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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_雨疏海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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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气。”郑华勾了唇角,见后面服务生来上菜,又随口扯了几句客套话,告辞了。
  “记得?”周怀旭看着时酒吃了筷子青笋肉片,突然问了一句。
  时酒不明所以:“嗯?什么?”
  周怀旭尝了块笋,道:“看来是不记得了。”
  时酒直觉他好像有些生气,明明他千方百计活跃得很好的氛围随着郑华那人的打扰消散如烟,周怀旭虽不及白天的时候那么愤怒,但绝对也算不上好心情。
  他一口口吃饭,想了快一个小时,菜都扫光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可他不笨,郑华的眼睛就没从自己身上离开过,那种alpha的勾引虽然不算明目张胆,但当着周怀旭的面,也不算隐晦了,再着,冲周怀旭对自己的态度和没头没尾的几句话,傻子也猜得到他和郑华之前肯定见过的,一日想不起来,他就一日心惊胆战。
  时酒自问,他是对不起周怀旭的,但绝对也没有私交混乱的时候,婚前家教严正,婚后大半时间都呆在周家,哪有什么社交圈子,能认识郑华这样的alpha。
  酒饱饭足收拾回家的时候,有个应侍生轻轻撞了时酒一下,本只当是自己走路不小心的,稳定身型的时候却发现有只手轻轻巧巧地探入他口袋里,回过神的时候,只看见一个挺拔的背影。
  又是那股中药的味道。
  “我送你回去。”周怀旭走在前面,看时酒原地不动,举起手里的车钥匙,朗声解释了一句。
  时酒扬起一个笑容,歪头想了想,踯躅道:“怀旭,我们……去超市走走好吗?”见到周怀旭疑惑的眼神,时酒主动抱住他的肩膀:“陪我走走,我很久没外出了,不想回去。”
  说完,有些试探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确定他会不会像以往那么好说话。好在周怀旭微微颔首,似乎是同意了,等时酒坐上副驾驶座,看见男人开上复康路,就知道周怀旭是答应了他——复康路和解放路对接的那个路口,有个大商场,是周家的地产,只要时酒说要逛街,周怀旭就带他来复康路。此地人流量大,占地面积广且热闹鼎沸,灯红酒绿异常繁华,营业时间持续到凌晨,商城主楼自地下一层到上五层有适于各阶层消费的商店,左街右巷是高端科技与服务业的地盘,一起为本市百分之七的人口提供就业机会,人人各司其职,为周家的年利润做出了不朽贡献。
  早在时酒十七岁之前,周怀旭的经济才能就享誉了整个金融圈,不仅如此,时酒还听说过不少神话般的事迹传闻,譬如复康路凯德广场后的那栋商业楼,据说就是周怀旭当初上位时接下的工程,里面入驻了不少两道的钱庄,而地下三层,有不为人知的声色场所。
  时酒看着推着购物车认真看着食品包装袋上日期与成分的男人,突然有了些微的不真实感。指尖隔着棉麻的布料落在小腹软软的一团肉上,心里又软了七分,竟有点感激肚子里的小生命,因为他的来到,真的让时酒第一次有了和周怀旭一辈子的愿望。
  在生产之前,找个机会和男人说开,然后一起等待宝宝的降临,全心全意地去经营一个家庭。
  人生,何其圆满。
  “怎么了?”周怀旭的手也覆上来,压住时酒的,言语间有回归的温柔和关切,“他闹你?”
