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初吻给了伪渣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危亦明的舌头再次侵进去,居燃有了一点点反应。终于从方才混乱的气氛中清醒了一下,危亦明身上还套着个湿透的羽绒服,冰凉的拉链时不时蹭一下他光/裸的前胸。
那截舌头好烫,他的体温好高,高得有点异常。
“亦明……危……亦明……”居燃含含糊糊道。
危亦明闻声松了嘴,伏在他耳畔低喃,“居燃、我什么都跟你说了,什么都赌上了,你要是喜欢男人,别喜欢贺砾,跟我在一起吧。我保证以后不离开你,就算你离开我,我也会追上你。”
居燃被那声音哄得耳朵发痒。他想他们之间真的应该好好交流一下,不是总是一方主场。
可是危亦明他发烧了。
他推了几下没能撼动身上的人,只好缓下了嗓音。
“亦明……你、你发烧了。去医院、”
“我不去、你不答应我我就不去。”
居燃无奈,这是什么无赖要求。
“那你能不能起来。”
“不能、起来你就走了。”危亦明像个孩子死死地抱住居燃,就像小时候死死抱着他最喜欢的那只泰迪熊一样。泰迪熊没有腿,没有情绪,不会离开他,可是身下的人会。
“可是、亦明、我冷。”温软的语气。
这个声音在别人听来,只是平淡,但是传进危亦明的耳朵倒是显得无比婉转动听。似乎有一只手掌包裹住了危亦明的心脏,骤然抓紧,又陡然放开,心脏怦怦跳着。这两天一直保持死气沉沉的情绪开始复苏。
“居燃……你、”
“你先起来,我真的冷。”
“……”危亦明没动。
“我不走、”声音依旧温软。“亦明、”
危亦明的耳朵动了动,迟疑地揽着居燃的后背两个人一起坐起来。
两个人的情况一个比一个糟糕。
危亦明裹着厚重的湿羽绒服,头发也湿哒哒地一缕一缕,狼狈的落汤鸡模样。
居燃敞着白衬衣,衣领斜斜垮在左肩,脖颈处一串红印子明显得扎眼,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若不是屋里开着暖气,现在的两个人倒真像是两个季节的。
居燃尴尬地站起来,打了一个喷嚏,在收纳柜里找出了一盒退烧药,放在桌子上。
“你发烧了,先吃药压下去,熬到明早升起来就不好了。”
危亦明没说话,默默地盯着他。这人终于对他不那么冷漠了。
居燃又回屋自己换了一套海绵宝宝睡衣,又拿了一套小涴熊睡衣,新内裤和拖鞋放在沙发上,“可能跟你码子不太对,你赶紧换上吧,你就是想用苦肉计敢动我,也别傻得真去苦了自己的身体。多想想危姨和危伯伯,他们看见肯定心疼。”
“你怎么不动,快点去洗澡,浴室洗手台,第二层的洗浴用品是我的,这没有浴缸,是淋浴,你将就着用吧。”
他客厅里转了小半圈,见那人一动不动,忍不住催促,“你快点,洗完我还要洗。”
“嗯、”危亦明这会子的反应没有方才跟居燃对峙的时候那么激烈了,倒真是头昏脑涨感觉到了发烧的迹象。
眼前的景象,居燃围着他关心他的样子,还真的有点虚幻。他这是、赌赢了?!
危亦明一层一层解着衣服,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突然就看人家脱衣服,居燃有点不好意思,在危亦明脱了那个浸着水的羽绒服的时候骂他就红着脸跑到自己卧室关了门。
花洒喷头的热水喷薄在危亦明身上,玻璃隔板上一层雾气,一切真的有点虚幻。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捉虫~~~
唉、新手上路,转折点写得时候,真——让人呕血~~还是很短小。
将就将就~~~
第20章 第 20 章
翌日一早,居燃迟到了二十多分钟,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昨天他做好的材料。
赵钰神秘兮兮地侧到他身边,观察了一会道:“居燃、你耳朵后边怎么回事?”
