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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兄弟成了被别人遗弃的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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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用勺子舀起来一勺粥,轻轻地吹凉,递到了他的嘴边,勺子的边缘压着他的嘴唇,他顺从地张开了嘴巴,将食物吞咽了下去,我投喂了小半碗粥,停下了投喂的过程,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想要我继续投喂下去的渴望,我不知道他是饿着,还是已经饱了。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腹部,扁平的,没有丝毫食物的痕迹,他应该是饿着的,他的身体是这么告诉我的,但他不会想我表达他对于食物的渴望,他的眼神甚至不会流露出我饿了这个简单至极的情绪——他早就习惯了饥饿,也习惯了忍耐。
我没说什么话,重新拿起了碗,把剩下的半碗投喂了下去,我不知道他饱没饱,但我不敢投喂得再多,长时间不进食后骤然进食太多,容易产生胃肠方面的毛病,或许近期,我应该带他去做一次全身的体检。
12。
从我开始做饭,到他吃完了饭,他已经跪了足足一个小时,他的屁股压在脚后跟上,上身微微前倾,身体崩得很直,双手抓在地上,很像被驯化的宠物,我绕过他,在厨房里洗刷着碗筷,水流冲刷着我的手掌和早已干净的碗筷,我有些难以面对外面的情形。
我最好的朋友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他在渴望着什么,他在试图让我给他什么,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我知道他需要什么,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但我无法下定决心。
我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伟大,我能够付出三年的所有空闲的时光,去寻找他的下落,但我很难跨过那个障碍,去冒着可能从正常变得不正常的风险,试图成为他精神上新的依靠,试图去拯救他。
我有些恨我这几个月对于S…M领域的研究,我知道我无法用我认为的正常的方式,强硬地逼迫他恢复曾经正常的生活,他已经回不去了 。
我唯一能做的,只是让他的人格重新恢复完整,让他恢复身体的健康,让他能够稍微克制一些自身的欲望,至少学会在外面伪装正常,但这并不代表,我能够磨灭他的欲望,改变他的性偏好,他的身体渴望被施虐被蹂躏被奴役,他的精神渴望被掌控被包裹,他需要一个引导者、一个支柱,或者直白地说,他需要一个S,最好是能陪伴他一生的那种。
我是个正常的人,我没有特殊的爱好,我没有勇气也没有理由去陪伴他一生,而这,正是我无法面对他的缘由。
13。
如果我今年是十五岁,甚至是18岁,我或许会为光怪陆离的世界所吸引,我或许还有勇气去尝试未知的领域,但我今年二十五岁了,我足够清醒,清醒地知道那背后隐藏的黑暗和危险,我的心地滋生着各种阴暗的想法,我甚至有考虑去会所雇佣一个S,满足李新的欲望,但我又清楚那只是饮鸩止渴,更重要的一点,我无法接受李新因为欲望,践踏他自己。
是的,践踏,我不想管圈里人是怎么定义这种关系的,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种践踏,从精神到肉体,彻头彻尾赤裸裸的践踏。
我擦干了我的手指,推开了厨房的门,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一把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他的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发软,我抱紧了他,承受了他大半的体重,我们身高相仿,他只比我低半头。; ~; x! ~ f: Z4 T0 {
我将他的刘海别在了耳后,凑近了他的耳朵,我对他说,无论你想要什么,无论你期待什么,先把身体养好,你太瘦了,我什么也不想做。
他像一个木偶一样,什么反应也没有,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同意或者不同意,他习惯了听从别人的安排,而我需要习惯替他决定,掌控他的生活。
