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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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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连翘不知从何处玩耍跑回来,趴在门槛上喵喵朝枯月叫唤。
枯月走过去将它抱起来,谢隐见她动作皱眉道:“它近日掉毛厉害,你最好不要抱它。”
枯月揉着连翘的脑袋:“原来你一直不许它进房里就是因为这个?不是你的猫么,既然这么嫌弃还养它做什么。”
谢隐摇头道:“不是我的猫。是师姐下山时碰巧从山下捡回来的。”
原本连翘从被捡回来起便一直养在时盈身边,只是不久前适逢她有事去了一趟瀛洲岛,怕连翘无人
照料,便送到谢隐处让他帮忙照看一二。
其实说起照顾宠物,谢隐并不是最佳人选,他对动物想来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尤其是类似脑后一类长毛的东西,总觉得只要一靠近它们,身上就会被沾满难以清洁的毛。
所以说时盈这般完全是存着私心,想着若是将连翘寄养在这里,一来二去,她也有理由可以光明正大时常过来找谢隐。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在她从瀛洲回来时候,并没有立刻将连翘接回去。
一听连翘竟然是时盈的,枯月登时失了兴致将猫放回地上,拍拍衣袖不悦道:“难怪掉毛这么严重,讨人厌得很!”
连翘是时盈的猫同它掉毛掉的严重有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随便换谁来养,该连作为一只猫,毛该掉还是得掉。
“没意思,回去了。”
枯月跨出房间,谢隐叫住她,从袖中掏出一只白色瓷瓶:“将这药每晚抹在伤口,五日便可痊愈了。”
枯月看了一眼,没有接:“我已经说过了,不过是一点儿小伤,用不着。”
谢隐道:“……会留疤。”
枯月还是无动于衷。
她不接,谢隐也不收回手,就那么把药直直摊在她面前,原本枯月可以直接一走了之,她不用,难不成他还能强行扒了她的衣服抹上去不成?
可是鬼使神差的,谢隐只这样看着她,她便觉得目光无处安放,恼怒地一把抓过瓷瓶,转身离开。
借着这个机会,枯月又得了个偷懒的理由,连了三四日没有去听学。
风仪瓶瓶罐罐的药带了许多来,对枯月的伤,她表现得比谢隐还要夸张,一边给她介绍那些药用一边还嘀嘀咕咕说着女孩子不比男子,一身可金贵,万万不能留疤。
枯月已经习惯她的聒噪,只要她一开口,便两眼放空左耳进右耳出,等她说完了,枯月才开始问她。
“陆红纱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风仪道:“这事有些蹊跷,晤心说他在蜀山时曾经见过陆红纱这种情况,无非就是身上带了招邪的东西引来邪祟被迷了心智,收人控制四处伤人。为了这事晤心前几日回了蜀山一趟,带回蜀山掌门亲绘的驱邪符咒让红纱恢复了正常。”
枯月道:“陆红纱醒了?那她怎么说?”
风仪道:“红纱也说不清什么,有弟子搜了她全身也没找出有什么古怪邪乎的东西。她只说自己当时误打误撞进了沼泽撞上千音,然后脑袋一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对了,她伤得比你还要重许多,估计未来半月都不能下床了。”
陆红纱一身不止有枯月蛛丝勒出的大小伤口,谢隐在悬崖下救起她们两个时,为了让死死掐着枯月不放的陆红纱松手,直接卸了她两只胳膊,而且她没记错的话,陆红纱腰间应该也伤的不轻,时叶一个大男人,踹的那一脚又下了狠劲,当时她虽然是凭着一股邪劲撑着没倒,不过清醒过来散了那股邪劲,估计就有的受了。
枯月幸灾乐祸,知道有人比她还惨,而这个人恰巧还是她讨厌的人,心里头舒坦不少。
“这么看来事情跟千音有关?”
风仪点点头:“没错,大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红纱说完不久,掌门立刻就带人去寻千音,可是别说是幻世镜里面,就是整个蓬莱也没见到千音的影子,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是已经不在蓬莱了。”
枯月道:“在陆红纱遇上千音之前,我也同千音打过照面,当时并不觉得她有哪里不对劲,怎么遇上陆红纱都出了事?”
