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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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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师爷欲蒙蔽本官,□□三年。”
徐娘子浑身一震,往前爬了几步,目露惊恐:“大人,大人,我冤枉啊!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柴子然万万没想到墨九君如此判案,呆呆地看着徐娘子被五大三粗的衙役拖走,嘴里呜呜地喊着冤枉,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衙役粗鲁地堵上一块脏兮兮的布。她摇头晃脑地试图往柴子然身上挪,可她只是个柔弱的女人,压根挣脱不了铮铮铁骨的汉子。
柴子然小跑几步到墨九君跟前,跪下求饶:“墨九君,九君公子,你若是气恼我替你审理,自作主张,你把我关了便是,万万不能拿旁人撒气。小人乃是烂命一条,你拿我撒气好了。”凑近墨九君身侧,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脸上送。
墨九君气恼捉住他的衣襟,道:“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竟然如此求我。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跪过我,你如今……”
“我跪过你的。”柴子然蓦然大吼,双目圆睁:“墨九君,你为何要屡屡纠缠我,我十岁那年就跪在你面前跟你说,我俩从此再无关系。”
墨九君心口的怒火在熊熊燃烧,直想一口踹死他,“砰”地一声巨响,抬起脚已踹到“身受重伤”的桌案身上,一块早已四分五裂的案板被踹到公堂外,重重地滚下地,“轰”地又裂作了几块。墨九君推开他,红着眼睛道:“师爷意图包庇罪犯,不许他靠近牢房一步。”
……
月明星稀,清风徐来。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柴子然在自己寝居喝得酩酊大醉,搂着一坛半洒的酒醉醺醺地看着看着天花板,又哭又笑。
屋外的随风忽然开启大门,一身黑衣的墨九君冷眼看柴子然大醉。忽然柴子然丢弃怀里的酒坛,酒香混着陶瓷碎片儿洒满了寝居,一地的狼藉。柴子然笑着抬头看向大门旁背光而立的墨九君,猛地扑向他。
墨九君已经伸出一双手,正准备把他接个满怀,柴子然却拐了个不大不小的弯,转扑到书案上,用力过猛,撞得小腹生疼。他强忍着泪水,在书案上翻找着什么,嘴里喃喃自语:“东西呢?东西呢?东西呢?东西呢?”
翻了一会儿也不见他要找的东西,抱头蓦然大吼:“东西呢?”
墨九君皱眉:“他找什么东西?”
随风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本诗集恭敬地递给墨九君。墨九君不用翻开就知道诗集里的“精彩内容”,随手吧诗集扔到书案上。柴子然丝毫没有察觉他身旁还有三个大活人,看到“凭空出现”的诗集,满脸欣喜,大笑:“哈哈哈哈,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哈哈哈哈哈。”
他手舞足蹈了一阵,便把诗集狠狠地“拆骨拆皮”,嘴里恶狠狠地念叨着:“混蛋混蛋混蛋,你们都是杀人凶手,你们都是杀人凶手,你们都是杀人凶手。”眸子流下两行清泪,把被拆得破破烂烂的诗集拥入怀里,悲嚎道:“阿爹阿娘,你们不要死。”猛地又扔了诗集,还踩了几脚:“墨九君,你跟你舅舅一样,都是杀人凶手,呜呜呜呜。”
哽咽了半刻,他躺地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看柴子然醉态百出的三人皆惊呆不已。随风看了眼呆滞的九君公子道:“子然公子从不喝酒,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喝醉后会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半响,墨九君俯身抱起柴子然回床榻道:“随风,看着他。”
随风恭敬道:“是。”
