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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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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冶恨不得把人团吧起来丢出去。
  这时傅煦起身,淡淡看了谢时冶一眼:“我先回去了。”
  谢时冶:“……”
  等傅煦一走,谢时冶回到自己的床边,发现准备好的香薰蜡烛和气氛灯都不见了。
  他问:“我床头那些东西呢?”
  阳阳带着塑胶手套,从厨房里探出了脑袋:“我帮你把它们收起来了,你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好啊,我听说点那种灯睡觉会头晕,一会我给你热杯牛奶?”
  谢时冶忍无可忍,把碗都还没洗完的阳阳赶出了房间。真正的阳直男一脸委屈:“走就走嘛,好歹让我把碗洗完啊。”
  阳阳走后,谢时冶回到床上给傅煦发微信,几条都不回。
  他进厨房把剩下的碗都洗完了,再去看微信,还是没消息。
  谢时冶忍不下去了,他快速洗了个澡,捎上工具,气势汹汹前往情人的房间。
  他已经做好了敲门半天的准备,没想到只需要几下,门就被打开了,迎接他的是刚出浴的傅煦。
  傅煦的睡衣是简单的短袖长裤,水珠湿了衣襟,头发蜷曲搭在眉宇,更显轮廓深邃,在浴室里涌出的潮热雾气中,傅煦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外的谢时冶:“你来做什么?”
  谢时冶咽了咽:“让我进去。”
  傅煦侧身让开,谢时冶进去以后,直直走到了床前坐下,把那些工具都散在了床上。
  他看着傅煦,傅煦则望着床,从润滑油扫到套子,落到了谢时冶脸上。他没有问这是什么,也没问谢时冶准备好了没有。
  就像每个成熟的成年人一般,只需要对上眼神,便能行动。
  傅煦就像只进入求偶期的雄狮,步伐极大,进攻性强烈,边走边抓着T恤的后领往前脱,随意地扔到了一边,不等谢时冶反应过来,便将他压在了床上。
  谢时冶的长发散开,有一缕搭在他嘴唇上,傅煦碾着那缕发在他唇上厮磨:“按摩,脱光?他到底看过你几次。”
  谢时冶艰难地滑动喉结:“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提这件事吗?”
  傅煦突然有点放肆地笑了起来:“确定,因为这决定了今晚到底要几次。”


第73章 
  有时候,谢时冶是很迟钝,直到现实终于摆到面前,他再也无法逃避,才意识到了那个问题。那就是,傅煦也许、或者、可能不是下面的那个。
  谢时冶神色稍僵,他的不自然立刻被傅煦发现了,傅煦动作停住:“怎么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紧绷:“没事,你继续。”
  虽是这么说,但任谁也看得出来他不情愿。傅煦抓乱了额发,被迫中途刹车,只能无奈地吐了口气,将浑身燥热忍了回去。
  傅煦道:“小冶,这种事情必须是你情我愿。”
  说完他要从谢时冶身上起来,却被恋人抓住了腰带,谢时冶一脸尴尬道:“我没有不情愿,我只是以为……我是上面的那位。”
  话音刚落,二人面面相觑,这是谁也没想到的问题,他们恋爱这样久,竟然才发现彼此撞了型号。
  这也太哭笑不得,又荒唐了。
  其实想想也是,他们俩之前交往过的恋人,哪个不是眉清目秀,身段柔软。
  而他们俩则长相类似,身材接近,怎么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会是下面的那个呢?
  傅煦突然笑了起来,边笑边倒在床上,脸都红了。
  谢时冶用手肘撑起身体:“笑什么?”
  傅煦含笑伸手,将谢时冶凌乱的头发拨至耳后。谢时冶发现傅煦尤其钟爱他的耳垂,时不时都要捏一下,本来耳垂没多敏感,却在傅煦日复一日的蹂躏下变薄了。
  如今只是稍加触碰,就会变得滚烫。
  傅煦凑过来亲他的嘴唇,然后往床上一倒:“那你来?”
  谢时冶怔住,没想到傅煦将主权让得如此轻易,他注视着傅煦,不可思议道:“你认真的吗?”
  傅煦将手放在后脑勺上,整个人有种慵懒的性感:“你会?”
