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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在撩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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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一齐出动,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感觉到墨九君的皮肤坚硬而滚烫,又迟迟不动弹,柴子然地大着胆子骑到他身上,死命地扒他衣衫。
这厢,墨九君终于忍无可忍,双手钳住他作乱的双手,睁着微微熏红的眼眸,低吼:“闹够了没有!”
柴子然嘻嘻笑道:“这不是怕你对楼雨泽霸王硬上弓不够经验老道吗?给你示范示范吗?你看我如今怎么做,你日后如何对他做便成了。”
墨九君钳住柴子然的臂膀,把他往床榻深处一推,自己赤脚跑出屋子,道:“我不对他霸王硬上弓。”
柴子然万万没想到墨九君竟然还是个痴情种,对楼雨泽用的从来都是柔情攻势,太感动了。然而这些都不关他的事情,用力侧拉过如棉花的被褥往头顶一罩,睡得个昏天黑地。
翌日,柴子然又如往昔这般睡了个日上三竿。窗外的刺眼太阳光照射进来,他轻揉了揉眼,大声呼喊道:“远航,远航,远航。”这小子往日虽常找机会偷懒,可早上还是很勤快地唤他起身,替他更衣。
屋外传来动静,远航小心巴巴地问:“随风公子,我家公子起床了,劳烦让让。”
一刻钟后,随风端着洗漱用具款款而行,为他开门的正是远航。柴子然惊得缩到了床位,弹出一个头,磕磕巴巴地问:“随、风,你作甚?”眼角直瞟他手里的洗漱用具。
随风性子温和,只是跟在一个严肃的主人身后,察觉不出他的随和,如今他主人不在,脸上笑得露出一个甜酒窝:“子然公子,属下服侍您洗漱!”
柴子然头皮发麻,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用。”随风和随影都是墨九君的贴身侍卫,武功高得吓人,挥得一手好鞭子。虽然柴子然是个外行的,可有幸曾看过随风用内力鞭打一个人,一鞭子下来,那人脸色发青发紫;两下,那人口吐白沫重伤昏迷;三下,魂归西天直抬往义庄。
柴子然心里刚念了几句阿弥陀佛,见随风不拿自己当外人,屈尊降贵替自己拿起一条白白的洗脸巾,吓得三魂不见七魄,赤脚郑重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把脸上的五官狠狠地揉拧了几把,受宠若惊道:“多谢随风公子。”
随风客套地还礼,顺手接过柴子然手里的洗脸巾,提着洗漱用具,往门外走。
柴子然赤脚送他走出房门,见他走远了几步,‘砰’地一声锁紧大门,把远航逮到自己跟前,盘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远航的脸色也颇为惊悚,细细地想了一番:“大概是因为昨日公子回房歇息后,过了不久,九君公子便来到葡萄架下问我‘附近可有河流?’。我说出了门,往右边走上半个时辰,有一条苏虞江,时常有人在那里钓鱼,江水也算干净。他转身就走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随风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把我带去苏虞江,我看见九君公子三更半夜在苏虞江闭着眼睛洗澡。”
柴子然一愣:“三更半夜闭眼睛洗澡?”看了他对墨九君还不够了解,这厮居然还有这样的爱好。
远航也是惊呆了:“是啊!当时月光照得江水波光粼粼,他整个身体站在江中,就剩下一个头,在江水上悬浮,死黑死黑的,特别吓人。随风把我提到江边就对着九君公子拱手,说把我带到了。一个悬浮在江水上的人头忽然睁开的一双凶狠的眼睛,然后问我‘你贴身服侍阿然多年,他可曾对你动手动脚过?’。”
“我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半晌说不出话,还是随风趁夜给我买了一杯水酒壮胆子,我才敢答,可那时我脑子已经混乱了,他问我‘有没有’,我就答‘有’。他脸色越发地黑了,就跟半夜跑出来吓人的妖魔鬼怪似的,问我‘有没有和公子一起睡过觉,盖同一张被子。’我有一个毛病,一紧张一害怕就会点头。”
“他看我我点头点得勤快,也没有拦我。只是我脖子点得累了,便停下来,那时九君公子的脸跟阎王爷的脸一样,我吓得小心肝儿一紧,然后……”
柴子然听得正兴奋,问:“然后如何?”
