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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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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白不知道田齐家在哪里,但总不会离他这偏远地区太近,他给田齐发了个短信,田齐很快回了过来,“不必担心,我到家了。”
林雾白抠了抠手机壳的边缘,那个被他删了两个月的电话号码不断在脑海中重复蹦出来,最终他叹了口气,难道那“认真”两个字真的可信?他苦笑一声,长摁关了机。
茶几上那剩下的半杯茶早已经凉透,林雾白却两眼昏花地感觉杯子上方冒着白烟,他揉了揉眉心,上眼皮和下眼皮合在一起就再分不开,累到极致,瘫倒在沙发上身体当机一般地晕厥过去。
宋元卿始终没逃脱被出租车司机狐疑的目光从后视镜打量了一整路的命运。
衣服是给扔出来了,可他上哪儿换去啊!?
A市的哥出了名儿的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国际大事邻里纠纷,就好像入职培训有这一项,不拿个神侃证书不能开出租。难为司机师傅几次欲言又止,看他那铁青的脸,很不好惹的样子,生生把话吞进肚子好几回。
出租停在宋元卿小区门外,这时雨已经下了十几分钟,一点儿要停的意思都没有,年过半百的司机师傅憋了一个多小时,头发都憋白了几根,终于在找钱的时候绷不住了,趁着这会儿功夫儿撒豆子似的往外突突,“这么大的雨,说下就下,真够坑人的,再晚点儿说不定内环那条道儿又该成游泳池啦!你说说你,大半夜的,跟媳妇儿吵架被赶出来了吧?啧啧,现在的小年轻儿就是火气重,好好赔礼道歉何至于……”
宋元卿本来挺烦的,忽然被话中两个字大大取悦了,眉头舒展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谢谢您啊不用找了。”然后冒着雨下了车。
司机师傅愣了半天,“这不挺好一小伙子么,装阎王给谁瞧呢?”
早晨有个比较重要的会必须参加,宋元卿觉着林雾白一定在补眠,于是中午下了班才让小吴送他去了林雾白家。
宋元卿早想好了,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只要有效果,他都能尝试,不把林雾白追回来誓不罢休。
宋元卿在门口断断续续敲了十几分钟门,没人搭理他。
不在家?不应该啊!电话又关机……
宋元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从兜儿里掏出备了好几份的钥匙。林雾白老这么躲着他也不是办法,他看一眼,确定不在家就走人。
宋元卿先是被屋里犹如惨遭洗劫的景象吓了一跳——林雾白擦洗干净的工艺品没想好往哪儿收,乱七八糟地摆了一地,整个客厅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再扫一眼,沙发的一头扶手露出两只白皙的脚丫子,规规矩矩地搭在一起,迎着窗外的阳光,泛着诱人透明的粉色。
宋元卿呼吸一窒,小心翼翼地避开满地雷,绕到沙发前,林雾白还熟睡着,对宋元卿的到来毫无知觉。
他紧闭双眼,呼吸轻的几乎听不见,身上没盖东西,跨栏背心勉强遮住了胸前一片肌肤,隐隐可见胸前其中一点朱红,微卷的衣角往上纵,运动裤的松紧带上边儿露出一小截劲瘦的腰身。
视觉感官刺激化为一道道隐秘的战栗,通通冲着小腹以下部位传去,叫嚣着要喷薄而出。宋元卿咽了一口吐沫,这对于他这样禁欲好几个月的衣冠禽兽来说,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身体总是比大脑反应快,宋元卿还来不及思考这么做是不是有悖于他柔情感动天地的追夫计划,嘴已经贴上了林雾白微凉的唇。
欲望一旦找到了能够宣泄的出口,想要及时收住车就变得很不合常理。宋元卿轻吻了几下,见林雾白仍然没有要醒的意思,变本加厉地含住他的唇吸吮起来。这是他的林雾白,他的!
宋元卿深吻得情不自禁,手爬上林雾白的腰,顺着细腻的触感一点一点往上移,另一只手拨开林雾白额前的碎发……
好烫!!
宋元卿的手被林雾白额头的温度烫得一顿,他瞬间像是被浇了一身凉水,立刻清醒过来!
“雾白!”宋元卿喊道,“林雾白!”