  “当然!”谢时冶强调道。他有过经验,至于对方爽不爽,谢时冶记不太清楚,他反正没有多强烈的快感,只有发泄过后的虚无与疲惫。
  别人的事后烟都是爽的,他的事后烟都是愁的。
  傅煦手指放到了裤扣上,动作轻而慢地解开扣子,滑下拉链,谢时冶盯着他的手指动作,脸上不争气地露出了痴迷,他听见傅煦说:“那就来吧。”
  谢时也紧张得像初次上考场的高中生,手是汗的,脸是红的,拿瓶子拆套子都笨拙得要命。
  大约人总是这样,面对心上人时,做什么都错,想什么都糟。
  谢时冶在傅煦的命令下脱了衣服,分明知道自己锻炼得足够优秀,却还是在忍不住思考身体是否足够好看。
  他拿起那瓶柚子味的润滑时,还被傅煦笑了句:“没想到真用上了。”
  那时候他们还是单纯的同事关系,面对这润滑也不过说句戏言,现在却不一样了,谢时冶激动得浑身都在冒汗,傅煦还要来闹他,拿指腹在他锁骨上一勾一碾:“紧张吗?”
  谢时冶烦恼地摔了润滑,抬手捂住了脸:“不行,还是你来吧。”
  “怎么了?”傅煦耐心地问他。
  谢时冶懊恼地倒在床上,身体被柔软的床垫给颠得颤抖两下:“我这种状态肯定会弄疼你。”
  说完以后,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声音,房间里静得可怕,谢时冶心中不安,想要放下手,却听见哔啵一声,盖子被打开的声音。
  柚子味蔓延开来,甜涩的味道,他呼吸逐渐急促,依然是捂住脸的,直到身体被淋上了一片冰凉的液体。
  谢时冶浑身一颤,腰部下意识紧绷往上抬,弯出了片美好弧度。他脚趾蜷缩地压住床单,踩出大片的褶皱。
  依然是捂着脸,不愿松开。视觉无法用上后 ,听觉和嗅觉变得清晰又敏感。
  直到同样炙热的身躯压住了他,傅煦的声音叹息地在他耳边:“我也怕弄疼你。”
  谢时冶身体一颤,腰身下意识紧绷往上抬,弯出了片美好弧度。圆润的臀线在 轻薄的布料下绷紧了,他脚趾蜷缩着压着床单,踩出大片的褶皱。
  依然是捂着脸,不愿松开。视觉无法用上后 ,听觉和嗅觉变得清晰又敏感。
  他感觉到傅煦的手滚烫,压在冰凉的液体上,几乎将他身上所有的皮肤都变成的敏感处,很快,他仅剩的布料也被剥下了,挂在了脚踝处。
  同样炙热的身躯压住了他,傅煦的声音饱含情欲,沙哑隐忍,叹息地在他耳边喘着:“我也怕弄疼你。”
  谢时冶后面从来没被人碰过,开发的感觉如此诡异,入侵的倒错感让人呼吸微窒,漫长的前期工作让谢时冶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他的掌心依然挡着半张脸,只露出被咬红的唇。
  傅煦攥着他的脚踝,拖拽着他,将他扯到自己身下时,强硬地拉开了他的手。
  谢时冶双眸是潮润的,泛着微红,那脆弱的神情足以让任何一个欲火焚身的人冷静下来。
  傅煦更是如此,他怜惜地吻着他的眼尾,那样虔诚,非常慎重:“怎么了,还是很疼吗?”
