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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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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修皱了皱眉:“何事?”

姜云颜笑道:“云颜自知并非天资出众之人,却不知缘何得了师父大人的青眼呢?”边说,边笑眯眯地冲着方才姜云岫站着的方位瞟了一眼,言下之意则是——你也太不讲究,怎么连资质都不曾测试过就要收徒弟,还不若方才那白胡子老头认真呢。

她问得太过直白,几近于无礼。姜守生怕事情再生波折,便沉下脸要拦姜云颜。

可那女修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瞥便收回眼神,面色不改地答道:“我喜欢你的性子。”

姜云舒躲在后面听着,脸色有点古怪起来。一个冷冰冰的师父偏喜欢性情跳脱的徒弟,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是胡说八道呢?

与这女修衣袍款式相近的两个年轻男修显然与她出自同一门派,却好似两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连张嘴替她解释的兆头都没有。反而又是鹤语老道笑眯眯地说了句:“霜华这丫头还是和当年一样,外冷内热。”

霜华真人便面无表情地回道:“鹤语师兄谬赞了。”轻飘飘地把这个话题揭过不提。

遴选过程虽出了这一小小的插曲,姜淮依旧很是欣慰。姜家虽然自有传承,但如今却有些一代不如一代了。

比他长的一辈里,姜安和姜守是两把老骨头,修为到了结丹便迟迟没有进展,年轻些的姜宋一年到头也没有十天八天在家,江五先生更不必说,为了个女人自请离开;和他同辈的,几个兄长烂泥糊不上墙,早已被赶到分家混吃等死,本还有个天资过人的堂弟,加以时日便可支撑门户,可谁知造化弄人,先是在尘世荒废好些年不说,如今更是被凶兽残杀,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若在早年,姜家哪里需要将自家子侄送到别的门派去修行,但眼下的形势却由不得人了。便是为了孩子们的前程,他也不能不忍痛把人送走。

姜淮心头沉重,面上却毫不失礼,眼看着正事告一段落,便请客人随意在园中观赏片刻,又唤侍者于近旁花厅备宴招待贵客。

姜云舒也松了口气——这种正宴还轮不到她这种毛孩子入席贻笑大方。她便放下心来,毫不引人注目地溜着边走了出去。

却不料刚踏入那条隐蔽的湖边小径,被姜云颜戏称为寒梅的男修也不知从哪跑出来的,正好堵在了她面前,审视地打量了她一会,皱眉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他直截了当得太过分,让人连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姜云舒心里一阵猛跳,她前一刻还在暗自庆幸,没想到转眼间事情就毫无征兆地扯到了自己身上,简直郁闷得想去撞墙。

而对方的情绪像是被覆在冰层之下,让人揣测不到分毫。

她脑海里飞快地闪过种种念头,本想用自己天资低劣回绝,又想起方才人家回答姜云颜的理由,一时不免犹豫起来。

正在这时,对方忽而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不愿意就算了。”

他自说自话地抛下这一句便走,姜云舒却不敢再惹其不快,忙对着他的背影恭谨回道:“承蒙真人看重,只是小女出身俗世,已立誓按俗世规矩在家中为父守孝。如今孝期未满,只怕要辜负真人的好意了。”

“嗯。”
那男修又开始惜字如金了。

姜云舒发懵地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直到那宽大的衣摆与脚步声全都完全消失之后,才松了口气,慢慢直起身来。

刚走一两步,却又被人唤住。

便见姜守缓步走过来,站在姜云舒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柔声问道:“舒儿,方才雁行真人与你说什么了?”

——原来那尊不会好好说话的大神道号叫做雁行。

姜云舒心中微一闪念,便毫不隐瞒地答道:“那位真人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他修行呢。”

姜守立刻惊讶道:“这可是好事!雁行真人与霜华真人同样师从清玄宫,在修行道上的年轻一辈里很有名气,快、快快,跟祖父一起去花厅把这事定下来!”

他说着,便要拉姜云舒走。

姜云舒却仿佛有些尴尬地退了一步,摇了摇头:“我和他说了,我还在给爹爹守孝,哪都不去……”

姜守伸到半空的手僵住,面上渐渐浮起不解之色:“咱们本来就不兴俗世守孝那一套,何况从你爹出事到现在,正好已过了三年了,舒儿,你这是何苦……”他想了想,疑惑道:“你和祖父说实话,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理由啊?”

