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狗撵摩托酸菠萝-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论真乃超人神人非人也,二十四个小时连轴转,实验论文写歌录小样一件事儿不带落的。伯鱼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通宵自习室充满了咖啡和感冒药的香味,是格子衫和绒背心的天下,偶尔有抱着测绘工具的学生匆匆赶过。伯鱼写了两三百个字又脑力枯竭,牛板筋似的皱皱巴巴缩在位子里挠头。卫论在旁边赶作业,他总是有很多作业,同时赶两三篇论文也是常事。

伯鱼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光标,直起身子,伸手把他和卫论的两罐咖啡摆得比肩,有点美滋滋,翘着嘴角。

卫论瞄他一眼,没搭理,继续赶作业。

伯鱼一旦写到没灵感,决计不会硬生生逼着自己再瞎胡扯,他在座位上仰头看天花板,之后突然出门透气去了。

逃避论文和死线的学生顺着自习室前面的回廊来来回回走,回廊上的男女朋友在关东煮的气味里亲吻拥抱,伯鱼从他们中间毫无存在感地穿过,走过回廊,进入荷花池上的石桥。

湖面到夜晚放着柔和的黄光,开得最鲜艳的荷花都是做出来的假灯。

长时间写论文容易不知今夕何夕,伯鱼透过柔光看到黑压压的水面,胸闷气短终于纾解一些。

伯鱼左右看看,发现没什么人,遥远地传来女生练高音的婉转歌声。

他从兜里翻出来一只卡祖笛。

之前还不知道在约炮和喝酒之外嚯嚯鸡竟然还有雕刻的技能,一整块温和的交趾黄檀木雕的粗糙小船,反面还歪歪扭扭刻了一条翻白眼的鱼。那天嚯嚯鸡在外面接他表演结束后送给他的。

“反正都是嘴吹的乐器,你自己摸索吧。”嚯嚯鸡跟他说,基本什么注意事项都没提,“但是小心哦,这个出来的都是屁声。”

伯鱼试图吹过几次,卡祖笛是跟着他哼旋律而走,发出来的声音沉闷又奇怪,他在宿舍吹总是会收到鸡哥奇怪大量的目光。

伯鱼的第一把唢呐开音大概几个月之后才能给了他一种顺手的感觉,新的唢呐买来音色总是毛毛躁躁的,需要开音来让它的木质结构发生变化。卡祖笛大概也是相同的原理。

他只好偷偷自己到操场散步的时候练习。

这小玩意儿又精巧又可爱,伯鱼天天揣在兜里,下课放松休息就看教学视频和上论坛看别人交流问题。大多数都是屁声,也有一些技艺精湛的外国友人,能吹出萨克斯的感觉。

左右没人,伯鱼把卡祖笛送到嘴边,小心翼翼。

卡祖笛总归还是比唢呐要安静一些的。他的挚爱不能时时揣在身上,新欢却能一直藏在兜里,闲来无事手指把玩,也能有一种满足感。

在农村他吹过葱管和叶片,区区卡祖笛罢了。

伯鱼又新学了一首曲子,最近他很爱的九十年代老歌,作词作曲都普通,偶然一个动心瞬间戳在他的心口,就从此放不下。

用假声舒服,腹式呼吸气流就能很和缓地进出,伯鱼维持着谨慎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往下走,突然吹出一个杂乱浓重的粗音,整首曲子都毁了。他停下来,皱着眉头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进行记录。

备忘录里每天都有大约十条个人练习建议。乱七八糟,很多只有伯鱼自己才能懂得什么意思。

循环几遍伯鱼才停下,宝贵写论文的时间又过去半个小时,他成天用尽各种手段试图消磨写论文的时间,一边儿懊恼怎么还不动手,一边儿可劲儿往后拖。卫论都不稀得说他,看伯鱼又开始停下打字的动作开始抠手就乜他一眼,没自觉性的人才讪讪把手爪放到键盘上。

磨掉半个小时可太开心了,伯鱼心里满足得不得了。秋天夜晚还是冷的,卡祖笛上因为嘴唇的湿气变得滑溜溜,像长了一层鱼皮肤。

伯鱼把小玩意又装回口袋,正准备回去,手机响了。

他看到是木琵琶,这人最近不知道忙什么,一个礼拜只有两天才能擦肩而过,晚上也不会去练习,成天不在学校。

“伯儿!”他在电话那边亲亲热热地喊,像一块出锅的八宝粘糕,“忙什么呢?”

伯鱼:“在练卡祖笛。”

木琵琶:“嚯!您可太专业了。来看电影吗?”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伯鱼问他:“怎么这么突然?”

