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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香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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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九个月,逢生一个月,惠敏腹中的胎儿也长到了十四周,没有再出血,没有腹痛。廷方近来有种奇异的安宁感,一切都好,惠敏也会将孩子怀到足月,然后他也会有一个好像安安一样的儿子或逢生一样的女儿。
她和你有缘。廷方想起陈则的话。
惠敏近两天也不总躺着了,有太阳的时候会出来走走,晒晒太阳。春天了,渐渐地日头深了,日子长了,晩饭后的六点天还没全黑,惠敏便说要出去走走。
惠敏和廷方牵着手,沿着河涌向南边走去,牙香街就在前方。春风已有些暖意,携着湿气扑面而来。〃
惠敏走得慢,廷方也走得慢,她走到白木香店外停了下来,看见陈则抱着逢生在门口的石条上玩儿。
〃走累了。"惠敏说。
〃那歇歇吧。"廷方犹豫了一下,说,只有白木香店前有藤椅。
陈则微笑地向他们打招呼,廷方扶着惠敏走过去,坐到藤椅上。惠敏看了看逢生,她正睁着眼。
〃好可爱。〃惠敏真心诚意地赞叹。
过了会儿,天色渐渐暗了,惠敏突然问陈则:"陈先生,能帮我和廷方算命吗?〃
陈则笑着说:"我收费很贵。〃
〃我带了钱。"惠敏说。
陈则看了看廷方,对惠敏说:"你的可以算,吴医生的我不能算。"
〃为什么?"
"我算不准他的。"
〃为什么?"
〃有些人的命不好算。"
惠敏也看了看廷方,她问:"很多人算不准吗?"
陈则说:"有部分人。"
惠敏却又不提自己算命的事了,她问:"陈先生,我听说真正算命算得准的人必定要占鳏,寡,孤,独,残的一种,所以陈先生不结婚是吗?"
廷方用眼神暗示惠敏,她却好像没有看见。
陈则却很大方地说:"我是孤儿,倒无心变成鳏夫和独老,有人愿意和我一起生活,我也求之不得,只是缘分未到。"
"那陈先生算命是不准不算了吗?"惠敏从口袋里掏出生辰八字,给了陈则,"我只问一件,我这辈子有孩子吗?"
陈则接过那张纸,看了一会儿,把纸条还给了惠敏,说:"一子。"
天黑几乎是瞬间的事,惠敏的脸沉入了黑暗中,廷方突然觉得恐惧起来,他看着惠敏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的脸,又看了看陈则泰然的表情,当发现自己面部微烫时,他才知道他在发怒。
因恐惧而生起的怒气,因未知而生起的恐惧。
他伸手去拉惠敏,她的手却轻轻移到边上了一些,他拉空了,她的脸上有一种平静而解脱的笑容,令吴廷方的怒气陡然消失,只余留指尖的颤抖。
他终于握住了惠敏的手,紧紧的,却好像握住一缕空气。
他离开时无意中看了陈则一眼。陈则看着他,并没有笑。镜片后的眼神像一团迷雾,一潭深水。
☆、6
连续几天的晴天并不美妙,没有降雨,空气中的灰霾便一天比一天浓厚起来。
由于保胎,惠敏不出门,连NT都没去医院查。到16周时,惠敏却说该做产检了,要去抽唐氏筛查。廷方认为可以晚几周再做,等胎儿再大一些,但惠敏却坚持要去做。
"这几天天气不好,很多呼吸道感染的小孩去医院,还是再等几天吧。"廷方劝说她。
"太晚做了不准。"惠敏说,"我怕弄个假阳性到时反而不痛快。"
"17周也不算多晚。"
惠敏不高兴起来,也不理廷方了,坐在床边生气。廷方感觉她开始变得不讲理起来,但想想可能仅是因为怀孕,激素水平变化,他就没法发怒,甚至还因此有些窃喜——这至少不是那天那样的惠敏。
廷方下楼去,打算拿了早餐去上班,听见地上爬的安安打了个喷嚏,他抱起脏兮兮的安安,安安的鼻孔拖着两小管鼻涕,一巴掌挥在他脸上,咯咯直笑。
廷方把他放下,安安坐在地上,抱着廷方的腿不放,廷方朝厨房喊:"妈,来带下安安。"
妈妈从厨房出来,提了他的早餐给他,抱过安安,说:"流鼻水?怎么流鼻水了?"
"是不是感冒了?"廷方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流个鼻水就去医院了?小孩流鼻水很正常,过几天就没事了。"
"你别让安安接近惠敏。"
妈妈几乎是斜了他一眼:"我几时劳烦过她?你讲笑话吧?"
