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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白月光的临时小A-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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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门进去,看见落地灯倒了,祁慎倚床沿坐着,捏着眉心说:“没、没事,有些头晕……”
  关越瞳孔剧烈收缩,惊恐不已,当初祁慎病重送去医院的时候,也是这样。
  他吞咽口水,压住心头恐慌,三步作两步冲到祁慎跟前,摸他的额头,一片滚烫。
  “祁、祁哥!祁哥你头好热,你是不是,是不是胃不舒服了?”关越磕磕巴巴的问。
  祁慎摇头:“没,感冒了……我睡一下就好了,你你乖,今天自己照——”
  话还没说完,祁慎就倒下了。
  “祁哥!”关越接住祁慎,惊恐大叫,“祁哥你醒醒,你别睡,别睡——”
  祁慎烧得厉害,思维混沌,这会儿根本听不见关越得声音,也不知道关越此刻如何的惊慌。
  以前不好的记忆,全都涌上脑海。
  关越甚至有点分不清这时候的祁慎,究竟是感冒发热病倒,还是因为胃病突发,晕死过去了。
  他很慌,很怕,但触碰着祁慎滚烫的身体,听不到祁慎任何声音,心里产生一种这么下去,祁哥会死的想法。
  祁哥会死掉。
  会死掉!
  ……
  不可以!
  关越紧紧抱住祁慎,带着哭音说:“祁哥,你不可以死……我、我找找、医生……”
  说着,他到处翻手机,抖着手打了梁项的电话。
  嘟嘟忙音,响了数遍,没有人接。
  他急得不行,脑子一片空白,干干净净的手机里,又没有其他人的电话……等等!电话!
  关越轻轻将祁慎放下,直奔冰箱,将礼盒拆开,翻了个底朝天,除了电话两个字,关越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数字。
  绝望笼罩着他。
  外头的风,从打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关越冷得直哆嗦,僵硬着腿脚爬起来,想要关掉窗户,得关掉,不然祁哥会冷……
  抬头时,他看见远方有灯牌闪烁。
  S市军区总医院。
  关越惊了一下,浑浑噩噩的脑子突然清醒了。
  医院,对!他得送祁哥去医院!
  关越也顾不得关窗户了,冲进屋里,翻出一堆衣服,给祁慎全副武装好了,背着人就要出去。
  开门的时候,关越脑子里闪过一道豁口,是之前祁慎送梁项离开,开门时见过的豁口。
  像怪兽的血盆大口。
  关越背脊僵硬了一下,凉意遍布全身,但祁慎趴在他背上,喷洒出来的灼灼热气,将他萌生的退意驱散。
  关越深吸一口气,将门打开,走出了温暖舒适的安全区。
  *
  S市军区总医院,在中午十一点半左右,接到了一名特殊的病人。
  之所以说特殊,是因为在积雪堪堪融化的时候,一名穿着单薄,哭红了眼,整个人狼狈不堪的男alpha,背着一名全副武装,穿得极为厚实,整个人状态非常不好的男Omega。
  男alpha冲进来的时候,哭得非常凶,气势也很凶,急诊区的医务人员,上前要紧急救治的时候,这男alpha还不放手,还是好几个保安才把人压住,才没让这个男alpha跟进急诊室。
  更乌龙的是,急诊室的医生进行一系列诊断后,发现这个被全副武装的男Omega只是感冒发热,可能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有过深度标记,体内信息素在改变,导致身体滚烫,直接晕倒。
  急诊室医生出来,男alpha一下子躲开了一堆保安,冲到医生面前问:“祁哥呢?祁哥怎么样呢?”
  医生眼睛抽了抽,没好气道:“小伙子,你怎么回事儿?知不知道急诊不能随便报!你男朋友只是普通感冒!打针输液就行了。”
  “可是他晕倒了,他说难受!”男alpha不信,“他,他……”
  医生再次重复:“什么问题都没有,已经转送普通病房了,你现在得去支付急诊费用。”
  男alpha没动,他整个人可怜巴巴的。
  医生顿了一下,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问:“没带钱?”
  “我要换一个医生。”男alpha觉得这个诊断有问题,都晕倒了,都还没醒过来,普通感冒怎么会晕倒呢?
