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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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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天里大起大落,匪夷所思的事情接二连三,到了现在全都沉淀到心里,让她在恍惚之余,也更生出无数疑问与不安,此时好容易听对方开言,便像是寻到了个难得的机会似的,她琢磨了一下,先挑了个无伤大雅的话题试探道:“姐姐也是修仙之人?还会用剑?”
那女孩子听得询问,又是微微一笑:“六娘唤我辛夷即可,待会回了冬至阁还会见着白蔻,我们两人都是这府里的侍者,从今日便开始照看小娘子起居,无事时也练些粗浅功法。”
姜云舒“啊”了一声,才想起来白日里姜沐好似提起过姜家的侍者皆是各处寻来的有灵根的少年男女。与俗世中的仆婢并不相同,这些人去留甚是自由,但并不常有人离开,毕竟如今世道散修生计艰难,丹药典籍难求。
冬至阁距离白露苑并不远,不多时便可以看到冬至阁的院墙了。与白露苑的一片素白不同,冬至阁的色调以天青为主,间有浓墨泼洒般的黑,除了以回廊连接两厢的二层小楼居中以外,院中最为夺目的便是几处堆叠的奇石妆点,大小参差,苔痕浓淡,虽不甚精致,却颇有几分野趣。
连通院落内外的是个月亮门,黑色门扉大开,一个浅绿衣裙的女孩子娉婷侍立门外,衬着月亮门内的景致,像是幅淡墨写意画。
见人过来,那少女便迎过来自报名姓,接着笑道:“这位就是六娘了吧,果然生得极好,一定是随了四郎君的相貌,难怪石斛总说眼下姜家这些人就没有比四郎君更好看的啦!”
她语气熟稔,笑时圆脸上显出两个酒窝,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姜云舒初来乍到,难免局促,直到白蔻笑嘻嘻地东拉西扯了半天之后,心情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辛夷便适时地递过去个眼风,待白蔻走开了,才接过话茬,细细讲解姜家的诸般规矩禁忌。
姜云舒刚缓下来几分的弦立刻就又绷了起来,待听到不许随意出府的时候,已是一脑门官司。
她一个乡下野丫头,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长这么大连县城的门往哪边开的都不知道,哪里见过这么大的规矩,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像是话本子里误入仙境龙宫的穷小子似的,连多走一步都怕把人家的地弄脏了。
辛夷话到一半,瞧着她呆愣愣地一言不发,颇有几分可怜兮兮,心里一软,便鬼使神差地把剩下的半篇条条框框给咽了回去。恰好白蔻也回来了,抱着一叠莲青色的衣裳,笑道:“不知道六娘回来,没提前准备衣裳,这是给五娘新裁的,还没上身呢。”
边说边牵着姜云舒绕到屋子后面去了。
这冬至阁看着不大,却没想到内中居然别有乾坤。屋子后面除了寻常花木以外,还有个差不多一丈见方的小池,四边和池底皆是青石凿成,最深处也不过半人左右,靠近边缘处还有几方平滑青石供人坐下。
池中蓄的似乎是温水,水汽氤氲,缓缓蒸腾而上,又被外边架着的一座不伦不类的亭子挡住。这亭子无栏无壁,恰好建在小池上方,四边卷帘皆可放下,垂至地面。
姜云舒没觉出身边两人有阻拦的意思,便慢慢向前走了几步,在池边站住。
刚站定,她就吃了一惊。
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看起来全无差别,但甫一踏入亭子之内,便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些缭绕的水汽虽然温热,但却毫不潮湿粘腻,更不会令人窒闷,反而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似的。
辛夷接过衣裳,笑道:“咱们西北的灵脉有一支正在旬阳城地下,主家布阵引灵脉入水,在其中沐浴可温养灵元,消除疲乏,对刚刚开始修行的小郎君和小娘子们很有益处。”
姜云舒似懂非懂,为免露怯,只好装作镇定地点点头。至少她听出来了,这是让她在这里洗澡的意思。
因她不习惯人服侍,辛夷与白蔻把衣裳搁在池边青石上,便放下四道竹帘出去了。
姜云舒又等了一会,透过竹帘缝隙,见那两道影影绰绰的身影并没有离开的趋势,这才慢慢地解衣步入池中。
水雾因她的动作略略散开些许,却又很快合拢,将她围在中间,清碧温暖的池水并非静止,而是不停缓慢流淌,水流每次拂过她的身体,仿佛都会带走一丝疲倦,令人舒适惬意地想要叹息。
姜云舒呆坐着发了会怔,忽然弯下腰,把脸埋进水里。
气泡在面颊两侧炼成一串,还没浮到水面便被交错的水流压碎,发出无人能够听到的细微声响。
