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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熟[娱乐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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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初阳赶紧给他递纸巾，“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吓到你。”
任越摇摇头，咳嗽渐渐止住了，然而还是不说话。
乔初阳奇怪，“你今天怎么了，看着怎么这么紧张。”
而且还不是拍戏的时候紧张，而是休息的时候，时不时他还能看见任越偷瞄几眼他们这边。
任越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被识破，问：“很明显吗？”
这个汉子皮肤黑，不是很显脸红，但乔初阳还是发觉了，“有点儿……”
任越忽然把他拉到一边，悄声问：“那个……其实……你的……”
磕磕巴巴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乔初阳反而被他逗笑了，“干嘛啊这么紧张。”
“……你的助理有男朋友了吗？”任越下定决心问出口。
“小周？”乔初阳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回头一看，小周正在跟前来片场送水的大哥聊天，笑容爽朗可爱，还能帮忙干活儿，利落地把一桶二十斤的水抬起来放到了饮水机上。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太好了！”任越做出一个胜利手势。
乔初阳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想这是到了什么浪漫的季节？
片场的午饭总是吃得很潦草。
工作人员叫了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家餐厅的外卖，听说是跟剧组有合作，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固定叫这一家。
外卖小哥满头大汗地赶过来之后，手里提着一大串塑料袋跟现场助理核对数目，乔初阳只听见他说：“啊这个拿错了拿错了，这是隔壁摄影棚的。”
隔壁的？也就是卫沣那边的？
乔初阳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撕下一张便签纸，然后飞速写了几句话折了起来，问快要离开的外卖小哥：“剩下的是要送到隔壁《小青春》剧组吗？”
外卖小哥仔细一看，这个搭话的不就是那位乔初阳吗？突然一下害羞起来，“是的是的！那个……”
他把手上的汗在工作服上擦了擦，“能跟我握一下手吗？那个……我妹妹特别喜欢你！”
乔初阳扬起一个富有亲和力的笑，握完手把纸条递给小哥，“能把这个交给那边的男主演吗？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
外卖小哥离开没多久，乔初阳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飞速抓起来，只见卫沣发过来一句：
【你也拍戏辛苦了，男朋友很乖，没有被勾搭上】
乔初阳抱着手机直乐，一边吃着外卖的小周嫌弃地看着他的烂柿子笑。
这时乔初阳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又想到一个好主意。
“我可能是个天才。”他美滋滋地想。
第19章 19
乔初阳再次在片场周围看见那只狗是在两个星期之后。
《少年英雄》的拍摄进程走了一圈儿又回到了棚内，拍完一天戏他躲着过来“探班”的娱乐报记者从后门坐车离开，那只狗就躲在他的保姆车底下。
小周吓了一跳，“乔哥这里有只野狗！小心点儿。”
然而确认过眼神，乔初阳还是认出来了，这就是上次把他引到卫沣片场去的那一只。
只是比前一次看见它的时候情况更加惨烈。它浑身的毛都很凌乱，骨瘦如柴，还能发现身上有清晰的几道血痕，眼睛微睁着，只有微微动的肚子表示着还在呼吸，看起来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有人过来也没有任何反应，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看着还挺可怜的，”小周打开车门，把乔初阳的衣物之类的放到车上，“估计是被谁打了。”