“然后。。。。。。我被吓晕了。”
柴子然:“……”
“我晕了后就这样在苏虞江边睡了一宿,翌日醒来看见随风守着身侧,他说我胆子小,恐怕难以照顾好公子,还说从今往后由他来代劳我照顾公子你。”
柴子然啧啧称奇:“没想到活面阎王也有心善的一日。”他绕着远航打量了几圈:“以前没发现,现在仔细看来,你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帅哥公子,虽然和你家公子比是差远了,可也比随风随影好看多了。”
远航双手捂胸,警惕地往后退了一口,结结巴巴问:“公子,你……想作、甚?”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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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判案一
柴子然竖起一根手指在远航眼前摇晃摇晃再摇晃:“非我,而是墨九君。”
远航一想到墨九君昨晚浮在苏虞江的那个头,吓得浑身寒毛倒竖,跪地抱着公子的大腿,哭喊道:“公子啊,救命啊!你救救我吧!”
柴子然坐书案旁,老神在在地拿起桌上的一本诗集,一摊开便是一幅幅男男活春宫,他面不改色地把书摊放到远航面前,满意地看着远航羞得满面赤红,道:“这个是墨九君昨日留在我这处的,他就好这一口。”
远航脖子一硬,嘴巴一干,头一昏,泪汪汪道:“公子,这这这……”
柴子然好整以暇地告诉他:“墨九君看上你了。”
远航连滚带爬缩到书案低下,呜呜哭泣:“苍天啊!大地啊!亲娘啊!”把头冒出愣愣地看着公子,悲鸣道:“公子啊!呜呜呜呜呜。”
柴子然拍拍他可怜兮兮的脑袋瓜:“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他如今只是对你起了那么点儿的怜香惜玉之心,你躲着他点儿,他应该、大概、或许不会对你用强的。”
远航见少爷这么淡定,心里也定了几分,从书案低下爬出,问:“公子,何以见得他喜欢我?又何以见得,他不是喜欢你?”
“三点。”柴子然伸出三根手指头拍在他头颅上:“第一,我与他从小相识,他什么时候对我有意思,我怎能不知道;第二,昨晚我调戏他,脱他衣服,他居然逃之夭夭。若是看上我,昨夜跑路的就成了你家公子我;第三,他三更半夜洗澡居然唤你过去看,且问我有没有对你用手动脚,你答‘有’。今早随风便来服侍我。”他把头凑近远航,痞笑道:“他是怕我吃你豆腐。”
远航见公子把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且有男男春宫图作证,证明墨九君喜欢男人。他浑身一震,苦巴巴地揪着公子的衣袖,苦巴巴地挤出两滴眼泪:“公子,我想放几天假。”顿了顿,一脸生无可恋道:“我害怕。”
柴子然揉揉他的脑袋瓜,心有同情,若是墨九君对远航动强,他这个公子确实保不住他,唯有叹息道:“去吧!”
远航满脸大喜,夺门而出。
随风刚放置好洗漱用具,端着一盆小点心过来,见到远航,欣喜地呼唤:“远航,你去厨房……”
一阵风从他身旁刮过,他稳了稳手里的小点心,疑惑地看着远航洒泪而去,脑子顿时响起九君公子的告诫,满脸惊慌冲入屋子,见柴子然边□□,边看包着诗集的男男活春宫,吓得把手里的点心磕到地上。
随风抢过柴子然手里的男男活春宫,满脸惋惜:“我就出门了这么一小会儿,您就动手了?”
柴子然脸色不佳地瞄了眼随风腰间的软金鞭子,若是墨九君有交代过什么,他这会儿承认把远航放走了,随风还不抽死他。他慢慢退开书案,与随风拉开一段距离后,拔腿就往外跑,哭着喊着:“救命啊!随风要抽人。”
随风:“……”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而墨九君贵为当今圣上的亲外甥,大长公主的亲儿子,当一个小小的县令,说不屈才那是假的。所以他多烧几把火也寻常,但苏虞县的小老百姓却不管这些,从正午开始一大群人都在县衙外击鼓鸣冤,小到隔壁的小猫偷吃了邻居的小鱼,大到流氓屡次调戏美貌民女。光是往县衙外头一啾那群拥挤拥挤的人头,柴子然的脑壳仁就有些疼。
他清了清嗓子,问坐在公堂之上板着黑脸的墨九君:“县太爷,您老什么时候可以升堂呢?外面的小老百姓都小聚两个时辰了。”若是你还不干活,看他们怒气冲冲的样子,待会儿肯定冲进来,砸了这公堂。
墨九君板着脸板了三个时辰,颇为幽怨的眸子扫了几眼柴子然。柴子然愣愣地看向随风,后者忙把头颅底下。
墨九君道:“他们冲进来也无妨,随风随影会护住我。”随影本就站墨九君身侧,闻言更是把步伐往他边上靠了靠。
“……”柴子然颇感无奈,看来墨九君这厮是记恨他放走了远航,故意的。他本着能屈能伸的高尚品质,巴巴地看着随风:“你今早不是说要永远保护我吗?待会儿那些刁民冲进来的时候,你可得护住我啊!”