好一会,姜云舒才重新直起身体,仰靠在池边抬起手臂。细瘦的手臂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当初令人疼痛哭泣的伤早已痊愈,但疤痕却就这么留了下来,她也曾经按村里的半大姑娘所说的,在山里寻过几样草药擦过,可最终也没有一点效果。
姜云舒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一切对她而言好像是一场梦。她总觉得或许再一睁开眼睛,便又会回到那间逼仄的小院,而这些光怪陆离的人和事都会和她梦里的白米饭与五花肉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个水泡都不会留下……
她想,若不是梦,若她爹真的是修士,为什么不早些带她离开,又为什么要眼看着她娘死无全尸,看着她身上的伤痕一道叠着一道呢……
可无论她如何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匪夷所思的梦都不曾醒过来。
三四天之后,辛夷急匆匆地前来通知,说是家中三郎回来了。
姜云舒听说过,这个“三郎”指的是她的叔祖姜宋,好似是当前家中修为境界最高的人,只是性情冷肃,颇有些孤僻。
她从没见过大家族行事,但见辛夷忙着给她梳头更衣,便私下揣度可能是要去拜见的,便一声不吭地任对方忙活。
可谁知,等了半晌却听到消息,说姜宋归家时满面寒霜,许是在外头的事情不顺利,一回来就径直回了夏至轩,连身为兄长的姜安和姜守都没见到他的面,更遑论晚辈了。
这一耽搁便是半个多月,直到快入夏时,才终于有人通知姜云舒去正心堂。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姜家正堂,与前一次的冷清不同,此时正心堂内外已站满了人。
这阵势极为唬人,姜云舒愣了愣,只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顺着脊梁骨直窜到天灵盖,激得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人群里男女老少皆有,若细看,其眉目皆有那么一分半分相似之处,此时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惊得她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却全然不明所以。
而屋子里分列两行跽坐着的几人她差不多都见过,唯独她伯祖父姜安左手侧的那人是生面孔。
那人一身白衣,外表三十来岁,面容清俊,但眉间却习以为常似的微微锁着,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便不好相处。而姜沐与姜淮正依次坐在其下首。
姜云舒便忍不住多看了那陌生男子一眼,暗暗猜测这人恐怕就是她的叔祖姜宋了。
大概她偷瞄得太过肆无忌惮,姜沐低咳了一声。姜云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低头收敛心神。
旁边便有个没见过的侍者过来,引她到最下首的席子上入座。
姜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拈须微笑道:“自家里不必如此,莫要吓着孩子。”示意姜淮将他身边一个一尺见方的白玉盒放在姜云舒面前案上,才继续道:“小六也回来有些日子了,今天趁着大伙都有空,就把测骨的事情办了,省得老四总惦记着,连修行都不安心。”
他说着,笑眯眯地看了姜沐一眼。
姜沐立刻微微垂首,代替姜云舒恭谨道谢。
自始至终,无论是谁都不曾往门外聚集的人群看上一眼,就好象这些本与他们血脉相连的支脉亲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第4章 4
测骨并不复杂,姜安示意众人肃静之后,便亲自走上前来打开摆放在姜云舒面前的白玉盒子。
朴素的玉盒内以青缎衬底,其上放着个非金非玉之物,通体乌黑,一眼望去有几分像棋盘,却有五角,称为测灵盘,表面上用细细的金线绘出了奇异的图案。
姜云舒有些紧张地在裙子上抹了把汗湿的手心,然后尽量平稳地把右手按到了盘面中心。
立刻,测灵盘中好似被灌注了微弱的光一般,原本的黑色渐渐淡去,变得晶莹剔透起来。这变化先是限于靠近手掌的部分,紧接着,那些微光便缓缓流动起来,沿着测灵盘上金色的脉络向各个角落游去。大约过了半炷香的光景,测灵盘五角像是被点亮的火烛一般,散发出幽幽辉光。
姜云舒迷茫地看着那些五彩斑斓的荧光,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屋子里静谧无声。
但外面伸长了脖子的人群里却传来窃窃私语,声音并不大,却恰好让离门最近的姜云舒能够听见。
……居然是五灵根,真是一无是处。
……可不是,我还以为这么兴师动众的,会是个什么好苗子!