他还寻思着是上次表演木琵琶说要请他看电影的事情。

“我们做了个彩虹观影的活动,看平常心,咱们学校老校区被我借来了,免费排票,我能提前拿几张送人,来吗?”

伯鱼想了想:“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明儿晚上。”

明儿晚上,明儿晚上,伯鱼想想,明儿晚上没事。除了要写论文,就没事。话又说回来,写论文在出去玩面前又算是什么事儿呢。伯鱼提前给自己做思想准备,在学校说不准也是玩,既然都是不写论文,不如出门去好了。

他又想着万一卫论也想去呢。俩人一起出去看电影,还是同志片子。

想想那场景都脸热。

他回温暖的自习室,卫论又开了一罐咖啡,袖子卷到手肘处,单手撑着脸颊单手拿着咖啡罐子,双眉紧锁嘴唇紧抿,思考的样子像个电影演员特地做出来的拍摄角度一样,专注又迷人。

伯鱼跟卫论说木琵琶请他们俩去看电影。

卫论转过头来撑着侧脸看他,长睫毛忽闪几下,眼睛里很平静又很凉,一下子给伯鱼冻怂了。

“论文写多少了出门玩,心那么大呢,论文能自动生成吗?”卫论心平气和地说。

心平气和里自有说牧α俊�

伯鱼:“。。。。。。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写论文重要。”

卫论哼一声,继续校验他的数据。

小时候伯鱼在农村他爷爷家玩儿得疯了,泥猴子似的,一整个暑假剩下最后两三天他爸来接他回家,看见他雪白干净的作业本的时候,那眼神和卫论的眼神是一样的。伯鱼看见这眼神就怂了,好像他多少小心思都被看得一干二净,那点儿懒惰和侥幸让他自己由衷懊悔。

伯鱼乖乖地给木琵琶发信息说不去了,自己坐在屏幕前敲敲打打。他又不会做知网小裁缝,对复制粘贴别人的观点还没办法做到厚脸皮的心安理得,只能一篇篇文章挨个儿看,一篇论文写得奇慢无比。

有他这磨蹭的功夫,卫论那边论文又噌噌噌从七千写到一万多了。人和人还是有差别。

写着写着这一天又结束了,伯鱼头热眼晕,实在写不下去。卫论还有些意犹未尽,还能再猛写一阵,也适可而止,收拾东西跟伯鱼出去。

晚上十二点多学校里依然人很多,有些社团活动结束,有些是肝作业进度还没结束的,年轻人都仗着年轻可劲儿熬,反正掉的头发还会长,身体现在还能耗。每条路上都有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穿梭来去,他们像吃脚皮的鱼一样聚集在宿舍园区的门口,穿睡衣的男生女生匆匆忙忙跑下来加餐。

伯鱼抱着电脑和卫论进了超市,里头尽是巧克力派和关东煮的味道,他挑了一盒切好的火龙果,也不管新鲜不新鲜,横竖能润润喉咙,在教室里坐着有点儿干。

卫论不同意和他一起去看电影,伯鱼自己回宿舍又好奇,把片子加载出来看了。他以前没看过多少电影,外国片子基本也不碰的,对拍摄同性之间故事的片子实属第一次观看,难免心潮澎湃,揣了一小包零食上床打算欣赏大片。

事先没有人给伯鱼预警,他就自己随随便便毫无准备去看了。起初还面红耳赤,觉得挺不好意思,片子进行差不多一半,他的两只眼睛就充满了泪水,看屏幕也看不清。

胸膛一起一伏,伯鱼还要压制着自己的抽噎,额头很快就沁出了一层汗,脸皱成了枣核一小颗。

屏幕里那对恋人在接吻了,接吻之后他们将生离死别。尽管如此,最后时刻的婚礼依然甜蜜而热诚。

他一直看到三点多,在床上哭得像块被攥在手心里的海绵,枕头也都皱巴巴的,鼻子全部塞住了,只有眼睛在不停漏水,伯鱼躺在被子里,红着眼睛发呆。

他了解过关于同性恋的历史,只是不太了解到这几十年的折磨和牺牲,作为能够去爱的普通人活着就已经历经千难万险,平等尊重何其之难。电影结束了那些画面还跑马灯似的在他眼前一帧帧回放,一忽儿是男演员的光头笑脸,他委顿在房间的一角面对爱人的声嘶力竭沉默如海,,一忽儿是他们俩的病床婚礼,那两双眼睛那么明透。这心里空空的又仿佛被热流充斥的感觉让他怅然又迷茫,自己望着茫茫的黑色床帘,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种时刻,他竟然又想起卫论来了。不知道对方现在在做什么。

