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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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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可怜啊。”三夫人享受着柳暗的取悦,十分的沉醉与满意,“要不是遇上我,你早就死了......”
  救他的人只有柳悦,除此之外再没别人,而三夫人不过是那些拖着他沉入深渊的手臂之一,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实际只是利用罢了。他也一样,利用着这些人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不算亏。柳暗冷笑,处于享乐中的三夫人看不到,也不会知道他这样一面。这才是真正的他,属于“暗”的他。
  完事后,三夫人才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赵氏真是可怜呐,本来就疯了,李月兰那个老女人还不放过她。”李月兰就是大夫人,三夫人别有深意地看着柳暗,眼里满是幸灾乐祸,都不屑于去掩饰,“你看到了吧,那女人派人侮辱了你娘亲,再把她——”
  “夫人需要我做什么。”柳暗不动声色地打断,隐藏感情这一点他已经修炼的非常好了,仍三夫人怎样揣摩都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给点教训就好了。”
  说到这里柳暗停了下来,不愿再说下去,甚至不想去回忆。这一部分是他记忆的禁区,就让他自己承受就好。
  “之后怎么了?柳悦她嫁人了吗?”楚眉看柳暗的神情,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甚至有种不好的预感。
  柳暗摇头,造化弄人,他又回到了同一条岔路口。换取他生的粉末收藏在袖子里,置他于死地的毒则在体内慢慢扩散,现在甚至可以感受到疼痛。
  他要如何选择?哪种才值得,哪种才能让他真正的解脱。
  “叮铃——”没有蓝色的光,只有细碎的风铃声,来自山崖另一边,来自心里最深处的大火。
  “花明,我会实现你的愿望的。”莫岑的声音风铃声从心底勾起,可惜的是,这次失约的是他了。软弱如娘亲都会为了灵魂而抗争,这一次他是不是不能再违背内心了?
  “她吗?变成蝴蝶飞走了。”楚眉顺着柳暗的视线看向断崖的另一头,好像看到一团幽幽的光,一闪一闪,似迷失在凡尘的星,也像柳暗想要的那盏灯。
  墨溪的雨季要到了,明日又会是一场大雨吧。

  ☆、雷霆震怒

  雨很大,好似天缺了一个窟窿,正巧就对着墨溪山,雨水轰轰地往下灌。即使雨势大,乌云还没散去,反而越垒越多,伴随着电闪雷鸣,白天也如傍晚一般昏暗。
  今年的雨比以往的都要凶猛,有点迎合柳暗内心的样子。
  观里的弟子都在屋里待着不出去,还有个害怕打雷的,正蒙在被里紧紧捂着耳朵。那雷也是爱捉弄人,偏偏就打在他屋外的正上方,吓得这弟子惊叫连连。
  由于昨晚的天气,楚眉没能下山,看着这雨,怕是要在山上留好几日了。莫岑十分开心,硬是拉着楚眉聊天,说是给她解闷。楚眉心事重重,根本无心说笑。她担心柳暗,猜不透他心中所想的感觉真是烦闷。
  书文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莫岑笑话他都是因为多虑,才会看起来那么老成。
  “这雨太大了。”书文说出忧虑。
  “雨下这么大,下山也困难。”莫岑也想不到法子,唯一能做的只有等雨势小下来。
  隔壁的弟子还在惊叫,听的莫岑心烦,书文也一样。这样的天气本就让人不快,何况他们一个个都满怀心事。
  “从来不觉得日子这般难熬。”莫岑注意到角落坐着的楚眉,关心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楚眉一直在想柳暗的事,昨天知道他一部分的过去也好,今天担心他此刻在做什么也好,柳暗的状态太不稳定,让她做不到不去关心。此时她多想去看看柳暗,即使就隔几个房间。可是万一她会让他困扰呢?面对莫岑的关心,她只能以摇头作答。
  “对了,差点把花明忘了,他那么懒肯定还在睡觉。”莫岑说着就要去柳暗的屋子,没想到刚出屋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柳暗。
  “一起喝一杯吧。”柳暗抱着一坛酒,一看就是从师父的酒窖里“拿”的。
  楚眉没想到柳暗会主动过来,更没想到他还挂着轻松的笑,简直和昨晚的他判若两人。
