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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pitate-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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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
祁连看着商榷眼睛里面的小心心被迷惑了心智跟着人一起坐上了旋转木马。
并排的马匹上坐着一个小女孩,更里面坐着一个小男孩,更里面坐着一个更小的小女孩。
反观这一个已经奔二的和一个马上就要奔二的人祁连觉得心理十分的有负担,于是等到木马转完了一圈之后祁连拉着商榷去坐了海盗船。
下船的第一件事是找个垃圾桶缓和一下心情,商榷一句话还没说完又被人按着去做了过山车等一系列需要用性命来冒险的项目。
果然还是老了吗?
商榷坐在游乐场里的排椅上暗自神伤。
祁连摸了摸商榷头上的小熊发箍的耳朵,发觉此熊现在心情颇为低落于是为讨美人一乐他主动提议要做摩天轮。
于是整个车厢因为某个人盯着另一个人的目光太过热切而充斥着一种旖旎暧昧的气氛。
“你看我做什么?你看外面啊。”
商榷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恐高。”
像所有的偶像剧一般,在车厢到达最顶点的时候,祁连拿手捂住了商榷的眼睛啄了一下对方的嘴。
“亲就亲,干什么要蒙我眼睛?做贼心虚吗?”商榷说。
“你不是恐高吗?”
☆、“现在不只是非法同居了,还是非法的□□关系了。”
少年心性的燃烧,就算外面被泼上了三尺冰冻九重寒雪,内里还是春日解冻的溪流潺潺而流。
祁连把商榷压在了门板上顺着笔挺的鼻梁往下生长吻他喉结,一手刷开门。商榷转身又把祁连按在了墙上,虽不是浓烈激吻一丝一点吻在脸庞上惊扰满心的水皱。
喘着气。
祁连说:“我成年了。”
在阴影中吟唱。
祁连说:“我可以吗?”
在情波中荡漾。
祁连把商榷压在了床上。
喘着气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扒了下来,两个人光着身体贴在了一起,勾兑过彼此的液体黏在唇上。
商榷无所谓上下,一双手捧上祁连的脸,笑着说:“我是你的。”
两个人换了新酒店。
祁连把自己之前买的东西从床头柜里拿了出来。
“我会……轻点的。”商榷盯着商榷,由于太过认真的原因变成了斗鸡眼。
说完又想起来商榷好像关于男人之间怎么做的事一窍不通。
问了一句:“你知道……你知道怎么那个吗?”祁连轻抚商榷身体。
“不知道。”
商榷明摆着说谎。
然而祁连怕是被蒙蔽了双眼。
下定了决心一样让商榷躺平,自己挤了润滑用的东西把手伸向下面。
跨坐在了商榷小腹上,以谷地蹭动。
“就是这样……用那里。”祁连挤出来一个一个的字,“好像是要先打开,然后再进去。”
祁连把沾了油的手指送进了自己。
“不是说,我会把最好的给你吗……我一时想到,我好像没什么优点……我……”
小孩第一次开拓,贴近了身体,原始的冲动。
商榷揣着清楚装糊涂,“是这样吗?”
