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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_雨疏海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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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酒有些愣,看着周怀旭无惊无讶的眼睛,还是继续道:“可是他……他喜欢你,喜欢你那么多年…你……你忍心吗……?”
  “想什么呢。”周怀旭叹了口气,替他抚去额角汗湿的碎发,“我不喜欢他,有什么不忍心的?”
  “是吗…”时酒虚弱地笑了笑,“可是……”
  “酒酒。”周怀旭捏了捏他的脸,堵住他呼之欲出的疑惑:“我只喜欢你,你不要多想,等宝宝出世,你慢慢问,我慢慢说给你听,好不好?”
  时酒闭上眼,没再说话,暗暗使劲抵抗着卷土而来疼痛。五脏六腑被挤压捣碎的痛感激得他面色苍白,瞳孔涣散,确实没有力气再去问周怀旭任何问题。
  ……
  番外…元宵节贺文
  往事已矣,尘埃落定,周家迎来了一个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元宵佳节。
  正月十五,周家仆从众人都回家过年了,周怀旭也休了年假,呆在家里陪媳妇和孩子,工作应酬一概不理,只顾着享受温馨与甜蜜。
  经历过情感与命运的低谷,周家空气里的甜蜜含量直线上升,突破一个又一个峰值,如今已经堪称是蜜里调油的状态。
  “嗯……不要了…太深…深了……”时酒捂着眼睛,喘着气不敢看身上的人。可男人却恶劣地将他的手拂开了,逼着他直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面的情欲和躁动几乎将他吞噬,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好在周怀旭顾及他肚子里那个,只深入浅出地放肆了一回就收手。时酒迎来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他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热液倾倒进柔软的内穴,刺激地时酒眯起眼睛,他仰着脖子和周怀旭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才在男人轻柔的安抚下放松了绷紧弯起的脊背,小穴括约肌也松软下来,他感觉到周怀旭退出时缓慢的摩擦,忍不住收缩几下,惹得周怀旭低低轻笑。
  灼热的东西,顺着未闭合的地方沿着腿根流淌而下,他闭着眼都能想象到那处的淫靡和不堪。
  他实在没力气了,赖在周怀旭身上任他抱进抱出,清洗穿衣全权授予周怀旭代理。周怀旭心疼他怀着宝宝,也由他去了,等两人再躺会床上的时候,时酒几乎快睡着了,他躺在周怀旭的臂弯里,觉得满足而踏实,欲望被满足后的身体虽然疲惫却也舒坦,分分钟就是深度睡眠。
  “累了?”周怀旭看着他脑袋一点一点,心下好笑,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欣赏他可爱的反应。
  “嗯……”时酒蹭了蹭他,勉力吱唔道:“阿靖的奶…你喂了没有?嗯?”
  鼻音浓重的尾音微微上扬,有点慵懒,也有点勾人。
  “喂了,现在的时间靖儿正睡着呢,不用担心。”周怀旭温声回应了一句,哄他道:“他比你乖……你总不老实。”
  “哪有……”时酒撑开眼皮,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被窝里的手也按住周怀旭摸在他臀上的,全然不似方才媚人,“我都忍了几个月了……太难受了……”
  周怀旭唇抵着他额头,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好了,已经四个月了,不会再让你忍着了。”
  时酒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勾着他脖子埋在他肩窝里,热着脸蛋不说话了。别人家都是alpha忍不住什么的,怎么到他们家就成了omega呢?时酒回想着自己刚刚故意穿黑丝诱惑周怀旭的场景,顿觉血液直冲两颊,周怀旭似乎也察觉了,笑得低哑惑人,连带着胸腔和喉结处的震动羞得时酒更是无力抬头。
  “丝袜很美。”周怀旭的呼吸扑打在他耳畔,似有似无的,像是猫咪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掌心,痒痒地难耐着,“汤圆也很好吃。”
  “明明!……”时酒猛然抬头,看见周怀旭眼底的戏谑,又垂下了脑袋,小声道:“明明……都被你糟蹋了……”
  “是么……”周怀旭眯了眯眼,压着光洁滑腻的臀肉的手轻轻揉了揉,笑道:“你不是很喜欢么……”
  “哪,哪有!”时酒臊得不行,被他弄得话都不会说了,“你晚上要多煮点元宵……元宵节一定要吃元宵,今年才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周怀旭皱眉:“一定要吃吗?有没有不是芝麻味的?”