“耳朵后边?”居然心中一惊,不会是吻痕吧。
他今天迟到,就是因为脖颈处的吻痕,一直绵延到锁骨下边,这样子出门实在太糟糕了。所以他用热毛巾对着吻痕冷热交替敷了二十多分钟,依旧没有敷掉,所以只好穿了个高领毛衣过来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耳朵后边竟然还有。
居燃侧了侧身子,躲过赵钰的视线,尴尬地找借口,“是因为、过敏。”
赵钰撇撇嘴,一脸很有经验的样子,拍拍居燃的肩膀,“小老弟,你学坏了。”随后又压低声音,“这明明是吻痕嘛。”
“说、谁留的!吸这么狠,这血点子都发紫了!”
昨天被危亦明压到沙发上亲的场景蹦进脑子里,居燃涨红了脸,“别瞎说,我……昨天吃东西过敏了。”
“吃什么东西?”赵钰紧追不舍。
“昨天的图你做完了吗?”居燃找借口。
“没有。”赵钰撇嘴。
“那你、快去做。”居燃把毛衣领又往上拉了拉。
赵钰悻悻地扭过头。
居燃逃过一劫,长舒一口气,两个人昨天晚上过的实在够乱。
居燃本想把床让给危亦明睡,自己去睡沙发,结果沙发被两个人弄得一团湿。他只能抱着毛毯又回到了床上。晚上睡得时候俩人还各占一边,早上起来却滚到了一处。
还好危亦明醒的晚,否则居燃实在没脸待在屋里敷吻痕。
中午休息的时候,居燃被危亦明约到了楼下的咖啡厅。
危亦明今天专门回自己公寓换了一套驼色大衣,两条腿慵懒地交叠在一旁,从居燃过来,他的目光便一直追逐这着他。
居燃落坐到他对面,不自然地拉了拉他的毛衣领遮住耳朵后边那一块痕迹。他的位子上放了一杯提花咖啡,中间的提花是一颗白色的大桃心,中间还点了一个笑脸。
他心中觉得有些暖,关心地问了一句,“你烧退了没?”
“没有、还在为你发烧。”危亦明笑道。
居燃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一句煞有歧义的话,好像怎么回都不对劲。
危亦明的右手扣在膝盖上,扣了几扣还是说了说出来,“你喜欢别人叫你燃燃吗?”
“啊?!”居燃抬头,对这个话题,有点惊奇。“为什么问这个?”
“居燃、你昨天答应我的,没有忘吧。”危亦明又道。
居燃皱眉,“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很久都没这么关心我了。”
居燃没弄明白危亦明一连跳三个话题是什么意思,好奇道:“你怎么了?”
“居燃,你要是你能一直关心我,我倒是一直愿意发烧下去。”
居燃视线从危亦明一派认真的脸滑到咖啡杯里的白色大桃心,桃心上的笑脸越发可爱,他最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真是又圣父又自虐,你不会一直都靠这个追人吧。”
“没靠这个追过谁,”危亦明抿了一口咖啡,笑道:“就是追你不得不靠这个而已。”
“你说的,好像追我很难的样子。”
“确实、难。”他失落的时候真的糟糕地想过他是不是要永远失去这个人了。现在看来,还有希望。
居燃脸上的笑还没有消失。
危亦明愣了一下,从国外回来到上一刻,他几乎没见过居燃脸上出现这种下意识的开怀的笑。
“你又怎么了?”居燃把咖啡提花的大桃心喝了一大口,抬眼看危亦明,眼角微眯。
“昨天你答应我,以后不会离开我。”
危亦明真切的眼神落在脸上。居燃脸上腾起一阵浅色的绯红,他开始在脑海搜刮昨天他说了什么。乱糟糟的场面直往他脑海里蹦,他想了一会便不再敢想,脸色直接由浅入深。
见他不答话,危亦明干脆直接问道:“你真的……喜欢贺砾?”
“啊?!”居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话语权上落了下风,好像从他看到桃心提花开始,今天的主场就不再是他的了。
“昨天你跟贺砾在车里,我什么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你们在接吻。”危亦明眼里飘过一丝失落。
居燃本来云里雾里的脑子一下子清晰开来,原来昨晚让这人打翻一大缸醋的原因是这个。可是他跟贺先生什么都没做啊,难道是解安全带的时候……
“我跟……贺先生没什么的。”
“那你们……”
居燃笑笑,“危亦明、你不看电视剧吗?男女演员接吻一定要接触吗?就不能借位吗?你因为角度看错了,就不能把看错的东西认定为事实啊!”