墨九君带着随影走出房门,紧握住拳头,内心惊涛骇浪:“你说他是不是爱胡说八道才从不喝酒。”
随影答:“属下不知。”
墨九君默了片刻,浑身都是冷汗:“夜审。”
漆黑的公堂点燃上了随风摆动的烛台,高高端坐着的县太爷,身旁是两排威武勇猛的衙役,一个个散发出肃杀之气。一个满脸憔悴的女人被软趴趴地提上公堂,往地上一丢,如同丢破烂般。虽然她还未被审理,却苍老了许多。见到公堂上坐得端正的县太爷,嘴角一扁,满心委屈得想哭,却又不敢哭出来。
墨九君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问:“你与柴子然是何关系?何时认识?因何时认识?速速禀来。”
徐娘子浑身一震,她想好了如何回答与那狂徒的关系,却没想到县太爷竟是问这个。她好不容易抬起头想从县太爷眸子里确认她是否听错了。这一看他的脸,险些没被吓得晕过去,县太爷黑沉黑沉的脸在烛火的照耀下像一个夺命阎王,新买桌案上的烛火隐隐跳动,他脸上的光亮也随着而动,像一撮撮可怕的鬼火。犀利的眸子射出两道凶猛的光亮,像两把凌迟人的凶刀。
徐娘子不敢再左右观看,本跪得很笔直的身体,更加笔直,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墨九君不耐烦道:“说。”
徐娘子大气不敢喘:“回县太爷的话,民女乃苏虞县本地人,家住……”
墨九君拧眉:“你住哪与我何干,你和阿然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徐娘子听了这话,若是还不知她为何会受这牢狱之灾,这二十几年也是白做人了。老老实实地道:“民女是醉花林的掌柜,子然公子偶尔来苏虞县小住便会光顾小店一二,来的次数多了也就认识了。”察觉墨九君严肃不善的眼眸,徐娘子心里忐忑不已,忙道:“醉花林乃是正经的食馆子。整个苏虞县,唯有花花楼是不入流的妓坊主人,其他都是正经的生意人。”
墨九君眸光一闪,默念了一句:“花花楼。”
第15章 判案三
徐娘子见墨九君这般神色,不禁替花花楼捏了一把汗。
墨九君沉默地盯着她:“继续说。”
徐娘子颔首:“民女的醉花林乃是祖传三代的食馆子,最拿手的就是用酒做菜,制作出的菜肴既含有酒香,亦不会使人醉。最适合子然公子这种爱酒后吐真言的客人,他们平日里有心事不饮酒,便爱到我的醉花林吃菜,因而我的生意一直都还算不错。”
“后来,有人在我的醉花林附近开了一间酒馆,那人想高价把酒卖给我做菜,我哪里肯,我又不是傻子,可那人居然是流氓,见我不肯与他合作,便纠缠于我,还屡屡调戏。我已经与那人对簿公堂多次了,可前县太爷说,他尚未对我造成伤害,此刻按照律法无法判决。我心里就慌了,若是等他哪一日对我造成伤害,我……”徐娘子忍不住委屈地落了几滴泪,见墨九君脸上在烛火照耀下越发黑沉,忙把泪拭干。
墨九君默了片刻问:“阿然,醉酒过?”
徐娘子道:“我的醉花林做的菜里虽有酒香,可从不会醉人。至于子然公子是否在别处醉过酒,民女就不知了。”
墨九君挑眉:“你如何得知阿然会酒后吐真言?”
“是子然公子说的,他去我店里就夸醉花林里的菜好吃,吃着吃着就跟饮酒一样,脑子却很清醒。他还说他小时候是个小酒鬼,常常与一个叫阿君的小朋友一起偷酒喝,被发现了就想把黑锅赖给他,只是他从未赖得成。”
墨九君捏着惊堂木,状不在意问:“后来呢?”
“民女不知。”
墨九君宽敞的背肩重重地靠着椅背,他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且永远不会醒来。徐娘子的心脏跳得跟摇破浪鼓般。半响后,墨九君道:“遣那无耻之人出苏虞城,一辈子不得他踏入一步。”
徐娘子呆呆地看着墨九君站起,一步步走到她身侧,喉咙里的心跳险些滚出来,只听他道:“莫要与阿然靠得太近。”
徐娘子头如捣蒜:“民女从今往后一定离子然公子十步之遥。”
墨九君嗯了声,率先走出了公堂,一群浩浩荡荡的衙役跟着他与漆黑的夜彻底地融为一体。徐娘子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软趴趴地伏在地上。从前,她笑听柴子然抱怨,他那未婚妻的追求者如何如何讨厌,如何如何为难他,只是一笑置之。如今是真真切切地懂得了柴子然的苦啊!果真比黄莲还苦一千倍不止!
尽是无妄之灾!
翌日,天刚亮,柴子然头一回早起,只是这早得不同寻常,早得头痛欲裂。随风捧一碗醒酒汤递来,柴子然随手一接,咕噜噜地喝了几口,赞道:“远航,你的手艺有进步啊!”舔了舔唇角:“不错不错!”
