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首_却玄参-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诶癫淮鞴冢呐溆窳寺穑�
穆桓止将他的疑惑看在眼里,还不及拂诺说话,便微微叹了口气,道:“冠礼需是家中长辈行才可,但未然是孤儿,所以,此礼是行不了的。”
拂诺又道疑:“为何行不了?他入了宫,你成了他的主子,难道行不了吗?”
穆桓止以最是简单粗暴的话语同拂诺解释,“主子是主子,爹是爹,爹可能是主子,但主子决不会是爹。而且,徒儿从来没把未然当下人。”
“……”拂诺道:“懂了。”
穆桓止“嗯”了一声,继续道:“所以徒儿才退而求之寻了块玉给他作成人礼,这玉的确不算好,但却是徒儿力所能及里寻到的最好的了。”
拂诺莞尔一笑,道:“用心准备的便是最好的,未然必然十分喜欢桓儿送的礼物。”顿了顿,又道:“为师可要准备什么?”
穆桓止看了眼拂诺,又四望一下除开摆有必要的桌椅板凳这类物什外的可谓称得上是“空空如也”的屋子,忍不住道出现实:“师傅觉得,你有什么能送给未然的?”
闻言,拂诺脸色一僵,转而可疑地泛红,随之打了两声“哈哈”转移尴尬,颇有些不自在地道:“好像,是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啊。”
穆桓止道:“所以就徒儿送好了。师傅也没什么能送的,再者,师傅送了未然不一定好意思收。”
拂诺问:“那你送的他就一定会收了?”
穆桓止一派自信的回答:“当然。”
“……”脸真大。
“对了,顾念景这柄扇子怎么到了你手上?”
穆桓止“啊”了一声,敲了敲扇柄,道:“哥哥说我都十三了,身上也没个正经物什,便把他折扇暂时借我充充门面。”
“……”
未然到底是收了穆桓止给送的成人礼。虽开始退就了一下,但耐不住穆桓止的一通软磨硬泡,便收了下来。
礼尚往来,国之传统。未然收下礼物后,想了想,说:“等桓儿成人礼那天,我也给桓儿准备一份礼物。”
穆桓止现在才十三,虚岁也不过十四,距离他的成人礼,那就是六七年后的事了,穆桓止摆摆手,道:“随你吧。”
山上日子一如既往的这么过着。穆桓止每天不是学习治国之道,就是跟着轩墨练武。日子说单调也的确是单调了点儿,但穆桓止到底长大了些,不再似儿时那样贪玩,心性也收敛了不少,更是渐渐懂得了自己身为一个储君的责任,所以也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多无趣或者单调。
拂诺一改之前的不靠谱,在教习穆桓止治国之道时,着实废了不少心思。每天和穆桓止一起温书论道,遇到意见相悖的论点,师徒二人往往讲事实摆道理,引经据典,查古考今,势要让另一方信服采纳自己的观点。但结果往往是双方都据理力争,坚信自己观点无错。这个时候,他们便叫来未然和轩墨,让他们判判哪方正确。穆桓止鬼点子多,每次都要和拂诺打赌,赌约是输者一方要让赢着那方在脸上画乌龟。因为这个,拂诺被汤圆叫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拂乌龟”。
后来拂诺算是想明白,和穆桓止打赌他是一点好都讨不到的。于是他也学精,每逢和穆桓止有了论点相悖的时候,就把二人的观点融会贯通,如此揉砸一通,竟也说得过去。如此,拂诺终于摆脱了被画乌龟的命运。
顾念景极度守信的践行着当初说的“我弟弟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的话。是以,穆桓止在雾宿山待了这么些年,他也厚着脸皮带着旺财继续住在这里。只偶尔带着旺财下山去集财镇上逛逛,毕竟旺财深得民心,是比他这个顾大善人更得镇民爱戴和喜欢的雾宿山山红。而黑风寨还是那个黑风寨,只不过他已经好久没有回去过,所以他也不知其实寨子里的一众土匪大多已经金盆洗手,去了别处换了新身份讨生活。那些犯过或大或小错误的土匪,其实本性并不坏,顾念景收了他们,给了他们一个叫“黑风寨”的家,但寨主一走三年,这个叫“黑风寨”的家,自然就散了。