  刚升起一点怜爱心的医生气死了,深呼吸了好几次,咬着后牙槽问:“你找整个医院的医生来看,都是这个结果!”
  后来还是整形科的一名医生,过来接自己老婆吃饭,认出了这个男alpha,领着人,又是道歉又是缴费的。
  花了好大功夫,才是将事情处理妥当。
  这名整形科的医生是罗青雪老同学,之前见过罗青雪发朋友圈,里头不少关越的照片。
  再加上关越一口一个祁哥的,就知道生病的是他的晚辈子侄,是他老同学的儿子。
  柏毅看着这小伙子穿着单薄的衬衣长裤,赤脚踩着一双拖鞋,瞧着都冷,他劝道:“你祁哥现在打针,衣服都没穿呢,你赶紧穿着,可别把你自己冻着了。”
  关越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将祁慎的衣服给穿上了。
  柏毅看他对祁慎很是担心,也没有什么交谈的想法,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关越的肩膀说:“小家伙,放宽心,你祁哥,输个液,睡一觉,就生龙活虎了。”
  关越小幅度点头,但握着祁慎的手并未放开。
  显然,放宽心这三个字,在祁慎没醒来之前,说给关越听,他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柏毅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的,刚巧手机有来电提醒了。
  柏毅就干脆顺势出去接电话了。
  是罗青雪的来电,柏毅一边给罗青雪说他儿子的情况,一边往外头走了。
  离开时,与一名捧着大束玫瑰花,西装革履,外套呢子大衣,的精英男A插肩而过。
  这名精英男A很紧张,捧着花直接闯进了关越他们所在的病房,举着玫瑰花高声说:“乔安!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五年,是我喜欢你的第十年!可不可以,可以不可以跟我结婚?!”
  ……
  病房里一片静默,这名精英男A紧张不已,以为被拒绝了,玫瑰花垂落下来,露出苦笑,喃喃自语:“没关系,我明天再来……”
  “你在做什么?”微微侧身的关越,奇怪的看着精英男A。
  这时候精英男A才发现自己走错病房了,连忙说对不起。
  他准备腿出去,却被关越给追上了。
  追上后的关越复问:“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精英男A干笑了一下,耷拉眉眼,完全没有这一身穿着打扮该有的雷厉风行,干脆利落。
  “求婚,”他叹了口气说,“我男朋友,是名beta,他病了,很严重,我想让他开心……可能我想岔了,说不准他——”
  关越打断了他:“能不能让我看一下,看一下怎么求婚,会让你男朋友开心?”
  精英男A懵了:“啊?”
  没等他说什么,关越就将精英男A推了出去,催促他赶紧示范。
  精英男A赶鸭子上架,给关越以身示范。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下一章,结局章,求婚预警!


第69章 
  祁慎醒来的时候; 是被外头劈里啪啦的烟火闹醒来的。
  周边一个人也没有; 病床床头摆满了玫瑰花,正对着床尾放在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巨大的; 白色的雪人娃娃。
  雪人娃娃巨大的脑袋挂着一个平板电脑。
  上面有只写了一行字。
  ——穿好衣服; 摁我。
  祁慎:“?”
  他听着外头劈里啪啦的烟火,看着周遭的鲜花,心里有了一种猜想。
  这个猜想; 让祁慎心跳变快了。
  怦怦怦,声音比外头炸裂的烟花还要大。
  他按照平板上的指示,穿好了放在床尾的衣服; 羽绒服里面贴了好多个暖宝宝; 传上去时,只有温暖,没有丝毫冰凉。
  拉好羽绒服的拉链后,祁慎蹬上鞋,走向巨大雪人,按照指示轻轻摁了一下雪人的头。
  雪人毫无反应。
  祁慎喃喃自语:“不是摁头吗?”