  柳暗并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样轻松,方才他在屋里差点因为疼痛而站不起来。不得不说二皇子真是阴狠,没有告诉他毒发是一阵一阵的,每次都会比上一次更痛,但不知道会被第几次毒发夺去性命。肺腑像被千把刀子剜一样,这应是第三次毒发了,要是以前他恨不得这一次死掉算了,可是现在不能,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他必须活下去。
  细心如书文,注意到柳暗苍白的脸,还有流过虚汗的痕迹,“柳师弟,你——”
  “来师兄,我敬你们。”柳暗故作没事地打断书文的问话,给他们倒上酒。
  “我也要喝。”楚眉站起来,不顾莫岑和书文的阻拦,直接夺过酒壶赌气一般的给自己倒了一大碗。
  “别喝这么多,这酒不比你自家酿的,要更烈一些。”柳暗用自己的杯子换了楚眉的碗,语气也带着难得的温柔。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柳暗怎么会这么做,按平时他只会当没看见,喝再多都是她的事,通通都与他无关。楚眉推开柳暗的手,碗里的酒洒了一大半,还溅上了柳暗的衣袖,他却像无事发生一样继续把碗满上。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要寻死。”楚眉忍不住了,此刻的她因为惶恐变得不像自己,也让莫岑和书文摸不到头脑。
  柳暗淡淡笑道:“你想多了,这个天气让人烦闷,我只想把酒言欢,共同解个闷罢了。”
  楚眉拽着他的手腕,他的眼宛如泛着茫茫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书文拍了拍楚眉的肩膀,示意她坐下来再说。
  “莫师兄,我敬你。”柳暗举起酒碗看着莫岑,眼中雾气消散,沉寂成一眼深潭。
  莫岑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没有急着干杯,而是沉默地与柳暗对视。他深深看着柳暗,想把他看穿、看透。柳暗的笑带着涩,透出无法言说的无奈,近日他越发的消瘦,但俊逸不减,那致命的吸引力仍在。不止楚眉,连莫岑都被这种怪异的气质所吸引,想要去探索——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良久莫岑拍桌大笑,利落地一饮而尽,“我干了。”
  柳暗不紧不慢地饮完,脸上终于有了颜色,“书文师兄,这碗敬你。”接着他又满上一碗,对楚眉道:“这碗敬你。”语罢,柳暗喝的有些急,端碗的手忽的没了力,酒碗直直落在了地上碎成几瓣。
  楚眉替柳暗拍背,看着他痛苦的咳嗽,自己的心也揪成一团。柳暗的脸复回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他摆摆手,一直说自己没事。
  “你这哪叫没事。”楚眉说着眼睛一酸,几滴泪打在柳暗的手背上,晕开的余热触动了柳暗沉寂的心——她是因为他而流泪?可是不值得啊。
  “只是呛到罢了,没事的。”柳暗拍着楚眉的手安慰道。他抬起头,发现莫岑与书文也担心地看着他。
  “别喝了,柳师弟。”书文拿过酒壶,放在自己面前。
  “我想起了刚进观的时候,莫师兄偷喝了师父的酒,不仅酩酊大醉,还满口胡话,书文师兄也是这样的淡定的夺过酒。”柳暗撑着头,因为醉意而眯着眼。
  莫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还是当着楚眉的面,急忙替自己说话:“我现在酒量好着呢,往事莫提。”
  “那是谁中秋夜里醉后吐真言的?”书文冷不丁地补了一刀,莫岑立马哑口无言。
  “书文这家伙是最先进观的,我一直想问书文是你道名还是俗名。”莫岑转移话题道。
  “是俗名亦是道名,我本姓谢。”
  “你老爹是多爱读书,这名字起的又有书,还有文。”莫岑终于有了反击的机会。
  书文不买账,继续道:“你说的没错,我爹是私塾先生。可我不爱读死书,无聊透顶。”书文回想进观的那天,是他第二次乡试落榜。回到家面对的是沉默的父亲,还有娘亲的叹息,那样压抑的气氛让他受不了,便干脆地离家出走。他并没有目的地,但就是不想再回那个家了。在街头茫然行走的他遇到了敖光道人,就被带进了墨溪观。
  “你不是不爱读书吗?我看每次经书你读的那么认真。”莫岑一脸不相信。
  书文斜睨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道:“做做样子你懂的吧,你没发现每次都是柳师弟回答的更顺师父的心?我想着修道也没什么不好,有饭吃,有地方睡觉,也不必劳心功名利禄。”
  “混吃等死?你可拉倒吧,你每次下山游历都是去投书,当我不知道呢?”