轩墨被顾念景纠缠三年,算是通会了他当年那句“不算情长,爱你刚好”的告白该作何解。只是一贯冷心冷清的他,对顾念景的感情回应不了,几番告知顾念景他们之间没有可能后,顾念景依然厚着脸皮缠着他,轩墨便再懒得管他,由他去了。只是对着旺财的态度稍稍好转,至少不再一见它就脑仁子泛疼。
这三年旺财一身骨架长开来,四肢健达有力,毛色乌黑顺亮,四十二颗利齿长齐,尾巴一甩一甩,像一道鞭子。不盯着人看,只安静蹲在那里的时候,还是能窥见几分狼的影子。但眼珠子一对人,特别是一对上轩墨,留给人的,就只剩一张它蠢兮兮的脸。
未然在雾宿山的这些年,性格开朗了不少。不再那么自卑,和人说话时也不再唯诺。一笑眉眼弯起,杏眼里像是盛了一汪春水,让人沉溺其中,不忍移眼。那道背影还是时常钻进他的梦里,未然每次都竭力想要看清那道背影到底是谁,但每次他和那道背影之间都被隔上一层雾气,看不分明,也让未然无法拨开迷雾前进一步。
汤圆长高了不少,也不再维持着他圆滚滚的体型,瘦了不少,但还是瞧着可爱。这三年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具身体,极少幻化到他猫的本体。瘦了的汤圆胃口依然好,每次吃饭,总是一顿三碗饭没得跑。拂诺为此不少笑他人小胃大。汤圆闻言白眼翻上天,竟不和他打嘴炮,只专心吃着碗里的饭。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狗子终于要长大一点了啊!!!终于不再是个奶娃娃了!!!好想下楼跑圈儿!!!激动⊙?⊙!
ps:王二麻寄信用的是顺丰,穆狗子寄信用的是邮政。orz。
今天更三章,以后更新随缘,因为课炒鸡多,而且,三次元很多事要忙。。。
不过,好在这文太冷,没啥人看,不会遇见催更的小可爱。。哈哈哈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穆桓止他们住的院子早在三年前就被安上了名字。名字自然是轩墨取的。穆桓止他们住的叫:“正阳阁”,轩墨想的是:穆桓止身为太子,需与日同辉;而轩墨自己的院子叫:“映雪楼”,没什么特殊含义,就随便一取;未然那处院子被取名“听雨轩”,轩墨说不出什么含义,只觉得未然那处院子,就该叫这个名字才合适。顾念景等不及轩墨给他那处院子取名,自己就说了,叫:慕轩居,这样取名,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轩墨懒得理他,刚准备开口说出给汤圆准备的的名字,汤圆也说话了,他说:“实不相瞒,我的自己已经取好了。”
穆桓止倒是吃惊了一把,在他印象里,汤圆除了看看简单易懂只有画的春宫图,是极少涉猎有文字的书本的,他取名……不是穆桓止瞧不起他,而是现实摆在这里:汤圆能认识几个字吗?
现实里的汤圆的确不认识几个字。而他也不觉得丢脸,显然是做好了丢脸的准备,微一沉吟,缓缓道出四个字,抑扬顿挫,做了停顿,简直戏多。他说的是,“吃喝,玩乐。”
一众人:“……”
拂诺和顾念景最先笑出声来,拂诺笑的眼泪都沁出来,他一手扶腰揉肚子,还不忘侃上一句,“汤圆啊,你干脆叫‘吃吃喝喝’不是更好!”
汤圆被他们笑的红了脸,居然还一本正经的同拂诺争辩道:“‘吃吃喝喝’哪有‘吃喝玩乐’这次词覆盖的广!拂诺,你没文化。不要说话!”
这下拂诺笑的更放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汤圆,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在雾宿山的产业吗?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汤圆被他笑的脸愈加红了,干脆瞪了眼拂诺,捂着耳朵跑开了。
跑出几丈远,还能听到拂诺的笑声,犹如魔音灌耳,把汤圆脸和脖子都给臊了个通红。
最后挂在院门外的木板到底是没给他刻上“吃喝玩乐”的名字,取了个““醉仙院””的名字给替了。门板挂上后,汤圆问拂诺为何要给他换这么个名字。
拂诺说先前的名字不符合雾宿山周身的气质,挂着这么个名字在雾宿山,更是跌了拂诺他本人的气场。
汤圆斜拉着眼看他,哼道:“你的什么气场?二百五的气场?”
