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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套的爱情故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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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霍时安跟我说的,当时还得瑟的要我夸我厉害。
  有段时间他特别喜欢用铅笔刀在课桌上刻那两个数字,还用圆珠笔在书包跟衣服鞋上划拉。
  说什么到哪儿都带着我。
  办公室里有刘老师在,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正要关掉视频,就看到霍时安拽下口罩,将一张轮廓深刻的脸露出来,笑着跟粉丝们打招呼。
  接着他在一波接一波的尖叫声里,对着镜头比了个“2”的手势,又比了个“8”的手势,最后笔芯。


第36章 
  我看着霍时安那么做; 感动的想跟他做个全套; 再给他个大嘴巴子。
  刚出院就骚起来了。
  旁边的刘老师突然把头凑过来; 好奇的说,“方老师; 你说28是什么意思啊?”
  我做出思考的样子; 其实是在回忆。
  当初霍时安脑补出的这一套,我问他怎么不干脆叫88,他说88是拜拜; 不吉利。
  28好; 28要发。
  他还说将来要是有钱了,就用那两个数字搞个牌子; 送给我。
  那时候他的小心思多的不得了。
  我的思绪很快回笼; “大概是要发的意思?”
  刘老师的眼睛一亮,“我还奇怪他怎么给自己的品牌弄个那样的标志; 听方老师这么解释,一下子就说得通了; 2828,要发要发; 做生意的可以讨个好彩头。”
  我只能笑笑了。
  刘老师搓搓脸; “你老同学那帽子一共有黑白红三个颜色,我妹每个颜色都买了,天天换着戴; 还有衣服; 她穿不了就让我穿; 我三十好几的人了,哪里适合穿那种时尚潮流的款式。”
  他叹息,“牌子的价位还算亲民,帽子就几百块,衣服一两千,要是往高端上走,我的光棍本都保不住的要被我妹撬出来。”
  “……”
  我接着看视频,拍摄者是个女孩子,前面拍的还挺清楚的,后面霍时安上车后,她就一路追着车跑,画面晃的要命。
  没法看了。
  办公室里只有刘老师的咳声,一声比一声大,快把肺给咳出来了。
  我条件反射的跟着咳了几声,“刘老师,你下午没课吧?”
  刘老师说没有。
  我语气关心的说,“那你要不去医院挂个水?”
  刘老师咳嗽着摆摆手,“下午我要相亲,跟人约好了。”
  我一脸诧异,“相亲?”
  刘老师驼着背唉声叹气,“我妈遛弯认识的一大爷他儿媳的妹妹。”
  我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感觉有点坑啊。”
  “坑也得去,我妈下了最后通碟。”
  刘老师日常羡慕我的说,“方老师长这么漂亮,肯定走不到相亲这环节,学生们不追星的,都拿你当男神了。”
  我不太能听别人用漂亮形容我,基本都会黑脸。
  可我看刘老师这可怜样,黑不下来脸,扒拉了一颗糖给他。
  生活太苦就吃点糖吧,自己给自己整点甜的。
  。
  下午我跟英国那边开了个挺长的视频会议,聊了聊项目的进展跟创意,定好下个月底飞过去跟他们见面谈。
  我去床上躺着,正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神经兮兮的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有种霍时安又搞了什么操作的预感。
  我够到手机上微博,一眼就看到热搜第一是“霍时安点赞”。
  “……”
  虽然我现在没之前那么紧张了,但还是被霍时安这频率搞的有点吃不消。
  我点进他的微博,粗略的扫了扫,知道了事情大概是怎么回事。
  中午的时候霍时安跟一女艺人的cp粉们互相撕逼,一波黑子推波助澜的把他们送上了热搜。
  不出意外的就是他被各种“路人”嘲。
  有个大V发了一张截图,里面是他出道那会儿的采访,说以后的另一半绝对不会是圈子里的人。
  他点赞了那条微博。
  等于是自己亲自下场拆cp。
  我下床洗把脸,泡了杯咖啡坐在书桌前,一个电话打过去。
  霍时安挂了,过了几分钟他打过来,跟我解释,“刚才老刘在。”
  我慢悠悠的说,“现在呢?抽完你走了?”
