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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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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狼狈地赶紧摘了下来,然后笑着把脸蛋凑过去贴在苏言身边:“你怎么醒啦?”
  “断断续续的一直睡,也睡得腻歪了。”
  苏言答道。
  他低头看着夏庭晚,眼神里泛起了一丝温柔,把被子掀开一角,用手掌拍了一下床:“小家伙,来我床上。”
  夏庭晚眼睛一亮,随即又迟疑起来:“我、我怕碰着你伤口,还是不了吧。”
  苏言的手术的外切口虽然已经可以沾水,但换瓣手术时腰切断胸骨,因此彻底愈合需要三个月,这个阶段还完全不能挤压和撞击。
  病床是单人床,夏庭晚实在怕他挤进去把苏言碰疼了。
  “没事,小心点就好。”
  苏言笑了一下,他把身子往里挪了挪留出更大的空间,说:“来吧,让我抱会。”
  夏庭晚本来就想粘苏言想得要命,一听这句话顿时就绷不住了。
  他把外衣脱了,只穿着睡衣睡裤然后蹑手蹑脚地钻进了苏言的被窝。
  “好暖和啊。”
  夏庭晚一钻进去,就忍不住满足地喃喃道。
  病床并不是很窄小,但挤下两个成年男子还是很勉强,因此就交缠得格外紧密。
  夏庭晚把一只腿插在苏言的双腿间,脚趾悄悄踩在苏言的脚掌上,苏言的手则紧紧地环着他的腰,他们不由自主接了个吻。
  被子里充满着苏言的气息,他像是钻进了大猫扑腾好的窝。
  苏言的温度、苏言的抚摸,柔软的猫毛一样把他覆盖,他感到安全又松软。
  夏庭晚小心翼翼地避开苏言的胸口,然后把脸舒舒服服地挤进苏言的肩窝。
  苏言哪怕是术后憔悴的时候,也保持着整洁考究的模样。
  鬓角修得整整齐齐,胡子也理得很干净,身上依然带着熟悉的冷香味。夏庭晚忍不住又把苏言的脸扳了过来,亲密地舔咬着苏言的下巴。
  苏言被他弄得眼神里闪过了一点火星,手不由从夏庭晚的腰滑下去,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剥。
  夏庭晚惊得身子一弹:“苏言,你干嘛。”
  “别乱动。”
  苏言低头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我想摸摸小孔雀的屁股。”
  “不行。”
  夏庭晚脸烫得不得了,感觉下身一凉,裤子已经脱了下去,屁股光溜溜地被晾在外面。
  想到这里还是医院,他的羞耻感一下子涌上来,下意识地就抬起腰身挣扎了起来。
  苏言一只手其实不太摁得住他,忽然低低闷哼了一声。
  夏庭晚顿时紧张起来,抬起头担心地开口:“苏言?你没事吧?我撞到你胸口了吗?”
  “嗯……”
  苏言应了一声,可是眼里却隐约含了一丝运筹帷幄的笑意,他眨了眨眼睛,慢条斯理地道:“你别乱动,要不然会碰疼我的。”
  夏庭晚听得愣住了,这分明是不讲理了。
  可是一贯成熟稳重的苏言忽然耍起赖来,却叫他猝不及防,一秒觉得有点气,下一秒又觉得这样的苏言无比可爱。
  见他不再挣扎,苏言的手便肆意地顺着流畅的腰线滑下去,慢慢地抚摸着挺翘的臀部。
  夏庭晚身子一直打颤。
  除了身在医院的认知,裤子被半褪下去,全身上下只露出两瓣屁股在空气中的怪异感觉更让人感到难以忍受。
  他想要逃开,可是却因为苏言的话不敢再胡乱挣扎,忍不住把头埋在苏言的肩膀,哀求道:“不要摸了,先生,我……”
  他说不下去了。
  苏言当然不可能这时候和他发生进一步的事,可是苏言这样碰他,他怎么受得了。
  之前那段日子里,他想苏言想到快要发疯,苏言哪怕一根手指无意触碰到他的肌肤,他的内心都已经悄然起了燎原火。
  “抬起头来。”苏言低声道。
  夏庭晚本来使劲摇头不肯听话,可是苏言手一用力攥住他的屁股肉揉捏着,把他疼得马上把头仰了起来:“啊……”
  他眼圈泛红,有点兴奋、可同时却又有点恼怒地望着苏言。
  “亲我。”苏言说。
  夏庭晚也有点炸毛,刚一张口要咬苏言下巴。
  可是马上就被苏言看破,啪地一声,屁股又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不许咬。”
  此时的苏言蛮横得不似以往,像是骨子里的那股子猫性全部都亮了出来,又霸道地重复了一遍:“亲我。”
  夏庭晚呜咽了一声。
  他无法抵挡苏言,泪汪汪地乖乖凑了上去。
  他不敢再咬下去,只能用柔软的舌尖一遍遍舔着苏言的下巴,就像是给闹了脾气的猫顺毛,然后才可怜巴巴地对苏言眨眼睛以示讨好。
  苏言另一只手托起了他的下巴,忽然问:“你写给我的那封信,还记得吗?”
