几个月,然而就算再拖,公平和正义都不会缺席,所有人都只是在静静等它的到来罢了。
    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冬季。卢荃落马,整个J省官场从夏天到冬天都人心惶惶,而老百姓们则在寒风中期待着初雪的到来,为这场轰动J省的丑剧涤荡灵魂。
    
    市局经侦支队,许久叼着烟正在会见室外跟同事边聊天边等。
    除了轻水那片地和被曹万宏扛下的“分赃地图”案,远宏十来年间还涉嫌内幕交易、洗钱和少额的偷漏税,有些是在陆远臻时代犯下的,这次也被一并查了出来。
    谈了一下午案件细节和对量刑的推测,帅气的律师看了看时间,起身微笑致意离开。
    陆知遥从口袋里掏出陆远臻的烟斗递过去,陆远臻轻轻笑了一声,拿过来用袖子擦了擦,凑着陆知遥划燃的火柴点着。
    
    “我什么也不担心,就怕你抽不到烟斗就犯病。”陆知遥自己也点了根烟。
    陆远臻浑厚的喉咙里混着笑意说了声:“臭小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陆远臻:“远宏的事,连累你了。不用太担心我,这些风雨,我还扛得住,没老到那个程度呢。”
    陆知遥:“知道,我刚不是说了嘛,不担心!等判了之后,我会跟顾律师想办法找机会申请保外就医的。”
    陆远臻睨着他:“该坐的牢我会坐的,不着急——股东有没有闹事?”
    陆知遥掸着烟灰:“闹去呗,曹万宏的遗嘱里,他的股份你和曹琳一人一半,曹琳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你还是最大的股东,他们要对罚金和赔偿有意见,想离开远宏我也没意见,他们手里远宏的股份有多少我要多少,钱的事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
    
    陆远臻不知道的是,远宏那么大的盘子,事情出得又大,几个月里解决事情的办法无非就是钱钱钱。陆知遥瞒着陆远臻将莫比鸟斯卖了,拆飞机卖零件,赔了罚金,还了贷款,保住现有的项目,还解决了几个股东的纠纷,远宏在他手里好歹算是保住了,哪怕只是留了个“半尸”,但远宏从此以后就是干净的。陆远臻的愿望,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达成。
    
    陆远臻轻轻叹了口气:“都是公司的老人了,有大部分都不知道这里面的事,也不能怪他们生气,你要善待他们。”
    陆知遥掐了烟头:“嗐,你儿子我哪都不软,就是心软,放心吧。”
    半晌后,陆远臻定定看着陆知遥说:“还有件事,你帮我去办。”
    ……
    谈完后,陆知遥起身刚要走,忽然回过身问:“诶,爸,那个,钱小丁让我来跟您讨个旨意,他求了108次婚了,知乐还是不答应,您看是不是您给指个婚得了。”
    
    “噗……”陆远臻咳出一口老痰差点没呛着:“这个钱小丁,我真是,引狼入室啊!遇人不淑!居心叵测!咳咳……他要是敢对知乐不好,老子越狱也要打断他狗腿。”
    陆知遥心说,老头子怎么会这么多成语,太他妈有才了,自己根本没遗传到位!
    气了半天,陆远臻喊住他:“知遥,这事你替我拿主意吧,以后远宏和陆家,你就是主人了,好好照顾知乐。”

    两周后,陆知遥带着一沓文件刚跨进家门,就看到许久坐在院子里叮叮当当的搞基础建设,曹你妹正后腿搭在台阶上,前腿撑在地上的抻着,边做着狗势瑜伽边做监工头子。
    许久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枪伤没好利索就开工,前头的案子还没结束,两个月前又遇上恶性抢劫案,又双叒挂了彩。陆知遥这回不干了,让他把工伤假、公休假、节育假、护理假各种攒了十年的假全休了,否则他每天都上桌子闹。拿了陈建的特批,许队一直从国庆休到了将近年终,准备过完元旦再上班。
    