  谢时冶摇头,他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道:“继续,我想疼,这样才像真的。”
  被进去的时候,谢时冶浑身上下都在颤抖,脑海一片恍惚,就像身处温水,又似凶猛的海洋,温和的频率,由慢至快,床的抖动越发激烈,强悍的力道将床头灯都震倒了。
  皮肤稍白,泛红的手无措地抓住了床单,修长的指尖缠着布料,很快又在一记强悍的撞击下,被抖到了床边,最后被另一人握住了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处。
  充斥在房间里的,都不像谢时冶的声音了,被逼到极致的哭腔,再也无法忍住的喘息,在黏腻的水声中,不时泄露的喑哑呻吟。
  美好的腰臀无处不是指印,被大力揉动下,更隐秘的地方都被糟践得不成样子。
  床单星星点点的不止是汗液,还有爱液,体液,那些本该有安全套承受的白浊,都从隐秘之处淌了下来。
  因为谢时冶准备的那些套子都不是傅煦的尺码,勉强的戴上的结果便是在激烈的交合中,被弄破了。
  他被抱了起来,这次没有再隔着东西,他们肉贴肉地拥抱,颠簸中被子滑落腰间,将他们裹在一处,像一朵盛开的花。
  花被风雨打得颤颤巍巍,颜色被溅得深深浅浅,摇晃的身体被光折射出幽暗的倒影,落在花前,是两具密不可分,紧紧结合的影子。
  影子摇晃着,上下抖动,激烈得让人脸红的速度,逼得承受者再也无法忍耐。他挣扎着,腿从花里支了出来,脚趾扣紧了,连脚踝上都是暧昧的指印。
  他掰着禁锢着自己的臂膀,挣扎着上逃 ,最后还是被牢牢按回了原处,承受再一次释放。
  一切结束的时候,他浑身无力,四处酸软 ,双掌按着鼓涨的小腹,脸上沾着没骨气的斑驳泪痕,他蜷缩在被子里,想要睡去。
  傅煦手臂拦着他抱着他,想要将他从床上捞起来。 谢时冶双手抱着枕头,用沙哑的声音求饶道:“别弄我了,不然明天起不来拍戏怎么办。”
  他说话都不利索,一句话一卡一顿还一咳,显然是刚才喊坏了嗓子。
  傅煦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带进了浴室中:“没有要弄你,得洗澡,不然明天要生病。”
  头发是傅煦帮忙洗的,身子也是人帮忙擦的。中途傅煦还出去了一次,让他一个人待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
  谢时冶休息了一会,傅煦在的时候他怕,傅煦不在了他慌,前一种心情是担心下不了床的怕,后一种心情存粹是种撒娇心态罢了。
  旁人都是为爱做1,他倒好,为爱做0,也不知道做没做好,傅煦满不满意。
  他身体不够软,叫声也没多好听,做的时候更不算配合,万一傅煦感觉不到愉快,那就不好了。
  谢时冶揉了揉酸涨的眼睛,直到等回了傅煦。
  傅煦抱着换下来的床单,扔进了脏衣娄里。看见他眼睛泛红,便坐到浴缸边,给他揉捏太阳穴:“眼睛不舒服?”
  谢时冶闭上眼:“嗯,有点痒。”
  “我看看?”傅煦手在他眼角处压了下:“是有点红,疼吗?”
  谢时冶摇头:“可能是刚才被汗刺激到了,没事。”
  傅煦洗了方温热的帕子,给他擦拭眼睛。这时谢时冶问:“你舒服吗?”
  “嗯,怎么了?”傅煦动作轻柔,声音温和缱绻,如果谢时冶这时候能睁开眼睛,必定能看见那最让他心动的一幕,就是傅煦的爱意。
  谢时冶松了口气,他鼻尖还有点红:“你舒服就好,我很怕我没做好。”
  傅煦的动作停住了,久久没动。谢时冶不安地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他看着傅煦,傅煦眼神是沉默又复杂的,没一会,便弯腰用额头轻撞他额头,发出不轻不重的闷响。
  傅煦说 :“谢时冶,你笨不笨。”
  谢时冶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傅煦无奈道:“这种事情你说得跟完成任务一样,难道只有我舒服就好了吗?你在受折磨 ?”
  “怎么会,没有这样的事,我也很舒服。”说着他脸上一阵烫。
  傅煦掌心贴住他的额头,轻轻揉了下:“再相信我一点吧。”
  谢时冶没听懂,傅煦继续道:“相信我也喜欢你,小冶。”
  “不要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我,你不需要这样做,我们是在交往,在相爱。”
  谢时冶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抿唇,说知道了。
  傅煦却总觉得,谢时冶还是不知道。他的手伸进浴缸里,握住了谢时冶的右手,将之拉起,湿淋淋地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他吻过谢时冶的手心,低声叹道:“你这么喜欢我,我怎么会一直都不知道呢?”
  这句话就像一滴温热的水,滴进谢时冶的心湖,惊起一片惊涛骇浪,他喉咙颤动着,疼痛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虽然一切 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他眨动着眼睛,将那些涌上眼眶的湿润眨了回去:“不关你事,是我不想让你知道。”
  是他胆子太小。
  如果再冲动一点,勇气再多一些,是不是就能早点得到自己的幸福,也能够快些得到了不敢想象的回应。
  不用一个人对着山间日夜呼喊着,希翼着,只有他的声音,寂寞孤独,也会疲惫,也会难过,每一日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直到终于有一天,那人回应他了。
  掀开冰冷薄雾,倾斜金色暖阳,是他最爱的模样,生命的渴求。
  他搂住了傅煦的脖子,声音颤抖:“我爱你。”
  你也喜欢我,真的是……太好了。


第74章 
  这是谢时冶第一次感受早上醒来是件这么痛苦的事情,犹如一场三天三夜的宿醉,疼痛让他无法马上从床上坐起来,因为这会牵扯到酸痛的腰身。
  其实傅煦技术真的很好,尤其是谢时冶第一次当承受方,他不知道别人的感受如何,反正中途他一度觉得,其实做下面那位也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除了醒来后需要面对放纵的后果,比如一会要拍的打斗戏,该怎么办?