“那你们!”危亦明放下手里的咖啡,有点激动。
“什么都没有啊、”
“那我……那我们……”
居燃知道危亦明想说些什么,三句话离不开那几个“我想你、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扶额略微有点尴尬,“亦明、你想过为什么咱们之间的误会吗?联系方式这么多,为什么我们七年都没联系上彼此,为什么我们之间的误会这么深,为什么我们彼此都咬定了是对方先有的女朋友……”
危亦明又端起了咖啡,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杯子边缘。“报志愿的前一个月,在我姨夫家的时候,每天都特想跟你打越洋电话,我妈塞给我一个理由,说话费贵。我偷偷打了好几次,你都不在家。那是我第一次出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听家长的。现在真后悔那时候憋了一个月没跟你打电话,志愿是我舅舅给我报的,他说你改志愿了,我也就信了。”
“现在想想,我妈那时候说不小心把我手机弄丢,应该是故意的。后来回国,逢上居民楼改造安装电梯,我妈非要在我学校附近租房子,那时候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想,也是故意的。”
“所以说……”居燃打算接话。
危亦明把话抢了过去,“对不起、”
居燃吃惊,“对不起、什么?”
危亦明捏紧了被子,叹了一口气,“那时候太容易冲动,对于恋爱,什么也不懂。我找不到你的时候就把所有的气愤都归因在了你身上。忘记了信任你。可是为什么后来我回国联系你的时候,你就删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居燃笑笑,“你都说了那时候太冲动,你冲动的时候,我也冲动。危阿姨跟我说你的志愿跟我不一样的时候,我跟你走了一样的路。可能……那时候我们不是不信任对方,而是、”他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又道“而是太想被对方信任了吧。”
“那时候太蠢,对同性恋没有什么认知,不知道对你的感觉是喜欢。知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以为我感觉到的只是背叛。后来我大一结束,在大学开放性的氛围里熏陶了一年,才把对你的喜欢勉强从那份渴求被你信任的强烈感中分离出来。”
危亦明心中大喜,“这么说居燃,那时候你对我也!你也——喜欢我。”
居然又抿了一口咖啡,“我们之间打过很多架,闹过很多脾气,最后还能形影不离。”
“你说你那时候喜欢我。亦明、我一直觉得、力的作用是相对的。”
居燃心里埋藏七年的黑暗终于开始一点一点被照亮。
“可是空白了七年,我们都变了。亦明。”
“那现在我们就在一起,你不要在想那个贺砾。我们重新开始,弥补以前的遗憾好吗?”危亦明的话语里透着些许急切。他放弃更好的前程和待遇,孤注一掷地回国,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
“那我们父母怎么办?不只是我父母不同意,你父母也不同意啊。他们可是做了快三十年的老邻居,我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早就发现了我们得事情,可是他们能商量好在我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把路给我们改好。说明他们不想撕破脸,你这样让他们以后怎么相处。”
“我也是人,我可以在其他方面弥补他们,可是唯独个人感情方面,我不想就这么姑且了事。这些都不是理由。你说我变了,你也变了,那我们就重新开始。“
“居燃,我从小就喜欢你,小时候喜欢把你欺负哭,长大后又喜欢把你逗笑。我们在一起了十八年,你变了多少次,我变了多少次。无论你怎么变,变成什么。我还是那么喜欢你在我身边的感觉。”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忘不了你吗?我把想你当成我每天的功课,复习,检测……我……”
“别说了!”居燃脸红得发烧,这是他积攒七年的情话吗?怎么这么肉麻?!
“我们别再分开了,行吗?”危亦明的话语里带了一丝丝恳求。
居燃使劲抿了抿嘴,又道,“小区里住的都是熟人,我爸妈和你爸妈住了几十年不愿换更好的房子就是享受那的邻里关系。你不怕那些大爷大婶们知道笑话你爸妈,笑话你吗?”