    两个月里,他也没闲着,答应陆知遥的玻璃房已经建了起来,许久就是标准的没有直男的命非要整直男的惊喜,少女心泛滥起来简直可怕。一个玻璃房被他搞得跟水晶宫似的应有尽有,又是多肉植物又是空气凤梨,又是led串灯又是夜光鱼池,就差把对街海鲜大饭店里那整缸的鱼虾蟹搬来助兴了。
    虽然夸张了点,但玻璃房还是挺美的,许久亲自设计了六边形的整体造型和双层真空玻璃保温,通暖气的设想最终没能实现,买了个用电的恒温暖气,玻璃房里已经可以温暖如春。陆知遥回来的时候,他正在玻璃房开的小窗户下搭一个木质的窗台,陆知遥问他做什么用的,他神秘地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陆知遥将他拉起来在屋里沙发上坐下,把那沓文件递给他。
    “什么东西?”许久毫不顾忌的将脏兮兮的手在外套上蹭了蹭,接过文件,“股权转让协议?”
    “对,我爸的意思。我知道周叔人都不在了,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但是,我爸说这些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已经晚了二十多年了,不要推辞。”陆知遥说完将笔递给他。
    
    许久怔怔看着协议,大部分条款他其实也不太懂,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只是这几页纸仿佛掀着掀着就能看到他父亲的踪迹一样,许久小时候经常捧着许冬梅从周家带出来为数不多的文件资料反复摩挲,揣测每一个字符和数字间的意思,然而许冬梅不允许他去走这条路,把资料一把火全烧了。
    
    许久看着这份协议,仿佛断线的风筝穿越时光悠悠的又飘了回来,他想起记忆里周恒远豁达的笑声和脸上细微的表情,他在最热血最奋进的年纪被结束了生命,戛然而止的不光光是生命,还有对远宏倾注了全部心血的理想。陆远臻是懂他的,只是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这是一份断点续接的协议,将连接起周恒远的前半生和许久的后半生。
    许久心想,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这就够了,其他都已经不重要。
    他眼睛通红,抓起笔在尾页签上姓名,还给了陆知遥。
    
    陆知遥抿嘴笑笑,拍了拍他的肩,拿过协议看了一眼。
    然而协议的签名处,赫然写着“陆知遥”三个字!
    “诶,你!”
    许久站起身拿起螺丝刀走出去接着干活:“公职人员不允许经商办企业,你懂不懂!而且,我的股份不就是你的吗,我可是连工资卡都要上交的男人。”
    “你那点工资干得了什么事!”陆知遥追出去冲他嚷嚷。
    “伙食、购物还有我妈护理院的钱,可都是我工资卡上扣的,还得防着你哪天又破产。”
    “诶!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曹你妹摇着尾巴大摇大摆晃进屋里,叼起那份协议呱唧呱唧啃了起来,挺美味的,这货乐滋滋地想着,这世上怎么能有纸张这件事,只能有纸屑!纸屑!

    十二月的尾声,伍州终于在这年最后一天下起了第一场雪。
    大雪中的玻璃房里满墙的水雾,外墙上挂着星星点点的LED小黄灯,贴着玻璃墙边一缸红色金鱼在碧绿的水草间乱窜着。
    
    窗边的榻榻米上,陆知遥细密难耐的喘息和呻/吟声从蒙紧着上下起伏的墨绿色羊羔绒毯子里传出来,毯子被卷成一团,掀开一条缝露出半个许久的膝盖。喘息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不知过了多久,两声互相追逐着的剧烈低喘后毛毯终于停止了伏动,陆知遥从暖窝里费劲地钻出脑袋,隆隆的热气蒸得他满脸通红,玻璃屋顶因为温度太高,一直积不起雪。陆知遥大口喘着气隔着屋顶上朦胧的水汽,看着漫天白色刷然落下,和他眼里的景象合二为一,他坐在榻上一把将玻璃窗户推开。
    
