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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白月光的临时小A-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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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
  祁慎看着他的行径,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只觉喉咙痒得厉害,心疼得厉害。
  怎么就这么会戳人心,叫人心疼呢?
  祁慎没忍住,上前一步,手拂过关越下颌,压住他的后脖子,俯身低头,轻咬他的嘴唇,带着些许涩意说:“臭小子。”
  咬一口就走,祁慎怕忍不住落泪。
  在他去开门的时候,关越舔了舔自己的嘴巴,他好像吃到了巧克力味儿,苦苦的,叫他很是欢喜。
  梁项摁了许久门铃,才看见眼角泛红的祁慎。
  他一愣,小声问:“怎么了?他不肯到——”
  话没讲完,梁项看见了坐在沙发角落的关越,抱着一个比较他人来说,小很多的抱枕,防备的看着他。
  梁项很惊奇,关越竟然能这么配和,虽然还有防备,但不得不说这个退让,是极大的进步啊!
  他同时不大明白,关越这么配和,怎么祁慎像是情绪有些低落的样子。
  现在重点是在关越身上,梁项暂且将对祁慎的奇怪放置一边,换了鞋向关越走过去。
  走得很慢,边走边问:“我可以坐在哪里?”
  关越沉默了片刻,指了距离自己最远的位置,然后看向祁慎,小声喊:“祁哥,祁哥你说跟我一起的……”
  原本祁慎就极其纵容关越,这会儿刚被关越戳了心,更是恨不得给他摘星星摘月亮。
  到关越身旁坐下后,还问:“要不要我抱着你,圈着你?”
  梁项:“……”
  梁项干咳了一声,故意插嘴道:“没想到几个月没看见你的人,你都长这么高了啊?比祁慎高吧?”
  这话跟触雷似的,让祁慎脸色变了变。
  倒是关越没什么反应,他没让祁慎抱着圈着,而是躲在祁慎背后,贴着祁慎的背,从后拥着祁慎,下巴搁在祁慎肩膀上。
  “我本来就这么高,我有、我有一米九二……祁哥,祁哥比我高。”
  梁项:“……”
  祁慎只有一米八五吧?
  他瞥了一眼祁慎,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又故意说了一些事儿,总隐隐约约透露此刻的关越,和三十岁的关越还有差别的地方。
  这些小漏洞,全都给关越自我逻辑给补充了。
  可能是因为梁项后面问的,关越有些应对不来了,他本能的察觉到没办法自圆其说了,他开始逃避,整个人往后缩,不与梁项对视,甚至找借口说:“我有点困了……”
  梁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要是以往,就顺坡下驴,啥也不说了,收拾东西识趣离开。
  可这回,梁项不,他有些尖锐的问:“关越啊,你不是想治病吗?怎么能逃避医生的问题呢?”
  关越不答,他额头抵着祁慎的肩胛骨,在祁慎背后,手紧紧拽着胸口口袋里的简笔画,手背有青筋浮现,忍耐快到极限了。
  梁项也估摸着快耐不住了,他突然就不咄咄逼人了,话头一转道:“我不继续问也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外头下了雪,很大的雪,你到阳台上,看完一场雪,怎么样?”
  要么被逼迫着问话,要么打开窗帘,走到阳台。
  两者都需要关越下很大的决心。
  关越喉结滚动,看着拉实的厚重窗帘,沉默许久说:“我、我去看雪……但是外面好冷。”
  梁项显然不给他退路,他起身道:“羽绒服在哪儿?我去给拿。”
  说完朝祁慎指了指手机。
  等梁项进到房里以后,祁慎看到手机上来了一条讯息。
  “引领他,慢慢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来电了!
  晚上还有一更!
  笔芯心,嘿嘿嘿


第67章 
  厚重的窗帘; 被拉开了约莫二十公分的豁口。
  白茫茫的雪; 让外头十分明亮。
  在沙发上缩着的关越忍不住抬手挡住眼睛,他不大适应这个亮度。
  在窗户那儿拉拉开窗帘的祁慎,朝关越招了招手:“我们先不打开; 到这边来; 隔着玻璃开,好不好?”