随风见柴子然凑自己越近,墨九君如刀子的目光越是尖锐,淡定地退至墨九君身后,拱手疏远地道:“子然公子,您该求……”眸光往前放了放。
墨九君满脸正义凛然,缓慢地从桌案下挪出一条修长的大长腿。
“……”柴子然内心挣扎了一瞬。紧闭的县衙府门从外被人拍得砰砰响,有人在外嚷道:“开门,开门,开门,县太爷要升堂啦,我家的小鱼死得好惨,您要替我做主啊!”这人喊着喊着就哭嚎了起来。
柴子然在墨九君把腿即将缩回去的时候,扑去抱着,哭得鼻涕泪水齐流:“县太爷,救命啊!”那么多的人若真冲了进来,他这个只会提笔的文弱师爷一定会被他们的口水狠狠地淹死的。
墨九君揉揉他的头,勾唇一笑:“升堂。”
柴子然闻言松了一口气儿。
墨九君新官上任,不仅县衙要修缮,原县令带的那群就地取材的旧衙役也通通被遣散。如今站在公堂上维持秩序的人,身材高大,面目肃静的衙役,乃是从千万人中挑选而出的将士,专门培训用来保护皇家人。
如今让他们身穿衙役衣衫,到县衙大门口外,张开大嗓子吼道:“肃静肃静,排队排队,一个一个地来,无关人士站在县衙外,不许入堂。”
柴子然替他们牙疼了片刻。
严肃的公堂大门开启,午后灿烂的阳光堪堪照进来,堂上悬挂于桌案头顶牌匾上的四个大字‘廉洁公正’,恰巧被阳光照射得闪闪发光。
墨九君像模像样地拍了怕惊堂木,喊:“肃静。”
堂下一众男女老少皆目瞪口呆地看着严肃威武的新任县太爷,见他眉眼如刀削般挺立,身穿黑色华服轻羽飘然,胸前狼头龇牙咧嘴散发出肃杀之气。一身正气仿佛凛然不惧任何险阻,端的是气宇轩昂,贵气逼人。苏虞县虽不算穷乡僻野,可像墨九君这样的贵人也极难见到。
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妪抬起布满皱纹的脸,笑出一口大烂牙:“县太爷啊!您有媳妇没有啊!我孙女张花花是个漂亮的姑娘,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隔壁一个背着竹篓的大爷道:“张老太婆,你甭害人了,你家张花花是花花楼的头牌,你介绍给县太爷那不是作孽吗?”咧嘴道:“还是我家阿女阿慧好啊!良家姑娘,贤惠淑德,干起家务活比牛还勤快。”
身后一个拿着杀猪刀的大叔道:“买鱼的,你不是坑咱们县太爷吗?你家阿女贤惠是贤惠,可都三十好几还嫁不出去,长得那个税。』勾笞侄疾蝗鲜都父觥T勖窍靥歉龆潦槿耍闱魄扑茄樱炊ㄊ且⒁桓瞿苄词钠敛排N壹野⑴熘椋坏苄词さ谜媸瞧良恕!�
柴子然坐在墨九君下首,笑着点头:“不错不错不错,朱珠是漂亮,特别漂亮。”又看向老妪,眼睛弯成月牙儿:“花花也漂亮,特别妖娆,尤其是那身材,妖娆魅人。”眸光一转看向背竹篓的大爷:“阿慧虽然生得不好看,可是淳朴,勤干活,做的饭可好吃了。还有铁匠铺家的银簪妹子,醉花林的徐美人儿,桃桃斋的莺莺,那些美人儿都没得说……”
墨九君冷冷地道:“子然师爷倒是清楚!”
