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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触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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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昱章给人收拾干净放到床上的时候,顾卿迷迷糊糊,拉着顾昱章就要亲,顾昱章没有办法,哄着亲了亲才把人哄睡着。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顾卿清醒。
窗外,蔚蓝的海岸,白沙,阳光,一切都是顾昱章给的样子。
顾昱章刚刚把面包烤好,转身就被顾卿抱住。
顾卿像只小野狗似的,扒着顾昱章猛亲。
大早上,顾昱章硬是被顾卿亲出一身火。
顾卿耍无赖,直接把手伸进了顾昱章的皮带,顾昱章呼吸重了不少,脑海里还记着今天去学校登记的重要事,直接把顾卿的手拎出来,“别闹”。
嗓子里早就带了情欲的气息。
顾卿作起来,顾昱章也只有被“做”的命。
两个人在厨房折腾到十点半多。
顾昱章进去的时候,顾卿叫得小声。
刚到新环境,一切都是陌生的,顾卿不敢放肆。
顾昱章想着法地要治治顾卿这个来了性子就不管不顾的臭毛病,磨得狠了,直接把顾卿磨得哭了出来,两条腿紧紧地扣着顾昱章不断耸动的腰,要不够似的。
后来到底是顾昱章心疼了,怕人坏了嗓子,压着人重重地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正中,顾卿神志都飘到天花板上了。
后来还是在床上喂的早饭。
顾卿乖了不少,给什么吃什么。
顾昱章好气又好笑,捏了捏顾卿有些潮红的脸颊。
下午到学校的时候,李亲自在学院里接待。
这几年他与顾昱章说不上联系有多多,不过偶尔几次的地主之谊。
顾昱章皆礼貌回应。
顾卿倒是在李看向顾昱章的眼神里抓到了些别的心思。
虽说顾卿这两年性子跋扈了不少,但在情敌这种事情上,还是“老”情敌,顾卿很沉得住气。
第81章
李很热情,又因为顾卿是顾昱章的弟弟,所以接待得也极为周到。顾卿虽然有些醋,但是看顾昱章全程陪着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是看着自己,先征求自己的意见。
顾卿撇撇嘴。
基本上,顾卿甚至都不用表达什么,顾昱章就能知道顾卿不开心了。
比如顾卿习惯性地撇嘴。
有时候对一个人花的心思多了,即使说不上了若指掌,也是心有灵犀。
更何况是顾昱章。
李亲自带着顾卿去领入学文件和一些校园说明。顾昱章因为是优秀院友,被院董事会的人临时请了过去。临走的时候,托李多照应下,顾卿安静地站着,没说什么。
顾昱章看了顾卿一会,觉得自己也只能在这一个人身上这样了。
所有的不放心都是他顾卿一个人的。
“和我别客气,我和顾是老朋友了。”绿茵的草坪,夏日的空气里浮动着清新的木香。李抬手指了指他们正路过的一幢建筑,“你大部分课程都在这里上,想先去看看吗?”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顾那里估计要比我们晚呢!”说完还搞笑地冲顾卿眨了眨眼。
顾卿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
人家尽心尽力地接待,总这样不冷不热说不过去。
顾卿耸了耸肩,也学着挤眉弄眼了下,笑了笑,“好啊”。
大多是百多号人的大教室。有些教室里显然刚刚上过课,粉笔的白色颗粒游游荡荡,肉眼可见,顾卿看了一会,记了下大致的路程就跟李先去一楼的咖啡餐厅等人了。
“问这个可能有点冒犯,不过我还是想问问。”
顾卿不喝咖啡,嫌苦,虽然有糖和牛奶,但是李问起的时候还是只要了杯牛奶。
窗外人来人往,三两个围在一起,偶尔爆发起一阵哄笑,勾肩搭背,好几个书包的拉链都没拉好。
李说这话的时候正看着窗外,说完看向顾卿,脸上有些不自然。
顾卿有些猜到了,但还是说:“你想问什么?”