我搂着他进了浴室,试了试水温,抱他进了单人的浴缸,浴缸里的水渐渐攀升,我没有问他是否需要帮助,开始上手帮他清洗。浴霸的灯光下,他的身体完整而清洗地展现在我的面前,他的身上有一些不明显的暗痕,但没有非常明显的疤痕,乳头上有穿过环的痕迹,环被拆下了,手法很老道,没有太多的伤害,腋下和私密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我的视线划向下方,他没有羞耻的感觉,或许是自暴自弃,或许是在轻微地抗议我的决定,或许只是一种习惯,他将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了浴缸的两侧,我看到他大腿里侧有两处刺青,很诡异的图案,指向了他私密的地方,水很清澈,隐隐约约能看得更加清楚,我并没有要求,但他极力撑起了下身,他将他的后穴展露给我看,颜色是很正常的肉色偏红,说不上漂亮还是不漂亮,我没办法判断,因为我不是GAY。
手腕和脚腕上有佩戴过禁锢物的痕迹,脖子上有一道不明显的伤痕,大概是项圈,为了进一步的判断,我的手扶起了他的性器,囊袋处有勒痕,顶端有针孔,然后他的性器就在我的手中慢慢变得肿胀,我抬起头,看到他脸上的一丝窘迫,他可以向我袒露身体,可以处处勾引着我,但会对他的身体对我产生欲望,而感到窘迫,我不知道这算是一个好现象,还是一个坏现象。
我看着他,缓慢地揉搓他的性器,我的动作一开始十分温柔体贴,但很快我意识到,这样不行,当我用近乎蹂躏的力道虐待他的性器之后,他很快射了出来,液体洒在他的小腹和浴池中,他射了很多,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很开心的模样。
他真像一条狗啊,沉迷于欲望中的,一条母狗。
14。
我用柔软的布料开始为他清洗,他的身体非常敏感,稍微用一些力,就会出一道红色的印记,再稍微用一些力,他就不得不咬住嘴唇,他的性器再次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他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我尽量轻柔地擦边他的全身,连最私密的位置也不放过,软布划过他的肛门,他轻轻地颤抖着,泄露出了一声很……轻微的呻吟。
我的大脑闪过了一个猜测,我攥紧了软布,我问他肛门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他犹豫了一小会儿,轻微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在向右侧看,这是他那时候和我一起玩三国杀,撒了谎的时候最爱做的小动作,我松开了软布,两根手指捅进了他的肛门里,进入得十分顺利,我一点点向里探入,在柔软的内里摸索,勾到了一个小小的圆环。
我的表情大概不那么友好,李新的脸上有些许的惶恐,他微微颤抖着,我几乎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拒绝,他拒绝我把这东西拿出他的身体里,而理由……呵。
我低下头,不去再看他的表情,圆环很小,手指夹得很吃力,我不得不再探入了一点,让着力的面积更大一些,我扣紧了那小小的圆环,开始缓慢地往出拖拽,李新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开始叫出了声音,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我已经不愿意去分辨了。
我的动作不算粗鲁,但也不算温柔,我恨极了李新身上原本不存在的印记,恨极了李新身体里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恨极了这样淫荡而堕落的李新——他亲手把他自己毁了,而我还傻逼兮兮地想要救他,好吧,我也恨极了我自己。
我的手指抽出了他肉穴外,里面的东西也随之冒出了头,是一串长长的拉珠,直径大概有六厘米,我不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大尺寸,还是一个小尺寸,而之前我触摸他的小腹,却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我捏了捏,材质比较软,像是硅胶或者是其他类似的材料,我拉着拉珠向外拖拽,他的肉穴却夹得非常紧,这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难,我抬起了头,这才发现李新的脸上都是水,不知道是因为生理上的泪水,很是羞愤难当,大概是因为前者。
我拍了拍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说放轻松,马上就出来了,别哭了。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他的确不像之前那样,夹得特别紧了,我一点点向外抽出,花费了很长的时间,这串拉珠大概有二十公分,上面裹着透明的液体,带着属于他的体温。
我将串珠随手扔在了地面上,李新的视线挪到了地上,带着一点渴望,我希望是我看错了,但那只是我希望。
15。
