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候鸟不归-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包网 ://w。】
文案

「他在炙热的盛夏遇见他,
在冬日的夜晚与他告别。」


○胡诌戏剧化为主
○热爱修文,没事就修,如有不适请跳车
●封面感谢清伊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侯宵,杜佰恭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C1
  八月底,侯宵一人离开海港。他买的是晚上九点的车票,候车站里人不多,灯火通明,不时传来人们轻声交谈的声音,广播每隔几分钟就会响一次,通报着下一班车入站的时间。
  侯宵提着一只笨重而陈旧的登山包,站在等候椅的一侧,因为没有什么别的事可干,只好抬头看着墙上的小电视机,里面正播放着海港的旅游宣传片。没有了音乐的渲染,只徒留干巴巴的场景切换和配字,这让那些景色看上去有些滑稽。
  
  严格来说,海港不算是一个好地方。四季里以秋天最长,与经济繁茂地带不同的是,这里还留有着年代气息十足的青砖瓦墙,又低又矮的楼房遍地都是,数不胜数,天空终日泛着冷漠的颜色,空气拍到脸上带来的也是毫不客气的刺痛感。
  白日里,它安静得就像是座空城,只有到了晚上,它才真正地活起来。流光溢彩的灯光会从窗玻璃照射而入,把整间屋子照得犹如白昼。
  
  报站声又一次响起,等候区渐渐有人站起身来。侯宵提着那只登山包,自觉排在队伍的后面。
  最外层里放着他收到的录取通知书,边角被揉搓得发皱,有好几次,他都有把它直接蒙进水里不管不理的冲动,装作自己没有收到它,没有看见通知书上学校的名称。
  
  海港虽然不大,每一个学生却都是卯足了劲往外冲的,同班的同学里,大多都很出色,考出了一个让人艳羡的成绩。吃散伙饭的那天,有人围在一起讨论报了哪所不错的大学,欢声笑语不断,班主任喝了酒,迷糊糊地和他们碰杯,说了很多祝福的话,被一群刚刚步入十八岁的人围着打趣,糗事都给人套了个干净还不自觉。
  侯宵始终游离于人群之外,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处发呆。他不是一个执着的人,因此对考砸了这件事也只是失落了一阵儿,慢慢地就没有什么情绪了,直到喝醉了的班主任无意中提起了杜佰恭的下落,说他去到了某某大学时,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不可抑制地品尝到了失败的味道。
  
  现实以一条无法忽视的鸿沟,将他和杜佰恭丢到河流的两头。
  
  杜佰恭在海港,也算是小有名气。他的爷爷住在这里,是个极有威望的小老头儿,人称杜老,喜爱和人约着下棋,有时兴致来了,也会帮人算点东西。
  虽然这玩意儿放在二十一世纪的如今显得有些封建迷信,但对海港的人来说,这更像是一种未雨绸缪的行为,渐渐的,老头的名声传了出去,有时他去外面散个步,都能和偶然碰见的陌生人聊上很久。
  
  杜佰恭是在夏天来的,他似乎完全不怕热,三伏天还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衣打底,系一条红色领带,外面套着的西装外套上有深色的格纹,整个人的气质都和海港的风俗人情不太搭,以至于侯宵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条件反射地认为这人肯定不怎么好相处。
  
  那天他陪着家里的小姨到老头儿家送自己家做的枇杷膏,老头儿家地理位置挺高,爬了几十层台阶才到,侯宵从小被当作温室的孩子养,长大后又疏于锻炼,累得气喘吁吁,远远地掉了队,等他追上去,就看见小姨和老头儿坐在一块儿聊天,而杜佰恭站在一旁,三两下把领带给扯了下来,外套也脱了。侯宵想要不是有女性在,他肯定是要连衬衣也一块儿脱的。
  杜佰恭把那些碍事的衣服全都换下,换了一身清爽的休闲服,轻轻呼出一口气。侯宵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听见老头儿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冲着杜佰恭说:“这么快就给换下了,被你老子知道不得骂死你啊?”
  