而且依陆红纱在幻世镜中的行为来看,当时她是把枯月作为目标,对别人都不作多的理会,一心只想杀枯月,若真是千音所为,且不说她们两个人无冤无仇,为什么在枯月一开始进入沼泽时她不曾发难,非要拐弯抹角借着陆红纱的手来杀她?
这其后必定还有人。
风仪也觉得疑惑:“事情应当不会这么简单,而且听他们说千音被关在幻世镜中已有上百年,向来安安分分不曾惹事,这次的事着实奇怪了些。可是想要查清楚真相,千音也是唯一的突破口了,当务之急只能先把千音找出来,后面的事才好继续查下去。”
这次的事闹出的动静极大,女山掌门花非镜在听说出事的是枯月之后迅速带着几名弟子赶来蓬莱,同时前来的还有麓山掌门温溟甄。
这次的事殃及女山弟子,花非镜身为掌门心系弟子远道而来还有几分道理,只是麓山掌门为什么也会过来,众人一时不得其解。
时儒清同谢隐几个都是在两百面前见证了麓山上一任掌门死时的情景,温溟甄有多恨幽境的人他们再清楚不过,因此疑心是这次的事传到麓山让他们知道了枯月也在蓬莱的消息,他此番赶来,说不定便是为了趁着枯月只身留在蓬莱,蓄意前来向她寻仇。
第34章 岛外来客
花非镜一入蓬莱,匆匆同时儒清等人打过招呼后便在时盈的带领下直奔陆红纱和陆白雪的住处。
温溟甄自上一任掌门去世也已经有两百年不曾到过蓬莱。当时老掌门死讯一经传开,麓山哭声一片。然麓山弟子三千,不可群龙无首,又因老掌门唯一的儿子温山意也在不久前死在嗜朝的魔爪之下,众人便一通推举了当时最得人心的温溟甄做了掌门。
自温溟甄坐上掌门之位,时刻不忘麓山所背负的血海深仇,终日督促众位弟子勤加修行,严于律己,将麓山大小诸事治理得井井有条,麓山的力量很快壮大,一跃成为四大仙山之最,甚至隐隐流露出以众门派之首自居的意思。
不过无论他是否野心勃勃,同蓬莱也毫无干系,在蓬莱,从来不问这些是非恩怨。
时儒清问及他的来意,温溟甄答得简单:“寒秋心思单纯,自小娇生惯养从未出过远门,此番头一次只身来到蓬莱,我担心他会有所不适,想念家中弟兄,因此特来探望一番,与他稍作安慰。”
时叶跟在时儒清背后将温溟甄一番话听得清楚,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道这娇生惯养是瞧见了,心思单纯在哪儿?而且他哪里是只身一人,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来蓬莱听学还带个侍女随身伺候的,至于有所不适思念家中,那更是放屁,依他来看啊,这温寒秋分明是乐不思蜀!
时儒清听见他直言不是为枯月而来,也只放下了三分戒心,只因为他不能肯定温溟甄说的是不是真话。
温溟甄多狡猾的一个人,凭着一身装腔作势的本领能哄骗得麓山上下如此拥戴他,此刻又怎么会看不懂时儒清的面色,微笑道:“我知时掌门在忧心何事,时掌门尽管放心,蓬莱的规矩温某明白,虽同幽境中人虽不共戴天,但也绝对不会在蓬莱境内挑起事端。再者我门中尚有许多琐事需要我去处理,今次也是忙里偷闲来一趟,待看望过寒秋后便会启程回去。”
既然他已经这样直白地袒露出来,时儒清没有再多疑的道理,考虑到他今日还要赶回麓山,也不浪费时间,稍做寒暄便让时叶带他去了温越住处。
再说花非镜,她这边一进到屋子见两姐妹都负伤躺在床上,心中便是一紧,蹙眉快步过去查看两人的情况。
陆红纱和陆白雪先前都不曾得到消息,乍一见花非镜来了,又是惊又是喜,慌忙就想要起身行礼,被花非镜阻止:“你们伤得这样厉害,就莫要再折腾了,快快躺好,让我看看你们都伤在哪儿了。”
陆白雪唯一的伤处就是肩膀上被陆红纱抓出来了几道黑糊糊的血窟窿,看着骇人,实际上并没有伤到要害,反观陆红纱的情况就要惨得多,一身是伤不说,双手还不能动弹,陆白雪好歹还能起身走动,她却只能整日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困难,心中早已憋闷的难受,此时见了花非镜,如同在外的游子见了母亲一般,心中委屈被无限放大,泪珠子漱漱直掉,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花非镜心疼得很,赶忙上去将两个姑娘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此情此情若是叫旁人看见,必定会以为这三人是母女无误了。其实不然。
