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仙-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に幻�
只是生魂归位耗灵太过严重,她只是躲了一下便觉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软绵绵地趴在地上连动根手指都觉费劲。
不管这人是陆白雪还是陆红纱,都该庆幸她现在无力反抗,不然这蛛丝可不仅仅是勒断她的手筋这么简单了。
“红纱!”
有人发现这边的动静匆匆赶过来,为首的人同地上面目狰狞的人有着同样的面容,她既叫着红纱,那就是陆白雪无疑了。
枯月闭了闭眼,还有心思暗道原来她没有认错,这人真是陆红纱。
陆白雪本来同陆红纱是一组,两人汇合后还没走几步陆红纱就找借口说分头去看看,这一分开就再也没见她回来过,陆白雪找了一路,直到刚才远远看见有个影同陆红纱十分相似,连忙追过来,没想到却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地上那个被蛛丝绞得几乎变形,面目狰狞的人若非顶着一张同她一模一样的脸,她根本不敢相信这个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的人会是她妹妹!
紧随其后赶过来的白之涣和李道冉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得不轻,呆愣着看着陆红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红纱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终于把陆白雪的魂儿拉了回来,眼见妹妹浑身伤痕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陆白雪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前把那些紧紧缠绕在她身上的蛛丝全部扯开。
自看到陆红纱起李道冉觉得她这个样子看着有几分眼熟,努力在脑海里回忆了半天,然而等他终于想起来,瞪大双眼慌忙想去阻止陆白雪时,已经来不及了。
白之涣看到枯月倒在地上也不知情况如何,放了个信号就急着想跑过去,与此同时陆红纱在姐姐的帮助下挣开束缚后,毫不留情一掌拍在陆白雪的肩膀上,尖利的指甲瞬间把她的肩膀抓得鲜血淋漓,陆白雪来不及反抗就被摔到白之涣脚下,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红纱……这!!”
白之涣顾不上枯月,扶着陆白雪迅速退到一边,这时陆红纱已经歪斜着重新站起来,认准了似的再次伸出利爪朝枯月攻去。
本来众人都可相安无事,全怪陆白雪忽然出现来了这么一,不但自己受
了伤不说,还把场面搞得一团糟。
枯月无力还手,李道冉有心阻止陆红纱却不知该如何出手,幸好蛛丝没被完全破坏,虽然来不及得及修复,但眼见枯月再次陷入危急,仍旧迅速飞过去以最快的速度将陆红纱十指尖利的指甲齐齐绞断。
下一刻,陆红纱的手便紧紧掐住了枯月的脖子。
白之涣急得满头大汗,展开玉骨扇就要冲过去救枯月,起身时却被陆红纱未曾受伤的那只手紧紧抓着手臂不让他过去。
“别,别伤害红纱……”
陆白雪的想法很简单,红纱明显已经失去意识无法控制自己,若是他此时冲过去帮枯月,红纱必然与他拼死搏斗,他们人多势众,红纱只有一个人,绝对占不了上风。
白之涣不明白陆白雪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担心陆红纱会受伤,再不阻止,枯月都要被她给掐死了!
“晤心!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李道冉一咬牙狠心拔剑,只是还没等他动手,有人更快一步冲过来,抬起一脚重重踢在陆红纱腰间。
先前时叶和白之涣分开没有多久便遇上了李道冉和魏晗,他们两人似乎起了争执决定分道扬镳,白之涣是个老好人,当即就主动说愿意同魏晗换一换,时叶心里头虽然并不是很想跟这个闷葫芦走一路,但见他们三个都赞成了,也没在多说什么。
没想到还没分开多久,就看见白之涣发的信号。
魏晗不是蓬莱的人,自然看不懂那是紧急信号的意思,情况危急时叶懒得跟他多解释,只含糊说了句出事了就扔下魏晗飞快往这边赶过来。
陆红纱狼狈得跟个疯子一样,时叶根本没认出她是谁,只看得见枯月被她掐得都快没气了,心头一急,上去就是一记狠踹。
原本是想将她从枯月身上踹下去,不想这疯子仅仅是瑟缩了一下,收回手改抓住枯月的肩膀,抬起血糊糊的脸冲他阴惨惨一笑,时叶和李道冉都被她这一笑惊得退了一步,陆红纱趁此机会机一个翻身,抱着枯月齐齐滚下了悬崖。
“红纱!!!”