廷方没再说什么。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却是惠敏下来了。她披上了外套,又戴上了围巾和帽子。廷方惊讶地问:"你去哪儿?"
"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做唐筛。"
"晚几天不行吗?"
"我自己打车去。"
"你今天一定要去吗?"
两人的对话不那么愉快起来,惠敏不回答廷方,直接向门外走去,廷方只好拿起钱包和钥匙跟在她身后,走到车边,默默地开了车门。
直到惠敏上车,廷方发动汽车,两人都没有交流。在车子经过牙香街外时,惠敏叹了一口气。在驾驶座上的廷方从观后镜看到了她的表情,她侧着脸,看着窗外,好像要去远方之前,对着家园恋恋不舍。
廷方要交班,就把惠敏带到住院部,让护士给她抽血。抽血的护士和惠敏是同一年进的医院,两人平素关系很好,惠敏也有说有笑的。抽完血之后,廷方让惠敏到女值班房休息一下,嘱咐她别到处走。
廷方带着下级医生查完房,大约9点,半个小时后,有一台凶险性前置胎盘不伴出血的平诊剖宫产手术。他匆匆忙忙到女值门口敲门,想带惠敏到大门口打车让她回去,但半天没有人开门。
廷方打电话给惠敏,她说她在三楼超声科找要好的同事照照B超,反正都来医院了。
"不必照也可以吧?那儿人杂。"廷方手心发烫,握着的手机在右边面颊上轻轻颤着。
"出来一趟不容易。"
"我一会儿有台手术,不知做到几点。"
"你做吧,我做完B超就打车回去。"
"小心点。"
"嗯,好,我知道。"
廷方今天的手术患者是40岁的孕妇,孕34周凶险性前置胎盘并伴有糖尿病,在孕28周左右曾经有阴`道流血,住院安胎过,当时做的磁共振并未提示有胎盘植入。这一次入院前有腹胀,但无阴`道流血。就手术本身而言,难度并不大,但廷方不确定手术中会发生什么,术前也反复和患者沟通过,出血是不可避免的,最坏的情况,假如合并胎盘植入,因本院没有介入治疗的条件,可能需要切除子宫保命。
患者经济条件不好,当初给过建议,如果想得到最好的治疗可以到广州,有介入治疗条件的医院手术产,但患者表示还要留钱给婴儿住新生儿科,真的运气不好,拿子宫换一个儿子也值得,反正40岁了,以后也不生了。
手术中果然出现了变数,患者的胎盘与子宫后壁粘连紧密,徒手将胎盘剥离后,子宫收缩不好,用了缩宫素、欣母沛之后宫缩还是不好,出血差不多1000毫升。宫腔填纱并关腹后在手术室观察过程中仍然有活动性出血,输血过程中血色素还在下降,在2小时后又重新开腹,把子宫切除了。
廷方下手术时已经下午六点了,他午饭只匆匆扒了几口,根本来不及记起今早惠敏来医院的事情。换了手术衣出手术室,他才给惠敏打了电话。
惠敏接电话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廷方犹豫了一下问:"今天照B超有看到是像你还是像我?"
惠敏过了一会儿才说:"小丽说看不太清楚,孕周小了。"
回家的时候天全黑了,车头灯照出前路,并不清晰。空气不冷,不清新,廷方想起早晨的雾霾。不知从何时起,家乡的秋冬春,只要晴天久了就有霾,晴得越久,霾越重。那时只盼有一场雨,越大越好,可以冲刷一切。
回到家中,吃了妈妈留在锅里的饭。惠敏在二楼,廷方并没有急着上去。廷华夫妇出去玩了,妈妈已经出去打牌,爸爸抱着安安出去听粤剧。外头老年活动中心传来依依呀呀的唱词,伴着扬琴南胡的声音,廷方听不懂他们在唱些什么,只觉得每天似乎都在唱同样几个曲目,永远是那两三个声音。
他上楼去看惠敏。惠敏躺在床上看小说,她安胎无聊,总在看小说,看外文翻译的小说。廷方一向对文学毫无兴趣,这方面和惠敏也聊不到一起,洗过澡出来,见她仍看得起劲,想到今天回来晚了,一时忘了去牙香街,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他的担心并非多余,逢生虽不难带,陈则带孩子却总让人放心不下,他太悠闲,带孩子却不是悠闲功夫。廷方必须不定时过去进行技术指导。
