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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小老鼠日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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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衣服。兵兵和军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自然是先紧着他俩。再一个兵兵上着学,虽说上学不要钱,可书本费怎么也得要几个吧。这些花费全靠粮食上出,妈自然要精打细算为一大家子人考虑。过几天等队上把粗粮分下来,和着白米吃,省下白米好卖。都是爸妈的子孙,爸妈那能舍得饿自己的孩子。”
  王老头满意地点了点,一家子总得有个明白的媳妇。
  王老太婆要点头不点头的,最后违心地说了一句,“老二媳妇就是个明白人。”
  周如兰朝军军使眼色,军军稍愣了下,就放下筷子。捧着碗走到王老头王老太婆面前,“我人小,吃不了多少,我把我的饭给爷爷奶奶吃。” 
  王老头两口子脸上笑开了花,“军军,你吃,你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吃得饱长得结实。”
  推了几下,军军捧着自己的碗道:“爷爷奶奶,我吃饱了快长大,长大以后听爷爷奶奶的话,挣钱给你爷爷奶奶花。”
  “哎哟,我的乖孙子。”王老太婆搂着军军亲香。
  二妞见状,忙推了推兵兵,兵兵甩开她的手,只顾自的吃。
  王有福瞧了个正着,嗤地一声笑出来,见众人看过来,忙装了一张苦脸出来,“爸妈,你们看军军只晓得孝顺你们,给你们钱花。”
  “老二,你多大个人了,还吃你爸妈的醋来。军军晓得孝顺我们两个老东西,还不会孝顺你这个当爹的?”王老太婆嘴里埋怨,脸上的笑是怎么也遮不住。
  军军又嘴甜道:“爸,你现在年轻,爷爷奶奶老了,我得先孝顺他们,等你老了,我也孝顺你,我还背你。”
  周如兰和王燕燕也趁势说着好话,同一个桌子上,二房热热闹闹,大房冷冷清清。
  王老太婆被哄得高兴,进屋拿了些老玉米出来煮给大家吃。虽然老玉米不太好吃,但比饿肚子强,也被瓜分得一干二净。当然这里是没有王花儿姐弟俩的份。
  饭后,该上学的上学,该出工的出工。
  王有福想着刚才大房的情景,本着兄弟情谊,准备指点大哥一番讨爸妈的喜欢。不料他话才出口,就让王有财打发回来了,“哄爸妈那种虚的我干不来,我只要听妈的话就好了,妈啥事不把我想在前头。别看你一家子会哄人,可你在爸妈心里可是排在我后面。你呀,可千万别让你媳妇带偏了心。想想老三,那时爸妈对他如何?可如今呢?他坟上的草都长了一人高吧?”
  王有福站在原地好一会出神。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
看后面的留意一下
跟后面未修的文接不上来

第006章 

  那边王善娘感到危险时,出于人的本能,呲牙准备和王老太婆干一架。却看到鼠爸冲过来朝着王老太婆露出锋利的牙齿,与之同时,她的小身子一轻,被鼠妈叨着飞一般的溜回三进大院的正房里。王善娘心中不由的有些动容,作为一个老鼠鼠爸为了救她敢向人类呲牙,她感动涕零。投生为鼠是为悲,但有如此父母是她的幸。
  王善娘的感动尚未消化,就迎来鼠爸的喝斥,“小十九,不是让你走另一个出口吗?你怎么跑到人类家里去了?”鼠爸的声音很是严厉。
  “凶啥啊?小十九让老太婆给吓坏了,你又来。那有你这样当爹不心痛女儿的。”鼠妈对着鼠爸一顿喷,唾沫星子溅了鼠爸一鼠脸。
  鼠爸一副我是好家长我为儿女好的模样,“得教啊,要不以后小十九还跑到人类家里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人类爱打老鼠。”
  “你意思是我不是为小十九好?”鼠妈气炸了,树鼠竟然在崽子面前摆她一刀。
  “是,你在害崽子。”鼠爸实诚地点了鼠头。
  “好你个树鼠。”两只鼠滚在了一起,互相厮打。
  王善娘睁圆了鼠眼。
  “习惯习惯就好了,老妹,他们三天不吵一架,这鼠日子是没法过的。”小十八懒洋洋地来了一句。
  忽地王善娘起了坏心眼,指着小十八道:“该怪你,你怎么能丢下我自己跑了?”
  听到王善娘的话,两只鼠立马分开,齐齐瞪着小十八。
  “这,这,谁知道你不往家里跑反而往外跑啊?”面对鼠爸鼠妈的威压,小十八觉得自己也很委屈。
  鼠爸鼠妈这会齐心对付小十八,“她跑错了,你怎么不去叫她过来?我们让你照顾你妹,结果遇到危险,你就自个儿先跑了?”