  夏庭晚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
  “你说,你将永远是我的小孔雀,栖息在我的怀里。”苏言一字一顿地重复着信里的措辞,竟然一个字也没有错:“你问我,可不可以也做你的猫,对吗?”
  夏庭晚又点了下头。
  这个时候突然想起那封信里的内容,竟然让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如果真实的我是这样呢,”苏言看着夏庭晚说:“我不那么温柔,甚至还很自私。上次在床上倒下之后,我一直觉得很难堪,身体的虚弱让我无法像纪展那样若无其事地抱你下楼,甚至还让我不能像从前那样满足你。我对自己不满——这不满,让我更加不允许你反抗我。在今后的日子里,我可能会忍不住想让你疼、让你哭,让你一遍遍地臣服我,来满足我的软弱,你做得到吗?”
  “我要绝对的占有你,我不允许你心里有别人哪怕一丝丝的影子,纪展不行、贺言西也不行,无论他们多么英俊迷人,在我身边时,我不允许你想起他们,你只能有我,只能待在我的掌心里。哪怕有一天我老了、病了,你的心里,都必须要记得我最有魅力的时候,一如既往地爱我,你也能做到吗?”
  夏庭晚鼻子一酸,他轻轻地、坚定地说:“我能、我都能做到。”
  他曾经很弱小,是苏言保护着他一点点长大。
  而他如今仍然可以弱,但这次,是为了成全苏言的强。
  黑暗中,他们对视着。
  苏言的眼里,第一次像是涟漪一般泛起了一丝脆弱的神色,他低头亲了一下夏庭晚的额头,然后是鼻尖,一下又一下的吻,像是羽毛一样落下来。
  他的嘴唇最后在夏庭晚耳边,喃喃地耳语道:“小孔雀,我傻乎乎的小孔雀啊……”
  

《新站番外·过年》下
  “苏言,咱们复婚吧。”
  夏庭晚紧紧地抱住苏言的手臂,仰起头急切地道。
  苏言没急着答应,而是看着夏庭晚说:“你会追我吗?”
  他的神情认真中又夹带着一丝腼腆,睫毛一抖一抖的,从中漏出眼里希冀的亮光。
  夏庭晚一下子被击中心脏,竟然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苏言见他不答,低头啄着他的脸颊,低声说:“追一个月,要么,一个星期,好不好?”
  这个时候的苏言是那么矛盾,刚刚才霸道蛮横地亮出爪子,马上又凑过来腻歪地亲昵,带着期盼地小声细语着。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苏言的另一面,某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甜蜜让他的心脏都麻痹了起来。
  夏庭晚转过身,占据了主动的位置压在苏言身上,一下一下吻着苏言的嘴唇,轻声说:“我追,追多久都行。”
  苏言对着夏庭晚满足地笑了:“庭庭,这是你第一次送我花。”
  他说着,伸长手从床头柜把那本精装的《日本古典俳句选》拿了过来,然后从中间翻开,只见书页里面,赫然是一瓣灿黄色的腊梅花瓣。
  “我想永远留下这一瓣。”
  夏庭晚用手拿过那本书,只见腊梅花夹着的那一页,恰好是和泉式部写雪夜的优美俳句——
  雪的碗里,盛的是月光。
  夏庭晚忽然把头埋进苏言的肩窝不说话了,他的甜蜜之中,渐渐泛起了一抹浓重的酸楚。
  许多事他本不该等到这个时候才去做。
  他们结婚了五年多,苏言也一直等到了现在,才等到了他迟来的领悟和成长。
  “庭庭,”苏言温柔地环抱住他,低语道:“其实挺奇怪的,你知道吗,动完手术之后……我忽然感觉自己又变得很年轻。”
  “那真的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了……虽然人都不能走动,可是却觉得心情很轻盈,再没什么沉重的东西担在肩上。不仅是身体的关系,我想,还因为我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亨泰的缘故。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早就该做的事。之前我虽然也和你提起过,可是心里总还是有一点纠结,是病好了再跟那些不安分的股东斗到底,还是真的就这样卸任——”