"我出去一趟。"
"哦。"惠敏并不感兴趣。
"很快回来。"
惠敏抬眼睛看了看他,又把视线落在书上。在廷方出门的时候,她忽然说:〃小丽说有可能是个男孩,但是看不清楚。〃
廷方回过头,惠敏嘴角有点笑意,她低着头看书,表情不那么清晰。
〃啊,是吗?那太好了。〃
廷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临夜的冷风灌了进来,他出了门,把惠敏和灯光留在了门的里面。
廷方不喜欢看闲书,也不喜欢唱歌,会抽烟不会喝酒,他的生活没有什么爱好,也不知怎么庆祝喜悦。他只是觉得开心,夜色笼罩下的村子看上去那么的可爱——那沿着河涌的一排昏黄的路灯,好像灯笼的形状,好像一排的圆月——天上何曾有过这样美满的月光呢?〃
男孩男孩,女有一子。
夜里的牙香街黑乎乎的,没有人也没有灯,似乎只有陈则一人还选择住在门面的上边,其余的店主早早关了门面,回到村子其他地方,自己宽敞的新家里边。
廷方敲敲白木香店的铜门环,里边静悄悄的,廷方想今天太晚了,八点多了,往常这个时候逢生都睡了。
他没有急着走,坐在门口的石条上,欣赏起夜色。几日的霾,但只要夜里冷一冷,又觉得是雾,没那么叫人难受。他抬起头看天,天边正爬起一轮月,完满无缺,只是朦朦胧胧,照着门前不远的河涌,天上的大月,岸边的小月,竟生出一种不可言喻的欣慰来。对了,年过了一个半月了,今天是二月十六了。
门吱吱地打开了。延方转过头,穿着单薄睡衣的陈则站在他身侧。
"冷吗?"陈则把他让进来。
顾不上觉得冷。吴廷方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陈则也许是睡过一觉了,他没戴眼镜,睡眼惺忪,后脑的头发也翘着,不像平常的样子。
"吵醒你了?"廷方的脚步在门口迟疑了一下。
"嗯,对。"陈则就事论事,听不出情绪。
廷方仔仔细细看陈则的脸,后者老神在在,毫无不悦。
"那要不你继续睡?我先回去了。"
"为什么?"陈则关上门,拽开灯。
和他不用来那一套。廷方哑然失笑。直到陈则关上门,温暖的空气包围了廷方,他才反应过来刚才是真冷。
他哆嗦了一下,陈则取下挂在楼梯转角衣钩上的围巾,围住廷方的脖子。
廷方摸着那条深蓝色的棉线围巾,问:"进贡的?"
"对。"
廷方把陈则虔诚的信众送来的一切东西称为进贡。逢生出现后,很快有人把她穿到十岁为止的衣服都送来了,各色纸尿片从新生儿码到大码,不一而足。有位工厂老板甚至打算为活神仙送来一个保姆——如果不是活神仙拒绝了的话。
陈则就像所有活神仙一样,对贡品来者不拒。有人贡他一幢房子,他也面不改色。当然这话不是陈则说的,是廷华告诉廷方的。市内几个大老板都是陈则的信徒,深信年年进贡才能财运亨通——哪一年陈则退回了贡品,他们就该痛哭流涕了——神在怜悯他们,只有遭遇不幸的人才会被怜悯。
"逢生睡着了?"
"是。"
"好睡吗?"
"最近几天都7点多睡,半夜要起来玩两个小时。"陈则打了个呵欠。
"半夜几点起来?"
"两点。"
"哭吗?"
"不哭。"
"她怎么个玩法?"
"要抱着她走一走,不然会发脾气。"
"这么小怎么发脾气?"
"哭。"
"你刚才说她不哭。"
"刚睡醒不哭,一会儿无聊了就哭了。"陈则走到楼梯尽头被绊了一跤,廷方手快,接住了他的腰。
"??"廷方就着灯看了看陈则的脸,他的眼睛下是一圈乌黑,难怪睡得这么早。
白天他可不能关店睡觉。
"你要不要请个保姆?"
陈则摇摇头。
廷方问:"请个年纪大的。你一天三餐,还有些家务,有孩子了事情多。"
廷方之前问明了陈则,陈则白天要开店,不能外出,他只有大清早有时间去一趟菜市场,买买早餐和一天的菜,逢生如果乖,他能做午餐和晚餐,如果不乖,陈则只能拜托隔壁店铺的人帮他打电话给菜市场的馆子叫外卖。至于洗衣服拖地之类的活,也是趁逢生睡觉做的。廷方有时晚上过来,见他洗衣服,会帮忙拖拖地。
逢生还小,需求不多,等到要玩儿的时候,不知陈则该怎么办?他总不能扔下店铺带逢生玩吧?