  “他都开车回去了,哪里知道我有没有按他的要求穿着打扮。”杜佰恭很是不在乎地调整了一下腕表的位置,开玩笑道:“反正您也不会告发我的,对吧?”
  爷孙俩对视一眼,一块儿笑了起来。侯宵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愣是傻站在门口没动,还是小姨见到他才挑了下眉,笑着冲老头儿介绍,这是我们家一小调皮蛋呢。
  
  侯宵挺想纠正她的用词的,他自认为自己在家里还挺乖,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偶尔在学校小打小闹,也只是同学间的玩笑,从来没闹到家长那儿去,调皮蛋这顶帽子他可不敢接,却又碍于说话的是长辈,不能不接。
  侯宵打了招呼,自觉地站到小姨身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感觉背后都汗湿了,而一旁的杜佰恭却一点也没有觉得热的样子,还蹲在沙发边和老头儿养的一只狗玩了起来。
  
  他突然想知道,杜佰恭到底是怎么做到对气温的敏感度保持在这么低的一个状态上的,能在炙热的空气里穿着长袖长裤就算了,竟然还有心思闹腾,难不成是天生体寒?
  
  小姨又和老头儿说了一阵子才起身离开,老头儿贪凉,窝在躺椅上不想动,正好旁边有个现成的跑腿的,他也就毫无心理压力地指挥杜佰恭送他们出去。
  杜佰恭撇了撇嘴,看上去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站了起来,出门前狠/狠/撸/了一把狗头,冲着它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外面太阳大,小姨打了太阳伞,出于一种少年人好面子的心理,侯宵实在不想和她待在一把伞下,干脆也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皮肤都给晒得发烫。
  杜佰恭送他们时很安静,什么话也没说,直到把人送到了台阶边,他才笑了笑,冲小姨说了一两句主人对客人的客气话,又将视线转向他。
  
  “回去注意一下吧。”杜佰恭指了指他晒红的手臂,解释道,“小心晒伤了。”
  
  侯宵下意识点头,却忘了最基本的社交礼仪,一旁的小姨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替他冲杜佰恭道了谢,把他生拉硬拽到自己伞下给带走了。
  侯宵下台阶下到一半时,鬼使神差地回了头,没想到杜佰恭还站在那儿,只不过不再是两手空空了。他手里拿着个烟盒,嘴里咬着根没点燃的烟,见他回头显然是有些意外,两三下把烟盒塞进口袋,将烟取下,冲着侯宵做了个口型。
  
  别说出去啊。他说。
  
  车厢里一片静谧,顶灯将暖黄的灯光投射下来。这班车没有空调,车厢里既闷热又枯躁,侯宵想要开窗,又担心外面的空气窜进来会引起其他乘客的不满,索性也就收回了手。
  车里人不多,大多是些在外打工回来一趟,又要急匆匆连夜赶回去的人,和侯宵一样是赶去学校的只有一个,侯宵认得他,隔壁班的学习委员,艾淇。
  
  他没想到这趟路程还能有同龄的人陪伴,毕竟其他的同学很早就出发了,各自奔向不同的大学,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在国内也算是排得上名号的了,不像他去的那种山野学校,大概也只有在本地待了很多年的人才听说过。
  
  侯宵放弃了听歌打发时间的打算,打算小憩一会儿,虽然他不一定睡得着就是了。
  没想到一直坐在另一边靠窗的位置的艾淇却突然走到了他边上,跟他打招呼。侯宵有些意外,连忙拾掇好精神和她聊天。
  
  开头不外乎是一些寒暄,渐渐地话题就有些偏了。侯宵发现艾淇比自己还要更加惨一些,她的高考缺考,家里人供不起她复读,无奈之下,只能外出打工。
  十八岁的少女,已经提前品尝到了冷暖人情,被推搡着不得不踏进社会的潮流,身不由己。侯宵安慰了她两句,正想结束这个话题,艾淇又主动谈起了上学时的事。
  
  “高二时来的那个转校生。”艾淇说,“我还给他递过情书,现在想想,他所在的世界肯定不是我所能接触到的。那里太繁华,我根本想象不出来。”
  侯宵揣在兜里的手一抖,下意识地抓紧了耳机,不置可否。
  
  大概是因为侯宵窥探到了杜佰恭不曾为外人道知的小秘密,杜佰恭在第二天碰到他时便主动打了招呼。
  侯宵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袋子,里面装着家里人让他买的酱油,正急着赶回去吹空调,看见杜佰恭站在太阳底下,又一次为这个人的抗热能力感到震惊。他张了张嘴,几乎没怎么想就问了出来:“你不热吗?”
  