乔初阳点头，蹲在车轮旁边仔细地看了看。
“……这要把他弄走才能开车啊。”小周也跟着看，发愁地说道。
“没事，去拿条毛巾过来。”乔初阳道。
小周立马从车里拿了一条备用的，“把它抱走？”
乔初阳接过来，用毛巾裹住那只狗，然后抱在自己怀里坐上了车，“回去吧。”
“你该不会是想带回家吧？”小周并不赞同他的爱心泛滥，“流浪狗说不定有什么传染病，要养狗还是正规的机构买比较好。”
乔初阳想了想，“那就先去最近的宠物医院吧。”
小周见劝不动他，只好无奈地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照着导航找到的宠物医院意外地还挺大，乔初阳戴着帽子坐在等候区玩手机，发信息告诉卫沣他今天要晚一点儿回去。
两个人拍戏都很忙，其实真正能够在一起的时间有限。特别是乔初阳现在拍的是历史剧，经常要更换场景，所以常常吃住都在剧组，不能回家的时候也很多。
今天总算是回到了影视城棚内拍摄，所以乔初阳时隔三四天终于可以回去一趟了。
小周从里面走出来，说：“医生说马上就好了。”顿了顿她又开口道：“那个……”
乔初阳抬头看她，示意她有话快说。
“……宁哥说让您低调一点儿，再被拍到就麻烦了。”小周低声说。
她不是很擅长传达这种事情，所以讲出来的话有些生硬，不过乔初阳也不需委婉，点头道：“我明白。”
现在这样继续下去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两个人要一起走到台前的。只是那时候的光景，现在无论如何也是想象不到的，也只能深一脚浅一脚摸索着往前走。
这时候护士出来叫狗主人过去，乔初阳立刻站了起来。
宠物医生道：“这是流浪狗吧？被打成这样真的是……疫苗什么的都已经打好了，您要领养它吗？如果不领养的话可以把它送到这儿。”
医生递过来一张宣传单，上面写着动物保护协会的字样，“避免再成为流浪狗。”
医生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一般人养狗大多数都还是倾向长得漂亮可爱的——这只狗实在说不上有多好看。
一身黄毛和耳朵上的两小撮黑毛表示了它并不是什么名贵血统，可能也就是一只纯种的中华田园犬。个头倒是不大，为了治疗伤口，身上的毛被剃得秃了好几块，脖子上套着伊丽莎白圈，看着傻兮兮的。
喂了点东西吃，加上洗干净了，现在变得精神很多，正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乔初阳。
乔初阳打开新买的笼子，护士把它抱了进去，“不用了，我要收养它，明天再带它去挂牌没事吧？”
“啊，”医生有些错愕地点点头，“那当然。”
小周和乔初阳离开之后，小护士疯狂拍打她身边的同事，“那是乔初阳对吧对吧对吧？！！真人比电视上帅多了！还这么有爱心！”
同事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
主治的男医生年纪比较大，好奇地问：“谁啊？明星吗？”
“当然了而且是大明星！真的好帅啊……”
*
小周把车停在铁门外，乔初阳走下去，手里提着那个狗笼子，“那我进去了。”
小周点点头，问：“明早要我来接吗？”
“应该不用，”乔初阳笑了笑，“今晚要去约会吧？我就不让你牵挂着明天要早起了。”
小周罕见地露出一点羞涩的神情，脸颊飞上两朵红晕，“乔哥真是……我走了！”
任越自从上次从他这里打听到了小周单身，于是就开始了相当猛烈的攻势。刚开始小周并不吃他那一套，这两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终于答应愿意一起吃个饭试试看了。
卫沣看见乔初阳提着一个笼子进来，先是有点儿惊讶，然后问：“就是因为它才晚回来的？”
在宠物医院耽误的时间挺长，这时候的确是已经晚了，天色都开始擦黑。
他这开口第一句话的说法戳中了乔初阳的笑点，于是他笑着回答：“对啊。”
然后他打开了笼子，狗来到一个陌生环境有些害怕，试探了一会儿终于从笼子里走了出来，绕着沙发乱转，这里嗅一嗅那里嗅一嗅。
卫沣看见它这副长得很抱歉的样子，伸手去摸了摸头，说：“我还以为你会比较喜欢大型犬。”
“那下次再买只大型犬回来跟它作伴吧，”乔初阳洗了手坐到餐桌旁边，“好饿啊。”
卫沣的饭似乎也是刚做好。因为只是两个人吃，所以桌上只有两菜一汤和一份沙拉，碗里的饭颜色比一般的饭颜色深一些，是用糙米煮的。
“新的家庭成员来了还是要欢迎一下，”卫沣说着，拆了一袋牛肉干，拿出一块递给它，“吃吗？”
这狗似乎也是有灵性，知道面前这个人身上没有恶意，于是衔着肉干躲到沙发另一边去吃了。
“你说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乔初阳咬着筷子想。
“一身黄毛，就叫大黄吧。”卫沣洗了洗手坐过来，随口说道。
乔初阳嫌弃地看他。
卫沣笑了，“那你说叫什么？”