灯光昏暗,他是粉红。
“是……”
风月杀人,山水羡煞。
早有预谋的人盆满钵满。
折腾到不像样子。
终于用上了同款洗澡水,同款的沐浴露,同款的痕迹深深成为烙印刻在了身上。
祁连的肚脐眼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是褐色的,和主人的眼睛一般。
同样的嗜好,让他爱舔商榷的嘴角。
一场狂欢又自流动的水面开始,乍见而惊。
与你起承转合。
商榷拿手丈量祁连后背脊柱的长度,恶趣味的停留,打趣说道说道:“冰雪融水——”
“闭嘴。”祁连拿吻封上。
顺理成章的睡在同一张床上,使用同款枕头同款被子,干燥的躯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理所当然的商榷的穿衣风格在渐渐偏着祁连走,夏天,一件简单的T恤背上一个简单的胸包,穿着工装裤配一双球鞋。
看着脖子上的红痕,祁连给自己默默套上了一件高领的冲锋衣外套。
祁连突发奇想地想到了那天的艺术家,夸商榷是艺术品的那个人,心里起了玩心,看着在照镜子的商榷,心里想着,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现在不只是非法同居了,还是非法的□□关系了。”
商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后面的小孩。
“下流……”祁连耳根子软,抵不住商榷的唇枪舌剑。
“你现在倒是来骂我下流了……”商榷探手摸进谷地里,“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祁连红了大半的脸。
还有点疼。
……
不甘人后。
两个人又走到了湖边的小广场上,有出来散步的大爷大妈,有出来遛狗的小情侣,有一小群鸽子停留在广场中央的天使雕塑上。
商榷轻轻哼唱着歌曲。
挺老的一首歌。
喜欢你。
天上斑驳的色彩是盛世。
连日落也当作唇印。
走动的手羞涩的碰撞,轻触到的肌肤电流顺着手臂到躯干。
广场上有一小群带着美术用具的人,像是江艺的,江大的艺术学院。商榷之前也觉得好玩和他们出去玩过。
仔细一看他们的头头,怎么还……像是个熟脸。
“唐……”那个头头居然也发现了商榷跑过来打招呼,商榷一时间忘记了他的名字,只好在唐后面加了个先生。
“小伙子,你们能帮我们一个忙吗?”唐影来这一生以寻找美为己任,“你们过来给我们当模特,我给你们免费画一幅画可以吗?”
“当着这么多人吗?”祁连问道,广场上可不止这么一拨人。
“他们都是学生。”唐影来指着后面跟着的人。
“好。“商榷替祁连回答。
唐影来大喜过望往回走,拍着手笑着说:“同学们同学们,今天给你们临时找了个模特啊!”
人群里有个好事者大声叫道:“还是裸模吗!”
莫名其妙的一阵哄笑。
商榷和祁连也跟着笑。
偷偷摸摸的对着祁连说了一句:“不给他们看,只给你看。”
“下流。”祁连笑骂。
商榷可委屈了,“明明是他们下流。”
看见一群人中间坐着一个认识的人,商榷看了看之前坐过的那件酒吧,发现门口坐着一个人。
会心一笑。
摆好动作给人画速写。
“这次当作考试成绩。”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赶快铺好东西怼着人开始画。
商榷和祁连坐在雕塑下的台阶上,动作受限制嘴可不闲着,时不时说一句骚话嘴角漾笑。
路边还有很多人围观。
三十分钟过去了。
商榷坐的屁股发麻,还好唐影来画完了之后就暂停了所有同学的绘画工作。
算是解放。
商榷一下蹦起来要去看收起来的画。
祁连紧随其后。
唐影来现场评分然后又把画还给了在场的同学。
商榷拿着一大页纸不知道要往哪里放,倒是祁连这个没心眼的给人直接中间一折放进胸包里。
“天!”
商榷要骂骂不出来。
也不好当即把画给拆开且先这么放着吧。
“听说今天有流星。”祁连手机震动弹出来了一个消息。
“江北好像有天文台。”商榷一拍脑袋就带人进了地铁,又顺便在地铁里的便利店里买了一点东西带在手上吃。
傻了眼。
关门了。
商榷提出了翻墙的建议。
“你小心被警察叔叔抓跑了。”祁连打趣道,“留下案底了就没人要你了。”
那怎么办?