姜云舒只是摇头。

姜守心里不踏实,又追问了几次,却连多余的一个字也没问出来,不由沉下脸:“舒儿,这等大事不容你胡闹,你若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我这便舍了老脸不要去求雁行真人收你为徒!等你日后境界大成,便知道祖父的苦心了!”

说完,便作势转身要走。

“祖父!别!”姜云舒见他已迈开步子,面上一急,失声喊了出来。

姜守便将脚步缓了缓,趁势又问道:“那你得把话说明白了,你是为何就看不上雁行真人,不愿意跟人家走的?”

姜云舒好似有些慌乱,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了半天,才一咬牙,说道:“不是我看不上他,是……是他看不上我!”

姜守佯怒道:“这话是怎么说的!”

或许因为第一句说出口,之后的便容易多了,姜云舒揉了揉眼睛,再抬头时,那双好看的杏眼已红得跟兔子似的了,哽咽道:“祖父,我没骗您,我是年纪小,可我不是傻!您看鹤语真人是怎么对伯父和大哥哥的……就是霜华真人,也是光明正大地说喜欢五姐,当着那么多长辈的面收了她做徒弟的!”

她扁了扁嘴,好像马上就要哭出声来:“要是那个雁行真人真有心收我为徒,怎么就不能在正心堂里说,非要偷偷摸摸地避开人,到这么个偏僻地方私下问我?我刚一犹豫,还没说什么呢,他转头就走,连解释都不愿意听——这是收徒的样子么,就是在市集上买个小猫小狗之类的玩意也要更上点心吧!”

不待姜守说话,她含了好一会的眼泪就真落下来了,哭道:“我不信那个什么雁行真人,谁知道他要诓了我去做什么坏事!我和大哥五姐他们不一样,我爹娘都不在了,祖父您又一年到头的闭关不问事,我要这么一走,就算明天就死了残了都没人知道!”

她仿佛触动了伤心处,没多久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姜守虽然觉得她这番揣测十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仔细想来,一个自幼三灾八难的小姑娘心思重点也不是什么异事,便只能认为她没有拜入清玄宫门下的缘分,对此虽遗憾却也无可奈何。

又见刚停不久的雪又落下来了,便虚握拳抵在唇上干咳了声:“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意,难道祖父还会逼着你不成!看看你都哭成什么样了,快回去洗洗脸,别让人看了笑话。”

姜云舒见他已认了晦气,便见好就收,委委屈屈地应下了。

他走后,一直缀在后面的辛夷和白蔻才急忙过来。

白蔻见姜云舒哭得眼睛都快肿了,“哎呀”一声,忙拿帕子给她擦脸,又很是就地取材地团了个雪团包在帕子里给她冷敷起来。

边忙活,嘴里还劝道:“六娘别伤心啊,二郎也是为了你好,那什么真人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咱们不和他掺和正好!”

她话音方落,姜云舒却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她伸手把包着雪的手帕扯下来,随意地抹了把脸,淡淡道:“不可诋毁雁行真人。”

“啥?”白蔻愣了,“可刚才是你说……”

辛夷打断了她的话,恨铁不成钢地戳了她一指头,见四下无人,才叹道:“你也动动脑子!”

白蔻一脑门官司地跟上:“哎,我哪不动脑子了?”

雪愈发大了,仿佛有哪根细枝承受不住积雪的重量,发出轻微的断折声。

姜云舒唇边的笑僵在一半,表情微凝,又不经意似的擦了擦眼角:“人家是高门大派来的客人,我刚才和祖父说了那些话已经很不应该了,你别跟着胡说!”

白蔻这才如梦方醒地“哦”了声,不说话了。

直到几个人走远了,一旁的树丛后面才慢慢地走出个人来,剑袍过于宽大的下摆垂落至地,已被雪水湿透了,也不知在那里藏了多久。






第10章 10
这些名门大派的访客并没有停留太久,只给了刚刚收入门墙的新弟子三天收拾离情别绪的时间,随后便如到来时一般,干脆利落地走了。

姜云舒这三天未免被她刻意诋毁的某位真人秋后算帐,表现得十分老实,除了每天上午必须要去的清明馆之外,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即便是这样,她仍在最后一天的时候撞上了雁行。