    窗台上已经积起了厚厚的雪,他将脑袋伸了出去,侧脸埋在了积雪中。
    那一瞬间,温热的血液还在四处乱窜,滚烫的脸颊在白色积雪中掩埋,浑身激荡在高潮过后的微颤和巨大温差的刺激里,爽到难以自持。
    许久坐起来后披着毛毯从陆知遥身后抱着他,将他一起裹进温暖里,两人手指交缠,老款的银戒指在手指间摩擦碰撞。陆知遥那枚戴着的时候有些嫌大,前几日许冬梅将许久剪断的那根红色丝线缠在了那枚戒指上,陆知遥戴上后将红色丝线处转向手心那面,摊开手背活动了下手指,指围刚刚好。
    
    许久低声耳语:“这雪就像你,白白糯糯软软的。”
    “胡说八道,我除了心软,哪都不软。”
    “是是是,你最硬,嘴最硬。”
    
    许久忽然松开他:“诶?今年伍州公子榜宴会什么时候开始?”
    陆知遥瞪大了眼:“好像是昨晚!”
    陆知遥扶了下额头,随他去吧,自己离那些东西都已经太远了。
    
    许久把手探出毛毯摸到手机:“我来查查今年第一是谁。”
    陆知遥头歪在他肩上,轻蔑一笑:“有什么好查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许久盯着手机眼神有些复杂:“呃,你想知道答案吗?”
    “什么!难道不是?”陆知遥一把抓过手机。
    
    今年的伍州公子榜第一名仍然是陆知遥,但却多了一个……并列第一!
    许久憋着笑:“这个姓池的什么来头?”
    陆知遥把手机扔在一边,咬牙说:“今年来伍州投资的一个外地人,竟然还列为候选人,黑幕!”
    “噗……”许久从身后掰过他的脸紧紧吻住含混着说道:“你还在意这个干嘛?你只需要管好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就行了。”
    
    陆知遥挣开他:“哥,新年你有啥愿望不?”
    “嗯……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陆知遥永远没心没肺。”
    “啧,你跟了我,‘不求大富大贵’这辈子是没戏了,后面那个,我可以努努力。”
    
    窗台前,大雪在外,絮絮叨叨的雪夜中,大地的声音仿佛被吸走了一般,异常安静,只剩温言软语在身侧。许久抱在他身后轻轻地晃悠,哼着小声的歌谣,新年的钟声从崇喜山方向飘来,往慈方山方向飘去,大雪映亮的银色天际下,玻璃房溢满温黄色的灯光,居高临下望去,莹亮的小小六边形与晶莹的雪花逐渐融为一体,成为大地上无数温暖的万家灯火中最普通的一盏。
    
    “这玻璃房为什么是六边形的?”
    “像雪花,你眼里的雪花。”

    一年后,远宏在轻水区的第一个地产项目开盘,陆知遥置下小区里那棵老银杏下的一栋跃层,一二层的户主叫许冬梅,三四层的户主叫陆知乐。
    
    那个楼盘的名字,叫莫璃别院。





第59章 番外  老屋有喜1
    5月头上的伍州老巷。
    河边的小楼外春意盎然,满墙的爬山虎张牙舞爪地在春风里从东面墙壁一路牵曳到门槛高处,大有登堂入室的勃勃野心,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被碧色花萼托在风里翘着头,甩开一身的露水,仰面凝视着斑驳的老墙。
    
    燕雀啁啾,猫儿春困,一壶白桃春茶被遗忘在院子里。
    
    屋里的餐桌上,竹罩篮下搁着早上吃剩的油条和豆浆,边缘卡着一张制作精良的红色喜帖,大大的“囍”字突出在封面上,凹叠不平,过于醒目。
    许冬梅拿起喜帖反反复复从里到外看了几遍,对着喜帖里的双人合照叹了口气:“这知乐怎么选了张素色底的照片放在喜帖上发出来,这就不吉利,我跟她说让她选穿了旗袍的那套,她非不听。”

    沙发上,陆知遥四仰八叉躺着玩手机,嘴里鼓鼓囊囊在吃着东西,漫不经心道:“她嫌那旗袍显得她太胖了。”
    “哪胖了!我看就挺好。你看这张照片上,小丁的头发全都竖起来了才跟她一般高,早知道拍照的时候就不能让知乐穿那么高的高跟鞋。”
    “哈哈……”陆知遥玩着手机笑出了声儿,他冲卫生间望了一眼,说:“小曹怎么还没洗完澡,越来越娇气了。”
    
