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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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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燃:“宝宝?”
  岑年俯身吻他,笑了笑:
  “你不是让我疼疼你吗?”
  这次实验,两位组员采取了新的姿势。
  其中一位组员傅燃食髓知味,十分愉悦,并在事后表示:“年年之前说他要在‘上’,有些后悔没有第一时间尝试——原来体验这么好。”
  另一位组员岑年表示……
  没有表示,浑身散架,起不来床。
  。
  回老家的第一天,岑年就睡到了快下午。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没人,床边摆着粥——显然是温过的,还冒着热气。
  岑年下了床,往外走,果然在廊下发现了傅燃。
  祖宅很大,建在郊外。这里养育居住了许多代人,因此也十分有历史的韵味。
  “醒了?”
  傅燃听见岑年的脚步。
  “嗯。”岑年点了点头,走到傅燃身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茶,“残局?”
  傅燃爷爷去世前夜和他下过的那局棋,就在廊下,爷孙俩喝着茶聊天到后半夜。
  谁知,傅燃摇头,示意岑年看棋盘。
  “嗯?”岑年仔细看了看,“下完了?”
  “嗯。”傅燃笑着说,“我想,祖父应该会这么下的。”
  傅燃的棋是跟祖父学的,其实他一直知道,下一步,祖父会怎么走。
  只是他不愿下完这一局。
  不愿走出来。
  现在——
  他已经不需要在沉浸在过去、祖父祖母给的爱里聊以慰藉了。
  因为,他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星星。
  傅燃眉目舒展,低声道:“宝宝,我教你下棋吧?”
  岑年对围棋一窍不通,支吾了声好。
  傅燃便温声教他,没说两句,岑年就睡着了。
  傅燃抱住他,往屋子里走。
  这是他长大的房子,在角落摔倒磕碰过,在廊下与祖父学围棋,在院子里看祖母画画……每一处都充满了回忆。在遇见岑年之前,这个屋子院落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色彩。
  他想带岑年回来看看。
  “祖父祖母如果在,”傅燃抱着他的小朋友,亲了亲,低声说,“一定很喜欢你。”
  岑年眉头动了动,在梦中嘟囔了句什么。
  傅燃认真地说:
  “没有骗你。”
  “年年,你这么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
  岑年不知梦到了什么,在睡梦中,慢慢勾起了唇角。
  傅燃着迷地看了他半晌。
  岑年醒着的时候,他努力克制着不让眼神太露骨,怕吓到他。在岑年睡着后,他很难再强迫自己、保持着克制的温柔。
  想吻,想要,想一辈子独占。
  在午后宁静的光芒里,傅燃看着他睡梦中的小男孩,忍不住低头,吻了又吻。
  。
  岑年醒来的时候,已经回了B市。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一觉醒来,竟然又下了飞机,到了晚饭的时间。
  至于这一整个‘回门’的过程中他都干了些什么?
  ……嗯,睡觉。
  从头睡到尾,一刻也不带歇息的,非常敬业。
  “啊,”岑年有些遗憾,“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有些地方想去呢。”
  “以后再去。”傅燃正在做晚饭,一边煎鸡蛋一边说,“还有很多时间。”
  “唔。”
  岑年刚睡醒,还有些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自己摆在茶几上的钥匙串。
  好像……多了一串?
  多的那串还有些眼熟。
  岑年刚想拿起来仔细研究,傅燃却已经端着晚饭过来,解下围裙吻他。
  “明天就是婚礼了。”傅燃吻完,忍不住满足地喟叹,“年年,今天晚上——”
  “所以今天晚上要养精蓄锐,”岑年警惕地看他,“早点睡觉。”
  傅燃摸了摸唇角,想再说点什么。
  岑年却后退两步,心有余悸地问他:
  “傅先生,你还想不想嫁了?”
  “……想。”
  “那就听我的。”岑年想了想,补充道,“你要乖一点,我才会多疼你一点。”
  傅燃:“……”
  傅燃眨了眨眼。
  “可以不乖吗?”傅燃低声问。
  “可以,”岑年底气不足,恐吓他,“但是,那样我就不会疼你了。”
  “好的。”
  谁知,傅燃点了点头。他俯身把岑年抱起来,在他耳边说:
  “那我不乖了。”
  岑年:“……?”
