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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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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传出来,高诚的心更疼了,简直像被人攥在掌心里揉,瞬间将晚上的争吵忘得一干二净,半跪在床边捏着高亦其的小腿懊恼不已:“这可怎么办?”
  “先把伤口清理一下吧。”陈叔从浴室里走出来,代替高诚拿了酒精,“爷,你抱着小少爷,我来擦。”
  说完,隐晦地递给了男人一个眼神。
  酒精消毒,疼得厉害。
  高诚会意,将高亦其抱在怀里:“小兔崽子,疼就咬我。”
  他闻言,尚未反应过来,膝盖上就滚过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高亦其瞬间惨叫出声,没咬高诚,只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哀嚎。
  “像是没有木刺扎进去。”陈叔拿了帕子擦他腿上淌下来的血水,“但还是请医生瞧瞧比较好。”
  “不要,不要医生!”哭得鼻青脸肿的高亦其听到医生二字,跟小孩子似的闹起别扭,“我不要打针。”
  “打什么针?”高诚被他哭得脑仁儿疼,“就是看看你膝盖里有没有扎木刺。”
  结果话音刚落,高亦其哭得更凶。
  高诚只好松口:“罢了罢了,今晚太迟,明早把医生喊来给你看看,今天先这样吧。”
  陈叔也觉得这样稳妥,拿了干净的帕子三两下将高亦其的膝盖包扎好。
  他抽搭搭地道谢:“陈叔,你怎么……怎么包扎得这么熟练?”
  “给爷包扎得次数多了。”陈叔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过我没爷包扎得好。”
  高诚闻言,没所谓地笑笑:“陈叔,你这是笑话我久病成良医啊。”
  陈叔也跟着笑,屋里就只剩高亦其一个人没笑,他揉揉眼睛,趴在男人怀里感受着胸腔的震动,等陈叔走了,冷不丁地问:“先生,你总是受伤?”
  高亦其的声音因为哭久了,带着略显沙哑的软糯,勾得高诚头皮发麻,特想听他被干晕又被干醒以后用这样的嗓音求饶。
  “嗯。”高诚托着高亦其的腿,将他放在床上,“但都比你伤得重多了,跌个跟头而已,哭得跟什么似的,娇气。”
  娇气的高亦其想要翻身,被按住。
  “别动,好不容易包扎好,等会伤口裂开更有你疼的。”
  他瞬间吓得浑身发僵,抱着高诚的腰委屈地抽抽搭搭,但又不掉眼泪,就跟惹人心疼一样,正大光明地撒娇。
  “不是不当情人吗?”男人把高亦其的脑袋按在臂弯里,没好气地隔着衣服摸他的胸膛,“还往我这儿凑什么?”
  “不……不要当……”又是一次直截了当地拒绝。
  高诚就纳闷了:“你又不讨厌我,至于三番两次地拒绝吗?”
  高亦其点点头,把脸埋进高诚的颈窝,感觉到粗粝的大手徘徊到了胸口,忍不住呻吟两声:“先生……先生,你以前的情人是什么样子的?”
  高诚万万没料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噎住半晌,还真被问住了,最后挤出句:“小孩子不要多问。”
  “我不是小孩子。”高亦其张开嘴,对着男人的肩膀恶狠狠地下嘴,语气酸溜溜的,“敢作敢当,你有过就实话实说。”
  其实情人这事儿还真怪不得高诚。不是人人的生活坏境都和高亦其一样,在十八岁以前无忧无虑,就算家中出了变故,也没吃过一天苦,直接被同父异母的哥哥接到家里供着。高诚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心里想的哪里是罗曼蒂克式的爱情,只有如何填饱肚子和如何活下去。
  爱情还是面包,为了活命,高诚肯定会选择后者,实际上在遇见高亦其之前,私生子的身份根本不会让男人对爱情报有希望。
  在成长为“高先生”的道路上,高诚经历的是高亦其永远想象不到的艰辛,也正是因为高诚经历过为人鱼肉的日子,所以如今才将他保护得更好,有些事情,一个人经历过足矣。
  可如今高亦其逼问起来,高诚纷乱的记忆中只闪过零星的片段,回忆仿佛黑白的默片,唯独高亦其出现以后,闪现出星星点点的光。
  “我不记得了。”高诚挠了挠高亦其的下巴,“没有几个,其中大部分还是别人送到我床上的。”
  “送来你就……你就要?”他不争气地掉了几滴泪,“你,你别碰我了!”
