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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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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糖是风仪昨晚闲暇时自己做的,多的都留在院子里想着下学了带给枯月,身上就揣了两颗,见枯月来了就都给了她,没想到还能惹出这么个事,生怕枯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又受罚,急道:“牙吞兽之事枯月已经受到处罚了,断没有罚了一回,下回犯错又接着上回一起罚的道理啊!”
“我何时说过要接着上回一起罚?她屡教不改,难道不该多吃些教训,多长些记性?”
这话可真是狂妄,枯月自认长这么大,还从无有人敢说让她多吃教训涨涨记性的话,不禁呵笑起来,眼中满是嘲讽:“真是威风啊!陆红纱,我是做了什么,才会让你觉得你也可以在我面前这样大言不惭了?”
“这是事实!”
“好了都别吵了。”时儒清被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嚷得头晕,抬手揉揉太阳穴,一手指着陆红纱:“红纱,你既口口声声说枯月不守蓬莱山训,你来说说,蓬莱山训第三十条说的是什么?”
陆红纱哪儿知道第三十条是什么,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
时儒清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你们之中也没几个好好将山训记在心里,山训第三十条,同门之间应相互和睦,切忌猜疑不和,滋生嫌隙,你们有谁将这一条记在了心里?”
陆红纱心中不忿,也知道自己理亏,埋头不敢出声。
陆白雪气她过了这么久还是这样莽撞,狠狠瞪着她,低声道:“回去再好好教训你!”
“红纱,寒秋,你们两个回去之后把山训抄五十遍,熟记,十日后过来背于我听,知道了吗?”
温越听见自己的名字,面上一呆,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就烧到自己身上了,不可置信道:“这,这关我什么事儿无理取闹的是她陆红纱,我又没做错什么!”
“看来我刚刚说的,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再多说一句,加抄五十遍。”
温越立刻闭嘴,心里头快把陆红纱骂死了,整个一扫把星,惹祸精,整天就喜欢无事生非!
陆红纱原本有心要质问那枯月如何处置,见温越多问挨了训,难得识时务地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至于课上不许吃东西这条,是我的疏忽,稍后我会命人重新添上去,枯月,将你手里的东西都交上来,这次便不算你的过错了。”
时儒清这是又要放过枯月的意思了,陆红纱这一番动作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还累得山训上又多添了一条,最后害得还是自己。
众人本以为这样一来这场闹剧就算结束了,谁知临到头枯月却说什么也不愿意把东西交出来,只说吃的都已经吃完了,这个是她自己的物品,不愿意上交。
若真是自己的物品,何须这般偷偷摸摸藏着掖着不愿意拿出来,她越是抵抗便令人越是心疑,时儒清只得威胁道:“你若是还不愿意交出来,就同他们一样,把蓬莱山训抄五十遍,十日后背给我听!”
枯月皱皱鼻子,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同谢隐道:“是掌门非要让我拿出来的,你可不能怪我。”
谢隐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直到看见她从裙底摸出一把玉骨扇,扬手甩到时儒清案上,心中一沉,眼看着掌门面露不解地展开前面,上头银花梨树树下赫然被人绘了一只长尾绿毛龟,在银光浮动的树下更显着出奇的丑。
众人一时静默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连时儒清也怔愣住了,脑海里第一反应竟是在思考这算不算是违反了山训。
就知道撞上她准没好事!
谢隐闭了闭眼,努力将心头猛蹿的一团怒火压下去,若不是额上青筋凸起,真要让人以为他已经出尘脱俗到被毁了扇面还能平心静气面不改色了。
枯月心情大好,一指点着小巧玲珑的下巴:
“看吧,我都说了不是什么吃食了。”
第22章 恶胆丛生
那只绿毛乌龟还是被枯月注入了三分灵力画的,想擦掉至少也得六七天的时日,谢隐在发现这点后,脸色更臭了,接连三日不管枯月怎么样逗他,都不见他同她说一句话。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乌龟,是你们蓬莱的神兽白目玄武,你有什么好嫌弃的。”
下了学,枯月紧紧跟在大步离开的谢隐身后,啰里啰嗦半天。
谢隐不理她。
“不就是六七日么,对你来说还不就是一眨眼的事情,有什么可生气的……”
谢隐不理她。
枯月悄悄翻个白眼,面对谢隐时又扬起千娇百媚的笑:“远洲师兄向来最是大度,怎么会因为这点儿小事跟师妹生气呢?”