  莫岑后面的话书文直接装没听见,马上转移话题到柳暗身上,“柳师弟才是真的聪明,我平日看他书都不翻的,师父问什么他都知道。”
  这话明明是指向柳暗的,反而被莫岑接了去,好像说的是他一般,“可不是吗?花明还有一个很神的地方。镇里刘婆婆的孙女想要个风筝,但是那时镇上没有卖风筝的,花明自己做了一个给她。”
  柳暗无奈,莫岑和书文简直把他说的无所不能,“这个只要知道其本质,很简单就能做到。”
  “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这么快看透本质?柳师弟你可不简单。”
  这世间有一样东西他不懂——人心。有时觉得自己已经看得足够透彻,可到失去的那一刻才明白其重要。他不懂自己的心,也不懂别人的心。他曾以为读心有个适度原则,不能过分的揣摩,也不能想的太浅。过于在意这一点的他反而大错特错,究竟哪种才是对的?
  “那些都是没生命的物件,自然好懂。换成活物,就不成了。”
  书文觉得柳暗说的很在理,方才莫岑的话有一点让他很是在意,“不过我没想到柳师弟还会做这样的事,有点刮目相看了。”其实不止书文,楚眉也一样,柳暗那么有疏离感的一个人还会乐于助人,这画面一时之间难以想象。
  莫岑觉得这没什么不妥,“你这话说得花明跟什么似的?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放在心上,那风筝他是托我偷偷放到刘婆婆屋子外头的。”
  “不过你们都不问我为什么逃出宫的?我好歹也是个风云人物。”莫岑见半天他们都不问关于他的问题,有些急。
  “这不是等你开口吗?三皇子殿下。”书文故意怪里怪气地称呼莫岑,莫岑马上以“书呆子”反唇相讥。
  “罢了罢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宫里待得不舒服了,跑出来散散心。”
  “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你贪玩,不学无术,还讨厌党派之争,迫于压力出走的?”书文说完立马闭上嘴,装作方才没说这句话的样子。
  莫岑重重叹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们谁也不说谁,反正都是一群为了逃避来此地的难兄难弟。”
  这一幕与中秋夜晚在断崖的那一幕相重合,而他们四人的心情与那夜截然不同。雨势小了一点,雷声也远了些,隔壁害怕打雷的弟子应是睡着了,即使再害怕也会适应与妥协。他们亦是如此,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与其等到穷途末路无法躲避的那一天,不如迎难而上,正视一切。
  不知不觉他们聊到了晚上,莫岑他们因酒意困得趴在桌上,楚眉则在榻上小憩。
  是该走的时候了,柳暗想着便小心地挪开椅子站起来。这时趴在桌子上的莫岑动了动,咕囊道:“花明,明天记得和我下山啊。你要多少灯我都给你买,挂满整个院子都行。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好,我一定说到做到。”这也是他最后一个谎。柳暗没有带伞,雨点打在身上生疼,他毫不在意,就这样一路淋雨走到断崖。肺腑的绞痛让他的步子猛地一滞,直接栽在了地上。
  第四次毒发比前三次加起来还要猛烈。之前的疼痛如同埋种,这一次种子破土而出,在他体内开枝散叶,不甘被这具肉体束缚。
  “唉,傻徒儿,你终于看开了。”话音刚落,他身上的疼痛也随之消失。从疼痛中缓过来的他慢慢睁开眼,开始目光只能抓到一片白色的衣角,慢慢往上移,入目的是敖光道人的脸。
  “这毒我只能封一时,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命数,我无法干涉。”
  寒冷伴随着疲惫冲击着他,柳暗终是抵挡不住,昏了过去。
  

  ☆、雨终人散

  “殿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
  墨溪镇里,二皇子终于开始了动作。他把玩着一个镶玉的木筒,过分的安静让他疑惑地停下了动作,命手下查看里面蛊虫的情况。
  “回殿下,阴蛊并未死。”
  二皇子给柳暗下的是阴阳蛊,若柳暗死了,阴蛊也会死,反之亦然。这蛊术阴毒之处是被中蛊的人无论多痛都死不了,除非自我了断,或是施蛊人杀死阴蛊,除此之外无药可解。这会阴蛊在发毒的时候安静下来,却没有死......二皇子想不到还有什么什么东西能压制住蛊术。
  “没事,反正他们也下不了山。”二皇子不再关心蛊虫,把它丢到一边,“他也是要死的。你是不是觉得这多此一举?呵,老三看到在意的人死在面前却无能为力,想想就开心啊。”
  墨溪断崖上,柳暗还未醒来,他被尘封在过去的大火困在了梦里。柳暗挣扎着,不想再次重温这不堪的过去,可是这个梦不放他走,逼着他面对一切。
  那是他没有对楚眉说出口的回忆,也是连莫岑他们都没查清楚的过去。他按照三夫人的吩咐,深夜潜入大夫人的院子。柳老爷此时在别郡的商行,按照三夫人的承诺,只要他成功就可以永远离开柳府。他是知道此事会波及柳悦的,可是他没有意识到柳悦对自己的重要,直到......