  “年年,”傅燃咬了咬他的耳垂,用气声道,“前辈疼你。”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
  床头柜上,两个戒指肩并肩、挨在一起。
  茶几上,两把祖宅的钥匙亲亲密密地依偎着。
  夜很长。


第68章 番外年少
  “转校生?”
  岑年打着哈欠走进教室,把书包随手往座位一扔; 趴下。
  他读书早又跳级; 比身边人都小两岁; 且天生脸嫩,不说话的时候跟个误穿了哥哥校服的初中生似的。
  但谁也没办法拿他当初中生看。
  “是啊,”魏衍坐他前面,边转身把作业递给他抄; 边把小孩儿手中的烟抢来掐掉; “这学期刚来的,听说成绩不错。”
  “哦。”岑年心不在焉地应了声,趴下抄作业。
  “不许再带来; ”魏衍开窗把烟味儿散了,老妈子似的威胁,“你又不会抽,耍帅干嘛?”
  早自习快开始; 拎着早餐的学生陆陆续续走进来,没人跟他们打招呼。
  岑年在清晨的光线里; 嘟囔道:
  “谁耍帅了。”
  “就是你闯再大的祸; 叫家长,岑太太也不会来。”魏衍还是生气,忍不住补充道。
  岑年握圆珠笔的手顿了顿,片刻后又继续往下写,没搭理他。
  昨天的作业有点多,一直抄到早自习开始; 才算抄完。
  岑年把作业往江绪位置上一扔,趴下补觉。可这一觉没睡安稳,整个班吵闹极了,一会儿是男生讨论世界杯,一会儿是女生聊某某帅哥,吵得人头晕。
  忽然,那一阵吵嚷声被按下暂停键,沸水突然凝滞。
  “大家好,我叫傅燃。”
  七个字。
  像是放在火上暖过的玉石坠地,外表是温和无害的,内里冰凉得可以。
  但是好听。
  非常好听。
  岑年把这七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整个脑子安静下来,睡意褪去。
  他睁开眼睛,抬起头。
  一米八几的男生,得体而礼貌的微笑着,就那双墨色的眼睛和声音一样,凉。
  ……很帅。
  这个人的五官身材,每一寸简直都是照着岑年最喜欢的样子长的。岑年看着看着,心里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在岑年打量他这会儿,那个叫傅什么的,竟也恰好看向他。
  两人隔空对视两秒。
  傅燃怔了怔。
  岑年毫不避讳,往后靠了靠,眼神直直地打量着他。半晌后,他笑了笑,食中二指并拢靠在眉前,行了个吊儿郎当的美式军礼。
  “嗯,傅同学初来乍到,”班主任推了推眼镜,平淡道,“大家多照顾一下。好了,傅同学不如就坐在……”
  “坐这儿。”
  岑年出声打断。
  他踹了踹自己身边的空座位,没理会全班惊异的视线,说完这句,低头接着抄另一科作业。
  。
  那天之后,大家还以为岑年要搞些什么大事情。
  毕竟这位外表长得乖巧无害,校规那么长一条,几乎没什么是他没触犯过的。然而,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他真的只是让转校生坐他旁边,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干。
  也就……偶尔给他同桌带饭,过节会送他些吃的,两人偶尔结伴去打篮球。
  很和平,无事发生。
  傅燃看谁都是三分笑,大家一开始以为他好相处,许多女生还往他抽屉里塞情书。后来,大家很快就发现这位只是表面看着温和,其实对谁都是淡淡的,这么一圈看下来,关系最好的反而是他的同桌。
  但岑年和魏衍从小玩到大,关系当然比他和傅燃亲,傅燃大多数时候都是独来独往。
  “我下午逃课,”岑年把书桌上的东西胡乱往包里塞,头也没抬说,“要帮你带点什么吗?”
  傅燃笔尖顿了顿,没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一个人?”
  “怎么可能。”岑年随意道,“我又没成年,一个人怎么进网吧?”