陈则一边笑一边摇头:"不算什么。"
"她哭是不是肚子疼?"
"不知道,有时哭了就放屁,放完几个屁就好点。"
"这像肠绞痛。我问问儿科医生。"
廷方和陈则走进房间。房间窄窄小小的,一张矮矮的老式黑漆描金雕花床靠着墙放,三面都有围栏。床上睡着个小小人,胳膊抬得高高的,侧着头,小脸上肉嘟嘟。
廷方摸摸逢生的小手,暖的。
"手怕不怕冷?"廷方见她手伸在外面,不免有些担忧。
"她不喜欢放里面。"
多大一点人,也有自己的好恶。廷方笑起来。
他笑着转头看陈则,陈则正看着他,没有笑,没戴上眼镜的眼睛很漂亮。除却大仙的身份,陈则是个好看的男人,哪里都好看,只是应该没有信徒敢于亵渎他。
廷方的心好像鼓一样敲了起来,他不希望陈则对他说话,尽管他知道陈则从来不会对他说那些。明天怎么样?别人很想知道,廷方不想。
他知道今晚的月亮圆得可爱,那就够了。
☆、7
安安在流鼻水后的第三天发烧了,咳得透夜不停。安安身体好,长到十个多月,喷嚏都没打过一个。夜里烧得滚烫,廷华家连体温计也没备,慌了神,就跑来敲门。浅眠的惠敏被吵醒了,听见廷华在楼下喊哥,叹了口气,推了推熟睡的吴廷方。
廷方好睡。拿手术刀的人要是不好睡,准干不了几年。他被吵醒做完事情能立刻入睡,一晚上几十次都一样,简直天生适合当医生值夜班。
廷方正好梦,被推醒后转个头还想睡,惠敏说:"廷华在楼下叫门,是不是安安怎么了?"
廷方彻底醒了,披了件袄子下去开门。
春天里乍暖还寒,明明农历二月中下旬了,一场冷空气过来,又降温得六亲不认,夜里更冷得不像话。廷方开门,见廷华抱着安安在门口,一脸焦急。
"怎么了?"廷方抱过安安,他闭着眼睛,哼哼两声,像个小火炉。廷方摸摸他的手,凉得很,头却烫得不得了。
"又咳又烧。哥,怎么办?"
"量了几度?"
"家里没体温计。"
廷方上楼拿了体温计,水银的,凉凉的不舒服,一夹进腋下安安就哭叫挣扎,力气大得很。廷方抱他在怀里,压实他胳膊,哼着小曲,走来走去安慰他,才安份下来。
"陈庆呢?"
廷华脸色可难看:"不知哪个同学又请吃饭,半夜都不回来。"
陈庆是个心大的,好玩得很,孩子从来不带,只丢给廷华,廷华搞不定了,反正有娘家人帮忙。
妈妈和爸爸都听到动静起来了,妈妈着急,让廷方快点车安安去博爱医院看看,廷方说:"先看看几度。"晚上儿科医生最忙,说不定等到天亮都排不到队。
体温是40 摄氏度,家里根本没有退烧药。情况急,廷方让廷华抱上安安坐他的车。走之前他到二楼告诉惠敏要带安安去看病,惠敏闷闷地说:"你明天不值班吗?"
"那没办法。"廷方歇了歇,说:"我不敢让你给他看。再说家里没有小孩药。"
"他爸爸呢?"惠敏依然不高兴。
"打不通电话。"
惠敏只叹口气,转身去睡。廷方下了楼,见妈妈又拿了件大盖毯给安安,裹得比孩子大了几倍,像个大球。
到了医院,廷方看到惠敏的短信,说联系了儿科二区的值班医生,让他带安安直接去住院部看病。廷方本不想给繁忙的儿科夜班同事再添乱,但看儿科急诊处已经排到了70号,想必天亮了也看不上,只好带着安安去了儿科二区。〃
十二点多了,儿科病区却一点也不安静。惠敏孕前待在这个病区,她因这方面的事耽误多了,现今也没升上副高,没有独立带组,只是上一线班。她拜托的也是同为主治的一位儿科医生。
值班医生忙进忙出了四五次,终于有空坐下来给安安看病。安安不配合看喉咙、听心肺和看手脚,廷方和廷华合力将他摁住了。
"先吃退烧药,扎个手指看看。"
安安看完病已经凌晨两点钟,陈庆始终没回电话,廷华抱着安安,平时那么多话,这个时候一句话也不说。
回到家两点半,妈妈担心安安,让廷华带着孩子住下,有个照应。
廷方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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