  “啊。”杜佰恭愣了一下,很快摆了摆手,“还好吧,夏天我都能穿很多的,就是挺怕冷。”
  “这样啊。”侯宵应了一声,心里想着,虽然我怕热,但我不怕冷啊。这种没来由的心理平衡让他暂时抛弃了对回家的渴望,又和杜佰恭扯了两句有的没的才慢悠悠地骑车回去。
  
  送酱油迟了,阿婆把他批评了一顿,侯宵笑嘻嘻地受着,转头又去拿冰箱里的雪糕,一点也没有马上要开饭的自觉。
  他盘腿到沙发上坐着,手里摁着遥控器不停地调台,一下就解决掉了半只雪糕。
  
  “臭小子,马上就吃饭了你知不知道?还吃冰淇淋,看你是欠揍了。”侯煜从楼上下来,劈头就揪了一下他的耳朵,侯宵一边求饶一边后退,整个后背都贴在了沙发上,还不忘把雪糕拿稳。
  侯宵笑着去打她的手:“姐,姐,行了行了,再揪我耳朵都红了。别啊,你别拿我遥控器啊。”
  
  侯煜瞪他:“别给我占着电视不看,快滚开。”
  
  侯宵缩了缩脑袋,坐一边去专心吃雪糕了。他刚把雪糕吃完,正打算来个精准投篮把冰棒棍丢进垃圾桶里,就看见家门被人推开,老头儿站在外面,敲了敲门板,弯着腰冲他们笑了笑。
  他这才想起来,小姨上次邀请了老头儿来家里吃饭,老头儿不是个喜欢人情周旋的人,于是很爽快地就答应下来,今天刚好是他们约定的那天。
  
  他不自觉地摆正了坐姿,看见杜佰恭跟着老头儿进来,在他们的视线相撞时,冲他弯了弯眼角。
  
  “您来了啊,我正打算让小宵去接您呢,快坐快坐。”小姨从厨房出来,招呼老头儿坐下,“这还有两个菜就好了。”
  长辈在沙发上坐了,侯宵就不敢再继续大喇喇地占着位置,他连忙站起来站到一边。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黏哒哒的,刚刚没来得及丢冰棒棍儿,水都流手上了。
  
  侯宵立马把东西一丢,跑进卫生间里去洗手,刚准备出去,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吓得他差点没跳起来。
  侯宵一回头就看见杜佰恭冲他招了招手,他犹豫了一下凑过去,听见杜佰恭轻声问道:“你们家边上有没有没什么人去的地方?”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侯宵一下子就给定在原地,半天才收回思绪,蚊子哼似的回答:“有,我带你过去。”
  
  侯宵家后面有座假山,假山后面则是他的小天地。那是他小时候父母一起给盖的木屋,里面放了些平时不大会用的东西,侯宵有时会过去贪图个休闲,家里人一般不会到这儿来打扰他。
  他开了锁,侧身让杜佰恭进去,又开了电灯。屋里的陈设挺简单,有一扇小窗户,窗台上摆着两盆仙人掌。这里又避阳,夏天时就是个不错的避暑的地方。
  
  杜佰恭得了他的允许后去开了窗,把那两盆仙人掌挪到一边,摸摸索索从兜里摸出烟盒来,抽了一根咬在嘴里,却不见他点燃。他趴在窗台上,半眯着眼,视线落在远处的树枝上。
  侯宵已经做好了会看到烟雾缭绕的准备,却没想到杜佰恭压根没有要点烟的心。他有些意外,挑挑眉问道:“只是这样吗?不用点着?”
  
  “嗯。”杜佰恭看上去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模棱两可地解释了一句,“没带打火机。”
  侯宵很自觉地收起了好奇心,站在一旁,随手拿了颗糖含在嘴里。他隐隐约约看到杜佰恭放烟盒的那个口袋有些微微的突出,像是塞了个打火机在里面。
  
  他清楚杜佰恭在撒谎,也不想去冒犯别人,于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别开头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泰戈尔《园丁集》