这时候卫沣给它的牛肉干吃完了，它循着餐桌上的香味跑了过来，大摇大摆地围着两个人转。
“这么神气，就叫它黄老板吧，”乔初阳说，“我第一次在片场周围见到它的时候还凶我呢。”
“在片场？”
乔初阳于是把之前遇见它的事情说了，总结道：“所以，要是没有它我可能就不会发现你就在隔壁了。”
“原来是这样，那可真的是要叫一声黄老板了。”卫沣笑道。
乔初阳收养了一只流浪狗的消息传得很快，晚上他洗完澡就又在热搜看见了自己，点开一看热门微博似乎是那家宠物医院的护士发的，还配上了一张很模糊的他离去的背影图。
乔初阳关上手机，发现旁边的黄老板看来彻底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它的领地，正在撕咬卫沣的一只拖鞋。
乔初阳无奈地从它嘴里抢回来，然后看了看上面沾到的口水，只好去鞋柜里给卫沣拿了一双新的，然后教训它道：“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里准备给手机充电，卫沣从他背后抱过来，一个潮乎乎的吻就落在了他脖子上。
乔初阳刚洗完澡，所以身上还有些沐浴露的味道，卫沣凑在他脖子边上轻咬，手顺着衣服的敞口滑进了他的睡衣里。
只一小会儿乔初阳就气息不稳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头发还没干呢……”
“没事，运动一会儿就干了……”
……
乔初阳的意识渐渐模糊，就快要睡着的时候，放在床边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立刻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转头看卫沣一眼，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于是拿起手机打开了聊天界面。
发来消息的人说：“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有空吗？”
乔初阳回了一个“ok”的表情，然后说：“一整个下午都可以。”
他特意为这件事留出了时间，总算是确定下来了。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去，亲了睡梦中的卫沣一口。
“等着收礼物吧。”
第20章 20
宁裕坐在副驾上问乔初阳：“你今天下午空出来是有什么事？”
“呃……”乔初阳回答，“一点私事。”
见他不想直说，宁裕也没有多追问，只是说：“自己注意一点。”
乔初阳答应了一声。
宁裕最近忙得没有空陪他跟组拍戏。
上次那个打官司的歌手这次又闹出事情来了，听说是在公路上肇事逃逸，被查到之后还口出狂言甚是嚣张，一时间弘影艺人的素质问题也被拉出来讨论，要是现在被拍到什么不好的行为，绝对会被拖下水。
乔初阳顺利结束了上午的拍摄，自己开着车去了距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办公大楼，楼底下门口，一个穿着老头儿汗衫大裤衩踩着夹脚拖鞋的男人正拿着一个巧克力甜筒吃着，看见乔初阳戴着帽子和口罩从车上走下来，嫌弃地说：“你也不嫌热。”
乔初阳其实也觉得热，摘了那些行头道：“干我们这行必须扛热，话说你居然都没想着给我买一个甜筒？”
这个人是他大学时代的同学，名叫魏远，现在在自己经营一个音乐工作室，乔初阳来的这里就是他的录音棚。
魏远吃完最后一口，把包装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拉着乔初阳上电梯，“要甜筒没有，要命一条。”
两个人进去之后，里面人并不多，只有跟魏远长期合作比较熟悉的几个工作人员，还有伴奏的乐队成员。
乔初阳上一次进棚录东西还是录制《破风》的片尾曲《非君不爱》，拿起吉他站到话筒后面还有点儿紧张。
“先按你的想法来，然后咱们听听成品再看怎么修改。”魏远说。
乔初阳点点头。
*
卫沣回了家一趟拿行李，他要赶下午的飞机去日本。
《小青春》的拍摄刚刚才杀青，不过他没空参加杀青宴。因为公司最近在洽谈一个国际合作，他作为主推人也要一同参加商讨。
前两年他陆续开始收购现在的经纪公司的部分股份，最近终于慢慢开始获得了一些话语权。其实他从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考虑是否可以转入幕后工作，所以不断地在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行李是前一天晚上已经收拾好的，乔初阳又帮他放了一些备用品进去。
“到了告诉我一声。”乔初阳送他出门的时候说。
“嗯，”卫沣把行李箱给小杨，让他放到车上去。
黄老板在门口咬拖鞋玩儿，这时又跑过来咬他的裤脚，他于是低头摸了摸。