拂诺:“……”想打人。
雾宿山的一切都在变,新旧交替,日月更迭,积雪此消彼长,青松万年长青。但万变不离其宗的是:人还是那些人。
穆桓止现在已经不再和拂诺睡同一张床上,拂诺问过原因,穆桓止支吾着不肯说,拂诺也就不再缠问。他想着孩子长大,有了心事,便是不好意思和他这个师傅分享那份心事,心里虽有失落,但还是由着他睡去了外屋。
雾宿山的日子平静如一碗端平的水,半点波澜不现。而临安皇城,却是与之相反的风雨欲来,暗流涌动。
临安城内又死了个人。要说死个人并不稀奇,每天都有人死,若是每死一个人,就惹人稀奇一次,那一天下来,恐怕还不够人稀奇的完。那为什么这次死在临安的这个人,能掀起一阵浪来呢?
原来,这次死的人,不是个小人物,而是邻国使臣,莫干。要说这莫干,也是个人物。生于乡野,却有旷世之才,纵情山水,又有文人之态。邻国皇帝顾惜人才,不顾朝堂一众大臣反对,改了国家“乡野之夫不得入朝拜官”的律令,将人请出山门,拜为右相。右相之职,便是与群臣议事,辅社稷江山。
莫干虽被拜为右相,却是十分有自知之明,这右相还没做满一个月,便请皇帝辞去其职,在工部捡了个职,安安静静地当了差。
这次临安之行,目的便是与之交流一番水利修建的经验与心得。临安临水,国都被河道环绕,城内溪河纵横,市民临水而居。是个名副其实的“水城”。每逢雨季,便是一场灾难。但好在水利设施修的好,所以每逢洪灾,必能化解。这次莫干携邻国皇帝之意前来临安,为的就是这个目的。
邻国叫日兴国,名字里头虽有“个日”字,却是个有着和临安城一样别称的名副其实的“水都”。但不同的是,日兴国的水利设施,做的不如临安城的一半好。大臣找不出原因,莫干也看不出缘由,偶然听得临安城水利设施修的一级棒,便请奏皇帝,修书一封,送到了穆谦手里。邻国皇帝条件开的尤其好,穆谦没有理由拒绝送上门的肥羊,便同意了让莫干此番临安之行。
不料,天不遂人愿,莫干的临安之行尚只开了个头—— —在朝堂上拜了穆谦三拜,便身首异处,死的离奇。
莫干的尸体从外面看并没有什么损坏,面色如常,唇色艳丽。如果不是胸腔没有起伏,大家都会觉得这莫干只是在睡觉。然而,当仵作验过尸,银针变了色,便初步可以判断:莫干是中毒而亡。
莫干身份特殊,出事当晚便封锁了消息,将尸体连夜送至大理寺保管。大理寺一众官员,看见莫干尸体也犯了难。要说中毒,也该有个中毒的样子,如此毒死人还能让人面色如常的毒,简直闻所未闻。但闻所未闻归闻所未闻,事情还是要办,莫干没住在皇宫,说是自由惯了,便寻了个客栈住下。当晚,穆谦摆驾大理寺,拨了一众锦衣卫,去了莫干住的那所客栈,把相关人员一个不落抓进大理寺。
大理寺内,刑部尚书、侍郎、御史中丞连番会审,通宵达旦三个昼夜,审出了个不算结果的结果—— — 一众人等,皆属无罪。穆谦大怒,但又无计可施,审议的时候他就在现场,众人说辞毫无纰漏,而且,莫干所中的毒,并非是混在饭食汤水里让他吃下去才中的,因为胃里并没有残毒的痕迹。这样,客栈的这条线索算是彻底断了。
穆谦一连几夜都没睡过一个安生觉,莫干死了,又是死在临安城内,于情于理,于国于家,他都该给日兴国的皇帝一个交代。于是,在莫干死后却依然没查出丝毫线索的第四日,穆谦修书两封,一封送往日兴国,一封送往雾宿山。
临安和日兴国相隔万里,快马加鞭,穆谦的这封信,也得在路上耗上一个半月才能送达。而雾宿山和临安所隔,不过千里,快马加鞭,办个加急,半月足矣。
“皇兄这次,怕是有得忙了。”穆宵摩挲着手中棋子,观棋布局,“所以说,涑奚,三年的时间,也是值得的。”
涑奚没说话,只向对面斜倚在座上的穆宵投去一个眼神,那眼神极短,只停顿几秒,便即刻收回。
但穆宵依旧捕捉到了,他低低一笑,道:“想杀我,也得等你拿到沈哲成骨灰后。不然得不偿失。”
听到“沈哲成”的名字,涑奚总算是给了回应,他捏着棋子,指间泛白,“你说过,等你有了穆桓止消息。就给我沈哲成骨灰,放我走。”
穆宵从鼻音里带出一个“嗯”字来,尾音上扬,带着困惑,他反问:“谁告诉你本王有了穆桓止消息?”