  “亏你是当哥的,我是怎么教你的?大的爱护幼的,当哥的要照顾妹。”
  小十八觉得她比窦娥还冤,之前他跟哥哥姐姐出门,遇到危险不也是大家一起往家里跑,没有谁反而往危险的地方去的,他怎么知道这个老妹与众不同啊。
  趁没鼠注意,王善娘悄悄地跑回自己的正房里,趴在地上,闭上眼仔细回想。
  不过是一个巧合罢了,毕竟王家庄是按南方的农家建成。南方,王善娘猛地睁开眼,她现在是在南方了。即便是成了老鼠,她也希望能成为故土的一只老鼠,而不是相隔十万里遥的南方。她有些闷闷不乐,最后跑到仓库把粮食祸害了一番消了心中郁闷。吃饱了自是瞌睡上头,王善娘很快地睡着了。
  待王善娘醒来时,外面已是黑夜,黑夜在老鼠眼中却是白日,鼠爸鼠妈带着十九个崽子出了门。先是带王善娘熟悉住的地儿,别以后有事跑错地儿。三进大院的上面,是一座小山,山中树林茂密,偶尔还遇见兔子野鸡。山的后背是条大河,足有十来丈宽,河中有一个小岛。
  王善娘再次愣住,想着王家门前的断壁晒坝,这个地方活生生是王家庄啊。王善娘闭上眼回想王家庄,除了没有建在山下的庄子,其它跟王家庄无异。王善娘激动万分,她这是回到故土?但眼前成熟的桔子提醒她这不是王家庄。她有些失落,更是迷惑不解,为什么她会出现在一个和王家庄类似的南方?揣着一肚子的疑问,她呼唤着阎王爷,可无论她怎么叫唤,即便她摆出自杀的样子,阎王爷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王善娘垂头丧气地走在鼠家大部队后面,鼠爸鼠妈见了,以为她让早上的事吓坏了,遂陪着她回了三进大院歇息。
  次日,待鼠爸他们入了睡,一夜没睡的王善娘偷偷地溜出门,从上次的出口钻了出来。这次她运气不错,屋内没有人,朝着堂屋和外面的两扇门都关着,只有正对着床的窗户开着。她悄无声息地跳上窗户,睁着一双鼠眼望着外面。
  此时,天边有一丝亮光,好似天际让人撕开一条缝隙,里面的光泄了出来,照在这片土地上。
  王家一家人在堂屋吃着饭,其间王老太婆骂声不时窜出来。
  “你们喜欢喝米汤,让你们喝过够。偷喝了米汤不够,连碗都偷走。”
  王花儿的声音既怯又弱,“奶奶,我们真没偷喝米汤,也没偷碗。”
  王善娘忽地想起她出生那日喝的米汤,是有一个碗装着,那只碗现在还在她的屋子里呢。王善娘有些心虚,让人家小姑娘替她背锅。
  紧接着又是一顿骂,“小小年纪都知道顶嘴,跟你那短命的娘一个德行,不敬老人,活该早早让老天收了去。”
  “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人小胃口还大,活干不了多少,粮食一粒挣不回来净知道吃,还不吃死你。”
  堂屋有了动静,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拎着篮子牵着手出了门。大的是七岁的王花儿,小的是三岁的王草。姐姐在前面牵着弟弟小心地下着黄土梯子,前些日子的连绵细雨,黄土梯子有些打滑。十来步梯子,姐弟俩足走了五六分钟。
  黄土梯子正对着王家堂屋,姐弟俩这模样刚好落入王老太婆眼中,剌了刀的眼。她端着饭站在门口冲着姐弟俩骂,口沫飞溅,“走个路都走成这样?你们做给谁看?做给谁看呢?我一个老太婆养大你们还不足……”
  姐弟俩战战兢兢地站在晒坝上,眼中满是恐惧。王草人小,更是害怕,小身子紧紧地依姐姐,眼泪牢牢地含在眼眶里,不敢滴落。
  王善娘鼠眼猛地一缩,她想到了她的弟弟,曾经也是这样害怕恐惧。
  “还不快滚,立在这里胀我的眼!”王老太婆一声猛吼,把王善娘从记忆中吼醒。
  王花儿王草姐弟俩急忙迈腿疾走,王草腿短又走的急好几次险些摔倒,都让王花儿使着吃奶力掺住,才没让弟弟头朝地。
  可恶的老妖婆,欺负小娃娃,王善娘对着王老太婆的背影呲牙。
  王善娘成了鼠类仍是喜欢光亮的地方,在窗户上待了一会,怕让人类瞧见,爬到房梁上趴着,不一会竟睡着了。
  王善娘是被一阵香味给香醒了,王善娘小心翼翼地爬到靠近堂屋的地方,睁着鼠眼往里瞧。只见灶台上,王老太婆在煎油饼,香味一阵又一阵地飘过。
  好香!王善娘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心中暗叹,二十年吃惯了煎炸蒸炒的食物,突然吃未经过任何加工的原生态食物,除了一开始的新鲜,后面她着实怀念人类的食物。这大概是阎王爷对她的另一种惩罚,王善娘心中暗自揣摩,算你狠!
