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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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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示意一副呆相的左凌去请人来,顺便冷着脸瞪了姜云舒一眼,让她十分莫名其妙。
他这才问道:“你之前说遇见过妖兽迁移,当时情况究竟如何?”

姜云舒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把经过又讲了一遍,末了,补充道:“当时确实没发现异样,只因数目过于庞大,这才觉得不对劲的。”

雁行斜乜了她一眼,正要说话,叶清桓淡淡截口道:“为难个晚辈做什么,那食灵兽是混在兽群中来的,又或是随后跟来的,又有什么关系,有功夫想这些没用的,不如盘算一下怎么应对。”

雁行又被堵了一句,连心口都快疼起来,再看看姜云舒八风不动地眼观鼻鼻观心、明显没领情的模样,顿觉他这遭瘟的师弟实在是又眼瞎又不分好赖。

这时已有左家的几个修士进来了。

为首的却不是那个性情软绵绵的家主,反而改成了左师。他刚离开半个多时辰,可这会却像是初见贵客似的,又一丝不苟地做足了整套礼节,吩咐下人去端茶倒水,很是不紧不慢,一直磨蹭到邻近的几家修士也纷纷派人上门了,这才轻言慢语地询问:“两位真人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这才召我等前来?”

他才刚问完,门口就“砰”地一声响,一个人莽莽撞撞地冲进来。

左师叹了口气,细细地皱着眉冲那人摇了摇头。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左凌那个给跟棒槌就当真的傻小子,他得了眼色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外人,连忙又退回去了一点,好歹没撞上哪位长辈。

他大概是跑得太急,几丝头发松脱下来粘在脸侧,显得有点狼狈,却只匆匆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小声禀报:“老祖,两位真人,越家不肯来,说即便是清玄宫的人也不能……”

左绍元这主家的老祖宗还没说话,叶清桓已一撩眼皮,先一步越俎代庖地冷嗤:“爱来不来,我管他去作死。”

众人便是一惊。

趁着他还没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雁行赶紧干咳一声,说道:“这次冒昧请诸位过来,乃是因为敝门弟子意外察觉附近大批妖兽异动……”

他毫不藏私,言简意赅地把这一下午发现的事情讲了一遍。

小花厅左右摆了两溜总共八张椅子,其中七张坐了人,皆是这城中尚算有头有脸的修士,即便不是各家家主,也至少是个主事,可即便是这样本该见多识广的人,待听到后来,也大都坐不住了。

雁行刚说出几人推测那妖兽有食灵之能的时候,一个细长脸、须发枯黄的中年修士终于忍不住了,起身问道:“阁下所说可是真的?宁苍城大阵运转已久,从来没有出过纰漏……”

他不仅长得难看,连声音也尖细嘶哑得有些古怪,简直像是黄鼠狼的远房亲戚。

仿佛正是被他这刺耳的一声诘问点醒,其余众人也都纷纷从心神不宁中回过神来,顿时也跟着你一嘴我一嘴地追问起细节来,七嘴八舌之盛况堪比菜市场讨价还价。

姜云舒按着礼数侍立在叶清桓身后,半垂着眼皮,假装没听见这些安逸久了的修士们掩耳盗铃般的自欺欺人。

却不防听到前面不耐烦的一声冷哼,她登时一个激灵,就知道事情要不好。

果然,叶清桓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讥讽道:“怎么,吓着了?用不用找人给你们挨个换换尿布?”

话音刚落,屋子里鸦雀无声。

唯一的一名女修已经涨红了脸,而黄鼠狼修士也正怔愣地盯着他,嘴角垂下的两绺稀稀拉拉的胡须抖了抖,衬出他的口型——斯文扫地。

雁行心里再次叹了口气,驾轻就熟地收拾烂摊子:“诸位想要确认事情真伪,此乃人之常情,然而只要妖兽一时未袭城,此事便一时无法验证,但若真等到妖兽动手,只怕就又措手不及了。”

不等众人品出话中潜藏的逼迫嘲弄意味,他就又微微一笑:“现在请各位前来,也是想未雨绸缪,我等初来乍到,对贵地不甚熟悉,还望诸位集思广益,想些应对之策才好。”

姜云舒颇觉诧异地觑了他一眼,没料到这好似眼高于顶的大师伯居然也还挺能屈能伸。

然而不管怎样,厅中将起的骚动算是消弭于无形了,一阵窃窃低语过后,黄鼠狼修士边上那位紫衣女修率先说道:“不瞒真人,宁苍城护城大阵正是在下的先人所设,若说对大阵的熟悉,非我曲家子弟莫属。若真人所虑之事果然不假,想来大阵总该有些异样,在下这就派人去阵法各关窍处查看,届时便知事态究竟如何。”

雁行便人模狗样地颔首微笑道:“劳烦道友了!”