……啧啧,可惜了变异风灵根,要是搁到我家那孩子身上的话……
姜云舒还没完全弄明白灵根对于修士的意义,也不知道测灵盘五角华光皆显代表什么。但她毕竟不是个傻子,这会儿就算用鼻子也能闻出来那些低语之中隐藏的恶意了。
她就不由自主飞快地抬起眼睛瞄了下作为一家之主的姜安。
只见他依旧一脸慈祥,那张八风不动的笑容好像是让人严丝合缝地钉在了脸上似的,根本不曾因为门外隐隐的骚动改变分毫。
姜云舒目光一凝,五指无意识地抓紧,方才还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好像咚地一声便落了下去,撞得她胸口发疼。
——他不在乎。
她嫡亲的伯祖父,姜家如今的一家之主对她毫不在意,也正因为不在意,无论结果多糟糕都能够无动于衷。
这个道理,她在林家的时候就已经切身体会过无数次了。
而相比之下,姜宋眉间的皱痕已加深了几分,姜沐更是忧形于色,直到对上她的目光,才安抚般勉强笑了笑。
正心堂内外各人或冷漠或窃喜的反应尽数落入姜云舒的眼里,她慢慢蜷起了五指,略微汗湿的手指在黑色的盘面上划出转瞬即消的痕迹。
她心里不太好受。刚回到姜家半个多月,她还没来得及从那种一步登天并患得患失的情绪中走出来,便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好像又看到了常在舅舅一家的脸上见到的表情,就好像她是个令人厌恶的什么东西似的。
只是这一次,却再没有谁能带着她逃到什么别的地方去了。
这种压抑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她回到冬至阁、看到辛夷和白蔻两个乐颠颠地帮她准备翌日入家学的事情时也没有丝毫缓解。
家学设在清明馆,是个地偏而幽静的所在,远远看去不过一围再普通不过的青竹小院,据说有先生每日来为少年弟子解惑答疑。而供本家子弟修行的谷雨居则与清明馆毗邻,中间有复道、竹廊相连,使两处隐然合为一体。
姜云舒这天一起床就被白蔻灌了一脑袋“某某年某某人也是五灵根,但并不曾妄自菲薄,一生历尽艰辛,最后终于修得大神通,开山立派”的励志故事,却丝毫不觉轻松。
直到忧心忡忡地走到了清明馆外,她忽然就想起在乡间曾听过的一桩旧事。
说是有个带着独子的寡妇,一门心思地守着亡夫的遗愿,要供幼子金榜题名。奈何她那儿子实在算不上俊才,三四回才考中秀才,七八回考中了举人,又不知多少次,才走了鸿运,靠着碰巧押中考题勉勉强强地攀上了个金榜的尾巴,终于衣锦还乡。
然而那时,当初胸怀青云之志的少年,早已蹉跎了一生,鬓发斑白。而为了供儿子读书尝遍了世间辛苦,受了无数白眼的老母亲,也只来得及看了身着锦袍的儿子一眼,便在她住了大半辈子的逼仄茅屋里撒手人寰了。
“历尽艰辛”啊,这四字中的涵义岂是轻描淡写就能略过去的!
况且,就算最后风光了,又得到了什么呢?
不过是半生辛酸苦厄,和局外人口中几句津津有味的谈资罢了!