  “直到失去的那一刻才明白对吗?”敖光道人出现在柳暗身边,和他一起目睹这场大火。
  柳暗苦笑,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讽刺。那日他刚潜进大夫人的房中,便撞上了柳悦。这一刻他才知道一切都是三夫人设下的圈套。柳悦的眼里满是失望,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柳暗没有辩解,仍由柳悦这样看着他,这一刻时间都凝固了。
  “你走吧。”大夫人仍在熟睡,浑然不知危险已经降临,柳悦转身不愿再看他。
  再也回不去了,不过那又如何,自由就在眼前,只要他做到了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柳悦如何看待他又如何。可是谁又知道命运再一次捉弄了他。
  起火了,就在大夫人的房间里。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放的火,原来三夫人的目标是柳悦。而柳暗这边只是个转移注意力的靶子,一个栽赃嫁祸的对象。自由?他真的是想的太简单了。
  “我救不了她,反而是她救了我。”柳暗有些哽咽,他低下头不愿看着火的房屋。
  火势越来越大,应是事先还浇了油,大夫人刚惊醒就被大火困在了床榻上。柳悦被烟呛得难受,柳暗在屋外看着她,大声地喊让她出来。她却笑了,一根房梁顺势倒下,斩断了他们最后的联系。
  “你快走。”这是她最后说的话,为什么最后还是要救他?因为三夫人的安排,待家仆们赶来救火时已经来不及了。周围嘈杂了起来,但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悲伤的。家仆们明知救不了,还装着心痛与焦急的样子,让柳暗觉得恶心至极。他趁乱来到三夫人的院子,没想到柳暗还活着,三夫人有些惊恐地看着他。
  “你杀了她。”敖光道人叹息。这时梦境里的柳暗面无表情地用匕首结果了三夫人,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却像麻木了一般什么感觉也没有,心里好空,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为何活着。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柳悦失望的眼神,陌生的疏离,还是永久地失去了她?
  他唯一的灯就这样没了,还是葬送他手。如同丢了魂灵,柳暗漫无目的地在柳府走着。人们都聚在东面灭火,没有人限制他了,马上就可以离开了。他不甘这样离开,就让整个柳府和她陪葬吧。火,到处都燃起了火。烧啊,把这些都烧了,燃尽一切污秽。
  梦境里的柳暗在大火中跑出柳府,讽刺的是竟然下起了雨,浑身湿透的他无力地倒在街上,心想着自己终于死掉了,死在柳府外也算是自由了吧?街道的另一头走来一个撑伞的道人,手上的拂尘扫过柳暗的头顶,“你还不想死。”
  “和我回墨溪观吧。”这人便是敖光道人,这些也是他来道观的原因。莫岑他们只能查到柳府被烧了一大半,柳暗杀害李氏母女和林氏后失踪,并不会知道他也有痛苦,也曾崩溃。
  梦境结束了,柳暗还是没能被放出去,画面一转,让他难受的大火消失,他和敖光道人又置身断崖之上。光影朦胧,一切似水中倒影,这还是梦。
  “这叫思却崖。”敖光道人道。柳暗没想到这个断崖竟然还有名字,这思却究竟是思的什么过错。
  “曾经我为了修仙来到墨溪闭关,自以为摒除了杂念,六根皆净,没想到还是落入情网。此时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我毕生的心愿,一条是今世的幸福,那时我选择了前者。”敖光道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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