随风谦虚道:“多谢子然公子夸奖,只是我是随风,不是远航。”
柴子然捧着醒酒汤愣愣地抬头看见那张笑出两个小酒窝的脸,满脸惊悚:“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蓦然才记起远航为了逃脱墨九君的狼掌,已经连日逃奔回京都。
随风面色柔和:“我见子然公子醉了,便给公子煮了醒酒汤。”
柴子然把碗递给他,搂起身上的被子,铺到自己身前:“你什么时候发现我醉酒的?我有没有说什么醉话?你有没有听到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随风疑惑道:“我跟着九君公子身边就听说有一种人,只要一喝醉便会说真话,莫非……那种人就是子然公子。”大惊失色道:“可惜了!昨晚九君公子生气,夜审了徐娘子,不然我肯定能过来听子然公子醉后吐了什么真言。”
柴子然睁大了眼珠子,心里一松,随风什么都没听到他说的胡话;心里又一紧,昨晚墨九君审了徐娘子。按照墨九君那种草菅人命的性情,莫非是昨夜因他与他起了口角,墨九君便把账记到了徐娘子身上。柴子然猛地扑下床,踉踉跄跄地要出门。
随风拦住他,提醒道:“九君公子如今在气头上,若是子然公子这样去给徐娘子求情,说不定事情与您想求的相反而行。”
柴子然步子定了下来,跌坐在床榻上,巴巴地看着他:“你道我该如何?”
随风脸上两个甜甜的小酒窝一陷:“□□!”
柴子然:“……”
随风又道:“九君公子喜欢男人!”
柴子然:“……”
春日和煦,暖风吹吹,冷汗飞飞。柴子然身上拢着一床大蓝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自己的房居。门外一个老熟人喊道:“子然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去花花楼光顾奴家!”
柴子然掩好门户,扭过头看到一身春衣蔽体的张花花,笑道:“从良了,从良了。”
张花花轻啐了一口,轻翻了个白眼,妩媚的脸庞满是不屑:“子然公子怕是看上了屠户家的朱珠小贱人,才不理会奴家。那小贱人装清高假正经,真不懂你们男人怎么就好这一口。”
柴子然把身上的被子拢了拢,不让张花花瞧见他被子里的春光,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像你半个县城的人都得到了你,你也就没什么好的了。”
张花花巧笑嫣然,抛了个媚眼:“子然公子说笑了,你不就没得到奴家吗?”见柴子然想跑,小手往他蓝色被褥一拉。这厢还没拉开,柴子然便大惊失色地转了个圈,把被褥往自己身上又裹了裹,被褥里露出的头大惊失色地盯着她:“你不要过来啊!我有传染病!”
“啊啊啊!”张花花吓得花容失色,莲步直往后退,这一退便撞上了柴子然家的门槛。她吓得又往站了几步,保持跟柴子然五步之外,跺脚道:“子然公子,你好坏啊!你有传染病就不要出门了,传染给奴家了可怎么办?”
柴子然笑道:“这不是知道你找我,我才出来的吗?你看我的样子。。。。。。”他裹着被褥旋转了几圈:“我都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不然你以为我愿意被热着。”说着浑身抖了抖:“你有什么事快说吧!我都快被热死了。”
张花花一脸的心痛,嘟起小嘴往她身后又退了一步:“奴家本是想让子然公子光顾的,听小曲不收钱,摸小手一两,可。。。。。。您如今的样子。。。。。。”
柴子然裹着被子往后蹦了几步,接过她的话道:“我不方便,等我的病好了,我一定去听小曲儿。”
张花花脸色一僵。看柴子然这副占便宜的样子心里来气儿,可今日又不宜骂他,只好道:“那你可得拉县太爷一块儿光顾,听我奶奶说,县太爷长得跟一朵花儿似的。”
柴子然蹙眉,挤出一个微笑:“你没发现,我长得跟一朵花儿似的吗?”
张花花耿直摇头:“没发现。”
“。。。。。。”柴子然道:“我走了。”他裹着被褥拔腿就跑,身上的冷汗浸湿了蓝色的被褥。张花花在后头喊:“哎哎哎!你得了传染病别乱跑。”眼睛揪着他的赤脚,又喊道:“就算要跑,也得穿鞋啊!”
柴子然一边裹着被褥在街上狂奔,一边把旁人的指指点点视若无物。倒不是他修行的境界高深不可测,而是着实被张花花祖孙二人气到了。那墨九君生得虎背熊腰,面目彪悍,居然像一朵花。若是这不过分,那他柴子然身材修长,肤色白皙,面目如星星如明月般俊朗,居然不像一朵花。
这过分至极!