  魏衍读书晚,此时已经成年了。
  少年鼻尖冒着汗珠,低头在书包里翻了翻,下颌到脖颈的弧度很好看。岑年翻了一阵,找出一张卷子来扔给傅燃,笑了笑:
  “帮我抄了呗?你会模仿我的字的。”
  “嗯。”
  傅燃看着卷子。
  空白的作业卷,上面就写了个名字。竟然还不是岑年的名字,是‘魏衍’两个字。
  应该是昨天去魏衍家玩儿拿混了,他们自己都没发现。
  傅燃沉默片刻,道:
  “我前天刚过十八岁生日。”也成年了。
  “哦。”岑年心不在焉地嘟囔一声,继续找他的蓝牙耳机。
  他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忽然发现,耳机被他不知什么时候推到了傅燃桌上。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也转过弯来。
  岑年看着傅燃,片刻后,笑了。
  傅燃垂下眼睑,同他对视。
  中午放学的时间,教室空荡荡,人走得差不多了。高三的秋天,桌面上书摞的高高,湛蓝水洗似的天幕,阳光斜斜从窗边打来。
  岑年长得白,浅琥珀色的瞳孔定定地望着傅燃,片刻后他突然靠近傅燃,几乎和他鼻尖抵着鼻尖。
  傅燃不退不让,只呼吸微微一滞。
  ……有点近了。
  岑年的睫毛很长,蝶翼似的,半遮着清澈的瞳孔,意味不明地打量傅燃。两人呼吸缠绕,从远处看几乎像在接吻。
  “傅同学,”岑年的声音故意放软了,竟然带着丝丝的甜味儿,“你陪我去啊?”
  傅燃沉默。
  他视线沉沉地落在岑年唇上。岑年唇色偏浅,莹润好看,是个很适合亲吻的形状。
  傅燃不回话,岑年自讨没趣。刚好手碰到自己的蓝牙耳机,就退回原位。他把耳机往书包里一塞,说了声:
  “知道你忙,走了。”
  魏衍推着单车在楼下等人。
  傅燃没说话。
  他往窗外看,岑年踩上后座,双手扶着魏衍的肩,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一直到两人拐弯、再看不见,傅燃才收回视线。
  傅燃拿出草稿纸写题,却迟迟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的笔无意识在草稿纸上勾画,半晌后低头,发现草稿纸上竟是个少年的轮廓。
  少年生的好看,从下颌到脖颈的线条优美,唇边坠着吊儿郎当的笑。
  傅燃忍不住笑了,给少年加了双猫耳朵和胡须。
  但很快,不知想起什么,他的笑容淡了下来。
  他把草稿纸撕下来,想了想,还是没丢掉,夹到字典里。
  。
  元旦快到了。
  每年元旦学校都会举行晚会——虽然跟高三学生无关。岑年打算考F大的艺术特长生,他成绩不差,但因为不算用功,距离F大的金融系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能靠小提琴特长降分就刚好。
  班主任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软磨硬泡着让岑年在元旦晚会出一个节目,说这一届高一高二不争气。
  岑年被吵得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十二月二十四日这天,平安夜,城市下了第一场雪。
  放学后,岑年和魏衍打过招呼,背上书包打算去乐器室练琴。
  班主任专门帮他要了一间闲置的乐器室。
  岑年走得急,走时不小心碰倒了傅燃桌上的字典。岑年啧了一身,弯腰捡起来,忽然一张纸片从眼前飘落。
  岑年:“?”
  他从空中截住纸片,下意识看了眼。
  岑年沉默。
  半分钟后,岑年把纸片夹回去,翻开字典第一页看了眼。
  ‘傅燃’两个字遒劲有力,的确是傅燃的字典没错。
  岑年心情有些复杂,一边思考着一边往乐器室走。由于心里装着事儿,他甚至没发现乐器室里传来的钢琴声。
  这乐器室里有人。
  岑年走到门前才反应过来。他刚要退出去,却被那钢琴声吸引住。
  轻快的,悦耳的钢琴声,技巧不算娴熟。
  窗外已经飘雪,单听这琴声却仿佛还在夏天,在夏日的夜晚躺在草地里,仰头看漫天的繁星流转。
  岑年听着听着,入了神。
  钢琴声停下。
  岑年下意识地推开门,想问问曲子是什么名字,猝不及防和傅燃对视。
  傅燃坐在钢琴前,定定看了他半晌,蹙起眉。
  “怎么哭了?”傅燃站起来,走到他身旁。
  岑年一怔。
  他伸手碰了碰自己脸颊,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竟然泪流满面了。
  那明明是一首很轻快的歌曲,明明一点也不悲伤。
  岑年自己也觉得奇怪,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他有些气恼,摇头,说:
  “没什么。”
  就这声音里也带着浓浓的鼻音。
  傅燃把门带上,去给岑年找纸巾擦眼泪。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回来,小孩儿还坐在原处,面无表情地流泪。少年眼眶发红,偏偏脸上没有丝毫委屈的表情,就怔怔地、出神地看着一个地方,泪水无声地淌下,让人心脏像被攥紧了一般的疼。
  “傅燃。”岑年坐在钢琴凳上,望着黑白琴键,出神地说,“这个曲子……”
  “嗯。”
  傅燃嫌弯腰麻烦,干脆半跪下,刚好和坐着的岑年平视,给他擦眼泪。
  “擤一下鼻涕。”傅燃把纸巾凑到岑年鼻端。
  岑年:“……”
  岑年回过味来,不太好意思了。他推开傅燃的手,要自己来,傅燃却不把纸巾给他。
  岑年原本想问曲子是什么名字,看到傅燃,忽然又想起夹在字典里的那幅画。
  傅燃没看他,认真又温柔地擦掉他眼角的泪。
  岑年怔怔地看了他片刻,试探着问:
  “傅燃,你喜欢画画吗?”