  时酒笑,迅速握住了周怀旭的手,眼里有流光婉转:“没有,他很乖,因为爹爹们都在一起。”看了一眼半满的购物车,时酒迅速扯开话题:“走了,去结账。”
  一晚上,真是用尽了他的心思,不管是那些看似毫无意义的絮絮叨叨,还是如今刻意用孩子来勾起周怀旭的怜惜,都有时酒处心积虑的成分。对于哄媳妇的小手段,时酒以前是不顾一屑的,现在用起来虽然不是很自如,但好像效果还不错,以后应该会愈发得心应手。
  偷偷看一眼身边清俊儒雅的挺拔alpha,他悄咪咪地想,也不知道周怀旭知道自己管他叫媳妇会不会生气……
  反正……他在心里偷偷叫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一直胡思乱想回了病房,盯着周怀旭走后留下的那两大袋东西,时酒还有点小小的暗自的得意。全心全意地关注一个人,围着一个人转,原来是这么轻松幸福的一件事,仿佛全世界都不用他考量,只要呆在周怀旭身边,和他一个人说话,跟着他一个人动作就好了,不需要思考别的事情,也没有别的负担。
  有了周怀旭,世间再无风景。
  ……
  番外…哥哥的过往
  他一个人住的阁楼还算宽敞,除去堆放杂物的那十几平地儿,还能放下一张床,一张桌,两个椅子,再留一个铺地毯的小空地。
  天色晴朗的夜晚,月华如练挥洒满室皎洁,窗口露一个邀风来坐的席位,梦深的时候,似有夜来香花语呢喃。
  如此,甚好。时涛想,他不过是寻一个小角落默默生活而已,林家的主卧,他不稀罕,林家的长子,他不在乎。只要他和孩子平平安安就好,那些风花雪月,那些海誓山盟,本就是红尘痴望,他自当立地成佛,目空一切,放归过往。
  心如止水,睡意渐深。门口有窸窸窣窣的响动,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闯进来,覆在他身上,遮去了焦距模糊的视线,只一缕草木涩苦的气息携着微淡的茉莉香扑鼻而来。
  时涛被吻得有些反胃,一股酸意顺着食道翻涌到喉咙口,不上不下,难受得小腹涨疼。他下意识推拒牢牢桎梏住他的男人,却迫不得已接受林恒安摸索揉捏的粗暴,胸口顿时闷痛起来,四月有余的孩子似乎也被压着了,在腹中闹腾着,东一拳西一脚,踢得他两眼发黑。
  好不容易攒足了力气,想要趁男人不备给他一脚,又冷不防被吮住了耳珠,骨头一软,力道懈了七分,却听见林恒安因情欲而暗哑的嗓音在耳蜗响起,吐气如兰:“雁秣…雁秣……”
  江雁秣。
  其实一直想不通,从来都想不通,想不通世上为何有如此荒唐的事情,想不通茉莉和百合到底何处相像,想不通明明是移情,为何能如此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林母不屑一顾的神情犹如昨日,她说:“只是不够爱你。”
  林恒安,只是不够爱你。何须思量?勿思量,本相忘。昔日棠梨煎雪,举案齐眉落入世事残酷前,恍若人生贪欢,杯酒嗔痴愁,本是不爱,何谈辜负,何谈回首。
  男人顶弄的动作,似是一玄铁金刚斧,一下一下,击落在时涛飘摇若浮萍的心土,夯得坚实,也夯得破碎。
  于是呻吟,于是喘息,于是缠绵春宵,于是泪洒肩头,可驰骋这的林恒安不懂,只是抹了他满脸的泪,敷衍地浅啄几下,就咬啮着他后颈的皮肉,一寸寸挺进他的宫口。
  “…嗯…不要……恒安……嗯…不要…”时涛掐着林恒安抱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坚硬的肌肉里,却还是温言软语地劝着,抑制了唇边的哽咽与吟哦,“不要进去……恒安…啊!……你不能…孩子……唔嗯……”
  沉醉的人不满于他的不愿,周身的alpha气息霎时浓郁起来,压迫着身下的omega臣服,命令他放松宫口,露出柔软湿润而紧致的甬道。
  如铁棒如利刃,如狼牙如刑刀。
  孕期闭合着保护胎儿的宫口就这么被林恒安野蛮地操开,偏偏时涛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忍着疼,硬生生捱过他的侵略与进犯,哪怕一点欢快也无,omega的本性依旧觉得满足且踏实。
  既是如此,人与兽,又作何区别?
  索性不懂情爱就好了,便不会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想着心有灵犀一点通。只要像这样,做爱,繁衍,传承就好了,何必嫉妒他后宫粉黛,何必纠结他弱水三千。
  次日醒来又是一身污秽,满目伤痛,阁楼里日光灼人眼,晃得他痴痴呆呆,不知今夕何夕。凝聚了力气起身的时候,不速之客接踵而来,林母是一点情面也不给留,推开门撞见一屋混乱也不退,见着他来不及盖住的小腹,嗤笑他私通外人,暗结珠胎。
  林恒安竟是信了,蕴着滔天忿怒与痛心的眸子凌厉地扫过来,扫落了他所有的争辩与委屈,只低头认罪,以几乎自残的方式,接受了林家堕胎的私刑。
  赌上性命,不过是为了看林恒安悔恨的表情。
  林家唯一的一个儿子,是么?
  没有了他时涛也一样,是么?
  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是么?