宁苍城虽不小,但对修者而言,横穿过去也不过是片刻工夫。不多时,就接二连三地有传讯来。

紫衣女修手中捏了个咒诀,只听几张传音符中响起声音来,先是个年轻男人禀报:“家主,城南离位阵法无碍,灵石之内灵元充沛。”

随后是个年长些的女声:“坤位无碍。”

紧接着依次有人确认巽、震、兑三地一如既往。

紫衣女修不露痕迹地瞥了叶清桓一眼,嘴边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终于找回了一点场子。

叶清桓这会却沉默了,垂着头也不知在琢磨什么。

又过了一会,又有讯息传来,这一回是说乾位艮位安好的。

众人愈发放下心来,虚惊一场之后,情绪跌到了底,便卯足了劲地反弹了起来,已有几人毫不避讳地谈笑,半是放松半是揶揄地开起了小题大做的清玄宫来客的玩笑。

没几句话,姜云舒就听见了有个声音不怀好意地嘲弄道:“含光真人虽然声名日盛,但似乎还是在门派里深居简出太过啊,要知道,我等修道之人,哪天不遇到一点风吹草动的消息呢……”

姜云舒心头突地一阵火起,脸色一寒。

却听叶清桓慢吞吞地问:“北边有消息了么?”

众人一惊,这才记起正北方坎位上还没有传回讯息。

而恰好就在此时,又一只传讯的符鹤从紫衣女修的法器里现了形,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方要展开个笑容,可下一刻,表情却因纸鹤中传出的一句话而冻住了。

——娘亲,三哥的魂灯怎么突然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烦躁,卡。





第72章 去留
稚气尚存的语音未落,众人还没来得及把心底的惊骇浮到脸上来,突然天光一暗。

一阵泛着说不出腥臊气的风从门窗缝里挤进来,各处的犀角灯感应到了这妖物的腥气,像是真的要应了“犀照洞明”的老话,登时“滋滋”乱响了几声,此起彼伏地爆出了好几簇异常的火花。

叶清桓好像终于把事情想明白了,猛地一抬头,低喝道:“掌灯!”

站在他下首的修士望着通明的灯火愣了愣,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只见十数盏犀角灯的光芒之下忽然清楚地映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黑影子,随即,灯火像是不堪承受妖物邪气一般, “噗”地冒出一阵青烟,转眼间就一齐熄灭了。

浓重的黑暗突如其来,修者再怎么五感分明,也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样突兀的变化。

可就在这一瞬间里,无孔不入的腥气愈发浓郁,不知是谁突然“啊”地痛呼一声,调子里既惊且惧。

“黄鼠狼”刺耳的嗓音立即高声叫道:“小心!都小心!”

话是不错,可在一片黑漆麻乌里实在于事无补,反倒弄得众人愈发混乱起来,一眨眼的工夫就又有两人的惊呼响起。

这时才终于有第一星亮光闪过,刚好映出黄鼠狼修士那张惊愕的瘦脸,咒术的火光一闪即逝,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掐灭了似的,只听他嘶声大骂:“谁有夜明珠?!这、这东西太他娘的邪门,点不着火!”

然而话音还未落,他就被人给堵了嘴,周遭猛地腾起一片沉沉的暗光,不祥的火光刹那间便浸满了整个花厅,让周遭全都染上了晦暗的红色。正蜷缩在一人脚下蓄势待发的黑影顿时无所遁形,它仿佛大吃了一惊,“嘶”地尖吼了半声就要逃,但几乎就在此同时,两道锐响一同破空而至。

破空之声未落,最靠近门口的一个修士只觉一阵腥风拂面而过,下意识地一侧脸,下一刻,他半边脸上一热,拿手摸了一把,借着暗沉的光线看去,才发现竟是满手黑红的血。

饶是他也算见多识广,也不禁心跳漏了一拍。

旁边突然有人骇然叫道:“这、这怎么是越航!”