“枯月!!”
陆白雪目睹陆红纱跌入悬崖,情急之下吐出一大口鲜血晕在白之涣怀里,时叶一声怒吼拔腿就要往悬崖边冲去,李道冉以为他想跳下去救人,连忙把人死死拉住不准他过去。
时叶目眦欲裂,拳打脚踢地想要挣脱李道冉。
白之涣心头如坠冰窖,只以为是他的犹豫不决才害了枯月和陆红纱,万分愧疚自责之际忽觉耳边一阵风动,有一道人影从他旁侧迅速闪身而过,直直飞下了悬崖。
——
枯月除了刚被嗜朝带回幽境那会儿,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到任人宰割过。
此时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就是陆红纱桀桀的怪笑,从她口中喷出的热气悉数洒在枯月颈侧,枯月真的很想拔掉她的舌头,却只能厌恶地闭上眼睛。
身后是万丈悬崖,摔下去就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场。可即便在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也只有一个念头:
若是这次死了也就罢了,若是死不了,必要让那背后操纵之人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第32章 落花有意
就在枯月以为这回必死无疑时,突觉腰间一紧,被身后人紧紧揽到了怀里,紧接着传来“咔咔”两声,肩膀上的钳制也随被之卸去。
谢隐一手揽着枯月一手抓住陆红纱迅速将二人带回悬崖之上,与此同时,时儒清同众位长老以及弟子也都纷纷赶过来。
陆红纱面上疯狂之色不减,不过她的双手都已经被谢隐拧断,只能趴在地上蠕动哭叫,脸上身上都伤痕累累沾满血迹,同平日娇俏可人的相去甚远,看起来很是渗人。
不像是被幻妖迷幻,倒像是被邪祟附了身。
蓬莱向来对众弟子从严治理,这等歪门邪道一经出现就决计不会姑息,千百年来不说是幻世镜,就是整个蓬莱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时儒清脸色铁青,周围弟子皆是面面相觑,无人敢置一词。
谢隐将枯月打横抱起:“师父,枯月伤重,不能多耽误,远洲就先带她出去了。”
时儒清挥手让他离开。
时叶在看到谢隐将枯月救上来的那一刻一身的力气就泄了大半,此时四下静默,他渐渐冷静下来,回想起自己方才失态的样子一时难以接受,幸好目睹的也只有白之涣和李道冉两个人,不算太过丢脸。
众人赶来时他已经恢复常色,心里头还别扭为什么看到枯月遇险自己会有那么大反应,此时见谢隐抱着她要离开,心头又悄悄爬起了异样。
“今日的试炼到此为止,所有人立刻离开幻世镜!”
时儒清一声令下,所有弟子陆陆续续跟着几位长老往出口去,陆白雪仍然昏迷不醒,白之涣便一路抱着她离开,至于陆红纱,时儒清稍加思索,便叫了几个弟子将她捆了抬出去,在恢复神智之前暂且先关起来。
李道冉没有跟着他们一同离去,而是和时儒清一起留在最后,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他站到时儒清面前神色严肃道:“掌门,红纱会变成这样,弟子也许知道一些原因。”
——
幻世镜外已经日落,天色黑沉。
枯月除了脖子上骇人的掐痕和两边肩膀上被划破的伤口,并没有受多严重的伤,她不能动弹只是因为回魂留下的后遗症罢了,但是这些加起来落到谢隐眼中,就是受了重伤,需要加紧医治。
枯月“奄奄一息”地靠在他怀里,见他神色严肃得天快塌了似的,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远洲师兄,你可还没回答我,到底是我漂亮,还是千音漂亮呢?”
