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臣服IV-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臃郑质陀诹突嵩獾降缁鞒头!�
  第三天,背出校规的秦穆被分配到了213寝室,八人同住,床号1607,是下铺。满脸青春痘的青年与他脚对着脚。
  每天早晨六点半所有的学员必须起床,在十分钟之内收拾好自己,将被子迭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去操场上跑一个小时。然后是反省课,挨个发言,自我批评不深刻不到位的去操场上罚蛙跳。还有相互批评的小会,找缺点搞揭发,指出学员在学习生活中的不当行为。举报别人可以加分,因此这个环节学生们往往十分踊跃,每个人都是精干的特务,抓住别人的过失扣上各种“不服从管教,对老师心怀不满”的大帽子当堂揭发出来。再接着就是大家旁观“坏学生”受罚,杀鸡儆猴增加威慑力。
  下午有国学课,大家跟着老师摇头晃脑地背“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之后是分组活动,有什么网戒组、戒赌组、劝学组、敬孝组等等,秦穆这个情况在学校里独树一帜,就由老师一对一辅导。秦穆的“辅导老师”是那天接他的面包司机大黄牙。
  他让秦穆脱了上衣站在镜子前面,摇晃着戒尺做对答,稍有迟疑都会捱打。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秦穆答:“男的。”
  “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这样的是变态,是脑子有病搞错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
  “说!”
  “我错了,我有病,我喜欢女人。”
  “继续说!”
  “我错了,我有病,我喜欢女人!”
  一个小时里,诸如此类的对话会重复很多遍。秦穆从被迫哭着大喊到麻木回应,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晚上有夜学,每个人都要写日记记录一天的学习生活,写完放进房间的信桶里由班长收上去交给老师看。老师挑写得好的转交给家长以示教育有成。
  这里到处都是窥探的眼睛,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秦穆被举报过了几次之后,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战战兢兢地按照老师的要求做个顺从者。
  来这所学校的一个月之后,他亲眼目睹了一名学员跳楼的场景。建筑只有两层,人从楼顶摔下来之后并没有死。因为害怕闹大了影响不好,学校甚至没有叫救护车,后来看头上血流不止才送去医院,那名学员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过。
  秦穆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听见身边有人轻声说“解脱了,也挺好的”。
  他怔了怔,侧过脸看见了青春痘黯然无光的眼睛里和接他那天一模一样的眼神。
  他此刻才明白。
  那是怜悯。


第14章 
  “消极对抗”的言辞是违规的,一旦被举报要扣分受罚,而告密者可以加三分。
  秦穆满含告诫地看了青春痘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走开了。入学以来他从未主动告发过别人,这是他默守的一道底线。虽然他害怕电击,但他更怕自己在这样独裁政策和长期洗脑之下变成与周围的“同学”们一样的疯狗,为了加分或逃避惩罚而背弃善良疯狂撕咬。
  矫正改造仍在继续,期间郑艳来看过他一次。秦穆在老师的安排下“主动自愿”地跪着给郑艳洗了脚,一面洗一面说着每日背得滚瓜烂熟的那些话——自己青春期叛逆非要标新立异,搞得心理上出了毛病,忤逆父母、不听话、不孝顺犯了大罪,今后一定要在老师同学的帮助下好好改造……说到感谢父母养育之恩的时候,他重重地磕了头,流了泪。
  秦穆觉得自己分裂出了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人格。这个人格像演技精湛的演员,按照设计好的剧本精确地演绎着角色的表情、动作和台词。而属于本我的人格却怀着快要溢出来的憎恨和厌恶,麻木地旁观着。他看见了郑艳脸上久违的惊喜和满足,和从前拿到他成绩单时一模一样。她是那么高兴,眼含泪花地搂着他说:“我儿子又回来了!太好了,我儿子又回来了……”
  她的儿子是谁呢?秦穆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恍惚地想,如果她所喜欢和需要的是一个假的我,那真的我究竟有什么存在的意义?这个被汹涌而来的孤单、无助、恐惧、痛苦和绝望几度吞没,却还死死抓着浮木不肯沉没的真我,到底在为了什么苦苦挣扎?