或许是出身寒苦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宿慧,姜云舒自记事起,心思就比旁人重一些,此时念及这些少年人常无法理解的曲折,竟不像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反倒有些毫无隔阂地感同身受似的。
白蔻则是个没心没肺的,自然没留心她那些小心翼翼藏起来的落寞。这会儿既然走到了清明馆大门口,便推开门往里探了探头,跃跃欲试道:“还好没来晚!我们一般是不能进去打扰主家听课的,六娘快自己进去吧,其他人都差不多到了,趁着江先生没来,先去认认人。”
说着,从后面轻轻推了姜云舒一把。
却没想到姜云舒正在神游天外,一时没防备差点被她推了个趔趄,满心的惆怅都给吓飞了,见白蔻端肩缩脖地道歉,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进去。
清明馆的屋子也像是竹子搭的,五月初刚泛起的一丝暑气被这满院的竹香一冲,早已分毫不剩,只余下缕缕令人心神安宁的清凉。
姜云舒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将木屐脱在门外,放轻脚步踏上清明馆的门阶,脚下传来微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沉淀下来。
门垂纱帘,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帘子撩起,走了进去。
她刚一进门,屋子里的低语说笑声就戛然而止,五个装束各异的少年男女不约而同地看过来。
姜云舒知道自己是这一辈里年纪最小的,便回忆着小时候母亲教过的那点半生不熟的礼节,率先行了个礼。可膝盖刚略略弯了一点,就听一个靠窗而坐的明丽少女脆声笑出来:“六妹妹别拘束,咱们这里可是从来不行这些凡人礼的。”
姜云舒的动作就僵在一半,倍觉尴尬。
那少女却并没有什么恶意,一双大大的杏眼眨了眨,又笑道:“以后你就知道啦,修仙之人不分什么男女尊卑,除了见到师长或者修为远胜自己的前辈,剩下大家都是一样的,见了面,看得顺眼就拱手称一声道友,不顺眼的话连理都不用理就好啦!”
她笑嘻嘻地说完,身后一个和她样貌有□□分像的少年便挑了挑眉毛,偏生语气一本正经地接道:“正是,就像三姐姐看到我们时一样。”
“哼!”
一声冷哼截断了之前少年的话音,姜云舒抬眼看去,见是他身后一个略大些的男孩子。那男孩子一身白衣,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模样,虽还未长成,却已是俊美非常,只是神色冰冷严厉,连声音也是冷的,活像是少年时候的叔祖姜宋:“不过是多年前的无心之失,四弟还时时拿出来说,难道忘了我辈修道之人最忌心胸狭隘!”
之前的少年便不说话了,嘴角却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很是不以为然。
直到这时,坐在最后角落里、最为年长的少年才掩着嘴咳嗽了几声,无奈地轻声笑道:“多大的事,天天吵,也不嫌烦。六妹妹年纪小,又是刚来,别吓着她。”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许是为了省力气,在说闲话时语句断得有些碎,却因为语调柔和舒缓而让听者觉得很舒服。
姜云舒想起白蔻和她说过,伯父家的大堂哥因为母亲孕期受了重创的关系,生来就体弱多病。果然,那带着病容的少年对着她笑了笑:“莫怕,我是你大哥哥,姜云岫。”又指着旁边几人:“着白衣的,是你二哥云柯,窗边的,是你四哥云苍,和五姐云颜。”最后才指了指独自坐在另一个角落的蓝衣少女,道:“这是你三姐,叫做云容。”
姜云舒这才仔细打量了下那应当是与大堂哥姜云岫同父异母的三堂姐。她相貌很好,和同辈的女孩子一样生得一双微微狭长的杏眼,但神色中却仿佛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疏离,给人一种捉摸不定之感。
似乎看出姜云舒的疑惑,姜云岫又笑道:“修仙之人,难免受灵根影响。”姜云柯那副好似随时冒着寒气的样子,无疑受了变异冰灵根的影响,而姜云容则是因为变异风灵根的关系。
灵根有五行之分,其中各有变异,虽然略珍贵些,却也不是绝对难得一见的,更何况是在姜家这种有着特殊传承的古老家族里,除非是天灵根或变异地灵根之类才会得到家族的特别重视。
姜云舒还在根据每个人的表现思索他们的灵根以及性情——过往的经历让她总是不自觉地去揣摩别人的心思,就见最初开口的姜云颜扭身趴在姜云苍肩膀上,探出头来笑嘻嘻地说:“大哥是老好人,从来不会说人不好的。哎,六妹妹你是什么灵根?”
没想到测骨那天姜安没带他们凑热闹,他们就真的不私下打探了,姜云舒怔了一下才慢慢地说:“五灵根,其中木系是变异风灵根。”
“哎呀,竟然是五灵根,以后可有的辛苦了!”姜云颜诧异道,但又立刻孩子气地嘟囔起来,“还有风灵根,你往后可别像三姐姐似的,天天独来独往的,都不和我们一块玩。”
姜云舒这回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被提及的姜云容却仍然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独自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脸上一丝情绪都透不出来。
姜云颜便对着姜云舒努努嘴,示意她看过去,然后做出个无趣的表情来。
“云颜……”姜云岫压下她的话头,又转向姜云舒,安慰道,“人都说五灵根难成大器,不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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