谢隐不理她。
“谢隐!”
她的声音带着七分嗔怪,像极了情人之间撒娇。
然谢隐还是不理她。
枯月耐心终于耗尽,看了他半晌,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反方向大步离去。
气吧气吧,气死最好,谁理你!
谢隐在她转身之后,脚步渐渐放慢,直到她的脚步声远离,才回过头,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呵!
就这么点儿耐心,还想哄人?
——
天色尚早,枯月同谢隐分开后,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七拐八拐一路问到藏书楼。
自从通过上次牙吞兽的事知道白目玄武并没有在湖底之后,枯月向周围一些蓬莱弟子旁敲侧击了多次,始终问不出白目玄武的下落,思来想去,现在唯一能让她找到白目玄武所在地的方法,就是从藏书楼寻找线索了。
蓬莱藏书楼位于山腰深林之中,远远看过去只能见着黑色屋檐的一角,路上一个人也瞧不见,看得荒凉得很。
倒正合了枯月的心。
快步穿过密林走到藏书阁,见大门紧闭,门口只有两名身着蓬莱服饰的成年男子守着,面色看上去并不十分友善。
枯月将头顶山茶花扶正,目不斜视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进去,两旁蓬莱弟子立刻甩开扇子拦在她身前。
“令牌呢。”
枯月道:“什么令牌?”
“进出藏书阁,需得掌门亲赐令牌,否则一概不许入内。”
“??什么?”
进个藏书阁还要令牌,里面藏的到底是书还是金山银山?
两个人见她茫然的表情,便知她没有令牌,于是更往前一步,说什么也不让她靠近。
再一次在寻找白目玄武路上碰壁,无功而返,枯月心头憋了好大一团火,若不是幽境那个人还挺着尸等她去救,她都想一把火烧了这藏书楼。
从藏书阁离开后,生气归生气,还是得憋着想怎么从掌门手里骗个手令过来。
可是从一派掌门手里骗东西何其困难,尤其是时儒清那个顽固又老奸巨猾的,想了半天,总觉得还是烧个藏书楼来得容易些。
好烦,想杀人。
“哇,白师兄好厉害!”
枯月正在焦躁之际,忽听林中有人声传来,耳尖一动。
这不是陆红纱的声音么……
啧,正好她一肚子火没处发,这姑娘就撞上来了。
林中白之涣坐在一棵断掉的木桩上低头认真摆弄着什么,陆红纱和陆白雪就站在一边守着看得认真,时不时还要发出一声赞叹,跟见了什么稀奇东西一样。
枯月悄无声息地走近一看,原来白之涣正在做扇子,看他动作娴熟,手上扇骨雕花繁复,扇面寥寥几笔绘出一幅海棠图,看着十分雅致漂亮。
只是扇骨并不是能够再生愈合的蓬莱山玉,而是极为普通的木头。
一看便不是做给蓬莱弟子的。
“以安师兄可真是手巧。”
枯月突然出声将三人都吓了一跳,陆红纱反应最大,抬头看见来人是她之后,立刻露出一副极为嫌弃又厌恶的神色:“你来做什么!”
枯月两手抱在胸前,闲闲道:“这里被你撒了尿占领了还是怎么,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你才……你!不知廉耻!”
陆红纱自认是名门正派大家闺秀,决计不会如她一般将那些污秽的字眼随意挂在嘴边。
“呵,整日用个饿鬼似的眼神盯着谢隐,恨不得生吞了他,你倒是很知廉耻嘛。”
“……!”