  雪人没作声,甚至打起了呼噜。
  祁慎一怔; 有些哭笑不得; 想着是他睡太久了; 穿着雪人玩偶服的关越给睡着了。
  他怕关越睡在玩偶里,喘不过气,便是将关越挂在头上的平板取下来; 准备把关越从雪人玩偶里捞出来。
  雪人玩偶头打开的时候,祁慎看见了在里面闭着眼睛睡觉的关越。玩偶里面是非常热的,即便是在冬天,关越也出了一身汗,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脑门上,歪头坐着打呼噜,看起来可爱又乖巧。
  祁慎本打算悄悄的把这小崽子从玩偶里捞出来,但玩偶头取下来才一会儿功夫,睡得迷迷糊糊的关越觉得头顶有点儿凉,忍不住抬手去捂自个脑门。
  捂了一会儿,没见热乎起来,总觉得哪儿灌风,他忍不住玩偶里面缩,缩了一回儿突然惊醒,从雪人玩偶的身体力倏的一下钻出来,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祁慎。
  抱着雪人脑壳的祁慎。
  “祁、祁哥?!”关越惊叫出声,“你你你你你怎么把我的雪人脑袋取下来了?!”
  说完急吼吼的把雪人脑袋拿回来,重新扣上。
  祁慎:“……”
  “你这是做什么?里面很热很闷的,要做什么取下来不方便一点吗?”
  关越拒绝:“不!就要这样……嗯?平板呢?”
  祁慎拧不过他,又大概能猜到关越想干什么,心里也是有点紧张的,将平板重新递给他以后,问:“还有摁吗?”
  关越捧着平板,闷声说:“摁。”
  和准备好的计划不一样,关越有点丧。
  想着接下来不能出问题的时候,感觉到玩偶头被摁了一下,很轻,但关越感觉到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要是没把雪人头戴上,祁哥摁的就是他的脑袋,肯定……肯定很舒服。
  “咳咳,”祁慎见摁了头,许久没有反应,干咳了两声后说,“要摁重一点吗?”
  关越举着平板说:“摁这个。不是摁雪人头。”
  祁慎:“……”
  原来,他从开始就搞错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深吸一口气后,摁了一下平板的屏幕。
  原本只有一行字的屏幕开始倒数了。
  3、2、1。
  请祁慎先生和雪人面对面坐好,认真观看影片。
  祁慎有些莫名,难道是他想错了,周遭这么多玫瑰花,不是用来说欢喜的……而是营造看电影的氛围?
  很快,祁慎就不这么想了。
  因为平板里出现的画面不是电影,而是从他病倒开始,关越在房间里打转的惊慌失措。
  祁慎脸色一变。
  关越他知道了。
  早在关越生日那天,梁项就给祁慎说了个计划。
  他装病,以此逼迫着关越向外求助,譬如打电话,那时候他所求助的所有人都不会接电话。
  关越极其看重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等着,是会想办法去送他去医院,这样面临一个难题。
  要去医院,首先得走出这个舒适温暖的安全区。
  只要走出去,关越就是在打开他藏在匣子里的真实。
  这个计划由梁项说出来的时候,祁慎没同意。这太冒险了,祁慎舍不得。
  要是中途出什么意外,那怎么办?
  梁项说:“你是装病,真出什么意外,你也能护着他,再说了关斐会派人盯着,我也会盯着,都会保护他……从你们家,到医院,那么近,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祁慎苦笑:“我装病,大概看他一哭,我就装不住了。”
  这事一直在耽搁,直到祁慎真病了,他担心出问题,在家里放了监控器,让关斐、梁项盯着,要是他病倒了,关越状态不好,及时应对。
  刚才在病房里醒过来的时候,祁慎就大概猜到梁项和关斐,可能利用这次机会,进行了计划。
  可他没想到关越会有这个录像!
  有这个录像,代表着关越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看着录像里的小崽子哭得眼睛通红,偏偏无比坚强,对他的忧心,化作勇气,走出了舒适的安全区。
  在化雪天里奔跑。
  ……
  祁慎喉咙哽咽了,说不出话来。
  他想着,自己怎么能生病呢?怎么能让小崽子这么难过,这么害怕呢?
  即便明白,这是小崽子的突破,只有经历这个,才能够真正的摆脱困扰小崽子所惧怕的曾经。
  可祁慎依旧心疼。
  视频在送进医院后黑屏了,祁慎想,现在是要控诉他用这样的手段,来逼迫他走出来吗?