陆红纱和陆白雪一开始只是女山山脚下一家猎户的女儿,在她们及笄那年父亲进山打猎出了意外,母亲又一向身子不好,噩耗传来后没几天,母亲便郁郁而终,幸得花非镜及时发现她们两姐妹,本想将她们二人送往山下寻一户人家安置,却发现她们姐妹二人骨骼清奇天赋绝佳,当即便将二人带进女山收作亲传弟子悉心教导。
百年过去,两姐妹大有所成,因为一直跟在花非镜身边,又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三个人的关系早就不仅仅是一般师徒,对陆红纱和陆白雪来说,花非镜就如同她们的母亲一般,同样,花非镜也早就将她们二人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了。
陆红纱抬起头,泪眼婆娑:“师父,我这一身的伤都是拜幽境那个妖女所赐,自上山以来她便处处与我作对,我百般忍让,她却丝毫不见收敛,如今还趁着我被邪祟控制重伤于我!红纱不甘心!”
陆红纱自私惯了,什么事都习惯以自我为中心,只牢牢记得枯月伤了她,却将谢隐折了她的双手,还有自己伤了姐姐的事全抛在一边。
陆白雪宠着她,自然不会因为这事去怪她,可是当时情况她也看在眼里,枯月并不是她口中所说那般故意重伤于她,而是仅仅出于自保,不然以枯月的力,若是故意。又怎么会让她那么轻易就解开了陆红纱身上的蛛丝?
本来只是两个人小辈之间的事,细说起来红纱和枯月都伤得冤枉,但是若依照红纱这样煽风点火,再被花非镜记在心上,发展下去很快就会变成女山和幽境的冲突,这是陆白雪所不愿看到的。
不等陆红纱继续哭诉,陆白雪便客观地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陆红纱才不相信她口中所说枯月只是为了自保,抽噎着还想再添油加醋一番,被陆白雪狠狠瞪了一眼,讷讷闭上嘴巴。
花非镜对陆红纱的性子了如指掌,心知她只是受了委屈心中不快,也不责怪她,柔声安慰了一番,才问道:“红纱,听白雪所言,你是在遇见千音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吗?”
陆红纱抿着唇摇头:“她……她同我说了一句话,我一时没忍住,应了……”
花非镜再问:“她同你说了什么?”
陆红纱眼神躲闪,嗫嚅道:“她问我是不是很讨厌枯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是千音,顺口就答了是,然后就……就变成这样了。”
想来她当时正是被千音迷惑了。
无论如何,这事都和千音脱不了干系。
花非镜拍拍她的头:“这些你跟时掌门他们讲了吗?”
陆红纱道:“一五一十都说了,时掌门已经在派人去寻千音的下落。”
花非镜点点头:“那就好,此事非同一般,相信时掌门同众位长老一定能找到千音,揪出幕后黑手,还你们一个公道。”
说罢,再次将两姐妹一同揽到怀里:“门中的事物我暂时都交给你们大师姐打理了,我会在这里多住几日,你们姐妹都受了伤,我亲自照顾才放心些。”
陆红纱嗯了一声,侧着脸埋在花非镜怀里,将满脸的心虚尽数藏好。
其实幻世镜的事,她没有说实话。
当时在幻世镜中,她因为看见了谢隐的身影假意找借口骗过陆白雪追了过去,不想正好看见谢隐抱着枯月的一幕,恨得牙痒,一直躲在树后直到两人离开才干出来。
本想回头去找姐姐,谁知千音眼尖地发现了她,飞快过来挡住她的去路。陆红纱被吓得跌在地上,千音趁机凑到她面前,声音带着蛊惑:“你很讨厌枯月?”