心思明晃晃的被戳破,陆红纱瞬间气红了脸,眼中怒火燃烧恨她口无遮拦,抬手就想打她,陆白雪眼疾手快把她拉回来,警告地瞪她:不许惹事!
枯月忽然呵笑起来。
果然沉不住气的人就是无聊时最好的玩物,一激一个准。
白之涣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就是剑拔弩张的,见枯月还要多言,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激怒陆红纱,忙起身拦在她前面。
“枯月,那个,你怎么过来了?这里荒得很,平时没几个人愿意过来的。”
枯月当然不会回答他,目光触及他手上未完成的扇子,轻易转移了话题。
“以安师兄特意跑来这里做扇子?倒是很有闲情逸致。”
“这个啊。”以安腼腆笑道:“是红纱说想要个扇子学学蓬莱的术法,正好我闲着也是闲着,便随便做了一个给她。”
“哦?”枯月目光一转,颇为不屑地看着陆红纱:“就你么,还想学蓬莱术法?我看,你不如直接学‘如何接近谢隐’术算了,这般迂回的法子,谢隐那个冷心冷肺又不解风情的,可不吃这一套。”
陆白雪将怒发冲冠的陆红纱按在身后,目光沉沉:“枯月,蓬莱山训严苛,还望慎言!”
又拿山训压她呢!
可惜了,她是陆白雪,不是谢隐,这招使起来,可对她没作用。
枯月嘴角一弯:“慎言啊,那我不说话总行了吧?”
话音刚落,白之涣就觉手里一空,没待他们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扇子已经在枯月手里断成两半。
将断扇随手扔到陆红纱脚边,故作惋惜道:“啧!这扇子如此脆弱,若不是我帮你试上一试,你回头在人前使起来,必定要大丢脸面了。”
“枯月!你欺人太甚!”
陆红纱再三忍让,没料到她竟如此得寸进尺,若不是此时陆白雪还死死拉着她不让她有所动作,她定要冲上去同她斗个胜负!
“姐!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不去帮我教训她,还拉着我作甚?”
“教训我?”
枯月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东西,笑得是前俯后仰:“你倒是很有闲心呐,竟然还同我开玩笑。”
情况越加不妙,枯月却生怕气氛不够剑拔弩张似的,还在火上浇油!
白之涣不心疼扇子,坏了重做一个便是,他最怕的是她们要是打起来,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拉架啊!
“枯月说得极是,是我功力不到家,做出来的扇子不顶用,无妨,回头我再挑一些结实的木料重做一把,定会比这一把好上许多!”
话是对陆红纱说的,眼里却直直望着枯月,目光明显得就差没把“求求你别惹事了”七个大字写在里头了。
枯月找了别人不痛快,她就痛快了,此时心中火起已经消了大半,爽快地卖了他这个面子:“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做扇子了,回头做好了,记得也给我瞧瞧。”
送走这尊大佛,陆白雪和白之涣二人皆是默然。
谁还敢给你瞧,吃饱了撑着么?
陆红纱一把甩开陆白雪的手:“姐我到底是不是你妹妹,你就这样看着我忍气吞声受人侮辱?”
陆白雪脸色也不好看:“若不是你是我妹妹,你以为我还会拦着你?红纱,你已经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该明白的就莫要装糊涂。”
陆红纱面色一白,心中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却碍着面子不肯服输:“我才没有装糊涂!”
“随你!往后吃了大亏,莫要来寻我。”
陆白雪一甩手大步离开。白之涣自觉留下来也没什么能说的,犹豫几番,捡起地上的断扇也默默走了,偌大的密林独留下陆红纱立在原地,面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心口发疼。
“你很讨厌枯月?”
一道温和的女声猝不及防从身后传来,陆红纱没想到林中还有别人,猛地转身,看清来人是谁之后,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是你?”
“是我。”小荷歪着头浅浅一笑:“陆姑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陆红纱觉得古怪,皱眉道:“与你何干?”
小荷道:“如果是的话,我想我可以帮你教训她。”
“就凭你?”