  他咳嗽两声,耍赖皮的笑,“方老师,你只说不让我发博,没说我不能点赞。”
  我不留情的送他两字,“挂了。”
  “别啊,我错了。”他立马一改前一刻的皮样,可怜兮兮的说,“我真错了。”
  我不快不慢的替他接了一句,“我下次还敢。”
  “……”
  我喝口咖啡,“我看有些评论说你这么做,就是在帮女方提纯。”
  他欠抽的拉长声音哟了声,“真看不出来,方老师你知道的词儿不少啊。”
  我懒得搭理。
  “其实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无所谓,我最初签进公司的时候就提了条件,不炒cp。”
  霍时安嗤笑,“一般都是男未婚女未嫁才炒,我一直都有相好的,炒个p啊。”
  我放下杯子,“咱俩分了五六年。”
  他幼稚的冷哼,“那不算。”
  我揉太阳穴,“五六年没联系。”
  “是没联系,”他的话声一顿,偏执的低骂,“但是你一直在我梦里,就没跟我分开过。”
  我听他那么说就有点堵得慌,下意识的惯着,“好了,你说不算就不算吧。”
  他满意了,跟我说回刚才的事,“工作室置顶的就是我拒绝cp炒作的申明,我也会在营销号们带节奏乱捆绑的时候出来澄清,还是没什么用,粉cp的那些要么觉得我是为了保护女方才那么说,并且盲目的坚信不疑,要么干脆不听不看,继续靠p图活下去。”
  “问题是我跟人只是合作的时候交流一下,合作完了都不联系了,有的甚至都会说过什么话。”
  我问道,“那女方没发过申明?”
  “有发过的,也有始终没发的。”
  霍时安说,“跟你一时半会说不清,经纪公司有固定的经营模式,艺人的约束多,像这种绯闻要澄清的话,要团队开会讨论才能出个文案,不是你想发就能发的,公司需要赚钱,没有大流量撑,只能炒作。”
  “谁都知道强行跟我捆绑会被黑,那也挺好,因为黑红也是红的一种,在这个圈子里,最怕的是自己提供黑料都搞不起热度。”
  我听的头皮发麻,不自觉的嘀咕了句,“我看你发微博挺随便的,又是枫树又是桔子树,想发什么就发什么。”
  他的鼻子里发出一声笑,“知道我手上有多少代言吗?”
  我翻白眼,“得瑟死了你。”
  “在你面前我得瑟不起来,你写的那些编程我看不懂。”
  霍时安不知道想的什么,郁闷的叹气,“方老师,我好怕你嫌弃我文化程度不高。”
  我咬牙,“滚吧。”
  他不生气,反而笑出声,“别着急,就快能滚了,等着啊。”
  我回答他的是一串嘟嘟声。
  挂了电话,我又刷了刷微博,发现霍时安家的粉丝们都在控评,用的同一段话。
  “看到没,又是一年秋”是跟粉丝们说的,发桔子树就是单纯的想吃桔子,“2”跟“8”的手势只是为了宣传自己的品牌,我们时安哥哥是母胎solo,请勿过度脑补,谢谢合作,祝开心。
  我盯着母胎solo看了好一会儿,爬回床上继续午睡。
  。
  第二天晚上,我大包小包的出门,顶着大风去了霍时安的荒郊别墅。
  我开的是我妈留给我的车,她肯定是特地留的,用心良苦。
  过段时间我自己买一辆,把这辆亲自给她送回去。
  我一路跟着导航走,中途去加油站加油,回了霍时安的电话,说还有四五十分钟。
  妈的,他那儿真的太偏僻了。
  霍时安在电话里慵懒的说,“我已经让阿姨跟护工回去了,别墅里今晚只有我一个,你要是不来,我就凉了。”
  我坐进车里,听到他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来一句,“对了,记得在路上买盒t带过来,我这儿没有。”
  “……”
  我砰地一下关上车门,“用不到。”
  他严肃的说,“用的到。”
  我的半边脸一抽,“我说用不到就用不到。”
  他像是在教导一个死脑筋的小孩,语重心长的说,“用的到,相信我。”


第37章 
  霍时安的别墅在半山腰; 我一路绕着山路上去,车窗开了条缝,有一缕缕的草木香混着海水的腥气往车里钻。
  我下意识把头转向窗外,乌漆麻黑的; 看不见海。
  白天这里的风景应该很好; 可现在是晚上; 月黑风高的,我把车停在别墅前时; 有种鬼屋一日游的感觉。
  大铁门是开着的,门口左右各有两盏路灯; 造型是复古的欧风; 发出幽幽的光亮。
  我下了车; 点一根烟叼嘴边; 半眯着眼睛看黑夜里的别墅。
  如果不是霍时安还躺着,我真以为他要跟我玩儿躲猫猫,突然就会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
  我抽了两口烟; 提着大包小包走进铁门里面。
  这一进去我才发现两排都是路灯; 给我照出了一条长而昏黄的路。
  更阴森了。
  我走了会儿把东西放下来; 捏捏被勒紫的手指; 妈的,失策了,我应该买个小推车的。
  霍时安那家伙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 我光知道他家在山上; 不知道还搞了这么大一个院子。
  遛弯就把人遛瘫。
  夜里的山风吹的树叶沙沙响; 我随意瞥动的视线猛地一滞。
  不远处的树上有个骷髅头的挂件,半大不小的,很逼真。
  风一吹,那骷髅头晃荡来晃荡去。
  “……”
  我痴呆半响,气冲冲的打给霍时安,张口就吼,“你他妈搞什么鬼?没事在树上挂骷髅头干嘛?”