  原来无论他出去或不出去,外面都已经没有等他的人了。
  秦穆从未有一刻如此刻般无助,然而他却笑着用力地回抱郑艳,像极了悬崖勒马重归母亲怀抱的浪子。
  夜晚他蜷缩在被子里,用手捂着嘴无声地哭了一场,哭完之后努力说服自己坚强起来。他默背着学过的古诗词寻找慰藉——“咬定青山不放松”、“烈火焚烧若等闲”、“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他想要从那些早已逝去的古人身上得到一些勇气。这些诗句仿佛成了他与外面的世界、与他真正的老师和同学们之间微弱的联系,像是夜里闪烁的萤火散发着渺末的光明,让他不至于困死在黑暗里。直至此刻他仍竭尽全力地保持着最后的本真,坚持自己对于对与错、善与恶、好与坏的判断,以此来抗拒日复一日的洗脑和同化。
  然而那只握着命运之笔的手却不肯停下,缓缓地写下了让人不忍卒读的段落。
  秦穆来矫正学校两个月后的一天,大黄牙出门去接新学员了,秦穆的矫正老师换成了四十多岁周老师。他满脸横肉,头顶秃了一大块,平日里对待学员十分凶狠,动辄打骂体罚,秦穆很怕他。
  训导室的空调没开,周秃子裹着羽绒服进来,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打量了秦穆几眼,歪嘴笑了:“把衣服裤子都脱了。”
  秦穆楞了楞。平时大黄牙只是让他脱掉上衣,从没让他脱过裤子。
  见他犹豫,周秃子扬起戒尺在他肩膀上猛抽了一下,怒道:“快点儿!”
  秦穆疼得抽了口气,抖着手将衣服和外裤脱了,又脱掉了棉毛裤,垂手站着。
  周秃子挑起眉毛:“听不懂人话?我让你都脱干净!”
  “周老师……”秦穆窘迫又害怕,想开口求他却又捱了一下,最终含着泪将内裤扯了下来。
  “发育得挺好哈。”周秃子用戒尺拨弄着秦穆的阴茎,似笑非笑地说,“听说你喜欢男人?”
  “我之前脑子有病,现在不喜欢了。”秦穆不敢动,又冷又紧张,浑身发抖。
  周秃子的戒尺在他脸上重重拍了两下:“口是心非,我一看你就是撒谎。”说完站起身来,慢悠悠地绕着秦穆转了两圈,冷不防从后面贴了上来。
  秦穆一惊,身体本能地前倾,被对方用手肘勾住了脖子。周秃子压着嗓子说:“你不是冷得发抖吗,老师这样抱着你就不冷了。”
  秦穆被勒得呼吸不畅,只得往后靠,他绷紧了身体仓皇道:“周老师……我不冷了。”
  “又骗人。你是不是想去小黑屋关禁闭?”周秃子见吓住了他,慢悠悠地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爱弄些么蛾子。搞同性恋,呵呵,你知道同性恋是怎么搞的吗?”他丢掉了戒尺,粗糙的大手沿着秦穆的脊背向下,摸进了他的股沟,用手指抵住秦穆的肛门,贴在他的耳朵边上说,“就是让人把鸡巴从这儿插进去捅。你知道前列腺吧,捅到前列腺就能让你骚起来。嘿嘿,小崽子,想不想试一试?”
