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东云梦谭-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时失言得罪人,马上转身夸奖补救,看了这大妈的伶俐劲儿就知道熊胖的圆滑随谁了,徐灿被婆婆吹捧得羞口羞脚,仿佛一朵向阳开的花儿,异常甜蜜,正好和孟想形成参照,后者就是枚熟透的橄榄,苦得刺喉。
    梁美娟见状以为他抱愧害惭,更加紧规劝:“所以说孟想,你搞同性恋本身没得啥子,要搞就专专心心好生搞,像我们凯凯一样,认准一个,咋个能三心二意学猴子掰苞谷,网了一个又一个呢?我还听说你网的那个是凯凯的大学老师,这就更要不得了嘛,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网到身边的熟人,出了事好难整哦。我们凯凯为了帮你是把老师也得罪了,把灿灿也惹生气了,欸,虽然说帮朋友是应该的,但是你做为朋友也不该喊他上这些冤枉当撒。”
    徐灿听她微露怨尤,忙替孟想说情:“妈妈,我没生气,这事我起初一点不知道,昨天那个林畅找上门来,我还一头雾水呢,孟想一直是厚道人,相信他也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
    梁美娟略显讶然:“我咋听凯凯说你为了这件事跟他吵得窝火连天的,还闹起要分手喃?我听到吓慌了才专门天远地远从成都撵起过来的。”
    熊胖早有准备,没等母亲说完便狂打补丁。
    “我是怕出现那种情况才提前说的,那个林畅怪我袒护孟想,说要狠狠报复我,我怕他跑到灿灿面前挑拨离间,如果发生那种情况灿灿肯定要怪我的。”
    在梁美娟的心目中,儿子比《皇帝的新装》里那个讲真话的小孩还诚实,对他的话随听随信,登时竖起两条纹成毛毛虫状的粗眉怒斥:“这个人才寡孽喃,又不是你骗的他,他咋个不认到对手找,凭啥子拗到你闹?”
    熊胖说:“哎呀你不要计较那么多嘛,我和孟想跟亲兄弟一样,他出事跟我出事有啥子区别嘛。现在而今眼目下最紧迫的事就是咋个想办法打发林畅,如果可能的话赔他点钱都要得。”
    梁美娟像吃了一颗原、子、弹,吼声能炸平整座住院大楼。
    “你是二百五唆,人家网小三凭啥子要你赔钱!?你们妈老汉辛辛苦苦打拼几十年挣出来的家产就是拿给你这样子败的唆?换句话说他自己要当小三,瓜兮兮拿给人家骗了,不个人悄悄咪咪遮丑,还到处闹事,以为自己好洋盘,换成我硬是脸都没的地方放!”
    她表明坚定立场,又向孟想打好人牌,堆笑诓哄:“孟想,梁嬢嬢不是啬家子,确实是你们在这个事情上的处理方法不对头,人面对无理要求就是该坚决拒绝,咋个能干些围棋盘头下象棋的傻事呢?我们凯凯老实又没经历过大事情,人家给他说啥子就是啥子,滴点脑壳都没得。”
    孟想盯着熊胖腹诽:“他要是没脑壳,那其他人都成单细胞生物了。”,不想再跟梁美娟浑扯,脸红筋涨说:“梁嬢嬢,这个事情我晓得处理,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个人造的孽最后总还是要个人来承起,不得连累到外人,请你放心。”
    在场只有熊胖听得懂这暗语,嘴唇哆嗦一下,大声埋怨母亲。
    “妈,你不要出来搅臊了,我和孟想是兄弟伙,他的事我肯定要管,不怕啥子连累!”
    骗术之精,兴许连他自己都骗过了。
    梁美娟忙顺着宝贝儿子行事,拉住孟想的手信誓旦旦说:“孟想你咋个跟梁嬢嬢见外呢,梁嬢嬢一直拿你当自己娃娃看待,咋可能看你吃亏嘛,你有事我肯定要给你扎起的,梁嬢嬢活了几十年,吃的盐巴比你们吃的米都多,啥子样子的歪人没看到过哦,不怕那个林畅有好凶,遇到我,就喊他孙悟空回花果山,一个筋斗载到家。”
    孟想正待拒绝,她紧接着又打感情牌:“那天我才在双楠那边看到你们妈,两个站到摆了多久的龙门阵,我说我们凯凯没得兄弟姊妹,他又不结婚,二天老了没的娃娃照顾咋个了得嘛,只有年轻时多维点朋友,以后总有个照应撒。你们是从小耍到大的帽杆儿朋友,又一起在日本留学,这种缘分好难得哦,就该当成自家兄弟一样来处。梁嬢嬢是早就把你当自己人了,你们妈也觉得我说得对,说等下次凯凯回成都就认他当干儿子。你说我们两家这种关系还说啥子见外的话嘛,等下医生来了喊他再看下凯凯的病,如果没得啥子,嬢嬢就陪你回去,那个林畅来了有我顶到,看他敢咋子!”