  从客厅到阳台,隔着一扇拉伸门; 阳台很宽敞,外头还有玻璃围着,外面的雪下得很大; 但因为阳台外的窗户是拉上的; 没有一丁点儿风雪吹进来。
  实际上,就算不拿羽绒服穿着,到阳台上去都不会冷。
  梁项之所以说去给拿羽绒服,实际上都是退出关越领地。
  所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
  只有退出关越的领地,保证自己不会对他造成危险,这才能够让关越感觉到安全。
  不比有些人绝处逢生; 柳暗花明; 关越只有在安全的环境下; 才会股气勇气去做一下尝试。
  梁项在房内,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正如他所想,在祁慎的鼓励下; 关越愿意起身,愿意向外靠近。
  关越紧紧拽着祁慎的衣摆,躲在祁慎身后,看外面飘扬的雪花。
  在他适应了隔着两道玻璃窗看外面后,祁慎偏头问:“打开玻璃门,再近一点?”
  关越没答,祁慎试探性的去拉玻璃门,才开小口,关越迅急的压住了祁慎的手,他惊慌祈求:“别、别……冷,外面好冷的,衣服——”
  “我抱着你,”祁慎反手抓住了关越的手,将他拉入自己怀里,贴着关越脊背,从后拥着他,在他耳旁轻轻说,“看见阳台上那个吊椅了吗?里面很温暖,我抱着你,把你圈在怀里,坐在吊椅上,好不好?”
  关越有些动容,他背后是祁慎的胸膛,带着绵绵暖意,冰凉的惊惧似被热意逼退,勇气的种子在胸腔生根发芽。
  祁慎感觉到关越挣扎反抗的力道没那么强了,他捉着关越的手,一起将玻璃门拉开。
  慢慢的,但坚定的。
  玻璃门被完全打开,雪白的光冲进数月未接受自然光照的客厅,争先恐后的在客厅占据一席之地。
  祁慎在背后拥着他,贴着他,站在玻璃门口,极有耐心的哄:“抬脚,你看,从门口到吊椅,只有七八步,很快,很快就到了。”
  关越深吸一口气,在祁慎的耐心中终于抬脚了。
  但跨过客厅与阳台那条线时,他的脚本能的缩了一下。要退却缩回来的时候,祁慎眼疾嘴快的称赞:“真棒,越宝!你马上就能跨过去了,马上我就可以与你坐在吊椅上,抱你,亲你,一起看雪……越宝,你想要一个雪人吗?我给你捏一个雪人怎么样?看见窗台那儿了吗?有积雪,你走过去了,我就捏一个雪娃娃送给你,好吗?就像小时候一样,还记得吗?”
  小时候,第一场大雪到来,祁慎每一年都会给关越捏一个雪人,特别大,特别好看。
  上面会写着关越的名字。
  从歪歪扭扭,到字迹规整,跨越了整个青春。
  关越受到了鼓舞,他将欲要收回的脚向前踩实了。
  第一步走了出去,接下来就变得容易了。
  从客厅,到阳台;从紧紧抱着祁慎不松手,到亲自伸出手去将窗外的积雪取来,关越在祁慎的耐心与温柔下,用了整个一个下午的时间。
  祁慎捏出了一个小雪人,没眼睛没鼻子没嘴巴,只有用牙签写出来的一个名字。
  ——关越。
  祁慎将小雪人给了关越,接过小雪人的关越,像小时候一样笑弯了眉眼,他坐在吊椅上,坐在祁慎怀里,拿着牙签,添上了祁慎的名字。
  他说:“名字也要跟祁慎放在一起。”
  祁慎心都化了,怎么就这么甜呢?
  祁慎刚准备说什么,关越就打了个喷嚏。
  总归没穿羽绒服,开了窗,玩了雪,还是挨冻了。
  祁慎连忙道:“把雪人放下,太凉了。”
  关越不愿意,祁慎哄他:“手拿着,会化掉的,放冰箱里好吗?”