这一嗓子喊出来,诸人皆吃了一惊,连忙循声望过去——那个一直站在主座边上勾肩缩背、几乎让人以为是老管家的白胡子老头已不知什么时候窜了出去,他背冲大门,将那黑影给堵在了屋子里,一只枯树枝似的老手正掐着它细长的脖子,把那滩柔若无骨似的东西紧紧扣在了原地,而另有两柄剑分别钉住了那东西的脑袋和胸口。

姜云舒目光一闪,认出了十分不雅观地扎穿了黑影脑袋的正是锈迹斑斑的素问剑。

叶清桓缓缓松了口气,走过去,将素问□□,暗沉的锈色吸饱了血,竟诡异地显得清透了几分。他回手把另一柄长剑抽出,抛给雁行,随后吩咐左绍元:“放下来吧,已经死透了。”

他目光忽然一转,喜怒不辨地又说道:“都来认认人,这玩意就是那个号称不打算过来的越……越什么?”

左绍元大概曾听说过此人,恭恭敬敬地提醒道:“越航,是城里越家的家主。”他手上一松劲,顺手往前推了一把,让那被开了瓢的怪东西仰倒在地面上。

好几个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除了最开始出声的那人,其他人终于也看了个清楚——地上的死人……姑且算是人吧,的的确确长着一张越氏家主越航的脸,虽则脑浆迸裂,但五官却绝没有错,只不过除了那张脸和一根脖颈还有点人样以外,他自肩往下直到脚底却仿佛被人抽掉了骨头似的,活像一条黑乎乎软绵绵的虫子,还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气。

他不愿意光明正大地来和众人议事,没想到是为了偷偷摸摸地来。

众人面面相觑,姓曲的紫衣女修不小心被人推到了前面,连忙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踩到那不人不鬼的东西,蹙眉厌恶道:“这是何种邪法!昨日我还见过越世兄,怎会一夜之间……”

她感慨刚发出来一半,握拳时忽地被手心里的东西硌了一下,全身不由一震,像是终于后知后觉地记起来了异变之前听到的那句话。

她脸色陡然青白起来,话音生硬地一转,向众人匆匆告辞:“方才小女说犬子出了事,我……我得回去看看,请恕在下失陪了!”

说完,不待别人阻拦,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可她还没走到门口,就蓦地止住了步子。多年修行令人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而此时,这种直觉正在阻止她向前。

“蔓娘,你这是……”身后有人见她止步,忍不住疑惑地问出声。

可也仅仅来得及问出半句,周遭突然炸开“轰”的一声巨响。

外面好似有无数道滚石同时崩落一般,声响大得惊人,却沉闷得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得人脑中嗡嗡作响。

地面随之扭曲晃动起来。

曲蔓猝不及防地一个趔趄,连忙抓住门扇才勉强稳住身形,大惊失色地回头:“这是——”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听几声格格错响,原本紧闭的房门不堪重负,在突如其来的大力挤压之中碎成了几片,散碎的木屑四溅开来。

她连忙施术挡住迎面刺来的碎木,脑子被这下意识的动作所激,终于清醒了几分,这才惊魂甫定地发现花厅里的其他人也状况堪忧。

毫无预兆的地动太过剧烈,安逸惯了的修士们却一时还没能反应过来,至少有一半人猝不及防地磕上了桌椅,又或者是被掉下来的茶盏溅了一身热水,还有个倒霉蛋正好跌向了左绍元,结果被这瘦小的老头凌空推了一掌,和地上臭烘烘的尸体摔做了一团。

简直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哪还有一点高人风范。

姜云舒也没防备,一头撞上了叶清桓的后背,不由“嘶”地一声,只觉脑门都被那片支棱的肩胛骨给磕青了,可对方却不动如山似的,连晃都没晃一下。

过了好半天,一只手才后知后觉般伸过来,僵硬地扶了她一把。

好在在场众人虽然孤芳自赏地懈怠已久,但毕竟修行根基还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很快便镇定下来。

曲蔓目光闪动,当机立断地让开了门口,不再提什么回家的事。厅内瓷器桌椅立刻被人擦着她身边抛了出去,连同损毁的门窗一起狼藉地堆了满院,她跌跌撞撞地回望一眼,面色艰难地沉下来,把心一横,咬破了手指按在地上。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法门,鲜血不断从指尖细小的伤口涌出来,她便拿血和着尘埃匆匆在地上抹了几道猩红的线条,随后起身站在这简陋的法阵中央,把那只血糊糊的手往脑门上一按,竟印出了个和法阵一模一样形状的图案来。