她的声音太过好听,饶是直到这个时候不能同她说话,陆红纱还是楞楞地点了头。
千音一声轻笑,抚上她的脸:“乖女孩,告诉我,想不想杀了枯月,将她碎尸万段?”
方才谢隐抱着枯月的情景出现在眼前,陆红纱心中嫉妒得发狂,毫不犹豫朝她道:“想,没有比这更想的了!”
此话一出,忽觉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砰地裂开,紧接着她便失去了意识,不知后事。
她知道也许这件事是有人故意借着她的手想要杀枯月,或许说出来会是一条重要线索,可是一旦众人知道了这些,又会如何看待她?
在查到真凶和保住自己名声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她相信即便是她不说,时儒清他们也能找到千音,继而揪出真凶,只是时间耗得久一些罢了。
至于当时手上传来破裂声,陆红纱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她不记得自己当时手上是不是戴了什么东西,甚至都在怀疑当时听到的那一声碎裂声到底是不是她的幻觉。
第35章 情窦初开
温溟甄果真同温越说了没几句话便乘船踏上了回程。
温越一路将他送到山下,小荷垂手安安静静跟在他们后边,到了渡口边温溟甄上船,温越方笑嘻嘻冲他拱手:“义父多保重,寒秋定然不负所望。”
温溟甄点点头:“记住我同你说的话,那物什总归不是你该有的东西,用时千万小心,莫要让让人抓住把柄。”
“义父放心吧,寒秋自由分寸。”
他能有多少分寸温溟甄还会不知道?转而嘱咐小荷:“好好照顾公子,莫要让旁人欺了他去。”
小荷垂首行了一礼:“掌门放心,小荷自当全心全力照顾公子。”
温溟甄登上船头:“行了都回去吧,蓬莱仙术精妙无双,你也别光顾着玩乐,给我学点儿东西回来才是正道!”
就知道他要说这句,温越悄悄在心里切了一声,面上作好学状:“义父你就放心吧,我不是三岁小孩子,该做什么事我还是省得的,义父你就安心回去吧,等我回去必定让你刮目相看!”
温溟甄道:“希望你这回说到做到,莫要又同往常一般,说过的话转首抛之脑后,死不认账。”
“不会不会,这次肯定不会了!”
送走温溟甄,温越端正的身姿立刻又变回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模样:“义父总是喜欢用那一套迂腐的旧规矩要求我,也不看看我是不是那块料!人生如此多姿多彩,如果不能及时行乐,那我这辈子投作人胎岂不是白来一趟?”
嘿嘿笑了两声,一手往袖子里摸了一把,方才温溟甄交给他的东西好好躺在里头。
“幸好义父这事儿还做的深得我心!”
——
幻世镜的事已经过去好一段时间,时儒清也一直不曾松懈在寻找着真相,可千音自那日消失以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踪影。
枯月和陆家两姐妹都在养伤中,课上少了三个人却好像一下子冷清了不少,有弟子唉声叹道:“怎么平时她们在时没什么感觉,怎么近几日不来了,忽然觉得这课上的这么没意思呢?”
另一人脑筋一转,嘿嘿笑道:“我看不是少了她们三个才变得这般无聊,而是少了枯月吧!你想想,平时间上课时枯月总是大大小小动作不断,不是和先生顶嘴,就是闹别的弟子,大家面上不吱声,暗地里谁没当好戏看着?”
“唉,就是,枯月没来这几日确实冷清不少啊,也不知她伤好得如何,什么时候会回来。”
“要不我们也去看望看望?不说别的,毕竟同门嘛……”
两个弟子在后头讨论得热火朝天,时叶坐在前面看似认真地盯着书页,实则一双耳朵早就竖起来将两人嘀嘀咕咕的私语全听到耳朵里,心里一阵不悦,脸色也越来越差。
李道冉察觉身旁人气场不对劲,有一下没一下地瞥过来看他,几个来回之后被时叶逮个正着。
时叶闷声问:“你老看我做什么?”
李道冉摇摇头,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可是没过多久,又忍不住抬头去看他,只因为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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