  祁慎深吸一口气,想要将关越的雪人头取下来,捧着他的脸,与他说对不起。
  但才抬手,他看见平板又亮了起来。
  “谢谢你,祁哥。”
  视频里对着关越的背影,而且场景就是这间病房,关越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病床上躺着,昏睡着的他。
  关越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我特别不好,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不好。我明明知道,我重新来过了,却一直把以前的事儿记着,记景明哥不准我管大哥的事儿,记盛景收养我却害死我哥……为这些事,耿耿于怀,知道自己是导致大哥死了的罪魁祸首后,不珍惜重新见到你们的机会就算了,还无法接受而逃避现实,浪费这次机会。我一点也不好,总没用,总让祁哥你们担心,总怕这个,怕那个……”
  “我很没用,祁哥你循循渐进的引导我,我还躲在壳子里不出来,还得让祁哥来推我一把,我才走出来……刚才大哥过来了,我低头不看他,他还骂我了的,说我没良心,把我养到你的窝里去了,”视频里的关越笑了一声,但祁慎看见关越抹了一下眼睛,他声音有些哽咽,抽了抽鼻子继续说,“他还说,还骂我铁憨憨,被盛景一骗就当真了,绝不可能是因为我,盛景才杀了他的,就算是,那也得怪盛景神经病……”
  视频里的关越在哭,祁慎心都揪起来了。
  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昏睡着,为什么不抱着这个小崽子哄一哄。
  没等祁慎上前抱他,视频里的关越又说:“盛景也来了,他跟我说,虽然不知道我所经历的曾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但他告诉我,我没有那么讨人欢喜,不至于让他欢喜的去杀了大哥,然后把我捡回家。”
  “我晓得,他是安慰我的,而且应该是很欢喜我,”视频里的关越抠了抠后脑勺,“不过,我想大概以前也是我误会了,上辈子的盛景大抵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其实我已经不要紧了,我知道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我重新来了,在这里大哥、祁哥你,还有所有人,现在都很好。”
  大概也是明白自己偏题了,关越搓了搓自己的脸,嘟囔了一句:“我怎么说这个了……我其实想说,祁哥,谢谢你。我这么没用,你都不放弃我,都陪着我,都哄着我,希望我好起来。虽然、虽然我趁你睡着了说谢谢你,有点狡猾,但、但我录像了!还把之前我从家里走出来的录像也从大哥手里拿出来了,等你醒过来,都给你看,就算丢脸好,难堪好,我也想让你知道,”
  “……我走出来了。”
  关越所录的话,是凌乱的,杂七杂八说了一堆。
  祁慎本极能忍,极有耐心的看着,这是关越想让他看的,所以他愿意忍受心里的酸涩,可听见最后一句话时,祁慎终于忍不住了,连同平板电脑一起,将关越抱住。
  隔着雪人玩偶,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很高兴,你能够走出来,越宝,我为你自豪。”
  在雪人玩偶里的关越本来听着平板里的声音,就特别羞耻,被祁慎这么一抱,整个人都慌了。
  平板也拿不住,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还、还没看完——”关越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想把平板捡起来,可被祁慎抱着,他没法弯腰去捡,也不想。
  他在玩偶里长吸一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刚在心里默念之前背熟了的小情书,雪人玩偶的头就被摘下来了,他的祁哥捧着他汗淋淋的脸,吧唧一下亲在了他的脑门上。
  他看见祁哥红着眼睛,重复着说:“越宝,你是我的骄傲。”
  关越的脸唰得一下红了。
  他只是做了别人都能做到得事儿,可祁哥说的像他做了宇航员,带领全人类走向遥远的宇宙一样。
  祁慎扒拉了一下关越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哄道:“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从玩偶里出来,别闷着了。”
  说完要动手给关越把玩偶套装脱下来。
  关越连忙阻止,用成年男A的力道压住了祁慎的手,且站了起来,紧张的在玩偶兜里抠着,“我、我我我……我还没说完,我还有事,现在还不能脱,不、不能……”
  祁慎看他紧张的厉害,哄他:“好好好,你继续说,说完了在脱下来,别紧张。”
  哪儿能不紧张呢?
  关越脸红彤彤的,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只马克笔。
  他抖着手,将马克笔给了祁慎说:“祁、祁哥,我、我……你愿不愿意在我穿着的这个玩偶背上,写上你的名字。”
  祁慎明白关越的意思。
  小时候的每一年,祁慎都会送一个写着关越名字的小雪人,意喻那个小雪人是属于关越的。
  如今在关越这只大雪人背上写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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