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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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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阅!你疯了是不是?最起码要先消消毒!”
  徐秋阅被半扯起身,她胳膊瘦的有些咯手,像是一节脆骨,根本经不起任何用力一般。
  可路祁聪还是攥的用力。
  因为他想要感受一下这具身体是不是热的,里面还有血液在流动吗?
  徐秋阅一生受尽委屈,也没学会去怎么跟别人冷言厉色,她生气的时候气急了就会红着眼红着鼻子,止不住的哭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顺畅。
  她看着路祁聪的眼神是麻木的,眼泪就顺着眼眶往下掉。
  她在跟路祁聪求救,在求他救救她。
  可路祁聪救不了她。
  过了半响,路祁聪认命的半蹲下来,将徐秋阅拢在怀里,揉了揉她营养不良有些干燥的头发:“我来帮你。”
  路祁聪拿过那一剂针管,用酒精棉在徐秋阅的胳膊上擦了擦。
  大概凉意袭来,半响她才反应迟钝的颤动了一下。
  路祁聪找好位置,慢慢将针管推了进去。
  做好这一切,徐秋阅才整具身体才慢慢沉静下来。
  路祁聪将被扯烂的包裹拿起,从包裹掉下来一只纸叠的纸船。
  他弯腰捡起,强忍着怒意的将纸船拆开。
  里面只有一句话:
  这个月表现的很好,这是最新品,特让尊夫人品尝一下。
  不客气。
  ——尊夫人永远的供销商。

  卷一:第十六章

  闻严坐在车里,看着旁边的路从期拿着一次性的纸碗吃完了最后一个糯米丸子,开了口:“先别下车。”
  路从期吃的心满意足,嘴唇上还残留着豌豆粉的残渣,正准备打开车门 ,听见这话转头疑惑的看着闻严,似是想到了什么,叹气道:“你要真不想去上课就算了,但我得去上课……昨天晚上卷子没做完,今天再不去,就跟不上了。”
  闻严惊了:“你又通宵做卷子了???”
  路从期无奈点头:“请了一天的假,得补回来。”
  闻严是彻底不理解这些学霸思维了,大中午脑子灌满了学霸理论和昨晚残留的心理小故事,都觉得脑袋要炸了。
  觉得这一对父子都有点非人类。
  他将贺章发给自己的消息给路从期看了:“李健和教导主任在校门口堵咱俩呢,其实我觉得主要是堵你的,他们怕是巴不得我不来学。”
  出租车司机听见这话噗嗤一笑,丝毫不见外的将准备怂恿路从期逃学的闻严赶了下来。
  路从期正打算开口,在校门口望眼欲穿等了路从期几个小时的李健的声音破风传来:“路从期——”
  李健急匆匆赶过来,在看见闻严的时候当即脸色沉下来:“闻严,又是你是吧?你带路从期去哪了???”
  闻严看见李大炮就头疼,举起双手投降道:“天地良心,路从期带我去哪还差不多吧?”闻严颇不见外的拦着李健的肩膀堵住了他的视线,笑道:“我来跟你说说我们都去哪了,昨晚……”
  李健惊呼:“什么?你在路从期家睡的??怎么回事?”
  李健有意让他的宝贝路从期离闻严远一点,万万没想闻严和路从期的关系能好到这个程度,当即冷眼看了一眼闻严问道:“你们关系很好?”
  闻严冲路从期摆摆手让路从期赶紧溜走,自己留下来挨训。
  路从期听力极好的听到了李健问的那句话,正准备溜走的脚步顿了一下,站在原处听着下文。
  闻严:“那可是当然,相敬如宾,伉俪情深!”
  “……”
  闻严被忍无可忍的周地主踹了一脚,见识过闻严瞎用词的水平,当即怒骂道:“你就不能少耽误点别人吗???”
  路从期踩着铃声跑进了班里。
  闻严看着路从期的背影,笑的一脸没心没肺,敷衍的应承着。
  “学校打算将报送的名额给他,昨晚李老师告诉他了,他给拒绝了怎么回事?”
  闻严目送着路从期走远,听见这话当即一愣,突然有些看不透路从期了。
  闻严:“问我呢?我又不是他爸,你不是把他爸叫过来告状了吗?你怎么不问呢?”