  秦穆脸色发白地抖着:“周老师……我不想试……”
  “不喜欢啊?那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把鸡巴塞到你嘴里,狠狠地插进喉咙,使劲地操,最后射出来的都给你当补品喝。”周秃子戏弄般地在他的屁股上到处揉捏,一边捏一边说:“我还是喜欢你的屁股,翘得很,又软,插进去估计也很舒服。”
  “周老师……别这样周老师……”秦穆极度恐惧,哭了起来。
  “别装了小骗子,我清楚你想什么。乖孩子做腻了,到了青春期要玩叛逆,让别人觉得你不一样。你不是喜欢搞同性恋吗?我让你尝尝鲜。去,趴在讲台上,把屁股翘起来。”
  秦穆吓坏了,被他推到讲台边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把挣开他的钳制转身想跑。可是门早被那家伙锁住了,窗户上都装了铁栅栏,根本逃不出去。周秃子捉住了他,秦穆大喊救命,全力挣扎起来。
  没有人来。
  周秃子的脸上身上捱了几下,恼羞成怒地将他掼倒在地,骑了上去,对着他的脸狠狠地抽了十来个巴掌,一直打到他嘴角渗血,脸上高高肿起才停下。他抽出皮带捆住了秦穆的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人压在身下猥亵。秦穆至始至终激烈地反抗,紧绷的身体让周秃子弄出了血也没插进去,只能潦草地在他腿间插了几下满足兽欲,最后气喘吁吁地将精液抖在了他脸上。
  秦穆被拖出去捱了电,然后关进了禁闭室饿了一整天。
  他开始发热。高烧将他浑浑噩噩地拽入可怕的梦境里,反复折磨,难以逃脱。
  半吊子校医懒得管,丢下感冒药和退烧药就走了。大约是他烧得实在有些吓人,大黄牙怕他真挂了不好给家长交代,就免了青春痘的出操和课业让他在旁守着,看额头烧得烫手了就喂点退烧药。
  青春痘比他大几岁,叫郎斐然,取名的时候父母希望他做个斐然出色的人,然而斐然却在高三时走岔了路,因为染上网瘾不肯读书被送到了这里,一待就是两年。秦穆从他“深刻的个人剖析”里听出了一些细节。青春痘进来前其实已经是省内小有名气的电竞选手,即将签约战队。可父母不能理解网络游戏存在的意义,认为他成天泡在网上就是不务正业吃喝等死。他们要救他,于是强行送他来这儿戒网瘾。斐然被送进来的时候激烈反抗折断了手指,没治好,原本用来按鼠标的右手食指就一直微微蜷着,伸不直了。
  青春痘真的被拯救了。他是所有学员里最优秀的一个,对每条规则都严格遵守,对自己的罪状反省得声泪俱下,对老师恭敬得近乎虔诚,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积极举报,是条出色的“狼狗”,因此被任命为班长。时不时学校还会将他作为“改造标兵”、“正面教材”来给家长们宣传展示学校的矫正成果。大黄牙出去接人的时候也让他当“引子”,去接“新学员”上车,而且把所有寝室门的钥匙交给了他,让他每晚查完房、收好学员日记之后一一锁门再上交。青春痘说过要一辈子待在学校里当牛做马,报答老师对他的再造之恩。所以秦穆交给他看管,老师们很放心。
  秦穆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他昏昏沉沉地就着递到嘴边的搪瓷杯喝了两口水才看清面前的人,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寝室里只有他俩。青春痘往门外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问:“他得逞了?”
  秦穆抿了抿唇没说话,过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青春痘笑了一下,冲他举了个大拇指说:“好样的。”然后递过来一只冷掉的馒头,“吃吧,吃了才有力气。你要不想死在这儿就听我的。”
  秦穆接过来,默默地咬着那块像石头般难以下咽的馒头,眼泪不知不觉淌了下来。他慌忙伸手去擦,青春痘一把拉上了被子,将他的脸遮住了。
  “想哭就哭吧。”青春痘说,“你不告别人的状,我也不告你。”
  在相互监视和背叛的地方待久了,秦穆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等情绪平复就钻出来,又说了一次谢谢。他就着热水吃完了冷馒头,咀嚼时高肿的脸和眼睛都疼的要命。他想休息一会儿,青春痘却硬要让他起来。
  秦穆勉强站起来,身上有伤,脚下发虚。
  青春痘问:“你能跑吗?”