  霍时安轻飘飘的说,“吓着了?”
  “你说呢?”我心有余悸,“老子冷汗都吓出来了。”
  他说了两字,“活该。”
  我的火气上头,正要发作就听到他说,“当初是哪个小狗在草稿纸上画了个鬼东西,拿手指着跟我说,你以后给我整个这样的房子?”
  “又是谁说的树上挂骷髅头刺激来着?”
  我的火气顿时就没了。
  是我说的。
  那会儿说的时候,我俩才好上没多久,赶上流行各种骷髅头挂饰,有就是时尚,没有就会被哥们认为out了。
  算是非主流的鼎盛时期。
  我画房子的起因是看了一外国电影,觉得那里面男主角的家特吊,住起来一定超爽。
  我从回忆里出来,再去看骷髅头,心里就被某种情绪涨得发酸。
  霍时安在电话里问我,“怎么不说话了?跟我装羞涩?”
  我抹把脸,没底气的说,“当初我就是随便瞎画的。”
  自己都没当真,这后半句我也没敢说。
  “是,你瞎画的。”
  他轻笑出声,“你他妈瞎画的一狗屁玩意儿,老子都当圣旨,费尽心思的给你完成。”
  我狠狠抽一口烟,呛的嗓子眼疼。
  “你让我怎么说你?”
  霍时安哭笑不得的叹气,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高三上学期,快过年的时候,我俩躺在被窝里聊专业,你问我大学想报什么,我说我要报建筑,亲手给你搞一个狗窝,完了我问你报什么,你说你无所谓,随便报,还说你要当米虫,等我把家整好了就当一家之主。”
  他下一秒就暴躁的怒吼,“结果呢?我说话算话,你说的都是放屁!”
  我下意识嘀咕,“你最后不也没从事建筑行业吗?”
  “给你搞窝不要钱啊?”
  他没好气的说,“你当年画不出来了就弄个框框,在里面写字,这个那个整一大堆,我要是不干别的,一辈子都没法给你。”
  我咬着烟忘了吸,愣住了。
  “前段时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进娱乐圈是为了赚钱,你当我说着玩儿的?”
  我正要说话,就被他咬牙切齿的打断了,“方淮,你要气死我。”
  “没想气你。”我把嘴边的烟拿下来,碾灭在指间,重复一遍,“我真没想气你。”
  “那你厉害,没想气我,都快把我气死了。”
  霍时安沉沉的吐出一口气,嗓音有点哑,“你想住在大房子里面,带个大院子,一路都有路灯,站在阳台可以看到大海,周围没有其它人住,就我们俩。”
  他顿了顿,“方淮,你看到了,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你想要的窝我努力给你实现了,可是你却改变了,一个骷髅头就把你吓成这样,是不是还嫌院子太大?”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是我的错,我忘了你有一天也会长大。”
  霍时安自嘲的说,“我总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长大,你会一直依赖我,就算你去了国外,我还那么想,你说邪不邪门?”
