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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成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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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个意思。父亲你听我解释。”

“你别说了,我自己去,我活这么大年纪还没怕过谁?”徐正裴说着就去拉徐砚,准备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将军府对峙。

徐淼见之,赶紧拉住徐正裴说:“弟弟那伤是他自己弄的,还真下得去手,用竹条打自己。”

徐砚心里骂了句卧槽,她咋知道?

“胡说什么?小砚怎么可能自己打自己,他从小就最怕疼了,怎么会下狠手打自己。”徐正裴是绝不会相信徐淼这番话。

“爹,你看,每条伤痕都是朝外的部分伤势更重,有些都还在渗血,而且很明显的看得出来左手臂的伤势比右手臂更严重,如果是其他人打的,两只手臂的伤势应该大体相同而且内侧受力更大,自然内侧伤势更重。”徐淼在一旁指着徐砚的手臂在为徐正裴解释,活像一个景点解说员。

“他用了右手又换了左手打,可变态了。”徐砚眼看着徐淼就要戳穿他的完美计划了,试图狡辩一二。

徐淼继续:“一个当将军的,常年打仗,我相信手劲儿不会这么小吧。”

“……”

徐砚心想这哪是个丞相府的大小姐啊,她不应该叫徐淼,应该叫做福尔摩斯·淼。太他妈的恐怖了。

“你姐姐说的是真的?”徐正裴问道。

徐砚没说话,沉默是金。

徐正裴见他没说话就代表默认了刚刚的行为,作为老父亲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不想和韩弋在一起,但你也不能伤害自己啊,再说了你们已经成亲了,感情这种事姐姐以前就告诉你了,可以慢慢培养,而且一日夫妻,不,一日夫夫百日恩,千年才修的共枕眠,多难得的缘分,你可别学陈世美始乱终弃啊。要做一个负责任的人。你也不小了,别任性啊。”徐淼在一旁苦口婆心地说。

徐砚心想这道理我都懂,虽然从来没有过女朋友,但绝不是什么渣男。可是现在摆在面前的是要和一个男的做夫妻,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一想到还要和一个男人,和自己一样的男人做那种事情,心里就难受,简直就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徐砚心一横,豁出去了,“其实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不是你的弟弟,也是你的儿子。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我是穿越过来的,本来我也不想说的,但你们是在要逼我嫁给一个大男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徐正裴和徐淼一时还没办法消化刚刚徐砚的一番话,愣着没说话。

徐砚继续道:“本来我也准备安心当一个丞相府小少爷,不愁吃穿,还有人伺候着。多好的生活,现在看来我注定没有这种富贵命,既然你们都知道我不是以前那个徐砚了,可以让我走了吧。”说完话,徐砚起身欲行。

徐砚原本以为徐正裴和徐淼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离开丞相府,还暗自想了应对的方法,心想只要有人阻拦他,他就以死相逼躺在地上不起什么的,可是直到他跨出丞相府大门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他们并没有派人拦他,也没有说出阻拦他的话。

而且当他走的时候,徐淼还好心地提醒他要注意安全。
真是个好姐姐。

徐砚刚踏出丞相府大门,送了口气,心情大好,毕竟终于摆脱了包办婚姻和封建地主家庭了。

徐砚走后,徐正裴满脸担忧地问:“淼淼,你听见小砚说的话没?这病情又加重了。”

“爹,我听见了。”徐淼回答。

“那你还让他走,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徐正裴忧心地问,虽然平时挺相信自家女儿办事的,可还是忍不住多嘴一句。

徐淼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胸有成竹地说:“爹,您不必担心弟弟,我早就打探好了,韩弋出宫以后会在鸿雁楼设宴招待归来的将士们。”

“你的意思是?”