林雾白昨晚开着窗,在暴雨带来的清凉夜风中吹了一整宿,又因为舟车劳顿体力过度透支,抵抗力下降,一不小心发起高烧来。
这会儿他烧得迷糊,隐隐听见宋元卿的声音,以为又是一个苦涩的梦,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难过一股脑化作泪水滚落,“宋元卿……你混蛋……”
“……你等等,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宋元卿没听清林雾白说了什么,但林雾白从来只柔不弱,宋元卿没见过林雾白除了在某些特定场合以外哭鼻子,这时以为他太难受,心疼得不行,打横抱起人便往外跑,边跑边心有灵犀地骂自己色欲熏心,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加混蛋!
田齐刚打算摁门铃,斑驳的铁门咔地一声,开了,从里头着急忙慌地出来的正是抱着林雾白的宋元卿。刚隔不到二十四小时又见面,两人都是一愣。
“怎么回事?”田齐看着状似昏迷的林雾白,眉头紧皱,语气非常不善。
“发烧了!少他妈废话快让开!”宋元卿不想在这儿跟田齐多费唇舌,言简意赅地骂了街。
“开我的车去!”田齐听了,没时间跟他计较,赶紧领路。
宋元卿的车让小吴开回去了,当下也不是使性子的时候,他跟着田齐走到一辆与他自己平常上班用的型号一模一样的车前,田齐掏出钥匙扔给他,伸手要接林雾白,“附近医院我不熟,你开。”
宋元卿暗骂一句,还是放了手,田齐搂着林雾白进了后座。
宋元卿踩了油门才回神轻嚷道,“我也不熟!”
“有导航。”
宋元卿直觉被摆了一道,恶狠狠地朝后座望去,田齐让林雾白躺着,头枕在他腿上,宋元卿一怒,“你他妈别碰他!”
“这是最舒服的姿势。”田齐一本正经,但眼中的笑意却明显得刺眼,“好好看路。”
宋元卿咬牙,别给我抓到小辫子,有机会老子整死你!
32
    
“我都说这破医院不行,连个单人病房都没有,必须上市医院,最次也得去中医院!”
“发烧这么小的事,别折腾了。”田齐很不赞同,挂号量体温,这还等着拿药就去了俩小时了。
“……谁说是小事?哎你嘛呢?把手给我放下来!”宋元卿见田齐的手摸上了林雾白的后脖子,原本压低的声音立刻抬高。
    关心则乱,其实林雾白不过是着了凉而已,在一次次被人像物件似的搬来搬去之间,他已经醒了。林雾白头晕脑胀,浑身无力地搭在田齐肩膀上,嗓子疼得要冒火,“哪儿也不住,不抽血,回家。”
“雾白……”宋元撇撇嘴。
“好,听你的。”田齐扶着林雾白往外走。
穿过挂号窗口的长队,越过脸上带着焦急、茫然或者麻木的人群,出了医院那憋闷的大厅,呼出一口炙热的浊气,林雾白反而觉得好受一些了。
林雾白让宋元卿回去,宋元卿哪里肯干,他可不能走,让林雾白和这个笑里藏刀的玩意儿单独相处,不定发生什么事。宋元卿死乞白赖地跟着他们,这回说什么也不开车了,他想从田齐手中把林雾白拉过来,林雾白却是一躲,迈开像是被车轮碾压过的腿上了副驾驶,“田齐,麻烦你送我回去。”
林雾白的嗓子烧得有些嘶哑,低低软软的话却不是对自己说,宋元卿气恼不已,不过转瞬间他便恢复常态,装作若无其事地上了后座。
扣上安全带,林雾白虚弱地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他并不强壮,但身体素质向来不错,头回生病这么难受,脑袋像是被木棍敲打过一般疼,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是软的,每一个关节都是酸的。
田齐帮他把座椅往后放了放,林雾白连说谢谢的力气都没有,只睁眼微微笑了一下。
停好车,田齐用手背碰了碰林雾白的额头,“还是很烫,要多休息多喝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应该先填填肚子。”
林雾白摇了摇头。
田齐有些担心,他轻声哄着,“我给你买点儿吃的吧。”
宋元卿目露寒光,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动手动脚!当他是死的啊!?宋元卿特生气,但还是忍住了伸手抡田齐的冲动,他默念三遍淡定,然后换上一个真诚的表情,“说得对,你去给雾白买点好消化的,我带他上楼。”
“随便吧。”林雾白实在是撑不下去,他只想回去躺着,难得出现了一种不耐烦的情绪,他开了车门晕乎乎地往家走,宋元卿赶紧跟了上去。
宋元卿抢先一步把大铁门打开,让林雾白进去。林雾白抬起重重的眼皮看了他一眼,到底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赶不走宋元卿的。在身体严重不适的情况下,林雾白懒得再白费唇舌。
浑身酸痛得不像是自己的,反射弧比平时延长了两三倍,林雾白爬楼梯爬得有点费劲,一层楼还没上便有些喘,他歇了会儿,犹豫片刻,万不得已扶上了脏兮兮的护栏。
指尖刚碰到那常年积攒下来的厚厚的灰尘,林雾白身子一悬空,被宋元卿打横抱了个满怀。他惊得顺手抓住宋元卿的衬衫,又立刻放下了,浅蓝色的布料上印上一小块儿黑不撕拉的污渍。
宋元卿看他要挣扎,忙道,“生病了不好受就别逞强了,你就当我是路人甲,见到过斑马线的老太太扶一把一个道理。”
林雾白张嘴要说什么,宋元卿看他急得小脸儿都红了,又是一阵心酸,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雾白,我真有话要跟你说,你先听我忏悔完了再判刑成不成?”