    她立下豪言壮语,大脚插入阵地中央,兵荒马乱已成定局。这时徐灿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接听后脸色骤变,支支吾吾应付几句,最后说:“好的,请您稍微再等等,我下午就回去。”
    熊胖牵筋缩脉地问来电者是谁,徐灿说出最坏答案——林畅。
    “他昨晚临走时就说今天还会找我谈话,刚才已经去过松本家,见屋里没人就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能见面。”
    梁美娟咄咄称奇:“他拗到凯凯不算,为啥子又要来拗你喃?这个事跟你点滴关系都没的得嘛。”
    徐灿也是始终想不通这点,是以对熊胖面面俱到的解释仍存疑虑,熊胖受两位家人的眼光逼迫,危急之中再破下限,装出优游不断的为难神态说:“这个事我都不晓得该咋说,林畅找灿灿还是因为孟想……”
    拉屎拉一半哭的是自己,说话说一半急的是别人。
    梁美娟就快被他急死了,顿足催促:“你话说清楚点撒!因为孟想咋子嘛!”
    熊胖侧过身背对孟想,看似尴尬,实则心虚,舍弃最后一点良心撒谎:“因为孟想暗恋灿灿,被林畅晓得了,他气不过才想找灿灿麻烦。”
    病房里瞬间真空,声音失去传播介质,静得匪夷所思,几秒钟后才出现一些格格的细响,那是孟想的拳头在怒号,若要找一首歌曲给他此刻的心境做BGM,那么最贴切的就是那首《黄河大合唱》。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他脑中激荡着强劲的旋律,真想端起**洋炮,挥动大刀长矛剁了那狗彘不如的混蛋。熊胖提心在口缩成一团,见孟想的嘴角抽动一下,立刻做风鹤之惊,失神而叫:“孟瓜娃子,我们之前说好了的哈,有事一起承到,反正只有我们这几个人晓得,你再丢脸也丢不到哪儿去,我也就不替你隐瞒了。妈,我先跟你打招呼哈,这个事我都没有怪孟想,你更不能说他,人家只是暗恋,又没做啥子实际动作,我们就当没的这场事,等它过去就算了。”
    信口雌黄、倒打一耙、无中生有、假仁假义,这通骗术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想来他心里早已设计好了各种发展选项,先前叮嘱孟想遇事装哑巴都是在为这些气煞人的谎话打伏笔。
    梁美娟再精明也算不到儿子的小九九,被唬得一惊一乍,面部表情变换太快,高级粉底也撑不住,扑簌簌掉了一层粉,眼角的几道皱纹由此现形,瞅着兵马俑似的孟想,到底没忍住嘴,致以委婉的批评。
    “孟想,你喊嬢嬢咋个说你喃,人家院坝头的花开得再好看,终究也不是自己的,你又何必这山望到那山高,有了芝麻还想摘西瓜呢?快个人想开点,不要陷到这些没脚海头去,对你没的滴点好处。”
    熊胖急怒插话:“妈你还说!不是喊你闭嘴得嘛,你闹个球啊!”
    “嘿!你这个死娃娃咋个跟你妈说话的,耍长了哇!”