  秦穆觉得困难,摇摇头。这时外头有人经过,在门口叫:“班长,陈老师叫你。”
  青春痘转头应了一句,匆匆地低声说“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别睡死”就走了。
  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交流的机会。
  等到晚上周围人都睡熟了,秦穆感觉到有人隔着被子轻拍他的脊背。他睁开眼睛吓了一跳,青春痘捂住他的嘴,在他手心里写了一个“逃”字。
  秦穆惊骇地望着他,不知所措。周秃子已经盯上他了,下一回他很可能逃不过被强暴的命运。他不知道该不该信任青春痘,可是不信任又能怎么办呢?凭他自己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办法。许久,他终于颤抖着点了点头。
  青春痘没锁寝室门,秦穆蹑手蹑脚地跟在他后面溜了出去。
  外头下雪了,异常的冷。
  青春痘轻车熟路地带着秦穆绕过操场和教师楼,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学校入口的那扇小铁门。他蹲在墙角的阴影里,把两个馒头塞在秦穆衣服里,又一把黄铜钥匙放在他手心,轻声说:“等会儿你去开门,如果门卫醒了我拦住他。你什么都不要管,只管自己往外跑。”他指了指右侧的山峦说,“不能往有人家的地方跑,这附近镇子的人和他们都是一伙的,会抓住你送回来拿奖金。往右边那座山上跑,看见了吗,那座山的南面有一个旅游景点,等天亮去那里找外地的游客帮你。记住,不要相信你的父母,他们能送你来一次,就能送你来第二次。”
  说完,青春痘抱了一下他,还摸了摸他的脸:“别怕,你开了锁只管跑,别回头。”
  秦穆记得他说话时嘴边苍白的雾气,记得他温暖的怀抱,记得那双和平时不同的特别明亮的眼睛,还记得自己抖着手打开了锁之后回头看的最后一眼——青春痘和那个粗壮的保安扭打在了一起。
  大作的警铃声中,他听见耳后声嘶力竭的叫喊。
  “跑啊——秦穆,快跑——”
  他拼命地往前跑,跑得很快很快,快得像要飞起来。
  眼泪模糊了视线,又被凛冽的风吹走。冷风刀子一般割着他的脸,凶猛地灌进肺腔。他像受惊的羚羊般在雪地里竭力逃命,心跳得几乎快要爆炸。一只鞋子跑掉了,他不敢停下来捡,袜子踩在石头上硌得脚掌生疼。
  他憋着一口气跑过了几座荒丘,两道刺目的光猝不及防地扫了过来,接着是刺耳的剎车声。一辆庞然大物在即将撞上他的前一刻急停了下来,在雪地里留下两道深深的剎车痕。
  他在惊骇之中坐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想要起身,却被石头绊倒,滚在雪里。
  “哎,你没事儿吧?”有人在雪中喊。


第15章 
  沈流坐在会议桌前,投影画面的光将他的眼瞳染上了斑斓的异色。
  屏幕上显示着宝力健案的资料,虽然内容繁杂、字迹也有不同,但处处都体现着收集整理者一脉相承的严谨作风。
  前有肖承宗,后有秦穆。这师徒俩认死理的毛病真是一模一样,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沈流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叹气。
  秦穆卷进来,他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这人表面看起来聪明沉静不动如山,时时摆出一副冷淡样子吓唬人,实际上不过披了层精心描画的皮,把真实的情绪都藏了起来。他拒人千里地给自己划了一个很小的圈,能进去的人都在他心里有很重的份量。肖承宗是他的授业恩师,眼下因案横死,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沈流深知他的性子,因此得知肖承宗的死讯就联系了楚煜,让他拦着,结果还是没拦住。好在现在人毫发无伤地到了他手里。他不能让秦穆再碰这个案子,至少现在不行。
  可秦穆绝不可能说放手就放手。沈流左右权衡考虑了一晚上,决定亲自下场,召集了自己的律师团分析研判这些资料的价值。
  律师们当然知道这案子的严重程度,脸色凝重地讨论着,其中两位激动地都快吵起来了。那些不断冒出来的法律术语让沈流不由想起了从前秦穆背法条的样子,弯了弯唇。众人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也不吵了,小心翼翼地问:“沈总,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们继续。”沈流给他们充足的时间探讨,一本正经地撑着下巴翻资料,视线定在秦穆清瘦工整的字迹上走了神。
  命运实在是让人无可奈何的东西,有如一双无形的手肆意搅弄着万丈红尘,让无数风云际遇、爱欲纠缠、悲欢离合生生灭灭,前一秒尘埃落定,后一刻波澜再起。世人皆如渺小蝼蚁蛰伏其间,随波浮沉,不辨东西。它曾翻脸无情地将彼此爱恋的他们生生扯开,麻木不仁地在他们之间垒砌千山万壑,如今却又反复无常地将秦穆送回了他身边,仿佛一个早有注定却不敢妄言的轮回。
  时光的线骤然收紧,让沈流回到了十五年前那个雪夜。
  那是他们的初遇。
  那会儿他正值年少轻狂的时候,浑身带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最讨厌受人摆布,是沈家儿孙里特别让人头疼的一个。
  沈家到他这一辈已经是个十分庞大的家族了。沈老为国立下的军功早已载入史册供后人瞻仰诵读。后辈们个个精明能干,像一块块基石筑起了沈家的万丈高台。
  他爹沈澜是沈老最宠爱的小儿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