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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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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许多多的人涌向了这个边疆的山谷,波塔一家很兴奋,向兴学一行也很兴奋。他们好像寂寞太久了,差一点孤单到忘记岁月。

可是来参加剪鬃礼的人们又乘着赤橙色的晚霞离开。山谷再一次回归寂寞。

“其实今天算是小马驹的一周岁生日宴会。”黄桃在篝火前伸了伸懒腰,“向老师讲到哪啦?

今天讲一讲生日的故事吧。”

“我第一次和小俨说上话,是在他五岁的生日宴会上,他爸爸有钱,年年都给他办生日,我也喜欢给他过生日,因为我一年没有几次进城的机会。那天他一个人在角落里开玩具车,我问他,你叫什么呀。他说他叫向俨,我问他是哪个俨,他说不上来。那个时候我也才十一岁,爱作恶的年纪,我说了他几句,他就哭了,他小时候和女孩一样漂亮,哭起来梨花带雨。他哭得声音不大,不是哇哇地哭,就是很委屈地哭,我印象特别深刻。”向兴学说着说着就笑了,“我十岁以后第一次挨我爸打,就是因为把他弄哭了。”

小时候的生日好玩,长大后的生日就不能同外人分享了。

向兴学在寒假快结束的时候接到了备课通知,他被安排去讲大学语文。

去桐大报到的时候,向兴学试讲过几次,效果都还不错。

但是春季学期的大学语文是他第一次的主讲课程。

向兴学准备了很久,私底下演练过不少次,临开课却还是紧张了。

“你讲给我听听吧。”向俨抱着狗子,跷二郎腿,说得漫不经心。

“你想听吗?”

向俨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说:“闲着也是闲着。你放ppt吗?我有投影仪。”

客厅里有一面空旷的白墙,ppt投射在上面,竟然有一丝课堂的气氛。

向俨为了配合向兴学,特地搬了一张小桌子,一个小板凳,很乖巧地把自己缩在座位上,桌面上竟然还有笔和笔记本。

向兴学站在客厅里侃侃而谈,向俨一直认真地看着他,偶尔低头记笔记。

“怎么样,还可以吗?能听得出来重点吗?”

向俨“嗯”地随口答应着,把笔记本扔给他,上面的字迹很工整,重要的地方都涉及到了。

向兴学一直以为向俨的字是很潦草的,他在病历本上写的东西都很潦草。

笔记本上却是漂亮的行楷。

向俨能给人惊喜,他漫不经心的态度下面会藏着许多的认真,而这些认真尤其动人。

向兴学看着字,像是看到了夜幕里的彩灯。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他是一个孤独的游人,在异国他乡的广场上用提琴鸣奏思念的哀婉,他拉琴,用琴声包裹自己,可是突然之间,礼堂的钟声响起——

“铛——铛——铛——”,一时间白鸽狂舞,喷泉向外迸射出水花。

热闹让他面红心跳。

他不再形单影只。

他在广场的中心。

“想什么呢?”向俨推了推他,“不过我得提点建议,大学生吧,其实不怎么在意你讲得怎么样,第一堂课,他们更想听点现实的东西,比如期末怎么考,平时分占多少……”

“那我再来一遍好吗?”向兴学像孩子一样试探着向俨的忍耐力,他克制不住自己——有一个学生,那样认真地听课,真的会让人想要不断地讲。

向俨皱了皱眉头,还是坐了下去。

第一次课九十分钟。

第二次课还是九十分钟。

整个晚上,向俨就钉在小板凳上,仔仔细细地听向兴学讲。

“下周,我要讲第二次课。下周六的时候,你能不能?”

向俨眯了眯眼,很勉强地说:“行吧。你好好准备,我只听一次。”

可是在向兴学准备完备之后,向俨要出门了。

他穿得很精致,还喷了香水。

向兴学很不舒服,但他没有发作——事实上他没有立场指控向俨,口头的契约算不上契约,向俨也许只是一时兴起。

“你要去哪儿?”

“酒吧。”

向兴学立刻说:“不行。”

向俨正弯腰穿鞋,闻言放下了另一只板鞋,他直起身子,很认真地对向兴学说:“小叔,今天我过生日,你要一起来吗?”