  “还有更邪门的,我觉得你不会在国外待一辈子,肯定会回来,而且你还会是我的,所以我大三就进了娱乐圈,拼命的赚钱,想在你回来前把窝给你搞好。”
  “现在就搞笑了,你不想要这样的窝了,说吧,你现在想要什么样的?说详细点,我给你。”
  我的眼眶湿热。
  操,今晚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他把我往死里弄。
  还好我买了T,不知道买哪个颜色,哪个味道,哪个款式,就都拿了。
  我只是有选择困难症而已。
  霍时安叫魂一样的叫我,“麻烦你吱个声,别吓唬我这个断腿人士。”
  我做了个深呼吸,“大晚上的,谁来你这院子里,都不会喜欢,得白天看,你等我白天看看。”
  他轻哼,“日出很美。”
  我温和的说,“那明早一起看日出。”
  安静了几个瞬息,他随意的说,“日落更美。”
  我知道他这会的嘴角一定是上扬的,很开心又不想让我听出来,故意装出不在意的语气,闷闷的骚骚的。
  “行,明天我也不走。”
  他笑的很温柔,“这可是你说的,明天你赖账试试。”
  “……”
  我站起来,拍拍裤子后面的灰尘跟枯叶,“挂了吧,我马上就进去了。”
  “快点儿啊。”他可怜巴巴的说,“我腿麻了,你快来给我揉揉。”
  完了又说,“门都是开着的,你直接进来。”
  我的脸抽搐,“你瘫在床上,还敢把门全开着,怎么想的?不怕家里进什么东西?”
  他立马还击,“你也知道我瘫着啊?门不开着,你怎么进来?等我爬过去?”
  我太阳穴疼,“你让你家阿姨走的时候别关门,一路都开着,她怎么想?”
  “那我不管。”他咕哝,“不说了,你快点到我房里来,给你一分钟。”
  我边走边说,“提着东西呢,一分钟不行。”
  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38章 
  我真没想到霍时安叫我过来; 是整的这一出。
  公众号们有说他的豪宅,还在文章里放了很多张室内室外的图片,不重样的,跟我看到的都不是一回事。
  所以我完全不知情。
  我知道他有收藏垃圾的习惯; 不知道他会收藏我那草稿纸; 把我十八岁时随口一说的窝搞了出来。
  当年我看的那电影男主角好像是个贵族; 家里是古典的欧式宫廷风格,非常的华丽优雅。
  现在霍时安的房子就是那样。
  以我对他的了解; 就我现在站在大厅的这一刻,估计他幻想了很久。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来的时候他腿还伤着; 不能可劲儿的在我面前蹦哒。
  这里的桌椅; 吊灯; 壁画等一切都像是他在得瑟的跟我说,方淮,看看; 怎么样?牛逼吧?
  我叹口气; 牛逼。
  出道几年; 能搞出这么一个宫殿一样的房子; 除了时运,还得拿命拼。
  我把大包小包放长桌上,关了门脱鞋上楼; 一路走一路感慨; 这狗窝真漂亮。
  就是太漂亮了; 我就跟进皇宫的平民百姓似的,控制不住的拘谨。
  多来几趟可能就会好一些。
  别墅一共三层,霍时安的房间在第二层,他跟我说的,走廊最里面一间就是。
  我穿过挂了不知名油画的长廊走进去,跟床上的他大眼看小眼。
  “过来啊。”
  霍时安叫小狗一样招招手,“还要我爬过去请你?”
  我看看那床的尺寸,脱口而出,“你躺在这么大的床上,不怕自己想上厕所的时候还没下地,就已经尿出来了?”
  他笑呵呵的说,“这大床是哪个傻逼要的?”
  “……”
  “又是哪个傻逼躺在小阁楼的单人床上,扒着我耳朵,黏黏糊糊的说以后有钱了,一定买个可以滚着做的床?”
  “……”
  这把我输了,我认输的举手,“这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乐的抽抽。
  霍时安抽完了,就跟我算账,“你他妈把以前的事儿都忘了。”
  我用余光偷瞄他一眼,把嘴抿紧,没回应。
  说起来,我跟他是发小,做了十八年铁哥们才发展成的一对儿,和别人谈恋爱走的路数不一样。
  我俩是一边互相惯着,一边互相糙着长大的,最腻歪的时候照样你糙我一句,我糙你一句,偶尔说个情话亲个嘴都要糙。
  有时候甚至挥个拳头踹一脚,包括在床上。
  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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