商榷提议。
咱们可以去山上。
“好。”
两个人在山下租了两辆自行车,不管是江北还是鹿鸣的山都只能叫小丘,是地形图上的丘陵地区。
人无完人。
原来商榷有很多事是真的不会的,比如骑自行车。
祁连头疼,又去把商榷的车给退了回去。
这条上山的小道上还有许多人,这个时候,在爱情面前,在灵魂面前,其余的关于外物关于性别似乎的偏见都会消失。
商榷腿长岂是后座能放下的,只能膝盖勾着脚搂住祁连的腰,还特别不老实的往人衣服里面伸,祁连额头上冒汗,后面还有些疼只叫商榷收手别再撩火。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桑之落矣,其黄——”商榷收回自己的爪子,声情并茂,见者流泪,闻者伤心,“我怕是人老珠黄,郎君怕是看不上妾身了。”
这人怎会如此有艺术细胞。
“哥,我累了。”
身后一百多斤肉呢。
“那就推着走。”
商榷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也还是看过猪跑的,推自行车还是推的有模有样。
还未走到山顶便看见了天际划过的一颗小小星子。
“流星!”人群中有人叫道。
祁连赶快握住商榷的手说了句:“闭眼。”
自行车毫无悬念地要倒。
不管。
喜乐相随。
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前程似锦。
白头——偕老——
再睁开眼的遥遥相对,眼神中的火花碰撞承载流年记忆。
流星雨如约而至。
打开手机拍照,两个人第一次在一起的自拍,有浩瀚的星空作为背景。
曾经所理解的永恒,所谓的绝对,原来只有遇见了对方之后才有了明晰的解释。
很适合接吻。
于是存下留档给时间。
“不晓得你看过西北的天空没有,那还是我很小的时候……”
虔敬如剪影。
“那个时候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看,我爸开车带着我和我妈去青海湖那边,就……”
平日里要去在作文里去叙述总能用上那几个类似津台雾锁的词汇到了有满心欢喜的事儿了倒是喉咙里咽着了一口气吐不出来,脑子模糊成了一片混沌,吐出来了一个好字。
祁连主动提起的过往,无忧无虑的幼时。
商榷想要抱抱小孩。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不仅是思想上的巨人,还要做行动上的伟人。
往上是天,脚底踩地,你和我的世界。
曾今自己踏不过去的坎。
如果是商榷站在终点的话,他要跑着跳着,他要冲过去,他要去拥抱,去亲吻,去表露。
“我爱你。”
“我也是。”
昼尽便点灯来续。
此刻只容天地窥视。
细不可言的悄悄话落在耳里,要把人刻在眼底。
两个人都是彼此的笃信。
“你是我辛涩生活里的闪光点。”
总不好夜不归宿,回到酒店天都要亮了,心照不宣的再次坦诚相待面向彼此。
“起床啦!”
商榷起得早,祁连抱着自己要自己动弹不得,一手就是一拍隔着毯子打人屁股,“太阳都照屁股啦!”
祁连砸吧砸吧嘴巴翻了个身答应了要起来结果又闭上了眼睛。
商榷一下起了玩心去挠人痒痒没放过胳肢窝。
“你乖——”祁连一把抓住商榷的手,“待会给你吃好吃的?”
对不起想歪了。
商榷住手之后被人带到了西餐厅。
尊贵,豪华,富丽堂皇。
“吃什么?”,商榷翻了翻菜单听见祁连嘴巴里面跳出来一个一个三位数的菜,揶揄道:“求包养。”
祁连一下给憋红了脸,悄悄点了头,微不可闻地说了一句好。
上菜。
商榷一如既往地要记录生活,上传了一张图片,配字是——男朋友说要包养我了!
设置是仅指定好友可见。
☆、“下流。”
“老邵没来?”
商榷和祁连闹得迟,实高又早开课,赶着回去上晚自习还是迟了一节课,路上还戚戚忧忧,这次实高的考绩没压过一中,虽然一本人数多于对方但是文理状元都在那边。
一路上担心的不得了。
没想到也算是因祸得福。
这节晚自习都没有看到邵志平。
电闪雷鸣,教室上贴附的日光灯开始不安的战栗闪动,反射在桌上的纸张上,眼球开始留影滚动,耳朵被尖锐划过开始耳鸣。
右眼皮不断跳动,瘙痒的情绪滋长笼罩。
祁连停笔。
这样的状态让他无法投入到学习中去,干脆空出时间来放松,正所谓张弛有度,合理安排时间。
商榷依旧如同鬼画符般在纸上写下量入为出适度消费。
祁连背靠在椅子上翘起凳子身体后倾看着商榷继续写题,看着商榷在用右手很顺便的牵起他的左手给人按摩。
“不写了么?”商榷问。
祁连指了指自己的右眼皮,说道:“眼皮跳的不停,做不好了。”
商榷捏了捏祁连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捏了捏。
邵志平这个星期都没有出现,三班的数学课由十八班的数学唐老师先代着。
“听说是有人腰诬陷老邵。”蔡一唯和王以卿在一起之后倒是能听到很多校园小八卦,“老邵不是还带八班吗?他给人开了小补习班,就有家长给举报了。”
“不是开小补习班挺常见的吗?”商榷耸肩问道,“我之前在老邵手下也去过。”
照老邵的名声收钱一节课能四百往上飘,要和八班普通班补习到一节课是五十是什么概念?