  “没有。”时酒被他不乐意的表情逗笑了,“你不喜欢芝麻的,明年元宵我给你做别的好不好?今年就将就一下。”
  “嗯,谢谢媳妇。”周怀旭凑近他唇边,香了一口,便熄了灯,搂着温香软玉,看着他睡着。
  如此,便是团圆。
  ……
  有时候医院是个很机械性的场所,人住在里面,就会被转化成一组数据——血压,心跳,胎心,宫口开到几指……时酒看着人影纷乱地在眼前闪现,听到无数次重复的词语,却完全分辨不出那些意向背后的含义,他知道周怀旭在劝自己吃东西,因为孩子还没入盆,虽然他已经痛得撕心裂肺,他还是得配合一点,总得……给孩子一个机会。
  让上帝的归上帝,让撒坦的归撒坦。依稀记得是十七岁那年行煦光告诉他的,他说医生的职能,就是尽力而为。
  其实,病人也一样,无论是面对自己的还是面对别人的,只要人面对生命,就只能尽力而为。
  “怀旭……我…不要了……”时酒偏过头,避开了周怀旭往他嘴边送汤的瓷勺。
  “好,不要了。”周怀旭放下汤,牵紧他的手又吻了吻,嗓音竟有几分湿润,“不要了,以后不生了。”
  “说…说什么呢…”时酒弯了弯眼角,意识到有濡湿的东西划过脸颊,硬挤了个笑容,“我说…不要汤了…孩子…孩子还是要的。”
  周怀旭未来得及说什么,时酒已经哀叫起来,捂着肚子疼得打滚,旁的几个小护士急急忙忙把他压制住,喊来产科大夫一看,才知道是入盆了。
  “羊水破了,孩子不大,胎心正常。”医生俯下身子仔仔细细查探了一遍,安慰道:“早产儿,好生。”
  好生,不好活。那医生看了气若游丝的时酒一眼,没多说话。
  就算孩子没事,大人也够呛,怕是生完就得进急救室——血压心率都太低了,那些海洛因,哪有那么好对付的。
  唉,造的什么孽。
  时酒苏醒前,行煦光预估了最糟糕的情况——孩子,或者大人。现实总会教导人们如何书写无奈二字,如何认清那十二个笔画,如何将选择的煎熬刻印在心里。
  如果不是他醒来,行煦光知道,周怀旭会保大人。
  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因为是初次注射海洛因,并且并未达到身体负荷的极限量度,时酒的神经元只是作出了抵抗的命令。孕期的omega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朵,或挺立或招摇,或娇弱或柔韧,都在为繁衍让步。也就是说,孩子已经耗去了时酒太多的生命里,而等价交换的,是胎儿的稍受影响与他不堪一击的免疫功能。
  作为医生,行煦光懂得保留最具有价值的部分,而对生命来说,最具有价值的,就是生命本身。先剖腹产保留孩子,再抢救时酒——医生本能告诉他的完美处理办法,其可能付出的代价,就是时酒命悬一线,甚至弦断命终。
  可如果延迟生产时间,时酒和孩子可能一个也保不住。omega的生命即便柔韧如雪下青松,到底也还是根基薄弱,就像初冬湖面的碎冰,曾经透支得太多,可以承诺的、支撑的就太少了。舍去孩子固然有所增益,但其实也救不了太多。
  他感叹,万幸时酒醒了,老天有眼。可看到时酒疼得牙齿打颤,心中的担忧就涂添一层又一层——海洛因的效用还在继续,它刺激了时酒脑神经的兴奋程度,直接或间接增添了时酒的痛苦。免疫系统本身的抵抗会使人浑身无力酸胀,而神经元对五感的捕捉能力却会增强,分娩的疼痛本就难忍,再经身体放大处理,不知得把时酒疼成什么样。
  更可怕的,是伴随着痛到来的刺激感,也许会让时酒上瘾。
  “啊——啊——嗯啊——”他看不下去,退出了病房,决定联系一下时涛。回眸看见周怀旭陪伴在时酒身侧柔言软语的样子,舌尖有些微的酸苦。
  那样张扬而明媚的少年,他也曾经向往过。
  行煦光喜欢过时酒,在他们相遇之后,在周怀旭出场以前。
  他没奢望过和时酒在一起,那时青春年少不知愁滋味,喜欢就喜欢了,不过多上几份心,对时酒嘘寒问暖多一点点,探望嘱咐多一点点,关怀追随多一点点。
  隐秘的心思不过是懵懂的几分情丝,他想,也许是beta与omega之间缺乏浓烈的吸引力,所以他对时酒只有分寸得当的喜欢,而没有非卿不娶的爱恋。后来周怀旭出现,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结论。时酒看他的时候,没有看着周怀旭的那份飞蛾扑火般的向往与渴求,虽然时酒自己不知道;他看着时酒的时候,也没有周怀旭眼中的势在必得与控制欲,他只是喜欢时酒而已,愿意和时酒在一起而已,想一想,都算不上深沉的寄托。