拿着杀猪刀的大叔挥舞了一下手里的猪肉刀,瞥了眼柴子然不屑道:“他当然清楚,还整日来纠缠我家朱珠。”恶狠狠地盯着柴子然:“你滚远些,我家朱珠不要你这样的货色。”
背着竹篓的大爷道:“他卖猪肉的不要,我家阿慧要,她都三十了,还嫁不出去。”
老妪巴巴地伸长脖子问柴子然:“子然公子,你家给你定的亲事退了没有,要是退了就赶紧来娶我家花花,要是没退就赶紧去花花楼捧我家花花的场子,我让她给你打折。便宜你一文钱……”
“砰”的一声巨响,公堂上那张昨日才更换的新桌案顿时四分五裂。
一众小老百姓看着墨九君黑成墨汁的俊脸,吓得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墨九君握成铁块的拳头慢慢地放到膝盖,大脚狠狠一蹬,本已四分五裂的新桌案又裂出了好几裂。
老妪最先回神,揪着背竹篓的大爷道:“卖鱼的,我家小花吃了你多少条鱼啊!我赔。”
背竹篓的大爷偷偷盯了眼墨九君,浑身颤了颤:“好说好说,咱们边走边说。”
“好好好好。”老妪扯过他的袖子,两人拨开层层看热闹的人群,奔着跑了。
拿杀猪刀的大叔看了看四分五裂的新桌案,又啾了几眼自己的小短腿,咽了咽口水,呵呵道:“没事没事,县太爷不喜我家朱珠不要紧,一点儿都不要紧,不要紧,不要紧……”
第14章 判案二
包着衙役外衫的众侍卫整整齐齐地出现在看热闹的百姓们面前,把手里拿的长棒子敲击在地板,发出阵阵有节奏的响声,寻常衙役这般敲响已能让普通人震撼,若是这群长相威武,面上严肃的人敲,众百姓纷纷心慌慌,头麻麻。
衙役敲了一会儿,柴子然觉得他们不够敬业,抬手打断他们:“你们一边敲还要一边喊‘威武’,不然哪来像升堂。”
一严肃威武的衙役道:“我等杀人都是直接抬了刀就砍,没想到用个棍子杀人居然还有这种名堂。”拱手致谢:“多谢子然师爷提醒。”众衙役一起边敲边高喊:“威威威威武武武武。”
衙役们声大劲儿猛,不消半刻,堂下站的人只剩下两人。
墨九君正在气头上,眼梢一眺,本是黑色的脸黑得发红,顺着柴子然的目光看向堂下跪地的女人,一袭薄轻杏纱,头上的美人髻聚拢起一朵粉嫩的杏花,皮肤白皙,眼眸含情,嘴角下一颗美人痣看着真真是个尤物。
墨九君看了眼脚边的惊堂木,桌案已毁,惊堂木也掉了地。
随风弯腰拾起惊堂木交给墨九君,墨九君拿手颠了颠厚重的惊堂木,阴沉的眸光看向柴子然。后者还不知县太爷对他起了杀心,目光直勾勾盯着堂下跪地的美人儿。美人儿察觉出气氛有些不对,含情脉脉的眸子斜看了眼县太爷。
柴子然这才把目光从美人儿的身上转移开,还未来得极开口,一块黑压压的惊堂木‘砰’地一声砸到自己身前为师爷准备的案桌。他抬起感激的眸子看着墨九君,无视他的冷漠黑脸,当场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柴子然还在想用什么东西引得害美人跪地的畜生侧目。惊堂木一到手,他心里的难题瞬间解决。拿起惊堂木的右手重重地拍着案上:“大胆狂徒,醉花林的徐娘子都跪了县太爷,你为何不跪,你是在藐视公堂,还是在藐视我们的县太爷。”
堂下狂徒一脸狂躁的脸看向即使没有桌案也有气场的县太爷,最终还是不敢造次,跪地:“小人不敢。”
柴子然拿惊堂木的手又重重地拍了一下:“哼,你敢调戏民女,敢在公堂没第一时间跪拜县太爷,你还有什么不敢的。”站起身如小狗般看着大美人儿,恨不得起身把位置让给她:“美人儿啊!你不要跪着,公堂上的地板又硬又冷,万一跪伤了膝盖,我可是要心疼的。”
徐娘子刚想爬起,墨九君黑着脸,忍无可忍地开口:“放肆!”
柴子然立马拍了一下惊堂木,满脸正义地盯着狂徒:“放肆!县太爷说你放肆!”
墨九君瞪他:“我是说你放肆!”
柴子然呆了一呆,软趴趴地坐回自己的凳子,委屈道:“不是你让我帮你审案子的吗?”扬了扬手里的惊堂木:“这个你都给我了。”
“你……”墨九君咬牙,瞪向徐娘子:“你有何事?”
柴子然见美人缩了缩脑袋,明显是害怕的,义正凛然地开口:“大人,您不该这么审案子,您吓到人家姑娘了。”
墨九君气得胸口疼,眸光越发冷冽,如一块块坚冰刺来:“我是县太爷,我爱怎么审理就怎么审理。”怒指徐娘子:“你扰乱公堂秩序,勾引师爷欲蒙蔽本官,□□三年。”
徐娘子浑身一震,往前爬了几步,目露惊恐:“大人,大人,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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