向兴学忘记了,几年来从未想起。这其实不算什么,因为向俨也不见得记得他的生日。

但向兴学觉得自己很自私,他与向俨之间忽然只剩下单方面的利用关系,他需要向俨扮演成学生,这是一种给予,可是他并未付出。他给向俨承诺陪伴,一个月未到,陪伴就成了疏忽。

向兴学尴尬极了,他很生硬地说:“那祝你生日快乐呀,我就不去了。”

向俨点头说好。

就在向俨推门的时候,向兴学反悔了。

他很想去。

“我去。我和你一起去。”

向兴学上一次去酒吧还是本科的时候,他硬着头皮在激烈的音乐声中呆了一整个晚上,他不喜欢酒吧的氛围,不喜欢聒噪的鼓点,他也不太会喝酒。

向兴学似乎生来就与酒吧格格不入。

但这一次他要去。

  第二十二章 酒吧 
  
“等会儿到那里,我会和他们说你是我的朋友。”向俨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拨动档把,车提速提得很稳,“我不想扫了他们的兴致。”

“嗯。”

酒吧在城市中央的地下室里,“桃源乡”的招牌却有三层楼高,红粉的灯光灼眼,又让人心乱。

向俨领着向兴学去了二楼的卡座,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见到他们就开始欢呼。

他们喊向俨“阿俨”,笑得光怪陆离,嘴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生日祝福。

一个精灵般的男孩挤到向兴学身旁,向兴学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利索地坐到了向俨的大腿上,胡搅蛮缠地扭动腰肢。

二楼的光线原本昏暗,一楼舞台上的灯光却常常造访,彩光打在男孩侧脸上,把雪白的肌肤染得斑斓。

向兴学对男人没多少兴趣,却依然觉得向俨腿上坐着一个尤物。

向兴学没由的感到丧气。

男孩要吻向俨的嘴唇,向俨偏过脸躲开,正好面对向兴学,他皱着眉头对向兴学笑笑,像是在说抱歉,也像是在说请自便。

“乖,坐我身边来。”向俨摸男孩的耳垂,男孩儿立刻乖巧地从他大腿上下来,拱到向俨身侧,把向俨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他像猫咪一样为自己寻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又扭过头招呼向兴学:“哥哥,我之前没见过你。”

向俨揉了一把男孩的腰,“我的朋友,”他似乎觉得这样的解释不能服众,又添了一句:“同事。”

“宝贝儿,去给我们要两杯酒。”

向俨趁着男孩离开的间隙凑到向兴学耳边说:“抱歉啊,我没想到他也在。”

“我要喝酒吗,我就不喝了吧,等会儿好送你回去。”向兴学有些局促。

向俨笑了一下,“今天我恐怕是回不去了。

“小叔,别变成老男人啊,你还很年轻呢。”

向兴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向俨。

在酒色中堕落得像个妖物。

向兴学抿着嘴不说话,向俨等了他一会儿,然后冲另一个男人喊:“去让小鹿要一杯酒和一杯果汁。”

“这样可以吗?”向俨轻声地问,在向兴学听来却是哄人的语气。

向兴学很不高兴,他摆出叔叔的威严,“今晚你要和我回家,一夜情我不允许。

“生日我明天给你补过。”

向俨撇撇嘴,没有回答。

向兴学看着他,越来越觉得迷茫,此刻的向俨正是一个逍遥在酒池肉林中的小公子,他表现得那样自然熟练,与工作时认真严谨的状态截然不同。

可是两种状态下的向俨都喊向兴学“小叔”,他们分明是同一个人。

小鹿端着两杯液体回到卡座上,他还没坐下就冲向俨暧昧地眨眼。

向俨笑着端起酒杯就要往嘴边送,向兴学拉住了他的手臂。

“我想尝尝你那个,你等会儿开车送我回家。”

向兴学拿过酒杯,呷了一小口。

液体甘醇,酒精的味道不重,泛着爽口的酸甜。

向俨没碰另一杯饮料,叫了一杯白水。被叫做小鹿的男孩儿好像有点不高兴,缠着向俨说话,向俨嘴角挂笑,轻声地在他耳边哄,偶尔亲亲他的耳垂。

舞池里的气温升腾,时不时爆发出哄笑。

向兴学的心脏随着加重的鼓点跳得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已经醉了,脸上很热,身上也热,脑袋轻飘飘的。他看到一楼吧台边有两个身材热辣的女人正在接吻;还看到一对男女在舞池中央纠缠到一块儿,他们旁若无人地吻在一起,缠绵得让向兴学喘不上气。