    林雾白挣脱不开,索性闭上眼,权当自己睡着了。
    宋元卿毫不费劲地把林雾白抱上楼,轻轻地放在床上,用毛毯盖好林雾白的肚子。
    他看林雾白依旧闭着眼不打算搭理他,苦笑一声,他想,也许是因为不想睡他睡过的床,林雾白才会在沙发上将就一晚,才会感冒发烧。宋元卿仿佛自言自语地低声说,“对不起,我错了。”
    林雾白睫毛动了动,却没有反应。
    “我……对不起,我确实背叛了你,背叛了你对我的信任,背叛了我们的感情。我宋元卿就是个混蛋,因为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爱上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雾白……我以前,不把感情当回事,刚开始,确实对你有点儿不上心,有点儿闹着玩儿,可是我,我后来后悔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把你看得很重要,不能离开你不能没有你了。”
    “雾白,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我会改,你给我个机会,我再也不骗你再也不跟别人有任何关系,我真的,只要你。以后只有你,好不好?”
    “……雾白。”宋元卿越说越乱,他想把他的想法儿一股脑儿全部抖落出来,他从没对人这么剖白过,甚至说着说着说出了一点儿羞涩,他拿起林雾白的一只手贴上自己的脸,反复摩挲了几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只要你肯,我一定……”
    林雾白抽出自己的手,他听不下去了,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可以这么理直气壮,“你以为,世界是围着你转的,所有人都需要配合你吗?”
    林雾白声音不像平日那般悦耳动听,语气也有些冲,他翻了个身,根本不想理宋元卿。他花了几个月时间拼命忘掉这个讨厌的混蛋,忘掉这个混蛋说过的扎心窝的混账话和做过的混账事,凭什么这人就能随心所欲地用几句话再来刺探他的底线?
    又凭什么,自己听到这种不知真假的承诺和忏悔,还是会忍不住心口阵阵发堵?
    “……不用配合,雾白,你只要,只要看着就好,什么时候气消了再理我也行。”宋元卿无奈地看着林雾白的后背,又不敢动手把人拉回来,“可你别阻止我对你好,没你在身边,我连觉都睡不着……”
    “我跟那个,徐飞,以前是有过一段儿,但是我们真的就是交易关系,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再没找过他,我也真没找过别人……上次那就是个意外。”
    “我以后什么都不会瞒你,要再发生这种事,你就剁了我,行不行?”
    林雾白被他叨叨得开始犯迷糊,他长叹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三观不同,你,以后跟谁怎么样,也与我无关……我只是想安安静静找个人好好在一起过,没有,其实也无所谓……”
    “三观不同,那我努力向你靠拢还不成吗?你要找人过,只能找我,别人,没门儿。雾白,你的一切都和我有关,我的一切你也别想摆脱。反正我是不可能让你和其他人在一块儿的,你不如考虑考虑我……”宋元卿脑补了林雾白和别人双宿双飞的场景,一着急上火,那股子霸道劲儿没憋住,又漏出来了。
    “我困了。”林雾白想终止这话题,他现在大脑反应迟钝,怎么都跟宋元卿掰扯不清。
    “先别睡,等那家伙回来垫垫胃,吃了药再睡。”
    对,还有田齐……
    宋元卿看林雾白总算是翻过来睁开眼睛肯正视自己,还挺开心,只听林雾白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瓮声瓮气的,“把钥匙,还给我。”
    “……那我敲门给开吗?”
