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生_Chord-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蝗徊瓤眨患ち楸阍俟瞬坏美袷浪缆ё∩砬叭说牟弊印�
  说到床头这些功夫,连刘成都能笑话他陈秉安猴急,吝啬情趣。
  可陈秉安今天出奇的好耐心,他并不着急立刻将人拔光办了,倒像是饱食过一餐的狮子,还有闲情咂摸起肉味。
  由于两人面对面几乎贴在一起,陈秉安能清晰感受到元霄逐渐膨胀的下‘体正好蹭在他小腹上。说不出什么心态,带着十足的调戏意味,他伸手,隔着薄棉裤,不轻不重抓上一把。
  “啊!”少年一惊,连同清瘦的身子都狠狠抖了一圈。
  陈秉安使坏地轻咬他舌尖才暂时放过他。三少爷的舌头从少年红彤彤的唇角开始游离,翻卷着舔刮熟透欲滴的耳廓。他咬着元霄的耳垂龇了龇牙,口无轻重,几乎磨出一排牙印,才一手拍他屁股瓣,“夹住。”
  撩人的气息从少年敏感的耳根一路绵延,若即若离。元霄一时忘了被咬的疼,听话地绞紧双腿,缠上陈秉安的腰,使出全身力气死死夹住搂着的人。
  陈秉安的手并不老实,即便保持托举的姿势,还是三下五除二拔下元霄的裤子。不知穿了多久的内裤早已洗掉颜色,连松紧也一并洗丢。于是内裤毫无阻力一同被他扒拉下来,滑至大腿根部,露出白嫩可口的臀。
  陈秉安一个手掌几乎就能将之抓握在手心搓`揉爱‘抚。
  这该是他浑身最柔软的地方了吧,他心想。无茧,有肉,嫩得像午饭桌上水灵灵的翡翠豆腐。
  灵活的手指从后滑入,贴着会阴来回厮磨。怀里的少年像初尝蛇果的饥饿之人,害怕又沉迷,舒服地直哼哼。
  陈秉安握着少年的硬处随意撸了撸,拇指的肉垫带着情`欲的高温,像火,刚一覆上龟`头的小孔,如同一场柴火倾覆,顷刻间燃了。
  手中的东西微微颤动,射出一管白浊,渐渐疲软下去。
  陈秉安捻了捻黏腻的手指,皱眉,“这就出来了?”拇指指腹画着圈地摩挲少年的肚皮肉,白浊的粘液也悉数涂抹上去。
  怀里的少年像小奶猫似的,哼哼两声,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到他肩窝里,连夹着他腰杆的双腿都要夹不住了。
  陈秉安一个转身,将人放倒在床上,自己也倾身压上去。
  这是下人的房间,床上没有席梦思,邦硬的床板上只象征铺了层棉花垫,棉花还是从旧棉衣里扒拉出来的,只垫了薄薄一层。元霄的脑袋几乎直接磕上床板,疼得他眼前一黑。
  陈秉安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亲吻他细密汗珠的额头,“乖乖的。”
  元霄委屈地撅了噘嘴,刚想说什么,柔软的唇又被陈秉安吻住。
  这一吻和刚才的不同。
  方才火烧心头迷了魂,是东风欲摧花雨落。这回陈秉安方觉轻重,眼里心里都存了人,吻得缠绵还捎带技巧,舌尖上似着了电,教人心酥痒,是软风缱绻梦蝶花。
  陈秉安舔了舔嘴唇支起上身,又舒了口气,手拖着元霄膝盖窝将人翻折起来,“吊着,脚不许落下来。”
  少年眼眶泛红,像只小兔子,咽下口口水,听话地点头。
  陈秉安手指又故技重施,顺着会阴摩擦,滑进深处。
  “嗯……”由于疼痛,少年皱眉咬着嘴唇闷哼。握着脚踝的纤细手臂禁不住开始颤抖,像狂风里摇摇欲坠的新苗。尽管后‘穴生疼得骇人,托足动作又尤其辛苦,他仍然不敢丝毫松懈。
  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三根……
  晶莹剔透的汗珠又在额头开始聚集,积小成大,直至饱满圆润的额上磕不平稳了,才毫无眷恋,像溪流入海,冲破层层阻碍一口气滑落下来。
  汗珠侵入被褥的一瞬间,陈秉安正好一挺进入。
  “嗯!”