他觉得这里不是酒吧,桃色的“桃源乡”更像一个狂放的妓、院,男男女女在这里互相寻觅,然后相互取悦。

向兴学感觉到自己硬了。有那么一瞬间,向兴学为自己的动物性感到羞耻,他只是处在声色当中,没受任何的挑拨,却不能自控地想要,可他很快地意识到是酒的问题。

“我有点不舒服。”他隔着小鹿朝向俨说。

小鹿抱住向俨的胳膊摇了摇,同时狠狠地瞪了向兴学一眼。

这样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可是向兴学视若无睹。

“小俨,送我回去。”

向兴学感觉到向俨正在犹豫,他又加了一句:“小俨,我不舒服,送我回去。”

他全身的血液像江流一样奔涌,坚硬的欲望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抵在外裤的拉链上。向兴学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抑制住愤怒和原始的兽性,勉强稳住气息,把话说得强硬。

“我朋友不舒服,我送他回去了。这桌酒记我账上。”

有人埋怨向俨刚来就走,向俨一边承认错误一边笑说要请客。

挽留声中,向兴学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向俨急急地跟着。

“你怎么了?”走到酒吧门口,向俨的速度慢了下来,他不疾不徐地拉住向兴学,问:“哪儿不舒服?”

“硬了。”

“看来酒里有药啊。”

向兴学呼吸到晚冬的轻寒,丝毫没觉得有所纾解,他盯着向俨,一字一顿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向俨“嗯”了一声,又辩解道:“那杯是我的酒啊。”

他的意思是“谁让你乱喝。”

“我操。”向兴学抬脚就想踹墙,某些隐秘的尴尬阻拦了他的动作。“你他妈今天就是打着过生日的旗号来这儿约炮的?”

“我只是来喝酒的,小鹿刚好也在这儿罢了。”向俨这一次回答得很诚恳,然后补上了一句“对不起”。

向兴学察觉到某些欲望势头正盛,扶着车顶把自己塞进了车后座。

向俨正要拉开驾驶座的门,被向兴学喊停了:“你别进来。”

“稍微忍一忍,我给你开到人少的地方。”

向俨把车挤进一条幽深的小巷,停稳之后向兴学就让他出去。

“外面冷,我把灯关掉行不行,我不看你。”

他说着,就把照明的灯熄了。

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向兴学都为自己的决定后悔:向俨用少见的语气乞求他,向俨说外面冷,向兴学就心软了。他可能也没有心软,只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想当然地认为黑暗能遮掩掉不堪。

可是在更往后的日子里,向兴学又无比庆幸自己没让向俨离开。向俨坐在驾驶座上,他坐在那儿,向兴学与他才能有更多的纠缠。

向兴学解开皮带,把外裤和内裤都褪到腿根,座椅上的皮革立刻吸附到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些微的快感。

城市的夜其实是亮的,小巷里没有光,他却能看见自己挺立的阳物。

他叹了口气,圈起手侍弄自己的欲望。

向兴学从不觉得他能够免俗,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喜欢性,喜欢喷发的舒爽。他有需求,高中的时候看AV,有了伴侣之后更没有克制过这方面的需求,他曾经把沈云梦按在床上干了许多次。但是离婚之后他的欲望就变得很淡,离婚并不是一个确切的时间点,他在知道沈云梦爱上了别人之后就没再和她做过,也很少用手替自己弄。

一直克制的欲念恍然被勾起,势头如猛虎出山,向兴学控制不住,也停不下来。

他用手为自己套弄,快感却只是细如银丝的小雨,似有若无地飘洒在土地里。

他是一只笋,需要丰沛的雨水,需要春雷下的暴雨,把泥土洗刷地软烂,好让他破土而出。

他加快了速度,也加重了力道。

向兴学想起沈云梦,他眼前浮现出她的眼睛、嘴唇,她的乳房,这些记忆碎片拼不出一场完整的交媾;他能想起她的呻吟,可是那种声音比风还要浅淡。

他的阴茎硬得发胀,可是想着沈云梦,向兴学就射不出来。他才发现他从心底里厌恶这个女人。

向兴学又开始回忆他看过的片子,想象女优的丰乳,可他没法把自己代入到男优的触觉当中。

向兴学始终射不出来。

他有点丧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向兴学一抬头就看到了后视镜,看到向俨幽深的瞳仁。

小巷里漆黑,车里却好像有光,他的目光与向俨交汇。

  第二十三章 口腔 
  
第二十三章 口腔

向兴学自暴自弃地对向俨说:“向医生,我射不出来。”

“那怎么办?我给你找个女人?”