它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剃秃了的地方也开始长毛，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惨烈了，甚至勉强可以划到顺眼的行列里。
乔初阳看小杨走到了车子那边，于是伸手抱住卫沣的脖子，小声说：“……我这种望夫石一样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卫沣笑说：“半个月左右就回来了。”
往常两个人虽然也是常常见不到面，但是像这次一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
“等你回来的时候……”乔初阳想了想，“《破风》都要上映了。”
“是吗……”卫沣低头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于是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小杨站在车边，看着那两位依依惜别，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于是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几个小时后，卫沣成功到达成田机场，第一时间跟合作方见到了面，随即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双方就开始了你来我往的公事洽谈。
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一边松开领带一边疲惫地推开酒店房间的门。
打开行李箱准备拿换洗衣物的时候，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小盒子掉了出来。
墙上的复古时钟，这时候指针刚好扫过十二点。
盒子也就只有他的手掌大，深蓝色的缎面，并没有什么文字或者花纹。
这是什么？他内心禁不住疑问。
打开一看，里面却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u盘，插进电脑之后里面有一个音频文件，是用今天的日期命名的。
点开之后，乔初阳的声音伴着音乐声传了出来。
“二十六岁生日快乐！！！鼓掌！！”
卫沣禁不住微笑起来，他并不是那么在意生日的人，每年帮他记着的可能也就只有粉丝。偶尔在剧组过生日，还会有有心的工作人员准备蛋糕，这次过来开会的都是公司管理层，没有人知道他的生日。所以连带着他自己都给忘记了。
紧接着，一串流畅的吉他声传过来，乔初阳用他的播音腔一本正经地说道：“接下来，有请乔初阳先生为今日的寿星卫沣先生献上一曲生日歌。”
卫沣倒是第一次知道乔初阳还会弹吉他。
生日歌唱完，仍然是乔初阳的自带掌声，然后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害羞起来，“……接下来的曲子是我自己写的一首歌，啊……有点紧张啊怎么办……”
背景音里有人跟着一起笑起来，乔初阳带着笑说：“……不管了我唱啦，名字叫《说到底就是喜欢你》。”
四声富有节奏感的鼓点响起，随之低音贝斯和节奏吉他主音吉他都跟了上来，一串流畅的键盘音引出了人声。
“说到底就是喜欢你啊！”乔初阳开头先喊了一嗓子。
卫沣挑了一下眉，他还以为会是抒情曲，没想到居然是rock风。
接下来歌词就开始了对卫沣的“指控”。
“……洁癖真麻烦啊，但是是你就算啦！每天早上都要我早起好烦啊，但是是你说的我就听话啦！蔬菜汁真的好难喝啊，但是是你做的我就喝啦！女主角是她真的好讨厌啊，但是是你保证过的我就忍啦！”
唱到这里伴奏忽然全都停了，乔初阳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清唱道：“说到底就是喜欢你啊……”
“……如果是你的话，我全都可以改变……”
卫沣不知道乔初阳是在什么时候挤出时间写了这歌、又专门录出来的。乔初阳比他还要忙，平常拍戏和其他的工作加起来，他有时候回家坐到餐桌前面才会想起来今天一口饭都没吃。
然而显示屏上的进度条到这里并没有走完，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音质忽然变差了很多。
“听完了吗？”乔初阳问，正如平常一贯对他说话时的声音一样，“前面那些都是在朋友的录音棚里录的，所以现在要说点只有两个人能知道的不好意思的话了。”
卫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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