  那种痛,说撕心裂肺也不为言重。撕开久阖的心房,让另一个人突突闯进来,连让人失神的疼痛仿佛都变得圆满起来。
  陈秉安狠狠顶弄二十余下,才放缓动作仔细打量身下人这副可怜得让人心紧的秀气面容。
  床帏事上,陈秉安的确缺几度闲趣,更别说时不时脱口两句脏话哄床伴开心。他在床上一向安静少言,似是早习惯对方在自己身下愉悦高调的浪叫。
  可眼前这个少年,竟比自己还沉默两分,明明疼得受不了了,却仍只是从鼻腔里浅浅哼上一声。
  于是他难得开口了。“疼不疼。疼就叫出来。”
  元霄咬着破皮的嘴唇摇摇头。眼睛迷蒙又氤氲,眼角的水痕像一弯萦人的虹,不知是眼泪还是冷汗,虹的另一端隐没在眼神追逐不见的地方。
  陈秉安俯身将人深深揉进怀里,少年的脑袋正好搁在他肩上。
  “叫出来元霄!”他继续快速地顶弄他,“疼就叫出来!”
  “啊啊啊……”少年终于不再隐忍,放过被咬肿的嘴唇,“三少爷,我疼……”
  “有多疼?”
  少年闭上眼睛,重重喘气,“从见到三少爷那一刻起就开始疼了……很疼很疼……”
  陈秉安闭着眼去寻他的唇,却吃进嘴里一股重重的金属味道。那是少年破皮嘴角凝固的血。
  “来了……”元霄的身体开始颤抖,将才碍于疼痛疲软的地方不知何时又精神起来,颤颤巍巍。
  陈秉安敏捷伸手握住柱身,以指腹堵住前端小口,嗓音像是沉了铅,“不准。”
  疼痛过后汹涌的快感像无边黑水,一浪一浪,将意识不清的少年打翻在地。脑中那一丝绷紧的弦终于断了,他开始随波逐流,享受着这般难以言说的巨大快乐,身体竟不自觉扭动,迎合身上人起伏的动作。
  “啊!”穴里突然一热,像被潮水推上顶点。给三少爷堵着的小孔同时被释放开来,满足感铺天盖地劈头而下,余韵一波一波,仿佛身在云端,不知归处。
  贴着窗外不远的地方,又一道闪电落下来,雷声大作。
  将将结束索取的两人这才想起窗外一泻千里的阴霾浑浊来。
  元霄突然睁大眼睛,缩在他怀里喃喃,“老天爷生气了。” 他又小心翼翼问他,“三少爷,我是不是做错事情了。”
  陈秉安亲吻他额头,闭着眼睛,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没有错。”


第十三章 
  守门的条子见巡逻队长带上来的人竟是陈秉安,立马坐直身子,将翘得老高的二郎腿规矩收回去。他又觉得不妥,便起身老老实实在门口立着,眼神却不安分朝人瞥去。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身影显得十分猥琐。
  陈秉安只漠然扫他一眼,又低眉抬手将袖扣扣好,问领路的人,“里面的人如何了?”
  “回三少爷,鹦哥姑娘好好的。好吃好喝,不敢亏待。”
  守门的得到队长眼神示意,麻溜掏出钥匙开了门。
  意料之中。
  鹦哥一见来人是陈秉安,原本安静的美人儿一下子就开了泪腺,眼泪说来就来。她着一身绛红,像颗硕大的绣球似的,不管不顾,一股脑儿投进陈秉安怀里。
  “三少爷,您可终于来看人家了。”止不住的眼泪正好蹭他胸前西装的口袋上,水渍化开来,像个图腾。陈秉安面无表情,踟蹰片刻,终于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还有外人。”守门的条子听三少爷冷冷开口,不禁一哆嗦,立马关好门退出去。
  鹦哥抽抽鼻子,声音如三月新芽带雨,“人家不管。”
  “瘦了。”
  鹦哥闻言抬头,一双好看的眼睛有些憔悴,那对弧度张扬,飞入云鬓的眉,今日也未用墨黑描摹轮廓,看来这些天里着实是受了苦的。
  “三少爷您可真坏啊。人家天天都在想你……”
  陈秉安又多看她两眼,叹了口气,将人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语气温柔极了,“你可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吃罪?”