    正说着,曹你妹晃着屁股耍着一身水撒着欢出来一通乱蹦跶,浅棕色的毛发湿漉漉地散着光,狗子欢脱地直奔去了院子。
    许久从卫生间里出来,衬衫从胸部以下已经全部湿透。
    “给它洗个澡比我打架抓人还费劲,下礼拜轮到你给它洗了!”说着将湿毛巾往陆知遥脸上一扔。

    陆知遥看着他湿透了的衬衫下隐隐约约的腹肌,喉头上下动了动,将许久一把拽下,轻轻在他耳边说:“自从我恢复自理能力以后,你很久没帮我洗澡了,给狗子洗澡都比给我洗积极!”
    许久将他手掰开,手指竖在唇前:“轻点儿,妈在呢。”

    许冬梅站起身,将喜帖重重搁在茶几上,说:“别说我不通情达理,知乐都结婚了,你们俩什么时候给我个交代!”
    许久见情形不对劲,往陆知遥小腿边一坐,掰过他的脚掌藏在怀里,在抽屉里翻出指甲钳给他剪起了脚指甲,眼神无意识地飘过那张喜帖,认真伺候陆总,不吱声。

    陆知遥顺势踹了踹许久:“阿姨问你话呢!”
    许久抓住他乱动的脚,问许冬梅:“什么交代?我俩结不了婚,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知遥将手肘翻折在脑袋后,面含笑意,悠闲地冲许冬梅使劲使眼色,许冬梅收到他的眼神,咳了咳继续道:“国内结不了就去国外结,我就不信你们想结婚还能没地方结去!”

    陆知遥嘴角扬起,偷偷朝许冬梅竖起大拇指,俩人会心地相视一笑。
    许久低头道:“现在跟结婚有什么分别?”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这能一样嘛!”
    “有什么不一样,我俩还能分了不成?”许久吹了吹陆知遥的脚趾。
    许冬梅还想跟他杠,手机响了。
   
    “喂,知乐,哎,好,那你们等我一下,我走出来。”许冬梅挂了电话,朝沙发上懒洋洋的两个人说:“你们俩自己心里有点数!下礼拜就要去海岛参加婚礼了,东西赶紧收拾起来,别整天吊儿郎当的。”
    许冬梅絮絮叨叨地起身走出了屋子。

    许久猛地舒了一口气,瘫倒在陆知遥身上,抱着他在沙发上小憩。屋外一阵暖风吹了进来,曹你妹大概是正追着那只困顿的小猫,汪汪地欢腾叫着。
    
    “你想结婚吗?”许久趴在陆知遥胸口,闭着眼睛问道。
    陆知遥手掌伸进了他潮湿的衬衣下摆:“我无所谓啊,你想我就想,你不想我就不想。”
    衬衣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陆知遥掰起许久的下颚,闭眼专注地吻了上去。
    许久被陆知遥摸得一阵激荡,他将陆知遥的手抽出来,禁锢在脑后,舌尖颤抖着舔过他柔软的嘴唇,唇齿交缠间,他含混着问:“你想,是不是?”
    陆知遥手被死死摁着,徒劳的曲张着手掌却无处可抓,他剧烈地喘着,被许久吻到脸颊绯红:“唔……结婚的话,我还,还欠你一个求婚,不着,不着急……”陆知遥忍不住了,将手挣脱出来,探进许久的衬衫后将衣服扯下来扔在了地上。
    许久揉捏着陆知遥的下巴,轻声笑道:“你求婚?最近本事见长啊,做完再看你有没有力气求婚。”
    陆知遥的心跳被许久的喘息声淹没,跌宕起伏间,他望着许久唇边的梨涡,觉得自己正深陷在一潭温热的春水中,幸福涌动在身体的最深壑处,世间再无别处比他更温柔。

    说起陆知乐和钱小丁终于能修成正果,保媒拉纤儿的许冬梅同志功不可没。
    自从钱秘书第n百次求婚失败后,就彻底放弃了,绝望有时候会摧残一个人,有时候也会让一个人………呃,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