  那好,他以身还罪,看你林恒安还有几天逍遥。
  ……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孕期第25周,胎儿基本成型,时酒的肚子鼓得像个小西瓜,虽然孩子着床在后位,但因为营养充足的缘故,长得特别壮实,时酒没见着长肉,只见着长了肚子。
  行煦光串门的时候特意又帮他看了看彩超报告,各种数据分析得头头是道,时酒一边听一边啃苹果,眼睛盯着纸张打印得黑黢黢的图一瞬不瞬,行煦光问他听到没有,他就象征性点点头,依旧一脸沉醉地看着他手上的图表。
  “我说什么你听进去没有?”行煦光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而显然,时酒依旧没有重视他。
  “好了知道了,”时酒叼着苹果核,吐字含混眼露不耐:“你说的人家产科大夫都说过了,我记着呢。”
  行煦光撇撇嘴,将手上举着的报告单放到他面前,不轻不重地叹了口气。
  “干嘛呀唉声叹气的?”时酒横了他一眼,又说:“我跟你说我儿子现在可能听见话了你不要在我身边带节奏啊?!”
  苹果核精准降落在床边一米外的纸篓里,时酒舔舔指尖,两手捏着报告单躺在床边继续看,咂巴着嘴傲然道:“你看,还是我们omega牛逼吧,直径快三十厘米一团大家伙啊,我们揣着到处跑都不喊累的。”
  “不喊累?”行煦光提醒道:“前几天不知道是谁当着周怀旭的面说腰酸背痛腿抽筋的。”
  “那能一样吗?那叫情趣你懂不懂?单身狗没资格说话。”
  “我才不是……”
  时酒眼皮一掀,戏谑的眼神就飘过来,行煦光自知中招失言了,话锋一转,转过身就指着门口道:“周怀旭!——”
  “行了你,别扯些有的没的,周倪青不挺好的么?干嘛躲着人家?”时酒看也不看空空如也的门口,开门见山抛出疑惑。
  说实在的,一个omega能每天每夜守着一个beta,矢志不渝地追求他,也是满难得见的事情。医院里上上下下都传疯了,那什么医院董事长的小儿子始乱终弃,痴情omega门前枯等日渐憔悴,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诸如此类的故事加十八禁yy剧情时酒算是听了一耳朵,一方面担忧自己怀着孩子坐于涂炭污浊身心影响健康,一方面又惊叹于救死扶伤的华佗再世们有如此巨大的脑洞和想象能力,十几个故事不带重样的,总结起来就是工作太少时间太多人民太闲。
  “我……”行煦光百口难辩,“你顾着你肚子里的,每天听八卦也不怕污染了你宝贝儿子的耳朵……”
  时酒笑得没心没肺:“不想说就算了,你要这么说话我可就不乐意了啊,小八怡情,有利于情商发育,你懂不懂?”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你要躺在不觉得腰酸你就继续躺,你想促进孩子情商发育呢,那什么郑不是给你了名片房卡套餐吗?你可以试着和她促进促进。”行煦光似乎被他说得恼火了,再出口的几句话就没了分寸,明嘲暗讽的,怎么都不是作为朋友的立场。时酒听得蹙眉,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反而用一种极其严肃和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行煦光也沉默着,目光躲躲闪闪。
  半晌,他终于犹犹豫豫开口:“抱歉,对周倪青的事情我可能有些反应过度,那些话……不是针对你。”
  时酒冷冷地盯着他,依旧不动作不言语,好像完全没有反应。眼底翻涌的怒气却真实如烈火烧山,行煦光第一次间,心中暗道不好,他是真踩到了时酒的底线,若不然,时酒断不会如此这般。
  “我不想再听到和郑华有关的任何言论。”长久的安静之后,时酒终于开口,告诫般地落下这么一句话就侧身躺下了。行煦光不再多言,只默默退出207,垂头回办公室了。
  而时酒,却迟迟无法入睡。
  郑华的出现,总让时酒隐约有些揣揣不安,一个突兀地闯入他平静生活里的alpha,怎么看也不是好心人。
  尤其在他扔掉了那人塞给他的东西之后,又接二连三收到匿名送来的丝绒玫瑰,饶是再无城府的人也会觉得不对劲,哪有送病人送玫瑰的呢?况且那么大一束,实在是太扎眼也太暧昧了一些。
  帮他整理房间的小护士看见垃圾篓里插着的娇艳玫瑰,笑问他:“和你家alpha吵架了?干嘛和花过不去……”
  “不是,不知道是谁送的。”时酒淡笑着解释,字字句句都是客气,“可不能让我家那位看到了,那才是要吵呢。”
  护士信了,了然地提起塑料袋往外走:“行,我给你扔远一点。”
  时酒还是那般温和地笑,似是而非的态度倒很能糊弄别人。只可惜糊弄了别人也是无用的,旁人再怎么当他淡若清风,他还是心里不踏实,日日夜夜防着郑华给他下套。
  郑华的浮夸和张扬令人作呕。
  诚然,鲜花、美酒、烛光晚宴、挥金如土的俊秀alpha,都是诱惑一个omega的完美浪漫,但若是真心实意想要挖墙脚诱惑时酒出轨的话,郑华如此飞扬跋扈的行事风格最最不可取。而在时酒看来,郑华一切匪夷所思的行径倒不像是出于公子哥钱多无脑的特性,反而像是他居心叵测的某种布局。
  故意闹得周怀旭知道,存心膈应他,还能是为什么呢?