我把他抱了出来,用柔软的浴巾擦干,再用吹风机吹干了他的头发,他很乖巧地躺在我的怀里,我知道,他在依赖我,他需要我,他想要我,他知道我会比他自行寻找的主人更加适合。
他可能没这么想,但我已经不忌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的行为,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住,我完全控制不住,我要极力压制,才能制止住我想把他压在地板上,狠狠揍他的一顿的冲动,我要极力压制,才能把那些伤人的骂人的话压在我的喉咙里。
我不想伤害他,但我又无法把他和我三年前的兄弟划上一个等号。我找到了我最好的兄弟,但我最好的兄弟已经死了,留下的是一个沉迷在欲望中的狗奴。
我抱着他,进了我的卧室,将他放在了我的床上,盖上的柔软的被子,我想转身去收拾卧室,他却伸出了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将他握住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了下去,我说,不想被我送回你家,你就安静地躺在这里,别做一些多余的事。
他用他渴望的眼睛看着我,在他的视线下我几乎狼狈不堪,我转过了身,每一步都迈得很稳,我关上了房门,靠在门上。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样子,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去了浴室冲澡,之前发生在浴室里的一切一直在我的眼前摇晃,我的下体硬挺着,告诉我他对躺在我的床上的男人的想法。
那是欲望,单纯的欲望,不是对爱人,不是对情人,而是对一个物品,对一个飞机杯,对一个充气娃娃的那种欲望。
我将水温调成了冷温,冲了一会儿下体,给自己降了降温,一丝不苟地擦干了身体,我看着镜子中的我,他的双眼有些发红,他很疲惫,也有些不正常的亢奋。
我拉开了浴室的门,我看到门外的靠着墙壁站着的男人,他的身上穿着我卧室里存放的一件白色的衬衫,他的眼圈红极了,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我带给他极大的委屈,让他极为痛苦。
我嘈杂复杂的心脏,像是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我看着我眼前像是无比柔弱的他,我抬起手,打了他一个巴掌。
我知道,这样很女人,我非常、非常、非常想揍他,但我的拳头能把他打出血,一个巴掌也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他一言不发,转过脸看着我,他的性器在我认为他被侮辱了情形下,缓慢地挺了起来。
他抿了抿嘴唇,他说出了我们重逢之后,第一句完整的话。
【江洋,求你】
16。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后退了几步,开始哈哈大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笑,大概是觉得我自己太可笑了吧。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翻遍了这座城市和周边所有的城市,用尽了各种的手段,为了确定他的生死。
三年,一个个假消息,一次次从希望到失望,固执己见,不停劝告,不愿放弃,坚持认为他活着。
但其实是我犯贱,是我多管闲事,我不该去找他,不该去学校接他。
他在求我,他想把我拖下水,他渴望着我。
欲望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尊严,失去了耻辱心,我们之间的情谊成了他恳求的砝码,他真可怜,他真可怕,他真可悲。
而我,则是真可笑,因为我舍不得拒绝他,因为我做不到让他一个人堕落下去,因为我无法割舍掉,我们之间的羁绊。
我抱住了他,搂紧了他。
【好,我答应你】
那天晚上,我把我最好的兄弟上了,我非常冷静也非常理智,我需要给我自己一个足够我撑下去的理由,也需要斩断我后退的道路,我庆幸我的父母都在国外组建了新的家庭,我庆幸我只需要对我自己负责。
第二天的阳光很美好,李新在我的床上睡得很沉,他累极了也困极了,他是那么脆弱,又是那么可憎,他利用了我,而我甘心入局。
17。
我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长长的短信,是一行调教物品须知,来源自我名义上的“师傅”,末尾他添了一句【最后的忠告,小心你兄弟】
我将短信复制粘贴到了记事本里,然后拉黑了他,我不需要他人的规劝,也做不到他感谢他所谓的“好意”,感谢某宝,大部分需要的工具都可以购买,其他需要手工定制的工具需要联系专业的工作室,所有的东西列起来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不觉得心疼,只觉得冥冥之中有天注定,李新给我的投资的钱,到最后能花在李新的头上,也很值得。