  Beta就是如此,他不懂深如汪洋的羁绊与牵扯。
  再回到病房,行煦光就望见时酒咬了块帕子,右手捏着床单,左手抓着周怀旭的胳膊,配合着医生护士的吩咐在使力。因为疼,抓得太用力,短短的指甲竟也划破了周怀旭的皮肤,偏偏还不撒手,力道大得似要筋骨分离。
  “唔嗯……”实在是咬得牙酸了,时酒才喘了几口气,泪眼朦胧地望着周怀旭皱眉头。
  新晋准爸爸头一回陪产,看见他的表情,也慌得不得了,听见医生说快了快了,只好低声安慰着时酒。
  “再努力一下,孩子就快见着了……”替他擦汗的护士也激励着,眼睛时不时扫过床后琳琅的仪器,显出几分慌乱来。
  “明明胎位是对的……”负责观测情况的医生喃喃了一句,动作也有些粗暴了,竟是直接压了几下时酒的肚子,疼得时酒又是一阵急痛袭来。
  冰凉凉的、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原来疼到意识迷离的时候,就是这般接近死亡似轻便。
  “行医生!”监测心率的小姑娘看着仪器上波动下降的数值兵荒马乱,呼喊着向行煦光求救——行煦光疾步前来看了一眼,就挥开了一旁的小姑娘,三步做两步冲到了床边,捏住时酒的肩膀就开始吼。
  “时酒!时酒!不可以睡!时酒!听我说话!”行煦光的气有些不稳,指尖也微微发颤,“孩子就要出生了,你不可以放弃!哥哥已经在往医院赶了!你撑住!不要让哥哥担心!”
  “哥…哥哥……”时酒含糊不清地吐了几个字,心率也只是稍稍回升了一点,神智依旧恍惚。
  得想办法激发时酒呢斗志才可以,不然,就是一尸两命。
  正苦苦地想着,不料周怀旭猛然起身迫使时酒扬了天鹅颈,信息素暴动之下,他对着那Omega腺体就是一口——
  “啊!——”被激得浑身颤抖,时酒忽然有了力气向下推挤了几下,盆骨顿时被撕裂膨胀开,有温温热热的东西在胯下躺着,还有一些连接在体内——孩子,已经出来了一大半了。
  医生拖着小家伙的脊梁将腰腿尽数接离那污秽血腥之处,接下来哄哭剪脐,如行云流水。
  只是此时此刻,行煦光已无心看顾那孩子,而是推着病床火急火燎地往手术台上赶。
  但愿信息素不要失效,一定要坚持到他上手术台的那一个瞬间吧。
  ……
  周怀旭不知道成为父亲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从产房出来,步履匆匆行至手术室,他还来不及欣喜,就陷入了无边的焦灼等待之中。不过是几分钟的距离,百米相隔的左右,偏偏一端庆祝着新生,一端预兆着多舛。
  紧赶慢赶到达医院的时涛从另一边过来,与他对坐半晌,才幽幽开口道:“孩子没事,在保温箱里,早产儿身体会虚弱一点,但还是很健康的。”
  周怀旭闻言,瞥了他一眼,低低应了一声。
  时酒的哥哥,是个聪明人。善交际,懂进退,时家尚处于鼎盛时期的时候,少爷小姐的圈子里都知道时涛的名字,与时酒相比,时涛是与时母最相像的,不仅是那清雅端丽的样貌,更在于其为人处事的聪慧与优雅。那时候周怀旭就明白,时涛是为权贵之家量身定制的主母,内外掌度,他学得太明白。
  四年里,也常听时酒说起哥哥,总是骄傲又崇拜的语气——我哥哥我哥哥我哥哥的,好像全世界最好最能耐的人就是时涛,在时酒眼里,谁也比不上他好。可时酒却学不来那些外交手段,虽也能撑撑场子,主持简单又基本的局面,他确实比不上时涛长袖善舞。时涛比他沉稳,比他隐忍,比他包容,也比他通透太多。
  比如现在,明明酒酒在手术台上生死不知,他还能说孩子的事——摆明就是让周怀旭做好最坏的打算,即使时酒迈不过去这个坎,他作为父亲也要承担起责任,切忌冲动,辜负了孩子。
  并非转移注意力的安慰,而是理智又残忍的警告,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周怀旭不得不说,他确实需要这样的强心剂,以使自己能够支撑下去。