  然后趁着李大炮和周地主没反应过来,赶紧拎着校服外套跑了进去。
  身影快到保安拦都没拦住。
  被点名讽刺的李健听见这话,气的叉着腰冲闻严骂道:“兔崽子,别让我逮到你!!!”
  闻严喘着气嚣张的连声报告都不喊坐在课桌上。
  “闻严,你可算来了,波波愁眉苦脸的对着你的空座位唉声叹气了一上午,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
  闻严气喘顺了,骂道:“你才死了呢。”
  他将贺章的耳机拽下来,对他说道:“昨天晚上告诉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贺章刷完礼物,抬头,扶了扶眼镜,说道:“约在晚上他们学校的厕所里。隔壁技校的真动到你头上了?这里面有没有皓子的事?”
  闻严想了一阵,说道:“不能有,皓子怎么说也是跟着栾姐混的,他敢?”
  闻严转过身在班里哟呵声:“刘读文,陈帆,晚上,跟我去隔壁技校一趟?”
  刘读文和陈帆乐的当即跳起来,吹着口哨起哄道:“好嘞,看美女咯。”
  实验高中和隔壁技校最近一段时间关系好了一点,也不经常发生斗殴事件之类的,这下子将周围不少人的兴趣激发出来纷纷围在闻严桌前,陈帆兴致冲冲的问道:“这次又是去教训谁呢?不该啊,谁还敢惹你啊?”
  闻严朝着刘读文踹了一脚,骂了回去:“滚蛋,上着课,你干什么呢?”
  这一踹在了刘读文小腿上,刘读文嗷嗷了一阵这才作罢。
  众人看闻严心情不是特别好,还以为闻严是在愁今天晚上的事情。
  闻严趴在桌子上,低头玩着手机,想给路从期发了一条消息,却始终没有按发送。
  他想问,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
  其实说句实在话,很少有人有梦想,只是奉旨一步步往上爬要上最好的学校,成为最好的人。
  很少有人在能轻松上清华的情况下,还要选择熬这个高三,可路从期却偏偏要熬下去。
  放弃更好的,更轻松的,为了……梦想。
  闻严第一次觉得这个词有点烫眼睛了。
  他在问路从期:“你的梦想是成为警察吗?”
  闻严想了一阵,还是将这一句话一字一字的删除。
  去他妈的吧。
  晚上,闻严只叫上了贺章、刘读文、陈帆翘了晚上的自习,来到了技校后门。
  皓子从水泥墙上探出一颗绿色脑袋,冲闻严招了招手:“闻哥,这,这。”
  闻严抬头看了一眼两米高的墙,颇为不悦的皱眉。
  闻严挑眉:“你让我翻墙?”
  还不等皓子说话,闻严带头绕到了学校正大门,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技校的保安都管的不严,看闻严一行人是个学生,估计还会惊讶:多少年没见到从正门进学校的学生了。
  “你也太无法无天了吧?咱们是来打架的,你以为你是代表实验高中串门联谊的吗?”
  贺章对闻严厚颜无耻加无法无天简直忍无可忍。
  闻严嗤笑一声:“不,我仅代表我个人,向这所学校表达亲切的问候。”
  贺章翻了一个白眼,说:“你就带我们几个,来人家地盘上挑事呢?”
  刘读文和陈帆本来以为闻严是要带着他们来技校看美女的,听见两个人的谈话,当即脚步一顿。
  “不是,不是说好了看漂亮姐姐的吗?”
  技校的女生个个都穿短裤短裙化妆,别提多好看了。
  不像闻严他们学校的,全都是清一色的校服。
  性感姐姐对小男生的吸引力最大。
  闻严看了一眼没出息的这几个人,磨了磨牙:“不,我来给你们看更刺激的。”
  他本来觉得一个人就行了,但这事让更多的人知道总归有利无害,对这几个人起到一些威慑作用也好。
  好让他们看看,外面的豺狼虎豹有多可怕。
  技校上课逃课的情况比闻严他们学校严重的多,但没有教导主任站在操场上骂人。
  皓子等人一看见闻严进来,从墙上跳下来,跑到闻严身边,点头哈腰的跟在闻严身后,说:“哥,哥,你真认识金哥啊?”
  “不认识。”
  闻严踹开了一楼男厕的门,厕所的臭味在夏天简直要成为化学武器,熏的闻严话都说不全,对贺章骂道:“在班里问不行吗?这他妈……”
  话还没说完,厕所门就又被一双脚给踹开。
  来人叼着烟,粗声问道:“皓子,你他妈叫老子干嘛呢?”