  “直到我看到你公开酒驾伤人的视频,”苏言顿了顿,继续道:“那一瞬间,我忽然不再犹豫了。”
  夏庭晚听到这里,抬起头怔怔地望着苏言。
  “我不想再让别的东西挟裹我的心意了,我想面对真实的自己。我快三十七了,可是其实想想也没那么老,现在开始去做我想做的事,去过我想过的人生,这一切还不晚。”
  苏言眼神柔和,一字一顿地道:“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永远会陪伴我,无论我是亨泰苏言,还是只是普普通通的苏言。庭庭,你其实比我勇敢,也远比我坚强,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安心。”
  夏庭晚沉默着无声无息地握紧了苏言的手。
  他忽然觉得这个夜晚有种格外庄重的美感——他终于得到了来自苏言的肯定。
  那些彷徨的寻觅、破碎的过往,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轻重。
  他不再只是一只栖息在苏言树冠下的小孔雀,不再只是一朵叛逆地长着刺的玫瑰花。
  他是苏言的丈夫。
  除夕那天下午,尹宁来医院看了苏言一会儿。
  一直听说这几个月他妈妈在戒毒所表现很不错,所以苏言和夏庭晚商量了一下,决定让管家在大年夜带尹宁去和他妈妈一块儿过了。
  他临走时,苏言没忘了给他塞个红包,让他自己去给妈妈挑点什么买。
  尹宁高兴得厉害,戴着夏庭晚给他买的杏红色羊毛围脖,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显得格外喜庆。
  到了傍晚,许哲和陆相南也来了医院。
  他们俩难得人都在H市,就决定过来一起过年热闹一下,平时穿戴很随意的陆相南在这一天倒也难得地打扮了一下。
  他把略长的头发修短,虽然扎不起之前的个性小马尾了,可是一头光泽的黑发拢到脑后,利落地露出漂亮的高额头,还有一对凌厉阴柔的眉眼,左耳骨上戴着一个蛇头形的耳环。
  许哲还是老样子,穿着看着就很暖和的灰色羊绒衫,一来就给自己泡了杯铁观音捧在手里慢慢地啜饮着,一副居家老干部的派头。
  “可惜不能把兰兰带来医院,”陆相南一边把大衣挂好,一边遗憾地摇了摇头:“它像是知道过年了似的,我们出门时一个劲儿地叫,还拿爪子一直扒拉我的腿,它一直很乖的,很少会闹成这样。”
  夏庭晚听他这么说,脑子里忽然之间划过陆相南养的那只玳瑁色大型缅因猫粘人的模样,不知怎的忽然看向了苏言偷偷笑了一下。
  苏言这会儿正和许哲聊天,倒也没注意到他的反应。
  “不是吧,你自己包饺子?你家容姨呢?”
  陆相南看到圆桌上竟然有面粉、面板和擀面杖,顿时大吃一惊。
  “我叫她回去过年了,又不麻烦,我自己来也行。”
  夏庭晚在洗手间里刚洗完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就是麻烦她帮我准备了一下饺子馅,我不会拌肉馅。”
  “你、你会吗……?”
  也不怪陆相南错愕,夏庭晚再怎么看也不像会是自己在家包饺子的男人。
  “我可以学啊,又不难。”
  夏庭晚倒觉得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走到桌边把iPad立了起来,然后点开包饺子的视频教程。
  苏言本来还在和许哲说话,见夏庭晚开始忙了,也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和夏庭晚一起认真地看视频。
  夏庭晚握着擀面杖,然后先按照步骤把白面粉薄薄地抹了一层在面板上。
  苏言伸出手揉了揉发好的面团,然后试探着揪出了一小块揉成团,抬头问夏庭晚:“够大吗?”