  有时候,绝境更能给予人向往生的愿景,周怀旭身为高位者多年,早已被凌烈的疾风锻炼得坚韧不屈。他不怪时涛,也不怀疑时家兄弟两人的情谊,他只是有点空——心里空,乃至于闭上眼,都能在夜色里感知到白昼似的亮眼极光,那大概就是所谓的“一片空白”,好像被清空了磁盘的记忆,没有过往也没有前方,只是偌大时空芸芸众生中的一点,且来去无足迹,自己看自己,却陌生的好像在路边随意瞧一眼路人。
  距离他离开机场,奔赴医院,守着时酒分娩直到现在,在长廊里无助地徘徊,沉默凝噎,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他怪自己太大意,贸贸然查了郑华的货,谁知亡命之徒恼羞成怒,闹到医院里来。
  他只是近几日发现了郑家企业的端倪,于是拔树寻根,意外发现自己的朋友多年做着贩毒的勾当,处于恨铁不成钢恼怒,他才对郑华下了刀。在周家的传统观念里,毒品和军火是禁忌的地带,他只是不希望朋友走上不归路,不料郑华却因爱生妒,如此构想。
  既是如此,那郑家,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十四个小时急救转重症,主刀医生说,四十八个小时内不醒,还得再上呼吸机,因为心脏功能和神经系统有轻微受损,后续的疗养会十分棘手复杂。
  现实,从来祸不单行。宝宝降生次日,四月四,清明节,春雨渐生缠绵意,周怀旭在病房门口仰着头休息的时候,又接到孩子呼吸困难的消息,即使彼时郑家,已经在市场的更新之中化为齑粉。
  错过的商品可以再购买,结下的梁子可以再解决,人能挽救的东西有很多很多,偏偏那些挽救不及的,才是弥足珍贵的。
  他看着玻璃墙内的小小一只保温箱,看见一个孱弱而幼小的婴儿,凝神思忖了片刻,在新生儿登记的表格上,写下“周靖”这个名字,取的,是万事平安之意。
  晚上进ICU陪床,又看见他的omega气息奄奄地沉睡着,露出一小段藕臂和颈脖在素白的被子之外,那么纤细的一小段,似乎比昨日又瘦了好些。
  两人不愉快的小半年,一个失望,一个憔悴,到最后,还是他来心疼他。
  小家伙,你未免太狡猾了一点。孩子都有了,你难道还想撂摊子不管了吗?那怎么可以呢?你还没认错,还没和我和解,你怎么可以不闻不问呢?他周怀旭,绝对不会允许。
  如此思索着,他走到床边,将时酒的手臂往被子里挪了一点,时酒却被惊动了,突然挣扎起来,反手扣住他的小臂,如搁浅的鲸鱼般喘息着。
  醒了,却是最糟糕的情况——意识不清,陷入戒断状态,呼吸供应不足。
  “嗯啊——”时酒哀叫了几声,扬手要去扯氧气罩,周怀旭一手压制住他的胳膊,一手去按呼叫铃,他微微俯于时酒上方时,还被omega踢起的腿勾了一下腰,纠纠缠缠直到医生到来,他才好不容易脱身。
  “醒了的话,身体问题就不大,主要是戒断,海洛因必须戒掉,不然他一辈子都完了。”行煦光看着神智不清却痛苦不堪的时酒,面色也有几分凝重。
  医护人员将布条缠在时酒手腕出结紧,束缚到床栏边,又将他挣动的腿捆起来,拧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再无办法,便退了出去。
  时酒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使用抑制剂,除了硬抗,也没有别的办法。周怀旭看着一众人等鱼贯而入,有条不紊地检查了时酒地身体状况,象征性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之后,又一个接着一个离开。
  窗外春雨淅沥,忽有银光乍破,恍惚几瞬,随来一响惊雷。
  人歌人哭清明日,一年春事看成空。去年今日,两相眷顾,情语如燕呢喃。又逢佳节,世事辗转,多情却似总无情。
  “酒酒,”周怀旭俯下身,盯着时酒紧闭着双眼时颤动的羽睫,柔声道:“我解开你,你抱着我,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说罢,又瞥了一眼床头紧束着的一双玉腕,姣姣莹莹的纤细骨肉处隐隐窥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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