  “我不能不要。”高诚深深地叹息,“人家都送上门了,如果不收就是不给面子。小兔崽子,你以为你今天为什么能过得这么快活?”
  “嗯?”男人轻哼着挠完,又去捏他的乳尖,“你真是命好,要是再早几年来我身边,估计成天被吓死。”
  高亦其还是哭:“那以后……以后还有怎么办?”
  高诚听出来了,他就是怕以后还要别的“情人”出现,登时好笑地捏他湿漉漉的腮帮子:“早没了,两年前就没有了。”
  “两年前”三个字成功分散了高亦其的注意力,他猛地贴近高诚,眼巴巴地望着男人的喉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两年前……先生,我是两年前出国的。”
  “哟,小家伙,你不会以后我是为了你才守身如玉的吧?”高诚捏完又按,指腹来回蹭着逐渐翘起来的乳粒,轻蔑地调侃,“你还没那么大本事。”
  高亦其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闻言失落地吐了口气,大概是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的缘故,不再和高诚说话,转而闭上眼睛歇息,只是眉宇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痛楚。
  高诚见他闭上眼睛,暗中松了一口气,心道差点被发现,紧接着又苦恼起来,两年前的事儿总有一日瞒不住,高亦其迟早会发现真相。
  当初高诚想要杀他是真,如今想要过一辈子也是真。只是高亦其会相信吗?
  英国医生再次被“请”到别墅时,早已没了第一次的气恼,陈叔悄声说诊金多付了两倍,高诚听得直笑:“怪不得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个金山。”
  “估计巴不得我们多生几次病呢。”陈叔也跟着笑,将高亦其腿上的帕子小心翼翼地解开。
  一夜过去,血水和帕子黏在一起,陈叔就是再小心,高亦其膝盖上的伤口还是裂了开来,冒出了新的血点子。
  高亦其倒吸一口凉气,哭着喊着要“先生”。
  这档口高诚正在屋外给他热牛奶,手长脚长的一个人缩在隔间里憋屈地看炉子,闻声也顾不上奶了,三步并两步冲进来,抱着他给医生看腿。
  “不要跪着。”英国医生捏着棉签,一字一顿地教育他们,“要,抱着。”
  高亦其没听懂,叽里咕噜用英文问了一遍。
  医生重复,他眨巴眨巴眼睛,回头看看高诚,然后抿唇轻哼。
  高诚没听明白,莫名其妙地问:“什么意思?”
  “他说我老跪着给你舔,膝盖就青了。”
  高诚腾地起身,要是没陈叔拦着,差点直接把英国医生给扔出去:“什么玩意啊?”
  “你们听听这洋人嘴里吐得什么玩意!”
  “先生。”高亦其蹬蹬腿,上了药以后没那么疼了,一瘸一拐地拦在男人身前,“他误会了而已。”
  “误会?”高诚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子想让你给我舔,老子舍得吗!”
  男人说得懊恼起来,将陈叔和医生都赶了出去,把高亦其按在床上,刻意避开他的伤腿,气急败坏:“你看人家都看得出来你是我的情人,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舔舔?”
  高亦其拿手戳高诚的颈窝,心不甘情不愿地嘀咕:“不要。”
  “是是是,你什么都不要。”高诚早就习惯了他的拒绝,反正说十句话,九句得到的回应都是这两个字。
  门外传来陈叔送医生出门的脚步声。
  高亦其的眼神黯了黯:“是不是做你的情人都要舔?”
  高诚一口气卡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发现高亦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个情人众多的花花公子。
  “我不要当你的情人,但我也可以舔。”他沉默片刻,不知道脑子里转了几个弯,语出惊人,“你要不把我当……弟弟吧。”
  “弟弟”两个字从高亦其嘴里冒出来,高诚当真有一头撞死的冲动,自从见面以后,他连一声“哥”都没叫过,高诚惯着他,没介意,如今高亦其却宁愿去当弟弟,也不肯当情人。
  小宝贝儿就这么不喜欢他吗?
  还是说……浪漫的爱情在高亦其眼里就真的那么重要?


第11章 
  高诚嗤之以鼻,爱情这玩意根本没劲儿,所谓的天长地久,海枯石烂都是骗人的把戏,这一点从他的生母身上就能得到验证。
  他们兄弟俩的那个为了躲债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爹,当初不就是用爱情这套把戏诓骗他娘的吗?