“算了。”

他们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向俨忽然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向兴学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孤单,向俨就从车后门挤到他身旁。

“难受?”

“嗯。”

向俨叹了口气,“你再喊我一声向医生。”

“向医生。”

“去医院吧。”

“不去。”

“那闭上眼。”

向俨的手握住了向兴学的那根。

向兴学能感觉出来那是一双男人的手,很凉,没有自己的手那样粗糙,也不如女人的手柔嫩。

那双手动得很有技巧,一只温柔地抚弄根部和囊袋,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时轻时重地按压在前端的小孔上,不断地摩擦,其他手指似是在找寻盘虬的纹络,觅得之后便在凸起的地方打圈。

向兴学被抛入海潮之中,快感不住地往他身下拍打。

他闭着眼粗声喘息,耳边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是枯木在火里燃烧。

“躺下来。”

向兴学被欲望指使着服从命令,他蜷起腿,侧身躺在后座上。

“往外来一点儿。”

向俨在施完号令之后就没了动作,向兴学难耐地睁开眼。

他看到向俨跪在狭窄的车厢里,用一只手把他的阳物往上拨弄,然后舔在了根部靠里的地方。

向兴学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眼睛早已完全适应了黑暗,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向俨在舔他的东西。

向兴学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感到茫然无措,欲望却还挺立着。

“放松点,我不想上你。

“向医生给你治病呢。”

向兴学想起了小鹿,想到他水蛇一般的腰肢,他还想到家门口蹲坐的小男孩,唇红齿白,眼含春水。向俨爱好纤细柔弱又韧性十足的男孩。

湿热的口腔含住了前端。

向俨没有全根吞入,只是反反复复地吮吸前面的小口,有时会用舌头往小孔里戳刺。

向兴学再次闭上眼,他看到雨一直下,看到万物生长。

湿漉漉的小笋冲破土壤。

向俨把向兴学的热液吐在了卫生纸上,又绕到副驾驶上取出小瓶的漱口水。

他把自己收拾好才发动汽车。

向兴学拉好裤子,尴尬地不知该说“谢谢”还是“对不起”。

回家之后向俨又为他口了一次。

这一次屋里的光线明亮,他看到向俨嘴角溢出的涎液。向俨为他做深喉,嗓子里冒出干呕的声音。

向兴学觉得一切都不太对。性器,唾液,干呕的声音,每一样都肮脏而不堪,他却好像感受到了至高无上的美学。阴茎是凶猛的铁杵,涎液在光下晶莹剔透,强势的向俨跪在地上,眼角泛红,喉口受不住巨硕的深入,凄凄惨惨地呜咽。

向兴学看到这样的向俨,欲望愈烧愈烈。

原本抠在沙发上的手指插到男孩发间。

他在海水中挣扎,向俨是浮标,是救生圈,是风雨里的小船。向兴学抓住了向俨,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敢松手。

他挺动下身,又一次释放在向俨嘴里。

酒精的作用让向兴学晕眩,他看向俨湿漉漉的眼眸,忽然产生了凌虐的冲动。

“吞下去。”

向俨愣了一下,用手捏住向兴学的面颊,将嘴里的东西尽数渡到他口中。

“吞你妈。”

向兴学似乎已经失了神志,他觉得说脏话的小俨也可爱地要命,下身再一次坚挺起来。

他看着向俨,男孩眉头轻皱,睫毛长而翘,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地颤动,颤到了向兴学的心里。他按住向俨的后脑,加深了刚才的吻。

他们一直接吻,向兴学给自己手淫。他好像又射了,然后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临睡前唯一的念头就是那个酒的后劲好大。

向兴学断断续续地做了一夜的旖梦。

他梦见自己在女人身体里驰骋,然后被下身火热的胀痛灼醒,他困得睁不开眼,脑子里却清楚地回忆起向俨为他口交的样子,向俨和他接吻……他为这种悖德的行为感到羞耻,却忍不住回忆过程里曼妙的滋味。

清晨的时候,向兴学彻底醒来过来,内裤又湿又凉,贴在身上很难受,可他不敢睁眼。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侄子。

原本向俨只是好心,他们之间近乎性交的行为却演变得越来越色情,向兴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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