日光有些淡薄,晚霞未出,一切似乎都在等着那一刻的霞升日降。
李不说话了,不知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和顾卿对视了好久,久到顾卿似乎从李的眼里看到了所有。
顾昱章背光而来,看不清表情,但目光明显是朝向顾卿的。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
顾卿没有回答,李也不在意,晃着杯子里还剩一半的咖啡,杯壁上淡棕到深棕,蜿蜒勾划。
“算了,我先走了。”李一饮而尽,同有些惊讶的顾卿握了握手,“那么,开学见咯!”
顾卿笑着,站了起来,“谢谢你,开学见!”
李往后摆了摆手。
顾昱章带着顾卿往停车场走的时候,顾卿一直低着头没有作声。
也许真的在意一个人就是学会适当的沉默吧。
顾卿不是很懂。
转头,身旁的顾昱章整个人都透着久违的闲适,平日里那一丝的压迫感也消弭了些许,英朗的眉目,嘴角的弧度,都是顾卿喜欢的样子。
也是他最想与之并肩而站的人。
注意到了顾卿的视线,顾昱章稍稍低头,目光里带着柔和的询问。
顾卿像是魔怔了,一字一句开口:“我会一直陪着你,时时刻刻。”
顾昱章一愣,转而蓦地笑了,很开心地笑,甚至带了些孩子气,牵起顾卿的手,放在唇边印了印,“求之不得”。
顾卿也拉起顾昱章的手,“我也是”。
视线转到顾昱章身后,顾卿惊叹,是晚霞,日落霞出。
半边天的浓墨重彩,由淡粉到深紫,直至金红,蔚然一片。
“真想让婶也看看……”
“嗯,等九月开学的时候也带她来。”
“你不来?”
“……我可能晚一点。”
“切。”
“阿卿。”
不理。
“就晚半个月。我处理些事情。”
不理。
“阿卿。”
“那好吧……”兴致恹恹。
“乖。还有,别老是吃醋。”
“!!!”
转头就走。
顾昱章无奈,“慢点。对了,江其恪九月份也会来送你”。
拔腿就跑。
“……”
一切都刚刚好。
都是你和我喜欢的样子。
————END————
第82章 番外一 混账东西
江其恪遇见季平廷,仔细想想,就是一出狗血剧。
以至于江其恪很久、很久、很久以后都否认那一晚的荒唐。
——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是被上的那个。
所以每次在床上,都是一番角力,季平廷把外交斡旋的那套在江其恪身上来了几回。
江其恪后来也想明白了——等老子回国,整死你丫的。
后来,人倒是回国了,可人也没影了。
季平廷上了心,守株待兔了几回,最后江家大公子在婚礼上笑得云淡风轻:“呦,季司,幸会幸会。”
江奉彦满意。
季平廷呕血。
那个时候江奉彦知道了他西画没有学,白白在意大利逃了两年的课,气得电话一接通就是一叠声的“混账东西”。
江其恪摸摸鼻子,想,哎呦,可急死我了,您可算是知道了。
那个时候江榕在省里,没来得及回来救场,于是,江其恪被骂完后打算呼三叫两,好好出去喝一顿,毕竟心结是没了,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付账的时候,卡全被冻结。
江其恪也被原地冻结。
室友好心地付了帐,拍了拍江公子的肩,要不回去认个错?
江公子耸耸肩,潇洒地撩了撩鬓角,回去就是死路一条。说罢,转头就把那一套积了灰的画具卖了——老头子不给活路,这些摆门面的东西看到就心烦,还不如卖了,反正都知道了。
江其恪没什么优点,也就剩下这随遇而安的性格了。
酒吧里喝得爽的时候,想起应该先把情况和顾昱章说说。
为什么和顾昱章说。
因为顾昱章有钱呐。
说不定还能拿万把个同情资助。
伸手一掏。
卧槽。
手机呢?!
再一掏。
他丫的。
钱呢?!
说不慌是假的,加上他现在被停了卡,即使说不上一穷二白,那就是也比乞丐衣冠笔挺点而已。
万一被人找上,异国他乡的,他可不想客死异乡。
眼角一晃,一个鬼鬼祟祟。
活了二十几年,江其恪从没有那么当机立断过。
站起身就是向前一冲。
要不是手还扶着吧台,江其恪整个人就摔地上了。
妈的。
还给下药。
江其恪火了,捂着额角一路追过去,上楼的时候,眼前还飘着舞池里五颜六色的光晕,人影绰绰,跟着的人一拐角,闪进了房间。
到底是公子哥脾气。拐了角直接就踹门,完全不看到底是不是,妈的,把老子东西还回来!