体检的事我委托了一个在专业体检代理机构的朋友,约了一周后的私人体检,这种的保密性比较高,我猜测李新的身体报告可能不那么适合被其他人得知,选择体检地点的时候,干脆放弃了本市的医院,勾选了其他市的医院。
工具还没到,李新的身体也不允许,我们度过了几天还算正常的时光,大多数的时候,是我在喂食,但他一旦清醒,他坚持跪在地上,我只好翻出压箱底的羊毛毯子铺在地面上,夜晚的床上休息也不那么容易推动,他说不太清楚话,大多数的时候只能崩出一两个单字,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大概躺在床上休息,对他来说是一种难得的恩赐,蜷缩在地上,或者关在笼子里,浑身被束缚住,才是他所习惯的常态。
我无法理解作为S的爽感,捆绑、囚禁、虐待这类的行为在我看来即使不算犯罪,但至少在道德上说不过去,我无法理解,但我必须接受,而且需要从精神上拧巴过来,因为李新他需要被这么对待,他渴望被这么对待。
18。
但我还是做不到,让他瘦骨嶙峋身体极为虚弱地被捆绑起来,被塞到“狗窝”里,这样我没有丝毫的快感,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不舒服,会不会觉得难以忍耐,但我强迫他晚上必须睡在床上,睡到我的身边,为此我压着他又做了很多次,我将躺在床上作为他满足我欲望的奖赏,我试图这么向他解释,但他的观点里,大概认为满足我的欲望是他必须要做的日常,并不值得奖励,甚至无法和拥有一张柔软的床来休息做等价交换。
到最后我气急了,将他压在了床上,我的动作十分粗鲁,死死掐着他的脖颈,我说就躺在这里睡,他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轻微地点了点头,我松开了他的脖子,然后发现他下面硬起来了。
他喜欢这样,他喜欢我粗暴地对待他,我耸动了一下喉结,我将他翻过身,开始用手掌极大他的臀部,我的手劲越来越大,他没有避让,反而越发凑近我的手掌,他用轻微的呻吟鼓励着我的继续,他渴望被击打,渴望着痛苦,这让他觉得舒服,这让他觉得满足。
一开始我还试图压着他,到后来我干脆松开了压着他的手,我的手掌将他的臀部击打得通红,他的耐痛性很好,我甚至有些微微喘气,他蜷缩起了身体,又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像母狗一样抖了一下,白色的浊液喷射而出——他射了。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技巧可言,他大概是压抑得很久了,有些饥不择食,我的手掌拽起了他的头发,让他仰着头看着我,他刻意低了低头,很微小的动作,这样能让他更加疼痛一些。
我应该感谢他的前任主人,教导他不能自己去寻找快乐,不然在我所看不到的地方,他很可能会肆意地伤害自己,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19。
我低下头,凑近了他,我问他还想要什么,他蠕动着嘴唇却没说出话。我大概是忘记了,他不习惯表达自己的欲望,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渴望着疼痛渴望着束缚渴望着被压制和控制。
我松开了握住他的头发,拉开抽屉开始寻找一些趁手的工具,我的手心已经红了,我控制不住我的力道,他是熟手,很耐疼,轻微的击打不管什么用。
我最终找到了一个之前收藏用的竹板,纯粹拿着玩的那种,我用剪刀剪开了中间的绳子,选择了较为长的那块竹板,在我用手试竹板的手感和力道的时候,李新就自动自觉地换了一个姿势,他跪趴在床上,上身压低,臀部翘起得十分诱人,我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不是太过逾越,我不是很懂他们圈子的规矩,但我知道,李新喜欢我更换的这个工具,他在暗示我不要留情,狠毒地打他。
我满足了他的心愿,用仅次于打伤的力道开始拍打他的臀部,他大腿的里侧,他的后背,他的身上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然后他松开了嘴唇,开始淫乱地叫唤。
我不想用淫乱这个词来形容我的兄弟,但他呻吟叫唤的样子,和我看过的AV片子里的女主们,没什么不同,甚至要更好听一些。我单方面将他毒打了一顿,哦不,按照圈子的说法,我将他调教了一顿,他又射了一次,他的模样像是满足极了。
我将竹板扔在了桌面上,终止了这次的调教,我沉默着、不发一言地沉默着,我的性器当然硬起来了,可能是因为他叫得太诱人,也可能是因为我就是个变态,殴打别人也能硬起来。
我解开了我裤子的拉链,露出了我的性器,李新渴望地看着它。生殖崇拜,对性器喜欢,对精液渴望,相关的词语在我的大脑中翻滚,我抓着他的头发,他近乎配合地爬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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