  关越摇头:“会变形的。”
  “我来拿?”祁慎不想让关越受冻,要去将雪人放到自己手里,哪晓得给关越躲开了。
  关越大概也是适应了,他从吊椅上下来,蹬蹬跑进屋里,跑进厨房,将雪人塞进了冰箱里。
  在祁慎追过来时,他转头冲关越笑:“放好了。”
  很喜欢雪人,不愿意放在冰箱,但若会凉到你,我愿意放弃我的坚持。
  祁慎明白关越的退让,因而更加心动,欢喜。
  他朝关越招手:“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手上没有雪人了,关越很老实,走过去把手给了祁慎。
  祁慎捧着他的手,冰凉冰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祁慎有些心疼,有些后悔给他捏雪人,要是没捏,也就不至于让他受这个冻了。
  “不冷,”关越笑着,格外正经的说,“我觉得很暖。”
  祁慎不听他胡说八道,捧着他的手搓了一会儿,因手上感知不太好,他置嘴边亲了亲,想感觉一下他的手有没有热起来。
  可关越因祁慎这亲昵的动作,一下子红了脸。
  “怎么了?”祁慎一愣,“热?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话音刚落,关越挣开祁慎的手,扑向祁慎,想像以前一样,撞进祁慎怀里,但他长高了,不能够埋头于祁慎的胸口了。
  他只能紧紧抱着祁慎,用脸抵着祁慎的脸,不让他看自己。
  祁慎:“……”
  他本想问关越是怎么了,突然抱过来,可相拥时,感受到那剧烈的、有力的、快速的砰砰心跳,也是明白了。
  明白他家小崽子是害羞了。
  祁慎勾起了唇角,抬手捏了捏小崽子的脖子。
  “咳咳咳。”一直没走,在房里蹲着的梁项拿着两件长羽绒服,杵在门口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他怕再不咳,这两个气血方刚的年轻小伙子,会亲昵起来。
  这个直播,就不打好拍下去了。
  是了,他一整个下午都在,祁慎哄着关越走向阳台的时候,他就在客厅隐蔽处给关斐在直播。
  梁项看着两个年轻小伙子,在他一声咳嗽后,迅速分开,关越甚至往祁慎背后躲,他啧了一声道:“羽绒服,我给找出来了。我瞧着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下回来复诊的时候,希望你能够走出这个屋子。”
  关越没讲话,他觉得自己应该不能走出去。
  看着祁慎开门将梁项送出去,就那么一点儿豁口,关越看着都心慌意乱。
  送走梁项,祁慎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有些发热了。
  他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吊椅那儿坐着的关越,想了想,从酒柜里翻出两瓶酒,在酒台上醒酒。
  准备好后,拿到了阳台上。
  他将方正的玻璃杯给了关越,问:“不是说想喝酒吗?
  小崽子眼睛刷得一下亮了,接过杯子,却没有立马喝起来,而是拍了拍自己的腿,有些不好意思道:“祁哥,我、我想像刚才你抱我一样,抱着你。”
  祁慎一愣,他其实不大想,因为后脖子的腺体发热了,他担心被关越亲亲摸摸的,引发情/潮/热。
  他已经有两天没有打抑制剂了。
  可对上关越期待的眼神,祁慎又没法拒绝。
  只能顺着他的意。
  被关越从背后搂抱住,温热的呼吸打在脖子上时,祁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关越惊了一下:“祁哥?”
  祁慎闷了一口酒说:“没事,不是要喝酒吗?你怎么不喝?”
  关越确实被转移话题了,但他的危险性并没有降低。
  他竟用鼻尖蹭了蹭祁慎的后脖子,难以言喻的痒,冲向祁慎的五脏六腑,七筋八脉,情动来势汹汹。
  祁慎是咬紧后牙槽,才没闷哼出声。
  对他隐忍,关越一无所知,他闻到了苦苦的巧克力味,忍不住更贴近祁慎后脖子处。
  “祁哥,你这里,有巧克力味,好香……”
  祁慎不敢转身,怕一转身,让关越清楚的看到他的反应。
  他喉结滚动,许久,他才哑着嗓子说:“喝、喝酒?”
  关越跟嗅到猫薄荷的猫一样,根本无法从祁慎的后脖子处移开。
  可祁慎总催他喝酒,他只好勉强起身,抓着酒杯吨吨吨将一杯酒喝了个干净。
  他哈了一声,把玻璃酒杯反过来给祁慎看了看,说:“喝干净了,现在要开始吃掉祁哥了。”
  祁慎:“???”
  “你说什么?”
  关越歪头,疑惑的看着祁慎说:“喝掉酒,吃掉你。书上是这么写的啊。”
  祁慎心跳如雷,指尖颤栗,脖后腺体更是热得难以忍受。
  他舌头像打了结一样,半天吐出来一句话:“哪、本书?”
  明明这几个月,祁慎只给关越看过辅导书,全都是和高考相关的,怎么会有辅导资料,说这种话呢?
  ——喝掉酒,吃掉你。
  真是让人冲动的话。
  关越想不到是哪本书,他将方正酒杯随意丢放在案几上,从后面抱着祁慎,贴着祁慎的后脖子,密密麻麻的亲吻落下去,含糊不清的说:“我要吃掉,吃掉巧克力味的、祁哥!”