    母子爆发口角,犹如魔音灌耳,孟想感觉自己是一锅加热到340°的菜油,再升高一度就会起火燃烧,立马拔脚冲出房门。徐灿追出来,又是抱歉又是慌张地拦住他。
    “孟想,你别生气,熊凯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发生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真的不希望因此影响到你和熊凯的友谊,他的酒肉朋友太多,真正值得信赖的也只有你了。”
    可怜的小白兔尚不知道中了圈套,被骗子吃得死死的,依旧全心全意为其着想,孟想暗骂自己助纣为虐,几乎按捺不住检举的冲动,但到底不愿亲手挥下屠刀,咬牙咬到牙釉质将要开裂,气恨恨说:“事到如今我和熊凯肯定不能做朋友了,你多保重,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情况,我都支持你。”
    徐灿八成错会了他的意思,脸倏地喷红,包里的手机忙里添乱地叫起来,又是林畅打来的。他接完电话后完全慌神,吭吭哧哧对孟想说:“林畅让我呆在医院别动,他人已经过来了。”
    

第51章 破局
    强敌即将来犯, 熊胖望风而靡, 主观上打算尽早避逃,客观情况却不允许。且不说梁美娟缮甲厉兵准备予敌人迎头痛击, 徐灿为求释疑,也想等林畅到来问个究竟, 就在病房里原地驻守,看接下来如何通关。
    兵贵神速, 不出半小时林畅已翩然而至,手里还握着一束马蹄莲,别以为他好心知礼,在日本马蹄莲一般是扫墓用的,他送这种花显然是对骗子的恶毒诅咒。梁美娟先听众人议论林畅,只知道是个刁钻难缠的霸道人, 见了本尊却发现其人一表非凡英英玉立,那通身的华贵气度只在上流社会中看得到, 谁见了都眼羡。
    林畅不理外人, 径直走向目标,向徐灿问好。
    “现在有空了吗?跟我去外面谈一谈吧。”
    他自带领袖风范,使人难以拒绝,徐灿气势远不及对方, 诺诺地不知所措。梁美娟岂容他带走自家儿媳妇,挺身推开徐灿,摆开把式正面同敌人叫阵。
    “你就是林畅哇?我是熊凯的母亲,听说你最近老找我们家麻烦, 都把我儿子媳妇逼得不能好好过日子了,我昨天收到消息特地从成都赶过来,想问问你到底想干啥子?”
    熊胖的语言天赋源自父亲,假如随母亲,那舌头会和孟想一样不灵光,由此反推,梁美娟的口音也很一言难尽,走南闯北跑遍全球,英文法文俄语德语都会说几句,但千篇一律都带椒盐腔,比起孟想的改良版川普汁味更纯正。
    林畅进门时已注意到这位大妈,见她杀出来做拦路虎,明白熊胖已做起裙脚仔,妄图以老母挡驾,轻鄙地瞟他一眼,诮笑道:“原来是熊凯的母亲啊,来得正好,这场好戏又多一位重量级观众了。”
    梁美娟以为他虚张声势,也回敬冷笑:“你还真是脱裤子打老虎,又不要脸又不要命啊?人家有志气的女人都不愿意当小三,你当了小三还好像自己多光荣一样,一天到黑到处张扬,也不怕给你父母丧德!”
    林畅对付泼妇有一套,深知先动气者为输,不慌不忙说:“您好像弄错了,我正是因为被人欺骗背上第三者的名声才不肯轻易放过骗子,非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不可。”
    梁美娟啐道:“你脸才大嘞,哪个喊你交往之前不先弄清楚人家的底细,被骗只能说你脑壳瓜撒,人家屋头耍得有朋友,两口子恩恩爱爱感情好得很,你凭啥子想来拆散人家?苍蝇不叮无缝蛋,自己做的傻事自己反省撒,想拉到其他人跟你一起难受,我看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哦。”
    林畅反唇相稽:“只让被骗的人反省,却只字不提骗子的过错,您这种受害者原罪论很成问题,母亲是非不分,难怪会教育出狼心狗肺的儿子。”
    “嘿!这件事关我儿子啥子事?你不要疯狗一样逮到人就乱咬哈!”
    “抱歉,我在日本长大,只学过标准的中文普通话,请您捋直舌头再跟我讲话,否则我听不懂。”
    林畅不屑再与梁美娟纠缠,又对徐灿说:“请你跟我出去吧,这事本身不复杂,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梁美娟再度阻隔,因被林畅嘲讽口音,已然恼羞成怒,指鼻大骂:“干啥子干啥子,光天化日想抢人唆?你和别人网起,关我们家啥子事?要算账找那个骗你的人去算,少拉不相干的人凑数!”
    “哼,跟骗子的账我已经算完了,下面是眼见不平事,想当一回正义路人,解救同样被骗的无辜人士。”
    林畅说着又瞟一瞟熊凯,眼里寒光飞掣赛过闪电,吓得熊胖头盖骨裂缝,魂魄都跑脱一半。
    梁美娟不知儿子命悬一线,还把那吊颈索挂出来,厉声诘问:“你说清楚,哪个是无辜人士!?”
    林畅望着徐灿说:“我这不是正要找他谈话吗?请您别捣乱。”
    他也不曾料到熊胖提前布下迷魂阵,徐灿和梁美娟受其误导自然错会林畅的意思,梁美娟打个哈哈,狠巴巴呸了一声,厉叱:“我看你硬是臭袜子当口罩,说的话都喷腥臭,你跟孟想没搞成,人家暗恋哪个管你啥子事?灿灿是我们凯凯的男朋友,和孟想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上茅房坑都找不准,屙屎屙在坎坎上,自己踩到该背时!”