  绝不是简简单单的不对付。时酒心底猝不及防冒出一个不太好的想法,惊得他急急忙忙打住不敢再想,可脑海里一遍一遍重复着,愈发觉着有可能。
  对,有可能,目标不是时酒,而是周怀旭。
  如果,郑华喜欢周怀旭的话,那些眼神,那些举动,那些似乎隐匿着、蛰伏着、伺机而动着的小细节,就都解释得通了……
  怀旭……他知道吗?形如捕风捉影般的猜想,说了的话,有谁会信?
  独独他看得懂郑华的眼神——玩味的,锐利的,如芒在背的,只消一眼就看得懂,郑华看他的时候,没有爱慕也没有势在必得,尽管他装作那样,但他的眼神遮掩不了,那的的确确是一种猛禽守护领地的眼神,看得他通体冰冷,直觉那里面定是葬人尸骨的血池深渊。
  时酒依旧会反复陷入不安,周怀旭的日夜陪伴实是杯水车薪,但有些乞怜的话,他不敢说,也不会说。产检的妇科主任叮嘱他要好好注意身体,放松精神,因为信息素缺乏症的遗留影响,最好是能和周怀旭亲热亲热……这些话时酒只想想就面红耳赤了,本就不好开口,如果郑华真要捣乱的话,他岂不是……
  啊呀,好纠结!
  肚子里的小宝贝被爹爹起伏的情绪刺激了,蛮不讲理就是一脚丫子印上肚皮,顶出一个小包来,有点顿顿地疼。时酒将衣摆撩起来,只手覆上去,轻轻揉几下,孩子就缩回去了。
  “真听话。”时酒摸着肚子,眼睛微微眯起来,流露出怜爱的目光,如雪上温泉潺潺流动,化解了一切烦忧。
  孩子似有所觉,小拳头隔着皮肤蹭了蹭爹爹的手,力气小小的,仿佛柳絮拂过,瘙得人心里也麻麻痒痒的。
  “好孩子……”时酒又轻轻夸奖道,声音似隔着远山近水,飘飘渺渺,很是心不在焉。抚摸着肚皮的手没停下,另一只手情不自禁拨开了裤带,如水中游蛇般窜进不知名的地方。
  ——春日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住院部的人都午睡去了,单人间里只有你一个,既安静,又安全。不会有人发现你在干什么,所以……随心所欲吧,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时酒目光迷离,手小心地动作了一下,极致的酥麻感汹涌而来,逼地他紧绷了神经,身体也僵硬起来——他从没有……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何况,医院,是公共场所。
  却忍不住低喃:“没关系的……嗯…没关系的……”
  周怀旭已经一周没来看他了,因为在接他回去之前要赶去美国解决一个并购案,留他一个人,实在太难耐了……他也是为了孩子好,所以……没关系的。
  细碎清浅的喘息声,渐渐盘旋在小小的房间里,时酒竭力压抑着,企图快一点,再快一点,快点结束这场羞耻的自我折磨。
  欲望开始倾斜,一方的满足催动一方的空虚,小穴翕张吐纳了几下,因被冷落而流下几滴泪水。
  “周…怀旭……周怀旭……”
  眼前如迷障般的白茫里,隐约显现一个人的样子,熟悉到时酒一眼就知道那是周怀旭,是他情动时不自知勾勒的幻想,是他此时此刻,倾心以付的追求。
  沉稳而悠然的脚步声,一点点清晰起来。207室的病房门外,不速之客已然到来。
  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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