  “我、我擀擀试试……”
  夏庭晚也一脸茫然,他握着擀面杖,把面团放在面板上,可是面杖擀下去却毫无章法,面团不肯摊开来,扁扁地贴在擀面杖上,像一块嬉皮笑脸的叛逆黏土。
  夏庭晚手足无措,只好郁闷地又把视频擀面的部分倒退回去重新看。
  他们俩脑袋挨着脑袋,一步一步跟着视频的步骤,时不时还得暂停住画面研究,场面就像是两个小学生在做功课。
  苏言挨得太近,呼吸时面粉微微扑腾起来,登时沾了他一鼻子。
  一贯成熟威严的男人坐在桌边,鼻头沾着白面粉,可是神情却认真地像是盯着股票交易页面,那违和感竟然有点可爱。
  但苏言自己还没意识到,仍认真地看着视频学习着,直到转头和夏庭晚对视时,夏庭晚才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他马上凑过去,在苏言的鼻子上甜蜜地吻了一下,把面粉都亲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随即,两个人又低头一起津津有味地探索起了擀面皮的学问。
  陆相南靠在一边的墙上,看得心里不由有点感慨。
  苏言特别像他家里那只兰兰,看似高大威严,可是摸一摸那身毛,蓬蓬的、软软的。
  苏言不那么看重面子,哪怕有朋友在场,也愿意和夏庭晚一起待在一起,剥螃蟹也好、给夏庭晚包饺子打下手也好,又温驯又粘人。
  两个人之间,如果有着这样的爱意,其实一块做什么都会开心。
  陆相南摇了摇头,走过去,笑着说:“你们俩都是南方人吧,别勉强了,我来擀面皮,你们包——这样快一点。”
  但是尽管这样,他的速度还是太利落,很快就擀完了面皮。
  又是就接着开始一边指导夏庭晚和苏言,一边自己也包起来。
  许哲这会儿也微笑着拉了把椅子坐到桌边看陆相南三个人忙活,他只看、但是不伸手碰,这倒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许导虽然有自己丰富瑰丽的艺术世界,可是现实中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活白痴,他不会做饭、平时洗碗只用洗碗机,有时候搭地铁也可能搭错线路。
  出国旅行时,定酒店、记路线、规划行程的总是陆相南,许哲就背着相机尽情地拍,似乎是有那么点没心没肺。
  但陆相南早已过了会计较这些的时候。
  有一次在海上等着拍日落等了许久,陆相南中途睡熟了过去。
  醒来时看到许哲躺在他身边,手里的相机里存了二十多张他在落日余晖下趴在船舷边熟睡的侧脸——那是谁也没见过的美丽照片。
  每一对相爱已久的恋人,都有自己感知对方爱意的渠道,外人永远无法窥破。
  那想必也正是爱情最独特的乐趣。
  下饺子的时候,夏庭晚偷偷地想把自己包的饺子全部放在一块煮。
  被陆相南抓包之后,才不得不老老实实地承认他之前看了网上都说年夜吃到放了硬币的饺子有好运,就自己准备了一枚硬币藏在他包的一个饺子里,想装成一个盘给苏言吃。
  “吃饺子还想搞黑箱操作?小师弟,你学坏了。”
  陆相南毫不客气地把大家的饺子都囫囵下在了一块:“碰运气的事,大家要公平竞争,知道吗。”
  夏庭晚也只能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那几粒丑丑的饺子全部和陆相南的混在了一起倒在沸水中煮了起来。
  许哲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嗑瓜子看陆相南欺负夏庭晚,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到了深夜的时候,他们四个人一边放着春节节目,一边吃饺子斗地主。
  夏庭晚不太会打,就一直坐旁边看苏言一个大地主苦斗许哲和陆相南两个人,时不时就被农民进城给洗劫一番,输得底裤都要掉了。
  他企图偷偷看陆相南的牌,却被道高一尺的师兄给识破,被用扑克狠狠地拍了一下脑袋。
  打到正激烈,谁也没想到的是,就在陆相南一边出牌一边要从盘子里夹饺子时,忽然被苏言眼明手快地伸筷子把那粒饺子给截胡了。
  “这是我的。”苏言斩钉截铁地说。
  陆相南还没反应过来,纤细的眉毛不解地挑了一下。
  苏言笑了笑,拿筷子把碗里的饺子戳破,然后用手指捡出一枚亮亮的一元硬币:“看——是我的就是我的,跑不了。”
  不仅是陆相南,连夏庭晚都惊得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苏言忍不住笑了,他扭过头吻了一下夏庭晚的额头,然后有点得意地解释道:“因为你包的时候我偷看了,陆相南包的饺子都皮薄馅大的很漂亮,但是你包得这一粒饺子特别丑,中间涨、两边又很扁,有一个角还捏得折了进去,我把它的长相都背下来了。——我刚一直在观察盘子里的饺子,刚陆相南一夹起来,我马上就发现了,就是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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