第2章 C2
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艾淇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说着过去的事,追忆着自己的少年时代,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人不肯放下年轻时貌美如花的照片一样执着。
侯宵尽职尽责地做着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听久了就有点麻木,那种最初的感伤也消失殆尽,连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他忽然想——为什么在接到成绩的那段时间里,他没能像现在这样淡然,而是一时冲动,忤逆所有人的建议,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命运押上赌桌,最后来了一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侯宵下了车,艾淇和他目的地不同,两人就在车站分开,他背着登山包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半响才深吸一口气,沿着街道走,打算找个旅馆先住下。
他本来没有半夜去学校的打算,却没想到这里的旅馆这么难订,找了好几处都是没有空房间。侯宵无法,只能先转变目的地去学校那边,看能不能进去。

这里的深夜要比海港的深夜冷清得多,街道上没什么人,时不时有一两辆快速通过的汽车。侯宵回了小姨发的问他到了没的消息,又简单地浏览了一下别的,把广告什么的删除,转手收起没剩下多少电量的手机。
他和杜佰恭的聊天记录还留着,被他置顶放在最上面,最后一次对话是在好几个月前,停在他发的一条“你在哪儿”上。

杳无音信,如同石沉大海。

直到无头苍蝇似的绕了快有半个小时,侯宵才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学校的所在地,手机已经快没电,路上也没有人可以问路。他站在街头,忽然感觉自己无处可去。
他觉得无力,一种从踏上离开海港的车起就一种在他大脑中蠢蠢欲动的情绪疯狂地想要破土而出。侯宵在长椅上坐下,用手机的最后一点电量给侯煜打了电话。

“姐。”

开口的那一瞬间,他被自己的嗓音吓了一跳,像是拿着刀片在砂纸上磨,如同几十年的老烟枪。
侯宵清了清嗓子,简单地说了自己的处境,侯煜在电话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无非是质问他过来了为什么不联系自己之类的话,侯宵沉默地听,没有解释。

“……算了。”侯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侯宵可能心情不太好,她叹了口气,“我过去接你,你等着。”

深夜把已经睡觉了的侯煜叫起来,侯宵还是有些愧疚心的,因此侯煜来了以后他也乖得很,没和她插科打诨,主动关心了一两句有没有困,还被她给笑骂回来了。
等声音渐渐轻下去,话题从有变为无,对侯宵的高考情况略有耳闻的侯煜不太敢去惹侯宵的不痛快,因而也很快止住了话头。

空气冷了下来,车窗半开着,夜间清冷的风掠过头顶。侯宵起了倦意,他靠在自己的登山包上,昏昏沉沉的像是要睡过去。
然而即使是睡觉,往事的旧影也不给他一个痛快,争先恐后地跑出来张牙舞爪,耀武扬威,叫他兵败如山倒,如泥人过河,难以从中挣脱开来。

高二前的一整个暑假,侯宵有大半都是和杜佰恭一同度过的,他有时会带着杜佰恭跑到海边去待一整天,等家里人催急了才打打闹闹地往回走。
要说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海港的夜市很美,但老头儿十分严肃地禁止杜佰恭晚上出门,不管怎么磨嘴皮子都不同意,他们只好把这个计划作罢。侯宵摄影不错,索性就把以前拍的照片拿给杜佰恭看。他们窝在假山后的小木屋里,心里对夜市的向往无限膨胀。

九月初开学,侯宵照常骑着自行车到老头儿家下面的台阶等杜佰恭,直到快到上课时间了也没见到人,而侯煜已经连打了三四个电话催他抓紧时间去学校。
侯宵咬咬牙,把自行车转了个方向,踩着点进了校,差点没被年级主任当成玩疯了收不回心的典型范例拿到开学典礼上批评。

九月是海港的雨季,一呼一吸间都牵扯出缕缕交缠错乱的白雾,窗玻璃上终日蒙着一层遮人视线的水珠,教室里的暖气开了半天,好像嗡嗡运行的声音一停止,这些窝在温室里的人就会爆发出无穷无尽的抱怨似的。
刚结束漫长的假期,不少人都还沉浸在吃喝玩乐的愉悦里,前后排聚在一起讨论,一点也没有已经开学的自觉。侯宵坐在靠窗的位置,对班级的喧闹置若罔闻,只是对着玻璃哈出一口气,再将它涂掉。循环往复。

他给杜佰恭发了消息询问,但对方并没有回复。

“侯宵,快借我一下你数学作业,我给忘了都。”前排的秦然拍了两下他的桌子,侯宵冲他翻了翻眼皮,找出自己的作业递给他。
秦然也不客气,直接就趴在侯宵的桌子上抄起来,手速爆到极致,侯�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