  傅煦还没醒,温热的胳膊隔着被子搭在他的腰身上
  几缕阳光落到眼前,他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去,让指尖暴露在明亮里,于是被子上便倒映出他手的影子。
  他用影子去牵傅煦,明明早已能够触碰,实实在在地牵手,却在这个事后的清晨,他再一次进行了这种可笑的牵手尝试,感受自己的心情变化。
  果然……还是真正牵到手比较快乐。
  举在半空的手被人攥住了,傅煦动了动身体,贴了过来,将脸靠在他后颈上亲昵一蹭。谢时冶问他:“你今天怎么没早起?”
  傅煦用力地握了下他的手:“谢时冶,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睡完以后,第二天连温存都没有,只顾自己的人吗?”
  谢时冶发现傅煦有时候很喜欢连名带姓的喊他,通常都是在认真的语境下,所以需要那样喊。
  比如生气了,无奈了,较真了,傅煦都会这样喊他。
  很特别,会让他觉得自己是有份量的,不是因为生疏才这么喊,是亲近才这样。
  谢时冶转过身来 ,搂住傅煦:“知道了,来抱抱。”
  他头发越来越长了,散在脸上,有种中性的美。人在这种暧昧的清晨中,总有种奇怪的倾述欲。谢时冶靠在枕头上,有些困倦地眨着眼:“你知道吗,我有两次都差点把头发剪了。”
  傅煦的手指顺着他的头发,一路滑到冰凉的发尾,闻到冷冷的香气,就像他曾经用过的香水如今被谢时冶用了。
  更有可能是因为谢时冶在他的床上躺了太久,所以沾满了他的味道。
  傅煦问 :“哪两次?”
  “第一次在面试《出世》的时候,你不是拔了我的簪子吗?”谢时冶说。
  傅煦对这件事倒有记忆,他那时不过顺势而为,但也没忘记在头发散下来的那刻,他对长发谢时冶的惊艳。
  谢时冶继续道:“造型师让我减头发,我本来想剪。”
  “本来?”傅煦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谢时冶忍不住笑了起来,将脸埋了一半进枕头里,睫毛颤抖着,有种动人的害羞 :“因为被你碰过了,所以舍不得剪。”
  他说完以后,傅煦许久都没有反应,弄得他尴尬道:“我是不是太夸张了?”
  回应他的,却是傅煦大力的拥抱,傅煦亲吻他的耳垂,呢喃道:“你怎么这么会讨人喜欢?”
  讨人喜欢的谢时冶继续说:“第二次就是你把橡皮筋拿走的那天。”
  傅煦身子一僵,觉得这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秋后算账,报应不爽。
  他努力辩解:“我没有把它拿走,只是暂时保管。”
  谢时冶带着鼻音轻轻地哼了声,像个小男孩一样撒娇,在心上人面前,年龄都减了十岁:“我那时候特别想剪头发。”
  “觉得连皮筋都没有了,留着这头被你碰过的头发有什么用。”
  傅煦安抚地拍了拍他背心:“所以为什么没剪。”
  “怕被导演骂。”谢时冶老实道。
  他本来好好的,纯天然的头发,造型也自然。一旦剪了,后面的头套可就达不到这么好的效果了,万一接不上镜头,吹毛求疵的钟导非抓狂不可。
  傅煦叹息道:“那我该感谢老师,他给了我一个还小皮筋的机会。”
  谢时冶盯着手上的皮筋还有本命年的红绳:“这根红绳,我收到的时候可高兴了,以为你当时对我有意思,特意送给我。”
  傅煦轻咳一声:“是我送给你的。”
  “明明是钟导让你送我的。”谢时冶反驳道。
  傅煦觉得再继续下去,对他很不利,他寻思着该怎么转移谢时冶的注意力,就 听见对方说:“你送我小皮筋的话,我可以把这头长发再留久一点。”
  “不是我偷来的,是你送给我的皮筋。”
  谢时冶是认真地在说这些小事情,偷来的和送来的感觉不一样,就像用影子去牵手和真正握着手不一样。
  傅煦昨晚让他更相信他一些,他会去相信,也更加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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