  鹦哥摇摇头,突然像是又想起什么,点了点头,娇嗔道,“是那双耳环……”
  “把你知道的都说来听听。”
  鹦哥早想跟三少爷诉苦自己是无辜的,闻言立马收住眼泪,“死人身边的那双耳环真不是我的,我的在这处好好收着。”说着,她小心翼翼从贴身的青色荷包里翻出一只铜耳环与陈秉安看。
  “唉。怨我平日里太爱炫耀了些,才遭上这个罪。”这双连外行人都能依稀看出贵重的耳环,凡是见过一眼就够留个心眼了。鹦哥平日里唱曲没少戴过,几乎人人都晓得她有双好耳环,价值几百亩黄金地。“三少爷……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别人信不信我不管,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那你觉得是谁想陷害你?如今最有嫌疑的人——乔小桥,她可已经死了。”
  “……”究竟是谁有意陷害她?这个人鹦哥做梦都想抓他出来。眼泪汪汪,似乎随时都能再哭出来。
  其实陈秉安并不纠结这个问题,他知道鹦哥没有说谎。鹦哥从头到尾都糊里糊涂,若是依着耳环这条线索按图索骥,很明显,这个‘骥’并不在她手上。陈秉安也不废话,换了个思路,“听说出事之前,陈六私下找过你?我可不记得我有吩咐过他做这个事情。”
  鹦哥寻思一会儿,也一脸困惑,嘟着嘴,像是受了委屈,“三少爷您自从认识那个窦姑娘可好久不爱搭理我了,陈六又怎会来找我。”
  陈秉安以为她还跟自己闹脾气,也没心情周旋,将那日简子涛的话言简意赅重复一遍,“腊月末,聚福班后院偏门。现在想起来了么。”
  鹦哥沉吟小刻,‘啊’了一声,眼神终于落了点光,一脸恍然,“是有一天。那天晚上我喝了酒,他来招我我没理他就让他走了。”鹦哥努力回忆,“那一天……他似是来问我借钱的。我当然没有借给他!当时他急了,唬我说以后三少爷永远不来见我了……当时酒劲上来,我就跟他吵嘴两句,后面他也没再找过我。”
  鹦哥见三少爷沉思不说话,怕他不相信,有些急了,扯着他一丝不皱的厚麻料袖子撒娇,“鹦哥只有三少爷了,那些人趁您不在都欺负我。乔小桥死的那一天我明明就在人群里,好多大人物都可以证明,可如今却非要背黑锅坐牢子……呜呜呜……”
  陈秉安却戏谑,“看来我靠不住啊,你靠着我如今却靠成了冤大头……我可听说你那日忙着寻觅新靠山没闲着,寻着了嘛?”他自说自话,说完,又哦了一声,“该还没找着吧,不然又怎会因为一个靠不住的三少爷还委屈在这里呢。”
  鹦哥脸上青了又白,愣了愣,眼神不甘,带着哭腔,“人家……人家真真只喜欢三少爷一个人!”
  陈秉安见惯她们这些磨人的小把戏,也不跟她再较劲儿。
  她见他转身要走,突然扑上去将陈秉安死死搂住,哭闹着不撒手。她知道他朝三暮四却念旧情,三少爷从不亏待自己睡过的人。索性心一横,胆一厚,一咬牙就开始解领口的琵琶扣。眨眼功夫,半个雪白的肩膀就快露出来。
  陈秉安正琢磨着陈六借钱的事情,神思慢了半拍,这才反应过来她要作甚么。
  他狠狠吞咽一口口水才压住心里那头蠢蠢欲动的洪水猛兽。他此刻并没有合欢的情绪,只是那抹肩头的雪白色太刺眼睛,让他倏地想
  起前两天才看过的,如何都看不腻歪的雪白的少年身体,不禁喉咙发干。
  他皱了皱眉,按着她手背强硬将人推开,“不闹。这里有监控。”人都走出一丈远了,才不留痕迹叹了口气,“等着,我给你清白。”
  陈秉安转身太快,没看见身后鹦哥欲言又止的表情。
  眼泪从她清瘦的脸颊滑下来,啪嗒,落在软底的素色小鞋尖上。她心想,这下该是无论如何,三少爷都不愿意再要她了罢。
  临走时,陈秉安专程打了声招呼,让局子里的人盯着陈六,该查就查,不要缚于陈家压力,也不要动草惊蛇。
  跟刘成相熟的警察头子揶揄道,“三少爷,您自己的人都要查呐?”
  “你们还有其他嫌疑人么?”
  “这倒是没有。”
  “那废什么话,你们只有一个嫌疑人,跟她接触过的人你们不查,还想查什么?”
  雏楼门口的百日红红了几百个日头依然开势如火。
  简子涛来去数十次,这还是第一次有闲暇留心这绕楼半圈的假花。做工精细,不仔细了看,几乎以假乱真。
  鸨婆亲自迎出来,笑得比背景的百日红还妖气三分,“简少爷今儿个咋有闲过来?昨儿白日里电话过去问候不是说这段时间不空来嘛?”她挂着两坨胭脂红的大圆腮,单眼皮眼尾上翘成一个奇怪弧度。眼里存一撮黠光,像是见着多少金银财宝似的。
  简子涛不以为意,一挑唇角,“今儿晚上可不止我来,把‘花戏露’那间屋子腾出来给我。”
  鸨婆一蹙眉,面露难色,活像那效颦东施,“可是今儿晚上……桥北那孙公子人已经在里边啦……”
  “我知道,所以让你把屋子腾出来。”
  鸨婆试探着又问,“简少爷您说要来的人可是……”
  简子涛不耐烦了,睨她一眼,语气带冲,“陈家三少爷,认识吗?”说完,便一整衣襟,一抬脚,跨进古色古香的雕花木门。
  鸨婆杵原地愣了愣,可算是回过神来,瞪着眼,张大口,一脸不可置信,“认认……认识!”