  王善娘肚中的馋虫叫个不停,但上辈子是人的王善娘,怎么也做不出偷盗之事,何况为了鼠爸鼠妈鼠哥鼠姐们的安全,她也不能偷盗,以免惹来人类的追杀。
  想到这,王善娘后背升起一股冷意,怪道鬼差们没有强逼她喝下孟婆汤,这才是阎王爷的真正惩罚,让她拥有人的记忆思想却过着老鼠一般的日子。她眼馋人类的食物自然要出洞,出洞就意味着会遇上人类,自然是对她大打出手,让她疲于奔命,整日生活在惊恐中。就算她不眼馋人类的食物,不是还有后招吗?这里不是一个和王家庄极其相似的地方吗?她自然会经常出洞。更历害的是她不能寻死,她要过这样的日子过上几十年,毕竟鼠爸鼠妈都过了十几年还身强体壮的。比起这,十八层地狱算啥?
  难怪上次她耍下赖就答应了她的要求,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自以为抓住阎王爷的软肋,事实却是把自己给卖了。
  王善娘鼠眼寒光一闪,心中冷笑,我偏要过一个不一样的鼠生,让人类不再见她就打。我的鼠生我主宰!
作者有话要说:  又修了一下

第007章 

  生了此念,王善娘心中就筹划起来,连油饼的香味也没了吸引力。
  不让人类见鼠就打,第一不能偷吃人类的东西,人类家里的不能吃,人类种在地里的粮食也不能吃。不吃这些,那老鼠怎么活呢?除非吃山上的粟子,核桃之类的,可这里的山并不大,这些东西不多,何况人类还经常上山捡核桃粟子吃。哎,看来不吃人类的粮食都做不到,谈何不让人类见鼠就打。
  就算她能做到不偷人类的粮食,可因为一直来的习惯,人类还是会见鼠就打的,又是一大难题。
  王善娘泄了气,鼠头埋在前爪上。不一会,王善娘的小鼠头高昂起来,她是谁,她是王善娘,上辈子凭一已之力报了满门血海深仇,偏不信如今做个不要被人打的老鼠还做不到吗?
  王善娘给自己鼓了一会劲,鼠眼往下看去,堂屋没了人,香味倒还在。现在对她来说,首要的就是解决吃饭的问题,吃熟食。不偷人类的,鼠眼一亮,王善娘心道,那就自己做呗。
  自己做饭得有火,火得靠火石。趁着现在没人,王善娘嗖嗖地溜了下去,爬上灶台,转了一圈,没看着火石。王善娘起了异心,没有火石这家人怎么生火的?
  再转了一圈,王善娘看到灶台后方靠墙处有一个小小的纸盒子,贴着花纸,烟熏的上面隐约可见火柴两字。王善娘伸着爪子拨弄几下,四四方方的盒子,没有啥奇异特。王善娘想了个笨办法,守株待兔。她爬上碗柜,躲在碗柜后面,那里有个死角,刚好可以看到灶台。王善娘鼠眼瞪了一会,还没有看到人进来,翘着二根胡须打起小呼噜。
  “奶奶辛苦了,等会我给奶奶捶背。”
  “乖。”开锁的声音,王老太婆拿出一张油饼递给军军,笑眯眯道:“吃吧。”
  “奶奶也吃。”
  “诶。”
  一老一小吃起油饼来。王善娘的馋虫又勾了出来。
  哼,等我会生火了,我也会做。王善娘心中默默地念叨。
  吃完油饼后,王老太婆并不忙着生火,探头往外面看看了,“两个野种死到哪里去了?还不回来生火做饭。”
  “奶奶,我帮你生火。”军军吃完油饼,胡乱擦了一下嘴。
  “军军,要知道你是我们家的男丁,是不做生火这等小事的。那是女人该做的,你将来要干大来的。”王老太婆教导一回,又道,“出去玩一下吧,等会吃饭奶奶叫你。”王老太婆打发乖孙出了门,马上变了脸色,“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免得浪费老娘的粮食。”
  见日头不早了,王老太婆骂骂咧咧地生火了。只见她拿起灶台上的火柴,手指推开内盒,从里面拿出根火柴棍,再合上内盒,拿着火柴棍在火柴盒侧面划拉划拉几下,腾地一下火苗在火柴棍上燃起。
  原来如此,王善娘明白了,爪子也学着王老太婆的动作划拉几下。
  王善娘蹲起身子,死死地盯着火柴盒,看来这个火柴盒一定要拿到手。可惜现在有人在,不是下手的好时机,王善娘决定窝在这里等着。
  这一会就是好久,王家一众人上桌吃饭。王善娘微微探出鼠头看了看,咦,怎么没看到那姐弟俩呢?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王花儿的声音。
  王老太婆眼皮都没撩一下,“你们还晓得回来?咋不等天黑才回来?”