“爹,您放心吧,我早就安排上了。”


徐砚漫不经心地走在大街上,尽情呼吸着没有汽车尾气,无污染无公害的空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徐淼那儿被盘算了多少遍。

前几天都忙着逃婚都没有好好逛一下这古代的集市。

东瞧瞧西看看,发现有趣的玩意儿还是挺多的,徐砚老远就看见前面有个卖弹弓的小摊。脚底就像是抹油似的飞快地滑到卖弹弓那处。

徐砚拿起一把弹弓就问:“老板,这弹弓是小榆树吗?”
“对啊。”老板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可能见徐砚一副文弱公子模样全然不像是会玩弹弓的人,也不愿多搭理他。

“老板我可以试试吗?”徐砚跃跃欲试地征求老板的意见。
“试吧。”老板心想我看你个小书生能打出什么花样来。

徐砚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起来,瞧了瞧大小适中,将小石头包在皮筋中间的软布中,眯着左眼,瞄准不远处的一棵树的树梢,小石头做的弹丸“咻”地一声出去。

只见树梢最外端被打断落地,弹弓老板瞟见了依旧不屑一顾。

徐砚又从地上捡了几块小石头,换了几个方向瞄准,小石头都颗颗命中目标。最后一次“咻”地出去,这下子掉在地上的不再是什么树枝了,而是一只全身金黄的小鸟。
落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可能是被小石头打中了要害,徐砚见之深深为自己的技术感觉沾沾自喜,不时还玩弄这手里的弹弓。

看见这一幕的弹弓老板脸色都变了,一副看笑话地对徐砚说:“这位小哥你摊上大事了,我劝你快溜吧。”

徐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老板何出此言,我不就是打了只鸟下来,怎么就摊上大事了?”

老板正想说那是齐大少养的金丝雀,平时可宝贝了,话刚到嘴边就见一位穿白衣的男子从鸿雁楼里出来,迎面向徐砚走来。

徐砚心里也有数,自己可能是把别人养的鸟打了,无非就是赔钱什么的,他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开门见山地说:“那鸟是我打下来的,你开个价吧。”

那白衣男子笑了笑,不作回应。

徐砚以前见多了街头撒泼耍横的人,还未见过这种一上来就冲着人笑的,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办?“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钱?难不成让我偿命?不是,哥们儿,一只鸟而已,不至于吧。”

“在下齐广思,敢问公子尊姓大名?”白衣男子好像不是来追责的,这架势反而像是来交朋友的。 

徐砚见别人已经自报家门了,自己不说好像也不太合适,便回:“姓徐名砚。”

齐广思说:“徐兄不必将那只鸟的事挂在心上,畜生而已,我是欣赏徐兄的弹弓技术,想来和徐兄交个朋友。”
“哦,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听弹弓老板的语气,我还以为那是一只什么不得了的鸟。”徐砚松了口气。

“徐兄,相识即是缘分,要不赏脸让齐某请你吃个饭。”齐广思做着邀请的姿势。

“行啊。”正好徐砚肚子也饿了,他也不是个什么扭捏的人,自来就是个爽快人。而且在这古代人生地不熟的,还不如多交几个朋友,多个朋友也多条出路。

两人前后脚进入了鸿雁楼。

弹弓老板见之惊讶不已,心想今天齐大少是吃错药了吗?自家的宝贝鸟被打了,不出气反而还要交朋友请吃饭?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与众不同。

“原来徐兄六岁就开始玩弹弓了,怪得不玩得这么好,真是佩服佩服。”齐广思坐在二楼雅间里,与徐砚边喝酒边听徐砚讲述他小时候玩弹弓的事。

“看不出来徐兄小时候这么淘气,还将别人的鸡给打瘸了,哈哈哈哈哈哈。”

“徐兄,徐兄,你怎么了?”

“来人,把他抬到三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去。”








第5章 第 5 章
“将军,兄弟们因边疆的事给耽搁了,你大婚之际都没能到场祝贺,实在过意不去。这杯敬你。”带头的一个将士话语刚落,围坐在饭桌旁的七八位将士纷纷起身敬酒。
带头的将士名为鲁行。

“无妨。”两字落地,韩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本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话也不多,跟随他的将士们都知道。

再说了,边疆打仗的事韩弋还不清楚,要不是皇上这边催的急,韩弋定要等着收拾干净那些匈奴才回京。

这顿饭按理来说是在将军府,但有个人非要坚持定在鸿雁楼,说这个名字喜庆,特别适合迎接大胜归来的将士,韩弋对这些事不太在意就随意了,哪里办都是一样的。

“哟,这就喝上了啊。都没说等等我。”