  作者有话要说:  拉灯!
  喝掉酒,吃掉你!——我也不知道在哪儿看的了,感觉很带感,就用了。
  大概就快完结,明天还有两章正文,然后正式开始更新番外!
  嘿嘿嘿
  会写完越宝走出来的。
  ——为了你,我愿直面我所恐惧的。
  !


第68章 
  夜深人静。
  只有北风肃肃。
  祁慎将早上落在阳台角落得抑制剂捡了起来; 重新封好; 放回了角落的箱子里。
  抑制剂,用不上了。
  祁慎点了根烟叼着,不太确定刚才胡闹了一个晚上; 在意乱情迷中; 由着关越进行深度标记是不是一件好事。
  一根烟尽,祁慎拿出手机,打了梁项的电话。
  接通时; 祁慎开门见山的说:“越宝与我深度标记了。”
  梁项:“???”
  迟疑了片刻,梁项找回了自己单身狗的酸音,“你在向一名心理医生炫耀你脱单了?”
  祁慎不跟梁项贫嘴; 很直白的说:“如果越宝醒来; 认为不对劲,会不会引发——”
  “不会,”梁项截断了祁慎的假设,“现在的情况是,他不愿意面对现实,其实早就明了现实是个什么样子。他躲在你们给打造的壳子里,做咸鱼; 你就算说什么漏洞; 他都会自己补充; 至于不能补充的,他会当作看不见,假装自己不知道。”
  祁慎愣了一下。
  “那、这段时间; 我是在做无用功?”
  梁项否定:“当然不是无用功,他从一开始,可是完全不能够接受现实,到如今将现实放在一边,假装看不见。这差别大的很,换句话说,你给足了他安全感,让他心里有条线,去面对记忆的遗憾,与悲恸,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是一个隐晦的认知,所以才能够逐渐的从床底,到客厅,从客厅到阳台,甚至开窗。”
  “祁慎,现在你不管干什么,如何表现自我,他都不会有任何问题,他自己会给你任何漏洞找理由,补充起来。”
  “如果你觉得他只需要安安稳稳的活着,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话,这个样子其实已经是足够了的,但祁慎,你能够在往后的几十年中,包容他的一切吗?”
  祁慎可以毫不犹豫的说自己可以。
  关越是他少年时的渴求,是珍宝,他为什么不能够包容呢?
  尽管稚嫩,尽管脆弱,但祁慎看着他将欢喜、爱慕,依恋以及占有欲全部给自己时,一颗心便是柔软了起来。
  可是,他希望关越能够更好。
  更快乐。
  祁慎沉默许久,问:“梁先生,你是有什么想法的吧?”
  梁项一点也不意外祁慎会这么问,他笑了。
  “我有一个计划,推动他自己挣扎着走出来,面对一切。”
  *
  正月十五。
  雪终于停了。
  关越蹲在冰箱前,扒拉着之前放在里面的小雪人。
  极冻那一格,只看见一个小盒子,结了冰霜的礼品盒。
  惊喜?
  关越一愣,将礼品盒翻了出来,艰难的掰掉了上面的冰霜,拆开礼品盒。
  之前的小雪人没有了,但有一个水晶球,很大,里面装着四个小雪人,带着红帽子,红围巾,还有鼻子眼睛。
  关越将大大的水晶球拿出来,捧在手上转悠了一圈,转到小雪人背后时,关越看到小雪人背后有字。
  还是红色的字。
  写名字。
  特别清楚。
  有四个名字,写着他名字的小雪人左边牵着写着祁哥名字的小雪人,右边牵着写了关斐名字的小雪人,关斐旁边牵着的小雪人,是叶景明。
  看清楚字以后,关越迅速将水晶球往盒子里塞,想要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盒子内力,还写着一行字。
  ——小崽子,生日快乐。要回家,就给哥打电话。
  这个字,是关斐的字。
  关越清清楚楚。
  但他第一反应却是要将盒子封起来,藏起来。
  可就在他封盒子的时候,卧房里头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关越吓了一跳,礼盒丢在一边,急匆匆的往卧房跑,且边喊:“祁哥?什么声音啊?”
  他推门进去,看见落地灯倒了,祁慎倚床沿坐着,捏着眉心说:“没、没事,有些头晕……”
  关越瞳孔剧烈收缩,惊恐不已,当初祁慎病重送去医院的时候,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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