气势实打实的五分,剩下的五分一个酒嗝全没了。
头晕到炸,江其恪干脆坐在人房间门口,声音都低下去了,骂骂咧咧,也不知在说什么。
到最后,都骂到江奉彦头上了。
季平廷就是这个时候把门打开的。
外事出差,季平廷也有些喝多了。这里的地头蛇他也认识,出门在外,又是搞外事的,说白了就是处关系,黑白中间走,总免不了几场你来我往的酒局。
季平廷掌一司大权,备受瞩目。
喝完了还有“二次接待”,季平廷无所谓,在这种事情上,他游刃有余。
就看心情好不好了。
不过开门看到坐在地上的江其恪时,季平廷有一会没反应过来。
居然送来这么一个人。
脾气挺大。
可是在季平廷看来,没有他治不了的人,尤其在床上。
把人扔到床上的时候,江其恪还在骂人,敢扔老子,整死你丫的!
季平廷饶有兴趣,站在床边看了好久。
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使然,季平廷越看越觉得江其恪好看。
真好看。
可书香江家出来的大公子,那不仅是好看,就是骂人,也透着文人气,像雨后青竹,自成风流。
不得不说,季平廷见了那么多床上的人,第一次见到这种货色。
江其恪真正认识到自己处境的时候,季平廷正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看着江其恪有些清醒过来的面容,笑了笑。
很久之后,江其恪想起就骂人,你那一笑,都和蔼可亲了,我那时就差叫妈了,谁知道你后来对我那样!
季平廷瞬间黑了脸,妈?!
江其恪被抓住翻身的时候,还沉浸在季平廷欺骗的笑容里,连自己丢钱丢手机都忘了。
直到季平廷毫不留情地进去的时候。
疼。
真疼。
真tm疼。
疼到江其恪开口就是一句,混账东西!
和江奉彦一摸一样。
季平廷兴趣更大了,狠狠一压,江其恪的背直接弓了起来,混账东西干你呢!服不服。
江其恪倒抽一口冷气,回头恶狠狠地盯着季平廷,你——啊!
季平廷直接深入,重重攻伐。
奇耻大辱。
那个时候,江其恪吃了季平廷的心都有了。
到后来,不知是季平廷技艺高超,还是江其恪抱着不能反抗那就享受的心态,两个人都混乱了。
甚至还接吻了。
不过,江其恪老是想一口咬断季平廷的舌头。
季平廷好笑,安抚地揉着江其恪酸胀的腰,冲撞起来却毫不留情,两个人就像在搏斗似的,不过江其恪硬是没有翻身的机会。
床单都湿透了,江其恪也没了力气,张口就是慢点。
体力透支的后果就是示弱。
季平廷很吃这一套。
浅浅地送着,在江其恪晃神的时候就朝着之前一直磨着的那处狠狠地一撞,江其恪哪见过这种手段,当下近乎眩晕,前面被刺激得直接泄了出来。
季平廷满口粗话,怎么,干你舒服?