众人一听这个声音都高兴不已,放下各自的酒杯望向那个刚推门而入的白衣男子——齐广思。
“齐大少来了啊!”坐在韩弋左边的将士鲁行先开口,起身将座位让给齐广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不,见将军成家了,哥几个一高兴就先喝起来了,对不住,对不住。要不,我们自罚三杯以示诚意。”

齐广思见他往酒杯了倒酒,急忙制止,“你们几个每个人都自罚三杯,把这好酒喝完了,那我喝什么?得了,别较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坐下吧。”韩弋见他们这般插科打诨,难得如此放松,他心里也高兴。

齐广思和韩弋自小就互相认识,虽然两人在性格上大不相同,但关系十分铁,就连韩弋军中的将士们都和齐广思熟络得很。

齐广思顺势就坐在韩弋旁边,屁股刚刚沾到凳子,立马开始胡吹海喝侃大山。他和那些将士也快半年没见,男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感情需要表达,全都盛在酒里。

只见地上的酒壶越来越多,一杯倒满又接着一杯,大家伙儿都喝高兴了,话语也逐渐变得露骨。

齐广思先开了这个头,“这些日子,兄弟们都憋惨了吧,待会儿还请各位转场醉花阁,我早就帮各位准备好了。”

鲁行喝得半醉不醉的,也没顾忌将军还在旁边,张口话就往外蹦,“嘿嘿,还是齐大少最懂我们。不,我的意思,不是将军不懂,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齐广思救场道:“只是你们韩将军洁身自好,守身如玉,都是要留给他的小媳妇儿的。”
韩弋闻之不予回答。

“你们有没有……”齐广思声音逐渐变小,其他人不得不竖起耳朵仔细听才能听得清楚。

“什么?”

“尝过匈奴女人?”

“这倒没有,匈奴女人泼辣得很,一点都没有汉族女人这般温柔体贴。”其他将士否认。

鲁行说:“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将军,你是不知道,就在你走的那天晚上,有个被俘虏的匈奴女人非要嚷着见你,后来兄弟们告诉她,将军已经忙着回京成亲。哪成想,这个匈奴女人竟然自杀了。”

“对对对,第二天我去送饭的时候着实吓了我一跳。”另外一个将士接过话。

齐广思在一旁止不住笑,调侃道:“想不到我们韩将军还被匈奴女人给惦记上了,这年头殉情的,可真是少见啊。”

韩弋听他们说起这件事,很认真回想确实想不起任何有关于那个女人的一丝一毫。面对他们的调侃也不作回应,因为他始终相信谣言止于智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喝得都差不多了,倒的倒,睡的睡。
提议要去醉花阁的也喝得迷迷糊糊的,齐广思望着身旁坐得端端正正的韩弋,暗想这个人还真是千杯不倒啊,“对了,听说今日皇上召你进宫了?”

“嗯。”韩弋夹了一筷子离自己最近的一盘菜,细嚼咽下后,“怎么?”
“没事儿,随口一问。”齐广思立马就转移话题,“韩弋,听说你娶的那个媳妇儿长得挺俊的吗?怎么样啊?”

“挺好的。”看似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实则道出了韩弋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真的觉得徐砚这个人挺好的。

齐广思趁着自己还清醒,右手搭在韩弋肩上,满脸笑容地指了指对面说:“对面三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我有个惊喜给你。”

韩弋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就见齐广思趴下了。齐广思不是第一次给韩弋惊喜了,韩弋出于朋友的角度都会去看这个惊喜是什么,虽然每次都是一些齐广思喜欢的东西,还记得上一次齐广思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具有异域风情的尤物。

韩弋对那种东西真的是没什么兴趣,只好以“常年外出打仗,无暇顾及家里”的借口推脱掉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韩弋根本没有抱有什么期望,还是得“列行公事”去看看。


被下了迷药的徐砚在床上醒来,全然不知道自己是被迷药放倒的,还以为是这具身体喝不了酒,酒量太差。

徐砚刚睁开眼就被面前地上点满的蜡烛晃到眼,他一度认为这个是一种古老的献祭仪式,幸好他是个穿越过来的人,明白什么叫烛光营造浪漫。

可当徐砚起身后发现床上原来铺满了花瓣,就和电视剧里面搞浪漫演的一样,整点玫瑰花铺在床上,再撒点在浴缸里,但是!徐砚定睛一看,居然是菊花花瓣,这……这绝壁是献祭。

徐砚虽然读书时期没有好好学习,但也是看过那么多小说的人,还是有意识的,明白一般这个时候就应该闪人了。

徐砚急忙下床穿鞋,但发现全身软软的,连半只鞋都没有力气提上,渐渐发觉空气中似乎弥漫这一股特殊的香味,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还挺好闻的,徐砚不自觉地猛吸一下,那股香气瞬间充满整个鼻腔,四肢都变得酥软,整个身体很轻盈,像是飘在羽毛上一样。