    “……”
    “不是,雾白,看不见你我吃安眠药都睡不着……我保证,绝对不打扰你,我睡沙发行不行?”宋元卿挠挠耳朵,“……这几天你也总要有个人照顾吧?我在这儿还能给你端个茶递个水是不是?这么着吧,等你好利索了……”
    林雾白知道这又是一道无解的方程式,他从没发觉宋元卿原来是这样一个话唠,只好再一次闭上眼装睡,用实际行动让宋元卿闭了嘴。

33

夏天感冒最不爱好,林雾白这场病也邪乎,白天发热好像不那么厉害,一到夜里又卷土重来,反反复复快一个星期才恢复健康。
经过这几天,林雾白总算知道宋元卿本质是属牛皮糖的。
宋元卿从前对人的表面功夫做得到位,这会儿真到了要踏踏实实正经儿对林雾白好的时候,那些花招儿都不管用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施舍或者场面上的宠溺,是绝对不敢表现出来的。宋元卿想要痛改前非,却有点儿摸不着门道。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不能分开、不能忍受他不在身边的程度,喜欢到宁愿放下曾经所谓的架子,想尽办法只求蓝颜看他一眼——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比如,宋元卿觉得,照顾一个生病的人真的挺新鲜的。
新鲜感在于,这不是每天定时让秘书买一束花,不是请昂贵的家庭医生或者住最贵的私立医院,更不是伴随着一个深吻插进口袋的一张随便刷的信用卡。
宋元卿真的像个背包客一样在林雾白家客厅住了下来。
宋元卿从前没有下厨的耐性,不到逼不得已就没自己做过饭,当他第一次端着浓稠得像是米饭一样的“粥”在林雾白面前讨好地笑的时候,林雾白只看了一眼便又翻过身睡了。
林雾白头两天还反抗过,宋元卿装作没听见,依旧坚持给林雾白煮着要么太稀要么太浆的小米粥、大米粥、红豆粥、黑豆粥各种粥,尽管林雾白从未赏脸喝过,还要再浪费精力收拾好仿佛被导弹袭击过的厨房自己重新做一遍。林雾白本来因为病着脑子昏昏沉沉的,实在无心分神与他争吵,气过了,便随他去了,只当他是透明人。
田齐来过一两次,他劝林雾白另外找地方住,不然酒店也行。宋元卿只在一旁冷冷地说,“雾白上哪儿,我就去哪儿。”
林雾白摇摇头,“没事的,他不会拿我怎么样,就当是跟人合租了。”
躲着也没什么意义,他这个人胆小惯了,逃避惯了,离开学校,离开C市,这次又是去非洲,始终逃不过自己的心,他逃累了,也乏了。宋元卿这在兴头上,过阵子,自讨没趣得多,总有一天会消停的。
不过,宋元卿也很懂规矩,他的活动范围只限于客厅厨房洗手间,而且洗手间都是掐着点儿的用,绝对不影响林雾白的生活一分一毫。
但是不可否认,宋元卿的影子渗透进林雾白家的每一个角落,包括空气中,都有了一股宋元卿的味道。
这种渗透,是成心的,是故意的,是费尽心思的。宋元卿现在已经到了只要林雾白不开口让他滚蛋,他就会开心一整天的走火入魔的地步,他高兴的点,就是能看得见林雾白,摸不着都……暂时,没有关系。
林雾白病了多久,宋元卿就在家足不出户陪了多久,就连菜,都是让小吴买了送过来的。
林雾白不吃他做的东西他也不恼,看着林雾白吃好的,把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全都呼噜进肚子,林雾白不理他也不生气,面上就算不堆着笑,也没有一丝一毫不耐烦。
林雾白感动吗?他也不知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林雾白看着对所有人都很淡漠,实际上对感情却执著的过分。以他乖孩子普通人的成长经历,在这方面甚至有些洁癖。在宋元卿慢慢撬动他坚硬冰冷的外壳的同时,他在怀疑,宋元卿这样的人,玩弄别人的次数多了,这回就算是真心,又能坚持多久?
他不要再一次受伤。
他的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这么多年一个人寂寞惯了,本来都挺好的,如果不是宋元卿出现……总之,他不愿意再来一次打击。
林雾白渐渐好了,尽管刻意无视宋元卿,他还是稍微有点好奇,宋元卿最近怎么都不用上班。他认识的宋元卿,对待正事儿还算是认真的,就算是俩人感情最好黏糊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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