额上与地上的阵符相应和,微微亮起了一点幽然的光。

其余几人似乎早有预备,一见到这场景,立即也跟着祭出法宝入阵。

灵元汇成的流光沿着血阵转了几圈,不过须臾工夫,这仓促结成的阵法便初见成效,一方厅堂之内,剧烈的地动渐渐平息了下去。

可曲蔓的脸色却不见好转,反而比得知丧子时还要惨淡几倍。

她连满脸的血和灰尘都没来得及擦掉,便有些恍惚似的扭过头,透过空荡荡的门洞望向外面四起的烟尘,喃喃道:“大阵……大阵被……破了……”

由曲家先祖设计,守护了宁苍城数千年的护城大阵就此破去。

而这好似一个信号,又或是什么莫测的开端。远处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哭喊声一下子分明起来,竟穿透了半城烟尘,生生地刺进了这深宅之中,震得人心头发麻。

姜云舒隐隐嗅到了不祥的气息,按在额头上的手慢慢地垂了下来,连脸上惯有的散漫也一并给抹去了。她终于忍不住抬头去看了眼叶清桓的反应,就好像十多年前她刚刚拜师入山、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一样。

可她那一直以来都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似的师父却第一次在她眼前显出了无能为力的神色,她就瞧见叶清桓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像是在自言自语:“晚了。”

她心里便是一窒,好像是被谁给一把捏住了似的。

但下一刻,叶清桓就重重吐了一口气,抛开了所有冠冕堂皇的废话,沉声道:“妖兽自北方一举毁护城阵法,若其中有食灵兽,当在彼处,请左氏子弟前去迎击。”

左师在之前那一场混乱中连油皮都没擦破一块,此时正一如既往地站在人群中不起眼处,闻言向左绍元望了一眼,却又立即收回目光,半句都没多问,轻声点了左家大半结丹修士和他一起出去了。

那拖着半条伤了的胳膊的壮修士也抿了抿嘴唇,一言不发地跟在了他身后。

叶清桓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略黯了些,低声说:“绍元,你也过去,他们……”

左绍元当即一弯腰:“您多保重。”说完,却好似犹豫了一下。

叶清桓并没有忽略这细微的神色变化,但也没做回应,直到他重新低下头、忧心忡忡地离开了,才若无其事般继续说道:“但妖□□狡,亦可能声东击西,其他几个方向也不可轻忽。除左氏外,我不知在座其他各家所长,还请……”

他没说完,突然有人打断道:“刚才的地动是那些妖兽……不对,还有那东西弄出来的,是不是?!”

那人正是黑暗中被影子怪物第一个击伤了的倒霉鬼,他肋下一道半尺长的血口子十分吓人,但显然,失血过多没能让他的思绪混乱,此时好似第一个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满面的狐疑配上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显得很是狰狞。

曲蔓听此一问,环视了一圈,发现在场诸人中自己最有发言权,便谨慎地迟疑道:“……郎兄所言亦不无可能,但也应当和阵法破碎有关。”

那人像是听到了哄孩子的谎话,顶着满脸冷汗十分不屑地嗤笑起来:“呸!还不是一样!大阵几千年都没出过岔子,今天却一转眼就被破了,那样的怪物,你们谁能打得过?啊?还有你——”他指着叶清桓,怒色渐生:“你算什么东西,就敢来指手画脚让我们去送死!”

他脸色有些发白,不知是因为失血还是恐惧,语气却愈发忿恨:“你们都看到左家那些人的反应了!那是去迎击吗?我呸!那是送死!”

他喘息着把“送死”这个字眼狠狠重复了好几遍,恨道:“好啊!让我们全去送死,你们这些名门大派的高人好趁机逃命是不是?!我告诉你,别做梦了!老子才不答应!”

姜云舒只觉快要被这人的唾沫星子喷到眼前来了,顿时十分呕得慌,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屋子里的光线跟着一晃。

而其他人也像是被他的高谈阔论惊呆了,一时间竟没一个人接话,屋子里就诡异地寂静了下来。
而就在这片寂静之中,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金玉碰撞似的响声。

叶清桓轻轻瞥了一眼雁行握剑的手,忽然没头没尾地轻声说了句:“邪气已经散了,可以燃灯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众人虽不明所以,但气氛总算略略和缓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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