整个人向后躺在铺满菊花的床上,尽情地享受这令人意乱情迷的香味,慢慢地徐砚沉浸在这香氛中,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隐约中徐砚似乎听见了敲门声,下意识就说了句“谁?”,只不过是一个单音节的字,从徐砚嘴里说出来却极具魅惑和满含勾引,徐砚自己听见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

一个大男人怎么像个小女人似的,徐砚还在思索如何会口出魅言,迷糊中瞟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韩弋为什么会在这儿?”

韩弋对齐广思的惊喜从未有过任何猜想和期待,直到在门外听见徐砚那句“谁?”的时候,他的确被“惊到”了,二话没说直接推门而入。

刚进门就嗅到了一股奇香,常出没于边塞地段的他,自然察觉出了其中蹊跷。又瞧见了地上摆满的蜡烛和躺在床上的徐砚,这事儿也只有齐广思才干得出来。

韩弋越过重重蜡烛走到床边,想看看徐砚怎么样了?

徐砚恍惚中确定来者是韩弋后,刚想张口询问韩弋来这里干吗?这些玩意儿是不是他搞的鬼?还有…还有怎么浑身酥酥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韩弋靠坐在床边,就看见徐砚绯红的脸,想检查他是否发烧,轻轻地伸手探了下徐砚额头的温度,未曾想,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竟引起徐砚“闷哼”一声,惊得韩弋连忙收回自己的手。生怕玷污了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似的。

徐砚自己也被这一“闷哼”惊到了,死死地闭紧嘴巴,可不能再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了,他试着起身,他要离开这个房间,一定是这个房间让他变得如此奇怪。

徐砚以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按以前一个鱼打挺就站在床上了,现如今连坐起都难。徐砚想要起身的动作在韩弋眼里却像是一条在水里扭着腰的鱼。
韩弋见他意欲想坐起,便伸手一捞。

徐砚挣扎许久还不如别人单手一捞,坐起身后因为前面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全身本来也没什么力,就像是个软趴趴的小纸人靠在韩弋怀里。

韩弋没做停留顺势就将徐砚抱起,直接走出房间。

坐在浴桶里的徐砚渐渐地有了力气,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呐,谢谢你啊。”
韩弋背对着徐砚,轻声说了句,“夫妻之间,不必言谢,皆是分内之事。”

或许徐砚就不应该提这一茬,话题一转,“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齐广思的人?”

“嗯嗯。朋友。”

经过刚刚的事,徐砚已经猜得到这一切应该都是那个叫做齐广思的人干的,但却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直到听到韩弋说齐广思是他的朋友的时候,徐砚就明白了什么欣赏弹弓技术都是假的,世上真的没有转角遇到免费的午餐这种事。

“你的朋友?”

韩弋对徐砚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如实地说:“他说为我备有惊喜,前来发现惊喜是你。”

徐砚暗骂“卧槽。”有钱人真会玩儿。

徐砚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毕竟夜里还是有点凉嗖嗖的,无意间韩弋瞟见徐砚手臂上的伤痕,“怎么弄的?”
“额……”这个问题让徐砚有些尴尬,“不小心弄的,不碍事。”害怕被看出什么端倪,徐砚连忙用袖子遮住。

韩弋蹙眉,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扯开瓶盖将瓶中的粉末倒在手掌心上,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沾着粉末,小心地涂抹在徐砚手臂上。

药粉刚着陆到徐砚伤口时,韩弋感觉到徐砚身子一抽,“我轻点。”

徐砚看着被自己残害的手臂,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但是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为了自由,上学时候老师还讲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徐砚还沉浸在感叹之中的时候,韩弋已经处理好了一只手臂了。刚想卷起徐砚另外一只袖子,就察觉到了空气中透露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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