陆红纱不相信,枯月的实力她是知道的,小荷不过是一个草包的侍女,怎么肯定是枯月的对手。
“不,还有你。”
小荷缓步走到她近前,摊开手,一只手镯静静躺在她的手心,那手镯颜色血红,花纹诡异,细看还能发现镯身之中隐隐有微光流动,一眼便知不是凡品。
陆红纱道:“这是什么?”
小荷笑道:“自然是能够帮你教训枯月的东西。”
陆红纱虽然冲动,莽撞了些,但是不至于连这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她与温越一向不合,同小荷更没什么交情,这番作为,不免让她心中生疑。
“你为何要帮我?”
小荷指尖微动,低眉道:“离开麓山之前,掌门便告诫小荷要好好照顾着公子,万万不能让他受到委屈,枯月生性霸道,三到四次欺辱我家公子,小荷自然是不能容忍她继续这般嚣张下去。”
这番说辞,配上她楚楚动人的神情,不免让人放松警惕。
陆红纱心头微动,却仍旧又顾虑:“你为何不自己来,反而要拉上我?”
“玉镯虽有神力,却需要极强的灵力去催动,小荷修为浅薄,面对这玉镯,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说得头头是道,加上陆红纱正好在气头上,不曾多费口舌,便让陆红纱信了七八分。
终究是理智占了下风,陆红纱不再犹豫,一咬牙收下玉镯:
“我答应了。”
第23章 嘤嘤怪声
休沐那日,一群蓬莱弟子一大早在门口吵吵嚷嚷。
枯月被烦得不行,披上外袍黑着脸打开院门就想要发火,谢隐站在人群之中轻飘飘地望过来,枯月同他对视半天,最终忍下来,咬着后槽牙摔门离去。
时叶将他二人无声的交流都看在眼里,目光带着怀疑在谢隐身上转悠来转悠去,谢隐大大方方任他打量,举手投足皆是坦然。
可惜他越是这般,时叶就越心疑。
他不是第一天认识枯月,她是什么火爆性子不说十分了解,七八分还是有的,谢隐竟然能用一个眼神让她忍着不发火,这其中因果真的很值得一番深思了。
再说枯月,离开后随意挑了个方向漫无目的一通乱走,不知不觉来到银花梨树下,树上头梨花开得烂漫,枯月随手往树干上拍一掌,不少花瓣漱漱落下,很快铺满一地。
树上有东西受了惊,嘤嘤叫唤着拖了长长的尾巴在枝头跳来跳去,这声音枯月有印象,不就是当初她初初来到蓬莱时,因为叫声太烦人被她勒得四分五裂那东西么。
好像是叫做无尾来着。
足尖一点飞身上树,无尾怕人,立刻夹着尾巴四处逃窜,枯月手中银光若隐若现,只是不知想到什么,蛛丝缠在她手上一直到无尾跑得不见影子,也不见飞出。
“算你们运气好。”
掌心一翻收回蛛丝,在树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一边有梨子摇摇晃晃撞到她的脑袋,随手摘下来咬了一口,还挺甜。
她慢悠悠吃完一颗梨子,本想着这儿安静正好补个觉,结果才闭上眼没一会儿,就听树下传来一阵吵嚷。
枯月懒得理会,没想到下头那人越说越来劲,争吵声越发大起来,她烦躁地闭了闭眼,怎么今天是撞鬼了?到哪儿都有人烦她!
在下头吵吵嚷嚷的不是别人,正是温越,而他对面的人正巧也是枯月认识的,魏然的弟弟,魏晗。
温越耀武扬威现在魏晗面前:“好啊魏仲明,长老吩咐了所有弟子去大殿听法会,你居然敢跑到这儿来偷懒,还居心不良企图勾引我的侍女!说吧,是要我亲自出手教训你,还是你自跪下向我磕个头认错?选一个吧。”
枯月恍然,难怪大清早那么吵,原来是那群老不死搞法会?
魏晗面对温越的威胁始终面不改色,如同往常每一日那般没什么表情:“我不曾勾引你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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