  所以高诚听了高亦其的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伸手把他的裤子扒开一点,将手探进去摸自己想要摸的地方。
  “小家伙,从你见到我的那天起,咱俩就不可能再做兄弟了。”男人炽热的喘息喷洒在高亦其的颈窝里,“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好好做情人该做的事。”
  头一项就是帮高诚揉。
  这可把高亦其为难坏了,他自己都揉得不熟练,哪儿能帮别人揉?高诚又与他不同,脱了裤子立刻硬邦邦的,直戳着他的掌心,两只手才能彻彻底底地握住。
  所以高亦其没揉两下就开始闹腾,蹬着腿在床上撒娇:“先生,我揉不出来。”
  高诚被他的小手撩得浑身发烫,根本等不及高亦其揉,干脆握着他的手教他揉。
  “哎你个小兔崽子,别抠。”
  “……高亦其你把手指甲给我剪剪!”
  高亦其本就揉捏得难受,又被高诚骂得委屈至极,当下脸色就变了,鼓着腮帮子像是要落泪:“先生,先生嫌弃我就算了。”
  “我嫌你笨。”高诚赶忙把脸贴过去,压着高亦其亲他的嘴,捏着他的小手动了片刻,终于放弃了让他揉,转而去揉他。
  高亦其的神色瞬间变了,他眯着眼睛喘息,觉得高诚的手又烫又粗粝,每个茧子都蹭得他身体发软,不消片刻就哑着嗓子泄了出来。高诚望着掌心的白浊苦笑一声,见高亦其迷糊,便就着手里的精水直接对着花穴按压。
  高亦其纤细的腰一挺,小穴喷出汁水,瞬间把白浊喷去些,只是更多的则顺着腿根滴滴答答淌下来,他想着那是自己的东西,不是很嫌弃,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地扭。
  “腿。”高诚急得把他反抱在怀里,“这会儿膝盖就不疼了?”
  高亦其闻言,缓缓眨了两下眼睛,沉腰坐在高诚怀里,湿漉漉的小花贴着狰狞的欲根,刚一贴近就开始淅淅沥沥地滴水。他蹭出水自然舒服,撅着屁股拼命蹭,这可苦了高诚,没被揉出来也就算了,还被他蹭了一柱身的淫水,以及斑斑点点的白浊。
  “宝贝儿啊,你只会自己玩?”高诚把高亦其按在自己怀里,分开他的双腿,将欲根满满当当地插在他腿间,不轻不重地磨蹭两下,见他直接趴伏在床上,忍不住去捏湿软的臀瓣,“哥哥教你怎么玩。”
  言罢,将高亦其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温柔地分开滴水的花瓣,将欲根送过去,烫得他仰起头惊叫,还没等被高诚揉,高亦其就自个儿战栗着射精,花穴也喷出黏腻的汁水。
  “不行,先生,不行。”高亦其泻完,抱着枕头瑟瑟发抖,“两次了……腰酸。”
  “两次就腰酸?”高诚俯身凑过去,摸着敏感的穴口亲他的后脖颈子,“你让我怎么办才好呢。”
  高亦其才不在乎,他爽了就不管高诚,把脸埋进枕头里轻哼,觉得腿间的大手有继续深入的架势,连忙并拢双腿,夹住高诚的手,意思是不要了。高诚能被他夹住才怪,男人稍稍用力就拉开了高亦其的双腿,挺腰用粗长的欲根刮擦花瓣,他立刻喘息着往前爬,试图躲开,却被高诚直接抱着坐在了性器上,可怜的穴口被压得津水四溢,连花核都被压扁了。
  “烫……先生,烫!”高亦其揪着衣摆扭动着腰,徒劳地挣扎。
  高诚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摸索着捏到乳珠急切地拉扯。高亦其挺起胸,单薄的里衣被翘起来的乳粒微微顶起,他微张着嘴,在高诚怀里咿咿呀呀地喘息,片刻腰狠狠往前一松,须臾床单上就出现一小块水痕。
  高亦其一连高潮了三次,差点虚脱,他颤颤巍巍地抬起腰,转身跨坐在高诚怀里,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分开花瓣,让穴口贴着柱身,继而迷迷瞪瞪地打了个哈欠:“先生,我想睡觉。”
  他是困了,可高诚还没缓解过一次,于是听得直笑:“你把我当成什么?”
  “发浪的时候蹭蹭?”男人托着高亦其的臀瓣,“宝贝儿,让哥哥爽爽。”言罢,飞速挺腰,在高亦其腿间来回抽插。
  高亦其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等花核都被捏住才惊叫起来:“先生……先生不要!”