江其恪神都没回来,眼泪都出来了。
后来江其恪连翻白眼翻力气都没有了。
季平廷像是上瘾了。没个完。
江其恪睡过去的时候,感觉后面都麻木了,问候了一遍季平廷的祖宗十八代,准备问第十九代的时候,季平廷才算射出来。
第二天快下午的时候,江其恪才醒过来。
房间里就他一个人了。
床头柜上放了一沓钱。
江其恪觉得江家的脸估计都被自己丢光了。
要是被江奉彦知道了——
大夏天的,江其恪都寒噤了。
扶着腰颤颤巍巍地去浴室收拾的时候,江其恪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所以第二天在学院里看到领导陪同参观的季平廷时,江其恪觉得,天助。
第83章 番外二 不得翻身
季平廷从来就知道自己不是好人。
当年平城季氏,同室操戈,兄弟阋墙,季平廷亲眼看着父亲被自己的弟弟气死在病床上。
从那以后,季家一分为二,季重德之弟季膺德一路高升,现在就站在京里王,许,江,顾,何,路六位阁臣的背后,很少到人前来。很大原因还是当年的“分季”太过惨烈,但即使韬光养晦,那也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位高权重。
季重德这一支后来被打压得渐渐没落。
要不是季平廷的母亲杜氏后来火速改嫁给外事部的夏牧辽,凭着夏家的权力,才堪堪保住了季家长子这一脉。
季平廷事业一开始的发端就是夏家给的。不过他对夏牧辽之辈也没什么感情。
左右都不过利用罢了。
在季平廷眼里,父亲惨死于弟,母亲屈辱改嫁,早就让他认清了感情的淡薄。
夏牧辽把外事部的权力交给季平廷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夏家这是娶了个祸害,当家人被女人迷了心智,竟把家业交给一个外姓人。
夏家老母气得现在还在医院里。
说不触动是假的,不过那时季平廷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拉季膺德下来,让他尝尝自己父亲当年的无助与愤恨。对夏牧辽的看重坦然受之。
毕竟他也当得起。
局势乱如中东,到现在,也就季平廷一人说得上话。
季平廷在遇到江其恪之前捧了一个小明星,叫苏辰斯。
现在是天王级人物了。
虽然是“天王”,但到了季平廷的床上,那就跟绵羊似的,让怎么叫就怎么叫,姿势花样,玩得比季平廷还有劲。
都说戏子无情。这明星偏偏对季平廷有了情。
每次季平廷回国,俨然就跟当家“女主人”似的,鞍前马后地伺候,唯恐不尽心。度却把握地很好,季平廷带新人回来,也从不说什么,饮食起居照顾得妥妥贴贴。
季平廷不置可否,苏辰斯爱怎么玩是他的事,别作就行,他也愿意捧着这个“天王”,也就顺带的事。
毕竟苏辰斯真不作。
生物钟使然,意大利的早上六点不到季平廷就醒了。江其恪睡得跟个猪似的,嘴里还砸吧砸吧说着什么,季平廷不感兴趣,总觉得是骂自己。
昨天就骂了一晚上。
疯也疯够了,今天还有文化交流项目。季平廷拣了扔了一地的衣服穿好,待会再回使馆换。
拣到一条淡灰领带的时候,季平廷愣了。
这应该是江其恪的,与自己只有颜色深浅的不同,牌子,质料完全一摸一样。
看了看依旧睡得毫无防备的季平廷想到了一个可能。
季司第一次考虑一件事超过两分钟。
说不定是之前被包养过。
这小子。
出门前季平廷想了想,还是留下了一沓钱,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要是不留什么……
季平廷没有看到江其恪。
江其恪恨得咬牙切齿,看着不远处参观教堂的季平廷和一众随行官员,江其恪有一瞬间都想到检举揭发了,弄死丫的!
想不到还是个官。
嗤。
江其恪在某些方面特别双标。
用顾昱章的话说,就是奶就是娘。毫无立场。
难听是难听了点,但谁要对他好,江其恪可了心地回报,百分百。
后来顾父中肯评价,那是赤子之心。
顾卿颇为同意。
顾昱章没有说什么。
所以像江其恪这种高门出身,又有着文人骨子里的清高气,对江奉彦,自己老爹,他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对顾昱章,那是金主。巴结还来不及呢。况且顾昱章对江其恪也差不到哪里去。
对季平廷。
那是仇人。
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说不定还是个贪官。
江其恪坚信不疑。
用季平廷留下的钱买了新手机,江其恪为着劫富济贫的理念,可劲儿花。
江榕在国内得知了江父断了粮草费,心疼坏了,立马让江其恪开了新卡,几十万几十万地打,嘱咐江其恪先别回国,爸爸那她先去看看。
打电话给顾昱章的时候,顾卿也要接电话,对着顾卿,那可是江其恪卖惨的好机会,当下就把自己说得快客死异乡了似的,顾卿一看其恪哥哥能这么惨,转头就问顾昱章怎么办。
能怎么办。
所以说,都是惯的。
顾昱章有时候觉得江其恪命好,要是顾卿不在,他指不定要先骂一顿了,给的钱起码少一个零。
季平廷是在咖啡馆的玻璃反射上看到一路“尾随”的江其恪,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样,季平廷脑子里那个可能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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