危亦明端着咖啡的手,骨节用力到发白,隐忍着反问了一句,“居燃、你不敢吗?!”
似乎被一只手抓住了心脏,他们之间的十八年,那么沉重,他们之间的七年,依旧那么沉重。
居燃、你敢不敢?!
他抬眼看着对方,似乎出现了幻觉,那个十八岁危亦明仿佛与眼前这个二十四岁的两相重合,他手里夹着一根kiss香烟,脸上挂着青春洋溢的笑容,痞里痞气地问他,“敢不敢?!”
“承认事实有什么不好的,”居燃暗想,“你不是也喜欢他吗?!”
片刻后,桌子上清脆一声瓷杯撞击玻璃桌面的声音,很坚定!
居燃抬起眼睛,想起了十八岁的那个自己,扬起嘴角,眼中清澈明亮地倒映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敢!”
这次他们不再把喜欢当嬉戏,不在把嬉戏当挑战。
而是,把喜欢当生活,把生活当挑战。
“我们重新开始吧。”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今日份打卡哦。
欢迎小可爱们来挑毛病。
只要不骂我,毛病可以直接说哦。
么么哒、晚安~
标题真煽情!自己吐槽、我不会起,就截了一句话……
第21章 第 21 章
下午三点,zone工作室的成员们都还埋首在电脑里作图,气氛异常沉闷。
鲜花快递的小哥敲开了工作室的玻璃门。
开门出去的是赵钰,她昨天跟她男朋友因为居燃的事吃醋吵架,这鲜花没准就是他男朋友因为愧疚送的。
赵钰最喜欢红玫瑰,那种血红的,可是快递却是二十四朵向日葵。虽然只有二十四朵,但是加上其他小花的陪衬,这一大束加起来直接遮住了快递小哥的上半身。
快递小哥从花束旁边探出一个头,“请问你是居燃居先生吗?”
赵钰惊讶,“这花不是给我的?”
快递小哥往屋里探头看,“虽然是一个先生定的,但是是要送给另外一个先生的。难道是称呼说错了,居先生其实是个女士?”
“呃……”赵钰头顶的姨母光又开始闪闪发亮。
居燃一头汗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快递小哥面前尴尬地接过了那一大束向日葵。
花束很大,他从快递小哥怀里接过来的时候,也只能抱着。
不用想,这花肯定是危亦明送的。他喜欢向日葵这件事,不算什么秘密,但是几乎没跟人提过,唯一说过的人就是危亦明。
应该是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吧,那时候整个高中部流行着过平安夜送苹果的风气。那天平安夜,俩人又相约去网吧做夫妻任务了。
任务做一半,危亦明突然把鼠标一撂,跑了。
居燃目瞪口呆地单人操作两台电脑,便打怪边想,这人不会半路丢下自己跑学校吧。
十分钟后,居燃创建的游戏角色带着危亦明的角色退出了副本。
危亦明没有回来。
又过了十分钟,居燃的角色带着危亦明的又进了另外一个副本。
危亦明还没有回来。
十二点整的时候,居燃开始操纵着两个人的电脑卡点抽奖。
危亦明捧着一朵焉了吧唧只有花盘没有花茎的向日葵,带着一身寒气呼哧呼哧从外边回来了。
居燃盯盯向日葵又盯盯危亦明,“在那儿弄得?”
危亦明拿着花盘往居燃身上一撂,“吃吧,我路边薅(hao)的。”
居燃撇撇嘴,“大冬天,你去哪薅。”
危亦明拨拨后脑勺,“平安夜想送你点啥,不想送你苹果,刚才只顾着玩儿,给忘了。刚才游戏提示抽奖,我又想起来了了,你不是喜欢向日葵么,我出去逛了一圈,花店都关门了,我又去超市逛了一圈,真没想到那儿还真有买。”
“其实你喜欢这花还真不错,又好看,又能吃。”
居燃无语,“你还不如买一包瓜子儿回来呢。”
“你不是喜欢花嘛、”危亦明道。
居燃盯着那朵蔫得不能看的向日葵扶额,“呃……这个好像是刚从冷库里弄出来的吧,咋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