  简子涛其实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三少爷会突然约自己来此处。自从那日下了船,陈秉安对君生一字未多提及,他从君生那漾着水波的失望小眼神里就能读懂,得,这头牌也没能抓住陈秉安的心。
  好巧不巧。今日白天,陈秉安刚见完鹦哥似是心血来潮,突然就约自己过来,他是真丈二和尚,一头雾水。不过简少爷心宽,也懒得琢磨,要来玩儿就来玩儿一晚上呗。
  简子涛刚坐进收拾妥帖的房间,陈秉安后脚就跟着进来。陈秉安刚一进来,打扮妥当,着一身金色冰丝袄的君生身后跟着两个清瘦少年,三人也一并进来屋子。
  君生眼波潋滟,漂亮的脸蛋真是招人喜欢极了。他一进屋,就往陈秉安身边挪,欲说还休,“三少爷……”
  陈秉安也冲他招手,“来,坐我身边。”
  红酥手,黄藤酒。
  上好的陈年雕花,五个人来回添了两轮,一坛很快就见底。君生酒量不错,喝得小脸通红,眼神依然贮光。他目光从始至终都直直盯着身侧的陈秉安,像是一秒钟都舍不得耽误,要把人看进心坎里。
  简子涛是第一个趴下的。他失去意识时,众人还在七嘴八舌嚼香口的瓜子仁。开始碍于陈秉安气场,大伙儿小心翼翼作陪,待半斤黄汤下肚,不安分的嘴巴们这才三言两语热闹起来。
  不知是哪个随口一句提起那双乔抛尸案,说到那个至今抓不住,像是凭空消失的凶手时,君生故作玄虚,小啜一口杯中陈酿,“大惊小怪!活人消失算什么,我前些天还亲眼见过呢。”
  “哦?”
  君生倾身斟满三少爷跟前将将饮空的琉璃酒盏,性`感的手指在坛口摩挲两下,娓娓开口,“上个月罢。那个小白脸被我让人绑起来塞进狗笼子,第二日就不见了。”
  “哪个小白脸?”
  “就是那个背地里老使绊子的。”君生烟波迷离,边说还边不忘窝进陈秉安怀里,亲昵得倒像是三少爷的小情人。酒是好东西,壮了胆,仿佛就能心想事成似的。
  那两人一听也心中有数,呵呵笑着,叽叽喳喳,一人一句数落那个倒霉的‘小心机鬼。’
  陈秉安已经酒气上头,心思仍旧半边明澈。从众人几言毫无因果的落井下石里,便大致拼凑出一个人来。
  这个君生口中的小白脸,也是雏楼里的男孩子。似是那男孩抢了谁谁谁的客人,还不止一次,不止一人。楼里各有规则,心机重却无城府,小动作次数多了,自然不招人待见。
  说者无意,闻者有心。
  陈秉安悠悠饮尽最后一口甜酒,看似随意慵懒地说,“那人叫什么名字?”
  一人立马接嘴,“烟花。”
  君生突然喝住他,“瞎说。他就是雏楼养的一条乱咬人的狗!狗怎么会有名字!”
  陈秉安见怀里的美人儿还真动了气,原本红润的小脸更显得温热香软。他抬手溺爱地一刮他鼻尖,又勾着他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小美人生气了?不值得吧。”
  “三少爷。”君生娇嗔一声,心情立马明朗起来,“要是三少爷您肯疼我,之前受的委屈就什么都值得了。”
  君生白嫩似雪的手被陈秉安掂在手中翻覆把玩。君生突然反手勾住三少爷脖颈,伸长脖子像要索吻。
  四片嘴唇才将将相触,柔软旖旎。
  君生沉溺当头不知今夕何夕,陈秉安却难得自持,不动声色结束这场短暂斯磨。
  少年不满地努嘴,“人家还没尝出味道呢……”
  三少爷眉眼微挑,轻笑一声,“急什么。今夜还长。”他捏着他纤细手腕仔细琢磨,良久才开口,一本正经,“为何就左手食指留了指甲?”
  君生愣了愣神,他觉得三少爷可能是真不知道,并不是使坏欺负他。
  他舔了舔还沾着三少爷津液的嘴唇,妖里妖气,像毒蛇吐信,“我指甲……一直是这样呀……三少爷可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