  “奶奶,弟弟在路上摔了一下才回来的晚了。”王花儿轻声道。
  王老太婆眼刀子朝王草飞了来,“哎哟,我们家的大少爷啊,那能干活呢?得当祖宗供上呢。”
  王花儿提起地上的篮子,趁机上前两步挡在弟弟面前,“奶奶,这是我们挖的野草。”
  王老太婆探头一看,两个篮子里皆是半篮子野草,呸了声,“就这么点?打汤也不够,你们咋好意思拿出来?还好意思说是去挖野草,我看是去玩还差不多……”
  王老太婆一边吃饭一边翻着嘴皮骂人。其余人各自闷头吃饭,好似站在门外的王花儿和王草根本不存在。
  王花儿姐弟俩低着头听着王老太婆的训斥。待桌上的菜吃光了,大家放了碗各自出了堂屋,王老太婆才住了嘴,扒拉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没个眼色,不知道收拾洗碗。”
  听这话,王花儿知道在对自己说,忙应了一声,收拾桌上的碗筷,洗碗收拾灶台。看到空空如也的锅里丁点饭也无,王花儿难过的想哭,但想着弟弟,忍着泪水,扬起小脸,懦懦地道:“奶奶,还有饭吗?”
  王老太婆以为王花儿闻着油饼的香味惦记上了,马上关了碗柜,“你们可没那命吃精贵的东西。”
  “锅里不是吗?”王老太婆抬了下巴,锁上碗柜,拍拍屁股走了,走前留下一句话,“水抬不起半桶,成天还猛喝水。”
  王草儿胆小,没人吩咐不敢进门,这个时候还站在门外。王花儿收拾完灶台,才去牵他,“进来,姐姐给你舀碗水喝。”
  “姐姐,我不喝。”王草可是听见王老太婆的话。
  “别怕,有姐姐,喝了水就不饿了。”王花儿舀了碗水慢慢地喂王草喝。王花儿自己也连灌了好几碗水。
  “手还痛不痛?回屋去姐姐给你洗洗。”王花儿牵着王草温柔地道。
  望着两人的背景,王善娘鼠眼圈红了。她刺溜地窜了出来,围着碗柜打转,老娘今天非偷油饼不可。
  仔细打量后,王善娘乐了,一把再寻常不过的锁,对她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当年她初经家中劫难,整日磨着刀想着报仇。是吴叔怕她出事,不仅让吴婶每天守着她,还想了个法子,让她学开锁,好去那些分她家财分她家田地的人家中拿回理该属于她的钱财。这一学就是三年,普普通通的锁,她闭上眼都能开。
  上辈子没用上的手段,如今倒用得上了。她伸出自己的爪子,挨个比划,最后小指甲伸入锁眼里,往锁里捣鼓几下,哗啦,锁开了。王善娘的二根胡须翘的老高老高。
  打开碗柜,一碗油饼放在第二槅,上面盖着白布。王善娘伸爪子比了比,碗都比她身子大了,看来她端不起。要一张张地叨出来?还是让王花儿过来拿?王善娘前爪捧着鼠头想了想,都不成,油饼叨出来会拖在地上,王花儿估摸着没那胆偷油饼吃。
  王善娘伸着鼠头往碗柜里钻了钻,最里面的碗上放着个布袋,闻了闻,油饼。王善娘鼠眼闪亮闪亮,拉出布袋,一看还有条绳子拴着口,王善娘鼠头往里一伸,刚好挂在脖子上。回头再关上碗柜锁上,一切维持原状。
  王善娘退后几步瞧了瞧,得意地瞧了瞧,神不知鬼不觉。
  灶台旁边也开着一扇门,对着一间小小的茅草屋,茅草屋是条上山的小路。王善娘从灶台上溜下来,从窗子窜进了那个茅草屋,里面一张床及床后一个大箱子,再别无他物。
  王善娘窜进来时,只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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