她喉咙受了伤,说话声音带着破碎的嘶哑。
谢隐自将她救上来起心里就憋着一团火。枯月只以为她从艳鬼那里回来的时候谢隐还在山崖对面不曾回来,却不知她刚跑开没一会儿他就已经回来。
谢隐一看不见枯月的人影,拿不定她到底是自己不听劝又跑了还是被幻妖给骗走了,虽然心头又气又无奈,却也只能再一次寻起人来。
没想到才一会儿没看住人,就出了这么大事,谢隐忍了一路,看她可怜才没有出口教训她,她倒是心大,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油嘴滑舌。
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却发现她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里还紧紧握着他的玉骨扇。
枯月的无意之举误打误撞灭了谢隐的火却不自知。谢隐抱着她一路走回去,没有将她送回她自己房间,而是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稳稳将她放到床上。
扇子被谢隐拿走,枯月一挨着枕头,困意就汹涌袭来,几乎挣不开眼睛。
朦胧中看见谢隐起身去一一点亮屋里的烛火,然后拿着一堆东西回到床边将她抱着起来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碰了碰她肩上的伤口,枯月不适地瑟缩了一下。
“很疼?”
谢隐误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手一顿,转而放在她背后安慰般轻轻拍着。
枯月侧脸靠在他的胸口,谢隐身上温暖的气息源源不断传递过来。他的手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脊。
分明曾经比这更严重十倍百倍的伤她都受过,不知为何这次竟觉得这一身在她看来毫不起眼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起来,痛得眼眶发热,只想这么被他小心翼翼照顾着。
甚至头一回出现了……想要抱一抱他的冲动。
遮掩地闭上双眼,最终枕着他的心跳沉沉睡了过去。
察觉到她的呼吸渐趋平稳,谢隐低头继续为她处理伤口。两肩的衣物褪下,那些伤口纵横交错地布满了枯月莹白的肌肤,看着异常吓人。
谢隐尽量放轻手上的动作,生怕会弄疼怀里的人,原本很快就能处理完毕的伤口硬生生被他拖到了一盏茶的时间。
她的衣服上都是血迹,肩上也被陆红纱划破了,谢隐替她脱掉外袍,垂下目光慢慢扫过她的眉眼,将垂落的长发悉数拂到耳后,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
她柔软的脸颊,同他指尖的温度不同,是一片冰凉。
——
翌日枯月醒过来时,谢隐已经不在房中,门外隐隐有说话声传入,枯月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从她光裸的肩膀滑下,才发现她的衣衫被人褪了大半,外袍已经不知去向。
心头一紧,连忙伸到怀里摸了一把,暗暗松了口气,幸好珠子还在。
手边整整齐齐放着一套白色的衣物,是蓬莱女弟子们惯常穿的模样,此刻放在这里显然是为她准备的。
皱了皱鼻子,虽然嫌弃,还是换上了那身过于素雅的白衣。
一头长及脚踝的青丝懒懒垂在身后,枯月赤脚刚走过去推开门一抬头,正好望进谢隐如水墨一般淡而深沉的眼眸。
枯月眸光一闪,两人还不曾开口,一旁已经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远洲,既然阿月没有大碍,还是早些将她送回去吧,山上人多口杂,枯月一个姑娘家留在你房里终归不好。”
枯月这才看见谢隐身后还站着一位长身玉立的姑娘,说话间声音娇软,面容娴静,通身大家闺秀名门淑女的气质,只是身量过于高挑了些,枯月站在她面上需得微微仰着头才能看她。
托那颗珠子的福,枯月对这个姑娘并不陌生。
是时盈。
没想到她竟然还在蓬莱。
枯月极不喜欢这种被人俯视的感觉,只扫了她一眼便重新退回房中砰地关上门,将谢隐和时盈都关在门外。