  闻严回过神,扇风的手垂在身侧,淡淡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人,冷冷的说道:“我叫的你。”
  闻严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翻腾一阵,这才想起这人叫什么:穆江群。
  能想起他实在是因为闻严觉得这人实在是太傻逼了。
  技校的校霸,传说是杀过人,后来赔钱摆平了。
  此后这事成为这傻逼的谈资,逢人就吹。
  穆江群一看是闻严,突然想起了什么,将烟从口里拿了出来,笑道:“哟,这不是闻严吗?怎么着,昨天晚上才溜完冰,今天就想了?”
  闻严按着手指骨节,站近了点。
  这么一比,偏偏穆江群还要比闻严矮一截,气势也被闻严碾压着。
  “果然是你。”
  穆江群得意的笑了一声,这声笑还没有从喉咙中发出来,整个人就被闻严掐着脖子抵到了墙上。
  其实不难查。
  社会上的混混还有卖冰的,想挣钱想疯了就会把注意打到了学生头上,多的是人故意带朋友进出那些不干净的场所,染上这玩意儿。
  然后被逼的实在不行了,就会到处找人买。
  穆江群就是靠这个站住脚的,利用学校这个掩体,做着不干净的事情,还真的有不少人来他这买,一条桥也就搭上了。
  毕竟谁会查到一中专生的头上?
  穆江群以为皓子叫他过来只是有事,所以是一个人来的,这下被闻言卡主脖子按在墙上想出声都难。
  贺章和陈帆瞬间把厕所门关上,如临大敌的看着穆江群涨红的脸。
  贺章怕闻严真的把人给掐死了,出声提醒了一下:“闻严。”
  穆江群一时之间说出话,被人卡着喉咙连呼吸都困难,但还能简单的发出一些音节。
  闻严脸色越发苍白,露出一口森白的牙,一双眼又黑又冷:“我的主意你都敢打?”
  本来彼此之间井水不犯河水,穆江群犯不着去惹闻严的……
  但……
  看出来穆江群是想说话,闻严松开手,闷声一拳打在穆江群的胃上,疼的穆江群嗷了声,蜷缩着身子蹲下来。
  他头顶上就是闻严的声音:“说,谁给你胆子?”
  众人全都噤声,看着闻严,大气都不敢出。
  穆江群缓过来劲,笑了:“本来有人让我给你量多一点,要你命呢。我听说你有钱,让黄毛就带了两克。”
  贺章听的冷汗直下,看着闻严,不明白闻严这又是招惹了谁?
  厕所通风不好,只有一扇窗户,还安的老高。
  所有人呼吸都有点困难了,不知道是被这事给震惊的,还是被闻严的脸色给吓的。
  闻严靠近了点,俯视着穆江群,问道:“谁?”
  穆江群抬起头,冲闻严咧嘴一笑:“我管得了那么多?我只记得那个人……”
  众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穆江群说话的内容的时候,闻严一见穆江群脸色一变,在穆江群扑身朝着闻严扑来的时候,闻严一个偏身躲开,并快速绕到穆江群身后将穆江群的手反剪在身,穆江群的手一松,一把银刀也跟着掉在了地上。
  闻严定睛看着地上的那把银刀,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鬼使神差的捡起那把刀,笑了:“你拿这个,是吓唬谁呢?”
  “我草你妈,放开我,老子他妈叫人打死你信不信?”
  闻严有问必答诚恳的说道:“不信。”

  卷一:第十七章

  闻严蹲在穆江群的身边,玩着手中的刀,认真的说道:“你就是用这把刀失手杀人的?”
  穆江群脸色一变,眼中闪现过一阵怯懦。
  闻严歪着头,笑的一脸灿烂,眼底情绪全无:“失手就是失手,有什么不能说的?没那个胆子杀人,就是没那个胆子。”
  他将刀弹出来,刀身拍了拍穆江群的脸,问:“说说,谁让你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的?”