涑奚讽道:“王爷不是三年前就知道穆桓止在哪里了吗?”
穆宵布下一棋,摇了摇头,片刻道:“那个地方,无人能进。本王派人去寻过,俱是一无所获,想来是设了什么奇门遁甲,隐匿了穆桓止的去处。”
涑奚自然不信他的话,只当这是他束着他不放的借口,当即就撤了棋子,冷冰冰道:“王爷言而无信,又何须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穆宵听后倒也不恼,甚至还笑出声来,他歪着身子,撑着脑袋,道:“本王困了你这么些年,累了,不想再骗你。”
涑奚就又不说话了。这些年,穆宵对他的态度和以前相比的确大有不同。不再似以前那样一言不合动辄拉着他发泄,也不再说些难听的话刺他,他终于让他做回了侍卫,却不肯说让他带着沈哲成骨灰离开的话。涑奚问了他无数次诸如“王爷何时放我走”“王爷何时把沈哲成骨灰交给我”之类的话,但每次都被穆宵一句轻飘飘的“等本王找到穆桓止,本王定然放你走”给挡了回去。
涑奚心急如焚,但又不被穆宵派去雾宿山一探究竟,几次想要偷偷前往,都会被穆宵给堵回来。所以面对气定神闲的穆宵,他越发沉不住气,几次都想不管不顾地杀了他,但每逢动手都会想到沈哲成还未入土为安的骨灰,就又忍了下来。
“莫干,是王爷杀的?”
穆宵摇头,道:“本王手上从不沾人血。”
涑奚把这话听到耳里,只觉讽刺至极,说出来的话也不免讽刺,“也是,王爷一向喜欢借刀杀人。”
穆宵摸出一颗黑子捏在手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借刀杀人,好过手上沾腥。”
涑奚没再说话,也不看棋局如何,捏了颗白棋就随意一放。
穆宵看着面前这局棋,终于大笑起来,涑奚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也低头观棋。原来,他竟是下了场死棋———把二人都困死在了其中。
这场棋到底是下不下去了。穆宵让人撤了棋局,自己又去后院里挖出一坛十多年前的林家花酿,满上两杯,递了一杯给涑奚。“尝尝。”
涑奚接过,但见穆宵一饮而尽,眼神微动,“这酒叫什么?”
穆宵又满上一杯,举杯晃了晃,道:“‘十里长醉不醒’,十多年前的林家花酿,贡酒。”
涑奚浅酌一口,心里赞道:的确好酒。面上却是不显声色,“林家花酿,不是早就没了吗?”
穆宵听到涑奚这句话,只觉耳熟的很,闭眼想了会儿,方才记起这话三年前他同穆谦也说过。
“的确没了。”穆宵说到这里,四下望了望,见无人来此,突然凑上前来同涑奚咬耳朵,“不过我藏了好几坛,没人知道,偷偷藏的。”
穆宵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圈在涑奚脖颈周围,涑奚不适地转了转脖子,想离他远一点。穆宵像是有所察觉,没等涑奚坐远,自己就又坐回了他的对面。
他笑了笑,嘴角隐约可见两点梨涡,“喝一点少一点,这林家花酿又是世间难寻的好酒。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灭他满门。”说到这里,穆宵打了个酒嗝,眼底笑意不减,“说是灭他满门也不尽然,至少当年还是漏了两条鱼的。”
涑奚没接话,他早知林家当年的灭门惨案离不开对面这人之手。
穆宵又道:“我虽没找到穆桓止踪迹,却有了当年其中一条漏网之鱼的消息。呵呵,原来他也在雾宿山啊,真是聚到了一处。”
涑奚看了他一眼,发现穆宵眼神涣散,脸颊也染上两团酡红,他道:“王爷怎么没派人去杀了他?”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带了讽刺的意味,“毕竟斩草除根,才是王爷行事风格。”
穆宵道:“你知道的,我喜欢借刀杀人。而且,这次,我借的可是一把世间难寻的好刀。”
涑奚没接话。
穆宵自斟自饮,半坛酒下肚,眼神终于变得不那么对劲—— —这是醉了才有的样子。涑奚放下酒杯,喊来在院子外的护卫,把醉酒的穆宵送进了房。
入夜,涑奚换上一身劲装,简单收拾了个包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