时盈昨日才从中原回来,早听蓬莱弟子说起新到的各派弟子之中,有位幽境来的姑娘一身反骨不受管教,自到蓬莱以后大大小小惹出不少祸事。
她自小家教甚严,养出这幅恪守成规的性子,但凡遇上离经叛道的人向来都是敬而远之,昨日听众弟子对枯月这般评价,心中便有了数。
原本照她的性子,是决计不会主动来看望枯月的,只是今日一早醒来,便听说幻世镜里发生了大事,有位女山来的弟子被邪祟附身在幻境中伤了人,现在那位女弟子已经被关起来,而那位受伤的弟子则是被谢隐救起一路抱回了房中,一夜未曾出来。
时盈自小便认识谢隐,他的性子有多冷淡她最清楚不过,他会去救人,却绝对不会把人就那么带回自己屋里,她名义上是他的师姐,却也从来没有进过他的房间。
蹙眉再一细问,那受伤之人正好就是枯月。
一经知晓,时盈不再犹豫迅速赶过来找谢隐,旁敲侧击地还没同他说上几句,就撞上了正好开门出来的枯月。
心里仅存的三分侥幸土崩瓦解。
自知没有生气的立场,时盈强压下心头的不悦,柔声劝谢隐将枯月送回去,没想到枯月竟然如此不给她面子,初初见面就当着谢隐面给她难堪,再是一身涵养,也忍不住起了薄怒。
“远洲,你……”
“枯月向来不懂规矩,师姐不必理会。”谢隐及时打断她的话,扯开话题:“师父正为昨日幻世镜中发生的事忧心不已,师姐还是先过去看看吧。”
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时盈面色发白,藏在袖中的双手忍不住暗暗攥紧。
她自小同谢隐便认识,芳心暗许,别人只知道谢隐待她与旁人不同,她却知道谢隐向来只是把她当做师姐,对她的那点不同只是因为两人自小相识,也因为她是掌门的女儿,时叶的姐姐。
他对她从来没有她所期望的那种感情,她心知肚明,却不肯放弃。
如今他甚至当着她的面护着旁人。
心头冰凉一片,知现在同他多说无益,只得紧咬着牙关点点头,强忍眼中泪水,转身离开。
第33章 邪祟沾身
谢隐推门进去,枯月坐在书案后头拨弄上头插着的一枝花,见他进来,作不经意状问道:“那位姑娘是谁,怎么没见过。”
谢隐疑道:“你没有见过师姐?”
枯月道:“哦,原来是你师姐,你们蓬莱的人,我怎么会见过。”
“……她叫时盈,是师父的女儿,入文的姐姐,蓬莱小辈里她的辈分最高,所有弟子都唤她一声师姐。”
枯月问道:“这么说,我也要叫他师姐?”
谢隐道:“理论上是如此。”
瓶中花啪一声被折断,枯月捻着半截花枝走到谢隐面上,嘻嘻笑道:“可是我不想叫。”
说罢扯了扯嘴角不想再多提这个人,往后一退,在他面前提着裙子转了一群,如翩跹展翅的蝴蝶:“我穿这衣裳好看吗?”
她似乎对好不好看这个问题很执着,总是变着法子的问他。谢隐默了默,依旧选择避开这个问题:“你的伤如何了?”
他不提枯月险些都要忘了,凑上前以花扫过他的下颌,谢隐偏头躲开,她便两手背在身后垫着脚靠近他,吐气如兰:“是你帮我脱的衣裳,上的药?”
谢隐不偏不躲,毫不心虚地她的目光:“是师姐。”
“时盈?!”
谢隐默认。
枯月原本以为是他,脸色蓦地沉下来:“我说过可以叫别人随便碰我了?”
“只是为你上药。”
“你们蓬莱的人是有多金贵,芝麻大点儿的伤也这么紧着赶着上药?”
她无名火来得突然,饶是谢隐早已习惯她的喜怒无常,也不禁为她为什么忽然变脸而感到疑惑不解:“你同师姐既然是头一次见面,何故对她敌意这样大,她有做什么事惹怒你了?”
枯月轻呵:“她对我不是同样这么大敌意?这世间没理由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就是见她不顺眼,不喜欢,难道这也违反了你们蓬莱山训?”
不是世间没理由的事太多,而是枯月做事太过没头没脑随心所欲。谢隐深知这一点,也不与她多做辩解,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门口连翘不知从何处玩耍跑回来,趴在门槛上喵喵朝枯月叫唤。
枯月走过去将它抱起来,谢隐见她动作皱眉道:“它近日掉毛厉害,你最好不要抱它。”
枯月揉着连翘的脑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