  “要坏的……”他哭喊,“我要坏掉了……”
  他确实快坏了,翻滚的情潮在身体里肆虐,全化为身前身后涌出的汁水,高诚像是在报复他先前的浪荡,一边捏着花核,一边狠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过穴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高亦其贯穿。
  “先生……先生不要……”高亦其又慌又爽,攥着男人的手腕不断挺腰,泻得愈发轻易,花穴内喷出的汁水溅在被单上,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淫靡的暗香。
  高诚硬着头发不断将欲根插进高亦其细嫩的腿根,时间久了,便不满足,疯了似的想要捅开滴水的小穴,要不是理智尚存,记挂着他的腿受伤,说不准今日就要了高亦其。只是不能进去,情欲总差那么一点,不论怎么抽插或是揉捏,都不能满足。
  最后高亦其叫得嗓子都哑了,软倒在男人怀里,轻轻啃咬对方滚动的喉结。
  高诚被这一下咬得闷哼连连,用力拉开高亦其的双腿,粗暴地顶了十来下,继而对着他翕动的穴口泄了精水。喷涌而来的白浊把高亦其激得在床上抱着枕头哭嚎,空虚感混着铺天盖地的情潮,将他折磨得精疲力竭,高诚泻完,他也完了,歪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累晕在了床上。
  “真是……”高诚的嗓子略有些哑,“娇气。”
  浓稠的精水顺着红痕遍布的腿根落到本就沾满淫水的被单上,男人将软绵绵的高亦其抱起来,伸手就着自己的精水搓揉红肿的小花,将睡梦中的高亦其揉得浑身发红,痛苦地扭动,再恶趣味地分开充血的花瓣,让精水顺着花缝流进穴口。小穴像是贪婪的嘴,在高诚灼灼的目光里,将精水一口一口吞了进去。
  不过高亦其昏睡过去,高诚也不好再折腾他,便放了洗澡水抱着他洗澡,却故意绕过穴口,只洗高亦其腿根上的白浊,当然这时候的他哪里还有意识,洗完,被放在换好床单的床上囫囵睡到大晚上,才昏昏沉沉地醒来。
  竟然还给睡发烧了。
  高诚发现高亦其发烧,心疼坏了,知道他是前晚跑出去以后受了风寒,连忙喊陈叔烧姜汤,又把英国医生开的药拿了出来,喂他吃。
  高亦其虽然不乐意看医生,吃药时倒不闹,他捧着水杯就着牛奶把药片咽下去,然后困顿地往被子里钻:“先生……”
  “哪里不舒服?”高诚凑过去。
  他喘了几口热气,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潮:“里面有东西。”
  “嗯?”
  “我的……里面有……有东西。”高亦其的声音更小了。
  高诚却听懂了,他想起被花穴吃进去的精水,喉咙发干,声音自然而然地低沉:“没有,你感觉错了。”
  高亦其难耐地在床上扭了两下,有气无力地嘀咕:“难受……”
  “再睡会。”高诚低头感受他额头的温度,“出汗就好了。”
  于是高亦其被勒令躺在床上,直到第二天醒来出了一身汗,又泡了热水澡,才在高诚的的同意下下床,整理了简单的行李,一行人总算是回到了位于江边的家。
  高诚一进家门就感慨:“还是家里好。”
  高亦其跟在男人的屁股后面,病好了七七八八,但是被勾起欲望的身体还提不起力气,那里还特别渴望被摸,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告诉高诚的,直到晚上睡觉,男人摸到高亦其湿漉漉的内裤,才惊觉小家伙彻彻底底被刺激淫荡了。
  “难受。”高亦其敞开腿,给高诚看滴水的花穴,嗓音要多软有多软,“先生,当情人是不是就要给你摸?”
  “嗯。”高诚拧亮床头灯,就着光观察粉嫩的穴口,心道这般敏感,学是不能上了,但是就算待在家里,不被开苞怕是也要难过很久的,“明天你跟我出去办事吧。”
  高亦其轻哼一声:“我明天有法文课呢。”
  “你法文都考第一了,还上什么课?”高诚用帕子小心翼翼擦拭着他的花瓣,“到时候在班上流水了,我看谁给你揉。”
  “我自己揉。”
  “净在这儿给我说瞎话。”高诚不屑地将高亦其乱动的小手按到他自己的花穴边,“你要是能揉出来,还天天贴着我睡?”
  被戳穿的高亦其胡乱揉了两下,推开身上的男人,跑到浴室里洗手,洗完看看镜子里的少年,恍惚不已,原来他脸上带着尚未消散的情潮,腰腹腿间都是情欲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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