  “偶尔。”
  “哦,”岑年想了想,说,“是不是最近刚学,喜欢画一画身边的人练手?”
  傅燃的手滞了滞。
  岑年:“?”
  他和傅燃对视,有些懵,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也不见踪影。
  窗外有雪花飘落。
  傅燃半跪着,正微仰了头帮他擦泪。此时眼神沉沉,注视着岑年,墨色的眸子看不清神情。
  岑年一颗心悬了起来,有些莫名的忐忑。
  “怎么了?傅——”
  那个燃字没能说出口。
  傅燃一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扣着他的后脑勺,就着跪姿仰头,吻住他。


第69章 番外年少2
  岑年睁大眼睛。
  他有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思绪,好像被抛到某个陌生空白的空间里。
  大约两分钟后; 他才想起来要推开傅燃——好在傅燃并不坚持; 岑年一推; 他往后退开,却仍认真地仰头看着他。
  “你……”
  岑年表情空白,下意识地去校服外套里找烟。他又想起烟被魏衍收走了,心情更烦躁; 揉了揉头发。
  “什么意思啊?”
  岑年盯着黑白琴键; 哑声问。
  傅燃仍半跪着。
  他帮岑年把校服外套拉链拉上,看着那拉链,片刻后; 笑了:
  “你说呢?”
  “……年年?”
  傅燃以往都直接叫他的名字。
  ‘年年’这称呼很少人叫,在家里李阿姨叫一叫,偶尔魏衍肉麻的时候会喊两声。而奇异的,傅燃说的两个字竟然很好听; 温和低沉的嗓子,莫名地缱绻。
  “不是; ”岑年揉了揉头发; 一脸烦躁地看傅燃,“你什么意思啊?!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吗?”
  他胸口堵着什么,像是吃了狗屎,但那狗屎竟出奇地有点……甜。
  “嗯。”
  傅燃微仰着头,拇指在岑年唇角磨挲片刻; 温声道:“喜欢你的意思。”
  岑年霍然起身,道:
  “这不可能。”
  他拿起自己放在钢琴边上的书包,往外走。
  傅燃没拦。
  岑年走出门,在拐角处停下脚步等了两分钟。
  ……傅燃竟真的没追上来。
  岑年‘啧’了一声,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感觉,背着书包走了。
  因为心里烦躁,岑年踩进雪里还差点滑了一跤。
  。
  这一年即将走到尾声。
  高三每天总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即使是岑年这样的学生,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收心、努力学习。
  岑年很清醒,他很明白什么时候可以胡闹,什么时候必须学习。岑家不可能成为他的依仗,他的未来只能靠自己。
  从那天起,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情,他没再跟傅燃说话。
  这天中午,岑年吃完午饭打算回教室写一套模拟卷,站在后门却看见傅燃在教一个女生写题。那女生脸红扑扑的,视线都没落在卷子上,一心盯着傅燃看了。
  岑年:“……”
  那种吃狗屎的感觉又回来了。
  岑年看了两秒,转身去天台。午休时间,整个教学楼没什么人,岑年盘腿坐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
  他没多喜欢抽烟。
  但有些习惯很难戒掉。
  “我本来是拿你当朋友的。”岑年盯着明灭的烟头,嘟囔道。
  他很少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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