    林畅听不懂她那些方言俚语,却还能领会基本意思,正在惊异,徐灿也怯生生开口:“林先生,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看我的,但这事跟我真没关系,请您理性解决和孟想的矛盾,有些时候宽恕别人也是对自己的宽容。”
    一般人遇到这情行多半懵逼,林畅聪明绝顶问牛知马,将两个人的口供综合一下已省悟其详,山明水秀的脸霎时黑云滚滚,阴沉沉地转向孟想:“孟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真要陪着熊凯一条路走到黑了?”
    熊胖魂不附体,多希望孟想能来几句假证词,可是孟想已没脸吭声,干脆照他的吩咐装死,他不得已斗胆出阵,提着脑袋对林畅说:“林教授,孟想已经知道错了,千不该万不该招惹您,您念在他这些日子对您忠心耿耿,鞍前马后地服侍您,放他一条生路吧。他和他男朋友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谁都离不开谁,您这样活生生把他们拆散了,对他们是致命打击,可对您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借孟想的名义哀声求饶,却大大激怒林畅,招出他的杀气。
    林畅怒极反笑:“熊凯你好能耐啊,天生是当骗子的料,为什么不去从政呢?”
    梁美娟截骂:“你嘴巴还这么臭!凭什么骂我儿子是骗子?”
    她已失去发言权,林畅拒不理睬,只锁定徐灿一人,态度也比之前严郑许多。
    “看来不用出去了,就在这儿说吧,首先请你相信我的目的不是伤害你,而是告诉你事实,帮你认清事情的真相。我确实和在场的某个人交往过,那个人在追求我之前已另有对象,一直瞒着我,直到昨天早上他和朋友通话炫耀跟男朋友的性事被我无意中听到,这才原形毕露。和骗子通话的人是他。”
    他微微抬手指向孟想,随后关节一转指向熊凯,森严控诉:“真正的骗子就是躺在床上装病的那个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病房顿时开锅,梁美娟成了最先爆炸的水泡,尖声吼:“你不要乱说哈,我儿子咋会跟你交往过!凯凯这是咋个回事!?”
    林畅那一指好比六脉神剑,已经重创熊胖心脉,他面白如纸,死到临头犹在挣命,结巴抵赖:“我、我不知道啊,他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气糊涂了?”
    林畅冷笑:“你的演技真不错,到现在还有发挥的余地。”
    梁美娟气急败坏冲过去推他一把,母狮子似的咆哮:“你少胡说!乱给别个扣帽子,你有啥子证据!?”
    林畅有备而来,自会让她心服口服,当即取出熊胖的手机调出相册展示他以前同自己拍摄的合影。铁证面前,每个人都像经不起风雪的鸟类般萎缩,林畅说:“本来我很烦拍照,每次都是他硬拉着我拍的,您不会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吧?”
    梁美娟仿佛锯嘴的胡芦有口难言,徐灿更比她崩溃,颤巍巍看向熊胖,绝望的眼神化作万千利刃穿透他的心胸,他狗急跳墙地哀嚎:“这些照片是我拍的,但只是跟朋友玩的普通合影,你们看他的表情那么冷傲,哪有情侣的感觉?孟想!都是你惹的祸连累老子,还不快说句话还我清白,想眼睁睁看我死吗?!”
    四面楚歌的光景,稍有良知的人也会自拔来归,孟想抹了抹脸上的白汗,低着头对梁美娟说:“梁嬢嬢,林教授说的都是真的,熊凯确实是骗了他和徐灿。”
    见他阵前倒戈,熊胖好似亡国之君暴起发难,狂嘶怒嚎道:“孟瓜娃子你疯了唆!这种黄话都敢说,是不是想整死老子!?”
    孟想压嗓规劝:“你的谎话都编不下去了,就不要再骗人了,老老实实认个错,求原谅算了。”
    “你妈卖批!”
    “你妈卖麻批!”
    熊胖的嚣叫撕碎孟想仅存的隐忍,明知不该当着梁美娟的面骂这句大不敬的脏话也没能忍住,眦裂发指地责詈:“你做事前就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自以为是情圣,把别个逗起耍,怨不得人家骂你是骗子!我跟到你假话也说了亏心事也做了,再也帮不了你了,你个人好自为之!”
    骗局榱崩栋折地崩溃了,徐灿是最大的受害者,血色宛如流过漏筛的水从他脸上消失了,露出苍白的惊恐与悲愤,熊胖可以不要江山但绝不能失去美人,不惜身败名裂做最后一搏,捶床嘶叫:“灿灿,妈,你们别听这两个人胡说!我根本不可能和林畅有一腿,因为、因为他不是真正的男人!”
    大锤击落,人人怔愣,只听那骗子昧天昧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