因她住的冬至阁位置实在太过偏僻,几乎是独自在姜府那个大如湖泊的池塘一侧,想要去其他地方,就免不了绕过水岸,而这一大片水中间,正好鹤立鸡群地杵着存放典籍的惊蛰馆。

她刚转过一个弯,走到了个视野开阔些的地方,一抬头,便隔着水面冤家路窄地望见了惊蛰馆外站着的雁行。

姜云舒下意识地站住。

雁行却只漠然地瞥了她一眼,便又把目光转回去了。姜云舒这才发现,他旁边还有个人,正是和他一起来姜家的那个病秧子似的修士。

与对旁人的爱答不理不同,雁行似乎对这人颇为上心,虽然声音低得听不清楚,但表情却柔和了许多。

他说了几句话,似乎在劝说,但另一人默然听完,却只摇了摇头,又向藏书楼的方向走了几步。
随着那人的动作,宽袍大袖空空荡荡地拂动起来,姜云舒这才发觉,他似乎真是病得不轻,整个人瘦得简直像是具套着衣裳的骨头架子,过于窄瘦的腰更是被根玄色腰带衬得仿佛只剩下根脊骨直挺挺地戳着。

她就忍不住担心这人会一不小心被风吹折了。

许是察觉了她猎奇的目光,雁行神色猛地一沉,一阵摄人心魄的寒意山呼海啸般扑面而来。

姜云舒为其气势所慑,抽身连退数步,后背正好磕在一截假山石上。疼痛让她回过神来,蓦地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造次,连忙好汉不吃眼前亏地拐进另一条小路匆匆离开,直到走进清明馆的大门,尚觉得心口跳得厉害。

——原来这便是结丹修士的威压!
若她有一天也能如此,是不是就可以……

姜云舒断然咬住舌尖,口中立刻泛起钻心的疼,迫使她压下了这一充满诱惑却为时尚早的念头。

她心神不宁地装作若无其事,好在其他几人也因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或多或少都有些魂不守舍,倒也无人注意到她的失常。

直到姜云岫兄妹二人随着清玄宫和荆山派的几位修者各奔前程去了,姜家的气氛才在跌落到谷底之后终于开始渐渐回暖。

又过了两个多月,更是迎来了个好消息。

——姜家三娘姜云容与世交商家的小郎君的亲事定下来了。

除了姜家之外,商家与金家也是旬阳城里颇有名望的修仙世家,两家虽不如姜家传承久远,却也有数百年的积淀,更因没有什么幺蛾子的古怪家规,人丁比姜家繁茂不知多少倍。

最近几百年来,在这三家之间,无论本家还是旁支都不止一次有过通婚之举,因此这一次的亲事也算是理所当然。

这回和姜云容订亲的,正是商家本家长房三个小郎君中最幼的那个。虽然年纪不过十七岁,却已因天灵根和十二岁筑基而名动旬阳城。

姜云容虽说因为双灵根的缘故也备受家族重视,但若是嫁给那位商子淇小郎君,却仍然是略有些高攀了。

也正是因为结上了这么一门好亲,姜家上下这几日都是喜气洋洋,不仅闭关清修的姜安露了面,连远在千里之外的姜宋也在得到消息后赶了回来。

在这一片欢腾之中,唯独姜云舒不觉喜悦反生怅惘。

旁人身上好似总是有好事发生,而她自己,盼来盼去,等到的却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灾厄和苦难,别人有至亲师长,她有的只是血脉相连的亲人的敷衍和谋算。

岂不可笑!

这样一想,她便愈发意兴阑珊,只觉自从父亲去后便时时盘桓胸中的愤怒与恨意就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又嘶嘶地从她的心底冒出头来……

她连忙默念了几句清心诀,把这混乱的恶意压下去。

刚缓过一口气来,就听白蔻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木屐踩在初雨后的青石板上哒哒作响:“小娘子快去把头发束了,三郎君要在谷雨居考较各位小郎君和小娘子的修行呢!”

姜云舒不由直起腰来:“叔祖?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要考较我们?”