柴子然顺着街道跑着跑着,居然也让他拐着弯儿跑到县衙来,不得不说,此乃缘分中的缘分。他本来不是想走这条路来的,但目的却是一致。县衙门前,一个重修置换的大鼓看着就像个大月盘,焕发崭新崭新的光彩。
若不是柴子然双手要搂着身上的蓝色大被褥,他真得该好好敲一敲,让墨九君派人去请那张花花祖孙来,让她们好好地看看,谁更像一朵花儿。
隐忍了片刻,柴子然终究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保持自己的涵养和高尚品格,不与那俩无知妇孺一般计较。
守在县衙门外的衙役,见子然师爷今日着装怪异,行为更是怪异,居然啾着一个大鼓,跟看自己媳妇似的看半天,终究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缓步走上前,道:“师爷,您。。。。。。”上上下下扫了他几眼,挑了个不会生疏也不太热络的搭话:“热不?”
柴子然如临大敌般往身上蓝色被褥裹得紧了些,满头大汗,神色疑惑:“你想干嘛?”墨九君身边的人没一个眼神不好的,莫非他发现了自己龌龊的心思。如此想着跟是退后了几步,故作淡定地问:“你家九君公子呢?”
衙役恭敬地做了一个请君入府的姿势,笑道:“在县衙里。”
柴子然心里有亏,特意绕着衙役粗狂的身体,迅速蹿入府衙。
衙役看着子然师爷溜得如军营里百里挑一的健壮大黑狗那般快,不禁摸摸自己脸上的络腮胡,暗暗蹙眉,心道:“这胡子我得刮刮了,不然再吓到九君公子心尖尖上的人可就不好了。”
第16章 判案四
柴子然虽从未来过县衙后府,可他也知道那是县太爷住的地方。他绕过繁花似锦的汉白石玉铺设的大道,穿过镶宝石铺红地毯的奢华廊道,走过琉璃灯盏环绕的大小屋舍,发现每一间普通的房舍外壁都油了一层雪白的抹泥,屋顶的屋檐都被换成了鎏金汉白瓦,不禁低骂了一句“败家仔”。他直奔最奢华最高大衙役守卫最多的一间院落。
院外两个银狗宫盏美轮美奂,一双流光溢彩的璀璨狗眼睛镶嵌了拳头般大的夜明珠,制作白狗的银金丝线在日光照耀下散发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弄得柴子然忽然有一种冲动,他想把这条狗的眼珠子抠下,揣兜里带回家。
院里的随影面无表情走出,恭敬地颔首。做了个请的动作:“子然公子请。”
踩子然拢了拢身上的蓝色被褥,正色道:“多谢。”垮小步冲入院内。
柴子然入屋后,随风出现在随影身旁,搭着他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子然公子太可爱了!我跟了他一路,也笑了一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影冷若冰霜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缝:“你这般戏弄他,公子怕是要不高兴了。”
随风不以为然:“怎么可能!若是公子心尖尖的人光着身子躺在他床上,他难道。。。。。。”随风越想底气越是不足,面色憋着一口气涨得通红:“会去泡澡!”
随影轻叹了一口气。
这厢,柴子然已赤脚走入院子,见到院子里种满了桃花树,一棵比一棵开得粉嫩,清风徐来,桃花被吹落了几片粉花瓣,轻飘飘地跌落茵茵绿地上。他脑子忽然一炸,如此花前日下、良辰美景,若是墨九君狼性大发,被他的美□□惑住,他真有可能贞操不保。
胳膊一抖,赤脚的脚丫子恨不得转身就走,可一想到他是来拯救苏虞县的无辜百姓于水深火热中。满是苦海悲愤的俊脸皱成一坨,把搂着蓝色被褥的大手往下松了松,露出自己胸膛上性感的喉结。心里蓦然生出一种英雄末路的惆怅之情。
嘴里不得不轻喊:“墨九君,九君公子,九君哥哥,九君好哥哥。”
“作甚。”屋舍里大门开启,墨九君单手放在门板上,盯着他的脸蹙眉:“你不热吗?”
柴子然脚尖一顿,“热”字涌上心头,又被他充满正义感的心压了下去,吐出二字:“不热。”
墨九君侧身,让柴子然入屋。柴子然既是要□□,须要拿出无私奉献的高尚精神,把蓝色被褥往下又拉了拉,露出白皙的胸膛,站在墨九君身前,把平坦的胸部一挺,摇了摇晃悠在地的蓝色被褥尾摆,压低嗓门道:“九君好哥哥,人家好想你。”
墨九君冷漠的脸仍然冷漠着,问:“昨夜可有去那有污秽邪神之地。”
柴子然面色一僵,因墨九君的头比他高出半个,不由得抬了抬眸子才能注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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