“关键就关键在——”蔡一唯突然拉低了声音,“那个家长说老邵在班上放话谁不去的话就给人每次判卷都不及格。”
“我也是听说的,不知道这件事真不真。”蔡一唯说完之后又跑回位置准备上政治课。
政治老师是个头发胡子白一片的老头子,平日里穿着帛衫布鞋上课,办公室里养金鱼王八,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打太极的老爷子跑进了校园。
一进班就说:“你们邵老师最近身体出了问题,这一段时间来不了了,我先代理班主任几
天。”
教室里开始吵吵嚷嚷。
“那老邵什么时候回来呀!”
“说不准,可能是这一段时间天气太热了人有点虚。”
祁连的第一反应是抬起头看蔡一唯,发现蔡一唯也转过了头。
刚刚不是没细琢磨。
邵志平能说出这话来就出了鬼了。
一个能把自己的钱包丢在讲台上对着全班说“我的工资就在这,你们只要好好学习给我成绩,随便学校怎么扣”的人,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
因为是升高三的缘故,本来不参与寒暑假补习的平行班也被弄到了学校和火箭班实验班一起上课,自然是叫苦不迭。
“那我们能去看看老师吗?”有个女生举手发言。
赵老师笑着打呵呵,“没事,你们老邵你们还不知道吗?就那么大个肚子,三高是老毛病,你们好好搞学习就是。”
怎么还改口了?
怎么看怎么有猫腻。
老赵不愿意多说,文火本来上课进度就比别的人快,现在又让人把经济生活的书拿出来翻旧账。
这些东西商榷早就过了一遍了,上课精神有些涣散,做了几道真题之后就没了兴趣,老邵到底出了什么事,拿出手机来先给人问候。
…邵总,您怎么了?
没回消息。
商榷把手机收进抽屉。
下课了,人终于是回了消息,怀着激动的心情一打开发现人家来了几句:
…你怎么上课玩手机。
…不是不准带吗?
…再带没收。
什么德行,商榷心里琢磨。
…您过来给我没收呗。
对话框又沉默了。
人没理他。
祁连看商榷心不在焉,碰了碰商榷的手,“要去八班问问吗?”
“你有认识的人吗?”
“没,不过我能问问别人——”
“那就让别人先去问去,我们别问了。”商榷转笔。
祁连点头。
下一节课数学课。
唐松柏长得就没有邵志平慈祥,酱紫色的方脸,一副别人欠了他八百块钱的臭脸,一进来就把导学案往桌子上一丢要课代表发下去。
沉着脸色要说别的事。
“你们班上今天有谁去办公室了?”
问的莫名其妙。
怎么?
办公室还不让进去吗?
“今天老师的东西掉了,不知道你们班上有没有同学看到。”
是怀疑到这儿来了。
商榷坐在后面,看不惯唐松柏说的话,接嘴道:“您先问问您自己班上的人去,他们比我们跑的勤。”
唐松柏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清了清嗓子说道:“两个班我都会查,东西不会长脚跑了。”他顿了顿,又说道:“如果没有人承认的话我会调用监控摄像头。”
“那您就先把您自己窝里收拾好了再来管别人家的事。”
唐松柏一拍讲台朝商榷吼道:“和老师顶嘴像什么样子!给我滚出去。”
商榷还翘着二郎腿听到唐松柏这么一说悠悠站起了身朝教室外面歪出去了。
祁连心里也气不过,跟着商榷一同出去了。
陆陆续续的,班上的人一个一个站了起来都去了外面。
唐松柏气的不清,骂道:
“你们这是藐视课堂!你们这是不尊重师长!”
他本来名声就不好,虽说教学成绩不错但是作为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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