姜家如同其他修真家族一般,自是要考较晚辈修行成果的,但这种考较通常都是半年或一年一次,由家中有空的长辈主持。若她没记错,应当是在一个多月之后,如今这种心血来潮的变动还是第一回。

但姜云舒深知姜宋一贯严厉,从不含混通融,便丝毫不敢推诿。

她进谷雨居时,空荡荡的屋中只有姜宋一人,他一脸淡漠地端正跽坐在堂中,无端地就生出一股凛然的气势来。

姜云舒下意识地把脚步放轻了。

姜宋面无表情,只是眼珠幅度极小地转了下,无喜无嗔地扫了她一眼:“既来了就开始罢。”

姜云舒与姜宋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她还记得测骨时的事,知道这位长辈对自己并非漠不关心,但却又仿佛对自己五灵根的天赋不甚满意,因此对着他便比面对那些无关紧要之人多了分郑重,此时再一看左右无人,便愈发忐忑起来。

但到了这赶鸭子上架的时候,想逃都来不及了,只得按照往次考较的流程,运起五行心法,又展示一番低阶法术与指法、符印。

姜宋一言不发地看完了这简单粗陋的展示,严厉的神色好似略有缓和,但还没等姜云舒松口气,便又道:“你上前来。”

姜云舒刚一靠近,他便伸出左手,虚按在她天灵盖上,做出了个灌顶般的姿势,淡淡道:“尽你所能地阻挡我的灵力。”

姜云舒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觉一股大力自头顶而始,狂风骤雨般沿着全身灵脉席卷而来,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剥开查验清楚似的。

她额头上霎时便冒出了一层冷汗。

姜宋力道微微一松,不满道:“还在发什么愣!”

姜云舒本来就心里有鬼,此时哪还敢等闲视之,连忙盘膝坐好,双手于丹田前方虚结子午印,气息沉于丹田,体内灵力如无数次修炼时一般任其缓慢地顺着任督二脉游走,最后合于一束,迎上被姜宋强行注入的真元。

那注外来的真元稳而缓,恰好拿捏在她堪堪能够承受的程度,但凡她稍一松懈走神,便会长驱直入地冲下来,比起对晚辈的善意试探,更像是隐含了杀伐之气的训诫,让人胆战心惊。

以己身为战场与人争夺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如此往复几次,姜云舒只觉自己那点隐藏在心底的阴暗都几乎要被人尽收眼底,不禁愈发着急起来。

天地间灵气充溢,但只有高阶修士才有可能一边打斗或运转耗费灵力的修行心法一边自主地将外界灵气吸收进入体内,而低阶修士若身处谷雨居这种灵力充沛的地方或使用灵药,倒也能补充少许,但也只是少许罢了,在消耗剧烈的时候效用堪称杯水车薪。

而在对手是早已步入结丹中期的姜宋时,再怎么补充也不过是徒劳的垂死挣扎。

小半炷香的时间转眼即逝。

姜云舒体内灵元被层层消磨,已渐渐退守于丹田附近。而身体也随之产生一种像是被掏空了似的空乏感,只觉累得快要连坐都坐不住。

更多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打湿了几缕碎发,而后一路顺着面颊滑落。

她抿了抿嘴唇,把那股咸涩的味道隔绝开来,她隐约能感觉到,体内灵力已到了几近枯竭之时,往日看起来尚算圆融顺畅的运转被打乱,便开始散乱在灵脉之中,不受控制般地四下乱撞起来。

她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弯下去,竭力抵御着从丹田泛起的空虚而恶心的感觉。可姜宋的手却如影随形地跟着降了下来,从她百会穴注入的灵力也依旧不增不减,连绵不绝。

她依旧拿不住姜宋的用意,却愈发地提心吊胆,好容易忍过又一阵想要干呕的不适感,微抬起头,有心想要试探着求个情。

可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未尽全力,便先生退意,你父亲就是这样教你的?”
若说前半句话姜云舒还能置之不理,待听到后面一半的时候,她全身却猛地一震,双眼透出难以置信的怒色,牙关跟着狠狠地咬下去。

——他怎么敢!

本已近乎衰竭的身体里,不知从哪又生生榨出一股力气来。

她的表情就在听到“父亲”两个字的时候,也褪去了平日的温驯,忽地变得有些凶狠起来。

姜宋依旧面容平静,就好像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根本不是他一般。

但就在这平静而冷淡的表象下,他蓦地将灌入姜云舒体内的灵元加重了三分。

姜云舒被这突然增强的灵力一激,只觉每一寸血肉都疼得快要炸开,强提的那口气顿时溃不成军,而这口气一散,残存在丹田和灵脉之中的五行灵元便霎时间各自为战起来,也不知是在抵御外来的灵力,还是在叫嚣着要撕碎她的身体好逃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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