卫论在改歌。

邮电和他的交往愈发紧密,同城的一个厂牌邀请他去参加livehouse,卫论犹豫片刻,答应去了。

嚯嚯鸡也跟这个厂牌活动过一段时间,劝卫论参加,还能分点钱,卫论去了,他就跟着去搓碟,他和卫论分不开。

他觉得卫论去打工就是手里没钱,很快就只能和圈子里大多数人一样住九平米厕所和床放在一起的小房间凄凄惨惨地写歌,打电话低声下气连说带比划还被挂电话。

“你又在胡扯什么?”简直匪夷所思,卫论斥责嚯嚯鸡,“你是想让我和你一起住桥洞吗。”

“什么啊?你还有钱啊?”嚯嚯鸡被蒙在鼓里似的不甘心大叫起来,“我还请你吃过一顿小龙虾啊!”

“有钱你打什么工啊?”嚯嚯鸡愤愤,转而一想,要让自己赚回来,“那下次你请我去喝酒叻。”

卫论至少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既然属于既得利益阶层的后代,保值升值还是在知识范围之内略懂一二。

在手头有钱的时候尝试过一些投资,他积攒下来的生活费和利润被分在不同的卡和软件里。说到底他爸也是老头了,对这些新鲜东西不懂,停个生活费并不太能很好地达到目的。何况还有个心软的妈。

卫论不缺钱,只是手头紧一些,觉得不安,去打工,遭人撵出来,才觉得没头绪,天天点灯熬油愁眉苦脸。事实他没必要去参加livehouse赚钱,也没兴趣,他还不想走到台面上。

之前在奶茶店打工的记忆着实不好,对他对曾经雇佣他的老板都是,他没做过这些,笨手笨脚又脾气暴躁,两个月就被退了。又不愿意给学弟学妹写论文赚钱,路子都被堵死。

卫论讨厌着世界上一切的笨蛋和懒虫,明明是个小工,脾气比甲方还爸爸,劲儿劲儿的,他这人就合该傲气冲天,一朝委屈自己奶茶店看人脸色实在不快,干脆尽情发挥自己能为,写歌做歌逍遥自在算了,管它钱不钱的。

他的脾气生来不适合做小工。

卫论乱七八糟想了好一些,他很少乱七八糟地想事情,大概是最近挤压的工作太多。

Livehouse他先答应了,其实想去又不想去,后仰抬头,俩椅子腿儿离了地,他定定看茫茫的黑床帘。

“还是要合作的呀。”伯鱼以前跟他说过,好声好气地劝他,“我之前不也喜欢自己一个人嘛,现在我觉得乐团真的很好的。”

烦。他懂什么。卫论的目光落回到桌前那些嘻哈歌手的人物海报上。

不知道伯鱼在干嘛,睡成水渗进被子了都。


27。

有时候人就是皮发痒,原本没事都能给自己找出来事儿。原来喜欢男人在伯鱼心里也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把亲吻和拥抱上的欲`望、意气相投的挚友之情、对卫论人格和态度的欣赏都揉吧在一块也不分哪一种是伦理不容的。现在看了电影反而想的特别多,一晚上哭个没完没了。

他紧接着又去看了《爱你西蒙》,感觉稍微好一点儿,又去看《断背山》,水龙头刚拧上又被拧开了,《基佬四十》又把他救了回来,《阿黛尔的生活》又让伯鱼泡回了水里。

伯鱼把烫手的手机塞回枕头下边,晨光熹微,他刚睡。

幸好上午没课。

他梦里乌七八糟乱乱的,充斥着哭泣和苦涩的气息,他隔着毛玻璃看见有人在接吻拥抱,一转脸儿死了一个。一抹朦胧的背影站在他前面,劈开黑夜似的透亮,一头乌黑的发,他知道那个人是卫论,嘴巴却被胶水糊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卫论在他前面,那么远,他的身边,光芒那样凉。

梦里天空和森林倒置,他在玻璃原野上追逐卫论的脚步。

兜兜转转几轮花开花又落,柏油色的月亮明镜似地照着他,他到最后也没能追的上卫论。

八九点起床,鸡哥和胡桢都纳罕,伯鱼平时晨起得多早,今天安安静静待在床帘里不做声。鸡哥不知道伯鱼是睡过头还是怎么,好心好意叫他一嗓子,床帘里传出来一个疲倦又沙哑的声音:“我再睡会儿。”他才放心舍友没有因为熬夜而猝死,安心地出门觅食了。

伯鱼脑子还乱糟糟的,他在没有热气的被窝里转转身子,眼睛又干又涩,是需要睡眠了。刚定下中午十一点半的闹钟想补充睡眠,群消息又提醒他有老师说话,薛文献马上要到别的学校开会,让同学们后天把论文交上来。