  刀身紧紧贴着穆江群的脸,另一边映照出闻严挂在嘴角的冷笑,他也不着急,就等着穆江群开口。
  突然,闻严手一转,刀身一翻转变成刀刃对着穆江群的脸,下一步的动作已经不言而喻。
  贺章和刘读文、陈帆三人看的心惊肉跳的,谁也没注意皓子的脚步朝着闻严移了移。
  。
  与此同时,路从期晚自习放学逆着人潮来到了学校后门,他一手举着电话放在耳边,不知听到了什么,脚步一顿。
  与路从期就隔了一堵墙的面包车,按了一下喇叭,而后一束强光照了进来让路从期能够辩清位置。
  路从期后退助跑了几步,纵身一跃跳了上去,他往下望了望,翻身跳了下去。
  开着远光灯给路从期照亮的是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从驾驶座下走下来一人,由于逆光而立,只能透过长发看着是个女人。
  女人既不帮忙也不催,就只是靠在车上,低着头抽烟。
  见路从期擦着身上蹭的灰走过来,她才抬头,冲路从期一笑,低声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半夜偷溜出去上网呢,高中生。”
  说话的正是栾冰,她穿着皮夹克,夹克短又有形,将她腰身和腿长的比例拉长,瑞风眼,眼尾狭长,是个勾人妩媚的长相。
  路从期没有搭这句揶揄,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说道:“车里说。”
  面包车慢慢驶出学校,栾冰抽着烟提神,说道:“黄毛被按看守所了,咱们要不要试试葛辉这条线?”
  路从期摇摇头:“不,葛辉和黄毛不一定是一拨人,葛辉那边警察跟着,看起来他们没把重点放在黄毛身上——金哥怎么说?”
  “人已经在去的路上了,走的是黑路,这事你也太让老金难做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的人,你还真让老金刷你爸的脸啊?”
  路从期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不见任何情绪的深吸了口气,晃了晃脑袋,想要驱赶走连日以来的疲倦。
  白天是高强度的学习到现在他也一直没合过眼。
  强压之下,路从期的情绪有些不稳,竟然有些颤抖的说道:“我就怕‘海市’那边盯上闻严了。”
  栾冰分神看了路从期一眼,出口也是毫不客气的:“得了吧,你还真当自己是好人了?两年了,利用闻严将全市的娱乐场所摸了一个遍,一些不了解的,还故意撺掇着让我带他去……路从期,你早该料到闻严迟早有一天会走进他们的视线不是吗?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他好呢?还是害他呢?”
  路从期迟疑了一阵,似乎自己也在挣扎,他只能含混其词的盖过去:“再等等吧,我现在走进他们的视线不太好。”
  “有头绪了?”
  路从期为难的摇摇头,苦笑了一番:“栾姐你想什么呢?我还是个高中生,又没有通天的本领。”
  栾冰听见路从期反过来嘲她,当即也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问道:“去看你妈了吗?”
  路从期点点头,又说道:“她让我向您问好,感谢您当年的照顾……不然她一个女人在这里撑不住的。”
  栾冰冰冷又勾人的眼睛涌起一阵酸意,她抽抽鼻子,骂道:“去你妈的,她要是还有这个想法,老娘早接她出来了。”
  她都要连你这个儿子都不认识了。
  栾冰到底还是将这话给咽了下去,偏头看了一眼,见路从期你一直举着手机,看起来像是在打电话,却半天不见路从期说话,于是问道:“你干嘛呢?”
  路从期将电话按了免提,自己这边却一直都是静音状态:“闻严对这件事起了疑心,也开始查了……”
  闻严的声音通过电话传了进来:“说说,谁让你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的?”
  栾冰挑了挑眉,嗤笑道:“小崽子,哪来这么多一套一套的。”
  路从期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意识到那边的情况可能并不妙。
  栾冰把路从期带到一所酒吧门前,示意路从期下车,说道:“老金在看守所找人了,详细情况咱们还得去问老金。”
  栾冰带路从期来的地方正是金硕手下的一所清吧,这会儿才九点,还不是人最多的时候。
  路从期进去的时候,驻唱歌手正弹着吉他唱着民谣。
  栾冰直接带着路从期上了二楼包厢。
  推开门便看见金硕正一脸严肃的对着平板,时不时从平板里传出一声声拳头的闷响声和闷哼声。
  路从期深吸口气,走到金硕面前,在经过金硕的同意之后,这才拿起平板看了起来。
  是一间有隔板的卫生间,小的不能再小。
  卫生间墙上刷着红色的醒目标语,路从期没见过黄毛,还是一旁的栾冰出口提醒道:“这个就是黄毛,剃了光头,你是没见他一头黄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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