伯鱼眨巴眨巴眼,瘪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顶着又红又黑的眼圈儿从床上下来打开电脑,继续创作。

上午他没课,卫论却有课,伯鱼应该去找卫论吃饭的。结果伯鱼困得不行,在宿舍抱着膝盖几次都睡到流口水,再迷迷糊糊拿抽纸来,想擦嘴却径直擦成了屏幕,也忘了要和卫论说自己不去找他吃饭。下午上课前才想起来还有这茬子,一个中午卫论没等到他也不发信息,伯鱼就觉得没什么大碍。

下午连着三节都是薛文献的课,这个老师还没恢复过来,精神气都不在躯壳里,上课再也不生动活泼了,尽说些书上都有的沉闷刻板的理论。伯鱼坐在教室后面,破天荒地没有听课,盯着手机屏幕看木琵琶那个公益组织的活动视频。

是他们的一次访谈,关于确诊的艾滋病人。

伯鱼呆呆地望着屏幕。

他过了一会点进去公益组织的公众号,现在他们又在招人。这个组织好像总是招不满人,招到的的骨干往往会因为学校和家长的双方施压不得不退出,没什么人做得长。

伯鱼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想法有些骇到他了,思索再三,伯鱼认为这个想法可以去做。他权衡一遍,又权衡一遍,手指曲曲伸伸,在获取报名表的选项上踟蹰不前。

先不说审核难能不能过的问题,你想在里面得到什么呢?伯鱼询问自己。他没问出来一个答案,他对自我的认知好像很清楚,又好像根本就没认真想过。他的认同来源于他本就没有用基佬这个身份干过什么事所以心安理得,他不曾在这个圈子里待过,也不曾因为这个圈子改变自己什么。

归根究底他看起来还是个直男。

伯鱼来来回回思索般地长呼吸,他那干涸龟裂的脑内大地又开始刮起迷惘的飓风。

薛文献中规中矩讲完了课,眼皮耷拉着,很困倦似的,手一挥让他们下课了。

伯鱼磨磨唧唧地在座位上不动,琢磨着怎么写那个报名表,其中有几个问题问得还是刁钻,对于不甚了解的伯鱼来说,让他说出现在彩虹运动的弊端还是过分困难。伯鱼两只手指头在屏幕上戳戳点点,也就没注意到身后过来一个人。

卫论中午没等到伯鱼,自己在实验室又忙过了点儿,倦得提不起精神找伯鱼。下午缓过神来才蹲点等他下课。结果大家鱼贯而出,他在门口等待半天,都没等到伯鱼,只能自己进来看。这小子膝盖上放着包,低着头,认真地看着屏幕,两只食指不知道怎么运用恰当一般在屏幕上游移,这个年轻的老头子似乎是感到疑惑地鼓起一边脸颊。

整个教室就他一个人,卫论盯着他看半分钟,这小子全神贯注在自己干的事情上,把卫论气得有点想笑。

“你干嘛呢。”

伯鱼突然浑身一颤。

卫论这回事是真笑了,把书包放在伯鱼旁边的桌子上,自己绕过来坐下:“你干什么呢。”

伯鱼刚交上报名表,手快把界面关掉了:“没什么。”

他给自己圆了个谎:“在看老师的课件。”

“中午你没来啊?”

伯鱼又给自己撒了第二个谎:“昨天回宿舍写论文来着。。。。。。熬过头了今天没起。”

卫论‘唔’了一声,自己给自己捏脖子:“今晚不去通宵自习室了。”

伯鱼点点头:“你太辛苦了,应该休息。”

“不是,今晚邮电约我出去见面。”

伯鱼小声“哦”表示知道,心里莫名其妙,突然塌方一小块。是他音乐上的好朋友,他知己才能把他从紧张忙碌的学习中叫出去。

“嚯嚯鸡和我应该要去参加邮电那边的livehouse。”卫论说,眼睛盯着前排椅子的蓝色靠背,轻车熟路地选了一个平淡不在意的口气,“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一起去,不是表演,就后台站着就行,我唱完了咱再回来。不愿意也无所谓,你写论文。”

他说的内容干巴巴的像是苦力,一点都不诱人,光让伯鱼在下面站着看他表演,似乎还比不上木琵琶约他们出去看电影来得划算。

卫论没听见伯鱼立马回答,又补充一句:“。。。。。。那地方还算有意思吧。”

伯鱼直白地回他:“我肯定去啊,你要去我就会去的。”

他这个回答让卫论满意了,眼睛往一边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